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第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
    “那难道是王氏?我虽然现在不恨她了,可说亲近还是不够的。”
    “当然不是!”
    “那……难道是你?”沈清墨扭头朝秦正泽看去,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秦正泽将她的身子狠狠扳过来,将她光滑的背抵在池边的汉白玉上,紧紧的迫着她,“难道不是我?小没良心的,我为你数次出生入死,难道你最亲近的人不是我?”
    沈清墨一双水光盈盈的眸子斜瞥着秦正泽,嗔道,“干嘛总是将自己的好挂在嘴边的,生怕我不记得么?”
    “可不就怕你有一天忘记了我么,所以我现在拼命加深你的记忆呢。”
    “你少来,我都记在心里了。”
    他为她做的一切,她极少在嘴上提及,那是因为她都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真的?”秦正泽挑眉问道。
    “当然。”
    “记在心里了?”
    “嗯。”
    “那我摸一摸,看看有没有真的在心里。”秦正泽一声坏笑,伸手朝沈清墨的左胸袭去。
    沈清墨,“……”
    两人共浴,就别想秦正泽会老老实实的过完全程。
    被秦正泽再一次吃干抹净之后,沈清墨离这一只随时随地都会化成野狼的禽兽远了些,直到离开温泉别院,她都恨不得和秦正泽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
    也不知道杜筝和木绿是不是被杜婉敲打过,倒是没有过来闹她了,可沈清墨却觉得不好意思得很,和杜筝杜婉红着脸告了个别,便匆匆躲进了马车之中。
    倒是秦正泽依旧一派坦然,骑在马上悠闲的策马在沈清墨的马车边上,别人投来的目光都被他当成了空气。
    端王已经有正妃的消息以风一般的速度吹遍了整个京城,就连皇宫中的秦正权也有了耳闻。
    踏青日过去不到半月,秦正权便叫徐元过来传口谕,让秦正泽即刻去宫中一趟,听徐元提示那意思,似乎对秦正泽偷偷摸摸就将大婚给成了,还没告诉他这个做哥哥极为有意见。
    “我去一趟皇宫,你在家里没有问题吧?”秦正泽脱下身上靛青色的杭绸直裰,换上一身玄黑色滚着金色云纹边的蟒袍,一边对沈清墨说道,“我尽量早些回来,若是耽搁得久了些你就别等我了,先上床休息。”
    “我边看书便等你,你可记得早些回来。”
    秦正泽突地把脸一板,“娘子你夜夜索需无度,我压力很大的!要节制!”
    沈清墨,“……”
    夜夜索需无度的人明明就是他!
    等她回过神来秦正泽说了什么鬼话,某人已经走得只见能看到一个黑影,从房中到院门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可见心虚!
    “这人!”沈清墨没好气的瞪了他背影一眼,转而又轻笑出声。
    然而,这种愉悦的心情,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而慢慢消散了。
    秦正泽走的时候不到正午,可沈清墨等到三更天了,也不见秦正泽回来,心里莫名的有了些焦躁。
    难道自己已经这么依赖他了,半天不见就这么患得患失的?
    沈清墨走到门口看着外面茫茫的夜色,只觉得胸口闷得慌,隐隐还有些心慌。
    突地一声闪电照亮了夜空,随着惊雷毫无预兆的劈响,豆大的雨点瞬间就充斥了整个天地,茫茫的天和地之中垂下了一道道雨帘,将视线都变得朦朦胧胧的。
    都说春雨绵绵,眼看快到四月中的时间了,沈清墨还只见过几场毛毛细雨。
    却不料,今夜突然就电闪雷鸣,像是在预示着什么一般。
    等到了四更天秦正泽还没回来,沈清墨心中更加不安。
    窗外的雨下得愈发的大了,拼命的打在窗棱上,沈清墨都怀疑会不会将糊在窗户上的薄纱给打穿。
    屋子里留着一盏昏黄的灯,光线柔和的洒下来,沈清墨斜斜靠在枕头上却怎么也无法入眠。所幸坐起来,拿着一本书看了起来。
    看了半天,视线虽然落在了书上,可是那些字却怎么也进不到脑子里。
    沈清墨微微有些出神,脑子里无一例外想的都是秦正泽。
    他笑起来的样子,生气的样子,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样子,撒娇的样子,耍赖的样子……种种片段在她脑海中拼凑出了一个鲜活的人。
    真要命,她已经爱他这么深了。
    “噼啪。”
    烛台上的点燃的蜡烛爆响了灯花,沈清墨转眸看去,视线又穿过被夜色摇曳的蜡烛看向外面的夜色。
    外面瓢泼大雨,也不知道他带了雨具没有。
    ……
    “他醒了没有?”一道娇艳明媚的声音在阴沉的地下室响起,明明是娇媚好听的声音,可听上去像是九幽之中传来的鬼声,阴森可怖。
    “没……”旁边垂首恭敬站立的侍女身上发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回答道,“还没有醒。”
    被绳索掉在刑架上的秦正泽身上布满了各种鞭打的痕迹,身上的玄黑蟒袍被打出一道道血痕,破裂的蟒袍之下血肉翻开,看上去狰狞得很。
    为了让他保持清醒,他身上被泼了不少的盐水,水淋淋的,湿漉漉的,水滴从他的蟒袍下摆低落到地面上,在地上形成的水洼上砸开一圈圈的小涟漪,而他已经垂着头昏死了很久。
    “怎么还没醒?”燕水媚走到秦正泽的身边,拍了拍他俊朗的脸,“真是一把硬骨头,被打成这样也不吭一声。不过,你以为你不将沈清墨带来,不想让她涉险,我就抓不到她了?真可笑!”
    秦正泽皱了皱眉,可是却依旧没有回复神智。
    燕水媚转头又问侍女,“刚才皇上可来了?”
    “没,没有。”侍女垂着的头更低了。
    “你下去吧。”
    “是。”如蒙大赦,侍女轻轻呼出一口气,恭谨的倒退着离开了地下的密室。
    临出门之前她隐晦的朝秦正泽看去一眼,再一次看到他惨烈的模样时,顿时心中一紧。
    这位可是皇上的嫡亲的弟弟,今日之前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身份,怕是咳嗽一声就能惊动半个京城,可那里料到今天就落得了这样的境地?
    看来不管是多么尊贵的人,只要宠爱一衰竭那便是万劫不复,因为……要他命的是皇上!
    侍女飞快的转身就走,逃也似的离开了地下这个阴暗的囚笼。
    ……
    
    第198章:情急下夜探皇宫
    
    夜色如墨。
    不管是皇宫还是雅筑小居,都共这一片天空,同一片夜色。
    看着看着,书从手间滑落,沈清墨因为困极了而皱着眉浅浅睡去。
    不到天亮她就醒了,伸手一摸身侧,空的,秦正泽还没回来。
    沈清墨心中不安的又等了一天,可是等着人却依旧没回。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整天沈清墨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吃饭也吃不下,眼看着日光的余晖一点点在天际收敛,很快又是一天过去了,干等了一日一夜的沈清墨终于决定去皇宫中走一趟。
    虽然皇宫中是秦正权的地盘,应该不存在有什么对秦正泽不利的局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些不对经,实在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夫人,夫人……”就在沈清墨准备换衣的时候,一个婢女惶急的赶来。
    “什么事?”沈清墨皱眉问道。
    “杜家大小姐在门口求见,说有要紧的事情找夫人。”婢女咬了咬唇又多了一句嘴,“据说杜家大小姐是淋着雨来着,连马车都没有坐,只怕是出大事了……”
    身为一个和沈清墨并不算太亲近的婢女,她本来不应该多嘴,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在担忧之下就说了这一句。
    杜婉过来了?还是淋着雨过来的?
    直觉沈清墨感觉可能出了什么大事。
    她匆匆赶往前院的待客厅,果然看到杜婉穿着一身小厮的衣服,做男装的打扮,淋得极为狼狈,可是雨已经停了小半个时辰了,可见她只怕还躲了一阵才找上门来。
    “清墨。”见到她赶来杜婉顿时站了起来,满目的焦急。
    “怎么了?”沈清墨握住了杜婉的手,发现她不仅手懂得冰凉的,浑身还在发着抖。
    “阿,阿筝不见了。”杜婉嘴唇动了动,终于说道。
    “阿筝不见了?”沈清墨心中一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了看杜婉一身狼狈,沈清墨又说道,“你先随我去换一身衣服,慢慢跟我说来。”
    杜婉只是寻常的女儿家,身体素质比不得她,沈清墨不由分说的拉着杜婉走到自己的房间,让她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又吩咐下人去煮姜汤。
    本来还想让杜婉去沐浴一番,可杜婉却再也等不及了。
    “清墨,你一定要帮帮我,除了你,我也不知道再能去求谁了。”杜婉说着又开始淌泪。
    她和杜筝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从小就感情极好,杜筝不见了,她是最着急的。
    沈清墨认真的点头,保证道,“你先跟我说说情况,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全力去做!”
    这话没一点水分在里面。
    杜家两位小姐和她极为投缘,帮了她不知道有多少次,朋友有难自然义不容辞。
    听到沈清墨这么爽快的回答,杜婉的情绪稍微好了一点,她哽咽着说道,“杜筝早两日就不见了,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她去了那里,问母亲,她只说将杜筝给送到外祖家住两日,别的再也不肯多说。本来我也信了,可我昨日去杜筝的房中拿书,却发现杜筝什么东西都没收拾,根本不像是出门的模样,到像是……像是突然被带走的感觉。”
    “你有没有送信去外祖家问一问?”沈清墨问道。
    杜婉苦涩的摇了摇头,“没必要问了。”
    “为何?”
    “因为今日我去书房寻我父亲的时候,偷听到了父亲和一个宫中来的公公的对话……”杜婉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复杂之意,说道,“杜筝似乎是被带到宫中去了,只是不知道将她带走的是谁,又是为何如此。所以我需要你和王爷商量一下,不知道能不能请王爷帮我去打听打听?”
    秦正泽随时能出入宫中,又和皇上关系匪浅,是最适合打听此事的人选。
    可是……
    沈清墨眉目发沉,心中更加沉重,“阿婉不瞒你说,昨日王爷就被传进宫去了,一直到今日此时还未归来,在你来之前我也正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呢。”
    “怎么会这样?”杜婉大惊失色,脸上的表情极为的难看,“那岂不是连王爷这条路子也走不通了?”
    她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紧,白皙的手背上青色的静脉清晰无比,可见她在极力克制着内心激动的情绪。
    “别乱想了,也许杜筝并没有事呢。”想了想觉得自己的安慰真的太苍白无力,沈清墨揽过杜婉的肩头坚定的说道,“你放心,我现在就进宫去打探一下情况,一定会将杜筝的下落给你探听出来的!”
    “你要怎么做?”杜婉皱眉看向沈清墨,“你现在虽然跟王爷成婚了,可是并没有上皇室的玉蝶,只怕想进宫的话会遭到阻拦。再说今日也天黑了,还不如等王爷回来呢……也许他今晚回来了也说不定……”
    纵然着急,她还是为沈清墨着想。
    沈清墨微微一笑,“阿婉,不瞒你说,就算阿筝没有出事我也打算现在进宫一趟,阿筝既然有事我更要现在就进去了,否则,迟则生变啊。”
    见杜婉还要再劝,她笑着拍了拍杜婉的肩头,“今日你就在我这里歇着,我叫下人给你安排一间屋子,你沐浴过后什么也别想,先好好休息是正经,感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好。”杜婉终于点头。
    沈清墨又交代,“你若是有事的话就去找木绿,叫下人带你去找她就好。”
    “好,你也要小心行事。”杜婉感激的看着沈清墨,“清墨,谢谢你。”
    “我就你们两个知己,你们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别再说这些见外的话了。”
    “嗯。”杜婉用力的点了点头。
    从屋子里出来,沈清墨又匆匆去找了木绿。
    “木绿,你在家里好好守着,我要出去一趟。”找到了木绿,沈清墨细心的交代她,“布置的阵法你也都懂,若是有什么意外你也不要硬拼,在阵法里好好呆着就行。还有,杜婉姐姐也要麻烦你照顾,可以吗?”
    前几日纪礼渊就将阵法给布置好了,纪礼渊交代的时候,木绿也在一旁听着,知道操纵阵法的一些要点。
    有了这些防御阵法,只要木绿能一直坚守的话,雅筑小居还算安全。
    “你要去皇宫吗?清墨姐姐,我很厉害的,我陪你一起去!”木绿一点也不怕,反倒跃跃欲试。
    沈清墨无奈之下只能用秦九说服她,“你若是走了,谁来照顾秦九?”
    现在家里有两个人需要照顾,除了秦九之外还有杜婉,可容不得出一点差错。
    “好吧。”想了想,木绿还是老实的点了头。
    本来想直接在宫门外求见秦正权,可是沈清墨想了想以自己现在这尴尬的身份,只怕通报回禀就要过上许久,耽误的时间就不知道要多少。
    想了想,她打算直接闯进皇宫之中。
    大雨初晴,天上不会有月亮和星光,夜色更是浓得如墨一般。沈清墨有破妄之瞳能在夜色之中视物,情况对她很是有利。带上一些必要的东西,她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装,便趁着夜色出了门。
    有了祭天大典那时候对皇宫的熟悉感,沈清墨翻身进入皇宫之后,不过一会儿便摸到了秦正权的书房之外。
    她知道秦正权是一位勤政爱民的好君主,每日里的多半功夫都花在了书房之中,不是批阅各种奏折,就是在里面接见一些军国大臣,共商国事。
    书房之外有两对侍卫交错着来回巡逻,防卫极其严密,沈清墨观察了好一阵才发现一个空挡,在两对侍卫背对着错开的刹那飞速闪身而过,躲在了书房外的柱子后。
    过了一阵见到没有人发现她,她便轻手轻脚的开了书房的门,溜了进去。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将门掩上之后,沈清墨的心还在狂跳。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一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一边四处找着秦正权的身影。
    皇族富贵奢华,皇宫更是极尽奢华之能事。秦正权的书房很大,分外里面两间,外面是他平日里接见大臣的场所,里面才是他批阅奏折的地上,再往里走还有一个临时休息的地方。
    若大的书房之中安静无比,只有屋角的香炉中燃着熏香,袅袅青烟从青铜瑞兽的嘴中被吐出,飘散在空气之中。
    沈清墨环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秦正权的人影,想了想,她撩开了最里间的帘子,朝里面走去。
    这里面就是秦正权的休息之地了,若是他倦了想休息片刻的话,只可能睡在这里。
    虽然有些于理不合,可沈清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但是让她更失望的是,秦正权并没有在这里。
    他会去哪里呢?
    沈清墨从里间退出来,无意之中走到了秦正权批阅奏折的书桌之前。书桌上堆积着无数的奏章,分成了好几叠分别放在书桌之上,桌上的砚台里面还有研磨了一半的墨,半根墨条还留在砚台之中,就连笔也似乎是被匆忙放在桌子之上的,笔尖残留的墨汁将一本奏章都给染黑了。
    仔细观察了书桌上的一切,沈清墨得出一个结论,秦正权应该是匆忙从书房之中离开的,这个事情应该还不小,不然不足以让他那样谨慎温和的性子一时间变得这么毛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沈清墨凝眉思索着。
    就在她苦思冥想之际,她的眼角余光突然看到书桌后的椅子有一些异样。书桌后面的椅子极为宽大,就连扶手都霸气无比,约莫有两个巴掌宽的扶手上却隐约透出了一截纸片。
    难道这个扶手上有机关,还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不成?
    说不出自己到底是好奇还是怎么的,沈清墨突然对这个机关之中放着的东西产生了兴趣。沈清墨开启破妄之瞳朝里面看去,果然发现扶手之中藏着一个暗盒,盒子里放着一张纸。
    这个暗盒做得极为隐蔽,如果不是沈清墨无意之中注意到的话,也不会看到这露出来的一角纸张而发现暗盒的存在。这应该是秦正权藏东西的地方,也许他在离开之前正在看藏在里面的东西,因为事出突然,所以才连东西都没有放置妥当,就匆忙的离开了。
    出于好奇,沈清墨将暗盒的机关打开,取出了被夹住一角的纸张。
    将纸张平展开来,原本还算平静的沈清墨倏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惊诧。
    
    第199章:书房中偷听密谈
    
    书房中几乎每个角落都点上了烛火,屋子里极为亮堂。
    光线照在手中的纸张上,清晰的将上面的内容呈现在沈清墨的面前,可是她却觉得极为不可思议。
    这是一张画像,画风和现在的绘画风格差异极大,沈清墨本身就极为擅于绘画,她很快便发现这画似乎是用木炭画成的。画画的人是新手,似乎也并不擅画,可是画面上的这个女子却极为的清晰灵动。
    对,这一幅画是一个女子。
    更让沈清墨诧异的是,画面中的女子装扮和大庆朝的女子完全不同,看上去有些怪怪的。
    画中女子头上没有一根头饰,齐肩的墨发披散在身后,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看上去温婉动人。她身上穿着很奇怪的衣服,极为大胆暴露,双臂都被裸露在外面,遮住身体的只有胸前的一片和挂在肩上的两根细细的带子。
    这是谁?
    沈清墨脑中刚冒出这个念头,便想到了答案。
    齐笙!
    秦正权前世的妻子,也就是秦正泽的大嫂。秦正权一直对齐笙念念不忘,而齐笙也是异世的女子,那边的装扮和大庆朝不一样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好奇之下,沈清墨又多看了两眼画像。
    正要将手中的画像放回暗盒之中,她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似乎有人走了过来了,根据脚步声分辨似乎还不只是一个人。
    下意识的,沈清墨飞快的在屋中环视了一圈,躲到了一个极为隐蔽的角落,这里是一个死角根本看不到房中的景象,可是她却有破妄之瞳,房中的一切对她来说依旧是一览无余的。
    就在她躲好的同时,外面的人已经走了进来了,一缕暗金之色从沈清墨的眼中划过,她凝神屏气进入胎息状态,默不作声的窥视着房中的景象。
    秦正权面目有些阴沉,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紧,额角青筋暴露,明显是在极力忍耐着心中的怒气。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着大红色春衫的女子,身段玲珑有致极为魅惑,只是女子背对着沈清墨的方向,一时间她还辨别不出她的身份。
    沈清墨还没来得及细想,便听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秦正权,你最好别对我发火,你最好记住你当初是怎么求我的!”
    女人的语气颇有些嚣张,声线虽然娇糯好听,可是这种盛气凌人却破坏了声音的美感。
    沈清墨眼睛蓦地瞪大,眼中的神色是完完全全的不可思议。
    燕水媚?!
    她脑中刚刚出现这个名字,红衣女子就转过身来坐在了书桌之后的椅子上,懒懒的靠在椅背上目露冷光看着秦正权。
    烛光将她脸上的戾气柔和了几分,明艳的容貌是沈清墨极为熟悉的,这不是燕水媚又是谁?
    秦正权隐忍的开口,“是,就算是我求你,可是你也不应该伤害我弟弟,你当初可是答应得好好的!”
    “我也没骗你呀。”燕水媚冷嘲的笑了笑,“当时我说的可是‘若是他乖乖听话,我绝对不会为难他’,可谁叫他不听话呢?”
    “你将他伤成了那般模样!”秦正权愤怒的低吼,看着燕水媚的眼睛几欲冒火。
    “啪啪啪……”
    一道红绸从燕水媚的袖口中射出,如闪电一般袭到秦正权的面门之前,恍若大掌一般将秦正权的脸左右扇了好几个耳光,看起来力道似乎也不轻,扇完之后秦正权口中都溢出了一丝鲜血。
    “若不是你这张脸和阿泽还算有八成相似,今日就不止是打你这点惩罚了。”燕水媚的声音冷冷的。
    “呸!”秦正泽吐出一口血沫,“既然你对阿泽还有感情,为什么将他弄成那副样子?如果不是我今日去看,还不知道你居然对他用了刑!”
    他原来以为燕水媚极为喜欢秦正泽,应该不会为难他,最多也就是软禁而已,更离谱的也不过就是下了春药迷惑秦正泽。
    这些他都觉得没什么大碍,作为一个男人多有几个女人算什么?只要秦正泽心中还有沈清墨,沈清墨应该也不会介意。
    可他今日里突然想去密室看了看,却见到了让他目疵欲裂的一幕!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他根本不相信燕水媚会将秦正泽掉在刑架上,浑身几乎打得没了一块好肉!
    想到秦正泽浑身伤痕的模样,秦正权就觉得心里极为愧疚。
    “呵……”燕水媚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弹了弹指甲说道,“他秦正泽算什么东西,我不过想把他炼化成我身边的一条狗罢了,可这条狗不仅不愿意上我的床,居然还嘴硬得很。他若是肯将沈清墨带到我面前,再对我百依百顺的,我自然不会伤害他,可他偏偏骨头硬,既不肯将沈清墨带进来,又不肯对我低头,我当然要发泄发泄我的愤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