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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的娇宠-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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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熠长公主和半山王的冲突在众人猝不及防间便突然而起。突然得之前毫无征兆,但细细想来似乎又理所当然。
谁让长公主素来就是连先帝都敢随便怼着玩的主儿呢?谁让半山王恰恰好刚刚因为她受了从未受过的冷落呢?这不,嘉熠长公主跟帝后见礼毕,与其他人相互见礼的时候,这矛盾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半山王等着嘉熠长公主先给自己行礼。因为他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是长辈,是嘉熠的皇叔。长幼有序,自然应该是当侄女的给他这个叔叔行礼。
嘉熠长公主也等着半山王先给她行礼。因为她觉得两人不熟,虽说论辈分半山王为长,但论品级,半山王是一品亲王,只相当于她当公主时的品级。新帝登基,她升格成了长公主,那就是超一品的等级,算起来要高过半山王半级。尊卑有别,当然应该是品级低的给品级高的行礼。
一个是心里憋着火,一个是心里憋着坏,三言两语就吵了起来。屠炙忍了半天的气还是没能忍下去,最终不顾帝后的和稀泥,起身拂袖而去。
临出殿门的时候还听到百里芸清脆的声音大声道:“皇兄你看,你都没让他走,他拍屁股就走!这是忤逆!”
半山王回府之后,直到晚上睡觉时还觉得气得心肝儿疼。活了大半辈子了,真没人当面给他受过这种气!
王妃白宝珠点起清新的香料给他宁神静气,温柔解颐地轻声劝解:“王爷何必此时与一个黄毛丫头置气?成败只在这十数日之间。王爷,多年筹谋,在此一举,万万不能因小失大啊!”
屠炙想想也是。且先忍下一时又何妨?待来日甘州信报传来,万般筹谋一朝而动,大权由他一旦在握,且看那死丫头如何去死!
☆、第376章 更年期的
好好的觐见还没相互见礼完毕,就被两人的一场吵闹搅合了。皇帝“只得”挥退了大臣们,只留了嘉熠长公主与帝后亲近叙话。
不多时,太后娘娘派人来传,请嘉熠长公主往后宫一见。
皇后要陪百里芸一起过去,百里芸摇摇头:“皇嫂,不是我小瞧你。对付更年期妇女,你这样温良恭俭让的好媳妇是不行滴!自家母后,还是我自个儿对付吧,您在一边儿看热闹就得。”
百里芸大摇大摆地走后,闵虫儿疑惑地问自家夫君:“皇上,更年期妇女是何意?”
“大约就是指母后如今的样子吧。”不知为何,想想刚刚百里芸的样子,屠昌莫名就觉得好笑,“嘉熠惯是古灵精怪的,当年在父皇面前都从不曾吃亏,这回你就听她的,且看热闹就是。”
皇后闻言,也便暂且放松了心情:“也是。左右还有皇上给撑腰呢。”
初平帝闻言微微一笑。
他倒是想有个机会给嘉熠撑一撑腰,可一次次的历史经验告诉他,她是真的用不着。
百里芸走进太后娘娘的寝宫,第一眼看见太后,就觉得太后变老了,整个人的神情有些阴郁,虽然对着她笑着,却总感觉不像是原来的那个人。
百里芸眉头一皱,礼也不行了,咚咚咚跑过去,玉手干脆利落地一挥:“全都下去!”
太后一愣,盯了百里芸两眼,才挥挥手依言让殿中伺候的人全都退了下去,只留下了两个贴身的嬷嬷:“你这孩子,刚回来,又闹什么呢?母后这殿里全都是信得过的心腹,你难道不知?非要他们都下去作甚!”
说着,拉住百里芸的手,执拗地道:“母后不管你想闹什么妖儿,你先听母后说。母后找你来,是为了太子……”
“什么太子不太子的,靠边站!儿臣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您别管!”百里芸的脾气却比太后还糟糕,直接打断了太后的话,横眉冷目地走到了两个嬷嬷身前,仰着脸儿居高临下地命令:“后退!”
两个嬷嬷对视一眼,后退一步。
“再退!”
两人再退两步。
百里芸厉声道:“后退十步!双手捂住耳朵!”
两个嬷嬷没动,一脸迟疑地看向太后。
太后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也呵斥道:“嘉熠!你又胡闹什么呢!”
“母后!您老糊涂了不成!”百里芸回头怒道,“我跟您亲还是她们跟您亲?要紧话,我不能让除了您以外的任何人听见!”
谁跟我更亲?当然是心腹跟我更亲!不过太后到底还没有真的糊涂,百里芸越是如此,反倒让她想起了当年先帝还在时的种种。嘉熠这孩子,说话是真不中听,可的确没有一句是不该听的。
先帝死后已经八九个月不曾被人呵斥过的太后娘娘神奇地让步了,抬手示意两个心腹嬷嬷按百里芸说的做,之后才无奈地戳着百里芸的脑门儿道:“你最好真有要紧话给本宫说,否则可别怪本宫给你好看!”
“哎呀您别真戳呀!疼呢!”百里芸抱怨地揉着额头,站起身,认认真真地绕着太后娘娘转了一圈,小声道,“您别动,我给您闻闻。”
太后娘娘又惊又笑:“这怎么还变成狗了?围着本宫闻上了!”
百里芸也不管太后娘娘的取笑,闻了一圈儿才回到太后娘娘身边坐下,跟她咬耳朵:“母后,当年父皇想把闵圭和刘晋赐婚给我,在迎冬宴上给我下药来着,您知道不?”
太后脸色一变,目中极快地闪过一丝恨意:“下药?给你?”
百里芸嘀嘀咕咕地把当日的事儿说了一遍:“您当儿臣是怎么跟父皇最终离心的?就是因为此事!母后,您相信儿臣,儿臣这个鼻子,真不是一般的鼻子!当日要不是儿臣及时闻出酒味儿不对,借着跳舞撒酒疯躲了过去,说不定当天就被人捉奸在床,成了满京城的笑柄了!”
“什么捉奸在床,堂堂长公主,怎么说话呢!”太后低声呵斥,心下却是暗惊不止。同时也为当年自己那天下至尊的夫君的行为越发不齿。
不过更多的却是心惊胆战:“那你为何又要围着本宫闻来闻去?还遣退了本宫所有的心腹?”
“因为宫外出事了!”百里芸示意地朝着十几步外的两个嬷嬷抬了抬下巴,这次太后毫不犹豫地把两人挥退了,紧张地握着百里芸的手道:“此处再无外人,溪桑,你给母后说清楚。”
对嘛,这才是真正信任人的样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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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瞧老太太
百里芸凑到太后耳边,把甘州的异常、祖父的信、刘晋的分析、以及皇帝的应对都给太后说了。说完之后,十分郑重地道:“母后,我知道我说的这些都没有真凭实据。可咱们不能不防患于未然对么?白氏极擅调香,母后近年来可曾使用过她调制的香料?儿臣正为此时忧心忡忡,谁知甫一进殿便看到母后面色苍老、神色阴郁。母后,您当真不曾中了白氏的道儿么?”
“什么?”太后大惊!她的确经常使用白氏调制的香料。是真的!
自从先帝在御花园胡为被她撞见,竟掌掴于她,并从此禁足于中宫之后,她心如死灰、满怀怨怒,昔日保养得宜的身体也渐渐呈现老态。她以为,这都是自然的、相由心生,都是难免的。
先帝突然病发,汴王逼宫未成,看着下场比自己更凄惨可怜的丈夫在自己故意设置的无声羞辱和耻笑中死去,她有过一段短时间的痛快。
可是痛快之后,却是无穷无尽的悲凉,和说不尽的不平之意。
多少年的夫妻,荣辱与共的情分,到最后剩下的却是什么呢?如果像先太后那样,丈夫临死前还记得处死宠爱的嫔妃,不给自己的妻子留麻烦,那她至少还得到了丈夫一生的爱重维护。
而她呢?儿子因为女人而恨她,丈夫因为美色而掌掴她、幽禁她。她这个太后,看着高高在上,是不是其实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可怜的笑话?
百里芸看着她神色疏忽百变,知道她已经触动到了,压低声音故意问道:“母后,我听说,您最近连皇后都看不过眼,连她的凤印都收了?皇嫂一直都是皇兄的贤内助,很多事都得她之功。您欺负皇嫂,皇上肯定迟早跟您离心。这该不会……也是什么人的圈套吧?”
太后娘娘霍然一惊!
百里芸这么惊雷般地一问,太后娘娘猛然倒回头去看,忽然想不起,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又是为什么原因开始讨厌皇后的了。
大约,是看她与昌儿鹣鲽情深,让她觉得刺眼?
脑海里闪过自己斥责皇后的那些话。说她善嫉不给皇上安排妃嫔,说她不恭面对自己的时候神情不够孝顺,说她把持宫务,不把自己这个母后看在眼里,还说她不慈,唯一的一个儿子不早早地安排开枝散叶……
现在倒回头去看,忽然觉得不敢面对。
她明明知道皇上不幸妃嫔的原因,明明看到无论自己怎么无理斥责皇后都从无抱怨、也不挑拨是非。皇后处置宫务真的有错处吗?还是她自己在鸡蛋里面挑骨头?
还有太子选妃一事,明明皇上也是极不赞同的。
太后娘娘背后渐渐渗出了冷汗。不,这不像她,这一定不是她真心想做的,她是被蒙蔽了,是被人算计了!是被人利用了那些怨怒的情绪和人人都难免会有的晦暗心思!
太后娘娘一把抓住了百里芸的手:“好孩子!母后不会再错下去了!母后今日就找皇帝身边的那位老神医诊治,凡是跟白氏有关的东西,母后一定全都清理出去!”
当日,太后赐家宴,与帝后、嘉熠长公主同食。席间,太后娘娘不但归还了皇后娘娘的凤印,还握着儿子媳妇的手,好生悔愧了一番自己糊涂的作为。最后诚恳地表示,这段时间她自己的身子也不好,什么六宫事务、什么太子选妃,就按照帝后的意思慢慢操办吧,她就由嘉熠陪着,好好地养养身子,也好好地松一松心。
宴毕,帝后同宿中宫,闵虫儿分外感慨地道:“皇上有嘉熠这样的皇妹,臣妾之幸也!”
初平帝将妻子搂进怀里,轻抚着她的秀发道:“亦是朕之幸、太子之幸、大周之幸也!”
此刻,被称赞为大周之幸的某人,正在半夜捉老头儿。
因为太后看这“病”,不能明刀明枪地让人知道。
捉住老头儿不难,难的是让这老头儿半夜三更跟她到太后寝宫去瞧太后,还要按照百里芸的口径瞎咧咧。
老头儿挣扎:“不去!男女授受不亲!三更半夜,成何体统!”
百里芸唰唰唰点了他的穴道,窝吧窝吧把他塞小黑轿子里:“八十多岁老头儿见五十多岁的老太太,让你手拉手你也擦不出火花儿来!赶紧的,干完这一票,我提前放你回家!”
皇帝的身体已经调理到了一个平衡点,三年之说本就是吓唬二祖的。剩下的事儿太医院就能干,不能真把老头儿给逼疯了。
果然,一听干完这趟就能回家,老头儿顿时不折腾了,乖乖地去瞧太后那小老太太去了。
☆、第378章 个老戏精
太后那边早遣退了众人。二祖给太后号了脉,严肃着一张鹤发童颜的老脸,半天没说话。
太后的心都提起来了,握着百里芸的手不敢问。
百里芸安慰地拍拍太后的手,沉痛地对老头儿道:“二祖爷爷,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太医院都完全察觉不了的必定也不是寻常之物,我和太后心里都有准备。”
太后哽咽地点点头,瞧着老头儿的目光都哀戚起来。该不会……自己中毒已深,已经时日无多了吧?
老头儿拿够了架势,沉吟半晌,这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药箱,犹犹豫豫、一副十分肉痛的模样拿出一个药瓶来:“这是我神农氏祖传秘药,可解百毒。太后娘娘体内香毒时日已久,缓种慢发,不但难以发觉,因毒性隐晦驳杂,解之亦难,非此药不可解。”
“多谢神医!”太后眼神霍然一亮,伸手就要接过药瓶,谁知老头儿却又把手缩了回去,一副犹豫为难、顾虑重重的样子,“这是我神农氏独门秘方,你们不会拿去验方仿制吧?”
“老头儿,你说甚呢!”百里芸叉腰,“你当我与太后娘娘是何人!岂会做此鸡鸣狗盗之事!”
老头儿吹胡子瞪眼:“谁知道呢?你个丫头在老头子我这儿可没信誉!”
“本宫向你保证!”太后娘娘赶忙道,“本宫会亲自收着这瓶药,吃完为止,绝不假手他人!”
老头儿想想还是不放心:“那万一有人偷偷拿去仿制呢?我可是知道你们这些皇族,入口的所有药品都是要拿去太医院先验药的。算了,这药我还是留着吧。反正你找个信得过的太医,开些祛百毒的方子日日吃着,兴许也能熬个一年半载。”
这可是把太后娘娘给唬着了!一年半载!能活着谁会想死?
太后赶忙一叠连声地保证,就差举手发誓了:“神医!老神医!您是嘉熠专程请来的,皇上的身子都放心交给您调理,本宫岂会还信不过您,要做那等验药之事!不会!绝对不会!本宫以一国之母的尊严保证!”
老头儿没辙了,手里攥着药瓶,万分不舍地递了过去。
冰玉所制的玉白细颈药瓶儿,高度大约树立的一掌。老头儿攥着下半截儿,太后赶忙伸手握住上半截儿。
一拿,拽不动。——老头儿没撒手。
太后也舍不得放手。
老头儿拽着药瓶儿,哭丧着脸抱怨:“这皇宫,可让我亏惨了!不行,百里丫头,老头子后悔了!”
这会儿后悔哪能成?太后手下暗暗用力想把药瓶儿扯过来,嘴里哄着:“神医想要什么,只管开口就是!”
老头儿死死握着药瓶儿往自己怀里扯,哭腔道:“我什么也不要,我要回家!皇帝的身体明明都用不着我了,你们这些坏人,是不是早就在算计我的药!我后悔了,我要回家!”
“本宫送你回!只要你把药留下!”太后咬牙用力,把药瓶儿从偏向老头儿那边又拽回来一尺。
“当真?”老头儿胳膊都拽直了,愣是瞪着眼睛不撒手。
“本宫若是说话不算数,让本宫毒发身亡!”太后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一边赌咒,一边干脆一根一根去掰臭老头儿的手指头。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老头儿就是个没长大的皮孩子,跟嘉熠一路货,跟他们讲什么礼仪规矩都没用,就得下手直接抢!
反正皇帝和她今后都用不着他了,送出去就送出去,只要把给她救命的解毒丸留下!
“那……那行吧。”
老头儿终于松手了,太后娘娘抱着药瓶儿长舒一口气!奶奶的,总算抢过来了!
老头儿的表情看起来好委屈:“瓶子里的药有二十粒,你每个月初一吃一粒。十粒便可见效,大约十八粒便可除尽香毒。还剩两粒。”
老头儿肉痛地道,“算了,就都给你吧。头两个月十五加一粒,见效可以更快些。我要回家,你啥时候送我走?”
“立刻就送。”太后摆摆手,身后的嬷嬷立刻上前:“神医请跟奴婢来。”
老头儿欢天喜地地背起药箱,欢天喜地地走了,过程中甚至完全想不起看百里芸一眼。
百里芸:……个老戏精!
罢了!好歹那一瓶疏肝解郁、调理丧偶老年妇女更年期综合症的药丸的确是老头儿配的。算下来她也就是出了个冰玉瓶子,就这么着吧!
太后娘娘还六宫权柄于皇后之后,日子的确十分无趣。朝政上反正百里芸也帮不上什么忙了,为了宽慰老人家寂寞的心情,让她顺利度过这段转变的日子,也为了缓解自己对于甘州诸人的担忧,百里芸干脆把时间都耗在了宫里。今天演个戏法儿,明天说个新鲜的话本子,变着法儿地给她解闷儿逗乐儿。
老太太吃了老神医的“解药”,又整天被她哄得乐呵呵的,果然心态和身体都明显地好转起来。
☆、第380章 糟心玩意
兵法所谓虚虚实实,越是敌人想不到的,才是最安全的。谁都以为甘州是糜全盛盘踞二十年之地,他一定会把家小放在甘州秘藏保护,反而就会忽略了甘州之外。
可偏偏,曾祖比他更加老奸巨猾……不不不,是棋高一着。他老人家早收到西北的消息之后就察觉甘州有问题,肯定在进入甘州之前就早早设下了消息封锁带。
只是,他做得比糜全盛更加隐蔽。虽然屠果想不出来老人家是怎么做到的,但肯定是只偷窥不拦阻,以至于糜全盛至今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消息传递其实也早都被监控了。
把家人送出甘州的确是个高招,但实际上确实也容易让人担心。很可能,糜全盛是定时跟家人联系的。
而曾祖他老人家,很可能就是挑在恰当的时机,适时而又巧妙地截住了他家人的消息。
其实他们都被困在这里,甘州外面留的心腹人极少,人是根本还来不及去找到、去抓住的。但忽然收不到家人消息,糜全盛必然焦虑、必然心慌、必然怀疑家人是不是糟了暗算。
曾祖诈敌的姿态是何等笃定!那风云既定的姿态、那江山尽在掌握的睥睨,可不就是老将出诈,一个顶仨!
“何止一道封锁线?还有甘州大营之外、总兵府四周。寻常斥候不行,全得是金甲卫那个级数的暗影高手。”百里敬似笑非笑地斜看向他,“老头子我手里的能人可比你父皇还多。如何,是否怕了?”
屠果一呆,然后脸色就慢慢地变了,脸上的肌肉僵硬,嘴巴紧紧地抿成一条下弯的弧线,眼睛瞪着,发红。
曾祖这话,何意?
什么叫他是否怕了?曾祖手中高手众多,他怕什么?
这岂不等于是说,他会猜忌曾祖,会像老皇帝一样防着曾祖?
曾祖竟然……竟然这么看他!他竟然觉得他以后,也会跟那个糊涂的老东西一样,对百里家犯疑心病!
“曾祖……”屠果心中忍了又忍,开口时,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他努力地控制着,拼命地压制着:“您信不过我……您竟然信不过我!”
屠果两只手按在自己大腿上,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双手死死地握成了拳头,一双眼睛越来越红,直直地瞪着百里敬:“您信不过我,没关系。反正还有我娘信我……”
突然,屠果就像疯了一般跳了起来,大声吼道:“我娘她信我!她信我!你们都不信我也没关系,反正这世上还有我娘信我!”
百里敬吓了一跳,弹起来扑过去捂他的嘴:“你个死孩子,赶紧给我闭嘴!……他娘的,老子信你了还不成!”
不就试试他而已,什么毛病这是?
屠果却是真像是忽然发疯了似的,被百里敬按着肩膀、捂着嘴,还呜呜呜地又哭又叫,含糊不清地哭叫着,要回京城找他娘……
老将军都给他闹傻逼了,再不敢刺激他,好一阵手忙脚乱地哄啊!
哄不住!
最后,老家伙实在是没招儿了,只能真把这孩子当孙子似地搂怀里,“嗷嗷乖”地拍着,好不容易才哄得抽抽搭搭不叫唤了……
老将军悔得一头蒜啊:他家那个宝贝孙女儿哟,到底养了个什么糟心玩意儿啊这是?
暗流涌动的日子里,十数天的时间转眼即过,皇城中遍地金菊,转眼已是中秋。
太后娘娘穿戴好了凤冠凤袍,神情冷肃又傲然地回头又安抚了身旁搀扶着自己的百里芸一眼:“有母后给你撑腰,放心折腾,别怕!”
百里芸回给她一个大大的笑脸。瓮都摆好了,就等鳖自个儿爬进来。她今天就是个搅屎棍,怕甚!
而那鳖,此刻正在路上。
半山王论长相其实是个美男子。屠家的基因从来都不差,生来就是皇子的男儿更比常人多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长身玉立,轻裘宝马,年纪轻轻,以亲王之尊而善于礼居人下,在京城中也是风评极好的逍遥王爷一枚。
亲王规制的马车宽大而奢华,身为一个号称最会享受的亲王,里面的布置也是无一处不舒服到极处。但此时,屠炙的脸色却十分阴沉。
半山王王妃白宝珠坐在屠炙的身边,一双柔软的素手轻轻地在丈夫的手背上安抚着:“王爷,既然已经决定动手,就不必再想那么多了。”
“之前明明约定得清清楚楚,中秋之前,必有准信。”屠炙的脸色很不好,虽然已经决定不能再等,必须行动,可眼中的疑虑却是难消,“消息未曾中断,该有的消息却没有按时传来。你说,会不会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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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撵大鸡(严重怀疑其实你的本名是狗年大吉),鸳鸯一对一对都收到了!mua!过来,姐姐到你碗里来!
☆、第381章 箭已离弦
白宝珠柔声道:“王爷不是已经和众幕僚再三议定过了么?甘州既然已经行动,犹如箭已离弦,王爷如今已再无回头之路!那边出事也好,没出事也罢,只要王爷今日一举得手,任是甘州出了再大的事……”
白宝珠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才接了下去:“王爷,到时候都是您说了算!”
屠炙听了白宝珠如此说,也觉得的确如此。但还是忍不住仰起头,用力地闭了闭一夜未睡干涩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到了如今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一些幼年记忆的片段,心中有些烦闷不安。
父皇病重、赐死母亲的那年,他才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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