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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本色:盛宠腹黑妃-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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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礼渊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矮几旁的汤药,“你喝完药我就走。”
    “好。”沈清墨笑起来。
    他这样就说明是答应了,他会帮着她救阿泽的。
    现在她已经是秦正泽的人了,在纪礼渊面前这样随意难免有些觉得不妥,她从美人榻上起身,将身上的衣裳整了整之后才用白皙的手指捧着青花瓷碗,小口小口喝着里面的汤药。
    “不苦?”纪礼渊问道。
    沈清墨的伤势厉害,他便没有再讲究什么汤药苦不苦的问题,就怕将药材的药性给损了,这些药材熬制出来汤药一定是苦得不行的。
    沈清墨喝完了才摇头,看着他笑,“什么苦不苦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纪礼渊静静的看着她。
    自从和秦正泽在一起之后,她便极为注意分寸,什么事情都先考虑着秦正泽的感受,努力保持着和他之间的距离。
    但他知道,她心里也是有他的,虽然可能不是男女情爱……那是什么呢,是一种介乎朋友和亲人之间的感觉吧。虽然他不甘心,不想要,可终究比成为陌路人要好上许多。
    此刻沈清墨这么一说,略带一些娇嗔的语气极为自然,这一番话倒是说得纪礼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突然很想伸手去拍怕她的头,可是伸出的手却在半空中顿了一顿,最终掩饰般的放在唇边,微微轻咳了几声,说道,“我走了,你等我消息,别太忧心。”
    “好,你小心些。”
    再次看着纪礼渊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沈清墨情不自禁的淡淡叹了口气。
    目光一转,看到静静候立在一旁的人,沈清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算是一个很独立的人,几乎是不要下人伺候的,可是很多事情却难免需要人打理,因此屋中还是放了好几个婢女伺候着她。
    有了冬一和冬二的事情在前,沈清墨便对她们这些屋里伺候的婢女先淡了几分,也不是防备疏离,而是怕自己以后有个什么万一,却带累了她们。她们都是平凡人家的女子,就算为奴为婢,也好歹会拥有一个安稳平顺的生活,根本不用跟着她这么步步惊心的。
    可这两次,这个婢女的沉稳和冷静却让她有些欣赏了,心里不禁有了想用她的想法,不用她参杂到这些纷纷扰扰的事情中来,可一些小事却可以让她来打理。
    沈清墨一开口,站在一旁的婢女有些受宠若惊的朝她看去,一双眼睛里满是欣喜,她紧走几步走到沈清墨的面前,微微福身,“婢女名叫玉珠。”
    玉珠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自从夫人住进雅筑小居之后,她便一直在夫人的屋子里伺候着,可是却难得有入眼的机会。她知道自己的存在是被夫人所忽视的,因为夫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可……她现在问着呢!
    “你家里可还有其他人?”沈清墨又开口。
    “回夫人,奴婢从小就……就被人牙子卖来卖去的,现在是孤身一人。”
    “以后你可愿意跟着我?”沈清墨顿了一顿又说道,“你在我屋子里伺候了这么久,凭借你的聪慧,你应该能看清楚我和一般的人有些不同,跟着我的话可能会面对更多的风险,甚至有可能送命……你可愿意?”
    玉珠惊喜的抬头,毫不犹豫的就在沈清墨的面前跪下,宣誓一般的说道,“夫人,我愿意!”
    从小就漂泊的生活让她练就了一双慧眼,雅筑小居中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也清楚的感觉到两位主子的不同寻常。有危险算什么,难道她遇到的危险和苦楚不算多吗?她一点也不怕!
    为奴为婢的,她怕的是主人不重用她。
    沈清墨微微一笑,“起来吧,跟着我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若是我有一天离开了,我也不会亏待了你,一定会给你安排好以后的生活,只是那时候你便要忘记曾经有过我这么一个人。”
    闻言,玉珠抬眸诧异的朝沈清墨看去,却发现这个温婉却坚韧的主子眼中隐约闪动着的情绪叫做无奈。
    
    第202章:措手不及的背叛
    
    从雅筑小居离开,外面的夜色浓得有些发黑。
    纪礼渊没有上马车,自己在夜色中的街道上慢慢的走着,一边想着一些事情。
    如水的夜色之中,青石板的街道早就被雨水打湿,在被街边的灯笼一照,泛出的柔光如同月色在流淌。所有的喧嚣仿佛都被屏蔽了,这一方空间让他能安静的思考一些事情。
    一路走一路想,等到不知不觉走到纪府的大门前,纪礼渊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少主,沈丫头真的遇到危险了吗?”一回到竹园,纪礼渊便被一直等着的张老给逮住。
    “灵力受损严重,这一次伤得有些重。”
    “那可有办法?”
    “她吃过药了,应该无碍。”
    张老的呼吸一滞,有些心疼的试探问道,“少主,你可是将老爷给留着的灵药给沈丫头吃了?”
    白晟当时留下的东西不多,但是每一样却都极为有用,平日里这些东西都是他保管的,可今天纪礼渊却从他这里取走了那一株据说是用来救命的灵药,难保不是给沈丫头给服用了。
    果然,纪礼渊点了点头,“用了。”
    张老有些急眼,“少主!老爷当时可是说了,那一株灵药是让你性命垂危的时候服用的,若是以后你遇到了命中 的劫数,你该怎么办?上哪里再去找一株灵药呀?!”
    “我以后用不到了。”
    “为什么?”张老急忙追问。
    “因为……必死之局有一线生机。”说完,纪礼渊就朝自己的竹楼走去,只留下张老一个站在原地。
    看了看纪礼渊的身影,张老重重的叹了一声,“孽缘,孽缘呐!”
    纪家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为什么这世世代代的就不得安宁呢?
    ……
    喝了纪礼渊熬的灵药之后,沈清墨觉得舒服了许多,身体里紊乱的灵力像是被一只手给柔柔的理顺了,再也掀不起波澜,脑部也不再刺痛了。
    沉沉的睡了一觉之后,她身上的伤势已经好得八九不离十。
    木绿看着她的脸色也极为惊喜,“清墨姐姐,纪先生的医术可真是高明,也不知道给你喝了什么汤药,我竟然觉得你的灵魂之力比之前还要壮大了不少呢,绝对是天才地宝!”
    沈清墨被她逗得一笑,“这世间哪里有那么多的天才地宝给人吃啊,多半是因为礼渊他医术高明吧。”
    “清墨姐姐,你身体好了,那你要去进皇宫找回场子吗?”
    “暂时不能轻举妄动……”
    “为什么呀?”木绿的跃跃欲试被沈清墨给打断,顿时一脸可惜,“难道你不想救秦大哥么,你就不担心他在里面撑不住?”
    沈清墨揉了揉额角。
    怎么会不担心,她简直担心死了。
    可是再担心她也不能够白白送命,她要准备妥当才能进宫去寻秦正泽。
    “我今晚会再去打探一趟。”沈清墨说道,“你这次一定要把家看好了,杜婉还在我这里,我不希望她出什么意外。”
    “好吧。”木绿垂头丧气的说道。
    ……
    夜晚,沈清墨再次悄悄的潜入夜色之中,这一次她并没有进入皇宫的范围之内,只是在皇城的附近转悠。
    她眼中不时闪动着暗金之色,破妄之瞳帮助她看清了皇宫之中的一切。
    小到一株墙角的杂草,甚至一粒沾屋檐上的沙尘,她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更别说其他的了。
    这一趟,她只是想找到秦正泽的所在之处。
    不停的在皇城的高墙之外游走,沈清墨在经过了半个时辰不停歇的搜查之后,终于在皇宫中一个僻静的角落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阿泽!
    沈清墨轻轻闭上眼睛,又倏地睁开,眼中的暗金之色越发浓厚,眼前的一切骤然变得更加清晰,而她的目光也仿佛穿越了重重的宫墙,抵达了秦正泽所在之处。
    这里应该是一处阴暗的地下室,潮湿,阴冷。
    地下室的壁角之中燃着几盏昏黄的灯,而秦正泽则躺在地下室的一张石床之上,脸上苍白得似乎没有了生气,只有他间或起伏一下的胸膛,才能证明他还残留着一口气。
    不出意外的,房中还有两个人,秦正权和燕水媚坐在不远处似乎在交谈着什么,沈清墨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的双唇,想要通过唇语来分辨他们在说些什么。
    自从经历过监控燕水媚的那件事之后,沈清墨便觉得唇语对于破妄之瞳有不小的作用,因此她也花了大功夫来学习唇语,现在虽然不能做到百分之百的看懂,但只要说话人的语速不是很快的话,基本的却还是没有问题。
    密室之中。
    看了一眼石床上昏迷不醒的秦正泽,秦正权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无奈。
    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猛然想到那一日在端王府,他和秦正泽还有燕水媚坐在水榭之中,听到燕水媚说完齐笙的遭遇之后,他痛苦内疚得不能自已,捂着自己的脸就痛哭起来。
    那时候秦正泽是用酒来安慰他的,说喝了酒怎么也能得到片刻的安宁,他们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似乎最后也的确得到了一点点的解脱。
    可是现在呢?
    为什么一杯接着一杯他却还是无法麻醉自己?
    难道是因为愧疚,是因为对不起他吗?
    “额……”喝得又快又急,秦正权还打了一个酒嗝。
    燕水媚有些嫌弃的看向他,“这选择是你自己做的,现在摆出这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给谁看?”
    “你不懂……”秦正权苦笑一声。
    “我不懂?”燕水媚突地娇艳一笑,“我当然是不懂的。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现在为了一件衣服就砍去自己的一只胳膊,也的确是让人不解。”
    眼眸蓦地变得血红,秦正权低吼出声,“是你逼我的!”
    “是我逼着你给他下药,是我逼着你将那杯下了药的酒端给他喝,还是我逼着你求我复活齐笙?”
    “……”
    “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罢了,最终做这个选择的人,还是你自己。”见到秦正权呐呐不能反驳,燕水媚的心中极为畅快,“不过说起来我还是要感谢你,虽然我现在的修为足以将秦正泽压制,但是他的焚世却极为克制我,如果不是你一杯酒将他给迷晕,我还得非上不少的功夫才能制住他呢。”
    燕水媚放肆的笑声响彻了整间密室,而秦正权的背又佝偻了一分。
    贵为一国之尊,他此刻看起来没有一丝尊贵之气,有是只是无尽的悲凉和无奈。
    秦正权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攥紧的手才微微松开,看着燕水媚问道,“你什么时候让齐笙醒来?”
    这是他的目的,他的希望!
    为了齐笙,他背叛了自己的兄弟,甚至背叛了自己,所以必须成功!
    “她已经醒来了。”燕水媚勾唇一笑,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秦正权愣了一愣,才不敢置信的看着燕水媚问道,“你刚说什么?”
    他的声音颤抖得不行,像是声带下面安上了弹簧一般,在这静寂的空间之中听上去很是渗人。
    “哈哈哈哈……”看到了预期的效果,燕水媚禁不住又笑起来,她压低了声音凑到秦正权面前,一双眼睛中带着狠毒又得意的神色,低声说道,“上次你从书房出来之后,她就醒了。”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秦正权急得吼出来。
    “我为什么要早点告诉你?”站起身,燕水媚一脸倨傲的看着秦正权,“你别忘记了,你是我的一条狗,我可不在乎狗是开心还是痛苦,只要会咬人就行了。”
    顿了顿,她又极为恶意的说道,“我劝你别攒着劲跟我嚷嚷了,不然好不容易盼着你的心上人复活了,却把她给活活饿死在了这里,那就是真的笑话了,哈哈哈……”
    秦正权猛地站了起来,下一刻就跌跌撞撞的朝外面跑去。
    情急之中,他宽大的袖口从桌上拂过,将酒杯给带落到了地上,一声清脆的响声之后酒杯碎成了好几块。
    燕水媚从秦正权身上收回目光,看向地上已经四分五裂的酒杯,唇角勾起一丝淡笑。
    “你们不叫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复活?呵……”
    ……
    纵然温度不高,可沈清墨却出了一身冷汗。
    春夜的风还是有些凉,沈清墨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冷水之中,冻得四肢都有些发僵了。
    她一动不动的潜伏在黑暗之中过了很久,因为太过专注,所以一直无意识的保持着一个动作,等到秦正权跌跌撞撞离开密室之后,两人已经没有了对话,她才稍微放松了一下身体,却发现身体已经麻了。
    无力的顺着墙壁滑下,沈清墨抱着双膝坐在地上发呆。
    接连下了几日的阴雨终于得以放晴,今晚夜幕上也挂上了一轮残月,除了围墙外的阴暗处,月色也足够视物。
    浅薄的月色之中,沈清墨纤细瘦弱的样子像是一只小兽,她怔怔的蹲在那里,不知不觉眼睛又开始湿润起来。
    她心疼,她心疼秦正泽!
    这样一个安静的夜里,她刚刚得知了一个让她心情极为复杂的消息,心里滋味百般,又恰好借着夜色的掩饰,她心中的软弱便像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般,争前恐后的从她的眼中溢出。
    多么的可笑啊,阿泽。
    “你曾经为了兄弟而放弃我,可是他呢,现在又是怎么对你的?”沈清墨喃喃自语,赌咒发誓一般的轻声说道,“我一定会尽早将你救出来的,一定!”
    他曾经因为兄弟情深而变相的放弃过她,可她经过最初的愤怒之后却原谅了他的无奈。
    为什么?那是因为她觉得一个男人,除了会情情爱爱之外,他总得有兄弟之情,有血性,有担当,那样才是她沈清墨的男人!她爱着他的热情和不羁,也钦佩他隐忍的付出!
    付出不一定有回报,但绝对不能被辜负!她不知道秦正泽现在是怎么样一种心情,但是她却替他疼。
    秦正权……
    她开始算计杀了他的代价。
    
    第203章:能再见到你真好
    
    秦正权跌跌撞撞出了密室的门,冰凉的夜风将他满头的汗水吹得发冷,他脑子终于清醒了一些,抬头看了看天边的残月,慢慢恢复了镇定。
    “皇上,夜深风凉,请上御辇吧。”等在外面的徐元走上前来。
    他温热的手搀着秦正权,将他有些虚浮的脚步给稳住,也给了秦正权不少支撑。
    秦正权扶着他的手坐上了御辇,徐元又撩开了帘子轻声问道,“皇上,今晚去哪里?”
    去哪里?当然是去御书房!
    秦正权心中的情绪翻涌着,过了好半天才平复了心里的激动,将喉咙中的涩意压下去。
    “……回御书房。”他声音沉稳的开口。
    徐元尖细的声音响起,抬着御辇的宫人开始朝前走去。
    许是有些近乡情怯的感觉,秦正权经历过最初的激动和迫不及待之后,那些如潮水一般袭来的情绪又像是退潮一般走了个干干净净的。
    他不禁开始回想起很多事情来。
    想得最多的还是秦正泽,他……对不起他。
    闭了闭眼睛,秦正权又蓦地想到了沈清墨,想到她眼中那极为错愕的神色。
    那一天她居然躲在了御书房中,还听到了他和燕水媚的对话,想必已经恨死自己了吧,若是她将这一切都告诉秦正泽,他岂不是连一点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如果没有她,他也许还能对秦正泽说,他也是中了燕水媚的计,事先并不知道那一杯酒水之中有毒,之后他也有努力挽回了的。
    这样,他们兄弟的感情应该会回到最初的。
    可是偏偏被她撞见了……
    “徐元……”秦正权开口喊道。
    跟在御辇旁边的徐元立即凑上前来,“皇上,奴才在。”
    过了半响没听到声音再传来,徐元朝黑黑的御辇中看了一眼,又试探着喊道,“皇上?”
    “没事,退下吧。”
    “是。”
    御辇之中,秦正权疲惫的闭上了眼睛,神情极为的困顿。
    在刚才的某一个刹那,他是极想除掉沈清墨的,可是多想了一刻便觉得不妥。
    秦正泽对她用情太深了,若是有朝一日他知道是自己动的手,那这一份兄弟之情就真的被毁了,最主要的是……沈清墨也不是凡人,他养着的暗卫不一定能将她给弄死。
    不多时,御辇到了御书房门前。
    “皇上,到了。”
    徐元的声音惊醒了不觉中睡去的秦正权。
    “唔……”他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扶着徐元的手下了御辇,静静在御书房的门外站了片刻,沉声说道,“你们在外候着,无事不得惊扰。”
    秦正权打开御书房的门,走进房中便直直的朝着密室而去。
    当密室的机关一打开,秦正权便看到门后不远处站着一个女子,她眼波柔柔的,里面满是疑惑不解还有一些惊慌失措,当门开了,看到他的瞬间,她眼中又蓦然闪过了一丝难懂复杂的意味。
    秦正权的呼吸也不知不觉的放轻,他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女子,带着颤音试探着喊道,“齐笙?”
    女子的眼睛猛然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认识我?”
    为什么,她换了一副身体,可是他却还能一眼就认出她来?
    占据了杜筝身体的齐笙朝后退去,可刚察觉到她的动作,秦正权便猛地冲到了她的身边,将她的手腕攥紧,又用颤抖的声音喊了她一句,“齐笙,真的是你对不对?”
    男人的眼神太过悲切,齐笙忍不住点了点头。
    然后,她便看到男人如释重负的笑了,“是你就好。”
    “你是谁?”齐笙看了看秦正权的面容,那熟悉的轮廓让她隐隐有一个猜测,“你……是权哥?”
    “看来你还没忘记我,也算是有良心了。”秦正权笑了笑,拉着齐笙的手在床上坐下,“你终于回到我的身边了,齐笙,以后我会好好对你。”
    “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能告诉我吗?”齐笙问道。
    她并不是一个浪漫主义的人,并不相信这世间有太多的巧合。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渣土车撞上来的瞬间,然后在剧痛之中她失去了意识,可是一醒来却到了这里,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她就觉得一切脱离了控制。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了一个陌生又奇怪的地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着一套古装,可是她知道最重要的一点……她的身体出了问题。
    虽然密室之中没有镜子,可是现在的身体太过年轻。她摸了摸头发,齐腰的长发顺滑黑亮,不是她刚做完没多久的梨花烫。手臂上的肌肤紧致光洁,摸上去像是剥壳鸡蛋一般的柔嫩,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受到重创的人,甚至没有一点伤痕。
    再低头一看,她的双手保养得像是十根青葱一般,跟她长年累月操持家务有些缺水的手不一样……种种迹象表明,她不仅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还似乎换了一具更加年轻有活力的身体。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密室之中惴惴不安的等了一天多,听到机关启动的声音她便蓦地紧张起来,警惕的的看着门外会走进来一个什么样的人,却没想到是一个长相和秦正权极为相似的男人,且一开口就喊破了她的真实身份。
    齐笙心跳如鼓,忐忑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他真的是权哥吗?
    “你先别紧张,我慢慢跟你解释。”秦正权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这样熟悉的动作让齐笙紧绷的身体情不自禁的放松。见到齐笙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秦正权接着说道,“这里是大庆朝,和我们之间生活的地方不一样,你可以将这里理解为一个架空的古代。”
    “等于是穿越了?”
    “恩,你也可以这么理解。车祸发生之后,除了你之外,我们三个都穿越到了大庆朝,值得庆幸的是,我的身份是皇上,阿泽依旧是我的胞弟,身份也贵不可言,我们的日子过得并不艰难。我们几个人就只剩下你一个人没有过来,我怎么忍心看到你一个人在那边受苦,便请了能人异士将你飘散的魂魄收集起来,送入了这具身体之中……齐笙,我终于再一次见到你了。”
    秦正权的目光深情无比,可是齐笙却莫名的觉得头顶有些发麻。
    她抿了抿唇,问道,“所以我现在算是借尸还魂是吗?”
    借尸还魂?
    秦正权一愣,旋即点头,“是的。”
    “那这一具身体你从哪里得到的,现在她还有亲人在世吗?”齐笙又问。
    “这一具身体是一个臣子的次女,今年刚刚及笄,也就是十五岁的模样。现在还有父母亲健在,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大哥,一个幼弟。”秦正权将杜筝的家中情况和齐笙粗略说了一遍,又说道,“可是现在既然你用了这一具身体,便不用想那些关系了,你只是我的齐笙……”
    “那……这个身体的主人是因何而死呢?”齐笙问道。
    秦正权淡淡一笑,“我也不清楚,你若是想知道的话,以后再查吧。”
    “嗯。”齐笙点了点头。
    “饿了吗?先带你去吃些东西?”
    “好的。”她抬头对着秦正权柔柔一笑。
    她还有很多疑惑藏在心中,但是却敏感的感觉到秦正权有些敷衍和应付,便将这些疑惑藏在了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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