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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也重生啊-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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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烨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法:“这样啊……我不方便出府的话,那你说的那个人可否被请到咱们王府来呢?”
“咦……请她进王府啊?我之前倒是没想过呢!”姚念真是被提醒了,眼睛一亮。她怎么没想到呢?如今李氏再也没能力害人,她怎么就不能将玉清从那颇久的道观中请回王府?
只是她一直想着,萧烨总要到那破道观中看看自己的姐姐过得是什么日子,自己又是从什么地方诞生的才好。如今情况有变,倒也不必先让他去道观,先姐弟相认也是可以的。
姚念点了点头,“你说得有点道理,那明日我派人去请她。照理说你受了伤,她也该来探视才是……”
这么一说,萧烨倒更加好奇了,笑问:“哦?看来这人我还认识?”
“你该认识的。”姚念幽幽道。
那么看来今日自己又无法洞悉这纠缠自己一个月的未解之谜了。
既然这事要等到明日才能揭晓,今夜么,他倒是想做一些同样魂牵梦绕了一个月的事。
于是他轻轻将口齿凑到了眼前人的耳边,低声呢喃了什么。
姚念登时便红了脸,推拒道:“这、这可不行……你的伤情如今连陛下和皇后都时常关切着,倘或因为……那种事情而碰到了伤口,再出现个病情反复,你让我如何跟帝后交代?”
萧烨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随后又拽过了她的耳朵,细细道来,“不是有那种,不必我动作费力的姿势么……”
若是从前,她听了这种话,肯定第一反应是给他胸口来一拳。如今可不成了,他受了这么厉害的伤,且还是为了救她而受,好歹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了。
“嗯……嗯……”她含糊的应承下来,一面叹气。
当王妃真的不容易啊,真的。
翌日,一顶毫不起眼的软轿从康王府出发,是姚念亲自动身去道观中请玉清过府上来。
她总想着,旁人也不清楚她的身份,恐怕难请得动,总要自己好言相劝才好。
所以就算今日晨起觉得自己腰酸背痛的,她还是不得不亲自出马。
谁能想到,她刚刚上了山,玉清一听说萧烨受了刀伤,便急慌慌的让自己带她去看望了,哪里需要自己好言相劝?
姚念于是赶忙道:“那、那我让人帮你收拾东西!”
“收拾什么东西?”
“你既然打算回王府了,难道还打算在这道观中继续住下去吗?”姚念走过去,拉着她的手道,“姐姐,我想现在是时候告诉他真相了。”
玉清垂眸,纠结片刻,她怎么忘了,去看她那弟弟,是要进王府的。
姚念见她迟疑,也没有强逼,便道:“你若是觉得害怕,这次便别去了。反正我答应过你会带他来见你的。”
玉清又想了想,眼神坚定起来,道:“我的东西先放在这里也无妨。只是若烨儿受伤了,我却无动于衷,倒真是没脸做他的亲人了。”
姚念点了点头,道:“我今日还会带一个先王妃韦氏的婢女进府,若他不相信,你们二人可以互相佐证。”
玉清黯然道:“他若不信我,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这故事太过残忍……呀,他还在病着呢,现在跟他说他母亲的惨事,会不会不太好?”
姚念这回倒是坚决的摇了摇头,坚定目光道:“他母亲是悲惨,这故事也很残忍,但有人必须对这悲剧负责,这人不是你也不是我。我本也在意着他的身体,可现在却又有些事情,让告诉他真相变得有些紧急。”
“什么事?”
姚念又叹了口气,“姐姐知道那李家也被牵连在这谋反案里吧?听说现在朝堂上有人在用太妃的出身大做文章,说恐怕康王府也牵涉其中。”
玉清知道此事比王府恩怨更加严重百倍,也点了点头,看来,这一趟也算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待她们下山,乘轿回到王府,予墨回禀:秦嬷嬷已经被妥善的接到了王府,她还带着那份血书证据,就等王妃吩咐。
姚念点了点头,想到接下来将要讲述的腥风血雨往事,不由得神色都凝重起来。
玉清正抬头望向那□□手书的王府牌匾,看得出神。
姚念轻声道:“姐姐,我们进去吧。”
玉清轻声呢喃着,“这地方,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一点没变呢……”
姚念却道:“外表自然没变,里面却已经大变样了,姐姐进去看了便知。”
“既然已经回来,倒是不应该只告诉王妃我的道号,不说本名了。”
“姐姐请说。”
“母亲为我取名萧熳,父王赐我封号,和仪郡主。”
姚念微微低头,“那便,恭迎郡主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当王妃真的不容易啊,白天晚上都不得闲……咳。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终于想到一个梗,要给旧文写番外啦!就放在专栏里那个《一筐番外》里,写好了就发,就酱!
第82章 歉疚
姚念将萧熳和秦嬷嬷一并接到了王府; 但在让萧烨见她们二人之前,她还是要先将事情缓缓的说给他听一遍才好。
她回到斐然居时; 刚好太医令正在例行请脉,萧烨这回没有躺在寝榻上; 而是穿着外衣,坐在堂上由太医令诊治。
见她进来,萧烨抬头笑道:“回来了?客人可请来了?”
太医令回头亦欲行礼,被姚念止住。
姚念皱眉,“人请来了,只是……王爷问过谁了?怎么自作主张的就这么坐起来了?”
萧烨小声嘟囔:“合着本王连自己的身子都没有决定权了。”
姚念没有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萧烨清了清嗓子; 道:“我说,太医令大人都没说什么,王妃还是不要过分担心了。”
姚念自然是不信; 转头去问太医令,“大人您是这么说的?”
太医令笑道:“起初王爷刚刚受伤之时; 臣还有些担心王爷的伤口创面过大; 恐怕会感染。不过已经过了这一个月; 天气已经寒冷,伤口愈合的情况也比较好,王妃倒是可以不必这么担心了。”
萧烨一扬头; 问道:“听见没有?”
太医令继续道:“不过,三个月之内,王爷还是要万事小心; 不要有剧烈的活动。”
姚念也对他亦扬头,问道,“听见没有?”
“咳……”萧烨抚胸一咳,笑道,“多谢大人关切,本王自会当心。”
太医令笑呵呵道:“王爷客气,那下官今日便告退了。”
姚念道:“我送大人出去吧。”
走出了斐然居的院门,她才开口问道:“大人,关于王爷的伤情,我还有一件事想要请教。”
“王妃但说无妨。”
她皱眉道:“我知道王爷的伤势已经大概无碍,只是不知,他能不能经得起情绪上的起伏?”
太医令十分不解,“王妃这是何意啊?”
姚念赶忙扯个理由,“哦……想必大人也知道,我家同那参与叛乱的李家有些牵连,我是怕王爷若是动了大怒……”
太医令了然,便道:“哦……这样啊,王爷受的是外伤,并没有郁结五内的症候,如今伤也已经愈合,这情绪对伤情的影响应该不大,王妃从旁相劝,王爷应该就不会有事。”
姚念点了点头,将他送出了王府,“那便好,辛苦您了。”
从太医令这边又确认了没有关系,她才放下心来,一步一步向斐然居走去。
回到斐然居,萧烨还站在炉边烤火,没有丝毫要回到寝榻上的意思。
姚念叹了口气,“那太医令在宫里多年,定是每每有贵人诊治不好便会受陛下迁怒,所以才向来报喜不报忧的,你别将他说的漂亮话当金科玉律好不好?”
萧烨却道:“什么话!我不过是等着会见客人而已,难道要我穿着寝衣躺着见客吗?多无礼?”
姚念有些紧张的捏着自己的手指,“这客人虽然到了,我也要先跟你介绍清楚再见,是不是?你便先躺回去,待我慢慢说完,好不好?”
萧烨看她一眼,便先是坐回了床上,“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还要我躺着听?会不会我要随时做好晕过去的准备?”
姚念端着案几过来,又在上面堆上了从炉上取下的茶壶,“没有那么严重吧,不过你还是捏着点被角再听?”
萧烨“喔”了一声,笑道,“看来这还是个恐怖的故事?”
她忽然收敛了神色,“这是一个鬼故事,就发生在我们脚下的地方。”
萧烨听了,也神色肃穆起来,平静道:“难道我们二人的经历,还算不上鬼故事么?”
姚念缓缓倒了两杯茶来,那袅袅上升的水汽就如同鬼魅一般扭动着,“我们二人往生过后竟然回到了自己的前世,能有多一次珍贵的机会来修改命运,可同样有的人在这里逝去,她们的生命没有重来,岂不是更加悲惨?”
萧烨问道:“念念说的是谁?”
“是尘封在往事里的冤魂,她们生前留下的任何痕迹都被抹去……”她的眼神骤然变得冷寂,此时对他道,“我好像还从没同你说过,我前世的真正死因?”
萧烨忽然微微低头,道:“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得出来,是母妃对不对?”
姚念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她和姚婷是杀死我的凶手没错,但你还是不知我的死因啊。你想过没有,你那位母妃,虽然一直对我百般为难,却也从没趁之前你不在时想夺我性命,为何偏偏那一次,她定要我死,让自己手上染满鲜血?”
萧烨沉默,她便继续说。
“至于她借李谦那个登徒子的事情诬陷于我,不过是为了灌我毒酒的理由而已。”
萧烨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缓缓问道:“你是究竟知道了什么?”
“有一件事,前世我也是毫无准备的被别人告知,没想到就因为这管窥蠡测而丢了性命。”
姚念站起身来,缓缓先告知了他,秦嬷嬷对自己说的,关于先王的元妃韦氏的死因的故事。
侧妃李氏,企图夺府中舞姬出身的妾室的新生子。可惜那妾室本就命薄,刚刚生产便母子俱丧,李氏便利用这对母子的死构陷了当时的王妃韦氏。
萧烨听着面色愈发的难看,问道:“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她道:“按照惯例,王府娶亲前,会向女家派去一位老成持重的嬷嬷教导新妇王府中的规矩。被派去教导我的秦嬷嬷,二十年前是韦王妃的婢女。前世的时候,她教导我时并没向我吐露过半句这,而是在她实在走投无路时,才想到了我。”
萧烨不解,“这样一个知晓如此秘密的婢女,为何能够一直留在王府里面?”
姚念摇了摇头,“这我倒不得而知,或许她一直遮蔽锋芒,不曾近过太妃的身,便不被人察觉。或许太妃知道她手里有血书这样的把柄,便不敢轻易动手。”
“血书?”
“是,韦王妃写过一份血书,记载了自己的冤屈,一会儿,我给你看。”
听了这些,萧烨一动不动着,仿佛能感受到自己心脏上面几寸,那新长出肉的伤口在痒痛交加,真让人忍不住想要碰一碰。
他刚刚抬起手放在了自己的伤口处,便被姚念一把握住了手腕。
上次被他吓得几乎吓出了后遗症,万幸他的伤势无碍了,她不敢再冒险,万一上次的作弄成了真怎么办?
“你……你怎么样?若你觉得不好,就先歇着,有什么事都再缓缓再说。”
他却一把反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很重,他说话的语气也很重,“现在就说!”
他这样,姚念反倒踯躅起来,接下来,接下来要怎么说呢……
好在,他并没有给自己很多思考的时间。她方才虽然还没戳破他的身世,可已经留下了一条细长的引线,他听得留意,便会发现。
“你方才说,母妃因为自己假装有孕,才需要夺其他妾室的孩子来假装是自己所出,也就是说……”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亲口对他说出这话,此时只能重重的点了点头。
“不是说,那舞姬所生的孩子很快便夭折了?”
事已至此,她没什么再遮掩的必要了,干脆一气说个清楚吧,“起初秦嬷嬷告知我韦王妃临死前的推测,认为太妃杀母夺子,以为你便是那舞姬的孩子,我一直也是这么相信的。可后来,在茶花宴上,我遇见了一个人,她姓景。”
姚念又将关于景氏姐妹、住在山间道观中的玉清的事情缓缓说来。
萧烨将自己的指节都捏得发白,他只觉得自己一阵胸闷发晕,却坚持不要再躺在床榻上,蹬上了鞋便走到了门口。
姚念此时却不能这样放他走了,追上去道:“你若不信,我查过王府的营造和产业,那道观确实是王府的产业。另外,我让明月帮我‘借阅’了玉碟,你父王确实并不止有你一个孩子。和仪郡主也在玉碟之上的。秦嬷嬷如今也被我请到府上,如果郡主所说属实,那么当年景夫人母女被迫离府之前,秦嬷嬷一定也是见过郡主的……”
萧烨转身看着她,摇了摇头,“我不是不信,只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就算有再多证据,也不能改变我的想法。”
他这副面色惨白,茫然无措的神情实在是刺痛她的心,她忍不住双手环住了他,低声道:“对不起……”
萧烨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处。”
“我知道……”她纠结一阵,还是坦白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如此重要,我其实应该更早告诉你才对,可惜起先我觉得你不会相信我,后来又觉得就算你信了,还会怀疑我的动机,我便一直拖着,想要等你们母子的关系出现裂痕,等李家出事后再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卑鄙?”
萧烨又点了点她的额头,沉声道:“这种事情,什么时候说都是一样的让人难受。你想得没错,若是成亲当晚你对我这么说,恐怕我第一反应肯定是不会相信。”
姚念低声道:“那时我也没来得及搜集到这么多证据……”
“所以……你请进府来的是那位秦嬷嬷?我的同胞姐姐还在那道观中?”
姚念摇了摇头,“她也来了,你……可算准备好了?”
萧烨让她去碰自己的手指感受,发凉而发抖。他苦笑一声,“毫无准备,不过我不想再等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样的病弱小王爷,简直我见犹怜啊……所以告诉他这种晴天霹雳一样的消息,愧疚的不是念念,是作者!
这件事写完要开始准备完结了~
第83章 相认
萧熳被请到了王府的正堂有了一刻钟的时间; 还没有见到萧烨和姚念的身影。
她无聊的坐在那里用脚尖碰脚尖。
王府上下的仆人,没有一个知道这衣着素净普通的女子的身份。只知道她是王妃亲自请来的客人; 于是也不会慢待。
终于,堂后传来了脚步声; 她亦是有些紧张,赶忙站起了身来。
走在前面的男子脚步急促,身穿赭石色锦袍,他面若冠玉,却缺少血色,眼似皎月,却满是焦急而无措的神情。
身后跟着的那个神色也不太好看的女子她便认识了; 是姚念。
看来此时停下了脚步,用问询的目光望向自己的人,就是他无疑。
于是她忽然一笑; 揪着一颗心,带些紧张; 她轻声道:“多年未见了; 小烨儿; 你可还好吗?”
萧烨转头看向姚念,见她亦点了点头。
眼前的女子戴着修行之人所戴的青云冠,颇有出尘绝世之风; 他心潮起伏,盯着她的脸庞看了很久,企图从她脸上找到一点和自己、和从没见过面的母亲相似的地方。
可他心情慌乱; 眼睛似乎也不太好使,一时间看到的景色都是迷茫的。
对面的女子眼睛中也和他一样聚集着水汽。
萧熳用手揉了揉眼睛,忽然又哭又笑起来,还一边道:“你是王爷,当然好啦!我便……我才是真的不好呢!”
他终于开口,叫出这对他来说非常陌生的称呼,“姐姐……”
萧熳似乎没听见他这一声,上前握住了他的双臂,道:“不不不,你不好,听念念说你受了重伤,你如今怎么样了?怎么就已经起身了?”
“姐姐!姐姐……”他再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轻声道,“身上的伤,不及被欺瞒多年的痛。”
姚念长长出了一口气,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萧烨怀抱别的女人,她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情绪,只是悄悄的离开了。
在正堂外服侍的下人们却都不解其意,看到王妃的态度就更加疑惑,只是不敢说出口来。
姚念早就感受到了这异常关注的目光,若是放任不管,恐怕再过半日这王府中的流言就没法听了。
她严厉起来,道:“看什么看?还不上后面麻利的给郡主收拾出院子来?”
这话一出,又是一阵议论纷纷。
有大胆的婢女问道:“王妃,这是哪家王府里的郡主啊?”
姚念又是生气,反问道:“瞎说什么?你家王爷敢抱别人家的郡主吗?”
“可是,咱家并没有郡主啊?”
姚念仰起头来,对他们解释道:“和仪郡主,乃是先王之女,王爷的胞姐,她在先王故去后,奉太妃之命常年在道观中修行,你们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众人皆惊,纷纷道:“竟然……太妃竟然还有个女儿?她还忍心放女儿到道观中修行?”
姚念不得又板起一张脸来,训斥道:“不要瞎议论,小心舌头。快去干活!”
话说到这儿,堂内的萧烨不知何时出来了,制止了她的命令,“念念,等一下。”
姚念皱眉,刚帮你找到了姐姐,竟然还当众给我没脸?几个意思?
她问道:“王爷有何吩咐?”
他眉头紧皱,沉声道:“先别让他们去收拾屋子了,去找铁锹和锄头,跟我去嘉善堂后院。”
姚念不仅瞠目,这还之听了她和玉清的一面之词,他就要对李氏上铁锹和锄头了吗?
转念一想才明白过来,他这是要去挖掘景氏的遗骨?
她不得不劝道:“烨郎,你现在情绪激动,不如再想想?关于嘉善堂地下有什么的事,我也是自己猜的,没有确凿的证据。若是真的开挖了……恐怕太妃和你,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萧熳亦拉了拉他的袖口,“是啊,王爷,你身体还未痊愈,我们……还可以再准备准备。”
王府里的下人们都察觉到了一丝暴雨前的宁静,一个个不敢动亦不敢说话。
萧烨冷笑一声,道:“我还就真一刻都等不得了。”
事已至此,无论是再如何好性情的人,也是忍不了,等不了的吧。
姚念见无法再劝了,便对这下人道:“那便依着王爷的意思,快去准备!”
说到底,带着这么多挖土的器具直接闯入嘉善堂,也是不好。
倘或李氏闹了起来,到时候就是一桩丑闻,一场闹剧。
于是姚念还是准备扛起自己身为王妃的职责:先行入嘉善堂同李氏说一说此事。
在她去之前,萧烨还有些担心,毕竟她前世就被李氏毒杀过一次,此时又要独处,怕是不好。
于是他道:“念念,你还是带着明月进去吧。”
姚念却摇了摇头,她相信面对两世的仇人,自己一会儿的模样定是狰狞的,她不想让明月看见自己这样。
她笑了笑,道:“不必,太妃现在一个人,不会将我如何的,放心。”
她走进嘉善堂的时候,觉得这里看上去还和从前似乎没什么分别,但又有说不出的不同。
里面是颓丧的气息。
听到门的开合声音,李氏从堂后转了出来。
这堂中如今没有了桑叶,没有了李清露,姚婷,却从不冷清。
橘叶还一直贴身服侍着李氏,除此之外,还有十多个婢女,精心伺候之余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姚念高声道:“都先出去吧,我同母妃有话要说。”
橘叶看了她一眼,还是唤这十来个婢女,同自己一起出去,关好了房门。
不过一个月没见,李氏又苍老了几岁,周身的珠光宝气再也不能为她提供任何气场。
冷笑着开口,李氏问道:“怎么?你是觉得自己即将在我这里面目狰狞,所以不想让人看见,哪怕她们都是你得手下?”
“母妃还真是……非常了解我。”姚念和和气气的笑着,转念道,“不过,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叫您母妃了吧。”
李氏斜眼一瞟,不再给她留有客气,“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只是……哎呦,我可不是来跟您说这个的,我是有要紧事要通知您的。”姚念忽然想到,这件事,还是让萧烨跟她来说比较好。
李氏不耐烦起来,“少在这里惺惺作态,究竟什么事?”
姚念嫣然一笑,道:“是王爷让我来通知您,听说这嘉善堂的后院年久失修,地砖都被雪水泡裂了,怕母妃走路时会被绊着,等会儿他会带着几个家丁前来挖开石砖,重新修整地面,您一会儿莫要惊慌便是。”
李氏不解,这逆子早就与自己离心多日,怎么会此时想到帮自己修整地砖这种小事?
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不可能!这件事,她谁都没跟说过,他怎么可能知道?
李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让姚念都看在了眼里。
她恭敬的行礼道:“话我已经带到了,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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