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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上-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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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烈道:“回皇上,的确是如此,这人虽然刚来龙都不久,但据微臣查询,这人先是救了安宁侯甘少锋,又跟永平侯李赢结仇,他原本住在安宁侯家中,不知为何又去了丞相府当下人……而后便舍命救了解少卿,又给永平侯抢回府中……”
刘泰堂惊异之下,忍不住便笑:“照你说的,他还是个区区草民,怎么这刚进都城,就跟安宁侯,永平侯,丞相府有了牵连?这恩恩怨怨的,此人好大的能耐……”
严烈也随之微微一笑,道:“皇上还有一事不知……”
“何事?”
严烈道:“这人第二次得罪永平侯之时,本是给捉拿了关押在刑部牢中的,可是后来,却有人救了他,皇上猜是谁所救?”
刘泰堂沉吟道:“莫非是丞相府的人?故而此后他才入了丞相府……若因此相救解廷毓倒也说得过去。”
严烈摇头:“并非是丞相府的任何人,这人……连微臣查到后都也吃了一惊,生怕弄错,反复确认无误……”
“到底是何人?”
严烈道:“回皇上,是刚升了兵部给事中的温风至温大人。”
刘泰堂着实地吃了一惊,身子都又挺直了些:“怎么是他?难道……他们两人之间也有牵连?”
严烈道:“经过微臣查探,这成祥,的确也是来自乐水,至于他跟温大人之间有何牵连,却还不曾查到。”
刘泰堂想了会儿,疑虑重重。
严烈道:“皇上,可要传温大人来询问一番么?”
刘泰堂思忖片刻,道:“不必,但是朕……要亲自见见这叫做‘成祥’之人……就定在明儿早朝之后,你负责把人带来。”
严烈很是意外,却也不好说什么,只道:“微臣遵命。”
刘泰堂吩咐完毕,看看时候尚早,便照旧去太后殿。
母子相见,太后便道:“今儿你来的早,前头的事都妥当了?”
刘泰堂道:“大致都妥了。”
太后满意点头:“你来的可也正好,我也正想跟你说……方才我还跟雪海跟嬷嬷说起来,锦懿回去已经有好几天了,我心里想她,可她也不进宫来……我就想明儿传她进来,说说话,看看她养的怎么样了。”
刘泰堂笑道:“这还不是太后一句话的事儿?正好解少卿这次也有惊无险,把锦懿叫进宫散散心也是好的。”
太后听到“有惊无险”,便皱眉道:“这次是有些奇怪,为何有人想对解少卿下杀手?”
刘泰堂看看左右宫人,等众宫女内侍退下,才道:“这好像是因为解家的家务事……刑部正在追查。”
太后若有所思:“家务事?”
刘泰堂道:“至少目前看来是如此……太后不必担忧,横竖跟锦懿无关。”
太后应了声,又道:“那既然如此便说定了,明儿我便叫人传锦懿进来……时候不早了,不如你也早点去歇息吧,是了,今儿去哪里?”
刘泰堂一怔,继而道:“回母后,想去林美人宫里。”
太后道:“宫里现在还只有小明儿一个……实在是子嗣单薄,你去别的宫里倒也好,只是宜妃新才没有了一个孩子,解家又出了这种事……”
刘泰堂心里明白,便道:“母后说的是,那朕今晚就去宜妃宫里罢了。”
太后笑看刘泰堂,目光里满是欣慰,却道:“你瞧你,我不过是随口提一句,不用就立刻答应了……还是瞧你自个儿的心意,别为难了,好了,我不多事了,你快去吧。”
刘泰堂微微一笑,拜别太后,出了殿门,宝峰问道:“皇上要去哪?”
刘泰堂垂眸想了会儿,道:“去宜妃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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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摸萌物们,很给力啊,谢谢!!!╭(╯3╰)╮
第二更~近来每天的章节动笔之前,先写一千多字的纲略……不知为何具体写起来还是如此缓慢,xx仍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第79章
解廷毓猛地起身;目光自静止而熟悉的床帐掠过,发现自己人在卧房榻上,只不过身边空空无人。
他抬手扶额,想了想昨天发生的事;眼中透出惊疑神色,翻身下榻,落地站定。
解廷毓往旁侧走去;便见小庄坐在梳妆台前,并未回头;大概自镜面看到他的影子;便淡淡道:“少卿你醒了。”
解廷毓呆了呆;道:“昨晚……”
小庄眉头一蹙,垂眸望着桌面一支珠花:“昨晚少卿醉了……少卿以后还是切莫喝太多酒了。”她虽然不曾说更多,不悦之意却透露无疑。
解廷毓想问,可又有些迟疑:“我……”他记不清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乘着酒兴,把人抱了进去,然后……两个人仿佛吵了起来,他说了好些平日不会说的话,小庄也是同样。
刹那间,似有无数凌乱的片段跟话语浮现脑海,解廷毓一时有些意乱:但后来到底如何了,虽然此刻他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是当时他明明是想要……
他重新看看自己的衣着,又看小庄的神情,自个儿仔细回想了一番,却终究想不到昨夜以后的细节。
“我……可曾……”解廷毓试着要问,小庄却蓦地起身,背对他而立,道:“之前宫里有旨意来,太后接我进宫,妾身要立刻入宫了。”
解廷毓怔住,见小庄迈步往外欲走,他忙上前一步:“锦懿!”
小庄住脚,抬眸看去,双眸之中淡然无波:“少卿何事?”
解廷毓道:“昨晚,我可曾……”
小庄神情依旧淡然,轻声道:“昨晚什么都未曾发生,妾身也不想再提。只不过,少卿以后还是不要再醉酒为好。”
解廷毓目送小庄离开,皱眉回想昨夜,所有记忆,却都在他压住了她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解廷毓想来想去,忽然想到一个可能:“难道……”眸中掠过一丝恼意。
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外间有丫鬟来到,报:“少卿大人,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解廷毓问道:“何事?”
丫鬟道:“奴婢听闻,是大老爷家里来人了。”
解廷毓到了大房,还未进门,就听里头有吵嚷之声,零碎传来。解廷毓缓步进门,里头几人便看向他。
其中一名面容枯瘦的男子便板着脸道:“廷毓,你可来了,你还真是贵人难请,要见一次真真不容易的很。”
解廷毓扫了在场之人几眼,先上前给解夫人请安,后又道:“伯父,伯母。”
解夫人道:“廷毓,你堂伯跟伯母方才说起你两位哥哥的事儿,我不懂,正好听说你今儿没去早朝,就叫你来问问,你若知道,就跟你堂伯母说明白了,若不知,也就罢了。”
这两位不速之客,自然便是解家四支里的老大,也是解强解义的父母。
解家几支到如今,良莠不齐,解家大房的这位时任国子监祭酒,自小性子便有些迂腐,一路在文吏之中厮混,到现在修炼越发上了一层,迂腐刻板的更如核桃木成精,但如此一人,娶了的妻室,却偏偏有些河东狮风范,出身皇商世家,喜算计,爱攀比,性格悭吝,素来有她欠别人的,倘若别人欠她一根头发丝,也要骂天骂地,无法甘休。
原先解家四支之中,解丞相是最末的,一直到分门别居,还是最不讨喜的一个,很受了些冷落,后来逐渐官运亨通,发起家来,自然也更引了一些红眼嫉妒,尤其是大房这一对夫妻,解祭酒也还罢了,祭酒夫人却无法气平,之前因他们家是老大,解丞相又未发迹,因此处处有压他人一头的意思,如今无法再如昔日一般嚣张,以祭酒夫人的性子,暗地里把解丞相鄙夷的死去活来,但凡见了面儿,跟解夫人也是明争暗斗,不时地言语之中带刺儿,很不服气。
有这两个父母,养出的解强解义两人,性情可想而知。
听解夫人说罢,祭酒夫人便冷笑了声,看向解廷毓。
解廷毓道:“原来是为了两位堂兄的官司之事么?之前我已经说过了,此事不归我管,具体进行到哪里我也不知,大理寺的官长们因知道我同两位哥哥是亲戚,怕其中弄私,因此并未叫我参与。”
祭酒夫人闻言,便道:“廷毓,当着你娘跟我们的面儿,你可别说瞎话,你摸着良心说说,你大哥二哥的事儿,跟你半点关系也没有?”
解廷毓淡淡道:“这话是何意思?此是两位哥哥跟人通/奸,又跟我有什么关系?是说我也掺杂其中,还是说我撺掇的两位?”
解祭酒听出异样,不悦地看解廷毓:“什么通/奸不通/奸,不过是被人诬告!还未定罪,你怎可就说你两位哥哥有此罪名?莫非他们两个被人诬告成了,你面上有光?”
祭酒夫人道:“我瞧着他是巴不得强儿义儿出事!”
解廷毓扫了两人一眼,道:“伯父伯母找我来是想训话的么?”
解夫人也慢条斯理道:“有话好好说,争执的话又无济于事。”
解祭酒这才说道:“好吧,这件事既然跟你无关,咱们便暂且不提……廷毓,我想问的是,这一次你半路遇上杀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解廷毓道:“此事已经交由刑部处理,小侄也不知是何事。”
解祭酒皱眉:“然而,近来我听见一些风声,说……你对刑部的人,指认是你两位哥哥对你不利?”
解夫人一挑眉,就看解廷毓。解廷毓不动声色道:“小侄不过是配合刑部之人的问话,可却并未跟人说杀手是两位哥哥所派,如果是刑部的人那么对两位哥哥说的,或许是因为他们查出了什么真凭实据。”
解祭酒一听,面露恼色:“你!”
祭酒夫人道:“廷毓,你在说什么!明明是你跟刑部的人说是你两个哥哥派的杀手,让他们调查你哥哥们,现在倒装的没事人一样,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真凭实据,你这心肠是不是也太狠了些!”
解廷毓道:“不管是前罪亦或者是杀手,都跟我无关,自由刑部处置,是非曲直,一目了然,伯父伯母若是问罪来的,我无话可说。”
祭酒夫人气得起身,挥手打向解廷毓脸上,只听“啪”地一声,解廷毓已经吃了一记。
祭酒夫人道:“你这混账东西!你还是不是姓解的!你当我不知道呢,你大哥二哥都跟我说了,你是因为昔日那个叫秋燕的贱丫头,才记恨着要给她报仇呢!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陷害他们通/奸杀人的罪名不说,又说他们派杀手刺杀你……你可真真用心狠毒,你是想要了我们大房所有人的性命啊!”
解廷毓一言不发,眼神却冰冷而清明。
祭酒夫人被他目光一扫,心头一颤,然而她生性泼辣,又在气头上,当下也顾不得,索性撒泼到底,便叫道:“你今日若不给我个说法,我便跟你拼了!”
她扑上来,便要跟解廷毓动手,眼前人影一动,有人走上前来,挥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祭酒夫人愣住,捂着脸惊呆,才看清走过来打了她的,竟是解夫人。
解夫人指着她,骂道:“你要撒泼也要看看地方,廷毓说的还不够明白么?你那两个宝贝儿子是生是死,是刑部的事儿,跟我们没有关系!就算是龙生九子,还各有不同呢,别拿你们来跟我们比!且当着我的面儿,你凭什么打我的儿子,你再动他一根手指头试试!”
解廷毓本面无表情,听到这里,才抬眼看向解夫人。
祭酒夫人张了张口,没想到素来说话都不怎么高声的解夫人,居然会当面跟她撕破脸一般,一时竟无法做声。
解祭酒却腾地站起来:“你这是干什么!你嫂子说的再不对,你也得听着,打廷毓一巴掌怎么了!莫非做长辈的训斥小的不应该么?”
解夫人道:“训斥是应该,可谁敢对我儿子动手,我便不饶!”
祭酒夫人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当下叫道:“果然是丞相府,仗势欺人的很呐,连长辈都敢公然欺负了!”
解祭酒脸色发青:“不错,不要仗着门高势大就能不敬重长辈,你们等着,我请族长出来分判!”
两夫妇气势汹汹离开丞相府,解夫人望着解廷毓脸上的掌痕:“怎么居然任由她动手?”
解廷毓看着她面上关切之色,低头低低道:“母亲不必担忧,无妨的。”
解夫人望着他,轻轻叹了口气:“他们说秋燕那一段儿……可是真的?”
解廷毓沉默片刻:“人已经去了,何必旧事重提。他们爱怎么说,便由得他们去。”
解夫人垂眸想了片刻:“也罢……不说这个,倒是杀手的事,真的是他们所派?”
解廷毓道:“是刑部一位认得的跟我通风,当场擒拿的一名活口,供认出钱买凶的是解义。”
“这个畜/生!”解夫人震惊之余,忍不住骂道,“亏得这两个老东西还敢上门叫嚣,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早知道,便先打他们出去!”
解廷毓道:“毕竟此事还在料理。我们不好闹得太过,免得给人看解家的笑话。”
解夫人叹息了声:“你倒是有息事宁人的意思,你看那两个老东西……此一去,不知又闹出什么来,没想到他们这样丧心病狂,这一次若不是那个下人,你岂不是……”
解夫人一阵后怕,先问了解廷毓的伤势如何了,知道无恙,便又问道:“那名下人如今怎么了?”
解廷毓轻轻叹息,道:“他今日便要离开龙都了……”
提到成祥,解廷毓便告别了母亲,出门去往客房住处,谁知道到了地方,却扑了个空。负责伺/候的丫鬟道:“两位一早儿就出门去了。”
解廷毓怔了怔,只以为两人不辞而别,他回头看看卧房方向,知道小庄也入宫去了,刹那之间,心头那种失落感越发重了。
宫内派来的人先见了解夫人,后接了小庄,便起驾往皇宫而去。
小庄靠在轿子中,听到轿子渐渐进了闹市,这一刻,才回想起来,那时候自宫内回府的时候,她听到成祥唤自己的声音,那时候还以为是幻觉,现在才知道那其实是真的。
本来以为离开了乐水,两人的缘分自此便割断了,又怎会想到,他竟山水迢迢地找了来,而且,一路找到了她的身边。
眼睛有些异样,小庄抬手揉了揉,想到昨夜惊魂一幕,心跳也陡然加快。
成祥道:“小庄,我带你离开吧。”
小庄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离开?是离开这居室到外间去么?亦或者……
成祥盯着她的眼,缓缓说道:“我带你离开这儿好不好?离开丞相府,离开龙都……咱们找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安安静静过日子去,小庄……你放心,我能养活你,我不会让你挨饿受冻,只要你一点头……”
成祥的眼睛里仿佛有两团火,烈烈地跳动。这些话也仿佛火一样,烤的小庄的心隐隐地疼。
小庄无法呼吸,整个人一阵阵发晕,有点像是飞蛾,受了那团热的蛊惑,昏头昏脑地想要飞过去似的。
成祥抱住她:“我真想你,上回在外头见了你,我真想就这么上去把你抱住,但我又真不敢,我怕坏了你的事儿,我也怕你不理我。温风至和甘少锋他姐姐都跟我说,不叫我轻举妄动,怕坏了你的名头,我……真的差一点儿就真走了。”
小庄不说话,只是靠在他胸前,偷偷地、仔细地记住此刻依偎着他的感觉。
成祥道:“我以为你喜欢解少卿呢……现在才放心了……小庄,我们离开这儿好不好?只要你答应,我们即刻就走。”
成祥抚过小庄的长发,她的肩头,他低下头,凝视了她片刻,见小庄不回答……成祥却好像知道了她的答案。
虽然猜到,成祥偏笑笑:“我又为难你了是不是?其实你早跟我说过,叫我不要痴心妄想,在乐水的时候你就警告我了,是我自个儿傻……不舍得,这么好的小庄,为什么就不是我的?”
小庄仰头看他,把他的眉眼样貌,也都一点一点记在心里去,一边还要竭力抵御他的蛊惑。
“不、不对,其实你是我的,你也是喜欢我的,我一直都知道,不然的话……”成祥喃喃说着,便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口:“不然那天晚上,你也不会就跑到我的……”
小庄眼睛一眨,两滴泪滑入鬓间:“别说了!”
那时候的她,已经打定主意要走,所以想要孤注一掷。事实上,也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会让她有这种想要献出一切的冲/动,仿佛不那样做,才会后悔。
那是她迄今为止,所做过的最大胆也最不悔的一件事。
成祥望着小庄的神情,迟疑了会儿,低下头来,在她粉色的唇上缓慢地亲了口。
唇瓣相接瞬间,两人都大大地抖了抖,小庄低下头,心头悸动的无法自持,勉强只道:“别……”
成祥舔了舔唇,哑声问:“小庄……真的不愿意跟我走吗?”
成祥的气息,他的声音,他的容貌,他的怀抱……样样都在召唤着她,诱惑着她。
小庄只好闭上眼睛,不看,不听,也不想,竭力让心墙筑起:“我……不能辜负太后跟皇上……不行,不行……”
成祥看看旁边的解廷毓,忽然觉得解少卿那张英俊的脸格外刺眼:“那你为什么不喜欢解少卿?”
“不、不是……”小庄惘然,有点心酸,当初她出嫁之时,心底何尝没有憧憬过?只不过,如春花欲绽,却忽然一场料峭春寒。
一言难尽。
成祥道:“应该……还有别的法子……”
小庄用力咬了咬自己的唇,刺痛感让她清醒了些:“成祥,你回去吧,回去好不好?”
成祥一怔,看着她闪着泪光的眼睛:“别急,让我想想。”
小庄正欲再说,成祥忽然回头看了一眼门口:“有人来了……”
小庄色变:“你快走!”
成祥跟她对视片刻,终于一笑:“好……”
小庄咬着唇推他:“快走,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太过危险!不!你、你还是离开龙……”
一句话还未说完,成祥已将她抱着,在她耳畔低低地问:“方才你跟解少卿说……你心里有人了,那人是不是我?”
小庄没来由一阵心酸,宛如生离死别,却摇头:“不是!”
成祥嘿嘿笑着,对这个答案无恼无惊,低声笑说:“你就口是心非吧!我早看透了!总归我只记得你是对我好的。”
小庄被他的眼神一看,一阵心慌。
成祥却又敛了笑意,沉声道:“小庄,不管怎么样……你得好好的,要知道……你还有我呢。”
成祥说完,便撩开帐子走了出去,小庄望着他,却见窗户一动,人影便消失了。
与此同时,暗卫自外匆匆而入,隔着屏风道:“懿公主……”
小庄拉了被子,把解廷毓盖住,道:“进来吧。”
暗卫悄无声息露面,面纱底下,双眉紧皱:“懿公主……可无事么?”
小庄已经拉了被子把自己跟解廷毓盖住,轻声道:“无事,你为何这般问?”
暗卫看着她衣衫不整,靠着解廷毓而坐……忙后退低头:“方才……有人袭击卑职……”
小庄心头狂跳,却淡声道:“是么?大概……是少卿他恼了,之前少卿喝醉了,有些失态,现在他已经睡了过去……行了,此事你不必计较,今夜的事……也不必跟任何人提及,你听明白了吗?”
暗卫听了,才松了口气:“卑职明白。”
要知道暗卫遇袭,便算是失职,倘若此事提起来,自然没有好果子吃,可暗卫了小庄的话,自以为此事是解廷毓所为……且懿公主是息事宁人的意思,因此暗卫便自然也顺水推舟急忙答应了。
吵嚷声层层涌进来,却又退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静谧,小庄睁开眼睛,知道皇宫将要到了。
小庄的轿子前往皇宫之时,在城隍庙前,猛子看着成祥:“祥哥,咱们怎么又回到这里来了?”
成祥叹了口气:“本来我是来拜别城隍爷爷的。”
猛子问:“本来?那现在呢?”
成祥道:“现在我得继续烦城隍爷爷,让他老人家多保佑我。”
猛子不明白,眨着眼问道:“祥哥,这是什么意思?”
成祥皱眉,仰头看天:“我……”
成祥还没说完,就听到耳旁脚步声劈里啪啦一阵急促,他一转头,就看到一队人马蜂拥而至,领头一个人在马上,居高临下,问道:“你就是成祥吗?”
成祥疑惑:“怎么着?你们认识我?”
那人打量着成祥,眼中透出讶异之色,闻言却竟一笑,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见了咱也不行礼……罢了,瞧你生得……周正,不跟你计较,快跟咱家走一趟吧!”
成祥拧眉,跟猛子对视一眼:“你谁啊?凭什么跟你走?”
那人呵呵一笑,他身边儿的侍卫喝道:“大胆,这是宫内行走的秦公公!”
成祥道:“宫里的?”忽然就想到小庄,睁大眼睛问道,“就是皇宫里的公公吗?”
秦公公“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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