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娇宠-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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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猎原本还微微上翘的嘴角顿时下滑：“半上不下的，不如没有！”
　　　　说完，明显不想在提这个话题，翻身上马走了。
　　　　郎风在寒风中懵逼。管用了就是管用了，不管用就是不管用，“半上不下、不如没有”是个什么意思？那他上次的任务到底是完成了还是没完成？
　　　　百里芸对于拓跋猎从陷入愧疚的痛苦阴影，到现在转变成积极求索地解决问题，已经非常满意。
　　　　问题一下两下解决不了没有关系，只要两个人积极正面地去面对，她相信眼前的困难最终都是小问题。更何况，葛姐姐那边已经传回了好消息。
　　　　葛大夫走了已经两个多月了。有她之前一直在青楼为姑娘们疗伤治病的人脉，还是有不少姑娘愿意为她提供这方面的经验做参考的。
　　　　本来，葛大夫已经拜访了不少青楼，得到了姑娘们相当多的临床经验，总结之后觉得也差不多可以回来了。但没想到就在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又有了一段奇遇。
　　　　葛大夫本性里是个真正济世救人的医者。莫说这一趟出去绝不能以百里芸的名义，就是没有这样的考虑，她也是会在过程中真正从女性身体保健、如何避免房事伤害的角度去认真地做探访。
　　　　因此，这一趟在百里芸来说是她拜托了葛大夫。但在葛大夫来说，却是百里芸给了她支持，让她去更好地完善自己的医学研究。
　　　　然后在举世闻名的烟花之地扬州，她竟遇见了一个特殊的“同行”。
　　　　扬州有很多非常专业的烟花巷。其中有一个名声很大的青楼里，有个很有名气的姑娘是百里芸名单上列了的。葛大夫拜访她时，她沉吟许久，最后亲自给葛大夫引荐了一个人。
　　　　姑娘很郑重地对葛大夫道：“其实我能有今天的地位，她就是我最大的秘密。我不知道今天我把她引荐给你，今后我会不会后悔。但我知道，她的这身本领一定能够帮得上你。”
　　　　那是一个年老的天竺女奴，被各国商人辗转贩卖到大周之前，在本国是性，奴。从小被迫修炼天竺瑜珈术——其中很特殊的那一种。也就是真正身体意义上的房中术。
　　　　年老色衰之后，她被作为奴隶辗转卖到大周，并不能听懂大周的语言，曾经几度濒临饿死。这位姑娘救下她也是一时善念，最后得到的机缘。
　　　　姑娘对葛大夫道：“我虽流落青楼，却并非知恩不报之人。她帮了我，我便也好生养活着她，买了小丫头伺候她饮食起居，教她一些简单的中原话，准备养她到寿终正寝。”
　　　　葛大夫跟那天竺奴见面之后，果然老人只会一些简单的大周语言。但很多动作比比划划倒是也表达得十分清楚。
　　　　比如，她用手指的动作清晰地表达出：女人身上所有的、只要是长肉的部位，弹性都是可以改变的。修炼瑜珈术，可以让人的弹性扩张到极限。
　　　　－－－－－－题外话－－－－－－
　　　　好吧，你们都这么纵容我，那以后胡写八写什么的，可就不能怪我了！嗯哼！

　　☆、第481章　受不了了

葛大夫之前没有接触过天竺瑜珈术，但跟这天竺奴见面谈过之后，敏感地认为这是一种非常重要的身体技艺，直觉一定会帮到百里芸，而且效用绝对不止房事。
　　　　这绝对是这一趟最重要的发现和所得。但是这个人的身份又实在是太过低贱。葛大夫很想把这个年老的天竺女奴带回去，因此特意写信回来，征求百里芸的意见。
　　　　百里芸当机立断地回信：替她好好谢谢青楼里引荐天竺奴的那位姑娘。至于那位天竺奴，劳烦葛姐姐亲自带她回来。她这边有能听懂天竺话的人，到时候会派到葛姐姐身边使用，方便葛姐姐好好研习这门天竺瑜珈术。
　　　　信送出去，百里芸整个人也松了一口气。
　　　　之前，洞房之夜惨受伤，她和拓跋猎纯净可爱的心灵上都被蒙上了大片大片的阴影。后来，好不容易因为假孕一事把话都说开了，两人直面人生，开始了小心翼翼的各种尝试。
　　　　结果却是越试越惹火、越惹火越膨胀坚挺、越膨胀坚挺就越容易受伤，最后每次都只能用如来佛的五指山来解决世间欲念所生的一切妖魔鬼怪……
　　　　不知道拓跋小猎感觉如何，反正百里芸的两只手是快要废了。
　　　　除此之外，这种原本是医学研究、课题攻破性质的尝试，也在一夜又一夜的波涛中，让百里芸终于明白了一个真理：其实，这种事儿，每次一旦撩起来，身子难受的不止是男人……
　　　　她从小看到大的猎哥哥，雄壮美丽的猎哥哥，每每也能撩得她恨不能什么都不顾了好吗？
　　　　想到最近拓跋猎夜里，越是吃不饱越是要贴着闻味儿的各种撩，百里芸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真真……受不住啊！
　　　　正想着，拓跋猎高大峻拔的身影就从外面进来了。外袍一脱，抬手就把媳妇儿抱在了腿上搂着：“溪桑，新年给卫兵们放了十天假，咱们做点儿什么好？”
　　　　过新年，两千云烈卫除了府内轮值外，连休十天。十天不用练兵，拓跋猎计划好好地陪一陪亲亲媳妇儿。
　　　　百里芸身后正在伺候着的采薇等人识趣地悄悄退下，出门的时候轻手轻脚地把门还掩好。
　　　　刚刚还在暗自腹诽自家夫君晚上太撩的百里芸下意识地就搂住了拓跋猎的脖子。
　　　　拓跋猎脸一侧，百里芸完全条件反射地就凑过去，在他俊美不凡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百里芸内心囧了个囧的：她是啥时候养成这种毛病的？
　　　　拓跋猎完全不知道小媳妇这一会儿的心理活动。
　　　　说实在的，进门见了自家媳妇儿，伸手，抱过来，搁腿上，搂住，亲脸。这一系列活动对他来说完全就没过脑子，纯粹就是本能。
　　　　习惯性地让媳妇儿亲了一下侧脸之后，他自己的意志才活泛过来，扭头就朝着媳妇儿还来不及缩回去的小嘴儿亲了下去。
　　　　百里芸两只白嫩嫩的胳膊下意识地就搂住了拓跋猎的胳膊，搂住之后这才满脑门的黑线：她这是被狼哥哥养成多没脸没皮了……
　　　　纠结一秒钟，决定放弃。
　　　　大白天地两人在屋里好一阵缠绵拥吻之后，好不容易气喘吁吁地忍着分开，拓跋猎搂着媳妇好一阵郁闷：“你那个女大夫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溪桑，我难受！”
　　　　百里芸小脸儿绯红，气息也有些不匀：“刚给她去信了。等信送到扬州，她们应该就会启程。从扬州到京城，以她们最快的速度，大约一个半月后就可以到了。”
　　　　“还要一个半月……溪桑……”拓跋猎的语气是十分苦逼的。
　　　　百里芸对他深表同情，但还是不得不道：“一个半月后人到了，也不是马上就能做的。我至少还得学习修炼一段时间。”
　　　　拓跋猎：“……”
　　　　为了转移对于某种运动纠结而痛苦的注意力，百里芸决定，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给两人多找点儿事做。
　　　　新年里各种林林总总的宴会，帖子拿来，去！
　　　　甭管是皇室宗亲的家宴，还是文武官员的宴请，只要差不多不是关系太差、身份太不适合的，小夫妻俩都去！
　　　　刚开始试着提出来的时候，百里芸还想过拓跋猎会不会排斥，没想到他只是略一沉吟，就痛快地答应了。
　　　　百里芸反而奇怪了：“猎哥哥，你不讨厌这些宴会了？”原本她还想着，要是拓跋猎反感比较大的话的，她就只挑一些武将家中的帖子给他，随他的兴趣。
　　　　拓跋猎眼神复杂地看了媳妇儿一眼：“娶你的时候，我明白了。人啊，交际还是广些，免得关键时候吃亏。”
　　　　百里芸有些懵：娶她的那天，她家猎哥哥吃过亏吗？

　　☆、第482章　奇怪男伶

百里芸和拓跋猎身居高位，年节期间请他们赴宴的帖子自然是大把。这些帖子送过来，其实没几家会想着这夫妻俩会真来赴自己家的宴会，只是尽到礼数而已。
　　　　然而小夫妻俩竟然很给面子地参加了好多家的宴会，顿时让这些人家惊喜交加！
　　　　惊，是因为这位驸马爷成婚前就早有凶名在外，多年来提到东亭郡王拓跋猎，多少官员内眷还是两股战战、口不能言。
　　　　喜，是因为小两口地位实在是尊崇。尤其是嘉熠长公主在宫中的盛宠那是绝无仅有、无人能出其右。若是能得到她的青眼，不说关键的时候帮忙，就算是偶尔在皇上和太子跟前提到一句自己的好，那对他们的仕途绝对也是大大的帮衬啊！
　　　　于是，所有接到长公主府回帖说，嘉熠长公主和东亭郡王会亲自来赴宴的人家，都发疯一般地忙碌了起来。
　　　　菜单迅速提升规格，仆役重新筛查三遍，歌舞姬日以继夜地苦练，不敢让宴席到时候出了任何岔子。
　　　　初平三年的新年，大周京城的高层宴会莫名其妙突然拔高了一整个层次。
　　　　百里芸和拓跋猎小夫妻俩最直接地受益了。
　　　　首先扭转的就是拓跋猎的名声。
　　　　多年前拓跋猎在宫中众女眷面前徒手杀人本来就是故意的。如今，景泰已经变成了“黄金台”在哼哼唧唧地养自个儿的新脸。想要的小姑娘已经如愿成了自己的媳妇儿。拓跋猎心情是十分愉悦的，气质是十分英武的，人又是极其俊美好看的。
　　　　更何况，拓跋猎深刻痛悔之前几年没在京城多结交些朋友，以至于迎亲的队伍被闵圭钻了空子，因此这个新年也是有意与众人结交。
　　　　一整个新年的宴会场子轮番参与下来，凡是与东亭郡王近距离接触过的人，纷纷感叹果然妇人之言不可信也。什么狠戾乖张、不通礼节。人家东亭郡王明明是个直言不讳、坦诚英俊的伟男儿嘛！
　　　　而百里芸就更觉得有意思了！
　　　　这才多久没出来玩啊，原来京城里歌舞百艺的水平已经提高了这么多吗？
　　　　百里芸是完全没想到这些人家一听说她会来，那是拼了命地收揽京城最好的歌舞艺伎到场献艺。宫廷下属的教坊司的头牌歌舞娘都被他们请过来了。
　　　　百里芸只觉得被这些宴会场一场接一场非常有水平的歌舞表演给勾起了兴致。
　　　　终于，正月初六的一场宴席上，百里芸兴奋之下一拍桌子：“着啊！原来京城的歌舞已经到如此水平！干脆，咱们来斗一斗歌舞魁首！翁大人以为如何？”
　　　　这一日宴会的主家正是礼部尚书翁膏翁大人家。
　　　　也正是因为是礼部尚书设宴，又听闻嘉熠长公主素喜歌舞，礼部主管的教坊司才倾力而出，着实打造了一整场精彩倍出的歌舞。
　　　　还真就把百里芸给看兴奋了。她要悬赏、她要设奖、她要搞一场大赛。她要像上一世的综艺选秀节目一样，选拔歌舞界的人才！
　　　　关键是满足自己欣赏歌舞的欲望！
　　　　嘉熠长公主是连皇帝都敢随便怼的人，翁膏哪里敢说不行。
　　　　百里芸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在京城里搞了一场轰轰烈烈、精彩迭出的选拔歌舞魁首的大赛，最后却选出了两个了不得的面首来！
　　　　当然不是她的面首！
　　　　话说因为百里芸喜爱歌舞，又亲自挑头搞选歌舞魁首的大赛，教坊司受命全员参与，各大青楼教坊、琴行等等也都奋勇争先。
　　　　凡是养了有优秀歌舞姬的官宦人家也纷纷派出歌舞姬参赛，就为了能博百里芸一个青眼。
　　　　整个京城的这个年，整整热闹了一个月。
　　　　正月二十八，歌舞魁首大赛决赛。一个生得玉面红唇、舞姿分外妖娆的男伶凭着过人的舞技竟然一路杀入了决赛，在决赛的赛场上“艳惊四座”！
　　　　百里芸也惊住了。她的眼界高，之前的淘汰赛她并没有每场都看，有据说特别出众的她才看一眼。这个人的表演如此有特点，不知道为什么却没人给她推荐。她之前并未见过。
　　　　这个人的舞，怎么说呢？
　　　　极美，但美的不是那种偏艺术的感觉，而是绝美的舞姿中透着一种魅惑。可偏偏，他的神情又是非常的干净，表演期间也不看向任何人。仿佛他就是专心地在舞蹈，整个人都沉浸在舞蹈中。
　　　　谁要是生出了什么旖念，那是你自己的事儿，与他无关。
　　　　好特殊的一支舞蹈，好奇怪的一个男伶。

　　☆、第483章　舞者鸡鸣

百里芸探究地看着这个名字也很奇怪，叫做“鸡鸣”的男伶。
　　　　人家祖逖闻鸡起舞，是个让人肃然起敬的典故。这个“鸡鸣”，怎么听都应该跟“狗盗”配一对。这谁给起的名字？
　　　　此时鸡鸣刚刚结束自己的表演，气息还没有调整过来，胸膛还在比较剧烈地起伏。
　　　　从刚刚剧烈的运动中刚停下来，他的额头上此时渗出细密的汗水，沾染得本就漂亮的面容更加有一种惑人的味道。
　　　　但偏偏他脸上的神情已经一片平静，行礼之后就安安静静地站在了表演完的那一边，仿佛根本不打算再吸引任何人的注意。
　　　　然而，不是他摆出不惹人注意的姿态，别人真就不注意他。相反，此刻场中，绝大多数的女子，甚至好些男子的注意力都牢牢地被他吸引住了。
　　　　一只修长的大手忽然遮住了她的眼睛，不满的声音同时低声响起：“溪桑！难道他比我还漂亮么？”
　　　　百里芸无语地握住眼前的大手，扭头又好笑又好气地看向明显吃醋了的某人：“他怎么能跟你比？他有你高么？有你健美么？脸有你长得好看么？气质有你英武么？明明就没有一点能跟你媲美好么？”
　　　　拓跋猎顿时被安慰到了，修长的大手改为握住了媳妇儿的小手不松开：“那你别看他了。看我。”
　　　　那个男人身上有种奇怪的侵略感，好像要沾染他媳妇儿似的，他极其不喜欢。
　　　　百里芸在他的手心里悄悄地挠了一下：“我组织了这场比赛。这是决赛了，我不看歌舞，只盯着你看，合适么？”
　　　　拓跋猎不满意：“别人都行，我就不喜欢你看他。”停了一下，又补充，“还有那个弹琴的。”
　　　　百里芸偏头往伴奏的乐师那边望去。那边是有一个弹琴的男子，长相和气质特别好。虽然穿的是伴奏乐师的统一服侍，却只有他一个人显得松月皎皎、气度斐然。
　　　　“都说不要看那两个男人了。”拓跋猎不满地拽了她一下。
　　　　百里芸无语。她原本没看啊。这不是他提醒了，所以她下意识地看看他说的是哪个。
　　　　好吧，夫君吃醋了，不看就不看。
　　　　决赛结束。百里芸因为顾忌拓跋猎的感受，没有亲自投票。但最后舞技的魁首还是由那名叫做“鸡鸣”的男伶获得。而歌者魁首则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子。
　　　　百里芸无辜地看向自家夫君。这可不是她有意的，这是大家投票选出来的。
　　　　比赛之前，百里芸设下的奖赏很丰厚。歌舞的前十名全都有奖。第十名白银一百两，每高一个名次递增一百两。
　　　　而魁首除了能得到白银一千两，还可以得到另外一项特殊奖励：由百里芸举荐到教坊司去当教习，或者申请脱离贱籍，或者得一支价值数百两白银的精美的东珠钗，三选一。
　　　　大周的人口户籍和历史上的朝代一样是分等级的。乐妓是贱役，男子后代不能读书、不能经商、不能务农。女子不能嫁给常人为正妻，只能做奴仆、贱妾等卑微的职业。可以说，若是没有机遇，世世代代都不能翻身。
　　　　可是也不是人人都希望脱离贱籍。人各有志，有的人认为自由和子孙后代的命运重要。有的人完全满意现在的生活，很可能只想今后的生活更光鲜或者更安稳些。
　　　　还有些来参赛的人并不在贱籍之中，他们只是图名或者只是想有这个机会提高自己的才艺。那么那支具有纪念意义的精美东珠钗显然更适合他们。
　　　　因此，百里芸设置这个奖项，还让魁首三选一，真是已经揣摩透了这个时代的歌舞者的心思，挺真诚的了。
　　　　夺得魁首的人是可以上前拜见这次活动的主导者，也就是嘉熠长公主百里芸的。因为奖项由她设定，三选一的问题也将由她来亲自询问。
　　　　能得到当朝长公主亲自垂询，实际上也是身为魁首的荣耀之一。
　　　　夺得歌者魁首的女子领了银票之后，选择去教坊司任职。百里芸允了，她满面感激地退下。
　　　　轮到鸡鸣上前来的时候，拓跋猎清咳一声，低声道：“这个我来。”
　　　　百里芸默默无语地看他一眼，抬手摆出了一个“您请”的姿势。
　　　　垂首低头往前走的鸡鸣没有看到两人的这番小互动，在百里芸座前十步左右的位置跪下，伏地叩头：“贱民鸡鸣叩见长公主殿下。”
　　　　跳舞无需开口，因此大家并没有听过鸡鸣的声音。他这一开口，才骤然觉出，这人竟是有一把绝妙的好嗓子。
　　　　－－－－－－题外话－－－－－－
　　　　我猜，你们又要吐槽“鸡鸣”这个名字……我果断决定今晚不看评论了

　　☆、第484章　收为面首

满堂出现了一阵轻微的“嗡嗡”声。
　　　　百里芸一呆。不是吧？这人该不会其实是歌舞双绝？
　　　　拓跋猎看着媳妇儿又对着这妖妖调调的男人发呆，脸顿时黑了。好在百里芸及时发觉了夫君的冷气，很快开口道：“鸡鸣，你的奖由郡王发给，你且偏左几分。”
　　　　贵人不发话，鸡鸣不敢随意抬头，但闻言明显身子一僵。但很快他就乖乖挪了挪，偏左几分朝着拓跋猎跪下，再次叩头道：“贱民鸡鸣叩见郡王。”
　　　　拓跋猎对这男人果断没好感，更不乐意让他有任何多表现自己的机会。当下直截了当道：“除了那一千两银票之外，教坊司教习、脱离贱籍、东珠钗，你要什么？”
　　　　鸡鸣似乎有些激动地绷紧了身子，但依旧老老实实没敢抬头，只伏地清晰地道：“回郡王，贱民愿脱离贱籍。”
　　　　拓跋猎其实之前没有想过参与，也就没问过具体这事儿要怎么办。不过他的目的也只是替百里芸问个话。这人答了，他也就很自然地看向了百里芸的手下。
　　　　立刻有公主府一名低级属官上前，引着鸡鸣退下。
　　　　名次全部宣布完毕，参赛的人也都带下去了，百里芸作为东道主，宴请参加决赛评判的各位才艺大家。不过这次上场献艺的，可就是百里芸自己养着的门客乐师和歌舞姬了。
　　　　本来到这里，热闹了一整个正月的这一场赏心乐事也算是完美落幕了。谁知半个月后，一则后续的消息就飞快地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舞技魁首，男伶鸡鸣，在脱离贱籍的次日，就被优容公主召去她的公主府表演。同去的，还有当日决赛场上那位伴奏的乐师。
　　　　当时同去的还有好几名拿了名次的歌舞艺人，但当天出来的就只有旁人，没了那两个人。
　　　　半个月后，优容公主忽然在府中举办宴会，宴会上，那两人出现了。身份，已经是优容公主的面首。
　　　　据说，那名乐师还就罢了，那个舞技魁首的鸡鸣，优容公主在宴席上邀他同席同座，眉眼传情，对他简直是宠爱有加。
　　　　百里芸听到这消息，心里有一种隐隐的不舒服。
　　　　优容公主已经沉寂许久没有跳腾过了。对百里芸这个她明知干不过的对手，她这些年也算是避而远之。而对于百里芸来说，优容公主不来找茬，她自然也不会平白无故去找她的麻烦。
　　　　可百里芸这边热热闹闹地选出了歌舞魁首，那边优容就把魁首收进府中做了面首。两人又都是皇室公主，在旁人眼里那是姐妹。平白就给人一种嘉熠长公主是为了给优容公主挑选面首，所以才举办大赛的感觉。
　　　　另外，百里芸之所以设置魁首可以选择脱离贱籍，也是为真正有才华的人改变命运、重新建立自尊所做的铺垫。
　　　　虽不知道那个鸡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他既然选择脱离贱籍，想来也是有自己的追求，并不甘于继续过卑贱的人生。
　　　　可百里芸头一天才给他把贱籍脱了，第二天优容公主就把他收入府中做了面首。面首是什么身份？在这个时代，那是比贱籍之人更让人看不起的存在！
　　　　青楼女子凭本事还有大把的人捧着，可做面首的男人，那等于再不是一个有尊严的男人，永永远远、世世代代都抬不起头！
　　　　当然，做面首的男人也不大可能有后代了。毕竟自己已经是女人的玩物，怎么可能娶妻生子呢？
　　　　为此，百里芸有一种说不出的不痛快。
　　　　可是这种不快吧，还真是没处理论。毕竟优容并没敢直接跟她对上。优容是等到比赛全部结束，才召人进府看表演的。
　　　　而鸡鸣和那个乐师也只是参与了百里芸组织的这场活动，并不是百里芸门下供养的门人。不管他们后来是自愿还是被迫，百里芸都管不着。
　　　　而且传闻中，也没听说那两人表现出不愿和被迫。
　　　　虽说心里挺不舒服的，但想想当时拓跋猎对那两人的排斥，百里芸还是把这事儿撂开了。谁都管不了别人的人生。这件事，就当是她在前头看表演，优容公主暗搓搓地在后头刨食偷吃吧。
　　　　此时已经是初平三年二月中旬。距离云烈卫切磋龙武军的时间还有不到二十天。
　　　　云烈卫的训练已经渐渐摸索出了固定的模式。兵阵的训练保留了这个时代的精髓，但在这个基础上增加了单兵的训练，这个里面就掺杂了许多现代练兵的方式。
　　　　因为切磋的日子渐渐近了，百里芸这些日子也常去看云烈卫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