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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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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墨……”手腕被猛地拉住。
秦正泽卑鄙的将焚世透过沈清墨的手腕钻入她的体内,封住她的灵力让她动弹不得。
他又来这一招!
沈清墨蓦地想到那一个夜晚,他仿佛一头困兽,压抑得让她觉得惊惧,仿佛想要将她撕碎了吞入腹中一般的可怕。
转到沈清墨的身前,秦正泽一双黑眸沉沉的。
“你想做什么?”沈清墨皱眉瞪着秦正泽,见他越靠越近,一双黛眉也皱得更深。
一只手贴着她的眉心朝眉尾拂去,仿佛想要将她的眉头给舒展开来,秦正泽语气有些无法言说的复杂意味,听上去低沉醉人,“我本来想过要放你走,放你在别人的怀中幸福。但奈何……清墨,我总是自私的,我做不到那些宽厚大方的举动,不管你讨厌我也好,埋怨我也罢,我最想和你保持的关系就是纠缠不休。”
他双眼黑黑的,墨黑的瞳孔中倒影着沈清墨小小的沉默的身影。
俯下身,他拉起她的手,让她的双臂环绕在他的双肩之上,眼看两人的唇越靠越近,再差一指的距离他就能吻上沈清墨两瓣诱人的蔷薇花般的嫩唇,可是这时候他却倏地睁开眼,眸子不敢置信的看向沈清墨。
他脖子上环绕着一道深紫色的灵,这一道灵像是一根绳子一般从沈清墨的手中伸出,紧紧的锁着他的咽喉,勒得他几乎呼吸不得,更别提再朝沈清墨靠近一丝一毫。
“你这是做什么?”他皱眉问,“你知不知道每一次用力破开我的禁制,会伤害到你自己!”
该死的,难道让他亲上一口就那么不能容忍?居然一次两次的不将自己的身子当一回事!
沈清墨倔强的瞪着他,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势,只说道,“我只当被狗咬了一口。秦正泽,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若是以后你或者你的女人再禁锢住我的灵,等我获得自由之后,我拼了命也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她受够了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她唇角有鲜血溢出,只有细细的一缕,因为多数已经被她狠狠的咽入喉中,这一次他依旧锁住她的灵力,而这一次她也依旧蛮横的将禁锢冲开。
深紫色的灵隐藏在沈清墨的袖中,她的两手搭在秦正泽的肩上,若不是凑到跟前根本发现不了,若是有人远远站着,只以为两人在深情对视,只有当事的两人知道远远不是这么回事儿。
“我怎么可能舍得伤害你,我……”
“闭嘴!”
沈清墨将秦正泽给控制住,脑子开始飞速思考起来。
不寻常,极度的不寻常!
她双眉蹙起,一双清亮的眸子四处搜索着什么,果不其然在一处地方看到了一片红色的衣角。
燕水媚!
沈清墨还未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就蓦地对上了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
一身红衣的燕水媚从不远处的树后转出来,冷冷朝着沈清墨比划了一个割喉的动作然后翩然离去。那么明目张胆,似乎并不介意让沈清墨发现她的存在。
“你知道燕水媚会过来,对吗?”沈清墨突地开口问道。
“……”秦正泽沉默片刻,回答道,“是的。”
沈清墨冷峭的笑道,“我竟没想到王爷如此心机,竟然在暗中布置好了一切。既然如此,您又何必说要商谈呢?”
“……”秦正泽更加无言以对。
这事儿的确是他做得不厚道。
可是他不愿意跟燕水媚低头,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让沈清墨答应他的计划……像是他说的一样,他的确还是没有办法也不打算放过她,所以才有了私心。
“你知道我本来就不是好人。”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沈清墨抬眸朝秦正泽看去,发现他一双墨色深沉的眼眸中含着点点笑意,一点不觉得抱歉,甚至有些得意。
她有些恼怒,“既然木已成舟,那便这样吧,这个计策不管我答应不答应都已经在按照你的设想来了,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好好利用一下才是正经。”
深紫色的灵消散在手上,沈清墨收回手。
“难道你以为全是计策和谋划?”秦正泽问道。
“难道不是?”沈清墨飞快的反问,眼中含着淡淡讥诮,“我除了可以利用一二,又有哪里可以让王爷上心的地方呢?”
“你一直在我心上……”
“罢了,别的不用多说,我自会处理的。”沈清墨阻住秦正泽的话,又说道,“看时辰也不算早了,我估计礼渊多半要等着我心急,这一次便不再陪着王爷了,还望王爷恕罪。”
这一次离开,沈清墨头也不回,秦正泽也并未阻拦。
站在官道上等了不过一刻钟,就见到一辆熟悉的马车摇摇晃晃的走来,沈清墨杏眸一眯,眼中的不愉之色让驾车的张老看了个清清楚楚,他有些心虚的解释道,“丫头,咳咳,我们办了事回来一时粗心,没想到居然会走过了头……嘿嘿……”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沈清墨更听得出张老话中的心虚。
她面无表情的进了车厢,看到纪礼渊装模作样的拿了一卷书在手上,不由得心里有气。
第162章:她必须付出代价
他明明就生怕她和秦正泽有个什么万一,这才骗她说什么顺路,实际上是想跟着她。想必她和秦正泽的举动他都看在了眼底,现在却装作一副冷静淡然的模样,给谁看呢?
沈清墨清亮的眸子瞪着纪礼渊,纪礼渊的视线却牢牢的粘在书上。
瞪了许久,沈清墨也觉得累了。
猛然冲开了秦正泽的禁制,虽然这一次秦正泽并没有将她的灵锁死,她就算蛮横冲开了禁制也并无太大的关系,但终究还是有些损伤,体内的灵力沸腾不休,需要好好调养才行。
沈清墨所幸闭着眼睛靠在车厢上调息,一副不愿意理睬人的模样。
车厢里静静的,驾车的张老似乎感觉到车厢中紧张的气氛,就连抽马儿的鞭子都挥打得没有那么勤快了。
一路进了城,在纪府门前悠悠停下。
张老一声“吁”声还没落下,沈清墨就钻出了车厢,身形一点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之中。
“少主……”张老有些尴尬的看向纪礼渊,“丫头只怕知道你偷看的事情了。”
“知道了。”纪礼渊淡淡应声。
也不知道这意思是在说沈清墨的确知道了,还是他自己知道了。
沈清墨一路冲回了自己的竹楼之中,突地觉得心烦气躁。
她拿起枕头想要丢在地上,转念想到自己这种举动未免幼稚,她又复而安静下来静静的坐在临窗的椅子上,像是一尊雕塑一般,自己想着自己的心事。
她心情烦闷,又不知道要如何排解,蓦然想起纪礼渊抄写佛经的习惯,突然也想要试一试。
房中的纸墨笔砚都是有的,然而她却在铺开了纸之后发现自己并不会默写佛经,最多能记得一两句算是了不得了。
刚气得将笔一丢,便听得门上传来了叩门声。
“谁?”她语气不善的问道。
“我。”清清冷冷的一声,不徐不疾的,仿佛没事人一样。
装装装!沈清墨心中更气,她突地冲到门口将门一打开,冲着外面的纪礼渊不耐的问道,“你想做什么?”
“我……我过来问问你晚膳可有什么想吃的。”
“没有。”沈清墨顺手将门关上。
“嘭嘭嘭……”
沈清墨不理会,敲门声歇了。
可过不了几个呼吸,敲门声又有点犹犹豫豫的响起,敲到最后节奏越来越快,像是催命的鼓点敲在沈清墨心上一般。
烦不烦!
沈清墨再次猛地拉开了门,冲着外面的纪礼渊吼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很是愤怒,水灵灵的杏眸倔强的瞪着纪礼渊,仿佛他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她就能扑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咬上一口再说。
这样的沈清墨很是鲜活,比起平日里温柔贤雅的她来要真实得多。
见纪礼渊不说话,沈清墨又皱眉不耐问道,“有话快说,门都被你敲烂了,你竟然是好玩不成?”
“找你自然是有事的。”纪礼渊忍俊不禁的露出一丝淡笑,开口说道,“商量接下来的行事。”
“什么行事?”
“明知故问。”
他倒是还说起了她,哼,沈清墨冷冷一笑,“你果然偷听了我们的谈话!”
她就知道!
做得这么明显,不仅是因为没料到她和秦正泽会不欢而散,估计也没有想要遮掩的念头。
沈清墨突然觉得无力。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和秦正泽举止亲密,难道你心里就一点都不介意吗?”他们三人的关系太复杂,沈清墨自己也有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纷扰得很。
“我知道你没有,我看到你手中有灵。”
哟,观察得还真仔细,沈清墨没好气的开口问道,“既然你不是过来指责我的,那难道是想理智分析一下之后的计划?”
秦正泽将她诱入圈套之中,现在燕水媚无疑是恨透了她的,接下来多半会对她不利,秦正泽指望不上,她只能自己多多防备。
纪礼渊颔首,“当然。”
“燕水媚会对付我,我只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行,还用不到你操心。”
纪礼渊看了她一会儿,依言开口,“燕水媚和灰衣人是一体的,如果她借助灰衣人的力量,一旦贸然的对上,我认为胜算不会太大。”
“那要怎么办?”沈清墨也严肃起来。
……
端王府中。
自从燕水媚风一般的卷进了房间,易芳阁的下人都屏气静声,走路都恨不得踮着脚尖。
谁都能看得出燕水媚心情不好,自然不敢去触霉头。
“贱人!”燕水媚恨恨的骂了一句。
她一双妖娆的眼中烧着怒火,朝口中到了一杯子凉水还是觉得喉中干涩,心中躁意难平。
她就知道沈清墨定然不会罢休!
凭什么她沈清墨就能得到所有的一切,她分明已经离开了秦正泽,身边也不是没有男人,为什么还要过来跟她争抢?
沈清墨是重生之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分明亲口说过前世曾经受了自己的恩惠,自己是她的恩人。既然沈清墨对前世的她有极深的感情,那为什么不懂得知恩图报,却像是一条喂不熟的狼崽子一样,要将她的心头肉狠狠撕咬走呢?
她是多么辛苦才得到这一切,难道沈清墨不知道吗?!
燕水媚在这一刻几乎魔怔,满腔都是对沈清墨的恨意,被仇恨烧坏了脑子。
虽然沈清墨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可是她却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曝光。然而,就算如此,她却还是将沈清墨过去的乖顺,和现在对她的“无情”联系到了一起,从而对沈清墨愈加的怨恨。
她从小就喜欢秦正泽,一直一直的喜欢。
可她从不敢流露出这样的心思,只因为秦正泽太过优秀,而她,只是一个不贫穷的丑小鸭而已。
小的时候秦正泽就是学校中的风云人物,长得精神又帅气,高高瘦瘦的,虽然顽皮捣蛋但成绩却总是全校第一,遥遥领先第二名。
而她呢,她只是一个胖胖的小肥妹,会默默的看着秦正泽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唯一的勇气就是递过去一瓶矿泉水,还是光明正大作为后勤的时候才敢那样做。
可就算是这样,她的心里依旧刻下了他的影子。
这一喜欢,就喜欢了十多年。
眼看着秦正泽一路风光毕业,开创了自己的事业,可她却依旧只是依靠父亲而生活着,在家族企业上班,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
从来没有人追求过她,也没有人送她鲜花和礼物,在爱情面前,她一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可怜人,原本她也就打算这么过一生了,可是……
是的,在那件事情之后,她便决意改变!
为了能成为可以匹配上他的女子,她出国五年,将自己从头到尾改造得焕然一新,不敢说是天资绝色,可是却也是一名清秀可爱的女孩子了,却没想到,五年之后的秦正泽却更加的耀眼。
他能呼风唤雨,而她却只能借着家族联姻的方式来接近他。
然而,一切在一场车祸之后都成为了泡影。
……
回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燕水媚眼中的悲哀之色极深。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眼如毒蛇一般的阴冷。
既然沈清墨敢染指她的东西,那她就必然要让她付出代价,让她知道她燕水媚的男人不是那么好动的!
涂满了鲜红豆蔻的指甲几乎掐进肉中,燕水媚突地狠狠一捶桌子,目光落在桌上的铜镜之上。
铜镜,铜镜!
她总是这么无力,能依靠的只有那个阴森的女人!
撤掉铜镜上面的盖布,燕水媚看着铜镜一阵波动,里面出现了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两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愤恨,就连脸上的表情都肖似得很。
不知不觉,她的眼神和灰衣人的越来越相似,可是她却不自知。
“你这次来找我,还一副被人抛弃的模样,是为了何事?”灰衣人阴冷的笑了两声之后问道。
“计划改变了,我需要你助我。”就算求人,燕水媚的语气也硬邦邦的。
灰衣人却没动怒,戏谑的看着燕水媚,“哦,你说说要我如何帮。”
“还是和上次一样,我放开一部分封印,你让我暂时得到你的力量,我需要它!”
“这一次你又想做什么事?不会像是上一次一样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上一次她设计想要将沈清墨给弄死,可是偏偏秦正泽及时出现,不仅沈清墨安然无恙,甚至被秦正泽所伤。
听到灰衣人嘲讽的口气说出这件事,燕水媚脸上的神情越发不好看。
“用不着你操心这么多,你只说愿意不愿意借给我力量便是,不过,可别说我没提醒你,虽然我是想要借助你的力量,但是这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机会不是吗?”燕水媚冷冷一笑,冷峭的脸上满是阴森。
她一点都不怕灰衣人会乘此机会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只因为,她是从异界穿越过来,本身的灵魂力量就是灰衣人的两倍之多,虽然每一次解开封印都会让灰衣人的夺回身体控制权的可能性变大,但光拼灵魂力量的话,灰衣人现在还斗不过她!
所以,她才这么有恃无恐的用此诱惑灰衣人,并不是很担心会失去身体的控制权。
只是她却不知道,有时候主动出击不一定意味着胜利,还有可能是自投罗网!
第163章:孤身涉险被戏弄
纪府竹园还是老模样,竹林深深,微风轻拂而过遥遥送来一缕淡雅的竹香。
只是表面没有改变,不代表就一点也没有变动。
“竹楼附近布置了一些阵法,这是阵法图,你需要熟记在心。”纪礼渊将一张图纸递给沈清墨,打算为她一一讲解其中的玄奥。
这几日他在沈清墨所住竹楼之外,布置了几个攻防兼备的阵法,为的就是防止燕水媚的突然袭击。
可阵法无眼,若是沈清墨不懂其中玄机的话,怕会自伤。
沈清墨的心思却不在这个上面。
“我总觉得燕水媚不会闯入纪府来杀我。”她下意识的接过纪礼渊手中的图纸,皱眉说道,“燕水媚是一个心机狠辣的人,难道她会想不到我们会做防范措施?”
“可是除了直接找上门来,她并无他法,除非她还有其他能逼迫你的方法。”
其他的能逼迫她的方式?
除了人就是事。
“不……”沈清墨蓦然想到一个可能,脸色顿时变得紧张起来,“礼渊,我得马上出去一趟,冬一和冬二可能有危险了。”
该死,她居然忽视了还有她们!
“她们?”纪礼渊问道。
“对!燕水媚就是崔婆婆,她一定知道我将冬一和冬二视如姐妹,并不是简单的主仆关系。若是她真的拿冬一和冬二的命来威胁我,我承受不起!”
说罢,沈清墨便朝外面冲去,纪礼渊想了想,紧跟而上。
“你说今天早上冬一和冬二都没有过来?”沈清墨蹙眉问着一个店小二。
冬一和冬二被安排在月盟的绸缎铺中做事,等沈清墨赶到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不算好的消息。
她们两个都不是懒惰的人,若是不上工,只怕真的很有可能出了意外。
店小二见沈清墨脸色不好,以为沈清墨是因为冬一两人旷工而不满,小心翼翼的解释道,“其实两位姑娘来了店中之后手脚挺勤快的,并不曾懈怠,今日多半是有事耽误了。”
“嗯。”沈清墨强扯出一个笑,“你先下去吧。”
店小二依言退下。
从店中出来,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沈清墨又去了一趟冬一和冬二的住处,果然扑了个空。
“看来燕水媚真的对两人动手了。”沈清墨声音有些发沉。
“如果动手了,那肯定会留下线索。”纪礼渊理智的说道,“先找找。”
“好。”
在屋子中搜索了一会儿,沈清墨突然眼尖的看到床头枕下放着一封信笺。
走过去将信抽出来,展开一看,沈清墨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若想你的婢女留一口气,便三日之内单人到小罗山中赎人,若是做不到就等着给她们收尸吧。”信中没有其他,不过是威胁罢了。
纪礼渊念出来,凝重的看着沈清墨说道,“你切不可单人前往,我陪你。”
“看来果然是燕水媚玩的鬼。”
沈清墨在椅子上坐下,心中的郁闷无法排解。
她原以为将冬一和冬二远远的遣走,这样就能避免将她们卷入麻烦之中。奈何,燕水媚却是一个熟知她弱点的人,知道她们两人是她的软肋,她竟然真的害得她们身陷险境。
她们不仅没有因为她过得更好,甚至还有可能送命……前世她们可都是活得好好的呀,就算她死了,她们应该也好好的活着呢。
不,不行,她一定要将她们救出来!
沈清墨腾的站起,“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出发。”
“先冷静下来。”
“我现在就很冷静!”沈清墨随口一答,转身就想朝门口走。
“那你想怎么做?”扣住沈清墨的手腕,纪礼渊问道,“难道真的打算单刀赴会?沈清墨,这不是儿戏,你斗不过燕水媚。”
燕水媚如果借助了灰衣人的力量,那么沈清墨绝非其对手,这么贸然就敢去的话,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放开我!”沈清墨甩开纪礼渊的手,一双清亮的杏眸之中满是倔强,“她们是因为我而被抓的,我必须尽快将她们救出来。”
不管是燕水媚也好,还是灰衣人也好,冬一和冬二落在她手中都不会有太好的待遇,她只怕迟去了一步就是天人永隔的结局。
看着沈清墨远去的背影,纪礼渊头疼的揉了揉鬓角,远远的跟上。
等沈清墨赶到小罗山,已经到了日落黄昏之时。
冬去春来,满山的树木都冒出了浅浅的绿色,在落日的余晖之中看起,深深浅浅的一片绿色很是好看。
小罗山的山势并不算高,可是纵深极长,绵延数百里,若想在里面藏身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
沈清墨无心赏景,她一进入小罗山就打起了精神,将破妄之瞳给开启了。
她警惕的朝前走,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虽然她单身赴会顺了燕水媚的意思,但是她却并不打算将命交给她,因此慎之又慎。
“咔擦。”
脚下突然踩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发出一声轻响,沈清墨一惊飞速掠起,等到落地之后却发现不过是一跟干枯的树枝被石子搁起,被她给踩踏了。
心中微松,她正打算朝前走去,却有凝眸朝刚踩断的枯枝看去。
有古怪!
顺着枯枝的方向看去,沈清墨看到一棵树的树枝上挂着一枚细小的银丁香耳钉,在落日之下闪烁着细碎的光华。她伸手取下耳钉,发现这赫然是冬一的心爱之物。
这多半是冬一那鬼丫头留下的信号。
沈清墨将耳钉握在手中,开始四处搜索有没有别的东西。
寻寻找找过了一个时辰,沈清墨手中拿起的东西已经超过了五个。两枚银丁香,一块帕子,还有两样冬二的贴身之物。感觉越来越接近了,沈清墨心中的警惕越来越浓。
破妄之瞳的瞳力之下,一切一览无余,沈清墨的视线穿过重重的树木,超远处看去。
这一次她没有落空,不仅一看之下发现了又有两个冬一和冬二留下的线索在前面不远处,还隐约看到了三人的身影。
估算一下,大约距离她还有两三里远的样子。
存了个心眼,沈清墨没有从正面直接冲过去,而是迂回的从侧面绕到燕水媚的身后,打算攻其不备将冬一两人救出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沈清墨慢慢的接近了燕水媚的身后,清楚的看到燕水媚站在一处平地上,不远处的树下冬一和冬二被拇指粗细的绳子系着双手双脚,口中也被塞入了破布,躺在地上失去了意识。她们身上应该是被鞭子抽打过,一条条血痕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似乎被折腾得不轻。
沈清墨手握成拳,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气这才没有莽撞的冲上去。
她心提到了嗓子口,呼吸也放缓到几乎微不可察,找到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慢慢朝燕水媚接近。
眼看燕水媚红色身影就在前方,沈清墨手中的灵幻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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