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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夺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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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过身子,便家婢女端着一个托盘上前,苗氏揭开红绸,一尊散发着佛光的上好羊脂玉雕刻而成的观世音菩萨像,就这般展现在众人眼前,相较云国公呈上的福寿石,这羊脂玉雕刻而成的观世音菩萨像,并不逊色,众人心中啧啧称叹,也唯有云国公府,方能拿得出这样的寿礼。
“母亲,这尊佛象,媳妇已经请了慧明大师开过光。”扫了一眼众人羡慕的眼神,苗氏压下心中的得意,恭声看着老夫人。
一听是慧明大师开过光的,众人心里又忍不住一阵暗赞,而云老夫人更是笑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慈爱地点头,“你有心了。”
虽只是这么简短的一句话,却代表老夫人的认可,苗氏总算是放了心,退至一边瞟了一眼坐在云老夫人身边的云若兰,以了她这尊慧明大师开过光的羊脂玉的观世音菩萨像,看这小蹄子还能拿出什么出彩的贺寿礼!
这五年来,年年都是三房云九呈给老夫人的贺寿礼出彩,生生压得她长房透不过气,所以这一年,她就投老夫人所好,不惜重金寻来这块羊脂玉,尔后又重金请了燕京最负盛名的玉雕大师雕刻成观世音菩萨,最后又请慧明大师开光,如今见老夫人笑得满脸是花,她这才算舒了一口长气,她就不信,三房那小蹄子今年还能生生压她长房一头!
云若兰眸光流转,迎上苗氏得意忘形的笑脸,她垂眸勾唇,一抹讥笑掩了下去,为了能压过她的寿礼,苗氏也算是费了一番脑子,不过可惜的是,长房夫妇做得再多,有那么两个拖后腿的儿子,终是白费一番心血!
有了云国公夫妇呈现的贺寿礼珠玉在前,接下来几个子孙后辈上呈的贺寿礼虽不至黯淡无光,云老夫人也只是匆忙一眼略过,不见欢喜亦不见不悦,轮到云家二公子云泓之上呈贺寿礼时,云老夫人看着托盘上雕刻着金刚经的菩提佛珠,老脸一动,柔和地看着云泓之道,“你这孩子,也有心了。”
云泓之忙一脸愧疚的垂头,“孙儿当不得祖母这一声。”
一边的苗氏就恨得直咬牙,这老虔婆,自己两个儿子献上的贺寿礼可比三房这小子献的这佛珠贵重多了,也不见老虔婆赞一声,这小子这么一串不起眼的佛珠,倒入了她的眼不惜赞一声,这心当真是偏得太不公了!
她看不得老夫人一脸满意看着云泓之的表情,冲着二房的柳氏使了个眼色,收到眼神的柳氏上前一步,笑道,“老寿星,我看兰姐儿都等了半晌了,也该轮到兰姐儿呈贺寿礼了,您看这满屋子的人,可都等着兰姐儿呈贺寿礼呢,往年兰姐儿总能给大家惊喜,就不知今年,兰姐儿又给大家带来怎样的惊喜?”
她话里之外都是赞赏云若兰之意,老夫人却冷冷地瞟了她一眼,被老夫人这么一瞟,柳氏脸上的笑意就僵了,终是不敢再说什么,退了回去,心中却是不以为然,老夫人偏心三房,可不就是因为三房的云九打小养在太后娘娘的膝下,深得太后娘娘的欢心,可再得太后娘娘欢心又能怎样?难不成太后娘娘还能说服老国公,将这爵位传给三房的云二不成?
就算太后娘娘再尊贵,老国公又不是个糊涂人,岂会由着太后娘娘掌控云府!
见柳氏识趣地退了回去,老夫人眸中的冷意这才消退,慈爱地看着坐在她身侧的云若兰,柔声道,“你这丫头,还不呈上你的贺寿礼,也省得你两个伯母总叨念着不放,倒让我这老婆子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还有这满屋子的客人,可也都盯着祖母,祖母可就指望着你这丫头能让这满屋子的客人满意了。”
这打趣的话一出,满厅的宾客就不由笑出了声。
云若兰大大方方的起了身走出席位行至厅中,在众人的眼光中,她欢快地道,“孙女祝祖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孙女今年为祖母缝制了一套寿服,祖母可不能嫌弃。”
说完她侧过身子,绿意和红袖二人皆端着托盘行了过来呈给云老夫人,云老夫人拿起绿意端着的托盘上的暗红色五幅纹的寿服,但见针脚细密,云老夫人就不由得点头,将寿服放下,云老夫人看向红袖端着的托盘,却见那上面放着一个浅棕棉镶祖母绿抹额,她忙递给身后的丫头,吩咐道,“快给我戴上试试。”
丫头接过抹额后,细心地替老夫人将头上的抹额取下,尔后将云若兰绣制的抹额给老夫人戴上,因着中间镶的是祖母绿的翡翠,愈发显得贵气,且戴上又显得舒适之极,云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望着云若兰道,“你这丫头,真正一双巧手,这寿礼,再合祖母的心意不过。”
云若兰羞涩一笑,“祖母若是喜欢,回头孙女再给祖母绣几条。”
云老夫人却招了招手,“你这孩子,快到祖母身边来,绣了这么多,可别累坏了身子。”
128 国师送礼
看着云若兰巧笑嫣然地坐在老夫人身侧,苗氏气得后牙槽都要咬碎,为博得老夫人的欢喜,这次的贺寿礼,她和国公可是费尽了心思不说,还舍了万金才寻来贺寿石和这尊观世音菩萨像,可最后的结果,却不敌那小蹄子亲手缝制的一件破衣裳一条抹额,她恨不能走过去指着老夫人的鼻子斥问,可终归只能咽下这口恶气,垂眸不语。
戏台上,彩凤仙已然换了一身行头,唱起了麻姑献寿,直唱得云老夫人一张老脸笑开了花,而台下宾客,至然也时不时的鼓上两掌。
唱戏声伴随着欢笑声以及时不时的鼓掌叫好声,整个云国公府的气氛渲染得热闹非凡。
府外,一队着装齐整骑着俊马的护卫护送着一辆马车缓缓行至云国公府院门前,守门的小厮瞧着马车上国师府的旗帜,就吓得一个踉跄,同样守在门口的云国公府大总管亦是唬得一愣,回过神来后忙瞪了一眼小厮使了个眼神,那小厮会意转身就去通知云国公,大总管则恭敬的迎了过去。
“国师大人请。”大总管卑躬屈膝的垂下身子。
一身狐皮大氅的长孙逊下了马车,径直走向院门,身后一队护卫则挑着五个黑色箱子跟在后面,大总管觑了一眼箱子,见箱子上和寻常来贺寿的宾客一般系着红色彩绸,他这心里头就安宁了些许,虽说国师大人位高权重,可自家老爷也同样位高权重,更何况太后娘娘和皇上才刚将自家七小姐赐婚给国师大人,两府怎么说都是姻亲关系,国师大人前来贺寿也是正常。
他伸长了脖子往后望过去,就见后面的马车车帘掀开,两个丫鬟扶着自家七小姐亦下了马车,他忙又迎过去道,“七姑奶奶请。”
他垂着头,自是没看到云若瑶即便抹了胭脂也盖不住的惨白肤色,更没看到云若瑶眸中掩藏的滔天恨意。
守门的小厮才刚奔至后院宴客厅的大门,还没进去通报,国师府的一行人也紧跟着而至,守在门口的司仪看了看国师府的护卫挑着礼箱,却不见有人递上礼单,看大总管默默点头,他便扯着嗓子唱诺,“国师大人前来贺寿。”
司仪的声音传至大厅,原本热闹沸腾的大厅顿时鸦雀无声,一个个转了头有些不敢置信地望了过来。
长孙逊负着双手,长腿一迈,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中行至厅中,朗声道,“今闻云老夫人六十大寿,本国师特备上厚礼祝寿。”
说完他一挥手,身后挑着箱子的护卫们就放下箱子打开箱盖,一股血腥味顿时弥漫整个大厅,众人定睛望过去,却见那五个箱笼中,齐整整地摆满了人头,有那胆小的,顿时就吓得尖叫起来,有那胆大的,捂着嘴尽量将那股子想要呕吐的念头压下去。
这可是云国公府老封君的寿宴,若在寿宴上呕吐出来,得罪云国公府是小事,可关健是这人头寿礼是国师大人亲自送过来的,当着国师的面呕吐,岂不是不给国师面子从而得罪国师!
这云国公府也不知道做了什么事,竟惹得国师大人在寿宴当日送上这么多人头为贺礼!
云老夫人脸上的笑意在箱笼揭开之际已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她沉着脸看着厅中那清冷傲然的少年,嘴唇嚅了嚅,却没有说什么,只将头转向老国公。
老国公亦是满脸阴暗地盯着长孙逊,心中无比的气恼,太后娘娘和皇上乘着长孙逊不在京中,强行将云七赐婚给长孙逊,他原本是反对的,可奈何太后娘娘和皇上一意孤行,身为人臣他亦反抗不得,他虽早就料想到长孙逊回京之后会对此事进行报复,却没料到长孙逊竟会以这样的方式来报复国公府。
“国师大人,这是何意?”
即便长孙逊再不满这桩婚事,他大可以将七丫头送回云国公府,他云国公府又不是养不起一个被夫家嫌弃不要的丫头,而箱笼中的这些人头,他一眼望去,却是眼生得很,不是他云国公府的下人亦不是他云国公府的死士,将这些人头送来云国公府,又是为何?
压下心中的愤然和不解,云老国公沉声道。
长孙逊清冷的眸光似一柄无形的得刃一般缓缓扫了一圈,视线所到之处,无不垂头不敢直视,扫了一圈之后,长孙逊方才嗤笑一声,“本国师回京途中,有那不长眼的刺客一路追杀本国师,本国师便将这些刺客的人头做为云老夫人的贺寿礼,老国公可是不满本国师送上的贺礼?”
他虽并没直言这些刺客是云国公府所派,但云老国公官海沉浮几十载,焉能听不出他话中之意,心中一惊,他转头看向大儿子云国公,却见大儿子亦是一脸震惊之色,他便明白,这些刺客并非这个儿子所为,当下便将视线扫向几个嫡孙,云念之和云起之目光闪烁不敢相迎,他心中便有了数。
虽气恼这两个嫡孙不经商量便擅作主张做下如此之事,当着这满屋的宾客之面,他自是不能斥责,当下只好咽着一口老血道,“国师亲自前来贺寿,老夫岂有不满之理,来人,将国师所送的寿礼抬下去。”
便有云国公府的护卫们上前,将箱笼掩上,迅速地抬了下去。
而满屋的宾客,则一脸复杂地看向云老国公,毕竟不是什么人,在这样的境况下还能保持镇静不说,还能泰然自若地收下这种贺寿之礼的!
箱笼抬下去后,那一股子令人欲呕的血腥味虽消退了泰半,可大厅的主宾们,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一个个噤若寒蝉的看着厅中的少年,明明看着宛若芝兰玉树一般,可在他们心中却如同一只食人的猛兽一般,叫人看了就心惊胆战。
“国师请。”云老国公压着满心的恨意,僵着一张老脸看向长孙逊。
即便心中再恨长孙逊将大好的喜宴闹成这般,可到底还是得忌惮长孙逊的实力,不得不忍气吞声,唯愿嚣张跋扈的少年能看在他这般隐忍的份上,不再闹腾下去。
长孙逊眸光流转,却是摇头,“本国师此次前来,一则是为云老夫人送上寿礼,二则是为了将云七姑娘送回你们云府。”
云老国公脸色再次阴暗下去,他这才注意到,站立在门口惨白着一张脸的云若瑶,即便知道这桩亲事不会得到长孙逊的承认,可毕竟是太后娘娘和皇上亲自下的旨赐的婚,若是容长孙逊这般无原无故的将人送回云府,而云府却什么都不做就同意,他云国公府的脸面也就丢尽了。
深深吸了一口长气,阴着老脸看着长孙逊问,“敢问国师大人,七丫头可是犯了七出的哪一出?”
对自家的嫡孙女,云老国公还是很有信心的,七丫头虽不像九丫头那般聪慧过人,可也算是云府里头拨尖的,定不会愚笨到做出足以让长孙逊毫无理由将她弃之的事情。
只要她没犯七出之条,长孙逊即便不肯认下这桩亲事,也好歹能全了云国公府的脸面!
他信心十足,长孙逊却回以讥诮一笑,转头淡漠地看向云若瑶,“犯了哪一出,云七姑娘你自己说吧。”
云若瑶身子一颤,抬起头缓缓看向主席位,在看清席中某人若无其事的样子后,她心中的恨意便再也压制不住,一步一步行至厅中,挺直了腰杆跪下,“孙女不孝,犯了七出之中的淫戒,可是这一切,并非孙女自愿,孙女是为人所害,还请祖父为孙女做主。”
她此语一出,满屋宾客怀着各样的心思,打量着她。
一个女子失了清白,且是她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这往后怕也是青灯古佛过一生了,可寻常女子,遇上这样的事,要么就一根白绫了结自个,也省得给家中族人们丢脸,她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坦承,若非心中藏着滔天仇恨,焉能如此行事!
而云老国公的一张老脸,颜色变了几变之后,终是斥道,“孽障,不管是不是你所愿,既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为何不一头撞死,还有脸面活着回来?”
他恨恨地瞪着云若瑶,可是眼光能杀人,相信云若瑶已被他凌迟。
三房的柳氏,在老国公斥责过后便立时行了出来,跪在云若瑶的身边嗑头道,“父亲,您就算要处置瑶姐儿,也得——”
“还不将你们夫人拉下去。”不等柳氏将话说完,云老国公勃然出声,指着三房的丫鬟的怒斥。
便有丫鬟吓得马上奔了过来,强行搀扶起柳氏就往后退了出去,柳氏原想奋力挣扎,却被老国公投过来的满是愤怒的一眼给震住,嫁进云国公府这么多年,她深知若是惹恼了老老国公会有何下场,当下便不敢再挣扎,只能悲苦地望着云若瑶,尔后由着丫鬟将她搀扶退出了大厅。
丫鬟们扶着柳氏退了了去后,云老国公又指着云若瑶道,“将这丢人现眼的丫头带下去。”
129 不准离开
云老国公发了话,立马就有几个粗使婆子上前准备架起云起瑶,然不等粗使婆子们近身,云若瑶突然拨下发间的碧绿发簪,用尖锐的发簪顶着脖颈,抬起头直直的迎上云老国公愤怒的双眸,凄厉地道,“祖父若是宁可让孙女命丧于此,只管让婆子们过来,孙女今儿便是拼了这一条命,也要求个公道。”
谁都没有想到往日里看上去温柔端庄的云七小姐居然会豁出这条命,一时间满屋的宾客们皆都瞪大了眼,而粗使婆子们,自然也顾忌不前,倒不是害怕七小姐真会舍了这条命,而是因为今天到底是老夫人的六十寿辰,寿辰见血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云老国公自也没有料想到这个向来温和的嫡孙女居然会用命来要挟他,一时间只气得瞪大了双眼狠狠盯着云若瑶,而云若瑶却无所畏惧地挺直了腰杆,不闪不避的,若是平时,她或许就会因为云老国公仿佛吃人一般的眼光而畏惧,可事到如今,她已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因为无所失自然也就无所惧,如今的她,已然被愤怒所主宰,一心只想要为她自己讨个公道,让那个害她沦落于此地步的人也身败名裂。
因为太过委屈太过愤怒,所以此时的她,完全不会去在乎她这样会给整个云国公府带来怎样的后果。
“瑶姐儿,当着这屋宾客的面,你这样成何体统,你且先下去好好梳洗,有什么委屈,回头告诉祖母,祖母一定帮你讨回公道。”见老国公气得说不出话,云老夫人便皱着眉,略带不满地看着云若瑶说道。
好好的寿辰闹成这般,云老夫人心里说不出的膈应和失望,这个七孙女,她也是看着长大的,原本以为是个知事的,却原来这般糊涂,和她那个娘亲一般上不得台面!
虽然云老夫人说的很是郑重,也允诺了会帮她讨回公道,可是云若瑶却并没有因此而动摇,她转眸看着云老夫人轻轻摇头,凄声道,“孙女的脸面,早就被至亲之人一手摧毁,如今拼着舍了这条命,也要求个公道,祖母,孙女不孝,亦是无法,孙女不敢奢求祖母能原谅孙女,只求来生,孙女不要再生在云府。”
她这一袭话一出,云老国公和云老夫人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云老夫人刚想劝阻,就听云若瑶凄声道,“云若珠,太后娘娘下旨将我赐婚于国师大人,你一心爱慕国师大人妒恨于我,邀请我和你同去赏花之时,你却在我的茶水之中下了药,又找人毁我清白,如此歹毒的你,有何脸面坐在这席位上?”
她说得又急又快,云老夫人根本来不及阻止,满厅宾客的眼光,皆不约而同地看向坐在主席位的云八小姐,心中却是同样一个念头,这云八小姐,因为一个男人,不惜这般残害自己的堂姐,小小年纪心肠就这般歹毒,当真是少见!
而云老夫人也不由皱着眉看向云若珠,在她的印象中,八孙女最是乖巧孝顺,比九丫头更得她心,她一直知道九丫头心仪国师,可万万没有想到,八丫头居然也存了这样的心思,是这个孙女掩藏得太好?竟连她这个老太婆都瞒住了?
被老夫人森冷的一记眼光看得浑身寒凉的云若珠心中一凛,不能,她绝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她的下场,不会比云若瑶好!
“七姐姐,若珠不过是去年百花会上侥幸赢了七姐姐你,你就要记恨于心,这般来污蔑若珠吗?”她起了身,凄苦地看着云若瑶说完之后又转过身,流着泪看着云老夫人道,“祖母,若珠若曾起过毒害七姐姐的心思,定叫老天五雷轰顶,还请祖母明察。”
她发的誓太重,且去年百花会的事情,满屋的宾客也俱都知道的,前年百花会第一名是云七小姐,去年却被云八小姐夺了,若是因为这个,云七小姐怀恨于心也是情理之中,所以一时间,满屋的宾客倒不知该信谁的话了,不过不管这事的真相如何,云国公府这两位小姐的名声,俱都败了。
看着云若珠一脸楚楚可怜的发誓,云若瑶只觉得心口堵着的气愈发的让她难受,冷声道,“八妹妹是说我不惜拼上自己这条命,也要污蔑八妹妹你?事到如今,八妹妹还妄想巧言令色蒙混祖母,不觉得太可笑了吗?你以为,我是没有证据没有证人便当着这满屋的宾客的面胡说海说?八妹妹,我奉劝你一句,人在做天在看。”
她掷地有声的话,立时又让满屋宾客好奇起来,毕竟,这样的丑闻,可是难得一见的。
云老夫人心中一沉,到了此时,她心中还能有什么不清楚的,七丫头说的话,十之八九是真,而八丫头,这样歹毒的丫头,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的性子!
可即便心里清楚,为了整个云国公府着想,云老夫人沉着脸看着云若瑶道,“瑶姐儿,今天这里还有宾客,你且先退下去,等回头祖母一定给你交待。”
满屋的宾客们心里很是清楚,云老夫人这话不过是为了安抚云若瑶,若是云若瑶信了云老夫人的话退下去,等回头宾客们一走,云府自是不会承认云八小姐谋害八小姐的事,世族勋贵府邸,焉会承认自己府上出了这样一个心肠歹毒的女子!
云若瑶心中同样很是清楚,所以在云老夫人劝抚的眼光中,她坚定的摇头,“祖母不用再劝孙女了,孙女已将当初夺了孙女清白的人带了过来,只求祖母能为孙女讨个公道。”
看这个孙女今天是横了心,云老夫人心知再劝亦是无用,这桩丑闻掩是掩不下了,可即便如此,也不能让这满屋子的宾客看云府的笑话,所以云老夫人心中很快就有了决断,站起了身,一脸歉疚地看着满屋宾客道,“各位能前来为老身贺寿实乃老身荣幸,只是家门不幸出了这样的事,还请各位见谅。”
宾客们都是人精,自然听得出云老夫人潜台词送客,当下一个个便起了身准备辞行,然而还没开声,就听长孙逊清冷的声音传来,“各位这是对本国师不满?本国师才来各位便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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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忙疯了,对不起亲们了
130 奉还锦囊
长孙逊清冷的双眸缓缓环视一圈,那些起了身想要告辞的宾客们就不由得重新坐下,云国公府固然要结好,可是国师大人,更加不能得罪,今日国师大人摆明了是冲着云国公府而来,罔顾国师大人话的后果,半年多以前就有很多勋贵世家满门被灭为前车之鉴。
看着宾客们都重新坐下,云老夫人胸口就憋了一口气,看着长孙逊淡然无波的双眸,云老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起身道,“国师大人,我云府家门不幸出了这等不孝子孙,家门之事不便有外人在场,还请国师大人见谅。”
满屋的宾客听得云老夫人这般忍气吞声,皆是默然不语,云国公府贵为重臣都只能屈服于国师,由此可窥,云国公府也深为忌惮国师,连手控燕梁三分之一兵权的云国公府都得对国师的嚣张行为隐忍,可见国师大人的势力,远超他们的想像。
“老夫人,非本国师不给老夫人面子,只是云七小姐毕竟已经由太后和皇上下旨赐给本国师为妻,既然有人敢谋害云七小姐,那打的自然便是本国师的脸,所以此事,本国师一定得查清是非原由。”长孙逊无视云老夫人阴暗的脸,大手一挥道,“将那人带上来。”
国师府的护卫们押着一个脸色惶然的华服少年迈进大厅,待护卫们松了手,云若瑶便朝那少年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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