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夺权-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夜郡影嘴里得知晋忠王还活着的消息后,这些天,她深思熟虑,想的不过就是,若晋忠王出面,为陆府正名便也师出有名了,只是,她不曾见过晋忠王此人,虽然从夜郡影所说里,不难得知晋忠王,可这份照顾,在她看来,仅仅出于对他恩师陆太傅的感恩之情,晋忠王如今虽潜伏于暗处,可早晚有一天他会起兵,她不介意帮晋忠王先拿下西楚皇位,可是——长孙逊显然有着一统五国的野心,届时,晋忠王又该如何处之?
她虽将心中忧虑掩藏得很好,但又怎能瞒得过长孙逊。
他轻轻挑眉道,“晋忠王当年败于建元帝母子,在于他太过看重亲情,以至在不该心慈手软之时动了善良,一个过于心慈手软的人,即便让他坐上九五之尊的高位,也难保得天下太平,当然,这只是从前的他,如今的他,是否还像从前一般心慈手软,却是未知。”
他说的中肯,季望舒心里却是有了一个决定,反正夜郡影早晚会将她所行之事禀明晋忠王,到了那时,晋忠王自会想方设法来见她一面,待见面之后,在做决定。
“绾绾,我说过,这天下苍生于我而言,都不及一个你,这话,并非虚妄之言。”正了神色,长孙逊无比认真地看着她。
她轻轻点头,“我信你。”
因为她简简单单的我信你三个字,长孙逊唇角又勾出了笑意,太过欢喜,所以心又隐隐生痛,可是能倍伴在她身侧,这点痛楚,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我弟弟他——可好?”因为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同父同母的亲弟弟,虽对这个弟弟如今没有太多的感情,可还是免不了有些好奇和关心。
她提到郦启明时不再像前生一般在乎,长孙逊心情愈发愉悦,瞟了她一眼道,“你死了以后,他原本不肯登基称帝,是因为我要出兵征伐秦古,在百官苦求之下,他不得已才登基为帝,总的来说,还算可以。”
他没说出的是,若是那小子在绾绾死后迫不及待的登基称帝,哪怕那小子不是那个下手毒害绾绾的幕后之人,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将郦启明送去陪绾绾。
好在郦启明没有让他失望,没有在绾绾尸骨未寒时就迫不及待的称帝,否则他又岂配得上,这么多年来,绾绾身兼母职的保全他一条性命!
他视绾绾为稀世之珍,绾绾却将郦启明视为稀世之珍,这也就罢了,他总能体谅那是绾绾仅剩的唯一一个血亲了,可若是绾绾因为他而死,就算他是绾绾唯一的血亲,他亦不会心慈手软!
当然,他心中这些小九九自是不会说给季望舒听的。
“绾绾,我离开燕梁已久,再过一段时间,我需得回去处理一些事情。”燕梁催他回去的信函,几乎是一天一封,那些个不死心的老家伙,乘他不在就想蹦跶,果然他还是太过仁慈了一些!
季望舒自也知道,身为燕梁国师,又有着一统五国的野心,他自然不可能离开太久,便点头问,“什么时候回?”
“送你回京城之后。”想了想又指着墙角趴着的七七道,“七七留给你,若有什么事,你让七七传信于我。”
原本趴着的七七,一听到它的名字,立马就抬起了小脑袋瓜,两眼都是我没睡,我在的神情。
当然,他可没打算仅仅只留下七七一只虽然有些灵性的鹰在她身边,七七再有灵性,那也是一只不会说话的鸟,群狼环伺,自然要留点暗卫,一则保护绾绾,二来也可以防止边墨砚这头对他的绾绾起了心思的色狼!
可惜此行,没将女暗卫给带上,不然倒可以光明正大的送给绾绾做丫鬟,这样更能防止边墨砚那头色狼!
不过好在绾绾身边有白芍和白薇,这两个丫头虽不及他的暗卫,但对付别的人却也绰绰有余。
况星辰那小子,唯有这件事,甚合他心!
只是——靖安侯夫妻委实不是个老东西,又有那么一个唯利是图的老虔婆,自己这么离去,委实放心不下!
白芍白薇虽然武功不错,可绾绾如今到底是靖安侯名义上的女儿,靖安侯夫妻和那老虔婆若想对绾绾做些什么,出于孝道,绾绾明面上也不能拒绝,自己,是不是应该给绾绾一个足以震慑靖安侯夫妻还有那老虔婆的身份,让这几人,不敢再对绾绾生出什么妄念?
他心中暗自琢磨,季望舒只以为他在思量燕梁国事,便也没再说话。
“绾绾,你先休息一会,到了客栈我再叫你。”心中想好办法之后,长孙逊抬头,看见季望舒一脸的疲惫,以及两眼下方因为没有休息好而有些泛青的阴影,他便忍不住有些心疼。
季望舒点头,出了上京一直奔波,这个身子骨也的确太小了些,她委实有些累了。
靠着车壁,她闭上眼正想休息,长孙逊却伸手将她抱进怀中,银狐皮大氅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这样突兀地被他搂进怀中,她虽有些娇羞,却并没有矫情的推开,鼻间,满满的都是他身上淡淡的药味,虽是药味,却有一股淡淡的药香,闻着很是舒适,她就这样,伏在他怀中,渐渐地进入梦乡。
马车又行驶了一个多时辰,才进了城。
寻了一家最近的客栈停下,长孙逊看着怀中睡得香甜的绾绾一眼,便双手一伸,将她抱起,足尖轻点下了车厢。
看着公子抱着季大姑娘下了马车,顺伯虽有些讶然,但一想到公子为了季大姑娘都不顾惜自己身体连夜奔波,倒也不奇怪从不让女子近身的公子,会抱着季大姑娘了。
武曲自是进了客栈去打点,而右弼则是一脸复杂地跟在长孙逊身后。
公子从不让女人近他的身,可今晚,他不但亲自抱着季大姑娘进了他的马车,还亲自抱着季大姑娘下了马车,看公子那视若珍宝的眼神,他便知道,公子这是确定了,季大姑娘就是曾经的秦古女帝郦望舒。
她如公子所期望一般重生,而公子也终于找到了重生的她,这原本应该是一桩值得高兴的事,可是一想到公子因为她,才在短短几天时间接连吐血,他心中又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上了客栈二楼的订好的客户之后,等顺伯将自带的一应床被铺好,长孙逊才轻轻地怀中睡得香甜的季望舒放下,虽然动作很轻,季望舒却还是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在看清是他之后,她又迷迷糊糊的闭了眼,侧着身沉沉入睡。
看着她迷糊的模样,长孙逊痴痴地看着,心跳,开始紊乱没有规则的跳动,手,情不自禁的抚上胸口,原来,幸福的感觉,便是如此!
“公子,您可要去隔壁沐浴?”顺伯压低了声音问。
长孙逊摇头,“不用。”
顺伯看了一眼床上睡得香甜的季大姑娘一眼,便转头离开。
出了厢房,白芍白薇和玄武带着秀娘母子也上了二楼,将秀娘母子送进在厢房之后,白芍就盯着守在门口的右弼问,“我们姑娘呢?”
右弼面无表情地道,“季姑娘已经睡下了,不用担心,有我们公子照顾,她不会有事的。”
白芍忍不住皱眉,男女授受不亲,姑娘和一个男子同房相处,即便不会传出去,也不是件好事。
她绕开右弼就想进房,右弼却伸手一拦,“你们姑娘已经睡实了。”
白芍忍不住狠狠瞪着他,却也不敢动手去打,毕竟闹大了,有损姑娘的清名,见右弼没有让开的意思,白薇就拉了白芍一把,轻声道,“别吵着姑娘了,我们走吧。”
跟着姑娘的时间虽短,二婢心中却也明白,若非姑娘自己愿意,别人是勉强不了姑娘的,而且,姑娘只怕真的是睡下了,不然听到她们的声音,早该出来了。
又狠狠瞪了一眼右弼,白芍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随着白薇离开。
很快,顺伯和武曲二人就将烧开的水倒进浴桶,尔后顺伯又将备好的衣物放好后,二人退出,将房门掩上。
长孙逊将门关好,长腿一迈行至浴桶边,解下大氅脱下外袍中衣中裤,迈进浴桶中。
就这样泡了半个时辰后,他起身将身上的水渍拭干净,尔后穿上顺伯为他准备的中衣中裤,行至床边,想到自己身上的寒气较重,犹豫一下,他便披上外袍系上大氅,往碳盆边的美人靠上躺下去。
一夜无梦,天色渐明。
季望舒睁开眼,眨了眨眼,等整个人清醒过来后,她掀开被子,拉开床帘,首先看到的,是美人靠上安然睡着的长孙逊。
不用猜,她便知道,长孙逊在美人靠上睡了一晚,这样冷的天气,虽有碳火,可他的身上的寒气本就很重,想到这里,她拿起床上的被子,轻轻走过去,替他盖上。
当蚕丝被盖上去的同时,长孙逊亦缓缓睁开双眼,因为初醒所以他脸上的神情有那么一瞬息的迷糊,没了往日里的清冷,这样的他,若让顺伯等人看到,只怕不能相信这真的是他们那个清冷淡漠的公子。
很快他就清醒过来,抱起被子起身,此时顺伯和右弼已在门口守候多时,听得声音,顺伯便抬手叩门。
“进来。”
顺伯和右弼二人各自端着梳洗用的热水以及漱口用的盐水走进来,将盆子和杯子放下后二人转身退出去。
季望舒倒也不觉得尴尬,上前漱完口,拿起洗脸用的毛巾浸进盆中。
见她这般自如似家中一般的姿态,长孙逊勾唇浅笑。
净完面,季望舒摸了摸头上的发髻,正想出去让白芍进来,长孙逊却拉着她让她侧身坐在床沿边,他则站在床沿边上,轻柔地解开她的发髻,尔后拿起顺伯准备的牛角梳,轻柔的梳理她一头青丝。
他显然并不熟悉怎么梳理,却也没有扯到她的青丝,很快,一个简单的发髻便梳好了,髻间,簪着一根羊脂玉打磨而成的梅花玉簪,簪身是清润通透,簪尖的梅花,却鲜艳如真梅一般,这样簪在一头青丝间,尤为醒目。
替她梳理好后,长孙逊拿下自己的发冠,两眼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又将手中的牛解梳塞进她的小手里。
他略带孩子气的墨绿双瞳,让季望舒抿唇浅笑,捏着手中被他塞进来的牛角梳,她起身,他坐下,她开始打理他一头青丝。
感受着她柔软的小手在头顶轻轻抚弄,忽尔觉得,古人的画眉之乐,只怕远不及他此时之悦!
梳理完毕,又整理好外裳之后,长孙逊便牵着她的手往外行去,季望舒看了一眼牵着她的大手,红唇微抿,却没有抗拒,任由他牵着自己。
门外,只有顺伯几人,白芍和白薇不愿让秀娘母子看到自家姑娘和长孙逊共处一室的情形,早早带着秀娘母子下了楼。
下了楼简单用过早膳,一行人便结账离开客栈,上了马车。
*
上京,皇宫,御书房。
建元帝一脸阴翳地盯着书桌前的夜郡影道,“夜爱卿,朕让你办的事,可有结果了?”
夜郡影垂头,揖拳道,“回皇上,微臣无能,将所有能用的刑都用了一遍,叶大人还是不肯改口。”
‘啪哒’几声,却是书案上堆放的奏折被建元帝一怒之下掀落于地发出的声音。
“混账东西,这整个西楚都是朕的,朕要他说什么,他就得听朕的说什么!朕就不信,朕奈何不了他!”建元帝拂袖起身,来回踱步愤然大吼。
全公公和夜郡影双双跪下,“皇上息怒。”
建元帝来回踱了几步,虽满腔的愤怒,却又不知道能冲谁发。
夜郡影的手段有多狠,他亦是清楚的,叶朝峰宁愿甘受蚀骨剥筋之痛,也不改口,他即便贵为一国之主,又能拿一个视死如归的人有什么办法?
眼见得皇上愈来愈气,全公公便小声道,“皇上,老奴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
虽说宦官不得干政,但全公公却又不是一般的宦官,全公公可是在建元帝尚是三岁小孩便服侍在他身边的人,建元帝的秘密,全公公不说了如指掌,却了能说得上是知道得七七八八,在建元帝初初登基为帝时,有很多关于朝政和谋略,都是全公公建议而为的。
所以,不管宫里和朝野如何的清洗,全公公还是荣宠不衰。
得了建元帝的首肯,全公公忙道,“皇上,依老奴之见,既然叶大人不惧死也不惧满门抄斩,倒不如换个人,靖州一案,不是还有几个官员牵连在内吗?叶大人是个不惧死的,可这些个人,难道都像叶大人一般不惧死?”
建元帝闻言双眼一亮,看着夜郡影道,“夜爱卿以为如何?”
夜郡影轻轻摇头,“皇上,靖州一案,叶大人才是主谋,他若不招,就凭那几个四五品官员之言,又无账册为证,只怕不能堵这天下悠悠之口,反倒会让战北王有理由反驳皇上您,皇上您也应当知道,战北王府在西楚百姓中的声望,若让战北王以此为由,污了皇上您的清名,反倒得不偿失。”
他说的直白,建元帝虽心中气恼,却也知道他说的有理。
这也正是他为什么会信任夜郡影,且将锦衣卫交付于他管理的原因所在。
因为夜郡影从不像那些只知阿谀奉承的官员,他从来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不会因为他是皇上,就一味顺应他的意思去行事,更不会因为怕他这个皇上责罚于他,明知道不该为之也不阻拦。
“那账册到底在何人手里?”全公公的办法也行不通,那就只能从账册着手。
只是让建元帝失望的是,夜郡影依然摇头,“回皇上,微臣将叶大人府邸已经刮地三尺,和叶大人亲近之人也刮地三尺,还是没能搜出账册。”
‘咣当’一声,上好的澄泥砚台被建元帝狠狠砸在地面,大理石上墨汁四溢。
浓稠的墨汁飞溅到全公公和夜郡影二人的脸上,二人却不敢伸手去拭,只垂着头跪在地上不语。
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的森寒,弥漫了整个御书房。
良久,建元帝揉了揉眉心,回到书桌后坐下,挥了挥手,“夜爱卿,退下。”
夜郡影嗑头,“微臣告退,皇上万安。”
建元帝也没看他,只揉着眉心挥手,夜郡影便退到门口,方推门而出。
待夜郡影退出之后,建元帝才看着依然跪在地上的全公公道,“你也起来吧。”
全公公忙嗑头谢恩,走过去替他捏着肩膀,一边又道,“皇上,老奴觉得,您不妨再多等几天,叶大人这身子骨又不是铁打的,只要吊着他一口气,再让夜大人天天用刑,老奴就不信,他能天天捱得住这酷刑之苦。”
建元帝闻言双眉一展,赞许的看了一眼全公公,“倒不失为一个法子。”
------题外话------
谢谢jane3000zhouguihuaxbby0910 131**4420 几位投票给狐狸的亲~
也谢谢所有订阅的亲们~
090 求见公主
醉仙楼,二楼天字号包厢。
脱了飞鱼服换上一身常服的夜郡影,眉目之间仍是一片阴翳,令人望之生寒,他对面,一袭红裳的边墨砚不似往日一般神彩飞扬,泛红的双眼和发青的眼眶,显示着他的疲惫不堪。
“世子约见下官,可是王爷有了决断?”夜郡影端起桌面的酒杯,呷了一口方淡然地问。
边墨砚摇头,由袖中拿出季望舒写的手书扔过去,“这是季大姑娘命我带给你的。”
一听是季望舒写给自己的手书,夜郡影压下心中的讶然,拆开信函,信中只寥寥几句,让他在她回京城之前保住叶朝峰一条命。看完之后,他将信函扔于桌下的碳盆,虽不解季望舒为何要他保叶朝峰一条命,但想想季望舒所言所行,皆有目的,便也不再问,只道,“皇上命吊着叶大人一口气,每日严刑拷问,直至叶大人肯招认靖州一案乃战北王授意所为。”
边墨砚拿着酒杯的手一顿,唇畔勾出一抹冷笑。
皇上想要夺回战北王府的兵权的心思,早就是朝野上下心知肚明之事,只不过,这些年不管皇上如何处心积虑,皇上却始终抓不到战北王府的把柄,而这,也更让战北王府成为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欲拨之而后快。
堂堂一国君王,竟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对西楚忠收耿耿的战北王府,怎不令人生寒!
“夜大人上次所说,本世子会尽快禀明父王,夜大人只管等着好消息。”灌下杯中的酒,边墨砚起身出了包厢。
他战北王府先祖拼死拼活替西楚太帝打下这西楚江山,战北王府的祖上留传的祖制,是命战北王府后世子子孙孙都尽忠于西楚皇室,不得生有异心,先祖们订下的规矩,为人子孙的自不应违背,只是如今的西楚君王,早已不值得他们战北王府尽忠,皇上既然一意要置战北王府于死地,那么这西楚江山,也是时个换个君王了。
虽不能违背祖训,可是晋忠王亦是先帝之子,更是先帝遗旨所书的光明正大的继承西楚大统的皇子,拥立他登基为帝,自是不能说违背了祖训。
边墨砚离开之后,夜郡影一个人又坐了半个时辰,方离开醉仙楼回了提刑司。
“大人,叶大人还是不肯改口。”孙千户迎上前,一脸的无可奈何中夹杂着一丝几不可见的敬佩。
但凡是进了提刑司的犯官,不管进提刑司前嘴有多硬,进了提刑司,不出三天,就会因为捱不住提刑司的酷刑而招供,从无例外,直到如今,叶朝峰打破了提刑司从不曾发生的惯例。
一介贪官,他原以为像叶朝峰这样贪图享乐的贪官,不出一天就会乖乖改口,没想到,这贪官的嘴却极硬,竟是硬扛着酷刑不肯改口,能扛着提刑司的酷刑的人,他心中多少还是生出一些敬意。
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彰显着这里曾经动过怎样的酷刑,夜郡影面无表情的看着瘫倒在地的血人,挥手,“给他上药,从今往后,好生养着他,皇上那边若是派了人来查探,务必做到让来人看不出什么端倪。”说完他转身离开牢房。
孙千户一愣,看着夜郡影离开的背影,却没有多问,只一挥手,立马就有两个锦衣卫飞奔出去。
其实他们对叶朝峰用刑,明面是遵循皇上的意思,借叶朝峰之嘴将战北王府牵扯进来,实则,他很清楚,一旦叶朝峰真因为受不住酷刑将战北王府牵扯进来,那么他将永远看不到建元帝,他的口供,也永远不会传到建元帝的耳朵中。
夜大人只不过想利用叶朝峰的口供做为和战北王谈判的筹码,又不会真的顺着皇上的意思,将战北王府置于死地。
叶朝峰既不愿将战北王牵扯进靖州一案,对这样一条汉子再用酷刑也非他所愿,大人既然发话了,他也正好收手。
很快,两年锦衣卫就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进了提刑司,孙千户指指地上毫无声息的叶朝道道,“老周,务必将他治好。”
周润青上前诊脉,感觉得到虚弱的脉像后他皱眉道,“伤得太深,这里可不是养伤的好地方。”
孙千户明白周润青话里头的意思,提刑司的牢狱太过阴寒,的确不是养伤的好地方,更别说这三天,叶朝峰可是天天受尽各种酷刑,想了想,他挥手道,“老周,按着他的样子做副面具出来,要多久?”
周润青瞟了他一眼,从带来的药箱里拿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递给他,“三天前大人就命我做了。”
孙千户接过面具往身边的吴百户脸上一套,栩栩如生,竟看不出丝毫的区别,满意的点头,转头吩咐,“去找个和叶大人身形相差无几的死刑犯过来。”
吴百户将脸上的面具扯下来,看着周润青很是不解地问,“老周,大人三天前就让你做这个?”
周润青点头,吴百户纳闷地挠了挠头道,“孙大人,您说大人既然早有此意,又为何要命我等对叶大人动用酷刑?”
孙千户瞪了他一眼,“大人行事,自有大人的章法,你问这么多做啥?大人吩咐做什么,我们只管听大人吩咐行事就是了。”
被他这么一瞪,吴百户便闭了嘴,他不过是好奇才随口一问,也并不是真想知道大人为何要这么做。
很快两个锦衣卫就架着一个和叶朝峰身形相差无几的犯人走过来,犯人耸拉着脑袋,显然是被打晕了,吴百户麻利的将手中的面具套在犯人的脸上,孙千户细看之后满意的点头,朝周润青望过去,周润青知道他该做什么,从药箱子里拿出一个锦瓶倒出一颗丹丸,捏开那犯人的嘴将丹丸塞进去道,“这丹丸可保他一天不会清醒,明日我再来。”
周润青走后,孙千户便指着被套上面具的犯人道,“动手,务必要让人看不出什么。”
两个锦衣卫便上前,架着昏迷没有知觉的犯人往刑架的方向走过去。
很快,提刑司再一次被浓郁的血腥所覆盖。
城南,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进了城,驾车的壮汉转过头问,“大爷,您家的亲戚住在哪的?”
车厢里,须发皆白的老人道,“不用劳烦各位了,我们就在这里下车。”
壮汉扼了缰绳,马车徐徐停下,雀儿扶着爷爷下了马车,冲着四人弯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