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月下美人-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吹摹V皇牵恢浪撬恢浪拿帧�
  独自掏出那块人|皮面|具,江洲心中沉思:颜青鱼跟颜倾,名字真像!耳边又开始响着那个女人的歌声,她在唱《何满子》:归雁行边远字,惊鸾舞处离肠。蕙楼多少铅华在,从来错倚红妆。可羡邻姬十五,金钗早嫁王昌……
  欲疯,哪怕捂住耳朵他依然可以听见那歌声在响,闭上眼睛又看到颜青鱼的脸……
  他怎么也想不通,慢慢地,他的脑海中开始若隐若现地浮现某个月夜下、密林中那惊鸿一瞥的鬓影衣香,鼻尖总是嗅到漂浮不定的沉水香气。
  可是,他始终看不到那女子的脸,却总是把那个梦中的女子看作是那个颜青鱼,他有一种预感,也许他前世与那个女子之间有一段无疾而终的爱。前世早已成为过往,在今世就算忆起也不过一场镜花水月,今世之于来世亦复如是。
  却不知为何,他总是无法忘却……
  听,她又在唱了:归雁行边远字,惊鸾舞处离肠。蕙楼多少铅华在,从来错倚红妆。可羡邻姬十五,金钗早嫁王昌……
  可羡邻姬十五,金钗早嫁王昌……
  金钗早嫁王昌……
  

☆、风波恶

  沐浴梳妆完毕,狼吞虎咽地填饱肚子,日头早已西沉。颜倾继续爬上床,盖上被子睡觉。很快又入梦,梦中她仍是只游荡的孤魂野鬼,独自立在一片废墟里,周围皆是荒凉破败的景象。她不知自己从何处来,也不知该往何处去,周遭一片死气沉沉,静谧得可怕。
  有个声音不知从何处飘来,仿佛是由心底里发起,那个声音问她:恨不恨你姐姐?
  她说不恨。
  又问她恨不恨王楷,她说恨!
  那江洲呢?
  她愣住了。
  惊醒。
  江洲最后跟苏晚晚成亲了。洞房里,苏晚晚唱着敦煌曲子词里的《洞仙歌》:“少年夫婿,向绿窗下左偎右倚。拟铺鸳被,把人尤泥。”
  想起了词儿,颜倾慢慢哼唱起来……
  没有理由恨江洲,错在她自己……
  东方渐白,她坐起身揭开帐幕,窸窸窣窣地穿起了衣服。门外有人轻叩房门,颜倾应了一声,琥珀推门入内,放下洗漱用水,走去窗边轻轻地卷起竹帘,再将窗格慢慢支起,颜倾换完衣物,过去洗漱。这时,琥珀已经换下了旧的窗纸,问颜倾:“姑娘,昨日睡得可好?”
  颜倾在窗边伸了个懒腰,愉快地说道:“很香。”
  一边掸着窗格里的灰尘,一边回头瞧她,琥珀见她心情不错,又追问道:“姑娘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好梦?”
  颜倾一愣,笑道:“是啊!”
  屋外植了一棵绿萝,如今已经高高地爬了起来,攀上了房檐占了半个墙壁,在这即将入夏的时节生的极为茂密。熏风拂过,送来沙沙的声响。琥珀将颜倾用过的水端到窗边,拿双手捧水洒向绿叶,跟颜倾说话:“姑娘前日的落水肯定跟那刻薄的赵姨娘有关,等老爷回来了,姑娘一定要告诉老爷,让老爷为姑娘作主。”
  迟迟听不见她回话,琥珀侧头去看,见她正坐在妆台前对镜自照,那神情极其专注。琥珀走去她身边,说道:“姑娘,我来为你梳头吧!”
  “不用了,琥珀,你歇着吧!”颜倾回首冲她笑笑,又转过去打量镜子里的人。
  琥珀讶道:“姑娘现在喜欢照镜子了,琥珀从来没有见过您对着镜子看了这么久。”
  “我以前太看不起自己了,总觉得自己很丑陋。如今想通了,我不过是比别人多了一块胎记而已。他们不爱看算了,我自己看。”
  琥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姑娘,您变了。”转身,她拉住琥珀的衣袖说道:“琥珀啊,以后我不会任人欺负我的,也不会任他们欺负你。”
  琥珀睁大了晶亮的眸子看着她,倏然一弯,咧嘴笑了起来。
  ……
  细细审视着脸上的胎记,颜倾心中的念头更加坚定:今生不再自卑!有了前世之鉴,今世绝不再走前世的老路了,以后的路一定会不同!
  要早些铲除赵姨娘,找到她与人私通的证据;远离王氏堂兄弟;也绝不让姐姐嫁给王隶,更不要受心机深重的王楷利用了。
  不过,前世是通过王楷才遇上了江洲,如果避开王楷,她和江洲今生还会再见面吗?再见面又是什么时候呢?
  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会像江洲那样对她好的男人了。
  梦中,鬼差告诉她,生死簿上都说了他的良配是苏晚晚,而且他们的感情很好,还白首偕老了。她并不甘心,不过是一个梦,又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她也不信命,不信姻缘天定,却认为事在人为。
  不就是多了一块胎记么?颜倾自信地对着镜子里的人笑笑:江郎,我们总会再见的!
  对镜梳妆,颜倾认认真真地给自己打扮了一通,领着琥珀出门直奔后苑的池子。凭着自己的记忆快步往事发的小路走去,小路很窄,并肩最多可通行两人,旁边荒秽蔓延,野蒿丛生,高得没膝。
  在自己落水的那段小路上停下,颜倾将视线往靠着池子那侧被踩倒的野草上扫视,野蒿绿油油的花|茎和叶子上还残留着几处深厚宽大的脚印。她踩着那伏地的野草走了五六步才接近池边,一眼便望见了空空的一片,约摸向池中央延伸了有一人多高的距离,莲茎折断,荷叶乱垂,池水稍浑,金鱼也死了好几条,翻在水面,惨不忍睹,而远处的莲叶田田,正举着翠盖,迎风而舞。
  “姑娘,你在这里看什么呀?”琥珀奇怪问道。
  伏地的野蒿、杂乱的脚印、延伸了这么远的折断的绿荷……证据还是不足,她会反驳说:“那是因为你前天落水后,大家都来了,急着跳下去救你才留下的。
  “我们走吧。”颜倾转身唤琥珀。
  罢了,暂搁此事,对付赵氏,以后有的是机会。
  颜倾转身想往回走,忽然瞥见不远处有两个花花绿绿的身影。
  她缩起瞳孔。
  “姑娘,那是赵姨娘和陈姨娘呢!”琥珀说。
  彼时,赵陈两位姨娘正于那水榭上相对而坐、谈笑风生。旁边立着各自房里的丫头。
  颜倾绕过蜿蜒曲折的木桥一步一步接近水榭,琥珀跟在她身后,赵陈二人远远就看见了颜倾,等她走近,依然装作没有见到的样子交谈甚欢。
  赵姨娘年轻貌美,不过二十出头,风韵正浓。陈姨娘年过三十,颜色始衰,风韵却逊了许多。来到二人眼下,迅速打量了二人一眼,颜倾恭恭敬敬行礼道:“见过两位姨娘。”
  陈氏坐在石桌左侧,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珠子瞄了一眼颜倾,讥讽道:“哟,这不是颜二丫头吗?什么风把您给吹这儿来了!”赵氏坐在右侧,也抬了抬眼皮子,对颜倾置之不理,独自垂首品茗。而那两个丫头也是昂首挺胸,颐指气使。
  对于这位陈姨娘,颜倾却没有太深刻的印象,虽然她比赵氏入颜家更早,年岁更长,可也没怎么兴风作浪。颜倾努力想着她前世的日常表现,好像记得此人心直口快,喜欢见风使舵,却无什么灵光的大脑,说话做事也不漂亮,让人觉得极为小气!
  而赵氏,别看她年轻,野心勃勃着呢,且心狠手辣,仗着有几分姿色常常在阿爹跟前吹耳边风,阿爹却极为宠爱她,她恃宠而骄,傲慢极了,后来还勾三搭四,给她生了个没有血缘的弟弟,当上了阿爹正室,给阿爹戴了一顶漂亮的绿帽子。
  现在想想,前世活得真够窝囊,各种小人得志!颜倾莞尔一笑:“我就是随意走走,看到了两位姨娘在这里乘凉,过来打声招呼。”
  陈氏哼了哼鼻子,不再理睬她,专心跟赵氏闲聊了起来。
  琥珀为她家姑娘感到不平,拉了拉颜倾的衣袖,想唤她走,别晾在这里受闲气。颜倾倒不尴尬,随意小步走动,故意在一旁说话予两人听:“方才,我去了自己前天‘不小心’摔下池子的那块儿,忽然发现那里的野蒿长得可深了。”陈述时,故意加重了“不小心”几个字,欲挪动脚步,忽觉身后曳地的裙摆沉重,颜倾稍稍用力,以手缓缓牵扯衣裙,似乎拖不动了,她一笑,快速转身,狠狠踩上那只压住她裙子的脚。
  那丫头痛觉骨头欲碎,尖声惨叫,泪水一滚而出。
  颜倾回头致歉道:“啊呀,踩着你了,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早知道我就不转身了自己跌倒好了。”
  琥珀暗笑。
  那丫头瞪着颜倾,很是不服气,驳斥道:“二姑娘,那你也不能使这么大力啊!”那丫头瞥了一眼陈氏,又对颜倾说道:“我知道你对我们主子有意见!那也不能把气儿都撒在我们奴才身上啊!”
  陈氏闻言抬起不友善的目光打量颜倾,似在用眼神威胁颜倾“诚恳”地赔礼道歉。
  颜倾走近那个丫头,扬起手掌,一巴掌打过去,那丫头被扇倒在地。惊愕地捂着肿掉的半边脸,眼泪流过带血的唇角,愤愤地看着颜倾,又把委屈的目光投向陈氏。陈氏一跃而起,因个子矮小,恰与颜倾平视,陈氏指着她怒道:“青鱼!你平白无故欺负我的丫头做什么?”
  颜倾面向陈氏说道:“陈姨娘别生气,有话好好说,我是在替你教训你房里的丫头呢!你刚才没见着,她暗中做小动作,故意踩我的裙子,想让我跌倒,犯了错,不仅不不道歉还想挑唆我和姨娘的关系,行径卑劣!”又转过身面向赵氏问道:“赵姨娘觉得,该不该掌嘴?”
  赵氏有些惊愕,一想,她不过是故作小姐姿态,想拿个丫头出出气儿!到底是个孩子,一个孩子她还治不了?于是,赵氏安身不动,哂笑道:“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不就踩了一下裙子吗?你也没跌倒,你又踩脚又扇人耳光的,不是欺人太甚了吗?”
  陈氏和被打的丫头面露得意倨傲之色。
  颜倾反问:“赵姨娘觉得我做的过分?我可还记得赵姨娘比我还要厉害呢?”颜倾拉过琥珀,对赵氏说道:“去年,琥珀不小心踩了赵姨娘的裙子,赵姨娘差点把琥珀给打死了,不知道赵姨娘还记不记得?”
  琥珀暗暗惊愕,姑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勇敢了!赵氏闻言尴尬无比,一时无言以对。
  赵氏身边的丫头插嘴道:“谁让琥珀那丫头冒冒失失的,就跟主子一样,打狗自然得先看看主人啊,有的狗是不能打的,因为主子金贵,有的狗是条贱狗,跟主子一样,打死也不足惜!”
  颜倾闻言火冒三丈,压住大火,看向赵氏道:“想不到赵姨娘身边的丫头嘴皮子这么厉害,连我这个主子都不放在眼里!”
  赵氏默不吱声,那丫头依然理直气壮。
  颜倾侧首吩咐琥珀:“去喊姐姐过来,顺便把家里责罚下人的棍棒拿来!”
  “是!”琥珀底气十足地应道,飞速跑了出去。
  

☆、下马威

  赵陈二人面面相觑,又各自嗤笑着打量颜倾,都想看看这黄毛丫头能耍出多大的花样。两房的丫头也是十分不屑地看着颜倾。
  颜倾也在石桌子前坐下,与赵陈二人攀谈起来,赵陈二人不屑,皆不搭理。
  不一会儿,青鲤和琥珀一起过来了。“怎么回事?”青鲤问。
  颜倾走向赵氏身边那个丫头跟前,呵道:“把你刚刚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
  那丫头看向青鲤,支支吾吾说不出来。颜倾一笑:“你不说,那便由我来说。”遂将事实陈述了一遍。
  颜青鱼这枚软柿子今日还知道硬了一回。赵陈二人这么想着,不过,她最多也就是把她姐姐搬过来,训斥自己的丫头一顿,还能做什么?
  两个丫头低垂着头听着青鲤训斥,待青鲤训斥完毕,如释重负,又斜着眼睛去打量颜倾,毫无悔意。
  见状,颜倾抽出琥珀手中的棍棒,走去赵氏丫头跟前,一声大喝:“跪下!”
  赵氏丫头腿一软,真的差点跪了下来。颜倾二话不说,上前一个抡击,击中了那丫头腿部,她身体往前一倾,扑倒在地上,赵氏的丫头万万没想到颜倾会持续对准她的腰部击打,打得她要皮开肉绽,她受不住地大哭,嘴里直呼“饶命!”
  颜倾却不放手,继续击打。
  赵氏气急,忙跳出来对青鲤道:“颜青鱼太过分了!青鲤,你难道要纵容这丫头滥用私刑?”
  青鲤漠然:“该打!就当为了叫她长长记性!”青鲤又看向赵氏道:“赵姨娘,这丫头嘴皮子脏,别人会说你管教不当的!”
  赵氏气个半死。
  见赵氏被呛,一旁的陈氏敛气屏声,不予置喙,陈氏的丫头听着赵氏丫头的惨叫吓得脸都白了。
  “二姑娘饶命啊!饶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饶——命……啊……”赵氏的丫头疼的死去活来,嘴里带着哭腔连连告饶。
  颜倾停下动作,对赵氏丫头道:“我今天饶了你,也不想打死你,以后我若再听你出言不逊,定将你逐出颜家!”
  赵氏丫头压低了声音呜咽个不停,猛点着头。
  颜倾又拿着棍棒转身看向陈氏丫头,陈氏丫头见她目露寒光,浑身瑟瑟发抖,在颜倾开口之前已先扑通一声跪下认错道:“奴婢给二姑娘赔不是,求二姑娘放过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敬重二姑娘。”
  “早认错不就得了!我就免了你的棍棒之刑,罚你去把后苑所有的野草都拔干净了。”
  陈氏丫头一惊,心里很不快,犹豫了一瞬。
  “怎么?不情愿?”颜倾问道。
  陈氏丫头急忙道:“奴婢知道了。”
  ……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赵氏回屋后第一反应便是砸了桌上所有的东西,又是掀桌子又是踢椅子的。赵氏丫头揉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跟了过来:“主子,您消消气!”
  赵氏扬声道:“十一岁的黄毛丫头也敢如此嚣张!完全不把姑奶奶放在眼里!”
  赵氏的丫头被打了一顿,心里本就十分不快,见赵氏也这么生气,便添油加醋道:“也是的,以前也没见那颜青鱼怎么反抗!主子训斥她她都不敢吱声,如今,也不知怎么了,竟敢主动给主子脸色看了!”
  赵氏气得直喘气,看着眼前任何一个事物都把它假象成颜青鱼,以轻蔑和傲慢的目光睥睨着它。
  赵氏的丫头又说:“也不知道是不是落水后让水灌进脑子开了窍了!若是,那颜青鱼还得感谢主子呢!”
  说完还得意洋洋地看着赵氏,孰料赵氏一掌铲过去打肿了她的脸。
  那丫头忍着痛,也不敢抬手去捂脸。
  赵氏斥道:“蠢货!说不出人话就给我装哑巴!”
  那丫头委屈不堪,打死也不敢顶撞赵氏,噤若寒蝉。
  赵氏又训斥她说:“颜青鱼是她自己失足落水的!关我什么事!”言罢瞪她一眼,又责骂道:“你这个蠢货!今天若不是你插话让她抓住了把柄她能把你怎么样,至于借了你来羞辱我?你把我的颜面都丢尽了!以后少动你那说不出人话的嘴皮子!滚出去!”
  赵氏的丫头立马一瘸一拐地奔出去了,躲在墙角默默抹起泪水。
  房里,青鲤与颜倾相视而笑。
  “姐姐,我今日可算是出了这么多年来的第一口恶气!”
  青鲤摇摇头,又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呀——”
  颜倾拉过她的手撒娇道:“我就知道姐姐今天一定会向着我,姐姐,我以后不会叫她们任意欺负了。”
  青鲤点点头:“适当给她们点颜色看看也是好的,至少那些下人以后不敢随意欺负你了,一个主子总要有些主子的威严,总不能叫下人欺负到头上去了。”青鲤又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帮她理了理碎发,叮嘱道:“以后也别太针对陈赵两位姨娘了,她们也是主子,得给她们留一些颜面,凡事别太过,否则,会招恨的,一家人还是和和气气的好。”
  “嗯,我有分寸的,姐姐。”颜倾笑吟吟地说。
  房门被人急匆匆地推开,琥珀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掩不住喜悦的神色,却不妨青鲤也在这里,琥珀愣了一下,忙收住一些浮夸的喜悦表情。
  青鲤皱了一下眉头,严肃责道:“琥珀,怎么冒冒失失的,进来不先敲敲门!教给你的规矩都去了哪儿了?”
  琥珀抿紧了唇,准备退出门外重新敲门进来。青鲤又制止道:“进来就进来了,过来吧,好好照顾二姑娘,我先回去了。”
  “是。”琥珀毕恭毕敬地送着青鲤出门,待青鲤走远,忙高兴地蹦到颜倾身侧,欢快说道:“姑娘姑娘,你今日真是太厉害了!”说时,掩不住眸子里神气的颜色。
  颜倾笑笑,拉过她的手问:“赵姨娘回去之后是不是特别生气?”
  “是呢!回去之后又砸东西又责打下人的,那个被姑娘教训过的丫头春绯不知怎的,回去后又得罪了赵姨娘,被赵姨娘赶了出来,还捂着脸躲到墙角呜呜哭泣呢!真是活该!”琥珀得意地说。
  “哦?”颜倾想了想,对琥珀招了招手。琥珀喜滋滋地过去,颜倾附在她耳边对她说了一些悄悄话。
  琥珀扫了兴:“为什么呀?”
  “别问为什么,你照着我说的去做就是了!”
  “哎。”琥珀转身出门。
  琥珀走过去的时候,赵氏的丫头春绯还蹲在墙角抹泪。琥珀上前一步,突然拍其肩膀,把人吓了一跳。
  看清来人,春绯立刻收住眼泪,不屑地朝她翻了一个白眼儿:“你是来看笑话的?”
  琥珀道:“别好心当成驴肝肺啊!我是来给你送药的!”
  “哼!”春绯鼻子里哼了哼,“你会有这么好心?前几个时辰还跟个狗腿似的屁颠屁颠地跑去替你家主子拿棍棒!无耻!帮凶!说你是她的一条狗怎么了?说错了么?”春绯一口气说完,嫌数落得不够狠,又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主子打得什么主意,打了人又想来收买人心是吧!果真是什么样的贱主子养出什么样的贱狗!”
  琥珀心里忍着,面上依然平静道:“那好吧,既然你不识好人心,那我就回去告诉我们主子说你根本没有半点悔改的态度。”说完便转身往前迈步,心里默默数着:一,二,三——
  “回来!”
  琥珀笑着转身,问道:“悔改了吗?”
  春绯无奈:“你能别这么狗腿行吗?什么事都要向着主子,主子有什么好的!做下人的还不是要天天看她们脸色!”
  琥珀点点头,鼓了鼓腮帮子,气呼呼地说道:“是的呢!我也是天天看着我们主子的脸色行事!她有时候特别可恶。我偶尔起得晚了,延误了为她梳妆,她就罚我去给她浇半个月的花,还不能给她浇死!有一回,我给她浇死了,她竟然罚我种出一盆一模一样的花来,我种的出来么我?”
  春绯不屑地嗤笑道:“这也算罚?你是没见过——”脸色一僵,又不说了。
  琥珀道:“春绯姐姐,赵姨娘是不是特别凶啊?”
  春绯不言,犹豫了一下,抬起下巴扬声道:“你问这些干什么?关你什么事?”
  琥珀垂首:“我只是关心你,春绯姐姐,你身上肯定很疼吧!”琥珀掏出身上的药塞给道:“这药不是我主子让我给你的,是我自己要给你拿来的。其实,你说的对,咱们都是做奴才的,为什么不相互帮衬着些呢?”
  春绯接过药紧紧攥在手心里,不回答。
  琥珀又说:“春绯姐姐,你拿回去用,这药是我私藏的,很管用。一天用个两三次,十天之内保准又蹦又跳。”
  春绯拿着药,有些不好意思地瞅着琥珀,心里头暖烘烘的,热泪差点没再次涌出来。
  琥珀又趁机说:“春绯姐姐,我说句真心话,咱们以后不要因为主子的一些恩怨就相互敌对啊。”
  春绯慢慢点头,想说句谢谢来着,又不好意思开口。
  琥珀忙道:“哦,春绯姐姐,时辰不早了,我得早些回去了,晚了话小姐又要罚我给她修花枝了。”
  春绯哦了一声,待琥珀走后,心想:修修花枝浇点水儿算是什么惩罚啊!
  总算没辜负姑娘所托,春绯果然接受了她给的药,对自己的态度也不再那么恶劣了。琥珀想着,乐呵地手舞足蹈,一路蹦蹦跳跳,哼着小曲儿往回走,刚走到一半儿就撞上了一人。
  

☆、治人术

  青鲤将琥珀叫去了自己房里,让她坐下说话。琥珀有些局促,不敢坐下,不知道青鲤想问她什么,心里头一直忐忑难安。
  青鲤的面色有些沉,凝视了琥珀半晌后方开了口:“琥珀啊,你果然还是个不太懂事的孩子。今日,青鱼让你去拿棍棒你就真的跑去拿了棍棒!”说着说着,嗓门就渐渐提高。琥珀被她突然提高的嗓门镇住,不敢说话,双膝一曲,跪下了。
  “若是她下手不知轻重把人打死了怎么办?”青鲤继续责道。
  琥珀愣了一下,说:“姑娘不只让我去拿了棍棒,还让我把您一道叫过来啊,姑娘打人的时候,大姑娘您不是在一边看着的吗?春绯怎么可能被打死呢?春绯要被打死的时候大姑娘您会制止的嘛!”
  “你……”青鲤有些气愤,“我只是在一边看着,怎么可能知道一个丫头受不受得住啊,万一她突然就受不住猝死了呢?”
  琥珀脖子一缩:“我,我当时没有多想,我只是,想让姑娘出口恶气,她们欺负姑娘,
  都欺负惯了。”琥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