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藏-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倒也好搪塞。可是现在崔行舟马上成礼在即,庶子庶女们的婚事若没有着落,岂不是显得她这个主母太刁毒了?
因为儿子挑拣的不省心的婚事,王府里的八卦成了周遭府邸茶余饭后说嘴的主料。尤其是最近,又有人影传,说是淮阳王的婚事乃是外室扶正,说得有鼻子有影的。虽然无人来跟楚太妃求证,可是太妃还是听到一些风声,她这好面子的心里一来火,这才病倒了的。
她这个丢脸婆婆看柳眠棠时,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言语间苛刻了很多。幸好柳眠棠不甚往心里去,倒是少了在太妃面前的晃的时光,大部分时间,相安无事。
而如今,楚太妃异常珍惜王府所剩不多的名声,绝对不能叫恶毒主母的名头再落到自己的头上。
于是她便跟秦氏说:“不过是腿瘸,又没耽误传宗接代,高门侯府的女儿求来难了些,可是清白小户的女儿,不得求着进王府?过段时间,我给你找找,让行迪那孩子早些成婚就是了。行了,两个孩子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你们且回去吧。”
两个姨娘谢过太妃用心后,这才各自退下。
临出来时,她们俩也看见了柳眠棠,照面时都楞了一下,被柳眠棠的艳色晃了眼睛,在想想,才猜出这位迎来就是王爷新领回来的媳妇。
于是两位姨娘又向眠棠福礼后,这才低着头离去了。
眠棠看见了她们的正脸,虽然年华已逝,但是可以看出,她们年轻的时候也应该模样不差。只是在王府里做妾,男人在时还好,等恩宠不再,成了未亡人,就得夹起尾巴做人,儿女的前途,也全悬在了当家主母的一念之间。
眠棠心里微微感慨了一下,然后便入了内室给太妃请安。
不知为何,今日太妃的脸色倒是很好,没有像前些日子那般,给柳眠棠脸色看,甚至还和颜悦色地问眠棠最近的饮食起居。
眠棠俱是微笑应对,一一陈明。
说了半天,太妃话锋一转,感叹道:“以前老王爷纳妾时,我心里也不甚情愿,做女人的哪个爱分自己的夫君?可是如今王爷不在了,才发现他纳妾的好处,便是给我留了些可以说话的姐妹,不至于寂寞了……”
眠棠心思玲珑,隐隐猜到了王妃感慨的意思,便微笑着接到:“平日里倒是不太见太妃跟姨娘们说话……”
楚太妃被眠棠抽冷子怼了一句,顿时脸色微微一变道:“那会因为我最近事忙!总之,你以后是王府的王妃,也要将心胸放得大度一些,女子的好颜色不会维持长久,可是贤德却可经年不变,叫人敬重。行舟以后的妻妾也不会少,你要跟我学,有个当家主母的样子。”
眠棠这次乖乖没有说话。不过她觉自己这辈子的心胸都不会豁达。
崔行舟纳妾的那一日,便是她离府之时。她一辈子都学不会跟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太妃铺垫好了,这才说了自己想要说的话:“你也知道,行舟先前有一门姻缘,定的是他的表妹廉苪兰。只是两个孩子起了误会,便解了婚约。苪兰那孩子的被行舟也是耽误得不轻,年岁大得不好再找了,你要清楚,按道理,可是人家先,你在后。若是无你,说不定行舟也不会起了解除婚约的心思。现在眞州城里传得风言风语,说是行舟见色忘义,为了你抛弃了苪兰。这对与他的名声实在是不利。我也是辗转反侧了甚久,这才想到,不如让你和苪兰一起入门,这样也就成全了行舟的名声……”
眠棠慢慢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太妃道:“我不太懂太妃的意思……”
楚太妃没好气道:“你脑子那么灵。如何听不懂?我的意思是,让廉苪兰与你为平妻,一同入王府。”
眠棠的眉色未动道:“古人云,诸侯无二嫡。王爷若是娶了平妻,将来哪个儿子算作嫡子?这所谓的平妻,乃是那些在外四海为家的商贾们行的事情。反正一妻在南,一妻在北,倒也相安无事。可是两个平妻共在王府里,只怕再贤德的,将来也变得不太贤德。到时候王府让人说嘴的地方也会越来越多……这般荒诞的想法,不像是太妃能想出来的?难不成太妃最近在外面的茶宴上,跟楚姨妈见得勤了?”
太妃已经习惯了眠棠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目的样子,没想到一只温顺绵软的小兔子今日却突然暴起,露着尖嘴獠牙跟她呛话。
她气得坐了起来,拍着床榻道:“你反了?怎么跟我说话的?”
眠棠微笑起身,福礼道:“好在我还未与王爷成婚,算不得太妃正式的儿媳妇,这么跟太妃顶嘴,最多只能算是我无礼,不堪为王府娇客。眠棠这便告辞离府,还请太妃好些将歇。”
说完眠棠转身就走,连自己的衣裳行李箱子都不拿,只领着两个贴身的丫鬟,直直出了王府去了。
太妃先是没有反应过来,只气得拍床榻拍胸口,待反应过来要拦着人时,眠棠早已经坐了马车扬长而去了。
芳歇刚才是看见眠棠跟太妃顶嘴的,吓得不轻,直到上了马车才问:“县主,太妃也不过是跟您商量,这么酸脸子离府……不太好吧?”
眠棠却一脸轻松道:“太妃耳根子软,受了人撺掇,我应了,便让奸人得逞;不应,便要让太妃不快。既然不能答应,索性就让她不痛快到底。那廉苪兰到处说我坏话,我走了,才显出她的厉害。”
一个解了婚书的,却挤兑走了快要成礼的,廉小姐的本事大了去了。
她不是爱在人后搬弄是非吗?那她柳眠棠也跟着学,管教第二日,真州府满城都知道廉家母女如何不要脸地求着王府收回前言,再纳了她廉苪兰,生生挤兑走了万岁亲封的县主。也省得廉小姐处处装可怜。
眠棠这几日对太妃一让再让,毕竟她是崔行舟的母亲,她不好太过分。
不过凡事都有底线,今日太妃的提议便是碰了她的底线。所以,她也干脆表明态度,告知太妃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柳眠棠并没有回北街。她在灵泉镇已经另买了个大宅子,原本是打算让商铺往来的客商暂时歇脚用的。所以也是加紧修缮,如今也是能住人的样子。
如今,现成的大宅院倒是可以让她暂时落脚。
第86章
眠棠走得倒干脆,可是太妃心里却乱了套。
说实在,她这次提议也不过是试探。眠棠性子那么软,就算不乐意,提出来,太妃也有话去怼她。待得言语较量几个来回后,也有商有量了。
毕竟眠棠的出身是硬伤,做过崔行舟的外室也是不争的事实。若是她有自知之明,便学了戏文里常见的让贤桥段,主动甘为贵妾,那就再好不过了。
到时候王府有廉苪兰这样出身清白的正妻,还有儿子真正喜欢的女子为妾服侍,自然上下一团和气。
这就是太妃被廉楚氏装可怜吐苦水,又过了几次耳风,被吹得动摇后想出的折中法子。
可是太妃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眠棠突然开口发难,一副寸土不让的架势,竟然就此撂挑子走人了。
若是儿子回来,却发现自己把人气走了……楚太妃知道儿子一定会生气的。
一时间,她懊悔今日话说得太直,又气柳眠棠不给自己台阶下。只吩咐屋里的丫鬟婆子将口风紧闭,谁也不许对外说柳眠棠离府的事情。
待过些日子,太妃琢磨着再寻机会给这柳眠棠台阶下,让她回来就是了。
因为当初柳眠棠并未从大门出去,而是走了偏门,所以王府里知道这事儿的还真是不多。
王妃虽然心里是这么盘算的,可没想到紧接下来的局数变化,让她也无暇顾及去寻柳眠棠回来了。
就在柳眠棠离府的三天后,王府送给王爷的家书全都半路被退了胡来。据说驿道已经被阻断,书信压根传递不过去。
据说那些义军不知得了哪里的增援,气势大盛,
就在眠棠离府的五天后,从东州传来的消息愈来愈盛,最后竟然有人疯传说是淮阳王中了鲁王的埋伏,被困离岛,援兵也被义军阻断,一时不及去增援,一时间,地方上都是人心惶惶,都在传扬着东州义军几时回杀进城里来。
王妃心里装不住事情,急得不行,就此病倒了。
眠棠这边也接到信儿,便让范虎去打听具体的细节。
范虎从驿站那边回来,面色凝重,只跟县主禀报起驿道未断前的情形,说义军的确是得了增兵,可是王爷中埋伏的经过却很蹊跷。
可是再具体的细节,也打探不出来了。范虎回来禀报给眠棠后,决定再等等,若是还无消息,他就带人亲自入围,到离岛附近打探。
眠棠咬了咬嘴唇,摊开在书局买来的东州地图。
自从崔行舟出兵以后,她便让芳歇买了这图,时时标注眞州大军推进的位置,以便了解淮阳王所在的位置。
战场上的事情,是瞬息万变的,就算武圣关羽也有败走麦城的时候。
眠棠心悬着崔行舟安危,只能凭借一张薄薄的地图寄托相思。
现在再看那标注满满的地图,眠棠只觉得到处潜藏着荆棘危机。只是这群造反的农民义军不过是自起炉灶,哪里来的援军呢?
眠棠忽然想起自己初回来时,遇到贺家三小姐的情形。
那天她回到灵泉镇上并没有告知别人,不过因为下马车时正好看见了相亲回来的贺珍,便请她入了新宅闲叙了一会。
贺珍相看的是邻镇张员外家的儿子,据说一直苦读功名,立誓不考取功名不成家,结果今年刚考中的秀才,也算是对父母有了交代,便张罗定亲的事情了。
正赶上贺珍年少初恋大梦初醒,也松口同意相看人家。两个大龄的也是缘分,各自耽误到现在,正好遇上。
贺珍刚相看完,据她说张公子虽然不如淮阳王长相好,但是胜在文弱温柔,一看就不是会吓唬老婆的。
两家家世相当,这门亲事当时就说定了,因为这一对儿女年岁都不小了,婚期也定得很近。
贺珍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比柳眠棠还早成亲,心里也是很欣喜,在她看来是,嫁给富庶的小门小户,也比那王府高门庭院深深要强。
不然柳眠棠怎么好好又会了灵泉镇?定然是不见容于王府呢。
她虽然好奇地问柳眠棠回来的缘由,可是眠棠却四两拨千斤,只说回来理账,就此打岔了过去。
不过贺珍倒是顺嘴说了些她在惠州的见闻。
据说绥王居家迁往京城,调拨了不少护送的人马。
他们贺家有一艘夜船经过惠州的船坞时,差点被官兵扣住,若不是随船的掌柜经验老道,连忙塞了大把的银子,当时连船带人都回不来了。
眠棠听到这时,心念微动:“官眷出行,都是赶早不赶晚,就算是护送绥王亲眷入京的兵马,也不必夜间用船运啊?”
贺珍挥了挥手:“管他运的是什么,不干我们的事情,对了,我爹给我进了一批玉簪子,我特意挑了几个新式样给县主你……”
随后贺珍说得那些吃穿一类的,眠棠都没有怎么入心。
现在驿道封锁,淮阳大军音讯全无,她就一直在回想着贺珍所说的惠州夜里封锁码头运兵的事情。
这两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东州的重围久久不解,眠棠再也呆不住了,她想跟范虎一同前往,却被范虎拦下:“县主,如今您乃金贵之躯,战时打仗都是流言横生,大都是不可信的。东州现在乱极了。不光是作乱的义军,还有趁火打劫的盗匪。您若去,不是添乱吗?别到时候,王爷凯旋回来了,您却回不来了。”
不过没等眠棠定下决定,眞州的危机却接踵而来。
原来不知哪一伙义军竟然突破后方重围,冲开了个豁口子直直朝着眞州进发了。
那群匪人来势甚猛,而且行军悄无声息,周围的州郡竟然没有得到半点消息,就幽灵浮世一般直直打到了眞州的城门口了。
最为诡异的是,这一伙兵马似乎甚有目的一般,周遭富庶而全无防备的县乡全都不去,径直朝着一水相隔的眞州杀过去了。
眠棠身处的灵泉镇也被那群义军路过。
那一夜街道上都是人叫马鸣的声音。吓得灵泉镇的富商们都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暗骂着淮阳王的兵马不给气力,竟然让匪兵这么快来了灵泉镇,叫他们想逃都逃不掉。
柳眠棠听了声音,叫人搬梯子靠在墙边,在浓夜的掩护下,她爬上梯子往外看。
那些赶路的义军都举着火把,走得很急,并没有停下来歇息和打劫之意。眠棠看了一会,便悄悄下来,问也在看的范虎,可看出什么门道来了。
范虎蹙眉道;“看着他们,总觉得不像是义军……”
能吃得起饭的,谁会揭竿造反?范虎跟随王爷镇压过义军,那一个个都是脸色黑黄,眼睛里冒着绝望的凶光。
可是方才那些个军队,一个个都是膀大腰圆的模样,最主要的是行军时的样子太过训练有素,不像是凑拼起来的义军。
其实范虎说的这些,柳眠棠也看出来了。
偏偏这么一一支虎虎生威的队伍,却举着鲁王的义旗。
眠棠略想一想,便猜到有人浑水摸鱼,假冒鲁王的名义,趁着淮阳王围困重围来攻打眞州。
而他们攻打眞州的目的不言自明,一定是想要控制住淮阳王府,扣住淮阳王的家眷,借此来要挟淮阳王。
当初崔行舟领军进发前,也布兵眞州,原本不足为虑,偏巧前些日子,万岁下达了夏谷令,抽掉了眞州的兵马去临州运军粮。
而驿道被封,崔行舟一定不知道眞州兵马被圣旨抽调了大半的事情,一切都是这么凑巧,可是合在一处,却是准备要了淮阳王的身家性命……
若是这般,眠棠倒是觉得现在暂时不必太过担忧崔行舟的安危了,他那边必定是无什么大碍,所以这个隐匿在暗处的心怀不轨者才会想要进攻快速眞州,拿捏淮阳王的七寸。
想到这里,她连忙对范虎道:“快!你要赶在这支军队之前,给淮阳王府报信,别的什么都可以不拿,但是一定要将太妃,还有王府里的姨娘小姐公子们给接出来。人救出来,比什么都重要……”
范虎听着街外一直没有停歇下来的脚步声,紧声道:“明白,人比什么都重要,可是我走了,您在这儿也太危险了……”
眠棠已经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准备换衣服,边走边道:“无妨,我出府时走的偏门,没有什么人看到。太妃要脸,想必没有声张,那些匪人并不知我不在王府里。你看他们走了这么久,都没有过来撞门,便知他们是不知情的。你将人带出来,在眞州的西郊风雨亭等着我。不过你去说了,王妃不一定肯信,又或者拖拖拉拉的拿不定主意,实在不行,你带些我配的迷药,将太妃弄晕了,再让暗卫们将她送出来。等到这帮人攻城时,再想出来就不容易了!眞州……保不住了!”
范虎听得眉头紧锁,再不敢迟疑,快步领人从后街出去,按照眠棠的吩咐,摸到玉烧瓷坊外的运河上,坐着铺子里运货的小船顺流快速抵达眞州。
这些“义军”人数甚多,过江也要耽误时间,他一定能赶在这群人来之前到达王府。
而柳眠棠这边也快速换了一套男装,学了去西北时的样子,用炉灶的煤炭抹脸,再拿了银票子和几锭子金银,然后带着同穿男装的芳歇、碧草,还有留下来的几个暗卫顺着后街转出去了。
接下来,她寻船渡江,又雇了简车快马在风雨亭等候,可是等了又等,直到天亮就是不见来人。
第87章
眠棠等了又等,觉得时辰不对劲,便叫来人往前探探,可是走到一半,却看到了一个跟范虎去的侍卫,身上带着伤,很是狼狈地起马而来。
眠棠的心紧缩一下,隐在树丛里,看他一直骑马奔来,然后下马在亭子周围焦灼的晃。
眠棠警惕地看着他的身后,并无烟尘追兵,这才放心从风雨亭旁边的树丛里走出来,与他相见。
“怎么回事?范虎没有接到太妃他们吗?”
那侍卫用衣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急切道:“接到了!那太妃知道范统领乃是王爷的心腹,知道有匪兵接近,倒是没有范统领费口舌,只是廉夫人正好被太妃召入了王府里,也听见了,非要带着他们一家子跟着太妃一起走,耽误了些功夫,等刚出出城时,匪兵已经开始攻城了。因为出城的车马人多,被一队巡逻侦查的匪兵盯上,一直跟在了眞州宜山旁,范统领怕这伙子匪兵回去报信,暴露了太妃她们的行踪。便率领着王府侍卫,利用山势将这伙人给斩杀了。”
眠棠皱眉:“那太妃人呢?”
那人咽了咽口水道:“那眞州失守了,那些匪人应该扑到了王府,发现不见了王府家眷,就开始派大队人马出来搜寻,大道小路的,全是设卡。范统领怕明晃晃的一队人马被他们发现,只能窝在山里一处隐匿的水洞里不敢动,可又怕您担心,贸贸然寻过来,所以才派我寻机会出来,给您报信,让你心里有底。”
眠棠听到这,心里微微一叹,其实她早就应该猜到,不到万不得已,范虎不敢用迷药迷翻太妃。毕竟那是堂堂太妃,任凭哪个淮阳王帐下的正经出身的官兵都不敢这么匪气横生的行事。
可是那廉姨妈也实在是添乱。廉家跟王爷早已经解了婚书,只要攻城时,舍了屋宅,寻个地窖躲避就是了。那些盗匪无论是抢夺钱财,还是寻人,都寻不到廉家。可廉家非要跟来,想来那些侍卫们都不好阻拦。
可这样一来,就大大增加了逃跑的困难。
如今他们还未被匪兵发现,那也还好。眠棠命人从树林子里牵出马匹,将马车卸下,落鞍上马,然后朝着宜山的方向进发。
还没有接近宜山,已经听到了山路上的人欢马叫的声音,很是热闹。
看来匪兵已经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决定封山搜寻。
眠棠远远下马,让侍卫们将马匹藏好,然后解下灌水的皮水袋,将它们用气儿打满。
前些日子,参加夫人们的踏青茶会时,她曾经跟着来宜山游玩过。
宜山里有一条河,堪称分山水岭,正好直通向山内。听贵妇人们说,是个夏日游水的好去处。眠棠打算利用水袋,潜水进入山中。
侍卫们听了眠棠的计划,都觉得太冒险,不让眠棠前往。
柳眠棠却镇定地道:“你们心有顾忌,总有尊卑之分,谁都搞不定太妃,现在如此危急时候,顾不得其他人,只能先护着太妃一人出来,这注定是要背负骂名的。只能我去,给他们定个主意,也好过太妃被他们拿捏住,再去要挟王爷。”
眠棠了解崔行舟,他的庶兄庶妹们落到贼人手里,他也能从容应对,展现冷血铁腕的一面。可若是母亲落入了贼人手中,他一定会动容乱了心神,被人予取予求。
所以眠棠立意过去,只带太妃一人出来。万一半路有什么意外,她也可以见机行事,总好过在这里悬心空等。
那些侍卫说不过眠棠,只能听县主的吩咐,做了入水的准备。
等到一入水,眠棠便觉得手腕传来锥心的疼痛。
她的手脚伤处虽然大好,可是毕竟有过重伤,遇到寒凉的天气还是有痛感的。而且入水之后,水声嗡嗡在耳旁轰响,一下子勾起眠棠脑海里不甚愉快的回忆。
她……似乎曾经也是这般入水,冰冷刺骨,手脚麻木……最后那水争先恐后地灌入了她的口鼻中……
眠棠用力一吸自己含在嘴里的皮袋子,新鲜的空气暂时稳定了她的情绪。趁着皮袋子里的空气还足,眠棠潜在水里,奋力朝前划去。
待得泳到山中范虎他们藏匿的水洞时,一皮袋子的气儿刚好用完。不过他们刚从水里冒出来的时候,着实吓了水洞里的人一跳。
那廉楚氏和廉苪兰都吓得尖叫起来。柳眠棠疾步从水里出来,走到她面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两个大嘴巴,就将她们的叫声止住了。
平时粉雕玉砌的美人,现在却是一身紧身的黑色夜行衣,头发也紧紧盘起来,浑身湿漉漉的,目露吃人的凶光,看上去着实吓人。
廉家母女一时被柳眠棠震慑住,呆呆看着她不敢说话。
而柳眠棠简单看了看这一水洞的男男女女,看着他们身边大大小小的包裹,还有装首饰金银的小箱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人还真是要财不要命,都什么关节了?倒是人人手里都不落空!也不知他们收拾金银的时候,又耽误了多久!
范虎看清时柳眠棠他们,心里一松,连忙过来请示县主。柳眠棠心知若是自己此时说只能先救太妃一人出去,其余的人肯定要炸锅,引得追兵前来。
所以她什么都没有说,只说不能惊动匪兵,让太妃先入水潜出去。
可是廉楚氏心眼多,不依足道:“水袋子不是很多吗?多带几个人出去也可以啊!我不放心姐姐,不如我们廉家几个水性好的跟她一起潜出去。”
眠棠定定看着她,冷冷道:“听我的,你们都会得救,若是不听,便一个都逃不出去!”
廉楚氏刚才被她扇了嘴巴子,心里正恼着呢!看她说话这般不客气,毫不顾忌自己是王爷的亲姨妈,登时不干了,只瞪眼睛准备再跟柳眠棠理论。
可是眠棠哪有费功夫跟这老婆子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