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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的娇宠-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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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养个孩子,好头疼!
    拓拔谨头一次觉得父亲之前说的话真的好有理!要生的是儿郎就好了,领到军营里,随便摔打,好带!
    拓跋猎坐在他哥对面,原本俊美无双的脸此刻跟个黑煞神似地,阴沉得能滴水。
    镇北王坐下来就气得发脾气:“又闹腾什么!有什么事不能等天亮再说,非得大晚上的闹腾!”
    刚才他就说不要去看、不要去看!老婆儿子都不听!不听话就自己兜着,有本事别往他这儿闹!
    好不容易小儿子带着新媳妇回来一趟,这府里怎么就这么糟心呢?
    拓跋猎闻言冷笑两声,目光刀子一样看向被母亲抱在怀里的拓跋瑞雪:“这事儿恐怕等不得天亮了!天一亮,长公主的玉驾一起,您就等着跟朝廷开战吧!”
    他心里明白溪桑就是跟他在闹脾气,不会真那么干。可宝宝心里委屈啊!
    那丫头如今这样,都是这些人惯的!拓跋猎在媳妇那儿憋屈的火儿,不给这帮子宠出罪魁祸首的糊涂虫发,给谁发?
    媳妇儿都把他赶出房了。他心里不舒坦,谁也别想舒坦!
    镇北王、王妃和世子都被他说得一愣。镇北王眉头一皱,严肃道:“什么开战不开战的?好好地,胡说八道什么?”
    拓跋猎正要开口,忽然停住,侧首往门外望去,嘴角露出一缕讽笑:“我就说总感觉少了谁?原来是这小歪脖子树的娘亲没来!”
    女孩子心性歪了,谁教的?最大的责任就是母亲!
    高玉敏是听到消息说女儿被三叔放了出来,气息奄奄地送到了公婆的院子,才咬牙硬撑着一丝精神过来看看的。
    从外屋经过的时候,看到桌子上的休书,整个人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她这些日子精神不好又没怎么吃饭,走路深一脚浅一脚的。两个丫鬟扶着她到门口,她伸手推开她们。自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力持镇定地走了进去。
    一脚一脚,好像踏过的是过去十年的岁月。
    一步一步,好像是在找回当年那种清醒理智的果决。
    她是高玉敏。她糊涂过。可骨子里,她还是那个值得夫君和他的家人敬重喜爱的、明礼果断、能给拓跋家撑门立户的高玉敏!
    就算今天,她已经成了一个弃妇。她也会以值得夫君最后一次敬重她的姿态离开!
    所有她做错的事,她认!
    她不是一个不讲理的弃妇!她不会做一个,一直到走的那一天,都让夫君和婆家人看不起的女人!
    “见过王爷。见过王妃。”高玉敏一张脸病得煞白,单薄的身子却撑起一股决绝的刚毅,行礼的动作严谨而又恭敬。
    向镇北王和王妃礼毕之后,转身朝着拓跋猎行礼,“见过郡王。”
    拓跋瑞雪之前还忙着吃喝顾不上哭。一看见亲娘,嘴一扁,扑着两条小胳膊就哭了:“娘!”
    宝贝女儿一身脏污、满面泪痕。高玉敏眼睁睁看见,心痛不已。
    可是,她硬生生忍住了想要立刻冲过去抱住女儿的冲动,没有上前接过连自己下地都没力气的女儿。
    只面色严厉地看着她问:“我听你父亲说,你这一个月里,你两次收买管事婆子,试图给你叔叔婶婶的院子里下药。是不是真的?”
    拓跋猎的脸色勃然大怒!瞪着那丫头的目光恨不能当场吃了她!
    下药?这该死的丫头胆敢出手给他媳妇儿下药!
    想怎么死?看在她是他大哥的亲生崽子的份儿上,他成全她!
    高玉敏生生地强压下从背后传来的深深恐惧,命令自己直直盯着自己的女儿,不怕,不动。
    拓跋瑞雪恐惧地看着母亲!这次才是真的怕了!
    对小孩子来说,没有什么事可怕过母亲的怒气。而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母亲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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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7章 现在呵呵

她吓得手足无措地看着母亲:“我……我就是让她给他们下些泻药……我就是想帮娘把他们赶走……”
    高玉敏仰脸闭目,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转身,朝着镇北王跪伏余地:“弃妇有罪,雪儿……已是被我教坏了!如此心性,留在王府也是祸害。请王爷允准弃妇明日离开时,将她带走。并将此女从拓跋家家谱中除名。”
    弃妇?明日离开?
    还有,儿媳妇这是忽然换了魂了?这么大的转变?
    王爷有点愣,不过还好他稳得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视线往长子那儿歪了一眼。
    休书的绝招都用上了?看来,是破釜沉舟了啊!
    拓拔谨目光深邃地看着跪伏于地的女人。
    休书,他给她了。不过他没说的是,这份休书,他并没有到官府备案。
    若是他把话都说到那个程度了,她还是执迷不悟,这份休书就会变成真的。但凡她还能挽救,休书也可以只不过是一张纸。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会再轻易地放纵。他要好好地把这个女人看清楚。
    王妃也愣了一下,惊讶疑问地看向拓拔谨。看到拓拔谨那副表情,王妃嘴角抽了抽,暗叹一声,没说话。
    怪谁呢?一家子的耐心都被她给耗尽了。
    家庭和睦是他们这一家人的底线。自己越来越拎不清不说,还把拓跋家的长女也教成了给长辈下药的歪脖子树。这不造孽么!
    但愿,这次她是真的变了。
    拓跋瑞雪整个小人儿都吓傻了!
    母亲说什么?要带她离开?还让祖父把她从拓跋家家谱上除名?
    她只是想赶走小叔叔和小婶婶而已啊!她只不过是让人给他们下泻药!她知道小叔叔有多可怕了!她以后再也不惹他们了不就行了吗?
    拓跋瑞雪吓得拼命从祖母怀里爬下来,爬到母亲身上,哭着讨饶:“娘,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娘!”
    高玉敏任她拽着自己哭,整个脊背弓下去,双手伏地,额头贴在叠放的手背上。语气诚恳、态度坚决地道:“求王爷成全!”
    镇北王没吭声地看着她,眼角余光瞅着长子的动静。
    拓拔谨没什么动静。他眸光沉沉地,看着妻子,没动。
    王妃面上微微露出些不忍。到底还是有些心疼孩子。
    “呵!”拓跋猎突然发出一声冷笑,“侮辱了堂堂长公主、蔑视了大周皇室,还试图给谋害我拓跋猎的妻儿。想要仅仅休弃一个女人、逐出一个孩子就轻轻揭过?父王、大哥,你们是不是对我、对溪桑、还有大周的皇帝的脾气有什么误会?”
    镇北王拓跋宏、王妃孙氏、世子拓拔谨和高玉敏都齐齐一愣。
    高玉敏是真以为自己已经被休弃了不说。镇北王夫妻和拓拔谨从听见高玉敏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心里都已经有些动容了。
    如果高玉敏肯痛改前非、好好花心思把孩子教好。而孩子也已经知错了,愿意改。就这个态度,不必真的做到那么狠,又休弃又除族什么的,他们都觉得已经可以考虑原谅了。
    可拓跋猎却觉得,就算是休了高玉敏、除族了拓跋瑞雪,还不够?
    或许,此刻这个屋子里,真正对拓跋猎的态度毫不意外的,反而是破釜沉舟的高玉敏了。
    高玉敏从刚刚听到拓跋猎那一声冷笑时,就绝望地闭了闭眼睛。
    八年前,她那个庶妹高玉萍只是偷偷睡了一下小叔的床,造成了弟妹的误会,都落得个千刀万剐的下场。
    连出嫁前跪求父亲,求父亲让她带上庶妹出嫁的,她父亲的妾室、高玉萍的生母,也被砍死在了父亲的面前。
    而这一次,雪儿是直接命人下药……
    高玉敏缓缓跪直了身子,转向了拓跋猎。脸色惨白如纸,神情却没有半分犹豫地,再次额头贴着手背伏跪了下来:“罪妇甘愿身受千刀万剐之刑!只求郡王,看在雪儿好歹是世子血脉的份上,让她痛快一死!”
    镇北王拓跋宏、王妃孙氏、世子拓拔谨闻言,齐齐想起八年前飞雪中血流遍地、头颅乱滚的那一幕。唰地看向拓跋猎,目光齐齐变得复杂!
    心痛、疼惜、愧悔、焦急!
    孙氏此时陡然间才想起当年猎儿痛苦忿恨的样子,尤为后悔自己今夜只急着心疼孙女,没有及时关怀猎儿的心情:“猎儿……”
    拓跋猎此时却是什么话都不想听了!
    八年前的阴狠、残暴此时已经再次浮现在他的脸上。他呵呵冷笑着看向坐在最中央的镇北王:“父王还不知道吧?因为你家的小崽子辱骂皇室,长公主殿下震怒,已经下令连夜收拾新装,明日起驾回京!”
    “原本,我还想帮着劝劝的。可现在……呵呵!”
    ------题外话------
    四天的爆更终于结束了!明天你们谁也不要喊我起床!我要睡觉!早上更新时间推到往后往后再往后!再次大爆,10天以后!

  ☆、第628章 他的逆鳞

拓跋猎环顾一周,在座的,有他的父亲、母亲、大哥、大嫂。人人都看着他。
    拓跋猎环顾一周,冷笑的目光寒若冰霜:“你们是不是以为,因为我是拓跋家的人,所以我就肯定会护着拓跋氏?我拓跋猎的女人,就可以任由拓跋氏的混账崽子欺负?”
    王妃越发后悔了!
    老了老了,真是脑子都糊涂了!
    雪儿纵然受了伤吃了苦,可说到底是雪儿她心思不正试图加害猎儿和溪桑,还当面辱骂皇室。她做老人的,怎么能不先给猎儿和溪桑致歉,反而先心疼作恶的孩子呢?
    王爷不让他们去猎儿的院子里看孩子,她应该听的!
    若是家里人能坚决地首先站在猎儿和溪桑这边,维护他们。以那两个孩子的心性,又岂会不依不饶、恼怒至此?
    可是她和世子都做了什么?
    猎儿和溪桑受了委屈,他们急忙忙跑去维护的却是犯错的人!
    因为犯错的人是他们的孙女、女儿,受了苦,他们就很心疼。心疼得都顾不上是非对错。
    可是这也不就等于说:他们并不那么疼爱猎儿夫妻俩!至少,不像疼爱雪儿那么疼!
    那么急急忙忙地跑去护着,也是等于说,他们不信猎儿夫妻,害怕他们真把孩子怎么样。
    这是伤了那俩孩子的心啊!
    王府里的人都这么待人家,人家干吗不走?
    自己的媳妇都被人下药了还没人护着,猎儿岂能不怒!
    王妃后悔得眼睛都红了:“猎儿……是阿娘糊涂!”
    拓跋猎冷睨着母亲:“所以呢?”
    王妃悔恨地说不出来,求助地看向丈夫。
    镇北王沉默地看着拓跋猎。没有责备,也没有劝阻。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向长子身上。然后身子往后一靠,端起一旁的茶盏,缓缓喝茶不语。
    王妃,王府冢妇。世子,整个西北今后的继任者。脑子太久没人磨,摔几个跟头醒醒神,挺好。
    不是都心疼孩子吗?不是明知道猎儿会生气也要去看吗?
    那就好好承受自己行为的后果!
    孩子不是一个人宠出来的。这个安稳了太久、高高在上让人捧了太久的家,谁都有责任。
    他自己也有责任,所以儿子发火,他听着。被儿子怪,他也不恼。但他也没打算接手处置这件已经变得很严重的事。
    还是那句话,他虽然老了,但脑子还没老糊涂。身为世子,自己犯下的错,自己担着。
    拓拔谨此时也已经意识到自己错在了哪里。
    今夜,从自己不听父亲的警示,和母亲一起去看雪儿的时候起,就错得离谱。
    去看雪儿也就罢了。还态度很强硬地跟溪桑手下的长史发生了冲突。
    明明,之前他自己还在这屋子里跟父母亲说,雪儿那些辱骂刘长史的话有多过分、性质有多严重。
    可是真正见了那被女儿辱骂的长史,他真当自己女儿犯了很严重的错误去对待了吗?
    没有。
    现在回想起来,他不过是压着火气说了几句道歉的话。更多的,是发火,是恼怒对方的“目无尊上”。
    可其实他是犯下严重错误的那个孩子的爹啊!孩子胆大包天地辱骂皇家的长史是“狗奴才”,他这个当爹的,是凭着什么底气,嘴上说着道理,其实没把这事儿放在心里?
    不就是正如三弟一针见血所说,仗着有三弟在,弟妹再生气也不能真怎么样么!
    可他却是忘了,他都会心疼女儿,猎儿更加心疼受了委屈还没人护着的溪桑!
    溪桑一进府就被雪儿打了,之后还被雪儿辱骂她的属下是狗奴才,雪儿还想给溪桑下药!
    溪桑,那是三弟的逆鳞啊!
    拓拔谨愧悔地看着怒气阴冷得直冲天际的三弟,许久,缓缓地站起身来。
    拓拔谨来到拓跋瑞雪面前,蹲下:“雪儿,你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吗?”
    拓跋瑞雪若不是刚刚吃喝了一点东西,这会儿都要再次晕过去了。她害怕地抱着母亲的一条胳膊,说话的声音带着哽,小身子一颤一颤的:“知……知道了。”
    拓拔谨平静地看着她:“说说看,你都错在哪儿了?”
    “不……不该给叔叔婶婶下药!”
    “就只有这个吗?”
    “还有……还有不该……不该扯坏婶婶送我的……东珠福袋。”
    “嗯,还有吗?”
    “不该……不该打婶婶。”
    “还有吗?”
    “不……不知道了。”
    拓拔谨伸手,怜惜地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还有的错,你想不到,就慢慢想。平常,是爹爹教导你太少。今天,爹爹先教你第一课:无论是谁,做错了事,都要付出代价。”
    ------题外话------
    接下来9天都只能3更,拼命存稿,积攒17号晚上的大爆。所以写到这种只看片段肯定会被骂的章节时,我都没招了,只能3章一起更。尽量让情节多进展一点。
    我顶锅盖了,请不用给我寄刀片!
    友情提示一下,我最近的名字叫“峰回路转君”!

  ☆、第629章 休弃发卖

说着,起身,叫过自己的长随:“给大小姐换个身份,作为罪奴发卖到牙行去。派两个人暗中照看,没有生命危险不许出手。”
    长随低低地“喏”了一声,抱起大小姐就往外走。
    “不!我不要被发卖!娘!娘救我!”拓跋瑞雪崩溃地哭昏了过去!
    高玉敏拼死压抑住自己扑上去的冲动,生生地感受着女儿被从自己身上抱走,闭着眼睛僵直着身子,深深地跪拜下去:“罪妇愿承担一切罪责!谢世子绕过雪儿一命!”
    拓拔谨站起身,绕过她抬脚:“不必。我是一家之主,该担的责任,我不会推给一个女人。明日我会送你回东北高家,你好自为之吧。”
    爱了十年的丈夫就这样别过,高玉敏心痛如绞。可此刻,她也明白,自己绝不能再纠缠。只急急转身,伏地跪拜下去:“世子!仅仅在牙行受苦并不能让孩子明白该懂的道理!可否稍等雪儿吃过几日苦头后,让罪妇把她从牙行赎出来?罪妇对天发誓,此番一定悉心教导、严格管教!”
    拓拔谨停了停脚步,没有转身:“既如此,那便也给你换个身份,你明日自行出府去找她吧。我不会再派人送你,也不会有人告诉你她在哪里。等你找到她,我的人就会撤回来。以后你们母女如何过活,全看你自己。”
    说罢,转身向门口走去。
    高玉敏脸上两行清泪滴下,伏地叩拜:“多谢世子!”
    然后,再也撑不住,昏了过去。
    高玉敏再次被抬回了她自己的院子。屋子里只剩镇北王、王妃和拓跋猎三人。
    王妃心里又难受、又心痛。又悔恨、又担忧:“王爷,谨儿怎么就这么走了?”
    镇北王没答话。只抬眼瞧了瞧明显已经气消了很多的小儿子。
    他家这个傻王妃,还真是愁糊涂了!你说谨儿怎么走了?
    猎儿如此暴怒都是因为媳妇儿。这时候什么爹娘大哥全都不管用,只能去求溪桑!
    没瞧见么?他大哥不过走对了这一步,这小子的火气就已经下了一半儿了!
    拓拔谨的确是去给溪桑道歉的。
    这一次,他一个随从也没带。
    刚走到之前的那个地段,郎风就不好意思地带着人把他拦住了,拱手弯腰行礼道:“世子恕罪!”
    按照时辰,他跟刘晋换班了。今晚他当值。
    不过他可没刘晋那冷脸和拧脾气,敢直眉楞眼地跟世子对着干。而且,他跟刘晋不一样。刘晋是彻头彻尾长公主的人。他郎风可至今还是西北的军衔哪!
    郎风手下同样出自西北军的云烈卫卫兵们默不作声地跟着行礼。
    “免礼。”拓拔谨抬了抬手,语声平和,“怎么换了你当值?刘长史呢?”原本打算跟人家好好道个歉的。
    郎风以为拓拔谨是要找刘晋的麻烦,赶忙解释:“刘晋他刚刚下值了。这会儿正忙着带人规整行装,安排明日起行的事务,恐怕真不得空出来给世子赔礼。”
    拓拔谨无奈苦笑,果然他刚刚表现得太强势无礼了么?连郎风都不觉得他会是来道歉的。
    不过既然刘晋不在,也没必要给郎风解释那么多。只向郎风确认道:“你们真的在收拾行装?长公主明日真要起驾回京?”
    郎风老实地点点头,一脸哀愁:“世子,您说这可怎么办呢?连郡王都拦不住长公主殿下了,这是要糟啊!
    您是自己人,属下跟您说句不该说的话:当今圣上拿咱家这位长公主殿下,那是看得比太后娘娘、比皇后娘娘、比他自个儿都重啊!
    这要是让他知道长公主殿下在咱们这儿受了委屈,被个孩子给欺负了。那是真能发兵打过来啊!
    您不在朝堂上,可能不清楚。别看咱们这位长公主殿下不上朝。可从后宫到前朝、从皇上的心腹到肱骨大臣,全都是向着长公主殿下的!
    这还不算百里家那位老爷子……哎呀,属下都不敢想。要是咱们西北欺负了长公主殿下的消息真传了回去,皇上和百里老将军齐齐雷霆一怒……哎哟,想想属下都想死哦!
    属下的意思不是说西北怕朝廷发兵。可这……这仗不是打得没名堂么?”
    关键是,朝廷要是真为了长公主殿下,跟西北军开战了,他家郡王怎么办?站那边儿啊?
    忧愁地长叹一声之后,郎风挺纠结地看着拓拔谨。心说世子啊,您家那个熊孩子,您就不能教教好吗?看这都捅的什么娄子啊!
    就为那么个熊孩子,郡王都跟长公主闹别扭了。您还不分青红皂白地上来就吼着刘晋、护着孩子!
    这么下去,西北不等传到您手里,就要完啊!
    ------题外话------
    作者绝非狠人,只会给人适当的教训!请记住我的名字叫“峰回路转君”!啊……顶锅盖跑!

  ☆、第630章 月下兄弟

拓拔谨仰天叹一口气:“之前是我想岔了,一时糊涂做错了事。刚刚我已经狠狠处罚雪儿了。我这次来,就是来向溪桑和刘长史致歉的。”
    郎风眼睛一亮。不过转而又苦了脸:“世子,不是属下不给您面子。今晚您还是先别去找长公主殿下了,真的!
    属下跟了郡王这么些年了,才从没见过郡王把长公主殿下气成这样过!殿下如今不但正在气头上,而且还已经睡下了。
    您不知道,长公主殿下身边伺候的人规矩可严了。殿下休息的时候,百步之内都不许有任何动静。杀人都得悄悄儿地。
    别说属下不敢放您进去,您就算是进了院子,也没人敢去给您通报的。”
    拓拔谨有些意外,之前在这个位置被刘晋带人拦住,他还以为是刘晋故意报复。原来,却是这个缘故?
    拓拔谨低眉沉思。
    虽然家里人都知道溪桑一步步成了县主、郡主、公主、长公主。但是实际上,大家心里还是没把她当成长公主看待吧?
    在他们心里,溪桑是小时候就养在这里的那个小丫头。虽然可爱,但没什么地位。仅仅是阿猎喜欢的小姑娘而已。
    所以她的威严、她不容忽视的皇家尊贵地位、她在朝廷上的威望,都被他们全家人下意识地忽视了。
    拓跋猎想了一会儿,抬头,不确定地问:“你刚刚说?是郡王惹着长公主了?”
    郎风苦着脸:“可不是么?就为了如何处置大小姐的事,郡王说了长公主几句。长公主生气了。不但下令起驾回京,还把郡王都给赶出去了。不论郡王怎么求都不让进屋。”
    难怪三弟从刚出院子的时候就一肚子邪火!原来如此!
    拓拔谨吐出一口气。更加笃定了。
    看来这件事关键果然还是在溪桑身上。
    溪桑怒,阿猎求不得媳妇儿的原谅,又担心朝廷发怒,这才暴躁得恨不能把王府掀翻天!
    只要溪桑能消了气。小手一挥,必定天下太平!
    拓拔谨打定了主意,抬头看看天上朦胧的秋月,双手笼在袖子里对郎风道:“嗯,我知道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不进去了,就在这里站站。”
    离天亮也不过三四个时辰,既然是诚心诚意来求原谅的,站在外面等上一晚也无妨。
    郎风试探地道:“世子您……是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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