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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世狂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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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云鸿没有说话,似乎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其实凝儿的确还是很优秀的,不仅是样貌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一手琴艺更是无人能敌。”百里诺辰自然的笑起,“若是荣亲王真的对凝儿有意思,何不趁此机会……”
“等等!”
殿前,慕容芷凝放开侍卫。抬步走来。
月蓝色的衣裙随风扬起,步履生莲。她清亮的眸子平静如初,至始至终从未变过。傲视于大殿之上,虽不过是个庶女。但眼底闪现的光芒却无不在给人一种女王的冷艳高贵。
“荣亲王收回自己的金牌吧!芷凝不值得荣亲王这样。”
言落,无人不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慕容芷凝。四大绝色男子之一,多么大的荣耀。可偏偏慕容芷凝却如此不识好歹。怎能不让人纠结。
欧阳云鸿怔,看向慕容芷凝,那柔和的目光一闪而逝,他负手而立。清雅的脸容傲然抬起,“本王既然已经拿出,自然不会收回!”
“若是臣女能够那条丝巾上绣的不是罗玉香,是不是皇上就可以将那免死金牌还给荣亲王。”慕容芷凝道。
“妹妹不是在开玩笑吧,那明明是?”慕容涧盈从太子怀中跳出来,疑惑的问。
慕容芷凝凤目一瞥,一抹轻蔑的目光淡淡从慕容涧盈身上移开,“其实我一直想说,太子是不是看错了。那丝巾上绣的真的是罗玉香吗?”
一阵议论之声传入慕容芷凝耳内,她异常的淡定。欧阳云鸿也忍不住诧异了,太子说那绣的是罗玉香。而再加上刚才太子妃的反应,竟然他真的信了。她此刻说这样的话,莫非此事还有疑惑?
“凝儿,你是在怀疑本宫的眼神吗?”百里诺辰怒。
“没有怀疑,只是芷凝一直不知道什么是罗玉香。也从来没用过!皇上要不要再证明下,臣女怀疑太子的眼睛有问题。”慕容芷凝淡定道。
“放肆!”南帝怒吼一声,“太子你也敢诽谤!”
“没有诽谤,臣女说的是事实。”慕容芷凝笑,“不信皇上可以拿过来看下,若是臣女真的侮辱了太子什么。那么臣女自愿领死,就算免死金牌也不能免臣女死罪如何?”
南帝看了眼慕容芷凝,再看向那被丢在桌上的丝巾,扬扬手及其不情愿的道,“拿过来!”罗玉香这种东西,对于南帝简直是噩梦。能不见绝对不要见。但他更好奇的是,一张把他儿媳吓得脸色惨白,而自己儿子看了也大吼说丝巾上绣着国之禁花。虽然他未曾见到,但种种显然已经表明了那丝巾的确是有问题的。
而慕容芷凝的一句话,却让南帝好奇了。就算要偷天换日也不可能在不粘手的情况下做任何手脚。他自是要看个清楚。
百里诺辰,对于那丝巾自然从未产生过怀疑。因为那个东西明明就是他一手设计,然后让慕容建树放在慕容芷凝身边的。而且他刚才明明看过,的确没有错。
当宫奴拿过丝巾的时候他并未产生半分怀疑,任那宫奴递给南帝。既然父皇想看,他自然不会怀疑。
南帝结果丝巾,看了眼慕容芷凝那自信的目光。但当眼神落在那方丝巾上时,只见上面绣着精致玉兰花的图案。手工精巧,自然天成。丝毫不像是现成制作的。
玉兰花?玉兰花和罗玉香的图案相差甚远,百里诺辰为何会看错?南帝那双老眼顿时黯然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皇上觉得这是什么花?”慕容芷凝冷笑,自信的看着南帝,“那丝巾不过是臣女的母亲留给臣女的信物之一,明明是空谷幽兰。臣女实在不知为何,太子会看做那什么罗玉香。”
南帝怒,手指间捏着那丝巾颤抖着。
“芷凝只是一个小小庶女,冤枉了也就冤枉了!臣女认命就是了。”慕容芷凝轻叹一口气,“只是,荣亲王的免死金牌是皇上钦赐。只能用一次!不应该用来救臣女。”
这话,显然是以退为进。
“你是在说朕欺负你一个庶女么?”南帝那双慑人在慕容芷凝身上打量着。
慕容芷凝双~腿一屈,跪在地上,“臣女不敢!臣女已经将话说得很明白了,臣女不介意太子冤枉臣女。臣女只是希望那块免死金牌能够还给荣亲王。同时请皇上还臣女之清白。”
南帝阴沉着脸,显然一张老脸已然挂不住了。他虽然掌控着生死大权,但慕容芷凝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若是他再滥杀无辜,自然会引起满朝文武的不满。让人以为他南帝好坏不分。
“辰儿!你到底怎么回事?”
南帝转身,冷冷的看向百里诺辰。
“父皇……”百里诺辰脸色一变,看着眼前的慕容芷凝顿时想要将她杀死的心都有了。
他看向慕容芷凝的眼神带着威胁,似乎在告诉慕容芷凝,潇缘的命还握在他手上。但让他失望的是,慕容芷凝并没理他。百里诺辰顿时更是无边的怒气不知找谁发。
“说!”
南帝大吼一声。后宫多年没有子嗣,百里诺辰是南帝唯一的儿子。正因为这样,南帝从未这般在大庭广众之下吼自己的太子。
“父皇!”百里诺辰脸色一变,走下台来跪在南帝面前,“儿臣只是跟凝儿开个玩笑!儿臣听说荣亲王对慕容三小姐有意思,本想借此机会成就这段婚姻。没有别的想法,儿臣错了,请父皇恕罪!”
龙的气息萦绕着整个殿内的上方,这事闹大了竟然没人敢出半点声音。自己的心思被人知道,欧阳云鸿不免有些尴尬。
“本王与三小姐的事……”欧阳云鸿看向慕容芷凝,她清澈的凤眸如日月星辰般闪亮,对于百里诺辰的话似乎没有任何感觉。对于感情她竟然表现得如此懵懂。他心中闪过淡淡的失望,“本王跟三小姐什么关系,似乎轮不到太子来过问吧!”
“荣亲王这话说的,本宫出于好心。却不想……”他表情有些委屈,又有些不甘,“荣亲王这般不领情!”
荣亲王从那太监手中拿过自己的免死金牌,肃声道,“皇上日理万机,太子不为皇上分忧倒是整日关心本王的事。本王在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恻隐之心?”
一句话让百里诺辰伪装的面色拉开一道痕迹,做贼的哪有不心虚的。他自然清楚自己的用意,却不想这戏刚刚走出第一步便被这两人发现。慕容芷凝呵……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这女人以前不都一根筋围着他转么?
“荣亲王说话得有根据,若是性口雌黄,本宫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百里诺辰怒。
欧阳云鸿没有再说话,而是看向南帝,“既然事情的误会已经解开!皇上是不是应该还三小姐清白?”
南帝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欧阳云鸿,“荣亲王似乎很关心慕容将军的三女!”虽然南帝一直客客气气的对待,但自古皇帝多疑。每一件事都会分析很多。南帝也不例外。
“本王只是比较欣赏这样的女子罢了!”欧阳云鸿淡淡道,“再者,慕容将军戎马一生。而三小姐又是慕容将军的爱女,皇上又怎能……”
“罢了!”
南帝拂袖站起身,俯视着百里诺辰和慕容芷凝。思慎许久,才再次宣布,“此事纯属误会,既然是太子污蔑了慕容三小姐。此事便就此作罢!三小姐琴艺堪称一绝,赐顶级蓝玉瓶!”
“谢皇上!”慕容芷凝起身,看了眼百里诺辰。收回视线!
就此作罢?呵……太子犯错不追究便是!慕容芷凝在想,若是她污蔑太子而后换来的会是什么后果?这便是权利!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她慕容芷凝从不信这套。
“太子顽劣无度!罚俸一年,静思己过。”
“儿臣谢恩!”
听到这样的惩罚,慕容芷凝当即便笑了。当真是金贵啊,明明是玩弄在他老子头上去了,明明是戏弄群臣,明明是恻隐之心昭著可见。却只是一句顽劣无度,一句罚俸一年便完了。可怜她刚才差点被杀,最后却得到这样的结局。
如今朝廷局势清晰可见,四大世袭王势力都不薄弱。而皇帝后宫多年却只有这么一位太子,宫廷势单力薄。此时南帝自然是不敢得罪荣亲王,这颗和君烨对立的棋子。也正是因为这样,南帝才不敢拿慕容芷凝怎样。
欧阳云鸿看向慕容芷凝,只是在那抹带着怜惜的光芒之中更多的欣赏。他敢肯定的是,刚才百里诺辰看到的的确是罗玉香没错。而她竟然能在瞬间偷龙转凤,化险为夷。
她,是怎么做到的?
“今日宴会到此结束!”
若是不结束,估计南帝也没心思再看下去了。只是,就在宴会即将结束的时候。忽然皇后觉得头疼一阵阵传来。甚至是倒在凤椅上。
“皇后!皇后……”南帝扶住皇后的身子,“皇后这是怎么了?来人,请太医。”
“皇上!皇后这是头疼病又犯了啊。”皇后身边的太监一张苦瓜脸。
“那还不将皇后扶回宫中!”南帝大吼一声。
“是!”
皇后的身影消失在殿内之后,众人便退去了。慕容芷凝独自站在殿内很久,突然灵光一闪,跟了上去。若是她没猜错,那是脑动脉炎,由于长期积累成疾。
这病放在古代,由于皇后身份尊贵,太医不敢乱医治。只能用一些比较药控制头疼。而这种治标不治本的做法,无疑到后面会导致头痛致死无法医治。
百里诺辰怒视着慕容芷凝离开的身影,对身边人吩咐道,“去把那孩子叫来!”
过了不久,侍卫来吩咐,“太子,那孩子跑了。吃饱喝足之后,打伤身边的侍卫跑掉了。”
百里诺辰顿时愤怒到了极点,单手一抬将那侍卫的衣襟抓起,“本宫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连个孩子都看不住。”
“太……太子!”侍卫挣扎着,“那孩子会武功,我们二十多个兄弟都扛不住啊。”
百里诺辰冷静了片刻,冷声道,“他不可能出了宫门,给本宫找!”他一定要杀了这孩子,以泄心头之恨。
“是!”
侍卫连滚带爬的离开。
“太子,咱们还是去太后宫里看看吧。不然,皇上该说太子了。”身边的侍卫提醒。
“去给本宫找到那孩子,没找到之前一切免谈。”百里诺辰怒视着那人。
“可是,太子……”
“她病又不是一两天了,不会有事的!这次不去看又不会死。”百里诺辰怒。
“太子!”
“滚!”
又是一个连滚带爬的离开。天,太子什么时候对他那么凶过。是被那个什么三小姐给气傻了吧。
凤仪殿
太医上上下下黑压压的跪了一地,南帝一张老脸怒不可遏,一个花瓶衰落在地。
“啪!”伴随着滔天怒意,发出惨烈的声音。
“刚才的话,再给朕说一遍。”
章节目录 第5章 为何对本王如此生疏
平天冠珠帘颤动,整个凤仪殿内迸发着强有力的震慑力。下跪的主治大夫浑身颤动着,从嘴角颤颤抖抖的发出几个字,“皇后娘娘病入膏肓!微臣无能为力。”
“来人!拉出去斩了,”南帝大怒。威吓之声字字动人心魄。
“皇上……”悦耳动听的声响传入殿内,慕容芷凝一袭蓝衣走到南帝面前,在众人的瞩目下行礼。
“你来做什么?”南帝不悦。
“若是臣女有办法治好皇后娘娘的病,皇上能不能饶了这些太医。”她清澈的凤目划过一抹淡淡的柔光。她想救人的时候从不需要理由。
那位御医令看了慕容芷凝的身影,顿时一怔。有人救他?可是想想救他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御医令便一下子软了。打死他也不相信,这个小姐真的能治他都治不好的病。
“你?”
南帝抱着怀疑的态度看着慕容芷凝,宫里的御医都是五十多岁了才有一手好的医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他自然不信。
“治不好!我便将命赔给皇后。”慕容芷凝眼睛都没眨一下,对于医术从小都很自信。只要是自己一眼便能看穿的病痛,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医治。
“皇后玉体金贵,岂是你可以赔得起的!”南帝用轻蔑的口气言道。
慕容芷凝心中一怔,前世她从未说过把自己的命赔给患者或患者的家属这样的话。却不想第一次说出,在封建帝制下会受到这样的打击。当真是让人想吐血的冲动都有了。不过,越是这样她便越不能放弃这次绝好的机会。
小瞧她么?南帝是吧!总有一日他会让她知道,是谁小瞧谁。
“可是太医们都治不好!若是皇上还有别的办法,臣女不打扰便是。”
她就不信,一个走投无路的患者,这病人的家属还能傲得起来。慕容芷凝扶身便欲离去。
“站住!”
刚走到门口,南帝便叫住了她。
南帝带着打量的目光看着慕容芷凝,那沈睿的眸子好像要将慕容芷凝看透,“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治好皇后的头痛?”
慕容芷凝自信的扬眉,“皇后的病不是发一两次了,每次发病的时候都会疼上一两个小时。越到后面便会越厉害。疼痛的时候手指麻木,全身血脉不畅。从而有时甚至晕倒。不知我说得可对?”
南帝看了眼皇后身边的御医令
“额……这!”御医令看了看皇上的眼神,不得不说,“皇上,娘娘的确经常出现这样的状况。三小姐没毫无差错!”
闻声南帝更是不可思议的打量着她,怔问,“你如何得知?”
不光是南帝惊讶,御医令更是惊讶于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子能够有这样的医学才华。更甚至于,她好像连脉都没把!
“皇后的病需要及时治疗!皇上能容臣女稍后解释么?”慕容芷凝答。
少顷,南帝没说话。算是默认。
慕容芷凝走到皇后身边,将手切在皇后的脉上。凤目闭合之间,皇后的病症已了然于心。慕容芷凝从怀中取出一粒丹药,“将此药用温水服下,皇后娘娘便会醒来!”
南帝半信半疑,思虑半响,才点头示意侍女倒来开水。皇后服下不到半刻之后倒也安静,只是一刻之后皇后的身子突然开始颤抖。焦躁不安的在床上挣扎着,冷汗淋漓。
“来人,将这个敢毒害皇后的女人拉出去。凌迟处死!”
宫内的某处湖边
“站住!”
身边的那些侍卫看得那叫一个气,小小的身影跑得却比谁都快。那轻功更是让周围百来个侍卫围了半个时辰偏偏毫无结果。
“我站住有什么好处。”潇缘站在湖边的一个小石柱上,滴溜溜的目光看着那百来个熊包累得吐血的身影。
天!这真的是个五岁的孩子吗?侍卫的头领看了几遍潇缘,终是觉得自己的眼睛似乎不好使了。这绝对不是个孩子。简直比大人还逆天啊!他在宫里做了这么多年的侍卫,还从未遇到过这么逆天的孩子。
“你想要什么,只要你下来。叔叔给你?”侍卫累得爬到吐血,微笑着说。
“这样?”潇缘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侍卫头领,“我要你的命,你也给么?”
侍卫头领顿时愤怒无比,眸低迸发出想要杀人的寒芒。但想了想终是手一握,微笑道,“只要你下来,叔叔便给你!”
“好!”潇缘笑得温和。半瞬之后真的就出现在那侍卫头领面前,与他近在咫尺,“你说话算数!”
那侍卫头领没有说看,他在分析着眼前的环境。潇缘此刻所站的地界,正是在湖边。四面楚歌,而唯一的退路便是后面。但后面无疑是一汪碧水。若是掉落半个时辰不救,不死估计也难。
而此刻只要他一稍微用力,便能将潇缘控制在指掌之间。小孩就是小孩,哄哄居然真的信了。看来是他没用了,应该早想到这招的。
想着,那侍卫头领便准备看准了潇缘所在的位置。突然大吼一声,“上!抓住那孩子太子重赏。”
顿时二三十个人全部朝潇缘扑过来,而后面,源源不断的人也朝这边扑过来。但就在下一秒,潇缘身子骤然一滑。竟然直接越过湖面。到达另一端此刻侍卫少到几乎没有的地段。
“扑通……”
湖内扎堆似得侍卫往下掉,落汤鸡般的画面精彩极了。无数人拍打这手臂,而所见的画面却是潇缘完好无损的站在一旁。
“哈哈哈……”潇缘往后倒退,一面笑得人畜无害,“想抓我,没门!”那抹蓝色身影在地上跑动着,更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做着鬼脸,却突然闯到一个高大的身子。当看到是谁时,潇缘心中一惧。
凤仪殿
“皇上!皇后醒了,醒了。”御医令忍不住叫道。天,这世界上还真是什么人都有。这么年轻的姑娘也能有这么一手好的医术,莫非真的是他再宫里待久了。成为井底之蛙了?
当侍卫上前准备拉着慕容芷凝出去行刑时,皇后突然睁开眼睛,冷汗尽收。顿时精神百倍。侍卫见其情况,碰都没敢再碰慕容芷凝了。
南帝连忙坐过去,“皇后觉得怎样?”
皇后抚摸了下自己的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南帝,“好多了!刚才臣妾好像吃了什么东西,过了一会感觉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化解。臣妾觉得从来没这么轻松过。”
南帝默,看向慕容芷凝,很是诧异,“小小年纪,从哪里学到的医术?”
慕容芷凝眨了眨眼,不以为然。他若不问才奇怪呢,医术可以救下一个人,也可以毁掉一个人。她慕容芷凝之所以一直从不可以泄露自己的身份和自己的医术,便是因为怕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太过“重视”她。
“臣女不懂医术!”慕容芷凝淡淡说。
南帝顿时更是诧异了,刚才那一系列的动作难道又是他看花眼了,“你不懂医术?那刚才的丹药又是从哪里来的?”
慕容芷凝轻叹一口气,“这药也不是臣女研制的!臣女只是因为身边有个朋友也跟皇后的患病相同,所以才懂一点。真正对这病有研究的神医,在民间。”
“谁?”
南帝此刻当然是信了慕容芷凝,只要能救下皇后,此刻什么他都应。
“这药只能救一时之急,若是要根治需得一位住在京都叫公孙子越的神医。”
当南帝问是谁的时候,慕容芷凝便觉得自己这计策设得很成功。公孙子越乃是她手下最得意的一名弟子,年仅二十三岁,却已然学得她的真传。多年来心甘情愿跟在她身边,从无怨言。相信他,在慕容芷凝的引荐下会在宫内活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来人!去请。”南帝思虑片刻便应了。
皇后的凤目紧紧的盯着慕容芷凝,深深的眸子像是要将慕容芷凝看穿。思虑,思虑,再思虑。像是在忆记往昔。
“臣女告退!”
慕容芷凝福身离去。
“凝儿”
身后女子虚弱的嗓音响起,慕容芷凝一怔,转身,“娘娘还有何吩咐?”
“今日本宫的病能好,你功不可没。”皇后笑得及其温和。
慕容芷凝低垂着眸子,“臣女应尽之责!”说来她不过是想安插个人在皇宫,方便以后搞什么破坏。有什么功不可没的,说来还是你成全了她呢。
“好孩子!”皇后点点头,“来人,将本宫的紫砂玉镯拿过来。”
“是!”
侍女行礼,去而反。
打开精致的盒子,皇后微笑,“过来!”
慕容芷凝驻足不前,但最后还是拜给皇后那期待的眼神,走过去。皇后让慕容芷凝坐在她身边,然后将那玉镯套进慕容芷凝的手上。透着盈盈紫纱的玉佩甚是好看,的确是绝品。
“真好看!”皇后自顾自的欣赏着,“凝儿,哀家赏赐给你可好?”
慕容芷凝没有说话,心中却是无比的喜欢。这紫砂玉镯在她手腕上就好像是为她而造的。甚是好看。
“谢娘娘!”慕容芷凝起身,行礼。
“留下来陪哀家用膳如何?”皇后笑道。
慕容芷凝眉睫微微蹙了蹙,半响才答,“谢娘娘厚爱!臣女还有事,恐怕要让娘娘失望了。”其实他也不明,为何皇后对她很好。而她心里却始终有着一层隔阂。
听言,皇后明显心中有些不快。但还是勾起一丝言笑,“哀家这里随时欢迎凝儿来,你去吧!”
慕容芷凝心中扬起一丝酸楚,淡淡道,“臣女告退!”
“下去吧。”南帝闭了闭目,不耐烦的答道。
慕容芷凝拂袖转身,不带走一片云彩。皇帝架子大,真以为她慕容芷凝很想见到他么?转身离去,而那御医令却随便找了个借口,跟着慕容芷凝而来。
直到几乎无人的地方,刘玉山刘御医令才开口,“小姐留步!”
慕容芷凝转身,看着这个跟了她很久的刘玉山,这才发言问,“你跟着我做什么?”
“小姐医术高明!皇上看不出来,在下学医多年虽然愚笨。但也知晓,小姐的医术比在下高明数十倍。”刘玉山谦卑的说道。
“说重点?”慕容芷凝蹙眉,有些不耐。
刘玉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道,“在下行医数十载,从来没佩服过谁。而今日,想拜小姐为师。希望小姐能够答应。”
慕容芷凝心中一怔,但很快便又恢复如常,“我刚才已经说了,那病是一个叫公孙子越的神医教我的。你要我说几次?”
“师父!您又何必谦逊?”
刘玉山立马改了口,四十出头。却是第一次这般求一个人,就连老皇帝要斩他都未曾眨下眼睛。
慕容芷凝敛敛眉睫,转身离开,“我没有谦逊,无才无能又如何做你师父?”
“师父倘若不应,在下便一直跪在这里。”刘玉山已下定决心,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要跪那是你的事!”
慕容芷凝抬步离去,未曾回头看过他一眼。刘玉山双眼盯着慕容芷凝离去,顿时傻眼。这天下竟然会有如此傲气的女子!
慕容芷凝一路朝湖边走去,她本早已和潇缘暗地里眼神约定湖边相见。当然这也是潇缘为何一直在湖边驻足不前,无聊耍弄那些侍卫的原因。刚到湖边,便看见百里诺辰的身影。一袭玄色衣衫,却让慕容芷凝心中恶心到了极点。
“娘亲!”
潇缘从石柱上跳下来,欢天喜地的奔慕容芷凝而来。
见到潇缘,饶是心中再大的委屈顿时也洗去了一半,“小心点!”
“娘亲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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