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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的娇宠-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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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西北的动向敏感着呢。你这两千人,不等到京都,一准儿在甘州就给你拦回来!这一路都是大周的地界,我媳妇儿送回京的东西,哪处地方官不得小心翼翼派人护送到下一处地头儿的人来接?谁敢让她的东西出岔子,不要命了么?”
拓拔谨见弟弟如此防着,也知道踢不着他了,放下脚掸了掸袍子:“那你说,我要去京都看看,该怎么办?”
他放下脚,拓跋猎也跟着把脚放下了:“你带几个护卫一路去就是,要那么多的兵马作甚!打仗么?真打起来,两千人能顶个屁!”
看拓拔谨皱着眉头还是不放心,拓跋猎不由翻了个白眼儿:“瞧你这没出过门的样儿!你当大周还是前朝末年那乱世年景呢?尽管去!死不了你!”
拓拔谨被他说得恼火,暗暗解了腰间玉佩在手里,趁拓跋猎不注意,一玉佩砸在了他的脑门上:“我让你再给我嘚瑟!”
拓跋猎大怒,扑过来直接把大哥撞倒,按在地上就打!
拓拔谨自然不肯乖乖被弟弟按着打,两个人一时在地上扑腾着滚成一团!
一旁,他们的老爹镇北王捂着老脸没眼看!
一个二十六,一个三十四,都快成老男人了,还抱一起打架!哎哟他的个老脸,最近怎么老能么疼呢!
☆、第663章 救不回来
不过疼着疼着镇北王的老眼又有些红了。背过身去想笑又想哭。
多少年这兄弟俩没这么肆意地一块儿打闹了?
猎儿小时候没丢那会儿,最跟他大哥亲了。谨儿也最爱带弟弟,两兄弟一起背着大人下河、爬树、尿尿和泥巴。谨儿当着大人撑着小世子的场子,背过身带着弟弟可淘气可淘气了。
后来猎儿丢了,谨儿再也没有淘气过。反而是每每二儿子在府里淘气,谨儿都是一副大哥的模样训诫着。再也没有当年带着三弟胡闹疯玩的活泼劲儿。
大约,猎儿淘气把自己丢了。谨儿其实一直是自责的吧。
两兄弟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镇北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看看四处无人,拓跋猎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丢给了拓拔谨:“这个,拿着。大周境内,不管哪一级官府,都得给你三分面子。”
拓拔谨结果来一看,嘴角一抽:“你让我冒充溪桑的护卫?”
这块牌子上,正面雕花里头巧妙雕刻着“大周长公主府”几个字。翻过来,背面刻着一把长刀,刀左面一个“内”字,右面一个“卫”字。
显然,这是长公主府内卫的令牌。
他一个堂堂世子,出门在外竟然要冒充弟媳妇的内府护卫,真是……
拓拔谨有些嫌弃:“我一个大伯子,冒充弟媳妇的护卫算怎么回事?你们那府里不是一府两匾么?给我换一个你郡王府的牌子!”
拓跋猎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家额头鼻子一脸黑灰的大哥:“我在京都和官场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地位声望跟我媳妇儿比那也是天上地下!你要是拿我这边的牌子也行,到时候牌子一出,要是人家阳奉阴违地哄着你,暗地里把你的诡异行踪往上报,你可别怪我事先没给你打招呼!”
不换就不换,你那一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拓拔谨郁卒了!
他小时候听话可爱的小弟弟彻底堕落为大周标准驸马,外号妻奴,救都救不不回来了!
西北的兵马还是护送着物品起行了。不过已经得了长公主殿下答复的那位礼部官员一点都不担心,轻轻松松地就上路了。
长公主殿下回话了,说西北军只押送东西到甘州边界,到了边界就返回。甘州那边的军士会在边界处等着,之后一路的护卫也自有人联络,无需他操心。
他带来的百来个大内禁卫,只要负责每人跟一辆车就行。
皇帝的人走了,太子走了,拓拔谨也走了。王府里消停了下来。
拓拔谨离家的次日,西北降下了第一场雪。天气越发地不适合外出走动了。
百里芸每天窝在自己的院子里,就算出来到院子里转转也没有什么好转的。光秃秃的树,凋零的花草,映着青瓦泥墙,着实没有生趣。
镇北王原打算叫小儿子往军营里跟大伙儿见见的,见儿媳妇精神头不好,也没敢提。
拓跋猎原也想抽个时间去军营里见见那些老部下的。看媳妇儿日日发闷,也不敢走,每天想法设法地哄她开心。
拓跋猎也想过要不带媳妇儿去云烈山庄住着。那边有温泉,冬日里也如春日一般,溪桑的心情必能好些。然而王妃孙氏却万万不敢放:“你媳妇已经快八个月的身子了,这天寒地冻的,马车在路上难免颠簸打滑,可不敢冒这个险!再说你也知道双胎的人大多早产了,这要是没待几天就在那边发动了,可怎么好!”
拓跋猎是不担心山庄的生产条件的。这边王府有的山庄都有。山庄还有自己的药田,有些这边没有的东西那边都有。但他皱着眉没反驳他娘。
山庄的位置是在军营那边山里,隐蔽但极偏僻。从王府到山庄,骑马快行都要大半天。天冷路滑,他的确不敢让溪桑挺着大肚子在马车上颠簸一整天。
再说,这天气将冻未冻的,路上也确实泥泞打滑。
百里芸自己也知道自己不活泼了,公公婆婆和夫君都担着心。可她就是勉强装也装不了多久,装出来的反而难看。于是到了十一月底,她干脆就不出门惹人担心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或许是算着再有半个月左右就可能生产,近日百里芸觉得自己有些焦躁,脾气一天天忍不住了。
她自己知道这样不好。可越觉得这样不好告诫自己要忍耐,不要冲人乱发脾气,就越觉得委屈。
终于这一天早上睡醒来,她睁开眼看到这些日子已经看到厌烦的屋顶横梁,连床都不想起了,一动不动地发起了呆。
☆、第664章 并非中毒
起来做什么呢?还不是出不了这个院子,这个屋子。
一股憋屈的郁闷又开始在她心里发酵,一阵阵地往上冲!
她快憋死了!她在别的地方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连出门走走都没地方去!想想如果就这样在这里生产,她至少还要在这屋里密不透风地做一整个月子、在这憋屈的院子里熬过一整个冬天,她就觉得自己要疯!
此时,拓跋猎正在明太医的屋里叫来三位医生,严肃地问他们,长公主的状况到底是不是中毒?
不怪他想得多,实在是之前冀王府的事儿就是前车之鉴在那儿摆着。他家小狼从来没有情绪这么差过,除了有人下毒祸害她,他实在想不出别的什么原因。
那个背后指挥着用番邦秘术祸害冀王妃的人不是逃了么?说不定人就到西北来了,换了个招儿祸害他家小狼呢?
三位太医也是眉头紧锁。
长公主殿下的状况是不太对。可是他们真的没发现任何类似于下毒、下药或者什么秘术的症状和痕迹。到目前为止,三人的意见还是比较统一,认为长公主殿下真的就是因为心情原因,不是被人暗害。
“你确定?”拓跋猎盯向三人里最擅长识毒的明太医,“会不会是你医术太浅,没看出来?”
明太医汗:“也许的确是下官医术不到,无法识别。但下官的确认为,长公主殿下的症状应该还是郁结所致。”
拓跋猎又看向其他两人:“你们也还是这么认为?”
两人都点头。
拓跋猎坐在椅子上有点颓丧:“可是她现在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我都不知道该怎样才能逗她开心。”
三人面面相觑。近些日子,驸马为了长公主殿下的情志郁结之状,真是愁得头发都快揪掉光了。还不敢让长公主殿下看见。每天受着长公主殿下郁郁的冷脸,笑吟吟千哄万劝地陪着。
他们看着都觉得可怜,真的。
毛老太医沉吟半晌,犹豫着道:“老夫早年倒是见过一个相似的病例。郡王若是不忌讳,也许可以参详参详?”
拓跋猎立马坐直了身子:“不忌讳!你说!”
毛老太医道:“前朝时,老夫也在太医院任职。那时,末帝曾宠爱一个妃子。那妃子乃是边关武将之女,行事大胆没有规矩,不爱女子之艺,只爱骑马打猎、户外游玩。”
三人一听都来了精神。这个妃子,跟长公主殿下有点儿像啊!
毛老太医道:“末帝一时贪图新鲜,宠爱了这妃子。很快这妃子就有了孕。有孕之后不能骑马不能打猎,每日关在宫室之后,很快她就情志郁结了。而此时,因为有孕的妃子不能侍寝,末帝很快就宠幸了其他妃嫔。”
拓跋猎忙道:“我不会!”
毛老太医摇手道:“郡王莫急,老夫要说的不是这个,您且听下去。”
拓跋猎赶忙道:“哦哦,您接着说。”
毛老太医道:“那小妃子得知之后大怒,带着宫人打到了那新得宠的嫔妃宫里面,跟正在里头寻欢作乐的末帝大吵了一架,还砸了很多的东西。末帝气得发颤,但毕竟是刚刚宠过的,又怀着身孕,便忍住了没发落她。”
毛老太医说到这里,明太医首先明白了过来,眼睛一下子亮了:“您是说……”
毛老太医点头道:“从那以后,那有孕的小妃子三天两头就去找末帝吵闹。后宫被她搅得鸡犬不宁。但……她的情志郁结之症,没了。”
说到这儿,胡大夫也懂了,摸着胡子频频点头道:“是了是了!心里有委屈说不出来,压在心里才能形成郁结。若是将火气和烦闷都发出来,郁气自然也就消了!长公主殿下身康体健,最喜在外玩乐,不爱拘束。若是在娘家或者公主府,纵然不能出去玩,好歹还能发发脾气。可在婆家要顾及夫君的感受,顾及公婆的担心,不开心还要装作开心,这郁结也就反而深沉了!”
拓跋猎此时才如醍醐灌顶,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我明白了!多谢三位!”话音未落,一阵风地就不见了。
百里芸起床没看见拓跋猎在身侧,本就郁闷的心情又添了一层委屈。默默地任由丫鬟给她梳洗了,换装的时候,心中那个冲动的想法越发地想压也压不住。
长公主殿下最近心情不好,已经好些天没召见人了。刘晋被百里芸召来的时候,来得很匆匆。等进门一看见百里芸的装扮,他就愣了一下。
☆、第665章 差点出走
百里芸今天穿了一身很不起眼的藏蓝色袄裙,头发梳着寻常的夫人髻。脸上未施脂粉,头上只带了三两银饰,整个人显得清新朴素,如一朵娇嫩的清水芙蓉。
身后,高公公轻手轻脚地走出去守在了门边。刘晋猛地回过神来,再看室内竟再无一个下人,心中又是一惊。
既然没有别人,那虚礼他也不行了,直起身蹙眉担忧道:“你这是怎了?”
百里芸却在这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压抑地道:“是我糊涂了!刘晋,你下去吧。”
再怎样冲动,怎能一腔闷闷不愿与夫君倾诉,却另找一个人让他带自己出去解闷呢?自己心里虽然并无红杏出墙的意思,但若让人知道,这与红杏出墙何异?
她如果真这样做了,让猎哥哥情何以堪?
刘晋没动。他看着她,看得出她的状态很不好。她找他来本想说什么?他很想知道,可他又只能逼着自己不问。
百里芸听到他没动,忍着情绪又平静地说了一遍:“你下去吧。”
刘晋站了片刻,到底还是行礼告退了。出了门一扭头,高公公站在门左边,郡王不知何时过来的,脸色阴沉如水地就站在门右边,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刘晋的脚步定在门口,默默地站了片刻,走开了。
他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其实他宁愿自己有什么好解释。可是事实是,他没有。
拓跋猎脚步沉沉地走进去之后,高公公默默地把门关上了。
拓跋猎一言不发地进来,一声不吭地坐在了百里芸旁侧的椅子上。百里芸没什么反应,依旧是一只手抬起来拦着眼睛。除此之外,整个人的反应木木的,有一种自暴自弃的颓废。
“你叫他过来,本来想做什么?”拓跋猎到底还是闷声问了。
百里芸语气平静到淡漠,若是仔细听她的声音,都能感觉到她已经累到不想遮掩:“让他带我出去走走。”
拓跋猎觉得这一刻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去哪里?”
百里芸心中发苦,语气却平平道:“随便哪里。大漠,荒原。或者直接离开西北去江南,谁知道呢?”
拓跋猎有一刻觉得自己的修养简直连圣人都及不上:“那怎么没有去?”
她刚才只要开口,拓跋猎相信刘晋就是豁出命去都会实现她的愿望。
其实,他也可以的。
只要她开口,他拓跋猎也会豁出自己的命去,什么都不会顾!
“刚才一时糊涂,抱歉。”百里芸淡然地放下手,眼中并没有泪。她起身,抬脚往内室走去:“有些累,我再去休息一会儿,你随意。”
脚步才刚转身迈了一步,手腕忽然被人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在发颤,声音也积聚着数不清的怒火:“溪桑,你什么意思?”
百里芸没有抬头看他,只压着一腔郁火,略带讥诮地看向他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所以呢,你想怎样?”
拓跋猎在这句话里听出了他从听到过的可怕的东西!
他想怎样?他能想怎样?难道说因为她刚才悬崖勒马的一个召见,他就会像他大哥一样,跟她和离不成?
可她的意思里,他明明白白听到了她就是这么认为的!
而她在说,他想怎样,她接受!
拓跋猎从来没有如此刻般愤怒和恐惧!
他忍无可忍,抬脚踢碎了刚刚自己做过的那把椅子,上前一弯腰就把鼓着大肚子的百里芸从地上横抱了起来!
门扇紧接着被他一脚踢碎,拓跋猎怒火滔天地抱着人出来,站在院子里一声大吼:“高德有,备马!”
拓跋猎突然带着百里芸出门了!没有带护卫,也没有带仪仗,就光秃秃一匹马。郡王爷把长公主殿下裹在厚厚的大氅里横抱着,马蹄踏踏而去!
镇北王到营里去了,在家守着儿子媳妇和两个小孙女的王妃孙氏听到消息,魂儿都快吓没了!赶紧让人去追!
八个月的孕妇了!那混蛋儿子竟然还带她骑马!疯了不成!
拓跋猎抱着百里芸绝尘而去,王府的护卫奉命追赶,被刘晋带人拦住,转达了驸马的意思:他要带长公主殿下出去散心,不许任何人跟随!
其实,狮驼带着所有暗卫都跟上了。
郎风也暗搓搓地备了马车,从侧门悄悄地带着人去山庄跟主子汇合了。
两辆车,装满了长公主准备的生孩子要用的东西,还有几个人。一辆马车上塞着采蘩采苹两个丫鬟,以及一个老太监。另一辆马车上塞了三个大夫。
☆、第666章 置于何处
长公主在府里都闷出病来了,这回去山庄,主子怎么可能还会带她回来生产呢?两位小主子肯定是要生在山庄里了。所以,一些赶不及临时赶制的东西还是要带上。
百里芸在出城之后就拨开大氅一角,露出了脸。
马速很快,冷冽的寒风从她脸侧吹过。有些冷,有些颠簸,可她一点也没觉得难受,反而觉得像是囚禁在笼中的鸟儿终于看到天空一般,觉得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新鲜的!
拓跋猎看到她寒风中红扑扑的脸蛋和眼睛看着外头空旷的景色发出的光,心里无奈而又松弛地叹了口气。
早知道她已经憋成了这样,不管阿娘说什么,他都早带她出来了!
就为了怕路滑,憋得她都不想要他,要跟别的野男人跑了!现在想想,真是何苦来哉!
拓跋猎其实还是很紧张百里芸这么大的肚子能不能颠簸这么久的路。因此一路上都尽力让马儿速度又快又匀。
颠簸这事儿其实越放松越没事儿。若是颠得匀称,放松之后跟坐轿子也差不多少。拓跋猎知道百里芸自小在马背上的自如,只是她的肚子让他下意识地紧张。
整整大半天的路,中间没有好休息的地方,拓跋猎一路提着心观察着百里芸的反应,看她没有露出过一丝难受的反应,便一口气赶到了目的地。
百里芸一路两眼闪亮亮地看着两旁飞驰而过的荒景,眼睛几乎一眨不眨。
遥遥地看见山庄所在的那个山谷的时候,百里芸嘴角儿一翘,放松地把脸靠在了拓跋猎的胸膛上,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拓跋猎暗暗地松了口气。
百里芸一觉醒来天还没黑,还没睁眼就听到窗外归巢的鸟叫声,睁眼的同时就笑了。
眼帘刚一张开,看到的就是自家夫君俊极了的脸。他一双黑沉的眸子满是不满地看着她,脑门上就差写上几个大字:“快给我一个交代!”
百里芸轻笑出声。好些天没笑了,真心地笑出来的感觉好好。
她不打算跟拓跋猎掰扯什么,心情愉悦就自然而然地凑过去吻上了他。很久没有吻他了,很想念他唇上的味道。
拓跋猎本来还想给她点教训的,无奈妖精的魅力太强大。
她一笑,一主动,一吻。柔嫩的红唇软软地一贴上他,他就丢盔弃甲了……
她竟然还有兴致用柔滑的小手给他纾解了一回。
拓跋猎完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郎风带着人到了。拓跋猎让人先下去安置,这边不叫不必过来伺候。也就是不许在山庄里随意走动的意思。
不过三位太医还是有所宽待,拓跋猎把他们安排到了山庄里的药田附近。
山庄里也养了些各行各业的门客,其中也有两位医生,他们都极喜欢山庄的药田和收藏丰富的大药房。
晚上用完了晚膳,拓跋猎把五个医生全叫来给百里芸诊脉。百里芸抛给他一个大白眼,收获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两人从生气至今,一起乘马到山庄,一起睡觉。还非常投入地接吻、做羞羞的事。可偏偏就是赌气似的,没有互相开口说一句话。
百里芸倒是没再赌气,可她就是心情好,看着拓跋猎这副一边耍酷一边宠她的样子,喜欢得紧。
五个大夫轮流诊过,一致认为百里芸的身体很好,没有任何问题。
拓跋猎特意看了一眼毛老太医三人。三人会意,立刻补充道,脉象显示,长公主郁结已减轻,是真的没有大碍了。
拓跋猎这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和气地让大夫们都退下了。
大夫们都走了,拓跋猎跟在后面关了门,一身轻松地回头,发现媳妇儿站在桌子跟前,小拳头掩着嘴,看着他直乐。
拓跋猎也想笑,但是他硬是绷住了,努力黑着脸凶她:“还笑!”
话一出口,发现自己先开口跟她说话了,懊恼得不行。
百里芸越发扶着桌子看着他笑得咯咯出声!
拓跋猎恼羞成怒,大步上前搂住她就在她嘴上咬了一口:“以后还敢不敢跟野男人跑了?”
百里芸捂着嘴无语地给他一个大白眼:“什么叫野男人!我都快憋得郁闷死了,想一个人悄悄出去走走又怕你担心。刘晋是我护卫长。若说我不得不带上一个人保证我的安全,替我打理些事务,不叫他叫谁?”
拓跋猎一听这话就怒了,这回是真生气:“该叫谁?自然是该叫我!百里芸,只带一个人的时候你想到的竟然是刘晋,你把我这个夫君置于何处!”
------题外话------
今天我悄摸摸爆更3万,看着爽不爽?相信我,没有情节是白写的,都有用!
☆、第667章 爆发冲突
见他竟然对自己动了真怒,百里芸的神色也黯然了下来,不再有刚刚的欢快:“你说我把你置于何处?自然是置于心窝里。正因为在乎你,所以我不忍让你为难。母亲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待在屋里养胎,你也是希望我安安稳稳别出岔子,你当我看不出?我是憋闷得要死,可我能说出来么?”
百里芸疲惫地道:“说出来你必然又为难又心疼。劝我继续忍,你不忍心。护着我出门,母亲必要拼力阻拦。你们都是为着疼爱我,我难道能因着自己的任性,便让你为难,让母亲担心?
今日之事,是我冲动了。先是忍不住想要刘晋悄悄带我出去走走。后来又忍不住给你说了伤人的话。夫君,是我错了。”
媳妇儿在认错,说的话也是真心的。可拓跋猎听着她说着这些话,看着她重又黯淡无光,逐渐冷漠灰败的小脸儿,却觉得自己心头梗得能立刻就死过去!
他需要她认错么?他需要她做一个贤惠乖顺的儿媳妇么?他明明就没有要过这些!他要的是她开心!要的是她无论有任何需要都首先想到的是他而不是别人!
他依旧抱着她,死死地看着她。她还在他的怀里。可是就是这么一会会儿的功夫,他怀里的这个女人似乎就已经冷了温度。
她平淡地叫他一声“夫君”,没有再喊他一声“猎哥哥”。她的眸子低垂,白净的脸庞黯淡无光,她的视线从他的脸上滑了下去,就好像她的心也从他的身上收了回去。
拓跋猎好想大大地发一通脾气,可是他不敢!他觉得自己一定忽略了什么事才落到了如今这危险的境地。若是他再不挽回,他怀里的小狼真的就能不是他的了!
到底是什么事?他到底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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