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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夺权-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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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里有关切也有担忧。

    没办法,谁让他和贺兰离墨儿时都是上京城出了名的小霸王,小时不懂事,他和贺兰离墨还为了争谁是头号霸王打了一架,虽然他是赢了,可也没比贺兰离墨好到哪里去。

    想在想想儿时的事,总觉得世事变得太快,这不一转眼,他和贺兰小霸王都成了世子,还各自肩挑着各自王府兴亡的重任。

    “你不也一样?没事不好好呆在西北也跑来这上京趟混水来了?我若是回不去,左右那世子之位还是我的跑不掉,你若是回不去西北,你那三弟可不得高兴死。”贺小霸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眼也不眨的反驳回去。

    这话就把边世子给噎住了。

    人贺小霸王可是宣亲王府的独苗苗,那世子之位怎么都落不到旁人手中。可他那父王,膝下可是光嫡子就有三个,庶子更是一大堆,他那父王知道皇上那颗想要对战北王府出手的蠢蠢欲动的心,生怕留不了后,所以这妾室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往战北王府抬,这庶子庶女更是不要银子似的接着生。

    他若真被那昏君扣在上京城回不去西北封地,以他那父王的性子,说不定还真会将世子之位转于他那好三弟。

    愈想愈是恼火,边世子就端起酒壶猛灌。

    见他这模样,贺小霸王心里头又有丝后悔,伸手把酒壶给抢了过来,瞪着眼道,“没出息,你要是下不了手,我帮你。”

    不就是个边三公子吗?

    是他,早就将人捆了套麻袋里扔河里喂王八去,至于这么借酒消愁吗?

    “什么没出息,我是下不了手的人吗?要不是因为现在不能动他,我他妈早就一刀砍了他。”边世子受不得激,顿时跳了起来。

    就他那三弟那孬种胚子,他有什么好下不了手的,就是当着他父王的面,他都敢面不改色的骂边三是贱人生的贱胚,那贱人可也在场,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他那好父王,本来想打他的,结果他躲了,尔后父子大打出手,若不是那贱人跑得快,他都能借着那机会一掌拍死她。

    “不能动?为什么不能动?”贺小霸王就忍不住有些好奇。

    这天下还有能让边墨砚顾忌的人或是事,倒是让他想听听。

    边世子翻了个白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给爷装糊涂来着?”

    贺小霸王想了想,“你还没把军权从你父王手中抢过来?”

    当年一副打遍天下无敌手高大上的模样,如今怎么连自个老子都搞不定,出息!

    没出息的边世子瞪了他一眼,“那是我亲爹。”

    “他把你当亲儿子了?”贺小霸王又说了一句能噎死人的话,还不等没出息的边世子回他,又凉凉补上一句,“也是,说不定你那亲爹就等着你回不去,他好名正言顺的把位子给你三弟,然后拥护三皇子登基为帝,到时不但战北王府能继续留在封地,还不用担心随时会被收回兵权。”

    “你放屁,我老子再不好,也做不出这样的事。”边世子不服气的吼回去。

    只心里却有些发虚。

    他那爹,好像真做得出这样的事情!

    “战北王做不做得出,你心里有数。”贺小霸王淡淡看着他,眼里的同情很满。

    边世子就扁了嘴,却不说话了,只拿着酒一杯杯猛灌。

    他可是答应过亲娘的,他对他亲娘保证过,不对老子下手,不夺老子的兵权。

    “你娘她死的时候,想必是不知道战北王会变成这样的,你娘若是知道,都不用你动手,你娘就会先动手砍了你老子。”知道这事的贺小霸王向来知道怎么劝人。

    战北王的王妃在贺小霸王的眼中,那就是能和贺小霸王的亲娘相提并论不相上下的巾帼英雄,可惜配了战北王这么个男人。

    听贺小霸王提到他娘,边世子的桃花眼里有一抹可疑的水光闪过。

    贺小霸王的话没毛病啊,他亲娘走时可不知道他老子会变成这般模样,更不知道他老子会娶南宫家族的女人,他亲娘若是知道,早就提剑追着他老子满屋子跑了,哪会让他这般委屈。

    呸呸,他亲娘如果还在,那贱人哪能进战北王府的大门!

    “阮王妃如果还在,安定军为之效命的,怕也不是你老子,可惜了你娘用命换来的定北军,竟要跟着那样一个主子。”贺小霸王这话说得极为真诚。

    因为贺小霸王心中就是这么想的,不是为了劝没出息的边墨砚,而是因为,他是打心眼里敬佩阮王妃。

    “你娘用命换来的安定军,落于边三手中,你能忍吗?”

    “安定军若跟了边三那样一个主子,你放心吗?又甘心吗?”

    “边三掌管了安定军,到时拿着安定军去拥护南宫家族女人生的儿子当皇帝,你娘能不生气?”

    ……

    “你够了啊,我怎么可能让我娘的安定军落在边三手上。”被训斥得一脸发黑的边世子,终于忍不住,大吼出声。

    贺小霸王这才住了嘴,凉凉地看着他,“想通了啊?不当孝子了啊?快给银子。”

    给银子?

    他被训了这么老半天,凭啥还要给他银子?

    边世子一双桃花眼宛如看怪物一般的看着贺小霸王,这人还有没有脸皮的?还好意思管他要银子。

    合着他训人训累了?

    所以管被训的人要辛苦费?

    “我听说,叶府那老狐狸,最近和南宫家族走得很近,好像还和你三弟勾搭成奸了,这消息,值不值一万两银子?”贺小霸王理直气壮地回望过去,一脸不给我银子我和你没完的表情。

    还真是值!

    边世子没话说了,闷闷道,“先赊着,爷今儿出门没带银票。”

    叶府那老狐狸这是查出当日他和小丫头一起坑叶品言和季海棠的事了?

    所以这才巴巴的去勾搭边三,想内应外合作掉他这个世子?

    可是当初他和季望舒甚是小心,没留什么蛛丝马迹出来啊?

    叶老狐狸是怎么查出来的呢?

    不得不说边世子的脑子转得极快,当然也很聪明。

    当然,这也和他身为战北王府世子,打小就练出来的警觉有关。

    “对了,你知不知道齐亲王的事?”边世子将叶老狐狸勾搭上边三的事抛到一边,转而看着贺小霸王问。

    齐亲王被皇上贬为庶人的事发生时贺小霸王还没回上京,齐亲王又不是一个重要的人物,是以贺小霸王可能并没去关注齐亲王也是有可能的。

    贺小霸王摇头,对于齐亲王这堂侄的事,他向来不关心,毕竟那样一个给皇室丢脸的人,没有哪点值得他去关注。

    “他怎么了?”虽然对齐亲王出了什么事并不感兴趣,可边墨砚既然提到,想必是有原因的。

    边世子道,“你来上京之前,齐亲王于宫中做了件极为丢脸的事,他把叶府嫡长公子和靖安侯府的季二姑娘给强了,当时燕梁国师也在,咱们那位皇上觉得丢了皇室的脸,就下旨将齐亲王贬为庶人去皇陵守陵终身不得出皇陵,可这回头燕梁国师一走,也不知道齐亲王给咱们那位好皇上什么好处,那位身为一国之君竟然出尔反尔暗中将他由皇陵放了。”

    “还能有什么,左不过是将他这些年在封地上敛的不义之财上贡给了那位,又许了那位年年上贡多少,那位自是觉得再好不过,左不过齐亲王在他眼里,也翻不出什么浪来,放了他还有上贡,何乐而不为。”贺小霸王冷晒一声。

    做君王做到那位这地步,也算是有才了!

    边世子听了贺小霸王这些分析,心中细细过了一遍后不由拍掌道,“可不就是这么个理,不过,那齐亲王却在回封地的路上失踪了,你说还有谁会去对齐亲王下手?”

    “还能有谁?不是叶府就是靖安侯。”贺小霸王想都不想地道。

    毕竟边墨砚可才说过这齐亲王做的事,那可是同时得罪了叶府和靖安侯府,所以这齐亲王的失踪,定是和这两府有关。

    边墨砚其实也想过是不是叶府和靖安侯动的手,只是以叶府和靖安侯的势力,能做到这样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迹,他却是想不到的。

    他忽尔又想起边墨砚告诉他叶老狐狸和边三勾搭上的事,先前想不通的,这会子却是想通了。

    想必是那叶老狐狸把齐亲王给抓了,熬不住刑,供出了当初晋阳的事情,叶老狐狸自然知道自个孙子没去过晋阳,所以便谴了人去晋阳查,看是谁冒充叶品言和季海棠。

    看来这叶府,不像他想的那般简单,至少叶老狐狸,很不简单。

    “你好端端的怎么就提到齐亲王?他可是做了什么?”等了半天,不见边墨砚将齐亲王有什么重要说出来的贺小霸王,却是忍不住了。

    边墨砚这才回了神,挑着眉道,“我在想啊,那位既然是下了旨把齐亲王送去守皇陵,如今这人失踪了,咱们是不是去把皇陵炸了,让这事露出来?”

    炸皇陵?

    贺小霸王难得的皱了眉,板着脸道,“那皇陵里面,还住着我的祖先,你还让我去炸?”

    宣亲王府可不是战北王府,宣亲王府的老祖宗和开国太祖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死了后可是葬进了皇陵的,他再对今上不满,可也不能去炸自己祖宗的皇陵啊!

    边墨砚这出的什么馊主意!

    “又没说让你炸你祖宗的那一座皇陵啊,咱们就炸……”

    边墨砚一时间想不出炸哪一座合适,先帝的显然是不行的,毕竟先帝在时还算是明君,先帝当初也没像今上这般心心念念的收回兵权,且先帝在时,对战北王府倒算得上敬重的,曾亲赐一品英烈夫人的封号给他外祖母。

    就冲外祖母这一品英烈夫人的封号,他也不能去炸先帝的皇陵。

    “炸景德帝的。”

    还没等边墨砚想出来炸哪个的皇陵合适,贺小霸王眼珠子一转,已经说了出来。

    “成,就炸景德帝的。”

    边世子鼓掌而笑。

    景德帝是先帝的父皇,炸他自然是因为景德帝在位时,像建元帝一般心心念念的就是削藩,只不过这位景德帝是个短命鬼,登基为帝不过十二载便驾鹤西去,若不是景德帝短命死得早,西楚国如今怕也不是这般局面。

    当然,西楚国如今这样的局面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033 公子怀谨

    车流水,马游龙。万家行乐醉醒中。何须更待元宵到,夜夜莲灯十里红。

    每一年的花灯节,整个上京城都笼罩在一片灯海之中,今年,亦是如此。

    大街上人山人海络绎不绝,卖花灯的、耍杂技的艺人、还有各府出来赏花灯的夫人小姐并着各府的丫鬟婆子护卫,一眼望去全是人头。

    这样热闹非凡的时节,自然也少不了一些自诩风流的登徒子,更少不了乘乱偷摸拐骗的小偷及拍花子之流。

    叶氏只让丫鬟婆子们将季海棠和季芙蓉护得紧紧的,惟恐两个女儿一不小心就被拍花子给拍走了。

    毕竟这样的事不是没发生过,只不过不是发生在靖安侯府,而是临安伯府,大前年临安伯府的庶出姑娘,可就是让拍花子给拍走了的,这事闹得各勋贵府邸的姑娘们,再不像从前一般喜欢逛花灯了。

    季望舒身边也被陆妈妈并白薇等围得跟铁桶似的,这人山人海的,万一有人乘乱生事,可不是闹着好玩的。

    “好,精彩!”

    “厉害,当真是厉害!”

    “我可从没看过这么能耍的人。”

    ……

    一阵阵的喝彩声由前方传了过来,季望舒就不由望了过去,前世她可没机会逛过花灯街,只听人说起过如何的热闹如何的好玩,所以这一次,她便想看看,这花灯节到底是如何个热闹如何个好玩法。

    待她在陆妈妈和白薇等人的簇拥下走了过去,才发现那边是几个耍杂技的小班子在那空地搭了个高台子,几个十来岁左右的少年叠罗汉一样的叠得高高的不说,手中还舞着火轮子,而高台另一边,却是几个壮汉踩在几个木桩上舞狮子,那眼花缭乱的舞姿来回翻滚,那狮子一步一步往上攀登,往竖着的桅杆上吊着的青舞了过去,显然舞到最后是要采青的,这精彩而又略显难度的舞狮步伐,只让人看得目不转眼。

    因着前世不曾看到过,季望舒倒也看得津津有味。

    忽尔她眼神一晃,瞧见对面的人群里,王三姑娘也昂着脑袋看得聚精会神,她便不由笑了。

    王三姑娘身边围的人更多,不但有两个管事妈妈装扮的婆子和四个丫鬟,更有十来个护卫紧紧护着一圈,想来镇国公府极怕王三姑娘出事,所以这才派了这么多人护着。

    王韵婷倒没注意到季望舒,只昂着头看着舞得甚是好看的狮子。

    季望舒收回目光又看了一会便觉得没意思了,转了头看着陆妈妈道,“陆妈妈,我听说有放花灯的地方,在哪儿呢?”

    陆妈妈忙点头,朝左边的方向指过去道,“姑娘,往那边走就是放花灯的河,那河边有专卖许愿灯的,姑娘可是要去?”

    季望舒正想点头,却听得一阵惊呼声传了过来,紧接着便是人群四处乱奔,白薇和白芍虽紧紧拉着她的手,可乱奔的人实在太多,间中有不少人被挤得跌倒在地,后面的人竟是完全无视着从跌倒的人身上踩过去,白薇眼看不好,身子一勾就将自家姑娘抱了起来往人少的地方躲,白芍则紧紧护住陆妈妈跟上。

    被白薇抱在怀里,季望舒这才看到,原来是耍杂技班子搭的那个高台子上的用来挂青的桅杆不知怎的就倒了下来,桅杆一倒,舞狮人自然也跟着摔倒,连带另一边叠罗汉舞火轮子的少年们也纷纷由高空摔落,那火轮子由高空砸下来,落在一边的布幔上很快就燃了起来,一起火,人自然就慌乱起来。

    “白薇,往那个墙的方向过去,靠了墙就好了。”季望舒指着右侧不知道谁家的院墙道。

    四处都是乱奔的人流,白薇再有功人,也架不住这么多人挤过来,只要走到那边背靠着墙,就能减少很多负重。

    白薇忙朝她指的方向走,白芍拉着陆妈妈的手紧紧跟上,刚走了十来步,一波不知从哪出来的人流又挤了过来,白芍因要护着陆妈妈,这一转身再看过去,白薇和自家姑娘居然都不见了,她忙朝院墙的方向看过去,见那边虽有一小部分人,但却没有白薇更没有她家姑娘,白芍心下就慌了起来。

    陆妈妈也发现白薇和自家姑娘不见了,就急了脸,“白芍姑娘,你快去寻姑娘,我这里不用担心。”

    白芍看人都往另一边涌过去了,点了头朝一边的高处奔去。

    唯有站在高处,方才能看清整个街道。

    白薇抱着季望舒被人流给挤得生生偏偏了方向,而被她抱在怀中的季望舒,则在人流冲着她们挤过来时就发觉不对。

    这人些衣着装扮很是齐整,和头先那些因为火而慌乱奔走的人不同,且这些人四面包抄,竟是逼着白薇只能往一个方向退。

    “白薇,这些人来之不善。”她小声叮嘱白薇,同时又从袖中摸了一个小师叔给她护身用的可以用来发射暗器的东西出来,将那东西紧紧拽在手中,大眼则牢牢盯着四面包抄过来的人群。

    得了自家姑娘的提醒,白薇就环视了一圈,也发现这些人果然是奔着她和姑娘来的,可眼下她无路可退,也唯有照着这群人所逼的方向奔。

    这一奔进去,才发现这里竟是个死胡同,白薇咬了咬牙,低声道,“姑娘您轻功可以,我将您送上那院墙,您先躲进那院子里去。”

    季望舒摇头,“我不走,你放我下来。”

    到了此时,季望舒心里隐约觉得,若那耍杂技的班子不是人为安排的,那用来挂青的桅杆怕是被人故意打断的,为的就是要逼得人群慌乱四处奔走,唯有人群乱了,这些人才好乘乱对她出手。

    这些人既然安排得这般周密,她即便能飞上院墙躲进那院子,那院子里等着她的,怕也是这批人的同伙。

    不然,这些人为何要大费周章的将白薇逼到这个死胡同里来。

    姑娘向来有主见,白薇也不再劝,勾了身子将姑娘放下后,她却上前一步用自个将季望舒护住,然后才将腰中的软剑抽了出来,冷冷迎着逼过来的人群。

    “上,要活的。”逼过来的为首之人手一挥,便发了号令。

    白薇手中软剑舞得飒飒生风,她身后的季望舒,也将手中发射暗器的东西对着人群按下机关,便听得‘咝咝’声响,倒了五六个人。

    这些人显然没有料到不但丫鬟居然是个会武术高超的,那侯府的姑娘大家千金,竟然还会用暗器伤人,一时倒退了几步,不过也只是一会,马上这些人又再次围了过来。

    白薇见了,手中软剑更不留情,每一剑都直接朝着致命的方向砍过去,今日这群人若不死,死的便是她和姑娘了,她死不打紧,可姑娘不能死在这里!

    只是她剑术再好,武功再高,对方的人实在太多,她渐渐便被人带着往前行了五六步,露出了空处,那为首的人又是个狡猾的,竟带着五六个人直接奔着她背后的季望舒而去。

    看着六个手中执着明晃晃或刀或剑的人朝她奔过来,季望舒的脸上却不显惧意,手中用来发射暗器的东西已然用尽,她便丢了朝着为乎之人迎了过去,那为首的人见她不但不躲反而迎了过来,倒愣了一愣,手下动作却没因为这一愣而慢,长剑一挥,竟是奔着季望舒的腿去的。

    反正上头的人说了,只要人是活的就行,他便是伤了这丫头的腿,也没事。

    然后就在此时,忽尔‘叮’的一声响,一颗石头砸在他手腕上,力道之大,竟是震得他手中的长剑生生脱手而飞,为首之人心中顿时警觉起来,这暗中出手帮小丫头的人武功远在他之上,今日行动,怕是有些困难了!

    咬了咬牙,他也不管飞到一边的长剑,伸开双掌朝季望舒拍过去,原以为这一拍季望舒怎么都会被他给拍飞,却没想到,他双掌拍过去,眼前突然一闪,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高大男子,竟是生生捏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只听‘咔嚓’声响,痛入心肺的他便捂着被生生折断的双手退了几步看着眼前冒出来的男子。

    这男子生得一双威武之极的浓眉,炯炯有神的鹰目下是高挺的鼻梁,正看着他嗤笑,“几十个人,居然欺负两个小姑娘,倒真让我大开眼界。”

    他一出来,原本正缠打着的人不由都停了下来,一个个都为首之人望过去。

    这男人可是一出手就折了首领的双手,首领的功夫可远比他们要高!

    首领咬了咬牙,“这位兄台,这是我们的私怨,兄台独身一人,莫要管这闲事,兄台若肯当做没看到,我们主子定会重金相酬兄台。”

    有这男人护着这小丫头,他们即便人多示众怕也未必能得偿所愿,倒不如试试能不能说服这男人。

    他以为这天下没有不会黄白之物动心的人,所以才会以重金相酬来诱惑,却没想到,那男人脸上嘲讽的表情更是明显,冲着他不耐烦的道,“你们打不打?不打就滚。”

    眼见利诱不成,首领便不再多说,一声“上”,二十来号人又一涌而上,只不过不是朝着那高大威猛的男人,而是冲着白薇和季望舒而去。

    因着白薇和季望舒都在这男人身后,他们不敢硬扛着这男人打,只好从两侧去攻击,只是这男人武功实在高深,只见他身子轻轻一跃,腿脚连踢过后,随着一连串的‘哎哟’声过后,他们便躺了一地。

    那首领见了这一幕,心下明白今日的行动已然失败,只看了那男人一眼,尔后道,“撤。”

    躺在地上的人忍着痛起了身,又拖着被季望舒暗器射死的和被白薇斩杀的尸体,跟在那首领身后飞身纵上院墙,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望舒多谢。”季望舒昂着脑袋看着这个出手帮了她的男人。

    虽然就算没他出手相助,她也一定不会让人给掳了去,只不过对方人多,她和白薇即便能脱身,也是要吃一番苦头的。

    男人则摇头,“不用谢我,是我家主子命我出手相救的。”

    这是实话,他其实真不想出手,毕竟主子的身份不便暴露,可是主子的命令,他又不得不从。

    “你记住了,你欠怀谨一个人情。”一个身影由暗处走了出来,清脆的声音竟如玉笙一般动人。

    能这样说话的,想必便是这男人的主子了。

    季望舒心中如是想着,朝那人望了过去。

    却是一个华服少年,一头青丝套在白玉发冠中,长眉若柳,眸若寒星,身材修长,倒是一个清俊之极的少年,这少年也正看着她,眼神清彻明亮如星。

    这少年身边能有这样一位高手,显然身份高贵。

    季望舒轻轻点头,“望舒记下了,欠你一个人情。”

    她向来恩怨分明,且这少年面相清俊,令人望而生好感,这份人情,她自会记下。

    “怀谨,我姓萧名怀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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