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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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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歌说得对,父亲怕她。但父亲又并不怕她,他怕的只是她这一张脸,肖似母亲的脸!
沈清墨还想再试。
她急走几步上前,作势想去搀扶沈良,“父亲,您怎么了?”
“走开,你走开!”沈良又后退一大步,一双眼睛警惕的,死死的盯着她,仿佛她是洪水猛兽一般的可怕。
“双喜,双喜!”他猛地高声厉呼。
双喜马上推门进来,急匆匆的,一言不发地站在沈良的身侧。
有了双喜在身边,沈良的胆子似乎大了些,他抬手指着门口对沈清墨呵斥道,“你给我滚!”
这么的害怕,这么的恐惧。
沈清墨无辜的福了福身,走出了沈良的书房。
一走出书房,她的脸色顿时沉下来,冬一迎上来被她严肃又沉郁的脸色吓得一跳。
“小姐,你怎么了?老爷训斥了你吗?”冬一急切的问。
沈清墨摇摇头,没心思和冬一再说。
她现在只想回去,找出母亲留给她的东西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让王氏和父亲都这么惦记。
匆匆回到清芳院,沈清墨遣开身边的人,包括冬一和冬二。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她径直走到房间里的多宝阁旁边,将上面几个花瓶调换位置,按照特定的次序摆好。
隔开一点,仔细确认了一遍,确定和自己记忆中的差不多相符,她便走到屋子的某个角落,蹲下伸摸索了一阵,找到靠近角落的墙角里一块稍稍凸起的砖,用力按下。
咔擦。
一声轻响。
原本树立在屋子中间的多宝阁慢慢朝一侧移动,露出地底漆黑的密道。
因为长久没有开启,一股陈腐的味道从里面散发出来,沈清墨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将空气中的扬尘挥散,站在多宝阁旁边好奇地朝地底看去。
幽暗的密道,像是一只张大嘴巴的怪兽,被它吞噬的可能是如岁月一般沉重的秘密,神秘又萧索。
沈清墨手扶着多宝阁,感觉心跳一阵一阵加速。
她之所以知道这个机关,还是她八岁那年外出之时,一个原来伺候过母亲的婆子找到她,将一个记载着这个秘密的盒子交给了她,说是母亲给她留下的金银钱财不足挂齿,盒子里的秘密才是母亲留给她的,最宝贵的嫁妆。
可惜的是,那个婆子再将盒子交给她之后便自刎而死,连一句多的话都不肯说。
沈清墨自前世便一直有一种直觉——若是开启这个秘密的话,她的生活便会不复宁静。因此她一直抗拒着去了解,就因为害怕生活巨变,所以宁愿忍受着生活日复一日的平淡折磨。
然而,惨死重生,她的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管怕也好,惧也好,她总要试一试才行!
她点燃一根蜡烛,小心翼翼地伸出了脚。
多宝阁只有一尺半的厚度,藏在多宝阁下方的密道也非常狭窄,尚不足肩宽。饶是沈清墨这么纤细的身材,也只能侧着身才能慢慢走下密道。
蜡烛细弱的火苗不时跳跃,沈清墨的心脏也跳动得厉害。
嘭嘭,嘭嘭。
入耳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越往下走,自然的光线越暗淡,沈清墨紧紧握住手中的蜡烛,就连蜡泪滴在手上都恍然未觉。
也不知道朝下走了多久,沈清墨突然心生一念,抬头往上看去,发现下来的密道口已经变成了一道一掌之宽的缝隙。再往下,沈清墨眼前的空间也突然开阔起来。
她走到密道的最低端,才发现房间的下方赫然藏着一个偌大的空间。
她朝前走了一步,突地有光芒次第亮起,淡而柔和的光芒从嵌在墙壁上的婴儿拳头大小的珠子中散发出,照亮了她眼前的石室。
很神奇!沈清墨好奇地四处打量着。
这是一件简朴的石室,只有一张石桌,两张石凳。
唯一装饰品是墙壁上挂着的一幅画,画上一个穿着月白衣衫的娇俏少女逗弄着一只粉色的小猪,她笑得双眼弯弯恰似空中弦月,调皮喜悦鲜活的从画面从扑面而来,让人也忍不住露出轻松的笑意。素色衣裙,裙裾翩飞,她看上去像是误落人间的仙女一般,那么无忧无虑。
似锦繁花在她身边妖娆绽放,却都在她灿烂夺目的笑容之下沦为了陪衬背景。
沈清墨走到画前,震惊地看着画面里的人物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大而黑亮的杏眼,微翘的眼角,淡淡的像是含着远山一抹黛色的眉毛,还有笑起来喜欢微微皱起的鼻子——说熟悉,因为这是她每日梳妆的时候,都会见到的一张脸。
难道这就是她的母亲?
莫名的,又或许是被冥冥之中的血脉牵引,泪水汹涌而至。
两行泪从沈清墨的眼眶中争先夺后的滚落,像是清晨荷叶上滚落的水珠,一滴一滴,源源不断。
强忍着心里的酸涩难过,沈清墨在石凳上坐下,拿出手帕擦干泪水。
这一坐下,她才发现石桌上放着一块小小的玉佩。这枚玉佩简单古拙,不过粗粗雕刻着两三朵梅花,却活泼鲜活。
她拿起玉佩,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个究竟,除了觉得玉质很好,雕工不错,也没有别的特别之处。
难道母亲费心留下的这个机关,说全部的财富只是一幅画,一枚玉佩?
又或者,是母亲珍藏的回忆?可能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个才是最重要的吧。
再次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石室里再无它物,沈清墨打算离开了。
离开石室之前,沈清墨又站在画面前,再次凝视着画中的少女。
可怜。母亲和她都是一样的遇人不淑,都是一样的惨淡结局。难道这就是命运?那什么又能够操控命运呢?
原本想将母亲的画像也带出去,可不知道为何,她又觉得这副画像也许留在这里,才是最好的归宿。她不想让俗尘染了这块净土。
轻轻叹了一口气,沈清墨转身欲走。
却在转身之前,透过眼角的余光,看到画卷的角落有一个淡如水印的签名。
白晟。
沈清墨想去看个究竟,可身形一动,那签名又不见了,只剩下干干净净的卷面。
不信邪的试了好几次,沈清墨这才发现,需要站在一个特殊的角度,才能看到那极为细小的两个字。
看来,这是一个不愿意让人看到的名字。
她伸出手,手指在签名上轻抚而过,心头浮起淡淡伤感。
从地下室上来,沈清墨将多宝阁复位,拿着玉佩坐在床上发呆。
“喂,凡人,你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嘛?”突地一个孩童般的声音响起,吓了沈清墨一跳,几乎将手中的玉佩给扔出去。
谁?她四处看,身边什么人都没有。
见她四处搜寻,那声音又鄙视地说道,“别看了,你是找不到我的!”
“那你在哪里?”沈清墨尝试着开口。
“我在玉佩里面!”
玉佩?沈清墨见鬼一般地看着手中的玉佩,玉佩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凡人,你是看不到猪爷我的,哈哈……蠢死了,居然还去看,哈哈哈哈……”这笑声,说不出的嚣张,沈清墨无语地沉默了。
她接受能力很强大,重生穿越什么都见过了,碰到一个会隐身的怪物也不算什么。但问题是,这么嚣张就有点欠揍了,她懒得搭理。
见到沈清墨不理会,那声音戛然而止,郁闷的问道,“难道你不好奇吗?”
“我好奇你也不会说的吧。”沈清墨断言。
“嘻,这都被你发现了。”
“那我还好奇干吗?反正你也不会告诉我。”沈清墨一摊手,将玉佩放在床上,拿都懒得拿着了。
那声音急了,“你快拿着玉佩,快拿着,不拿着猪爷就吸收不到你身体里的灵气了。”
“什么灵气?”沈清墨皱眉问道。
她身体里有这种奇怪的东西吗?
“是的是的,你快点拿起玉佩啊,快点!”那声音带着哭腔,一副不拿起玉佩就哭给她看的模样。
沈清墨依言拿起了玉佩,将玉佩放在掌中。那个声音才放松的舒了一大口气,说话不自觉又带上了几分傲娇,“哎呀,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猪爷就来引导引导你吧!”
“引导什么?”
那声音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只说道,“闭上眼睛。”
沈清墨依言闭上眼睛。
“思绪放空,无尘亦无垢。”
沈清墨一一照做,努力排空杂念,将心灵沉浸在一片安宁之中。
不知道努力了多久,突然,一点蓝色从她的眼前晕开,慢慢延伸,沈清墨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晕染的纯蓝色的空间。
这个空间什么都是蓝色的,蓝色那么纯粹好看。
突地,一扇石门出现在她的前方。
这扇门上面雕刻着古朴的花纹,高有两丈,看上去厚重大气,有一种沧桑的美感,在这蓝色的空间中不仅不显得突兀,反倒有一种别样的和谐韵感。
“推开门。”那个声音又提示道。
沈清墨用力推开,门慢慢朝两边移动,一道白光冲门缝中冲出,将她席卷在内。沈清墨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遮住了眸子。
等到刺目的白光消失,她才拿开手。
再一睁开眼,一个穿着不施粉黛的女子站在她的面前,柔和的看着她。
“清墨。”
女子柔柔一笑,声音柔和。
“我等了你二十多年,你总算是来了。”
第025章:玉佩空间见娘亲
眼前的女子言笑晏晏,和她容貌极为相似。
这应该是她的母亲,也是她在密室的画卷中见到过的人。
可现在,她身上却看不到一丝天真浪漫的气息,整个人柔和似水,有一种被岁月锤炼千万次,最后才圆融万物的无奈。
不知道为什么,沈清墨看到这样的她,心里有些隐隐发疼。
还在胡思乱想着,女子又开口了。
“你好,清墨,我是月思儿,嗯……也是你的母亲。”说道这里,月思儿脸上露出笑意,似乎自己觉得说出来的话有些好笑,“我没有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和你见面,所以,我似乎还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母亲,那我们就把这一次当成朋友间的闲聊吧。”
“清墨,你见到这段影像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人世了。不过你不要为我伤心,因为我一生都过得很顺遂,离开的时候也很平静。”
“我只担心你,所以我给你留下了一些东西,若是能护得你这一生平安如意那是最好。如果有可能,希望你能替我完成一个愿望。在遇到沈……你父亲之后,为了和他成亲,我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在离开之前,才恍然发现这里并不适合我……”月思儿的脸上露出一丝追忆,很快又被苦涩的笑所代替,眼中有不容错辩的伤痛。
她朝前伸出手,似乎想要抚摸沈清墨的脸颊。
沈清墨心中一动,伸手想要去握住月思儿的手,可当她碰触到月思儿的手时,月思儿的手便如同水月镜花一般散开又重新凝聚,压根没有实物。
“我忘记了,我现在只是一段影像。”叹了一口气,月思儿又说道,“清墨,我曾经为你卜了一卦,你一生无法顺遂,或许会凄惶而死。我不愿,也不能让你也落得那样的下场。不过现在我能放心了,你能启动这个玉佩,看到这段影像,说明你已经度过了那一大劫,转世为人。希望这一生,你能平安幸福,也算我这个不称职的娘亲为你做的唯一也是最后一件事了。如果有可能,把我带回我生长的地方吧,我不想留在这里……”
话还没说完,突地,月思儿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惊慌,急促地说道,“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孩子,走吧,转身走,不要回头!”
说完,她便转身背对着沈清墨,急匆匆地朝远处跑去。
沈清墨心急,想要追上去,可一往前走就被推回来,仿佛有一堵透明的屏障横隔在她们中间。
“母亲,母亲!”她猛拍着身前看不见的屏障,大喊起来。
月思儿却一直不回头。
那个一直沉默的声音突然响起,劝道,“听她的,转身走吧。”
“为什么?”沈清墨有些失去控制的大喊,泪流满面,“为什么连一次见面都这么匆忙,是不是当初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快告诉我!”
可容不得她再多说什么,脚底下蓝色的地面突然一寸寸断裂,沈清墨只能朝后退去,却远远及不上断裂的速度。
“闭上眼睛就好。”那个声音提示。
一道白光席卷而来,将沈清墨的身子包裹住,匆忙之间她却倔强地回头朝月思儿看去。
这一看,她顿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这样!
可不等她再多想什么,便眼前一黑,她失去了意识了。
悠悠转醒,沈清墨才发现自己回到了闺房,还保持着半倚在床头的姿势,玉佩还握在她的手中。
“这是为什么?”回想了最后那一眼看到的景象,沈清墨声音都禁不住有些颤抖。
脑海中的声音有些恼怒,“说了叫你别回头看,谁叫你回头的!”
“如果,如果我不回头看,我怎么会知道……”怎么会看到那一幕?月思儿,她的母亲,她浑身是血的躺在一片血泊之中,那些鲜红的血像是一条条红色的蛇,蜿蜒从她身下流出,狰狞而悲凉。
那么善良又美丽的人,居然死得那么凄惨。难怪母亲会说不能让她“也”落得那样的下场。
“哼!所以才叫你不要回头!”
“你明明知道很多事,可却不愿意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是何居心?”
“猪爷我不是东西,呸,猪爷我伟大聪明!可……你母亲也封存了我的记忆,我怎么告诉你。”那声音也很是郁闷。
沈清墨当然不信,这个自称是“朱爷”的人,明明知道很多,却不愿意告诉她。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都沉默起来。
过了好一阵,沈清墨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将窗户支起来,一阵清凉的风顿时钻入屋子中,丝丝扬起了她垂落的青丝。
她心里的激动和愤懑被这风一吹,缓缓的平静了下来。
今天发现这个密道,让她了解到了前世完全没有了解过的事实。
父亲的冷漠和恐惧,母亲的死因,王氏对母亲遗物的执着……各种纷杂的事情像是一团团乱麻,将她缠绕成茧,让她呼吸不畅。
可她也有收获,起码她见到了母亲的影像。虽然月思儿匆忙之间留下的话杂乱无章,可是她能感受到月思儿对她的爱,那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不舍眷恋和愧疚。
还有,母亲说的愿望,她想要回到那个她生长的地方……
沈清墨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眼神变得坚定。也许,只有利刃才能刺破这一层层的束缚,让她剖开这鲜血淋漓的真相,让她自救!
似乎体会到她心情的转变,脑海中那个声音突然试探的开口,“那个,小墨墨,你能不能帮猪爷一个忙?”
“什么忙?还有,你到底是谁!”沈清墨皱眉看向手中的玉佩。
“说了,我是猪爷!”
“朱爷?”
“恩,虽然有点怪怪的,不过我的确是猪爷。你等等……”
玉佩上腾起一阵粉色的烟雾,慢慢的,烟雾在空间凝聚成形,变成了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猪。
猪……猪爷?
所以说猪爷,真的是一只猪而已吗?沈清墨有些无语了。
慢着!沈清墨眼神一凝,看着小猪有些激动的问道,“你是不是我母亲身边的那只猪?”
她记得密室内的那幅画上,月思儿正是在逗弄着一只粉色小猪来着。
“那当然,我是你母亲的契约兽,本来她去世之后猪爷我是要离开的,得道成仙可不是你们凡夫俗子能理解的事情。可猪爷我一想到你这么可怜又寂寞,才勉为其难为了你留下了的。”小猪耳朵可爱的竖起来,还摇了摇尾巴,可那神态怎么看怎么倨傲,小眼神里赤果果的表达着“快表扬我,快崇拜我”的意思。
沈清墨一头黑线,“其实你也可以走的,我不勉强你。”
她真的不知道一只猪能帮她什么忙。
“别啊!”见她这么不上道,小猪凄厉地喊起来,“我知道你母亲的事!你不是想知道过去的秘密吗?”
“你不是被封印了记忆吗?”沈清墨闲闲的反问。
“嘿……那是。”小猪脸上露出一个拟人化的尴尬笑意,“可我的记忆也会慢慢恢复的,只要你变得越来越强大,就能给我一层层解开封印。”
“那你现在要我怎么帮你?”
“我现在需要凝形,魂魄体的我存在不了多久就会消散了。”小猪严肃地摇了摇尾巴,“所以,你现在需要给我弄到‘气运之血’,这样我才能塑形,拥有身体就不怕魂灰魄散了。”
“什么是‘气运之血’?”沈清墨皱眉问道。
“简而言之就是从大庆朝最有气运的人,取他身上的十滴血就可以了。”
最有气运,那不是皇上了?
沈清墨摇头,“我可没能力给你弄到皇上的血,弑君可不是小事。”
“你不能进宫去当妃子吗?做个祸国殃民的妖妃,不就可以弄到血了么?”小猪甩着尾巴谄媚的蛊惑着,“妖妃什么的,听起来多牛,多厉害啊!”
“你怎么不去做一只妖猪呢?”沈清墨手指朝小猪戳去,却从它的额头穿透而过。她的眼神忽的暗淡下来,认真承诺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弄到气运之血的。不过,皇帝弟弟的血能行吗?”
接近不了皇上,她似乎还有一个备用选项呢。
“好吧。”小猪点头,“皇帝的弟弟,似乎也不错来着,不过怕气运不足不够用,那就多弄一点血好了,来个一碗怎么样?”
太贪心猪都能上树了!对于小猪的贪心,沈清墨只是回了一个白眼。
不过它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沈清墨很感兴趣,“你不想看看你母亲留下了的东西吗?”
“她还留下了东西?”
“那当然,你将意识沉入玉佩之中就能看到了。”
沈清墨尝试这查探玉佩内部,赫然发现玉佩中有一个巨大的空间,里面的一个角落漂浮着几个白净玉瓶,还有一个古香古色的木盒。
意识一动,一个玉瓶蓦地出现在沈清墨的手中,又心念一动,玉瓶再度回到了玉佩空间之中。
沈清墨的眼睛都亮了,这个玉佩居然能收纳万物,不可谓不神奇!
小猪似乎知道她的激动,嗤笑着说道,“别玩了别玩了,愚蠢的凡人就是没见识,猪爷我告诉你,这个玉佩算不得什么,那个木盒子里的宝贝才是好东西,你娘留给你的最大宝贝。”
沈清墨将木盒从玉佩中取出来,看着小猪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沈清墨依言打开木盒,然而木盒只打开了一条缝隙,一道金光便从那道极小的缝隙中窜出,闪电一般的速度朝她的面门扑来。
第026章:破妄之瞳初显威
“啊!”沈清墨惊叫一声,丢掉了手上的木盒。
可为时已晚,那金光已经近在咫尺,在她面门前略一停滞便朝她的眼睛钻去。金光在她眼睛里如闪电一般四处游走,痛苦仿佛巨浪在她眼中翻滚,沈清墨死死的捂住眼睛蹲在地上,疼得身上冒出一层层冷汗。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小猪的声音,“坚持住,很快就过去了。”
是的,她要坚持!前世被火烧致死她都没有喊过一声痛,这点痛苦算什么?!
剧痛的确很快过去,当一切恢复平静,沈清墨喘着气狼狈地坐在地上,额发都被汗水打湿,一缕缕沾在她惨白的侧脸上。
“这是什么?”她心有余悸地看着小猪。
“是破妄之瞳,你母亲留给你的最大财富,以后你会慢慢知道它的好处的,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小猪的声音充满了回忆的口吻,越来越低沉,说道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沈清墨皱眉,追问,“以后不要怎么样?”
“以后不要用这个偷窥别人!”小猪尾巴一甩,顿时又笑起来,没节操得很,仿佛刚才那些伤感的表情不属于它。
“我为什么要偷窥别人。”沈清墨没好气地说道。
两人正斗嘴,门外冬一突然敲门,着急得不得了,“小姐,小姐!有事,有大事!”
沈清墨进房间之前,曾说没大事不要找她,现在冬一这么着急,看来是真的有事了。
她眼睛朝小猪看了一眼,小猪顿时心神领会,化作一缕烟雾缓缓消失在空气中。
打开门,冬一简直快要哭出来,她手指颤抖地指着柱子,控诉地说道,“小姐,不知道哪个魂淡射了一只飞镖过来,你聪明美丽又勇敢的婢女冬一差点就死了啊!”
冬一的脖子上有一道非常明显的红痕,还有血珠渗出来,也难怪她吓得这么惨。
沈清墨安抚的握住她的手,蹙眉看向被飞镖钉死在柱子上的纸条。
冬二到底是沉稳一些,她走上前用力拔出飞镖,取下上面的纸条递给沈清墨。又责备地看了一眼冬一,“小姐是主子,我们的丫头,你怎么如此不懂尊卑之分。”
“我的目标就是做一个仗势欺人的恶婢呀!”冬一捂着脖子,不甘示弱的回嘴。
“死丫头!”
不管着两人闹作一团,沈清墨展开手中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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