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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月下美人-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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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侯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刘恪。刘恪又说:“姑姑也入宫了,现在正在探望皇祖父,到时,你就随她一起走吧。”
——
回想起父亲望着自己那失望的眼神,江洲不由陷入无边的失落。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不想做九五之尊,他只想守着他的妻儿过安安稳稳的日子。
培植那些死士,耗费了父亲多年的心血,他也曾参与其中,与父亲一同经营。他自然是不舍得将他父子二人多年的心血拱手让人,只不过,他很清楚地知道,要获得现世的安稳,就必须有所舍弃。鱼与熊掌,不可得兼,但他很清楚地知道,他要的,只是鱼。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臣子手中的权力太大,便会引起君王猜忌,一旦预感到自身的权力即将受到威胁,宁可错杀一万。曾有君王巧用杯酒释兵权,想方设法地集权,日后,他不需要刘恪主动来暗示自己,待尘埃落定,刘恪的大业筑成之日,他便会主动放下一切,从此安安心心地陪在她和孩子身边。。。。。。
东宫已陷入一片混乱,里面的人甚至失去了最后一搏的信心与杀出一条血路的勇气,狼奔豕突地逃窜,王隶仅用了千人便将东宫里里外外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个个士兵肃穆而立,对走过来的江洲低头行礼。江洲穿过人群,看见王隶和一众士兵持着兵械站在殿外,望着殿里。
走了过去,王隶等人看见了他,主动让开一条路来。江洲一眼看见那个肖似她的柳宓,柳宓赤身裸|体,横尸在地,已被欺凌得不堪入目,刘愠坐在地上疯狂地大笑:“刘恪那只孬种呢?还不来?哈哈哈哈哈——干了刘恪的女人,流了他的孩子,值——”
失去了理智,他疯了一般冲上前去,揪住刘愠的衣领,“哐”的拔剑,剑光一闪,他扬剑往他心脏没去。
“留活口!”王隶呼喝一声,伸手去拉,已经晚了。谁也拉不住他。
脑海里一遍一遍回想着他当初轻薄她的一幕,他疯狂地捅,重复地捅,捅得刘愠皮开肉绽,五脏俱裂,六腑开花,血溅七尺。。。。。。
一边呆呆地看着,王隶等人只觉得酣畅淋漓、大快人心。
捅得气喘吁吁,捅到没力气,一刻不歇,溅得他满脸是血,浑身是血,方拔剑,“铛”一声扔在地上。刘愠的五脏六腑稀烂,早已血肉模糊,嗵——倒在地上。
江洲转过脸来,看见赶来的刘恪,他看也不看刘恪,径直走了。
刘恪脱下大氅,走过去包裹住柳宓,抱起来,走近那尸身,踢了一脚,抽出佩剑,目眦欲裂,一剑斩断他下|体,一剑再次没入他胸腔:“这么死!便宜这禽兽了!”眸光一烈,厉喝:“王楷在哪里?”
王隶抬眸,一声高喝。被捆绑了手脚的王楷即刻被人扭送到了刘恪跟前。
“当初,我真该听江洲的,杀了你这畜生!”刘恪抬起脚撅起他的下巴,踩着他的面咬着牙说。
阉人常有失禁小解的情形,这一吓,王楷竟当众失禁小解,他战战兢兢,期期艾艾地伏在地上对刘恪哭求:“饶。。。。。。命。。。。。。饶命啊。。。。。。王爷。。。。。。”一副嘴脸何其叫人生厌。
“想让本王饶了你,除非你将本王的脚舔了!”
不料,王楷一低首,竟真的要去舔刘恪的脚。被王楷舔了两下,刘恪恶心地一脚将其踢翻在地:“为本王舔|脚,本王都怕你的舌头脏了本王的脚!来人,拉下去,五马分尸!”
王楷滞了,急急转向王隶:“堂兄!堂兄!堂兄你救救我,快跟王爷说说情!”王隶白他一眼,转身也走了,王楷哀嚎着,被人带走。。。。。。
浑身都染了刘愠的血,江洲也顾不上找个地方洗了,匆匆赶往苏府去见他的妻儿。
苏相抱着承冀,魏滢抱着仲媗,她在一边看着,琥珀陪在她身边,阿六还有晋阳侯府其他的下人都在苏府。他一入府,立即引来众人惊骇的目光。见他浑身是血,她吓得双腿一软,差点战立不稳,急急奔过来拉着他查看。他一笑,伸臂将她揽在怀里,不顾众人打量的目光,蓦然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檀口抵在自己唇上狠狠地亲吻起来。
众人都笑了,相继将视线从那二人身上移开,苏相夫妇也笑了,相视一眼,继续低头含饴弄孙。而孙子倒坐不住了。江承冀翘着脑袋饶有兴味地看,又在外祖的腿上抖动着身子开心地欢呼,一边欢呼还一边指着爹娘跟众人讲:“爹娘在亲亲!爹娘在亲亲!”
江承冀的爹娘的确在亲亲,都亲得忘我了,哪里还记得他人。
苏相哈哈一笑,捏了捏江承冀肉嘟嘟的脸颊。魏滢也噗嗤一笑,伸过手去轻轻捂住他的小嘴巴。江承冀不满地掰开外祖母的手,撅着嘴说道:“我也要亲亲!我也要亲亲!”
众人又哈哈地大笑起来,惟有魏滢怀里的仲媗一人没笑,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眨巴着眼睛,小嘴里不停地吐着沫沫。。。。。。
。。。。。。
岳父岳母大人高高上坐着,江洲抱着女儿坐在下边,听闻岳母大人神气十足地对他道:“我晚晚跟着你的这几年里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你心里应该清楚,以前我跟晚晚她爹打算让你俩和离的。。。。。。”
和离?江洲一下子变了脸色,急急地看看娘子,娘子抱着儿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急坏了江洲。却听岳母大人又道:“如今,你俩又生了个孩子,和离了倒苦了我的两个外孙儿,又念你对我晚晚一片真心,和离一事就不提了。”
江洲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抱着女儿慢慢摇晃起来。又听岳父大人语气鄙夷地教导自己:“记得以前,叫你跪在地上,没跪多久就坚持不下去了。。。。。。。”江洲心一跳,以前哪里是坚持不下去,分明是被岳父大人恐吓住了。
“几年过去了,从军营里回来,倒还像个男人了。。。。。。”
聆听岳父大人教诲的同时,江洲低头亲亲怀里刚刚满月的二女儿,心想:“啊!幸亏生的是女儿,以后我可是也有机会做回岳父大人耀武扬威地恐吓女婿的。。。。。。”却不知道娘子拍着儿子哄他入睡时常常在想:“啊!我总有一天会熬成婆的。。。。。。”
江洲一声不吭,待二老教导完毕,诚惶诚恐,态度恭谨地回答:“小婿谨遵岳父大人、岳母大人教诲。。。。。。”
。。。。。。
在看见得胜的刘恪时,老皇帝最后一口气松了。
皇帝大行,丧过,长沙王刘恪即位,头一件事便是分封犒赏。封晋阳侯世子江洲为定南王,食邑万户,乃开国以来第一位异姓王。刘恪即位,其义妹扶安郡主自然就是公主,然而,刘恪却要封她为长公主,舆论哗然,刘恪有亲姊妹不封长公主,竟要封与他没有血缘关系的苏家女儿为长公主。刘恪却道:“定南王夫妇当初随朕出生入死,功不可没。”
悠悠众口却是堵住了,不料当事者竟不领情,颜倾拒绝被晋封为长公主。理由之一便是,不想再与刘恪有任何牵扯,更不想被有心者诽谤说她与他曾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私情。之二便是她懂得功高盖主、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道理,封了异姓王已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她不该再接受赏赐,而应与他一起收敛锋芒。他亦是懂得这些的,他早就在想着这些了,为表忠心,他主动交出手中所有兵权,并承诺刘恪,回封地后,只养兵防御,绝不为其他目的练兵。
刘恪要犒赏王隶,竟找不到王隶的人。他走了,刘恪已经知道他为什么目的而去。她走的时候,他便没有留下的心思了,之所以继续留在他麾下,不过是为了寻觅失踪的江洲,寻到了江洲,他又为了一个义字留了下来。如今,他没有什么包袱了,众人功成名就,他一个人却默默无闻地走了。
分封犒赏完毕,刘恪才忙于后宫之事,追封死去的柳侧妃为温懿皇后,却没立严孺人为后,只封了贵妃,也没有再选人入宫。朝臣建议立后,被刘恪拒绝,后位自此空悬,世人皆谓皇帝重情重义。
作者有话要说: 写在完结时:
本想发到微博,但我想应该没有人会去看,所以我决定还是将感谢的话发在作者有话说里。
上次,我发了个感谢天使的话以及对天使追新坑的福利承诺,两个小时之内就被举报说我以红包诱导读者留言,如此速度,我只想说,举报的亲你对我绝壁是真爱,自此文上编推之日起,你时时刻刻都在关注我呀。。。。。。言归正传:
本书从第一章开始裸奔,连载了五个月终于完结。后面写的有些仓促,因为到了考试月,我真的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今天点开前面的章节看了两章,看到了太多不足,真想推翻重写,于是产生了一章章修改的冲动,因此,这两天大概会将前面大部分的章节小修一下。修完了再放结局(周二或周三),结局也还需要修一下。
因为爱好,这半年里在写文上投入了很多,有那些时间可以做很多其他的事了。室友知道我在写文,张口便问收益,我只能尴尬笑笑,一把辛酸泪;室友劝我放弃,我也只能厚着脸皮拿一句兴趣搪塞过去。不是没有后悔的时候,毕竟我现在不靠写文吃饭,将来也不会靠写文吃饭。。。。。。之所以坚持,完全是因为爱好,现在就好像已经开始在未来的职业与个人的爱好之间进行权衡,我不会将爱好当成职业,但也不会放弃自己的爱好,虽然没有天赋,但有个成语,叫天道酬勤。。。。。。因此,不会放弃写文。。。。。。
下面是对诸位的感谢:
感谢一直看文到最后的亲,感谢诸位没有弃坑,一直陪我到最后。感谢所有收藏和留评的天使对本文积分的贡献。
致寻苑,戈塞因,明透的碧玺,小小的若水四位天使。
以上天使自追文伊始,几乎章章留言,且在第一时间,非常不易。你们的鼓励与支持毫无疑问地提高了我更文的积极性(原来不是单机,至少还有小天使留言)。诸位不离不弃,章章留言一路陪伴我至小说完结,此种中途不弃之恩让我非常感动。根据每人砸霸王票与留言字数等情况,我将给每人赠送红包并返还尚在追文的亲所有霸王票钱。
本书连载期间:
寻苑:追文日起章章留言,送500红包+全返霸王票钱1100(合计1600);
戈塞因:追文日起,几乎章章留言,评论认真且字数很多,返霸王票钱200+送500红包(合计700)
明透的碧玺:追文日起,积极留言,返霸王票钱1000+送300红包(合计1300)
小小的若水:追文日起,积极留言,送红包200。
结局时返。
雨竹618(霸王票500),vicky(霸王票100)等人砸霸王票时已全返;
弃文的不返。
ps:红包会扣除手续费,每20个晋江币会扣除1个,因此到账的是扣除了手续费之后的。
另外,感谢作者基友鲜桃与茜之舞的陪伴和友情建议,我也会一直陪伴你们,不离不弃。。。。。。
致其他发过评的读者
追过此书发评的读者我都有印象,会根据自己的判断给那些尚在追文的发红包,没发评的不知是谁,对此深表遗憾。。。。。。
致潜水的读者:
我知道有些潜水读者一直在默默支持,特别是那些默默包养了我的作者专栏和预收我新坑的亲,追文的热情不亚于以上天使,非常感谢,可惜,我不知你是谁,非常遗憾。
接下来会回归学习,准备考试。新书会在寒假里开,追新书的福利上次已经说过,此处不再赘述。
因为还要修改,七千字结局会在周二或周三发。
☆、阖家欢
家家户户议论新帝登基,歌功颂德的词曲在街头巷尾吟唱不绝。青鲤坐在酒旗下,静静地聆听那些客人议论刘恪,当初离开王府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
。。。。。。
“我离府一事,还请王爷不要告诉我妹妹,日后她若问起,王爷就告诉她我已经死了吧。”
“为什么?”
“她找回了身世,上次去见她,她还与我说要让她爹娘将我认作干女儿,可,我想过平淡的生活,我了解她,她那个傻丫头,要是知道我走了,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找到我接济我,如果有人知道了我的妹妹是世子妃,又是相府千金,我还会有平淡的生活?”
“可你有没有为她想过?她如今正沉浸在丧夫之痛中,若再知道你这个姐姐的‘死讯’,你让她如何振作?”
“我。。。。。。可我若留在王府,也会让她继续为我担忧。。。。。。王爷,就当我自私好了。。。。。。”
“那你保重。。。。。。”
。。。。。。
离开时,严孺人和身边的婢女兰心来送她,千叮万嘱让她珍重,感动之下,她便对严孺人推心置腹:“我以前还嫉妒你,想不到最后离开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记得我。”严孺人只是笑,情真意切地把手叮嘱,然而她不知道,即使是一个婢女出府,严孺人也会亲自相送。
离府的时候,刘恪给了她足够的盘缠,她没有回去老家,化名为秦璃,与妙儿两人去了一稍稍僻静的地方开了一个酒肆,靠赚过路人几个酒钱谋生,两年来还收留了几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她决定一生都不再嫁人,就专心抚养那几个孩子,日子倒过得有滋有味。
去年兵荒马乱之时,酒肆的生意也清淡,还曾遭遇过劫匪;今年新帝登基,海晏河清,一派安宁,生意也一日比一日好,仅是坐在酒旗下发呆的间隙,已听客人催促好几声了,她连连应答,起身过去斟酒。
过来吃酒的大多是常客,都与她混熟了,倒酒时一个个热情而熟络地与她玩笑,那些人打趣她:“秦娘子这样的姿色,没有想过再嫁人吗?”她一笑置之,敷衍过去,又听人道:“觊觎秦娘子的人应该不少吧,秦娘子快看,站在那厢,痴痴打量着秦娘子的是哪家痴情郎?”
闻声,青鲤一抬眸,垂下的酒旗被风吹起,露出那人的脸,他正负手立在那厢,与她相望。。。。。
——
刘恪到底守信,放了晋阳侯,并承诺江洲不再追究,晋阳侯得以保下一条性命,虽然心有不甘,可事已至此,大局无法挽回,便与公主一起回了晋中过起了安稳的日子。
在苏家呆了一段日子,江洲夫妇也要动身前往府邸了。临行前,苏相夫妇极为不舍,拉着女儿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还道日后会去看她。趁着母女说话的间隙,江洲先将儿子抱入了马车,打点好了一切,只待娘子与岳父岳母寒暄完毕归来。江承冀却是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把脑袋钻出车窗帘外,冲着他娘大喊:“娘!娘!娘!你快过来呀!”
魏滢回头一瞪,快步走过去轻拧他的小脸:“你外祖母跟你娘讲几句话你这个小祖宗催什么催?”江承冀嘟起嘴巴,不满地看着外祖母。苏相过来拉夫人:“好啦好啦,是时候让他们出发了,好早些赶往新府邸。”万般不舍,二老最终还是眼睁睁地看着女儿随女婿一同走了。
江洲将儿子抱上马车,又来抱娘子和女儿,最后自己也钻了进去,夫妇两个一人抱一个孩子,承冀对妹妹太好奇,偏偏又是好动的年纪,在江洲怀里极不安分,三番四次要坐起身子凑近前去跟妹妹套近乎,口中还不断喊着“妹妹,妹妹。。。。。。”媗媗太小又不会说话,看也不看他,一心想着吃,媗媗的确贪吃,比江承冀这么大时要贪吃许多,出门前颜倾刚给她喂过奶她现在又饿了,不住在她胸前扯她的衣服。
“别乱动,乖乖坐好!别打着妹妹了。”江洲一把扯住儿子,提高了嗓音,江承冀这才乖乖坐好,眼睛却一直盯着贪吃的妹妹。
颜倾一面给孩子喂奶,一面想着之前的事,询问他:“你爹,当初是不是在谋划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压低了声音问他:“是不是在谋划着,篡位?”
他点了点头,神色和语气却淡然无比:“他想让我取刘恪而代之。”她闻后大惊。他又凑近前去,低声在她耳边问她:“你想不想做皇后呢?如果你早些告诉我你想做皇后,那我就会乖乖听我爹的安排了。”
她白他一眼:“我才不想!我看是你想做皇帝还差不多!现在只封了王后悔了是嘛?”他一笑,腾出一只手来揽过她的肩,低头亲亲她的脸:“皇位有什么意思?晚晚,对我而言,什么都不及你重要。”
坐在他大腿上的江承冀虽然听不大懂,但两颗黑曜石般的眼睛一直在专注地凝视两人,见他爹去亲她,他也要凑上去要亲她的脸,还学舌道:“晚晚,什么都不及你重要。”一句话逗得她噗嗤一声笑出来。
“晚晚是你叫的?”江洲赶忙制止儿子亲她的举动,瞪圆了眼睛,狠狠捏了捏儿子的脸。江承冀一吐舌头,对江洲做了个鬼脸。“那爹为什么可以叫哇?”
“因为我是你爹!”
看着儿子那不服的模样,她忍不住笑,低头去亲他的小嘴,儿子欢喜得不得了,像只雏燕一样拍打着胳膊,不安分地在江洲怀里动弹,亲完了还嘟着嘴望着她:“晚晚,还要亲亲!”
“不许亲!”江洲扬声喝止了他的举动,江承冀瘪了嘴,不满地看着他,又不敢顶嘴。江洲咧嘴笑了笑,自己倒低首去亲他:“要亲亲就跟爹亲亲!”
江承冀一把别过脸去,拒绝和他亲吻,还眨了眨长长的眼睫,内心:你有什么好亲的,唇又不香,胡子还扎人。灵机一动,不想亲爹,又不能亲娘,那亲妹妹总可以了吧。于是趴下去小心翼翼地去亲他娘怀里的妹妹。
他一笑,抬起她的下颚,低头也去吻她。
江承冀又不满地嘟起小嘴,奶声奶气地讲:“凭什么,凭什么爹你可以亲亲,我就不可以亲亲!”
江洲:“。。。。。。”因为我是你爹!
。。。。。。
琥珀和阿六坐在外面驱车。听见帘子里面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嬉闹声,阿六按捺不住了,时不时看看琥珀,慢慢伸出一只手摸了过去,终于摸到琥珀的手握住,琥珀脸一红,低下头去,又悄悄斜了眼睛去看阿六。阿六笑嘻嘻道:“琥珀,我已经征得你主子同意了,她同意我娶你了。”
琥珀抿着唇,脸更红了:“我自己又没说要嫁给你!”
“啊?”阿六急道:“你不愿意啊!”
。。。。。。
【家常篇 】
三年后,定南王府
媗媗已经三岁多了,江洲抱起睡着的媗媗,仔细查看,越看越觉得媗媗生得像自己,不太像她娘,轻手轻脚地放下女儿,盖好被衾,凑到她跟前:“卿卿,要不咱们再生一对儿女吧,我还想要个女儿。”
“你不喜欢媗媗么?”她懒懒地靠在贵妃榻上,一边翻书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他。
“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媗媗生得不像你,我想要个像你的女儿。”江洲走过来,拿下她手中的书,望着她认真地说道。
“那你就说再生一个女儿好了,干嘛还要生个儿子,一个儿子还不够烦?”
江洲挨着她坐下,伸手圈起她的腰:“我就是想和你生孩子。”欲低下头来亲吻她,不料外边传来呼喊:“不好了!不好了!世子从树上掉下来了。”
“又在爬树!”她气愤地站起来,抓起一根藤条气势汹汹地往外冲,江洲拦都拦不住。
江承冀见母亲气冲冲地过来了,吓得往琥珀身后一躲,不住地拉扯琥珀的衣服:“琥珀姨姨,快救我。”琥珀将他往身后推了推,赶紧帮他向颜倾说情道:“公主,别怪他,哪个小孩子不顽劣?”
“你给我出来!”她仍是气势汹汹,一藤条抽过去没打中,伸手要过去捉,江承冀灵活地闪身躲开了,还回头对她做了个鬼脸,把她给气个半死,儿子上次从树上摔下来折了臂,吓死她了。如今胳膊才刚刚好,他又死性不改。
见琥珀身后躲不住了,江承冀拔腿就跑,跑着跑着终于看见了救兵,慌忙扑到江洲怀里,蹭蹭地爬上了江洲的身子挂住:“爹,娘要打我!你快拦着她。”江洲顺势将儿子抗到肩上,又过来夺她手里的藤条:“你别这样!儿子都从树上掉下来了,你这当娘的都不先关心地问一句吗?”
“他。。。。。。他!”她指着儿子,“他能爬到你身上,像有事的样子吗?”
“这不就得了。”江洲趁势夺下她手里的藤葛:“儿子既没有摔伤,你生什么气?”
“唉噫——”她气愤地跺脚,扔掉藤条,恨恨地说道:“你总是帮着他说话!他都要被你惯坏了!”
见她走远,江洲将儿子放下来,拧着他的耳朵问:“你怎么还是不听话老要惹你娘生气?”
江承冀嘻嘻一笑,冲他做了个鬼脸,又从兜里拿出一只弹弓来,蹲下身随手捡了颗石子,对准那树枝上栖息的鸟儿弹去,没打中。失望地歪着脑袋对江洲道:“爹,我想打鸟,打不着,就想爬上树去从鸟窝里抓。”
“笨!”江洲敲了敲他的头,夺走他手里的弹弓,内心: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在你祖父的逼迫下都会射箭了,你连怎么拿弓都不知道,到现在还只会玩弹弓,连只鸟都打不着,看来我果然是对我儿子要求太低了。江洲弯腰捡了三颗石子,包裹起来,对准远处树梢上一排栖息的鸟,闭着眼睛一下子射中了。
“哇!”儿子看得目瞪口呆,欢欢喜喜地跑过去,一一拎起来,又蹦又跳,高兴地冲他晃:“爹,你好厉害!你竟然一下子打中了三只啊,你刚才打鸟的样子好威风啊!”
江洲:这就威风了,少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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