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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的娇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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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应该好好待他。
百里芸没有伸手去接他送上的糕点,而是直接把身子探过去一点,张开小嘴咬住了那块小小的糕点。
是一块绿豆糕,粉末细腻,入口即化,甜味和豆香味调和得刚刚好。
百里芸吃下这块绿豆糕,对着屠贞露出了一个春暖花开的笑意:“很好吃呢,我喜欢!”
“主……主子!”屠贞激动得要哭了。
百里芸伸出手,第一次温柔地抚摸他的头。他的头发枯涩无光,无声地讲述着过去这个孩子饥一顿饱一顿的岁月。
“以后,不要再叫主子了。你叔叔……和你父亲他们,跟我姐姐是一辈儿。你就叫我……”
把当今和后世的几个称呼在嘴里滚了好几遍,百里芸最后挑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在很多地方只代表辈分的含糊称谓。
“以后私下里,你就叫我姑姑吧。”
腊月廿七,圣旨抵达西北。
旨意送到王府,镇北王领旨谢恩起身。传旨的官员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来,恭敬地双手捧到了老王爷的面前:“皇上尚有私信一封,嘱咐下官亲自交到王爷手上。还请王爷尽快一阅。若有回信,下官也好顺便带回。”
老王爷面色不动地接过金漆密封的信函。身后拓跋宏和自己的三个儿子默默对视一眼,眼中均是惊疑。
信使退下,自有管家招待安顿。祖孙五人移步书房。
信件很快就在祖孙三代手中传阅完毕,镇北王拿起茶盏慢慢地抿了一口,眉眼不动地淡淡道:“都说说吧。”
世子拓跋宏神色凝重:“藩王入京自古多事。当今皇上在位十五年,朝堂上已然有了底气。忽然召藩王入京,儿子认为,其意应在兵权。”
镇北王依旧缓缓地刮着茶盏:“其他人也都说说看。”
拓拔谨沉稳道:“孙儿认为,父亲所言不错。但与此同时,孙儿觉得皇帝此举更大的目的应该在于试探。当今皇上登基十五年了,藩王极少入京,到底对皇室的忠心还保留多少,皇帝的心里总要有个底数。而要说真的动各藩王的兵权,尤其是祖父手中的兵权,孙儿认为,皇帝目前还没有那个底气。”
拓跋涵摇了摇折扇,脸上绽开一抹骗死人不偿命的温雅笑容:“哎,你们也别净往不好处想啊!皇帝的密信上不是说了嘛,如今国家的日子好过了,咱们镇北王府镇守北疆功不可没,要给咱们在京城赐一座王府,还让祖父把孙子们排一排,挑个最成才的孙子,他要给封个郡王,以后留在京城王府常驻。这可是块香饽饽!怎么样,大哥,三弟,你们想不想要?”
皇帝的这招投石问路也算是投出了一块玉石了。大周朝爵位不多,王位更少。郡王可是从一品,虽说今后儿孙要降等袭爵,五代以后就没了,但比起一代都不能承袭的朝廷大臣来说,已经是好得不能再好!
抛出一个郡王爵位,还在京城赐一座镇北王府,这和前朝的藩王质子其实是一个道理。就是不知道皇帝送出这么大的饵,后面到底想钓什么样的鱼了。
目前放在明面儿上的,就是一个郡王爵位,一座超一品的王府,和以后常留京中的浮华诱惑。可是郡王皇帝只许了一个,拓跋家的孙子却有三个,谁去谁不去?
搁在兄弟感情不好的家里,那是立马就要窝里斗啊!
拓拔谨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皇帝这么点挑拨离间的心思,还用你说?计是好计,不过搁我这儿没用!”
拓跋涵惋惜地咂咂嘴:“也是啊,先帝封祖父的这个镇北王的爵位可是超一品,世袭罔替,都不带降等袭爵的。祖父、父亲、大哥,你们将来就是三代镇北王,小小的一个郡王,大哥可不放在眼里。”
拓跋涵鬼模鬼样地捅捅身旁的拓跋猎:“大哥不跟咱俩争了,怎么样,三弟,有没有兴趣?来啊来啦,说不定皇帝还等着咱哥俩儿干一架呢!”
拓跋猎蔑视地看了他一眼,慵懒地歪在椅子上,眼角都不带扫他的。
就拓跋涵那样儿,干一架?让他两只手,拓跋涵要敢上,他就敬他一声二哥!
☆、第127章 赴京决定
拓跋涵立刻一脸无辜地朝着祖父嚷嚷:“祖父你看,不是我不礼让弟弟,是三弟自己不要!”
拓跋宏看不过去地瞪了二儿子一眼:“说正事呢,没个正形!区区一个郡王的闲爵,没人跟你抢!真要是封了王,给我在京里好好地盯着,也算给家里出了分力。”
拓拔谨笑道:“二弟不想去也可。反正若是三弟进京,一应事务定也能为家里做好。只不过,三弟若留在京都封王,留你在此,他日镇北军交到大哥的手上,战事稍有紧急,你可能带兵援助大哥一二?”
拓跋涵打开扇子往上举,遮住自己的脸。这个,他当真不能!
三个孙子各有各的能耐,老王爷也不在乎老二这副没正形的样子。放下茶盏,老王爷语气淡淡:“世子和谨儿留下,涵儿和猎儿随我进京。”
信使带着镇北王亲笔信,次日便离开了。王府里这才忙碌了起来。
军营里防备各种意外情况的方案要拟定好,进京路上的各种事宜要安排妥当。这次世子妃孙氏准备随行,因为进京后还面临着一座新赐下的王府要收拾打理。总得把万事都给儿子安顿清爽了,她才能放心把拓跋涵一个人留在京里。
想着大儿子今后要继承王位,二儿子这回进京以后也有了郡王的爵位,三儿子的职衔就成了她的心病。
晚上歇息下,夫妻俩说话的时候,孙氏便忍不住道:“猎儿十二岁正式从军,如今已经六年了。我看那些将领见了他,比见了谨儿时还见恭敬,可见猎儿的能力也是不差的。可怎么不见父亲给他请正式的军职呢?哪怕是个参将,也是好的。”
“什么样的参将能领二十万的兵马?猎儿是谨儿的副手,谨儿不在时,他便是主帅。这些事,你妇人家不懂,莫要瞎操心。”
孙氏也知道丈夫和公爹都不会亏待了猎儿。尤其是王爷,那是委屈了谁都是断断不会委屈了猎儿的。可猎儿这一年来性情大变,她心里总是难以放心得下,唯恐少了他什么,今后让人抓着什么把柄欺负了他。
妻子提起猎儿这一年多来的各种让人揪心的情状,拓跋宏心里也是个疙瘩。
原本,猎儿自从带着小丫头往河间府跑了一趟,回来跟父亲打开了心结,之后人开朗了,跟家人也亲近了,也愿意学习各种世家子弟的习俗惯例,渐渐地那半人半狼的习性已经越来越淡,性子越来越稳,眼看跟寻常少年区别不大了,谁知道去年十七岁上又出了岔子。
岔子应该是出在百里家那个小丫头身上,但至今也没人能探知到底当时出了什么事,还是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只知道每年猎儿生辰时都要回山庄看他弟弟一趟的小丫头那年明明是到了西北,王府都来拜见过了,却不知道为什么,出了王府以后,并没去山庄跟猎儿见面。
猎儿听说小丫头来了,本来还带兵在外面训练,提前便回了营,直接去庄子里等。这一等等了足足十来天,只等来小丫头让王伯转告的一句口信,说她以后就不到西北来了,祝猎儿一世安好!
可怜带口信的王伯是被猎儿从山庄里扔出来的!后来大家都想,这幸亏带口信的是王伯,要是旁人,恐怕当场就让能猎儿给灭了!
大家都担心猎儿会一怒之下不顾军纪跑去收拾小丫头。可他最后却没有擅自离营。只听说他派出去过好多人打听小丫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其实王府也派人了,结果很糟糕——小丫头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她只是天南海北地到处玩。
那一阵子,猎儿变得有些阴森,偶尔对上他的眼神,下人们能吓得一哆嗦。
时间长了,他又不那么阴森了,仿佛把阴森的东西收到了骨子里。但他又开始慢慢地恢复狼的习性。吃半生不熟的肉、喝生水、月圆之夜对月长嗷。
谨儿和涵儿私下谈论,说每到十五月圆之夜,听着那苍凉的狼嗷声,他们恨不能替老三去把百里家的小丫头抓回来,狠狠抽一顿!
其实拓跋宏自己也有同感。
可在猎儿跟前,谁都不敢提。
就这么折腾了一年多过去,如今,父亲终于要带着猎儿和涵儿进京了。
其实拓跋宏觉得,父亲接旨进京是表明一种臣服的态度,涵儿进京也是顺应皇帝的橄榄枝,但猎儿,其实并没有进京的必要。
从拓跋家的角度来讲,军营里藏着一个皇帝没有见过的万军之将,比让皇帝心里有数更好不是吗?可是祖父却把他带上了。
听说,那小丫头目前就在京中……
拓跋宏夫妇只是为儿子的状况忧心。王府的主院耳房王伯的屋子里,花白头发的老仆却是转来转去,满心都是焦虑。
眼见这就要入京了。老王爷带上三公子的意思清楚明白。三公子能跟溪桑小姐和好如初自然是好的,只是到时候事情难免说开,万一真是他猜想的那个原因,以三公子那个脾气……
“当当”房门不轻不重地响了两声,却听不见脚步声,一个低沉的声音道:“王总管:王爷有令,请您过去。”
王伯步子一僵,王爷原本该睡下了,这时候叫他……
拓跋求的确是已经睡了,可是刚闭上眼睛,就听府中暗卫来报,说王管家举止异常。
对于这个跟了自己一辈子的老仆,镇北王并没有多少猜疑。听说报告后立刻叫他过来,也是为了问明到底出了什么事。
王伯一进来就跪下了:“王爷,老奴有罪!”
镇北王眉头一皱,挥退了暗中守护的暗卫,沉声道:“仔细讲来!”
拓拔谨天不亮就被祖父叫来主院,原以为还祖父是要交代离去后的军务,结果真等他见到镇北王之后,整个人都傻了!
一年多前,他跟妻子高玉敏正是新婚,玉敏身边的确有个活泼讨喜的小丫头,时常被玉敏派去三弟那边传个话或者送点吃食。
☆、第128章 萍儿丫头
后来……后来那个丫头哪里去了来着?
想起妻子怀了身孕以后曾经主动提起要给自己抬两个通房丫头,再想想那时候妻子每次派去三弟院子里的都是那个娇俏玲珑的小丫头……拓拔谨只觉浑身的衣衫都被冷汗浸透了!
这件事要是玉敏做的,要是百里家那丫头突然离去真是玉敏私下插手的缘故……三弟他……他真能撕了玉敏!
镇北王坐着那里,面色沉冷地看着他。
王伯跪在一边,苍老的脸上净是无奈:“三公子那个脾气……老奴也实在是怕误会了,怕一不小心,伤了您和三公子之间的和气。毕竟当时究竟如何,府中暗卫也并不清楚。只……溪桑小姐来府中拜见的那天,那萍儿丫头在三公子院中待了一个多时辰,却是暗卫亲眼所见,确信无疑。”
拓拔谨喉咙干涩:“溪桑她当日,不是未曾进了三弟的院子么?”这些细节府中已经确认过多次,不该有误才对?
王伯看了镇北王一眼,低声道:“当日溪桑小姐虽未曾直接进入三公子的院子,但她曾在王爷院中午睡……那里其实是可以直通三公子卧房的,府中暗卫并不会发觉。”
这个小密道的秘密,只有王爷、他和三公子知道。后来三公子告诉了溪桑小姐,溪桑小姐便时常跑来跑去地玩耍。
直通三弟的卧房……然后本来好好的溪桑当日出了王府后一句话也没说,连三弟都不见就走了,无论三弟怎么去信,都换不来半丝回音。
拓拔谨头晕,努力按住绷绷跳的太阳穴:“那个叫萍儿的丫头呢?”为什么之后也没听妻子再提起?
王伯不好多说地抬头看了拓拔谨一眼又垂下:“说是染了疫病,被大少夫人送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老奴被三公子从云烈山庄扔出来之后。”
拓拔谨顿时觉得自己头痛欲裂!
高玉敏正扶着肚子站在屋子门口看着丫头们收拾整理拓拔谨和两位小叔子的冬衣。孕期已经八个月了,她的小腹已经高高隆起,宽大的冬衣也遮盖不住。
过完年,王爷就要带着二弟和三弟赴京了。王爷不在,家里的男人只剩下公爹和丈夫,丈夫这一次去军营就只能等到她生产时再回来了。虽然很舍不得丈夫在这个时候离开,但她一点也不怨恨,只想着多为丈夫和小叔子们尽点心力,让他们在外面过得舒坦些。
看见丈夫慢慢地走进来,高玉敏唇角一弯:“夫君好快啊,这就说完话了么?”话音未落就发现丈夫的脸色不对,嘴边的笑意一凝。
等到拓拔谨默默地来到自己面前,高玉敏看清楚丈夫凝重迟疑的神色,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担心地扶住了他的手臂:“夫君这是怎么了?”
拓拔谨挥挥手,伺候的人赶忙流水般退下,只高玉敏身边贴身伺候的两个大丫头照例留下没走。少夫人身子已经重了,身边必须得留人伺候着,什么时候也没例外过。
拓拔谨冷冷瞧着这两人:“你们也退下。”
两人惊诧地看了高玉敏一眼,见高玉敏虽然惊讶但还是点点头,这才行礼退下。
拓拔谨目光往院子里一扫:“全都退到院子外面去!”
拓拔谨直等到所有人都流水般退出了院子,又招来亲兵四处把守,这才沉着脸扶着妻子进了屋。
高玉敏震惊了!这是出了什么事?
拓拔谨扶着妻子在宽椅中坐好,给她背后加了两个靠垫垫稳了,这才在妻子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开口:“你嫁过来时,身边有个叫萍儿的小丫头,我记得你颇为疼爱。她人呢?”
高玉敏一愣,片刻脸上就露出一个牵强的笑来:“夫君怎么突然想起她来了?一个小丫头而已,得了疫病,我送出去了。夫君可是身边少了伺候的人?如今我身子重,夫君的确早该添人了,不如……”
“玉敏!”拓拔谨怒声打断了她的话。
高玉敏怔怔的。成婚两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吼她!
“我说过,拓跋家的男人不纳妾、不收通房,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全当耳旁风!”
高玉敏懵掉了。
女人没有希望丈夫另有别的女人的,她也一样。她爱她的丈夫,为了他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可是为了不失去他,她也会忍住自己的心,努力让自己做到贤惠大度。
她不会让丈夫对她感到任何失望!
拓跋家的男人不纳妾什么的,丈夫的确给她说过不止一次。但她以为丈夫说的只是一时的情话。她是个冷静的女人,她分得清感情和理智的界限。她只是想做一个让拓跋家上上下下都满意的称职的长妇。
可是为什么现在她忽然觉得,她是不是一直以来都理解错了?
拓拔谨也知道自己吓到妻子了。可是如果今天不让她彻底地明白他之前说的话都绝非儿戏,她就算是躲过了今天这一劫,迟早有一天还是会做出傻事来。
拓拔谨无奈地双手包住妻子的手:“刚才那句话,你一定要永远记住。这是我今天要给你说的第一件事。而萍儿,就是第二件事。这件事,我要听你说。你要给我说实话,前前后后全部说得清清楚楚,知道吗?这是你我最后的机会,你一定一点也不要隐瞒,你明白吗?”
“什么叫……最后的机会?”高玉敏怔怔地看着丈夫,忽然觉得自己的嘴唇抖得自己说不出话:“夫君你说的……一定不是……一定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对不对?”
拓拔谨狠狠心盯着她的眼睛道:“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如果这次你还学不乖,就算是我也……留不住你!”
这是要和离吗?还是要休了她?高玉敏整个人都懵掉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其实她还是没有完全理解拓拔谨那句“留不住你”的意思……但反而是她自己的理解,更能刺痛她的心,让她原本心存的侥幸瞬间破防!
她可以为萍儿冒险,但那绝对不会包括,为她赔上自己的丈夫、断送自己的一生幸福!
☆、第129章 痴心妄想
高玉敏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丫鬟萍儿的来龙去脉。
原来,萍儿的身份其实不是什么丫鬟。她全名叫高玉萍,是高玉敏的父亲身边目前伺候他饮食起居的妾室所生,论身份其实是高玉敏的庶妹。
高玉敏高嫁到镇北王府,高玉萍很想跟着嫡姐过来。可是哪有姐姐出嫁带着庶妹的?又不是姐妹两个同嫁一夫。高玉敏便不同意。
高玉萍却是个固执的,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弃这个机会。便日日跪在姐姐的门口求,愿意作为姐姐的丫鬟陪嫁过去,终身不提起自己庶妹的身份。
高玉萍的母亲心疼女儿长跪,便也哀哀苦求了高玉萍的父亲,她父亲心一软,便替高玉敏答应了。
父亲劝她说,便让萍儿作为贴身丫鬟陪嫁过去吧。镇北王府门槛高,大公子手下随便一个将领都是有品级的。只要她做姐姐的稍微抬举妹妹些,多给她脸面,就凭着萍儿是未来王妃身边的亲信大丫头的身份,到时候给萍儿寻一个年轻有为的中低级军官应该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父亲都如此说了,高玉敏无奈只能同意。
可谁知萍儿一来就看上了三公子。
高玉敏心里觉得有些不妥,也曾经告诫过萍儿。可萍儿说,大公子身为将来要继承王位的儿子,都能娶了她姐姐,说明王府并不看重儿媳妇的家世门第。那么只要她能凭本事得了三公子的喜欢,嫁给三公子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高玉敏也觉得妹妹说得有些道理。妹妹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这三弟还与旁人不同,他是在狼窝里待过的,教养并不正统。高玉敏觉得,这样的一个三弟,按拓拔谨和她来比的话,萍儿倒也配得起。
于是,她便只私下里告诫萍儿不可采取任何不光明的手段,之后便只静观其变了。
三弟极少回府,院子里又只有小厮和护卫,没有丫鬟仆妇,有些事情上难免就粗疏一些。每次三弟回来了,她便带着几个丫头亲自过去一趟,帮着做一点收拾打理的事。不过从不踏足书房和内室,都是在院子里和外间。
拓拔猎对她这个嫂子还是尊敬的。推辞了几次见她坚持,便也由着她回回过来收拾一次。后来便给护卫们留了话,嫂子若要来收拾,便让她进来。
几年下来,拓跋猎院子里的护卫也习惯了。后来高玉敏帮着世子妃打理中馈,忙碌起来了,没时间亲自过来,都是让萍儿带着人来收拾,他们也都放行。
一年多前那次,高玉敏提前并不知道萍儿去了三弟的院子。那两天她只觉得萍儿好似有些慌张,像是有什么事瞒着她似的。
过了几天,王伯被三弟从庄子上扔了出来,闪了腰被送了回来。丈夫在房里和她谈论此事,忽听外间哐当一声,却是萍儿碰倒了花瓶。
拓拔谨十分不悦,当场就要发落了萍儿。他跟妻子在屋内说话,之前是屏退了下人的。在自己家里他也没太过警惕,没想到竟有个小丫头在外面听着。这样叛逆的下人,在军营里就该杖杀了!
高玉敏赶忙哄劝着护住了萍儿,说是她忘了叫了萍儿来打扫,承诺这丫头她一定会好好收拾,教会她规矩,并且不让她乱说。拓拔谨看在妻子面上这才勉强作罢。
等拓拔谨出去了,高玉敏严厉地质问萍儿为什么要偷听,结果萍儿双膝跪地抱住她双腿就哭了,这才给她招认了自己做下的糊涂事。
原来,那天她带着人又去给三公子收拾院子,她让别的丫鬟仆妇在院子里收拾,她自己进了外间。到了外间,瞧着次次来次次都不得进的内室,她没忍住,推开门走了进去。
机会难得,她在三公子的卧室流连忘返。想着每次总要停留个一两个时辰才收拾得完,她脑子一热,在三公子的桌几上卸了钗鬟,脱了外衣搭在衣架上,钻进了三公子的被子,幻想着有朝一日正大光明地睡在这里的日子……
她着迷地享受着,只觉得短短地臆想一会儿不碍事。谁知没过一会儿,忽见床边一块木板嘎吱一响翻了过来,露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地洞,一只小手从底下伸了出来。
她当时只想着自己就要被发现了,吓得猛地一下把被子蒙在了头上。那个时候,就算来的是个贼,她也不敢喊。因为她比贼还害怕。
谁知,她等了半天,什么声音都没有。
等她战战兢兢放下被子,发现地板平平整整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什么地洞,也没有什么人!
她惊魂未定地赶忙穿衣梳妆,把自己打扮好后又后怕地把被褥抱出去换了,还给室内通了风,唯恐留下一丝自己出现过的痕迹。
毕竟只有她一个人进过外间,只要一查,她就跑不了!
她胆战心惊了好几天,发现府里虽然气氛冷凝,但她这事竟然没人发现!她开始怀疑自己那天是不是做梦了。
她疑神疑鬼,心神不宁,大公子过来跟姐姐说话时,她便忍不住去偷听。其实她没听清什么,只隐约听到大公子似乎提到了“也不知道那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她就吓得把花瓶碰翻了。
高玉萍求姐姐救她,可高玉敏简直气得发昏!
她不知道那个小玉人儿似的溪桑姑娘到底是什么人、跟三弟又是什么关系。她毕竟是嫁进来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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