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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夺权-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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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她也打不开,贤贵妃脸上就有了愤愤,看着季望舒道,“也不知道你娘她,留这么个你也打不开的匣子有什么用,它日你要是寻到法子打开了,可别忘了进宫告诉本宫,那匣子里到底是什么。”
“长安谨遵娘娘之命。”季望舒从善如流的点头应下。
见她应了,贤贵妃有些兴趣缺缺的摆手,“你退出去吧,本宫安排了人送你回靖安侯府。”
出了临华宫,那公公领着她和白芍白薇一路前行,行至一方垂花门前,她却停了脚,轻声道,“这位公公,长安记得这并不是出宫的路。”
虽然直觉告诉她贤贵妃不会害她,可难保这公公不被别人收买,宫里太过复杂,她身边又只得白薇白芍二人,难保不出什么意外。
那公公也停了脚慢慢转过身子,面上倒无被揭穿之后的心虚,只笑咪咪地道,“郡主莫要担心,这条路自也是出宫之路,只不过稍微绕了一程罢了,奴才也是奉贤贵妃娘娘之命带郡主行这条路的。”
他说得直白,可季望舒却还是站着不动。
就这样空口无凭的说是奉贤贵妃之命带她绕道出宫,这也委实难以让她相信。
那公公见她不动,又笑着道,“咱们娘娘还说,若郡主还是不信,就命奴才这样和郡主说,郡主日后若是有办法打开那匣子了,还请郡主记得今日答应过娘娘的话。”
季望舒听了这话,便知这公公的确没有撒谎,因为贤贵妃说这话时,当时殿里,只得她和贤贵妃还有白薇白芍,若非贤贵妃亲自告诉这公公的,这公公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
“既是贤贵妃娘娘吩咐,那就有劳公公了。”季望舒淡淡道。
那公公便不再多说,只转了身子缓缓前行,季望舒垂了眼紧跟其后,只心里却在思忖着,贤贵妃让这公公带她绕道出宫,究竟是想做什么?
愈往前走地势愈高,待行至一丛高高的海棠前,那公公抹了一把额头并不存在的汗道,“郡主,这里地势开阔,郡主可要休息片刻观赏风景?”
这公公奉贤贵妃之命将她特意领到这里来,定是有原因的,季望舒自然不会拒绝,只点头道,“如此甚好,就依公公所言休息片刻。”
那公公见她从善如流的应下了,便笑了笑,站在那海棠木的后面,由海棠木的空隙向下望了过去。
季望舒见了,心中一动,便也由海棠木之间的空隙望过去,这一望才发现,那下面是一片假山,她这个位置可以将假山一览无余,可若由假山那边想看到她们这,却是不能的。
前世身为秦古国嫡出公主最后又成为秦古国女帝,宫中这些门道她自是再清楚不过的,这公公带她来这个位置,怕是那下面假山位置,即将上演一出好戏。
至于是什么好戏,她却是猜不到的,只能在这里静侯拭目以待了。
也没过多久,就听得下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季望舒隔着那海棠木的空隙望过去,却是一披着翠纹织锦羽缎披风让人看不清容颜身形的贵人,这全身笼罩在披风里的贵人身边只跟了一个宫女,贵人进了假山后面寻了个隐蔽的位置躲起来,而那宫女则一脸紧张的守在不远处,探着头朝东面的方向望过去。
看着躲在假山后面的贵人,再看明显守在外面望风的宫女,季望舒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贵人,应是约了谁在这见面,且约的人定是个男人,若是女人,贵人用不着躲在这么隐蔽的假山角落里。
贤贵妃娘娘命这公公带她绕道出宫,原来是为了让她看贵人私会啊?
她转了眼朝那公公望过去,却见那公公垂着个头眼风鼻鼻观心的,竟是望都没朝假山望了。
这假山下的贵人是什么身份?将要私会她的男人,又会是谁呢?
042 红杏出墙的娘娘
正想着那假山后面贵人是何身份,又有轻微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季望舒由树木间的空隙望过去,但见那来人一身宫中太监的装扮,只是那轩昂的气势让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太监。
那人看了守在远处的宫女一眼,一闪身就进了假山后面,躲在假山后面的贵人忙扑进那人怀中,双手抱着那人的腰身,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见那人也抱住了贵人,头一勾就含住了贵人的唇。
看着这一幕的季望舒并无任何的波动,建元帝头上罩了一片绿荫荫的草原和她并没有关系,让她感兴趣的是这两人的身份,敢在这宫中私会,这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假山后面,贵人沉沦在男人温柔又不失霸道的亲吻中渐渐意乱神迷,男人的喘息也愈发沉重,好半晌,他才放开贵人的唇,将头搁在贵人的肩上平息喘气,贵人紧紧抱着他的腰低低道,“谦郎,我好怕又好担心。”
男人听着她婉约柔润的话,抱着她腰身的手松了一只,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莫怕,有我在,我放在你身边的人,会保护好你的。”
听了这话,贵人的心里稍稍安定,又道,“天色不早了,你还是快些出宫,莫要让人发现了。”
男人轻轻点头,又将嘴俯在她耳畔轻轻说了几句,贵人的脸就有了笑意,男人这才松开手,探出头往外望,见无人这才由假山后面行出,然后头也不回的按来时的路大步离去。
假仙后面的贵人听得男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再也听不见,她这才由假山背后走出,带着那宫女朝和男人相反的方向行去。
贵人离开之后,公公侧着头看着季望舒正欲张嘴,季望舒却抬手捂住他的嘴,那公公虽心中一惊倒也没出声,只静静的看着季望舒。
半晌,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公公垂了眼望过去,就见那先前离去的男人却又回来了,那男人四处张望过后这才转身再次离开,公公身上就惊出了一层冷汗,刚刚若不是长安郡主捂住他的嘴,只怕这会,那男人已经发现他们了。
“郡主怎会猜到他会去而复转?”公公有些心惊胆战的问。
季望舒淡淡回他,“他敢在宫中私会皇上的妃嫔,若不是小心谨慎行事,怕早就败露了。”
其实只是因为前世在秦古皇宫,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例,所以她在宫中,更加小心谨。她并没有猜到那男人会去而复转复查,只不过秉着小心行事的原则多等了一会罢了。
那公公听了心中则是暗自点头,怨不得自家娘娘会相信这郡主,并让自己带她来这里,这郡主虽然年小,可这细心谨慎的程度,连他这个在宫中混了一辈子的人都自叹弗如!
“郡主,咱家这就送您出宫。”公公拭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恭声道。
季望舒瞟了他一眼,状似不经意地问,“你们娘娘,命你带长安来看这一出戏,就没打算告之长安这两人的身份?”
公公嘴角一勾,带着些许的诡异神情回她,“回郡主,咱们娘娘说了,那贵人是郡主您的家人,至于那男人的身份,咱们娘娘说了,姑娘您不用知道,知道了于姑娘您并没好处。”
她的家人?
季望舒脑海转了一圈就知道了那贵人的身份,靖安侯府可就一个女人嫁进宫中为妃,老夫人的女儿季青城的妹妹,庄淑妃娘娘,算起来是她名义上的姑姑,她这便宜姑姑给皇上戴这么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就不怕东窗事发祸及整个靖安侯府?
想到老夫人之前还因着宫中传来庄淑妃娘娘怀上皇嗣的喜讯而喜不自禁,也不知道,这庄淑妃娘娘肚中的皇嗣,究竟是不是建元帝的种?
这庄淑妃的胆子,倒真是不一般的大,也不知那男人是什么身份,竟勾得她神魂颠倒到不惜给皇上戴绿帽子。
“你们娘娘好心将这样的事告诉我,可是还有什么要你转告于我的?”见那公公抬脚前行,季望舒紧紧跟上,边行边问。
公公也没停步,只头也不回地道,“娘娘说了,只望来日,郡主能看在娘娘好心相告的份上,还她一个自由。”
还贤贵妃一个自由?让自己这个小小的郡主?
季望舒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心中却隐约有些明白贤贵妃是谁的人了,若真如她心中所想,来日还贤贵妃一个自由倒也算不得什么。
“甚是公平,回去之后告诉你们娘娘,长安记着娘娘今日相告之情。”季望舒淡淡道,想了想又问,“今日之事,除了你们娘娘和你,可还有人察觉?”
公公忙道,“郡主放心,再无人知晓了。”
“那就请公公转告你们娘娘,还请娘娘务必多为照拂庄淑妃娘娘一二,断不可让人发现此事。”至少在她还没离开靖安侯府之前,庄淑妃可不能东窗事发。
公公头也没回,只恭声应道,“郡主放心,咱家绝对会将郡主之托转述娘娘。”
他只肯应下转述给贤贵妃,却并没应承下来照拂庄淑妃,想来这事也由不得他做主,季望舒也没生气,若这公公一口应承下来,那她才要心生担忧。
一个奴才若能不经主子同意私自做主,可见这奴才也不是真的尊敬他主子。
一路行至内务府,公公禀明是奉贤贵妃娘娘之命,命内务府安排车驾送长安郡主回靖安侯府,内务府的人倒也没有多问和为难,马上就安排好了车驾,一路将季望舒主仆三人送至靖安侯府。
福安堂里,老夫人听季五姑娘说了皇后娘娘提及伴读一事,心里便有了盘算,听得宫中送长孙女回府了,忙命人去唤季望舒过来。
“舒姐儿,贤贵妃娘娘寻你,可是说了什么?”季望舒迈进来后,老夫人和颜悦色地问。
季望舒轻轻摇头,“娘娘只是说了些闲话,不曾和望舒说什么紧要的话。”
老夫人听了倒也没失望,只又道,“舒姐儿,祖母听你五妹妹说,皇后娘娘提到了伴读的事?你怎么就不应下来呢?”
在老夫人看来,皇后娘娘主动提及伴读之事,这可是荣光,可惜这嫡长孙女竟是回绝了,幸好皇后娘娘不曾生气,不然娘娘若是因此而降罪下来,这可就不妙了。
季望舒掩了心中的不耐烦,淡淡回她,“虽望舒回绝了,不是还有三妹妹和五妹妹,三妹妹和五妹妹更适合进宫伴读。”
却是没有说回为什么不愿进宫伴读的原因,老夫人心知再问她也不会说,这嫡长孙女向来有主见,她也拿捏不住,只叮嘱道,“太后娘娘既是将琴赏了你,你可得好好珍惜,千万别给损了太后娘娘赏下来的琴。”
季望舒面无表情地点头,“老夫人放心,望舒知道。”
她总是这样一副寡淡的表情,一点都没有面对长辈应有的敬畏或孺慕,老夫人心头不喜,想了想道,“祖母听说你在宫中弹的曲子,太后娘娘和皇上都很赞赏,这样吧,你往后每天都抽一个时辰教你三个妹妹弹琴,先教你今儿在宫中弹的那首曲子。”
老夫人只以为季望舒会一口应下,却不想季望舒很是直接了当地拒绝了,她道,“望舒资质有限,且没那个耐性教妹妹们弹琴,老夫人还是另请乐师教导几位妹妹吧。”
她拒绝得这般直接,老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舒姐儿,祖母知道你因为打小被送去百花庵心中有怨,可你到底姓季,她们是你妹妹,你身为嫡长姐,有教导妹妹的职责。”
“老夫人若执意要望舒教导几位妹妹弹琴,望舒也不是不可以应承,只是老夫人可有信心,几位妹妹能受得了望舒的教导?”季望舒抬了抬眼皮,面带讥诮地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更是不喜,厌恶地避开她的眸光道,“你几个妹妹都是心信坚定的,一点小苦自是受得住。”
“如此,就请老夫人安排下去,每日辰时三刻,三位妹妹请准时到行云阁学琴,且一旦妹妹们跟着望舒学琴,一应都要听望舒的,若有行差踏错,望舒会从重责罚,任何人不得干涉,老夫人可能应允?”季望舒又道。
老夫人点了头,季望舒就不再多言,告退后离开。
季望舒离开之后,老夫人就命人传话给季海棠季芙蓉和季睡莲,每日辰时三刻准时去行云阁学琴,季海棠自诩琴技可以,听了老夫人这话多少心里有些不甘愿,就伏在叶氏怀里闷闷不乐地道,“娘,棠儿不想去学。”
叶氏也不愿自个长女在季望舒面前放下手段,点头安抚她,“不想学就不用去,回头娘和你祖母说情。”
母女正说着,季五姑娘迈了进来,正好听见叶氏这话,季五姑娘就不赞同的摇头道,“母亲,大姐姐刚刚在宫中奏琴,可得了太后娘娘和皇上的赞赏,祖母让我们跟着大姐姐学琴,是为我们好,您若去和祖母求情说二姐姐不愿学琴,祖母定是不喜的。”
老夫人苦心安排,大姐姐不乐意娘亲还跟着不领情,老夫人听了肯定生气,本来老夫人心里就已经对自个娘亲有诸多不满了,娘亲若还这样行事,只会惹得老夫人愈发不喜。
叶氏听了自个次女的话,心中就有些纠结。
若是连太后娘娘和皇上一同赞赏那小蹄子,可见那小蹄子的琴技还是可以的,老夫人让两个姐儿去跟着学倒是好心,只是——那小蹄子当真会有那么好的心教导棠姐儿和蓉姐儿吗?
她可不相信季望舒会真的将棠姐儿蓉姐儿视为亲妹,只怕季望舒肯应了老夫人也是逼不得已,可至于她用不用心教,那老夫人可没办法知道的。
叶氏心中的纠结季海棠自是不知的,她只撅了嘴道,“五妹妹何必长她人威风?她琴技再好,能比得上祝夫子?”说完又仰着头看着叶氏道,“娘,您要真担心女儿的琴技比不过大姐姐,不如就请了祝夫子来教女儿学琴,这样岂不是更好?”
祝夫子的夫君乃西霖学院有名的乐师,只可惜几年前得了重病离开人世,祝夫子为了家中老小,便开始教导闺阁女子习乐,因着祝夫子精通音律,经她教导出来的学生,倒也薄有声名,是故祝夫子之名就传了出来。
叶氏自然也是知道祝夫子此人的,听了季海棠这话也觉得甚好,遂点头道,“如此也好,蓉姐儿,你可要跟着你姐姐一同随祝夫子学习?”
见叶氏听不进她的劝,季五姑娘心中就不免叹惜,摇头道,“母亲,二姐姐身子不好,就让祝夫子用心教导二姐姐吧,蓉儿就跟大姐姐学习就行了,祖母那边,母亲不用去说了,回头蓉儿去说。”
老夫人不喜自个娘亲,叶氏若去主,老夫人心头只会对她更是不喜,还不如由她出面,老夫人向来宠爱她,她去说比叶氏去说,要好得多。
季海棠原也不希望季芙蓉跟着她一同拜在祝夫人门下习琴,这会子听见她主动放弃,心里当然只有开心的份。
叶氏也不愿去老夫人那里看脸色,蓉姐儿去说她当然更放心,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嘱,“蓉姐儿,若是老夫人问起你二姐姐为什么不愿跟着你大姐姐学琴,你可知道怎么回老夫人?”
季五姑娘就道,“母亲放心,蓉儿会回祖母说大姐姐身子骨不好,经不起折腾。”
叶氏满意的点头,季五姑娘就辞了叶氏往福安堂去了。
进了福安堂,老夫人搂着她说了几句,她看老夫人情甚好就道,“祖母,二姐姐她身子骨还没康复,前些日子母亲已经命人去请了祝夫人上府教二姐姐和蓉儿,祝夫人已经应下了,这会子若再让二姐姐跟大姐姐习琴,祝夫子若是知晓了,怕是不好,不如就让二姐姐跟着祝夫子习琴,蓉儿跟着大姐姐习琴可好?”
一听是祝夫子,老夫人倒也没怀疑,点头允了,又道,“你这孩子向来心细,这事你考虑得周全,就依你的,你往后就跟着你大姐姐习琴,别觉得委屈,你大姐姐既然能得太后娘娘和皇上的赞赏,这琴技定是不差的,你若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往后也能在太后娘娘和皇上面前露个面,知道了吗?”
“祖母放心,蓉儿不觉得委屈,能跟大姐姐习琴,蓉儿高兴都来不及,怎会觉得委屈。”季五姑娘很是乖巧地回老夫人。
季望舒回了行云阁换好衣裳,坐在窗畔细细回想宫中发生的一切,这脸上的神情就有些郑重。
白薇和白芍自也知道自家姑娘心事重重多半是因为宫中的事,想着那庄淑妃胆子真大,做出那样的事一旦败露,怕是整个靖安侯府都会被庄淑妃拖下水,靖安侯府沉到水底倒没什么,关健是自家姑娘如今可还住在这里头呢。
要离开这靖安侯府其实不难,以七星阁的实力,安排一个人离开再简单不过,可是姑娘从前就说了,她暂时不能离开靖安侯府,所以这个法子算是用不上了。
不过,以七星阁的实力,就算将来宫里庄淑妃事败牵连到靖安侯府,到了那时再安排姑娘离开靖安侯府也是可行的,虽然难度会相对现在而言要大了一些,也不是做不到的。
“白薇,将从前贤贵妃给我的那个匣子拿过来。”季望舒不知身边两个丫鬟已然在安排后路,却想起贤贵妃给的那个匣子。
白薇忙打开箱笼将匣子拿了出来递给自家姑娘,季望舒接过之后细细端详,却怎么都看不出哪里有机关可打开这匣子,只得又命白薇将匣子放了回去。
这时天色已然不早,甘草茯苓侍侯着她宽了衣裳,留了盏灯退出去,白薇和白芍则睡在厢房另一边的小床上。
翌日,老夫人早就命人抬了两架琴过来,辰时三刻,季三姑娘和季五姑娘准时到了,因着两位姑娘以往也习过琴,是以季望舒也没太费心,只将当日在宫中所弹的曲谱给了二人各一份,命二人按着这琴谱练习。
季五姑娘练得甚是用心,前世她瞒着嫡母没少习琴,所以她的琴技也并不差,反观季三姑娘则就逊色很多,季望舒听在耳里,倒也没觉得季三姑娘天资不如人,上次由星云师叔嘴里知道季五姑娘和她一样可能是重生之人,所以季五姑娘琴技高超也就不那么奇怪了。
当两人照着琴谱弹完,季三姑娘脸上就有了一丝羞愧,她听得出来,五妹妹弹的比她要好太多。
“五妹妹手法不错,只是差了些意境,三妹妹也无需羞愧,三妹妹虽比不得五妹妹,只是输在了起点,假以时日,三妹妹的琴技不会输过五妹妹。”一曲毕,季望舒给了中肯的评论。
季三姑娘脸上就有了一丝感动,而季五姑娘则是不服气的扁了扁嘴,她可不认为,活了两辈了的她,琴技会比不上季睡莲。
季望舒看在眼里也不揭穿,只淡淡道,“这首曲子要以平常心来弹,若是心静不下来,一心只想着沽名钓誉或争强好胜,这曲子于你们而言,永远也不过就是一首曲子而已。”
季五姑娘的脸就有些讪讪,心里却又有些不以为然。
在她看来,世上那些苦心习琴的女子,可不就是为了一个好名声,不然干嘛要习琴?
倒是季三姑娘听了,心中却是若有所思,只一想到自个娘亲那张脸,她便觉得,这曲子于她,只怕永远也只能是一首曲子而已,她做不到像大姐姐那般平常心。
“你们就照着这琴谱练习吧,时辰一满,你们自请回去。”季望舒说完也不再看二人,转了身进了厢房。
季三姑娘和季五姑娘照着琴谱,足足练满一个小时后方才起身离开,季五姑娘原本还想进去说会话,却被白薇一句‘姑娘头疼正歇着’就给推了,她只得悻悻然离开。
她们刚离开,四房的方氏却又来了,季望舒看着方氏道,“四婶婶请坐。”
方氏坐下后寒暄了几句,方才说明来意,“舒姐儿,四婶听莲姐儿和蓉姐儿跟着你习琴,四婶便想着,能不能让兰姐儿也跟着一起习琴?”
一想到老夫人每每只替长房二房嫡出的姑娘安排,方氏心里就一片苦涩,为了自个女儿,她也不得不拉下身为长辈的脸面来求舒姐儿,只望舒姐儿也能答应。
季望舒没一口应下,只在心中斟酌了一番才道,“四婶婶,其实我并没太多心力用心教导兰妹妹,四婶婶不如聘个夫子用心教导四妹妹,四妹妹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她说的坦直,方氏听了并没生气,反而觉得她并没有表面敷衍的应了下来,却又不真正用心教导,相比这样,她觉得按季望舒说的去办才是最好的办法。
“好,四婶婶就按你说的,舒姐儿,四婶婶谢谢你了。”方氏笑着道。
季望舒轻轻摇头,正欲说什么,陆妈妈拿着一张贴子迈了进来,“姑娘,承平侯府的姑娘递了贴子给您。”
季望舒接过贴子,见那贴上的字体甚是娟秀,在脑中搜了一圈却没搜出承平侯府的姑娘是谁,既不认识,怎的这承平侯府的姑娘会递贴子邀请她过府呢?
“四婶婶,承平侯府您可知道吗?”转了头,她看着方氏问。
方氏忙点头,“舒姐儿,承平侯府是沈府,惠安公主的前附马就是承平侯嫡长子,只是自沈附马战死沙场之后,承平侯府就不怎么见客了。”
沈附马在时,承平侯府可是富贵泼天,只是这人一死,人走茶凉,承平侯府也渐渐没落下来,只不知这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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