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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开你的心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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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岁了,正是会淘气的小小年纪,调皮捣蛋的也不知在哪里贪玩呢,我想象着,竟是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
  恍惚间,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臂,我甚至不懂得去躲,我任着他们把我五花大绑,我心里麻木着,我就是想要见到我的宝贝,他的哭声片刻也不停歇的在呼唤着我,心在绞痛,此时我已不知我是谁,我到底是谁了?
  我眼前因着那泪水就只有一片幻境,那闪闪而过的景象中,一个婴孩声嘶力竭的哭着,那眉眼那小嘴因着哭而动容,让我忍不住的心疼。
  心口痛着,恍惚中我被人拉出了那座蒙古包,恍惚中那女人就在我眼前消失了,可是那婴儿生生的啼哭声却还是真真的响在我的脑海里。
  一个趔趄,我被推搡着关进了一间漆黑而无窗的小小的蒙古包,我被绑着就坐在地面上,神思依旧恍惚,然而那婴啼声却渐渐消逝不见了,我终于慢慢的清醒了,我看向四周,那空空的四壁告诉我,这是一个关押犯人的地方。
  我奇怪,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的心口又是在疼,是我的病又犯了吗?那女人她为何这样的狠心为何要把我关在这暗黑的囚牢里。
  想要挣脱捆绑在身上的绳子,可是此刻的自己却是浑身无力,那青叶草,那救命的草,我是离不开它的,可是眼前没有它,什么都没有。我被人算计了,我暗暗的运气才方知,刚刚拉拉的茶里一定是下了什么毒,否则我此刻也不会全身一点力气也无了。
  是的,一定是的,我品茶那时,一直是我自己在悄悄的喝着,凭着她对我的怨气,她竟未阻止而是任我随意的喝,看来是我太易信人了,以至于我着了她的道。
  那茶里,有一种无色无味的药,可是拉拉竟是骗过了我这个蝙蝠谷的人,再次运气,我发现丹田处隐隐的有些酸意,心里骇然,那个拉拉郡主,她当真是狠,这毒并不是寻常人可有的啊……
  都说最毒妇人心,此刻这话果真是不错了,我也是女人,却是为着那个拉拉郡主而惭愧自己是个女人了。
  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她,她却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想方设法的把我毒倒了再关起来,就是因为班布尔善吗?这世上又不是只他一个男人,况且我对班布尔善根本是什么心都没有,我心里除了我的宝贝已再无他人了。
  我看着一室的幽漆,叹着气,我在这里也不知那班布尔善他可知道,他就由着那个拉拉如此之做吗?
  而我啊,可真是笨,才出了蝙蝠谷没几天,也才下了雪山没几天,就着了别人的道,此一刻,那青叶草又不在身边,我又被绑着,真不知要如何熬过这一夜,我相信过了这一夜班布尔善就会发现我的失踪,就会派人到处找我的,可是我能撑过这一夜吗?现在的我就有些昏昏然了,头有些痛,又要服莲香丸了,还有青叶草,没了那草汁,我又如何让我的生命得以延续?
  我坐在地上,我不死心,我一步一步的向着那扇关紧的门前蹭去,只要是门,就总有缝隙的,我不信这里不会经过人,倘若有人经过,我只要一叫,就一定会招来班布尔善了。
  每一步都是有气无力,我咬着牙关,那五米长的短短一段路却花了我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清扬啊,还有阿罗,要是你们在该有多好,有你们,至少我不会象现在这样无助,我还没有找到我的宝贝,我怎么可以被一个女人算计了再给关起来呢。
  终于到了,把脸贴在那门缝上,我仔细的向外看着,想要寻找可以逃脱的珠丝马迹,可是我只看到了黑漆漆的一片,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连人影也无,我不信拉拉将我囚在这里会一点风声也没有走露,一个大活人啊,突然间就不见了,怎么可能会没人知道。
  可是那缝隙外除了草除了夜风就再也看不见什么了,有些颓丧,我想大喊,想要招来人再来救我,我是哈答斤牧民口中的女菩萨啊,我不信这哈答斤的人会不救我。
  “来人啊。”我大喊,可是我喊出的声音却是被淹没在无边的静寂与黑暗之中,没有人理我,他们皆听不到我的声音吗?

  第146章 置我于死地

  我再喊,可是门外依旧是一片漆黑,半点人影也无。
  我灰心了,轻靠在那柱子上喘着气。不管怎样我都不能坐以待毙,我要想办法脱逃,我等不到班布尔善的相救,那个燕儿,她去送信了,如果她在该有多好,此刻她一定会救我出去的,还有铁木尔,这哈答斤可有你的眼线,我被人抓了,你可知道?
  我仔细的体会着我身上的毒,我要想办法把毒解了,丹田处传来的酸痛越来越浓了,我没有运气。只是深深的呼吸着,去感受那毒性的强烈,慢慢的我体会到了,那是一种动物体内采集而来的毒,我记得我怀里有一种药。那药是足可以解这种毒的,俗话说一物降一物,我学了五年的医,总是没有白学的。可是我浑身都是绳子。我根本拿不到我怀里的药。
  就在那柱子上蹭着。我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了,那绳子它一定会被磨开,虽然浑身无力,可是我还是不停着坚持着,我一定要把这绳子解开。
  夜越来越浓了,我渐渐的适应了黑暗,听着蒙古包外呼呼的风声,想象着那草原上被风吹拂而摇曳生姿的青草,心里忍不住的向往那自由。
  失去方知自由的可贵,拉拉,如果让我出去,我不会放过你,你这样的歹毒,可真是太过于狠了。
  慢慢的我感觉着那绳子已经有些裂开了,心头忍不住的兴奋,人也仿佛更有力气了一般。
  这静夜越来越静了,我蹭着绳子的声音是这样的清晰,那声声都是希望,都是我离开的渴望。
  门外,似乎有声音划过,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侧耳倾听,远远的似乎有马车声,我欣喜了,我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我相信我的声音已经够大了,可是那草原上的风声更大。女系狂弟。
  我听不到外面任何的回应,我知道那马车距离我还是有些远,而我的声音也被风声给淹没了,我浑身的内力已被那毒所控制,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让我的声音更响更亮,我泄气了,我听着那马车的声音越来越远,而希望也越来越渺茫了。
  再是一声叹息,我发现这出了蝙蝠谷的日子里,我的叹息越来越多了,我错了吗?似乎我不应该来这哈答斤,我来了就是给自己凭添了祸端,我什么也没有做,却惹来那女人无端的猜忌,这样狠的把我算计了来,我真是笨啊。
  垂着头,把自己骂了个千百遍,然后再咬着牙继续着那蹭着绳子的动作,我不能放弃,无论这女人她还有何目的,我都要离开,离开这里,再也不管这草原上的是是非非了,我只要去寻我的宝贝,我的宝贝,我一定要找到你,你是男孩还是女孩呢?真想看着你奔跑在草原上的样子,多好看多可爱呀。我想着,似乎更多了些力气。
  绳子越来越是松了,就快断了,我知道的我有感觉。
  心里的希望越来越大,只要绳子断了,只要我拿出了我怀里的解药,我恢复了我的内力,我就得救了,那女人,她千算万算都没有算计到我会有解她毒的解药吧。
  女人要自立,原来清扬所教我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他的先见之明,我终是体会了。
  终于,绳子开了,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我三两下就除却了满身的绳子,这份已距离自由不远的认知让我开心。
  伸手向怀里掏去,那药果然还在,拉拉她没有让人搜我的身,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是蝙蝠医谷骆清扬亲手教出来的啊,虽然他不是我师傅,却胜似我的师傅。
  取了那药粉,急急的送入口中,早已经习惯没有水就服药了,片刻间那药就送入了我体内。
  但其实我知道这世界上从来完美的东西都是绝无仅有的,解了我身上的毒,可是那莲香丸我却是没有办法服用了,两种不一样的药,却是相克的,只要是同时服用了那就会产生一种奇特的反应,再生成一种新的毒气充斥在我的体内,所以莲香丸我是不能服了。
  那是维系着我生命的药啊,此时青叶草也不在我的身上,再不能服了这药,我不知我要如何恢复我的体力。
  解药入腹已有一会了,我轻轻运功,借着药力将那毒素消散于无形之中,我能做到的也就只有如此了。
  悄悄的,我欣喜了,我的毒解了,除了我的病,其它的身体机能已是恢复正常,至少我可以自由走动了。
  四下望着这蒙古包,我想寻找一出口,可是那门我推了几推都是没有推开,我还是没有完全的恢复,离了莲香丸与青叶草,我的功力已损大半,我甚至连破开一扇门的力量也没有了。
  四下的敲着,甚至连每一块地面我都不放过,或许这里有玄机也说不定,我总是觉着这蒙古包有些不对头,虽说这是关押犯人的地方,可是这里却隐隐的透着玄机。
  突然脚下自己的一个脚步声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声音空空的带着回响,我停住,悄悄的蹲下去,仔细的在那地面上摸索着,却是什么也没有。
  再轻轻的敲,似乎又是有了回响,只手再探去,那是一块土坯,手指拼力的去抠着它,我相信那下面一定就有机关。
  土坯果然松动了,我欣喜的移开了,那下面有一个铁板,那铁板上有一个小小的把手,轻轻的一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已呈现在眼前,我钻进去,正好容纳下了我的身子,原来这里竟有机关,却不知这地道是通向哪里?
  可是不管通向哪里,我总也要去尝试,去想办法离开。
  没有灯笼,也没有蜡烛,我把那土坯放在斜斜的铁板上,这样子,只要我关了那铁板,土坯就会原封不动的在铁板之上了,即使有人进来也不会立刻就发现我是沿着这地道而离开的,也拖延了他们追上我的时间。
  我为着自己的发现而庆幸,幸亏自己的坚持与努力,才有了这新的一线生机。
  此时,我就在这黑漆漆的地道里,我手中没有蜡烛也没有灯笼,我只能让自己再次适应这更浓的黑,然后在黑暗中无助的摸索前行,扶着那土壁而行,而前路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一样,我默默的走着,才发现我越是走路越是长,这样长的一个地道,是谁用心来挖?又是有着何种意图呢?
  这地道里狭窄的似乎仅能容一人通过,它通向哪里,是此刻我心里的一个迷团,我希望地道的出口会是一片无人烟的草地,那么我就自由了。
  渐渐地,地道越来越是宽敞了,那一定是快要到了出口,每每出口与入口处的部分总是会挖得略宽一些来让人适应这地道的一切。
  到了,终于到了,再也没有了路,我走到尽头,我望向头顶,那里一定也有一块铁板,那上面就如入口处一样,只要我打开了那扇铁板我就自由了。
  轻轻的摸着头顶,冰凉一片,果真就是一块铁板,慢慢的推开,我终于闻到了地面上清新的空气,可是没有风,我不禁有些担心,这里一定不是空旷的草原,这是在室内,而这蒙古包里,它的主人又会是谁?心里在默默的祈求上仓一定要让我顺利的离开这里,只要走出去,我就会如鹰一样自由的飞翔。
  悄悄的我刚想探出头,却突然听到了说话的声音,悚然一惊,只好轻轻的将那铁板放下,只留了一道缝隙,让我可以清楚的听到这蒙古包内之人的谈话即可,倘若没了声音,没了人在,我就可以出了这地道,可以逃出去了。
  可是接下来,我却是听到了一番让我心惊的话来。
  “王爷,格格这样不听话,只恐坏了大事啊。”一个男声,听那口气,象是这位王爷的一个下人,也不知他口中的格格是指谁人?
  “我好不容易才让可拉挑起这场战争,就是要等着这草原上的两只苍鹰两败俱伤了。”那被称为王爷的人说道。
  “可是奴才看啊,眼前班布尔善并没有胜券在手,反而那败的人很可能是他,早两年图尔丹因那云齐儿一劂不振的时候他尚未灭了巴鲁刺,如今看来,那图尔丹早已从儿女私情中幡然醒悟,我看这一仗,班布尔善凶多吉少,而且也不见得能削弱图尔丹多少兵力,也不知王爷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唉。”我听到一声叹息,是那王爷的声音。“拉拉又不争气,也得不到班布尔善的心,如今又将那班布尔善请来的哈答斤百姓的救命恩人给囚了起来,我只怕班布尔善醒来后会迁怒于她。”
  “王爷说得有理,我看趁早把那丫头放了才好。”
  “人都已经抓了,放了那女人也一定会去向班布尔善告状,我想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那王爷要怎么处置那女人?”
  接着,蒙古包里是一片死寂,我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可是已在想象着两个人之间似乎在打着什么手势,要杀我吗?神不知鬼不觉的要置我于死地,然后再死无对证,一定就是如此的。
  抬首看着我头顶的铁板,按着蒙古包内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我计算着我与那两人之间的距离,大概也有六七米之远,这样的距离足可以让我偷偷的去看看那外面到底是何人?
  我重新又推开了铁板,悄悄的探出头,却是只露出了一双眼睛,骨碌碌望着眼前的一切,这是一个气派豪华的蒙古包,几米外,有两个人,此刻一点头哈腰的正咬着另外一个气派尊贵的人的耳朵在说着什么。
  小小声的,我听不清,但看着那人面上阴险的笑容,让我忍不住的打个颤,是要杀我吗?看来我要立即的离开这里了,否则一旦被他们发现我在这里,那么我恐怕自己已经凶多吉少。
  那个拉拉格格原来她竟是一位王爷之女,怪不得虽然得不到班布尔善的宠爱却也是盛气凌人,原来是有人为她撑腰啊。
  我面前的这位王爷似乎是巴不得班布尔善与图尔丹的一场大战,那场战争无论胜负为谁,于他都是渔翁得利,他想要什么?想要图尔丹与班布尔善一起没落草原,然后他在雄霸这大草原吗?
  我笑,一个人的野心可以有,可是要想雄霸天下,却是要靠着阴谋利诱而不是正当渠道,那这人也只能算是一个小人了。
  这样的人,最是让我不屑。
  “王爷,就这么办,奴才这就去了,天晚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那王爷背对着我的方向,我看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那人便退着出了这蒙古包。
  包内刹时又归于沉寂,那位王爷就坐在桌子前,支着肘斜寐着,我看着他的方向,我心里急啊,他一直坐在那里,我又怎么能够出去?
  我想着从先前囚禁我的蒙古包到这里,这地道我走了大约只半个时辰的时间,说不定刚刚出去的那个人已经在向着那个方向而去了,待他们到了,就会发现我失踪了,那么这个地道就已经不安全了,而且倘若他们骑了马,那速度更快,来来回回也就一刻钟吧。
  越想越是心惊,这地道下我断不能再呆了,此刻我必须要逃出去,可是那王爷,他坐在那里叫我如何是逃?
  挪了挪身子,让站立许久的自己腿不至于麻木,身体里的毒服了解药早已散尽,此刻或许我可以吃着莲香丸了,突然想到这一点我心里大喜,忙着从怀里掏出那熟悉的小瓶子,含了一粒在口中,迅速的服了,身子刹时就热将起来了,伸伸手,已比刚刚在那蒙古包里活络了些,看来我的功力已在慢慢的恢复了,只要再服得了青叶草,便又是可以身轻如燕了。
  不能再等了,虽然轻功还不能达到最高的境地,但是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悄悄的绕到那王爷身后,再慢慢的离开而不发一点声息。
  他一定是在睡了,仔细听着,那呼吸声还有那微弱的鼾声告诉我,他此刻已经闭上了眼睛。
  此一刻,再不走又更待何时?难道要让自己任他们宰割吗?
  主意打定,我慢慢的探出了身子,一点点的把自己送进这王爷的蒙古包,蒙古包里没有侍卫,我暗自窃喜,这王爷必定是个心思极为缜密之人,所以他不喜欢自己谈话的内容被侍卫所听到吧。
  终于,我已完完全全的进了这蒙古包,将身后的铁板轻轻的关阖了,再把那土坯放好,仔细看看已无破绽,我悄悄的绕到那王爷的身后,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否则就会招来杀身之祸啊。
  此刻我就站在他身后一米远左右的地方,我正要向那门口走去,突然一声响,一个茶杯被那王爷的手碰倒了,此时杯子与杯盖正齐齐的沿着桌面向那地上骨碌碌的滑去,我看着,心里一惊,不好,倘若那杯盖掉到了地上,少不得哐啷一声,更少不得要惊醒那门外的侍卫,那么我自己就将无所遁形了,时间紧迫,我不能再浪费时间,否则那去杀我之人就快回来了。
  我身子一倾,稳稳的一手接住了那茶杯,另一手再接住了杯盖,看着那王爷微微动了动便不在出声,一颗狂乱的心终于又归回了原位。
  瞧着那桌子上有两盘子水果,我顺手抄了两个苹果在手里,好饿啊,疲累加上饥饿,晕眩始终在侵袭着我。
  还不能吃,待逃出去了再吃也不迟。
  蹑手蹑脚的轻轻向门前一闪,再掀了那门帘子的一角向外望去,只见门口有两个侍卫此时正打着磕睡,更深露重,已经过了四更天了吧。
  天助我也,一闪身就出了这蒙古包,重新来到这空旷的室外,心里由衷的欢喜。
  突然我听到一阵马蹄声传来,不好,一定是那被派去杀我之人已赶了回来,我一猫身,随即滚入一旁的草丛之中,夜幕之下,不敢让自己再发出半点声音,我看向那马蹄声的来处。
  三匹马绝尘而来,依稀可见那座骑上两男一女,那女子象是拉拉,她来做什么?难道她也发现了我的逃离?是要来抓我吗?我躲在草丛中,全身开始僵硬,有些怕有些不知所措。
  正彷徨间,不远处又是有三匹马飞奔而来,此一夜,这王爷的蒙古包外看来是要热闹了。
  “格格,格格,王爷已经歇息了,你明日再来吧。”这声音我熟悉,他正是那刚刚与王爷一起议事之人。
  “呸,塔里汉,你个狗奴才,我来见我爹,哪容得你来插手。”
  “格格,王爷累了一天了,还是请格格明日再来吧。”
  拉拉狂笑一声,然后一步一摇的走到了塔里汉的身前,她想要做什么?她那满脸的笑意让我看着却是惊心,只见,她突然抬起脚,狠狠的向塔里汉一脚踢去。
  原以为只是踢了一脚而已,吃些痛也就罢了,可是随即我骇然了,那塔里汉的脸上已是两道血淋淋的口子,只见他捂着半边脸,哭丧着道:“格格饶命啊,奴才是怕格格进去了,不小心着了刺客的道,那就麻烦了。”
  “刺客?谁这么大胆敢来刺杀本格格?你且说说你哪里来的消息。”
  “这个……这个……”那塔里汉有些支吾了。
  “快说。”拉拉说着那脚又是抬起在塔里汉的面前晃了又晃,原来那鞋底下竟是有两小片尖细的刀刃镶在里面,怪不得她只随意的一踢,那塔里汉的脸上已是一片伤了。
  塔里汉已跪倒在地,“格格还是先移架回去的安全,格格午时囚住的那个女子她已不见了。”
  “什么,你糊说,她明明中了我的毒,没我的独门解药她根本解不了的。”
  “格格,奴才刚刚从那里回来,那蒙古包里的确已不见人了,而且四面完好并无人逃离的迹象,所以奴才猜她已沿着……”他说了一半突然顿住了。
  一定是那地道他不想被人知道吧,他以为我此刻一定在这地道的另一头,就是这王爷的蒙古包里了,可是没有,我偷偷暗笑,我早已逃了出来,他们又能耐我何。
  “拉拉,不许淘气,快进来。”王爷的声音突然从那蒙古包里传出来,原来他已被这拉拉格格所吵醒了。
  或许此刻他已发现那蒙古包里并无我的踪迹吧。
  我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否则不待片刻这王爷的就会象拉网一样的在这四周追踪我了。
  轻轻的一挪身,我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里,却突然腰上一紧,我被带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那是一股草香的味道,浓浓的,薰得我沉沉欲醉的感觉,让我不由得有些恍惚,可是随即我便惊醒了,这是一个男人,他手搭在我的腰上,那力度重重的想要把我嵌入他的骨髓一般,不行,这样被人轻薄了去,我怎能甘心,我刚要叫喊,却被一只手猛地捂住了口。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之人,他是图尔丹,他就是巴鲁刺的大汗图尔丹,那样尊贵的身份,此刻却如偷儿一样的就在我的身边,一身黑色的夜行人让他看起来如蝙蝠一样难看,想笑,笑他的样子,可是我笑不出来,我已被他蒙了半边的脸。
  伸出手抓着他的手,不想让他继续捂着我的嘴,可是那手生生的生了根一样居然纹丝不动。
  那青叶草我还没有服,我心里暗叹,算你狠,只要让我再服了青叶草,我会让你好看,这样无礼的欺负我,我不喜欢。
  “丫头,走了。”黑暗中那一双晶亮的眸子望着我,让我无法逃避他的目光,可是为什么,那眸光里仿佛深情无限,是我看错了吗?真想揉揉眼,仔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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