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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开你的心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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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当从前那一串串让我伤心的记忆再现时,所以的一切就在刹那间倾泄而回到了我的脑海里,我记下了,记下了一切,却是为着黎安,我想不通,或许是因为人生中的第一份懵懂的爱就是给了他吧,我曾是那样的在意他的一举一笑,他送给我的小兔子可还在这相府里,曾经那是年少时我最珍贵的一份礼物。
如今他依旧是孑然一身,而我已经是一个有了孩子的妇人了。其实无论他做过了什么,我原本就没有资格去怨怼他啊。
推开门,跨过门槛的刹那,他如风一样的追了进来,“云齐儿。”这一声呼吸端的是万千的柔情,我听了,却只有无尽的感伤,我与他,再也无可能了。
默默的站在我的身后,他却是再无声了,我一直以为他会辩解,会为着那一日的一切而辩解,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看着我,我抬首的刹那,是他眼神里无尽的痛与伤,难道是我又错怪了他吗?
说不介意,原来都是假的,因为我曾经爱过,曾经付出过,“我要睡了。”逐客吧,也好过这样彼此无声而对的尴尬。
轻轻轻轻的一声叹息,轻到我甚至听不清的感觉,如沐梦中,或者他从来也没有来过,我依旧还是独自的清守在我的落轩阁,走了,如风一样而去,我蓦然回首的刹那,那门外那窗外又哪里再有他的踪影。
有风送来池塘里的荷香,这香气抚慰着此时我凌乱不堪的心。
看着这往日里熟悉的落轩阁,一桌一椅,就连那梳妆台上的镜子也是从前的那一块,对镜而望,形单影只。
一头的乱发披散在腰肩胸前,是止不尽的狂乱。
琴架上还有一架黎安从前送给我的紫檀香琴,我走过去,干干净净的,无一丝的尘埃,这一切的一切都未变,物依旧是,可是人的心境却已经与六年前的云齐儿再不可相提并论了,原来人已非,我这身上的这付皮囊也仿如风中物,随时都有去的可能。
捂着胸口,想要减淡那一拨接一拨的痛。
再悄悄的坐定,抚着那琴弦,一根一根的较准了音,虽是无尘埃,可是这琴有多久无人弹过了啊,弦早已松了……
一曲凤求凰,如泣如诉,一曲梅花三弄,都是我曾经熟悉的曲子,都是狐君曾经的最爱,我弹着,却没有预期的好,我气不平,心不静,这所弹之曲也只是泛泛之音,就连自己听了也是过不去。
可是,我依旧挣扎着一颗心弹完了那首梅花三弄曲,狐君,你来吧,我想要与你做一个了断。
你躲在暗处为何?你终是无颜见我。
我恢复了我的记忆,我知道是你逼得我坠下了冰涯。
你不来,好,那我就继续弹着我手中的琴,梅花三弄,一遍一遍,我让这琴音叫嚣着我对你的仇怨,你夺走了我的宝贝,你真不该啊。
你与图尔丹之间的仇,再是深,也不该牵扯到一个孩子的身上,你这样的残忍,真是让我不耻。
这样的静夜,我的琴声如泣如诉的飞过花草,落入碧水间,还有那斗檐亭台,无处不是我的梅花三弄曲。
眯着眼,把自己融于曲中,把我对宝贝的无限思念贯穿于曲中,狐君,我不信你听了你还不会动容……
可是那淡淡扬起的串串门帘依旧在,却总无人卷。凝神中,只听得“砰”的一声,弦已断,撒手而撤,指间已是一片红肿。
原来自己竟是无休无止的弹了两个多时辰。却终是一无所获。
起身走到窗前,有些惶恐,我这样的琴声不知是否惊扰了相府里的一应众人,明日里我要向父亲赔个不是,我只是想要见到狐君,想要讨回我的宝贝而已。
我望着幽幽夜色,那栅栏边,何时已多了一人,飞鬓如昨,一弯的秀眉轻皱着,一身的白衣在风中轻扬,九夫人,她为何而来?
我恨恨的看着她,“我回来了,你的错终是要有报应了。”她让武昭要挟了我娘,这一番仇,是我矢志也不会忘记的。
我娘是比我自己的生命还更加的重要。
她举步缓缓向我走来,那曾经熟悉的声音此刻再听来却是难耐,“我没有错,我只是想要得到我想要的一切,你娘,是她自己的错。”
真想挥过去一个耳光,可是我忍了,我厉声问道:“我娘,她何错之有?”
“她错生了你,错生了其其格。”宝月梅哈哈大笑的看着我,这每一个字让我听了无不惊心。
为何她说,我娘错生了我,也错生了其其格?
“你就不怕我爹会杀了你?”
“会吗?我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一个野种罢了,没人要的野种。”哈哈哈,宝月梅仰天长啸。
“你糊说。”她的话让我心惊了,我想起在巴鲁刺时娘见到其其格时的一幕,难道我与其其格的身世竟真是还有一番故事吗?难道相爷真的不是我爹吗?
从小到大,在相府里,我不缺吃不缺穿,却独独缺了一份父爱,父亲他对我好象真的少了一些什么。
我回想着这一些,这一刻,我突然傻了,难道我真的不是相府里的十七小姐吗?
只是我的疑虑又会有谁来告诉我呢,九夫人吗?我却不想再问她,“你滚,你滚离我的视线,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真的很不屑她的所为,我攥紧的两拳硬是忍着没有挥出去,否则以她的本事她早已在我的手中死过千次万次了。
“你以为你变了模样我就认不了你来了吗?昨儿你一进了相府我就认出你了,我不说,是想让你自己觉醒,你就是一个野种,一个野种罢了。”
胸口的痛又是袭来,隐忍的那份气怨在一刹那间迸出,我想也不想,我眨眼之间已站在她的身边,抡起的拳虎虎生风,九夫人没有躲,她闭了眼,任着我的拳头向她招呼着。
再不忍了,拳与她的胸口相撞,再看向她时,却是她在那草丛里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我不怜惜,我恨她。
甩甩手,我的身世我终会查清,可是她的那一声野种我却是听不得。
她是没有清醒吧,她不知道我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任她宰割的云齐儿了,我什么也不怕,我有凤薇步护着我,我想来便来,我想走便走,这相府里再也不是囚着我的牢笼了。
听得她的咳声,我甚至没有多看一眼,我转身回到屋子里,轻关了门,那半掩的窗帘依旧是灌满了风。
再是闻着荷香,慢慢的调适自己的心,让心重新平静如水,让那满怀的怅然消逝在无垠的风中。
钻进沁凉的水中,洗去一身的尘埃,衣裳落地,被我扔着四处的飘落。
又是任性了一回,明日里我要去见父亲,我要告诉他我是云齐儿,我要他把九夫人赶出这相府,她的野心一如狼子,真不懂为什么父亲还会留她在相府里。
那虎狼的心早晚会把父亲也一并算计在内的。
炎炎的夏因着我周遭的水而泛着凉意,背脊上一阵阵的冷风吹过,让我生生的打了一个冷颤。
夜,正是浓时,我却再一次无眠而静待它的流逝而过。
相府里,没有鸡叫,但池塘里的蛙鸣却是彻夜不绝于耳,让人好是烦躁。
起来时,镜子里的我黑眼圈让自己更是显得憔悴不堪,我看着这样的自己,不知道还能不能出去见人了,可是这一夜我就是没有办法让自己入眠啊。
推开了门,让晨曦里清新的空气送进了屋子里,一个丫头大清早起的就侯在门外了,想问她是谁叫着她来的,再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我只是住几天而已,等有了宝贝的下落,我终是要走的,谁人侍候我皆无关系。
净了脸,换了一身清爽的衣裙,那载着青叶草的马车早已被送进了相府里,喝过了草汁,人才精神了些。
“小姐,要用早膳吗?”
“上吧。”还真是饿了,昨夜里我只顾着生气,而且调皮的算计云彩儿与燕三王爷,再之后就是见到了黎安与九夫人,我竟是连吃饭也忘得省了。
喝着淡香的糯米粥,那红红的枣飘在上面让人凭添了食欲,清淡的小菜,不用想我也知道这是谁为我安排的膳食,除了黎安再无旁人了。
看天色还早,我慢慢的吃完,再收拾停当,今天我要去见过我爹。
虽然九夫人说他不是我爹,可是从小我叫了他十六年的父亲,即使他没有给过我什么父爱,可是那份亲情却不是说抹就可随意抹去的。
终是要面对他,才得以解开我心中的疑惑。
爹的门前,有人把守,我微晗首,“请禀告相爷,就说云齐儿来了。”
门口的家丁睁大了眼睛看着我,“你是云齐儿?”那声音里满满的都是不信。
我点头,“如假包换,我就是云齐儿。”
既然我恢复了记忆,既然黎安与云彩儿皆知道了我的身份,我还有着瞒着的必要吗?
况且指不定九夫人早已恶人先告状的说我是冒充的呢,是又如何,我就偏要冒充一次。
“请等等,奴才这就去。”家丁战战兢兢的看着我。
爽然一笑,“快去。”
待家丁气喘吁吁的跑出来之际,我已经等的颇不耐烦了。还没待他说话,我已经匆匆的就向内室走去。
满屋子的草药香,这味道从前在蝙蝠医谷我就已经闻着习惯了。
再次看到爹,他的气色似乎好些了,“爹,我是云齐儿。”我坦诚以告,“昨夜里云齐儿才记起了一切,才知道自己就是云齐儿,请爹原谅云齐儿先前的不告之罪。”
父亲斜歪在榻上,向我伸着手,“你真的就是云齐儿?”
“是的。爹还记得云齐儿出嫁的时候,你说要我好好的照顾自己,你说你会照顾我娘。”
父亲点点头,“是的,我曾说过。”
“可是娘呢?你真的有照顾她吗?”想起九夫人,是父亲任她算计着我娘,害得我娘差一点就没了性命。
“是你娘她自己要离开的。”
“可是,你知道为什么云齐儿会失踪五年吗?”我追问,没有一丝的犹疑,我要为着我娘讨一个公道。
“我知道,黎安他早就告诉我了。”
“那么,为什么你还放任宝月梅留在相府里?”
追问的急了吧,父亲突然间就咳了起来,一声接一声的咳着,让我忍不住的去为着他捶着背,顺着他的气,让他更舒坦些。
“云齐儿,有些事你是不明白的。”半晌他终于回复我道。
我听了真的有些气,“我娘差一点就死在宝月梅的手上,这都是真的啊。”这件事再明白不过了。
“云齐儿,你爹的位置能做到今天,多少是因为宝月梅在撑着的缘故,所以……”他说着就不语了。
原来是为着他的官位,九夫人在官场上还是有一些手段的,可是我还是不信,“如今,宝月梅她又没有娘家为她撑腰,她何以能帮着爹呢?”我就是不信她有这个能耐。
“云齐儿,你爹老了,这官场上的是非也早已看得清清楚楚了,圣上早就要动我这相爷的位置,许多次都是被她想方设法的又保住了。倘若你爹有生之年被贬,那我们娄家以后又何以有脸面得以在这京城里为生啊。”有些感慨,可终是不能免俗的为了权势与地位在算计着拼挣着。
我听着,我总不信,堂堂大周朝的相爷却是要靠一个女人的手段才能保全官位,我不信,“爹,难道你离了她就不成了吗?”
他摇摇头,“云齐儿,你变了,模样变了,心思也变了,可是爹一样相信你就是从前的那个云齐儿,但是九夫人的事你再不可提了。”一脸的严肃,倒象是我错了一样。
“那么,爹是不管娘的事了?”提起娘,我还要看爹的神色,我总不信我不是他的女儿,我娘就是他的女人啊。
“云齐儿,你娘她现在幸福,她无事就好了。”爹说着又是咳起来。
叹着气,父亲这样说,或许他有他的难处吧,这娄府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家败了。
不忍心在看着他难受,“爹,云齐儿配给你的药可都熬了?”那些药爹吃了会好很多,虽不至于去了病根,但至少不会再那么的难受了。
“吃了。”才一说完又是咳了起来,停了停才又道:“云齐儿,一大早的,爹也累了,你也去歇息吧。”
“好吧。”无奈的转身,出门,我还是不甘,爹为什么一心要护着九夫人呢?我不解啊。
出了门,看着阳光满满的照着相府,我却不知道我要去向哪里了?我想去问黎安,问他为什么爹要护着九夫人,可是想起昨夜我真的不知道我能不能再见他,见了是太多的尴尬。
云彩儿那里呢?我更不想去,说实话,我不喜欢她,也不想见她,是她将我的初恋抹煞的一干二净,让我从如梦的少女蜕变为巴鲁刺的王妃,我的今天,我失去宝贝的不幸,她与九夫人,皆难辞其咎。
第168章 云淡风清
真的不知要去向哪里了。一步一步的磨蹭着还是向我的落轩阁而去。
热辣辣的阳光直射在身上,让额头沁出了汗意,心里面突突的乱,我到底要怎么办呢?狐君总不现身。走与不走我无法确定,九夫人的事我也说不动父亲。呆在这相府里真不知要如何度日了。
慢慢的再踱回落轩阁,正要进去,才听见一片的嘈杂声,那声音明明就是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的……
怎么,大家都知道了我的身份了,都来看我吗?
迈进了一半的脚步突然就顿住了,说实话,真不想见她们,还不是想看着我的热闹,我现在的身份是这样的尴尬,说是巴鲁刺的王妃也成,说不是也成,见了她们。少不了的笑我一番。
可是不见又成吗?人都来了,我就是躲过这一刻,也躲不过时时刻刻啊。
咬着牙,蹭蹭蹭的我就走进了落轩阁,“见过大娘。见过二娘,见过三娘……”一口气的问候着,只弯身福了一福就算是见过礼了。
“哎哟,云齐儿女大十八变。这模样可真是越来越水灵灵了。要不是彩儿说起。我们姐几个还真不知道是咱相府里从前的十七小姐又回来省亲了呢?”
说的真好听,却没的让我听了寒了一张脸,是看我无权无势是吗?我又何惧之有?可是我又不想把图尔丹挂在嘴边,我不想借着他的名声来逞自己的威风。终是一家人,想了一想,我忍了道:“云齐儿本是要去金国办些事,正巧路过京城,所以就回来看望下父亲大人以及各位夫人了。”
“哎哟,这府里的小姐,就是云齐儿最有福气了,嫁给了巴鲁刺的大汗,六年了,想必也生得一子半女吧。”二夫人固意的问着我。
“云齐儿倒是有一个儿子,虽然被人算计着掳走了,可是我已经有了他的线索,相信不出几日我就可以找到他了,倒是各位夫人,我的哥哥们这么多,云齐儿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娄府里是不是也添了男孙啊。”
早就听说爹一直到现在连个男孙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在惩罚他,娶了九房的姨太太,为情不忠吧。
几位夫人听了我的话,脸上立即挂不住了,谁不想添个男孙,一是撑了娄家的门面,二是也给自己掌脸,夺得这娄府的家业,也压压那狐媚的九夫人的威风,可是没用,儿子再多,媳妇们却没有一个争气而生男儿的。
我看着她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就打趣的说道:“姨娘们无事,不如就来这落轩阁里下下棋,作作画,也好打发打发闲闷的时间吧。”想来看我的笑话,我可不要,就是白了她们几句,也好让她们安份的呆在相府里。
几个人被我的话呛到了,一个无趣,只随意再说了一会儿子话也就要离开了。
临走时,四夫人看了看我,轻笑道:“也不知是谁人家的藤,长大了就往那高处爬,眼皮子也更浅了。”
我听着她话中有话,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我真的就如九夫人所说并不是爹亲生的吗?
似乎这府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一样,可是我真的并不知道,娘从未对我说起过啊。
记得在巴鲁刺时,记得图尔丹说过,有一个相士说娘与其其格是相克的命,那么这相府里的人可知道娘还有一个女儿,而我还有一个姐姐呢?
看着那几个走出了门去的夫人,看着她们的背影,我心里的疑窦更甚了。
这世上果真是没有不透风的墙,昨夜里我才重新又找回了我的记忆,我才知道自己就是云齐儿,可是不过一夜,这相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已经一应都知道了。女土上划。
本也不想瞒着,我记起了一切才让自己的心清朗些了,想着从前的那些过往也才不至于胡乱的猜着一些细节。
静静的坐在窗台,何去何从,有些乱,却见那窗外刚刚还是阳光明媚的天气,此时却已是阴云密布了。这便是夏吧,原来太过闷热的时候就是预示着雨的来临。
雨丝斜斜而飘落的时候,那雨雾朦朦的好似恋人的挚爱缠绵,悄悄的撑着伞,在雨中感受着夏的清凉。
慢慢的又是踱到那池塘里,悠悠的记起曾经在这里,我义无反顾的跳到池水中,然后被图尔丹救起的情形,那时候的自己因着要嫁给图尔丹我是多么的不甘心啊。
往事如烟,如今在想来却是恍若梦境一般,淡黄的油纸伞上有细细的水滴悄悄的滴落,那池塘里满是数不尽的涟漪,悄悄而望,让我的心里也升起了一团迷雾一样,何去何从,我真不知道了。
雨如织的下着,仿佛是一张网,那每一个交叉的点上都是我的心结,伸手欲去解开的刹那,那结已狂落而下,之后,再是一个结,无休无止的,让我更加无助。
就这样在雨中我站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让这绵绵的细雨与我一起忧一起伤,一起感叹世间的浮华与无奈。
父亲与我总有说不出的陌生,再不指望他会为我为着我娘做些什么了。
恍惚间就想要溜出去喝酒,想着那酒香,想让自己酩酊大醉一场,然后睡了才是无梦的美好。
心里想着,立刻我就付诸了行动,打着伞向着相府的大门口走去,无人拦我,也无人管我,我之于相府,或许还是一个客吧。云彩儿回来还可以亲以相待,而我就只如一个过客一般,我与这相府里的人根本就如陌路人一般。
柳枝在雨中湿的翠绿着,那低垂的枝叶仿佛无比沉重的看着这个世界,没有阳光的日子总是阴暗。
落座在悦来客栈的餐桌前,向小二要了一壶烫好的花雕,两碟小菜,我悠然的吃着喝着,全然不管那店里面一双双好奇的眼睛望着我,看就看吧,终是躲不过,姑且就不管,随他们了。
正小口的抿着酒,我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真吵,为啥总是这般如影随形的跟着我呢,让我逃也逃不开。
“小二,结帐。”燕三王爷的家丁清亮亮的叫道。
“呵呵,客官要离开京城了呀。”小二有些不舍了,又是走了一个豪爽的客人,想必那赏钱也不的打赏了。
“才不是,是我家王爷要搬回驿馆去住了。”他说着向那门外一指,那燕三王爷此时正站在这客栈的大门口里等着他结帐呢。
我歪头看向燕三王爷,一脸的春风得意,我心里暗笑,一定是昨夜里上了手,此刻正满心的欢喜吧。
我别过头,不想被他瞧见,可是越是躲却越是躺不过,他似乎是看到了,笑眯眯的不向我走来,“云齐儿,本王爷今天还真要谢谢你。”
我淡淡一笑,“王爷说大了,王爷的事我云齐儿从未帮过什么。”
燕三王爷将手中滴嗒落水的雨伞递到了家丁的手里,竟然大大方方的就在我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云齐儿,你还真是本事,本王爷我想了五年的事情,却不想被你弹指一挥间不解决了。”
他的开心溢于言表,“王爷言重了,一定都是王爷与王妃的缘份了。”
他也许不知道吧,昨夜里我从云彩儿的屋子里出来之际,我已偷偷的向着她的茶杯里撒了一些无色无味的药味,所以……
云彩儿算计了我太多次了,我就只算计她这一次,哈哈,想必也是不过份的吧。
“小二,再来两壶花雕。”燕三王爷兴致勃勃的喊道。
我心里暗道,不过是行了夫妻之间的房事罢了,也要如此之高兴吗。却是不忍扰了他的兴致,只闷闷喝着我杯中的酒。
“云齐儿,昨夜里是本王爷六年来,不,是五年来最开心的一天了。”
我一笑,“怎么一会是六年,一会又是五年的。”
“哈哈,六年前本王爷还有一开心之事,那就是娶了云彩儿。”
“原来如此,那是要恭喜王爷了。”
“不对,云齐儿你怎么也是云彩儿的姐姐,我是你的妹夫才对啊。”他嘿嘿的笑,又是攀起亲来了。
“你知道就好,倘若再在外面拈花惹草,你小心我的手段。”我说着,一口酒已一仰面尽。
“云齐儿好酒量。”
“你道说说怎么昨日里又是你最开心的一天了。”
“哈……哈……哈。”他大笑着,然后又压低了声音道:“昨夜里我才知道我是全天下最最最幸福的男人。”
我瞧立着燕三王爷的样子,昨夜里似乎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又让他开心的事吧。“说吧,别卖关子了。”
他呷了一口酒,再夹了一根青菜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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