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爷,你也重生啊-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昨夜秦嬷嬷没有回来,她娘便长吁短叹,担心她会不会卖了钗便溜之大吉。姚念只得安慰她,从姚家村到京城里要走半日路,秦嬷嬷要卖钗、找人牙选人,画押签字,没来得及在关城门之前出来也很正常。
姚念上辈子虽然做过四年王妃,但对于农家那些活计也不是全然忘却。昨日试过的婚服被妥帖摆放好,她今日还是穿着青灰色的粗布短衫,一大早便开始忙活,砍柴、烧水、熬粥。刚准备好早饭,门外又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姚念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笤帚,搅屎棍又来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次和三堂婶一起来的,是姚婷,那个上辈子和太妃合伙逼死她的姚婷。姚念只瞅了她一眼,神色如常,倒是用指甲将自己的手指肚都掐出血珠来。
上一世她嫁入王府后,三堂婶一家人还在肆意拿根本就不该算在她们头上的旧账时时来找她娘的麻烦,最后逼到她娘悲凉病故。她应该想得到,昨日三堂婶没占到便宜吃瘪回家,岂能善罢甘休。今日若是不能讲这事解决了,她娘还是会被欺负,她入了王府也不能安心复仇。
姚婷比姚念只小一岁,穿的只比现在的姚念稍微好点,窄袖袄棉布裙,发髻上还别了个银簪子。堂姐妹的脸庞有几分相似,但打小过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日子,脾气秉性自然也就不同。
姚念记事以来,自家那十数亩良田便渐渐被姚家老大渐渐赌光了。后来她爹酗酒醉死了,族里的叔公可怜她们娘俩,动了公中的银子给姚老大还了债,自那以后,她和她娘受尽白眼,守着家里仅剩的半亩地,靠天吃饭,过着苦巴巴的日子。
姚婷便不同,姚老三虽然为人窝囊老实,却不敢轻易败自己家的产业。三婶又是个精明妇人,当年姚老大为了筹赌资变卖家产,她便出了些钱收了大伯家的良田,如今姚家村里就数她家田产最多了。她将家里的大部分田地租给佃农,一年下来能结余个百石米,自己还不用忙活。家里的一儿一女,虽说不是什么少爷小姐,在家中却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养着,尤其是这个女儿,生的可人又聪明,一家人宠得什么似的,就等着将来能嫁个好人家,壮壮他姚老三家的门面了。
“大娘,姐姐,听说昨儿个你们同我娘吵起来了?我娘回家气的吃不下饭,我便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啊?”姚婷语气不急不缓,倒也不像她娘那样急赤白眼的,仿佛真的只是来了解情况的。
三堂婶看看自己女儿,又瞪了瞪姚念,倒不说话了,她女儿定能替她讨回个公道的。
姚念还在尽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想着若是现在拿笤帚将这贱人当场打死还是太便宜她了。姚母正想着怎么开口,就听姚婷继续道: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虽然同出一门也不该算这么清楚,可当年大伯出事之后,替他还债,我家出给公中的可是最多的。大娘你说,这些年来,哪年节下我没带着粮米来看你们呢?如今姐姐要出嫁了,过两日也将大娘接去王府住了,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自然是看不见摸不着了。这二百钱我家也不是缺了过不下去,可你们这样真叫人寒心!”姚婷说着,红了眼眶,似乎真是委屈了。
“婷儿,这……我们……”姚母愧疚不已,这一番话,倒说的她们真像赖账了。
说巧不巧,这阵秦嬷嬷刚刚赶回了姚家,在门口看见里面有几个人,便带着那买来的女孩子先在窗根下等着,找个机会先将那碎银子扔给了姚念。
姚念手里拿着银子,有了计较,对姚婷这种人,她跟你讲情,你必须跟她说理。“婷儿,你刚才说的有几点不对,第一,虽然我们同出一门,但却要明算账。不然今日让我们还二两,明日让我们还十两的,我们娘俩可闹不起。第二,咱们姚家公中的钱,向来是每年按各家收成折算了收取,就算不给我爹还债,你家也是要交钱的。所以你家出的多少,与我们有什么相干?第三,你每年带着那么□□米来看我们,到底是真心接济还是在我们身上找优越,你自己心里清楚!”
一时之间没想到这没嘴的葫芦突然都会分条列项了,三堂婶和姚婷都愣了。姚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红着眼睛一跺脚,哭道:“大娘,你看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不过我还没说完,听好了,”姚念趁着那娘俩还没回过神来,逼近一步,“有半句话你说对了,明儿我便不在这个家了,可我娘却要留下。我也不指望你们时时帮衬,只希望你们今后别欺负她孤苦无依罢了!所以今日咱们就把这笔烂账算个清楚,你说我家欠你们的,我一个子都不会少给,但你们要当场立字据,发誓今后不会再为这些破事儿为难我娘!”
三堂婶还在捉摸着这姚念一会儿说不欠一会儿又要还钱,究竟闹得是哪一出。姚婷却明白过来,她这堂姐是想和她们一刀两断再无牵连,这怎么成?她明天就成王妃了,自己还只是一个村姑,她还指望着这些烂账拴住这懦弱的姐姐,自己踩着她的头往上爬呢!
“姐姐,你别说大话,我算过,前些年先先后后,我们家给大伯还债便出了不下二十两,你哪来的钱还?”
“这是最近的一笔账,二百钱,还给三婶。”姚念先将那小银锭子交了出来,这才呼唤门外的秦嬷嬷进屋。
“这位是王府来的秦嬷嬷。”姚念先为她们介绍,随后飞快从自己屋里拿出了那另一只金钗,摆在众人面前。
这金灿灿的光一闪,姚婷和三堂婶看不出这钗的做工,登时都挪不开眼睛了。这应该是王府送来的聘礼?姚婷心里一疼,那日马车拉着几个箱子进村,她就远远的看过。她觉得比起姚念,这聘礼明明更适合送到自己家里才对。
姚念问道:“到底是王府出来的东西,真金白银假不了,不知道三婶和婷儿,觉得这根钗够不够还?”
姚婷和她娘对视一眼,心里都没谱。
“秦嬷嬷,麻烦你告诉她们,这只钗值多少钱?”
秦嬷嬷语气平常,“这金钗用了二两七钱足金打造,不算做工来历,如今在市面上通共可换三十六两银子。”
“这么多?婷儿……”三堂婶瞠目结舌,三十六两啊,她听说那九品县令的年奉也没这么多。她转头看向她闺女,使了个眼色,有钱不赚,王八蛋。
果然是堂堂王府,随便甩出来点东西都是别人一生都见不到的宝贝。姚婷想着,她家不愁驰吃喝,但也不是没有用钱的地方,最近她一直催爹娘给她攒嫁妆呢。嫁妆丰厚,她才能更有希望高嫁不是么?看看门口又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这次她们倒成了拿大娘家东西手软了。
姚婷左思右想,还是笑道:“姐姐,大娘不只是你娘亲,于我和爹娘也是亲人,我们怎会找她麻烦呢?”
姚念又晃了晃那根钗,对笑得一脸天真纯良的姚婷冷冷吐出三个字:“立字据。”
不等那两母女反应,姚念将金钗交到秦嬷嬷手里,“娘,嬷嬷,你们等我去喊族长叔公。”
姚家族长向来由各支有学识的年长者担任,向来有公平持正的职责,这次请叔公来,倒也不算小题大做。
“今有姚氏嫡系长房女姚念,三房媳吴氏,订立此据,吴氏已收讫姚念所还金二两七钱,折银三十六两,从今往后,两不相欠,三房不得再以任何理由骚扰长房。”
姚念和三堂婶一同按下手印,字据落在了姚念手中,金钗落在了姚婷怀里。
“不管怎样,恭喜姐姐明日成亲,婷儿盼望姐姐婚后幸福美满。”姚婷当着叔公的面,作乖巧状行礼。
在她低头的一瞬,姚念明明从捕捉到一个转瞬即逝的表情,凝结着贪婪、不甘、看不起,种种情绪化作怨念,向她直扑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推文第三波:
《总有妹妹想害我'快穿'》 作者:素哩哩
正经文案:
为了得到弥补自己错误的机会
司徒荼开始了穿越之旅
从校园文内的富家女,到古代贫穷村落的农妇
她一步一个脚印,走出了和别人不一样的路
一心想要谈恋爱的帝国学院,被她改造成了学习氛围良好,以升学率著称的贵族学院
做皮肉生意的春楼,经过她的循循善诱,“苦口婆心”,经营成了靠着美食、舞蹈驰名的旅游景点
在好不容易生下孩子,想要一跃成为金凤凰的总裁故事中,她努力科研,终于研制出了让男人怀孕生子的办法,流芳千古!
经历过“种种磨难”之后,她终于迎来了重生的机会,这一次,在娱乐圈中,她又该如何脚踩白莲花,手打锡纸渣,扶持妹妹走上影后之路?
欢脱文案:
司徒荼被人蒙蔽双眼,亲手逼疯了自己的亲妹妹,而自己也惨死亲妹手中。
然而在死后她才知道自己竟然被诅咒了?能破解的方法竟然是穿梭在各种小说中?
想岁月静好让司徒荼替这些恶毒女主负重前行,清醒一点吧!
所以……
当恶魔校草壁咚要司徒荼时,被她用五三糊了一脸,渣渣,好好学习;
当霸道总裁捏着司徒荼下巴时,被她一记勾拳打歪了脸,渣渣,好好锻炼;
当绿茶女主灰姑娘梨花带雨拦住司徒荼时,被她一瓶卸妆水现了原型,渣渣,好好整容;
当一团白光化作一个含笑男子时,司徒荼慌地红了脸,渣渣……好好抱着我!
阅读指南:
1、恶魔校草:甜宠灰姑娘——学习要努力
2、霸道总裁:姐夫狠狠爱——科技改变人生
3、嗜血王爷:特工俏王妃——脖子以下不能描写
4、鬼瞳少女:鬼王宠上瘾——科学现代化
5、鬼魅王爷:狂宠冷情妃——经商指南
……待续
ps:作者逻辑死,图个乐呵就可
(素哩哩是手速超快的八爪鱼系作者,如果你不想时常遭受追文断更的困扰,甚至还想日读万字的话,ta就是你最好的选择!!!)
第4章 出嫁
重生后的第三日,姚念又一次着上那凤冠霞帔,对镜梳妆,只是这一次不是试妆了,花轿已经在外等候,只等她穿戴整齐、拜别母亲,随后便要入王府。
秦嬷嬷帮她整理衣衫,陶儿在帮她画眉。
陶儿就是昨日秦嬷嬷领回来的那个婢女。姚念上辈子虽然昏聩,但好歹在王府整整四年,见识了多少牛鬼蛇神,和这与自己同岁的新婢女同处不到一日,她大概能摸出陶儿的脾气秉性。
陶儿说在自己从前人家是陪小姐读书的丫头,有点学识,性子温和沉稳,做些贴身的活计也上手很快,若不是左脸颊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姚念知道她仅凭那根金钗是买不来这样物超所值的丫头的。
她倒也没问陶儿为何会有这样一道吓人的疤,这两天忙,进了王府她有的是时间和陶儿渐渐熟悉,只要她认定这个婢女值的给予一些信任,就够了。
“姑娘,这是昨日卖了钗、买了陶儿姑娘后剩下的三十一两,姑娘收好吧。”秦嬷嬷拿着沉甸甸的布包,交给她。
姚念掂了掂,三十多两银,真是有些分量。她昨夜已经打算好了这些银子,同时也打算好了秦嬷嬷的事。如果说现在看上去靠谱的婢女陶儿,她只能保持警惕的信任,那么对秦嬷嬷,她就可放心大胆的全然信任。因为她上一世知晓这位老妇人的结局。
上一世她作为康王妃最后的那段时间里,向来在王府中也少能见到的秦嬷嬷神色匆忙的跑到了她的房间,求王妃帮她保管一件可怕的证据。若不是被太妃发现,实在走投无路,秦嬷嬷也不会将为旧主沉冤得雪的最后希望寄托在了怯懦的小王妃身上。
可惜,上辈子的姚念还是辜负了秦嬷嬷临死前的嘱咐,她自己也被那可怕的陈年往事牵连到丢了性命。
所以这一世,她全然相信这位秦嬷嬷,她手中的东西和她知道的旧事会成为自己手中的一柄利剑。
先让陶儿出去一下,她郑重其事的对秦嬷嬷道:“嬷嬷,这些钱,我想都交给你。”
“这……姑娘,奴婢这是无功不受禄啊?”秦嬷嬷惊讶的推辞。
“嬷嬷,我是个身无长处的平凡农女,但唯有一点小聪明,就是善于察言观色罢了。”姚念从容的说出自己早就想好的那套说辞,“这几日,我能看出来,嬷嬷从没嫌弃过我的出身,一直在尽心教导我,我真的很是感激。可是,这几日试嫁衣时,不知是不是看错了,我总能在嬷嬷脸上看到一些奇怪复杂的神情,不知道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没有,姚姑娘……”秦嬷嬷欲言又止。
“嬷嬷是这世上难得对我好的人,你若有什么烦难,我一定尽全力帮忙。”姚念坚定道。
秦嬷嬷抬头,她本不打算指望姚念的。她第一日奉命来姚家教习,便看得出来这姑娘实在是不成大器,虽然有个好模样,但是怯懦胆小,恐怕有李氏这样个婆母,这王妃的位子也难以坐稳。可是不知她是不是看花眼了,这姚姑娘这两日竟突然威武起来,秦氏又活动了心思。加上现在姚念主动提起,秦氏倒是觉得有戏。
“姚姑娘,王妃殿下……”秦嬷嬷忽然跪在了她面前,一声“王妃”叫得悲从中来,“奴婢不瞒您,其实奴婢当年是跟随着先王妃入王府的……”
秦嬷嬷这次讲得比前世详细了许多,又从贴身缝着的口袋中取出了那小心保管了整整二十年的血书,为不识字的姚念念来听。
听过这些她前世都已经知道过一次的康王府秘闻,她飞快的在脑海中整理现在知道的信息。
“姑娘,嬷嬷,吉时快到了。”外面,陶儿适时的提醒她们。时间急迫,秦嬷嬷也只来得及和她说这么多了。
“殿下,奴婢知道不该将您拖入这场旧账中,可您是娘娘沉冤得雪的最后希望了,奴婢求您,收下这份血书……”
姚念却歉意的摇头,“这份血书,我现在还不能收。这是一份证据,但只凭这一布和嬷嬷你一人,怎能扳倒太妃呢?”
“殿下这么说,娘娘便再没有机会了……”
姚念弯腰搀扶起哭泣不止的秦氏,“你若信我,便听我的。收起这份血书,拿着这些银子,离开王府,找一个安稳地方度日。我保证,入王府后会仔细留意,查找别的物证人证。等到凭借嬷嬷手中的证据便可以盖棺定论之时,我会请嬷嬷再回京城,嬷嬷觉得这样安排如何?”
“看到您心思这般缜密,奴婢也就放心托付给您了……”秦氏哽咽点头,“奴婢先待我家主人谢过了……”
吉时已到不容再等,她被搀扶出来,哭别母亲,坐上了喜轿。到底是王府的亲事,就是这个王妃出身再贫寒,迎亲的排场还是足够大。
坐在轿中,姚念终于开始仔细的在脑海中思索着自己重生之后的每一件事是否都处理妥当。
她同三堂婶定下的那份字据,连同那二两银子,都让母亲小心收好。家里虽然穷,但是也不宜给母亲留下太多钱,否则还是会让别人欺占了去。
她与秦嬷嬷已经订下了盟约,今日秦嬷嬷会与迎接她的队伍一同回王府,收拾妥当明日就准备告老,找到落脚的地方会第一时间告知她。
姚念双目微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仅仅两天,面对的都是亲戚间几两银子的事儿,她已经觉得心力交瘁。想到即将进入那座曾经困住自己整整四年的森冷王府,想到自己临死前肝肠寸断一般的痛苦,她不可控制的开始发抖。
别慌,别慌。死都死过了,还能有更差的结局吗?她一面抱紧了自己的双臂,一面深呼吸安慰自己。
渐渐冷静下来,她努力的想回忆一下她很快便要面对康王萧烨。却发现他在自己脑海里留下的记忆真的是……少得可怜。
她记得萧烨的眉目形状好看;
萧烨对着谁都永远是一副如沐春风的模样;
萧烨脾气真的很好,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都行、都好、无所谓”;
萧烨的教养很好,即使对着学识、身份都毫不相称的妻子,也从没表现过嫌弃和不喜欢,所以对其他女人,也是一般的好;
萧烨在新婚后一个月便开始随李家人外出历练,之后回王府的时间就太短了。
这便是她对这个已经嫁过一次的夫婿的全部印象了。
姚念想着想着,不由自主的苦着一张脸摇了摇头。这次还没进王府,她便已经动用了聘礼,以她对那个皇商出身、一毛不拔的太妃娘娘的了解,如果她不赶紧抱紧萧烨这个烂好人的大腿,恐怕是开局就要开始受皮肉之苦了。
可萧烨这性子说穿了便是孤清——对谁都好,不就说明这人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在心上吗?好在她即将面对的是年仅十八岁,不经世事的萧烨,费一些头脑,她相信自己可以拿下这个小兔崽子的!
迎亲队伍行了整整半日,赶在黄昏前来到了康王府门前。她颇觉无味的重复了一整遍上辈子的婚礼程序,仅在叩拜高堂之时,从喜帕缝隙瞥见一点太妃李氏的裙摆,她的手忍不住紧紧攥住。
她在陶儿的搀扶下入了新房,陶儿对她道:“王妃,看来王爷还有一会才来,您先休息会吧。”
“好啊。”她点点头,颠簸了这么久,还要向仇人下跪,她却是是很累了。
陶儿转身想给姚念先倒杯茶,再转过头却是一惊,“王妃,您怎能自己将喜帕摘下呢?”
“不是说要休息么?来帮我更衣吧。”她状似无意,继续卸妆。头顶着这么块布,身上穿戴足有十几斤重,她怎么休息?她上一辈子已经足够规行矩步了,还是落得那么个下场,那么这辈子她干脆在能让自己舒坦点的时候还是多为自己着想吧。
陶儿倒也没再多劝,知道她心里有主意,点了点头便上前帮她卸妆更衣。
除下凤冠簪钗、褪去华丽的婚服,陶儿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给她卸妆 ,然后又帮她换上了薄衫寝衣。
“好了,这几日你也是初来乍到,辛苦了,从桌上拿点吃的,去休息吧。”姚念扶着自己今日被压了许久的脖子躺了下来,便放陶儿也去下面歇着。
她打算小憩一会儿,记得上一次成亲,萧烨是在月上中天时才回房的,只要要她到时候再起床来便好,只是……后来是发生了什么来着?
她一个激灵,忽然睡不着了,白天时以为自己对萧烨就剩那点印象了,到了现在她才想起来,夜里的萧烨也有另外生龙活虎的一面啊……
作者有话要说: 终极推文:
《爱上两个他》作者:阿橙七
一场藏着种种疑团的车祸让寒娆失去了恋人时安的消息。
她无法接受时安的离开,不停追寻真相,因为家庭变故她不得不嫁给晏修平。
在互相较劲的婚姻生活里,爱上了这个霸道的丈夫让她纠结痛苦。
不曾想,毫无交集的晏修平和时安之间竟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现实向现言已完结,甜虐交加,看之欲罢不能!e on!)
第5章 烨郎
姚念屏息凝神,听着屋外传来了稍有凝滞的脚步声。她叹了口气,又用热水熏了熏脸,又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
脸颊被熏出了红晕,双目微闭,得嘞,看上去真有点像发热的病人。
姚念拉着那薄衫的衣襟,走到门口准备做小伏低的恭候夫君。
明知道一个月后萧烨便会被他那个假娘忽悠着外出了,她该抓紧这宝贵时间好好拢住他的心才对。不过么,她现在心绪起伏,一会儿想到了新婚的美好,一会儿又想到自己被灌毒时的惨状,她实在是没有心情,装成一个羞怯的少女,对着上一世曾经如此漠视自己的夫君求欢。
况且明日她还要和李氏在今生第一次正面相见。想起上一世,她成婚第二日是怎么腰酸背疼的给太妃敬茶,腿一软一倒将整盅茶泼在太妃衣裙上,又怎么被太妃狠狠的教训一通……她觉得,今夜自己定要养精蓄锐才好。
与其今夜强行装嫩或许会适得其反,倒不如待她再理清了思路再有动作,或许能事半功倍呢?
正想着,一抹红色撞入她的眼帘,萧烨进来了。
她心中开始狂跳,抬头看向萧烨,如冠玉一般皎洁的脸庞丝毫没被大红的婚服盖住风华,她低估了这张脸庞在她记忆中的重要程度。原来再次亲眼见到萧烨,她心中更多埋藏在深处的情绪和回忆通通被勾了出来……
一个兼具这样的身份、模样、教养和学识的夫君,向来笑眼看人,当年十七岁的自己也曾经有过心花绽放的感受吧?如果这王府内没有太妃、姚婷、李清露,如果他不必时常出府,他们二人,是否也可以做一对恩爱长久的夫妻呢?
心有一瞬间冷了下来,有那么多如果,到底都没成过真呵……
她眨了眨眼睛,将那追忆过去的泪水隐去,重新定睛看他,惊觉他也审视了自己很久,而且眼神深沉而复杂。
萧烨从前从没有这样阴郁的眼神,这是怎么回事?她心中起伏不定,难道萧烨的设定改了,这真是十八岁的他?
“王爷……”她低头行礼,打断了他的凝视。
萧烨很快便收起了方才的可怖神情,进屋转身关上门,“夜里冷,你穿得薄,别在这门口站着了。”
这倒像是萧烨说的话了,她心想方才可能是自己得了疑心病,于是“喔”了一声,先乖乖的随他走到房间正中。
“咦,念念,你的嫁衣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