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夺权-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立在王歆婷身后的曲嬷嬷眉心簇起来,纳闷的看着王韵婷问:“姑娘,可是二爷做了什么事才让姑娘您去查二爷?”
原本她一个奴才是没资格去管主子做什么的,只是她却又不是一般的奴才,而是皇后娘娘指派给王韵婷学习宫里礼仪规矩的教习嬷嬷,这一教便是整整六年的时间,因为知晓皇后娘娘是将这位侄女当成未来太子妃培养,所以曲嬷嬷在教导时也分外的用心,时间长了,倒也博了王韵婷的信任,一般事都不会瞒着她。
王韵婷朝绿意望过去,绿意会意,便给曲嬷嬷解答起来,“嬷嬷,昨儿咱们姑娘去伽蓝寺上香,可巧撞上叶姑娘,二爷对叶姑娘的心思嬷嬷您也知道的,姑娘心软,奈不住二爷就由着二爷和叶姑娘单独说了几句话,姑娘怕二爷糊涂做下什么有碍清名之事,这才让红袖看着二爷。”
二爷居然在伽蓝寺那样的清净之地私会叶莹玉,这要是让世人知道,二爷自个名声毁了也就罢了,若是连累自家姑娘可怎生是好?
那叶家姑娘枉她号称上京第一才女,枉她是帝师叶府嫡长女,竟做出私会外男这样不耻的事情,简直不知廉耻!
在心中埋怨并诅咒一通后,曲嬷嬷小心冀冀的看着王韵婷,不无担忧的道:“姑娘,那伽蓝寺人来人往,您这般由着二爷行事,万一出个什么岔子牵连姑娘您的名声,可不是得不偿失?还有那叶姑娘,以往瞧着是个知规矩守礼制的,私下竟是这般不知廉耻,姑娘您可要远着这位叶姑娘,别往后被她给连累。”
这番话若是换了个人,是不敢当着王韵婷的面说的,但曲嬷嬷却又不同于一般奴才,她是宫里头的教习嬷嬷,她的责任便是在主子行差踏错时指出来,是以她并不担心王韵婷会因为她这番话而不喜。
“嬷嬷以为我是由着二哥哥胡来却是错了,嬷嬷应当知道,二叔他这些年手控户部这心也大了,我那位好二婶也不是个肯消停的,二哥哥更是被二叔二婶养成了自以为是的秉性,若不让二哥哥吃些苦头又怎能纠正他以往自视甚高的性子?若不是担心二房那边拖累皇后姑姑,我又何必费这些心去管二房的事。”王韵婷放下手中狼毫,叹着气解释。
想到二房这些年的行事,曲嬷嬷也不由皱了眉,怨不得姑娘费心,二房这些年的确有些不安份,皇后娘娘心里也是清楚的,只是娘娘心里素来疼爱胞弟,便也压着没管,可长此以往下去,谁知道将来会不会造成什么大错,不行,看来得回宫知会皇后娘娘一声。
曲嬷嬷心中打定主意,王韵婷将曲嬷嬷的神情观察得仔细,见达到目的她便收了眼,继续道:“嬷嬷让我远着叶莹玉,可是她终究是帝师府的嫡出姑娘,太子表哥又用得上叶府,这般情况下,我又岂能太过疏远叶府嫡出姑娘?不过嬷嬷放心,我心中也是有数的,定不会让叶莹玉连累于我。”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都是为着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着想,曲嬷嬷讪讪的点头:“原是姑娘想的周全,奴婢眼光却是浅显了,还望姑娘莫怪。”
王韵婷微笑道:“嬷嬷是为我好,我自也是清楚的,又岂会怪责嬷嬷。”
------题外话------
楠竹:丫的狐狸还让老子蹲在这万年深坑不给老子爬出来,臭狐狸!
狐狸:都说了,向来最重要的人物势必要以华丽无比*无比的姿势闪亮登场,太早曝光哪来的知名度!
018 一次交锋
陈伢婆乃上京第一伢婆,她手里的人伢,不管是三岁稚子亦是中年妇人,都会经过各种训练熟知上京勋贵世家礼仪规矩后,才会带出来供世家勋贵夫人小姐们挑选,而能被陈伢婆看中的人伢,至少也是五官清秀的。
季望舒细细观察陈伢婆带过来的这三十来个人伢,小师叔说他都安排妥当了就定然不会有错,这三十来号人中至少有一半会是小师叔安排的人,她如今需要做的,就是从这三十来号人中把师叔安排的人留下来。
她早就从星云主持那里知道他安排的人都有些什么特征,故而并没用太多的时间就把她要的人全挑了出来,她挑人速度之快让陈伢婆都忍不住咋舌,不是说这季大姑娘打小就给送去宝莲庵了吗?怎的眼光竟这般毒辣?她带来的这三十来号人,好的全让这季大姑娘给挑出来了,便是她以往的老主顾世家夫人们,眼光也不会像这季大姑娘这么毒辣。
“舒丫头,你确定留下这几个丫头是吗?”叶华梅看着被季望舒挑出来的十个看上去俱都稳重老练的丫头,心里就有些晦气,转眼又想着季望舒挑了这些稳重老练的丫鬟又能如何?她才是季府的当家主母,这些丫鬟但凡是聪明有脑子的,就该知道往后在这府中要投靠谁才能生存下去。
季望舒无视叶华梅眼中的晦暗,点头道:“劳夫人费心了,望舒就只要这十人。”
叶华梅转了头看着身边的管嬷嬷:“这十个就留下来,云英,你带她去账房结账。”
陈伢婆想着一次就出手了十个又小赚了一笔,脸上的笑意就不由多了一丝真诚,“多谢夫人。”说完又冲那被留下的十人道:“姑娘心善才留下你们,往后你们可要好生服侍你们姑娘。”
说完她抬脚便要随管嬷嬷去账房结账,却听到身后季大姑娘的声音稳稳传来:“陈婆婆请留步。”
陈伢婆收了脚转头看着季望舒,忖着不会是反悔不要哪个丫头了吧?
“姑娘有何吩咐?”虽心中有些惴惴,陈伢婆还是一脸笑意的问。
季望舒指指被她留下来的十个人道:“这十人的卖身契,婆婆还未曾留下。”
陈伢婆一怔过后,就往叶华梅的方向望过去,以往她带人伢过来,都是由着府中的姑娘们挑了人之后她去账房结账,卖身契也是向来给季府的账房,听这季大姑娘的意思,竟是不知道侯府的规矩,不过也难怪这位大姑娘不知道,毕竟大姑娘打小就让送去了庵堂。
不过这样的事情也独是靖安侯府才会这般安排,别的府里头,都是当场就留下卖身契的,是以这究竟是侯府的规矩,还是只是靖安侯夫人想要掌控全局拿捏府中所有奴才的身契,却不是她一个伢婆子能管的。
陈伢婆犯了难,叶夫人才是侯府当家主母,可要人的是季大姑娘,俩人都想要这十个奴婢的卖身契,她一个伢婆子,得罪哪一个都不行,可怎生是好?
“大姑娘,您才刚回府不知道这府里头的规矩,咱们府上啊,新买的奴才这身契都会先放在账房那边,等这新买下的奴才熟习了咱们府上的规矩,才会将这身契发放到各个院子里。”收到叶氏递来的眼色,管嬷嬷忙上前小心冀冀的解释。
季望舒闻言挑眉,似笑非笑的看向叶华梅道:“季府的规矩却是这般?恕望舒孤陋寡闻,从不曾听说上京哪个勋贵府邸竟还有这般的规矩,不过夫人应当知道,望舒回府那天便差点命赴黄泉,所以这不知根底的奴才,望舒却也是不敢用的,若这十人的卖身契不能留下,望舒只好退回去了。”
叶华梅一噎,她的确是有心想要拿捏这十个奴才的身契,但她却完全没有料到季望舒会是这般的不留情面,当着一众下人还有外来的伢婆面,就敢提当日回府之事,看这丫头的态度,竟像是认定了当日之事是她所为,也借由此事,认定她这个当家主母会谋害她这个继女一般!
一时间,叶华梅是气的脸一时红一时青,偏偏又想着老夫人说过的话,不能真由着季望舒所说将这十个奴才退回去,若真由着季望舒将这十人退了回去,岂不是印证了她这个继母是想拿捏继女的事情吗!
心里头憋着一股火,叶华梅扯出一抹生硬的笑意道:“大姑娘既不放心,那就将这身契留下来吧。”
她脸上的笑意太过生硬,听得多见得更多勋贵世家府邸内宅阴暗事情的陈伢婆焉能不知,忙由袖中掏出卖身契上前一步道:“姑娘不放心老婆子也是应当的,不过给老婆子十个胆,老婆子却也是不敢不敬姑娘的,姑娘您且看看,这十张卖身契对是不对?”
陈伢婆的话显然是在给叶华梅搭台阶,叶华梅的脸稍稍好转,只是拢在广袖里的手却紧紧捏成了一团。
季望舒接过身契一张张细细看过后递后身后的茯苓,点头道:“却是没错的,有劳陈婆婆了。”
陈伢婆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嘴里道:“不敢当姑娘之言,姑娘可还有什么吩咐?”
季望舒摇头,转头看着蓝嬷嬷,“辛苦嬷嬷了,不知道嬷嬷对这十人可否满意?”
蓝嬷嬷笑着点头:“姑娘的眼光却是极好,这十人看上去倒都是稳重的。”
叶华梅心里憋着一口气,见事情办完了,她也不愿再留下去看季望舒那张脸气着她自个,一边吩咐管嬷嬷带陈伢婆去账房结账,一边又指着跟在蓝嬷嬷身后李家的道:“舒丫头,这是老夫人给你安排的管事妈妈,往后有什么事,你可都吩咐她,她的身契,稍后我便命人送过来。”
有了刚刚的事情,叶华梅也知道这个管事妈妈的身契若不给季望舒送过来,怕是回头季望舒就能将人给退回去,所以她才这般爽快的自己就先点明身契的事。
李妈妈由进了这院子后,亲眼目睹了大姑娘为身契一事发作一幕,又见夫人竟是被大姑娘给逼的生生将身契给了夫人,心里头原先对大姑娘的评断立马有了转变,她稳住心神,冲着季望舒端端正正的行礼:“奴婢李氏,见过大姑娘。”
------题外话------
谢谢一顾而惜亲送的鲜花
谢谢186**3759亲送的钻石
谢谢所有支持狐狸并收藏的亲们
群么么
019 为奴赐名
季望舒留下十个奴才身契一事,不出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靖安侯府,一众下人们背地里纷纷议论着,有说这位才刚回府的大姑娘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也有说大姑娘是愣头青的,自然也有说大姑娘是个聪明人的。
福安堂的老夫人,在听完蓝嬷嬷说完整件事情的经过之后,老夫人愈发认定嫡长孙女不是个好拿捏的,又对叶氏生了不满,叹了口气道:“以前瞧着是个聪明的,这些年来由着她掌管中馈却是将她的心也养大了,哪个府上会像咱们府上这样的规矩,她为了拿捏了几个庶子女,做出的事愈发叫人厌憎。”
老夫人这话明显针对的是夫人叶氏,老夫人可以对儿媳妇百般指责,蓝嬷嬷却是不敢接过话头的,只低了头不语。
好在老夫人很快意识到再不满那个儿媳妇,下人面前还是要给脸面的,便也没再多说,只在心中思量一遍后吩咐蓝嬷嬷,“去归燕轩跑一趟,既是舒丫头那边开了先例,让她把各院子里奴才的身契都整理下,该发放到哪个院子里头的就发放过去。”
蓝嬷嬷领了命匆忙往归燕轩而,一路上心里却思量着大姑娘不是个好拿捏的,脑子又聪明好使,她那孙媳妇在大姑娘院子里做管事妈妈只怕未必是桩好事。
彼时叶华梅正一身无力的靠在美人靠上,由着宝珠慢慢揉捏太阳穴位,蓝嬷嬷进来转述完老夫人的话,叶华梅原就有些阴暗的脸色愈发阴沉,却仍是点了头应下了。
待蓝嬷嬷回去福安堂复命,叶华梅就冲着管嬷嬷道:“去把几个姑娘并少爷房里丫头的妈妈的身契找出来送过去。”
管嬷嬷点头应下,她前脚刚走,林妈妈带着一管事妈妈迈了进来,那管事妈妈进来之后先是冲着叶华福身行礼,叶华梅双眼灼热的盯着这管事妈妈问:“可是大哥那边查到什么消息了?”
管事妈妈点头,压低了声音道:“姑奶奶,咱们爷让奴婢告诉您,那车夫虽然找到了,可却是死了,这人一死线索也就断了,咱们爷说只能夫人您自己查查这府里头可还有什么别的线索没。”
听得车夫已经被人杀人灭口,叶华梅脸上的期盼就不由变为失望,凭叶府的势力都成了这般结果,那背后指使车夫的人,显然也是有实力的,她虽然是查到三房四房的奴才跟这事有牵连,可是四房那管事婆子如今也杳无踪影,让她从何查起?
“那管事婆子的下落也查不出来吗?”她忍不住看着叶府派来的管事妈妈问。
叶府管事妈妈摇头:“咱们爷说目前暂时还是没消息。”
叶华梅听了心里就是一片烦燥,皱了眉看着那管事妈妈问:“大哥他还有什么事吩咐你吗?”
叶府管事妈妈点头:“老爷让姑奶奶您暂且忍忍,别因小失大。”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无非就是让她至少在短时间里别对季望舒下手,只是她听了这话心里愈发的憋屈,那日的事本就不是她动的手脚,别人不知道不信她,大哥还能不知道吗?
送走叶府的管事妈妈,叶华梅就下了美人靠,在厢房里来回踱步,愈想愈觉得当日之事虽明眼上看和三房四房拖不开关系,可暗地里怎么思量,都是二房动的手脚,除了二房有动机和实力,三房和四房别说没动机去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也没那个实力能在叶府追查之下杀人灭口。
“阿芳,你再多点两个盯紧一点二房。”止了脚她吩咐林妈妈,想了一下又道:“三房四房那边也派人盯着,不管哪边有什么动静,都要盯紧了。”
行云阁里,季望舒看着一溜排开挺直了腰杆站在她面前的丫头,指着其中两个明显更为出色的问:“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那二人异口同声的道:“回姑娘,奴婢叫(多金)(多银)。”
季望舒嘴角一抽,额头不由爬了三根黑线,不愧是嗜财如命的小师叔的手下,这名字也取的太有特色了!
“到了我这里,以前的名字便弃了,从今往后,你叫白薇、你叫白芍。”说完指着身后的甘草和茯苓道:“你们二人和甘草茯苓二人一起服侍我起居。”
白薇和白芍闻言高兴点头,“多谢姑娘赐名。”
她二人皆是父母俱亡的孤女,打小便接受各种训练,之前二人是闻名江湖第一杀手组织七星阁暗阁和刺阁的阁主,在接到大阁主之命后,她二人便卸了阁主的身份卖身为奴来靖安侯府,二人很清楚明白从今往后,季大姑娘便是她二人的主子,是以对季望舒赐名,赐的又是很符合女子身份的名,二人心里不但没有不喜反而非常高兴。
又挑了两个二等丫鬟赐名紫苏和沉香后,季望舒就指着剩下的人道:“李妈妈,剩下这准个,你带下去安排。”这八个丫头虽不如紫苏和白芍,却也能看得出来各各身手不凡,有了她们,行云阁不说安如铁桶一般,但至少可以让她省很多心。
李妈妈忙点头,带着剩下的六个出了厢房。
季望舒朝紫苏和沉香扫过去,二人会意立时退出守在门口。
“甘草和茯苓二人不像你们二人身负绝技,往后你们保护我的同时也要保护她二人,同样,你们对世家规矩礼仪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问甘草茯苓,知道了吗?”有紫苏和沉香二人守在门口,她不用担心有人偷听,房中的人都是她信任的人,自是毫无顾忌。
白薇和白芍点头,“姑娘放心,奴婢会按姑娘说的去做。”
季望舒知道以这二人从前的身份,有她二人在,甘草和茯苓的安危却是有了保障,这让她也放心不少。
在伽蓝寺见过况星辰后,回来她便将她往后要做的事略致说给甘草茯苓听,她原想放了这两个丫头的身契,可没想到的是这两个丫头却并不愿拿了身契出府,二人亦是孤女,世上也无亲人,只愿留在她身边服侍,这一年多来她对这两个丫头也有几分情谊,于是便也有了将二人培养成为她心腹的打算。
020 不敢请耳
平南王府的花园很大,园中还修筑了一个小巧精致的湖泊,因着今日出了太阳,湖里原本结冰的湖水在阳光照耀下慢慢融化,沿着湖岸修筑了一片假山奇石,还有亭台楼阁掩映在常青树之间,虽是大冬天,这些树却也青葱嫩绿,为整个花园凭添了几分盎然生机。
因着只有些许的微风,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颇有些暖意,各府邸的小姐们早已揭了帷帽,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闲聊。
“琴棋书画望舒妹妹喜欢哪个?”荣安郡主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季望舒笑吟吟的问。
怪不得不但母妃喜欢季望舒,连哥哥也对她似乎很是好奇,明明不过九岁的小姑娘,却沉稳得叫人忘了她的年龄,在所有人面前,她都是一副淡漠疏离的态度,似乎世间这一切在她眼里也不过如此这般。
季望舒给荣安郡主的感觉全然不同于寻常世家小姐,也不同于她父王封地所在的那些策马奔驰的将门千金,让荣安郡主心里免不了有些好奇,好奇的同时又有一种隐约的好感。
季望舒还不曾回答,叶莹玉便盈盈一笑,状似替季望舒解围一般,“郡主,表妹她才由宝莲庵回府,怕是并不曾过多接触琴棋书画。”
围坐在亭子里的贵女们闻言,莫不露出或讥诮或怜悯等等诸如此类的神情朝季望舒看过去,这位季大姑娘虽说顶着靖安侯府嫡出长女的身份,可上京谁不知道她并不得其父靖安侯之喜,哪个府上会有嫡长女像她一般三岁就送进庵堂一过就是六年的!
亲父不喜,继母又是个厉害的,这样的她,想必在季府是苦苦挣扎着求生,又岂能像寻常世家小姐们一样学习琴棋书画。
叶莹玉看似替季望舒解围,实则是在众人面前揭她的底,众人心里焉能不清楚。
荣安郡主朝叶华梅淡淡扫了一眼,毫不客气的道:“叶姑娘和望舒妹妹关系好到连望舒妹妹会什么不会什么都知道?倒是我孤陋寡闻了,望舒妹妹,我却是不信叶姑娘所言的,不知妹妹喜好哪个?”
众人听了这话一时脸上表情就有些古怪,郡主明显是在嘲讽叶莹玉,偏袒季望舒,这也罢了,平南王妃护着季望舒的传言早就传开了,荣安郡主是平南王妃亲女,自也是向着季望舒的。
只是——叶莹玉说的也不错,一个三岁就给送去宝莲庵的弱女,在庵堂里难道还能修习琴棋书画不成?郡主她哪来这般的自信认为季望舒会琴棋书画?
面对众人异样却又都期待答案的表情,又被荣安郡主一副你可不能塌我台的眼神紧紧盯着,季望舒只好淡然道:“承郡主信任,望舒喜欢棋。”
荣安郡主脸上的笑意溢开,扫了脸色铁青的叶莹玉一眼后道:“琴棋书画,最难便也是棋,妹妹却是知难而上,倒是与从不同。”
在场的诸女却是一副有所怀疑的神情看着季望舒,只是碍着荣安郡主对她的偏袒,诸女不愿扫了荣安郡主的脸面,这怀疑也就吞进了肚子里。
“蓉表妹,你和望舒表妹是同一个先生教习吗?”被荣安郡主扫了一眼的叶莹玉咬着唇,不甘心的问。
季芙蓉自然摇头,知道表姐是让她一起配合好揭穿季望舒,眼珠一转她一脸好奇的看着季望舒问:“大姐姐难不成是在庵堂跟了什么人学的?可是我听说庵堂里没有哪个师傅会这些啊?”
宝莲庵并不是什么大庵堂,庵中的师父们也都只通佛法是事实,在场诸女就不由朝季望舒看过去,想着她该怎么回答才能圆过这个谎。
季芙蓉脸上不无得意,叶莹玉眼里也闪过一抹讥诮,季望舒却连个眼角也不愿奉于二人,唇角微勾道:“五年前望舒有幸得遇见一位夫人,蒙那夫人不弃教了望舒。”
宝莲庵是庵堂,自然就会有前去上香的香客,这解释倒也让人信服,诸女听了倒也信了泰半。
季芙蓉收到叶莹玉投来的眼神,又道:“大姐姐既然喜欢棋,想必棋术不差,叶表姐也喜欢棋,不如大姐姐和叶表姐开一局,也让我们开开眼?”
荣安郡主闻言皱眉,叶莹玉上京第一才女的称号却不是白白来的,她虽不喜欢装腔作势的叶莹玉,但却也清楚叶莹玉是有几分真才学的,季望舒在庵堂这么多年,即便会棋,又如何能比得过打小就修习琴棋书画的叶莹玉。
一时间她有些懊恼自己不该当众问季望舒这个问题,才惹来这些后续之事,她担忧的看向季望舒,却见季望舒对她微微示意,她心中稍定便听季望舒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她声音清晰如出谷之莺,众人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
不管在场诸位贵女们有多不喜欢有多妒忌有多羡慕叶莹玉,但在才华面前,诸女也只能拜服。可这季望舒,一个打小生活在庵堂的人,竟然敢迎战叶莹玉却是让她们跌破了眼镜。
季芙蓉一怔过后暗自扁嘴,表姐的棋艺她是清楚的,那可是左相大舅舅亲自教的,季望舒既然敢和表姐比,那一会自己就等着看她的笑话就是。
荣安郡主早已命丫鬟拿出棋盘置于亭中石桌,她心中虽有些担忧,但又有一种莫名的信心,她相信季望舒不会输给叶莹玉。
季望舒行至白子方向悠然坐下,诸女们再次睁大了眼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