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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娘娘是土匪-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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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尚璟不置可否,就听叶洵忽然道:
“你是全天下最惨的皇帝了吧。现在你一个妃子也没有了。”
“这有什么惨的。”楚尚璟无所谓道:“父皇在位时也是如此。”言罢他忽然抬眼望向叶洵,眼里眉梢带了些笑意,戏谑道:“我们楚家人,可是一脉相承的痴情。”
叶洵恍然沉浸在那人灿若明星的眸子里,一时间竟有些失神,愣了愣忙回过神,疑道:“太后娘娘?”
“嗯,”楚尚璟平静的应了一声,却没有解释。气氛忽然有些尴尬,两人靠的极近,却又都没有言语,各自想着心事,叶洵忽然站起身,就听楚尚璟仿佛刚刚回神般道:“你要走?”
叶洵在楚尚璟的目光下踌躇了片刻,欲言又止道:“楚尚璟,我有个决定要告诉你。”
“什么?”
“最后那位首领——”
“你什么时候想去同他比试就去吧,不用担心朕会出尔反尔,你若是赢了,朕会放你走的。”楚尚璟温声道,心头却仿佛被什么刺中一般,隐隐作痛。
“不,”叶洵看着楚尚璟的眼睛,神色有些郑重道:“我是说,最后这位首领,我不打算同他比试了。”
楚尚璟的目光仿佛一瞬间被点亮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洵。
叶洵攥了攥衣角,又踢了踢长长的裙摆——自她这遭回来之后,一直着的裙装,再未穿过短打。
她装作不经意道:“你的将士们武功太差了,我怕把他打趴了以后你那首领在将士们面前该多没面子。”
“你是说——”楚尚璟眼里眸光闪动,分毫不掩饰眼底的喜色道:“你要留下?”
“嗯,算是吧。”叶洵无意识的祸害着她刚刚插好的野花,全然未绝那花瓶下落了一地被蹂/躏的花瓣,欲盖弥彰道:“不过不是因为你。”
“无妨,因为什么都没关系,只要你愿意留下。”楚尚璟唇边笑意渐深。
“哦。”叶洵没滋没味地应了一声,走到楚尚璟榻前,从袖口里拿出一个什么物什扔到了楚尚璟面前,没去看他,盯着天花板道:“那,这个你还认吗?”
楚尚璟低头,看见了那把他赠与叶洵定亲用的梳子。
——结发同心,以梳为礼。
叶洵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手腕被一只温和的手掌握着,转眼就跌落到了眼前人的怀里,对上了那双繁星万重的眼。
情深义重,不必言明。
叶洵还没来得及开口,楚尚璟就吻住了她的唇,嘴角漾起了一丝笑意。耳鬓厮磨,唇齿交欢,带着心上人最温柔的情意。
他缓缓放开叶洵,用手抚摸着眼前人的眉目,忽然觉着这是他此生最为珍贵的宝物。
“洵儿,朕不会让你做贵妃娘娘的。”
叶洵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你是大周天子唯一的皇后。”
作者有话要说:
在一起了哇=w=
撒花花~
第31章 青山埋骨
夷陵郡。
一人带着面具,神色莫辩,直勾勾地盯着眼前人渐渐苏醒。
床榻上卧着一白衫青年,面容温润如玉,眉头却紧锁着,仿佛正在极力承受着什么痛苦。
——此人正是叶汀。
那面具男人枯坐许久,直到叶汀缓缓苏醒,才浅笑道:“叶公子这一觉,真是睡了好久。”
“你是谁?”叶汀警觉的看着眼前人,却恍惚之极,血雨腥风的回忆抽丝剥茧般从脑海里延伸出来,心头一阵闷疼,他按着脑袋,眼角发红,极力忍受着如海浪般汹涌的疼痛。
他那日在云绣楼里晕倒,被云绣叫来的大夫诊治了一番,说是已无大碍,只是切忌再有心绪起伏。而他早已心如死灰,未向云绣辞别,只修书一封,便漏夜出城,回了夷陵郡。
而当他上了秦山,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尸横遍野,青山帮留守的四十一人,无一例外,全部被诛杀,死状惨烈,大部分尸身已腐烂。
叶汀第一个就看见了张大饼比旁人大得多的身体。
不,是尸体。
他身上满是血迹,隐隐有些白色蛆虫缓慢挪动,眼眶空洞洞地盯着什么,手里静静攥着一支竹笛。
叶汀缓缓从他手中抽出竹笛,珍而视之地放进怀里。他认得,这是他的手艺。他素来不擅长与这些山野粗人们谈天,也不似叶洵那般能同他们把酒言欢,只好做些小玩意或是看书打发时间。
张大饼是个粗人,却粗中有细地看出了叶汀格格不入的寂寞,常主动与叶汀攀谈,有时候不知道聊了什么了,叶汀就给张大饼削了根竹笛教他吹,到叶汀走时,他已经能吹出像模像样的曲子了。
可绿意盎然的秦山已然成了血红的人间地狱,苍天大树饮血而生,泥土泛着腥臭。
二虎和四柱子未传信回来的时叶汀脑中的猜想,就这样真真切切地落到了眼里。尸山中未曾见他们的身影,叶汀想着,许是他们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遭遇不幸了。
也好,不必看见这幅场面。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男人的声音带着低沉的虚浮。
叶汀心里一片空白,不知怎的就念出了这句诗,随后还来不及喘息,就轰然倒地,失去了知觉,在一片尸山血海里,眼角淌下一滴泪。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人生无常。
“看你这样子,约莫是想起来了?”眼前带着面具的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叶汀,声线却如同冷泉,带着不近人情的寒意。
“你到底是谁?”
“救你的人。”那人睨了叶汀一眼,不紧不慢道:“在下李客,顾丞相府中人,受云绣小姐之托,特来夷陵郡寻叶公子,这样介绍,叶公子可还满意?”
李客跟着顾枫久了,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些许的相似。
叶汀仍未曾放松警惕,却在听见云绣的名字之时,心下软了一分。
李客从怀里拿出一枚玉佩,正是云绣常常戴在身上的,他余光扫见叶汀神色微动,轻笑道:“这下,叶公子可信我?”
“云绣她——”叶汀欲言又止。
“云姑娘很好。你怕是不知,云姑娘与我主上相识甚久,早就是一路人。现下主子替云姑娘治好了叶公子,不知姑娘该如何报答顾大人。”他这话说的明里暗里,教人有些捉摸不透。
叶汀一遇着云绣的事儿就急了,想要起身,却觉察脚底一阵虚浮。
“叶公子莫急。”李客好整以暇地走过来,扶着叶汀躺下:“我同你说这些,不是教你闹心的。叶公子什么都别想,只管好好休息就是了。”
说罢他不等叶汀回答,就从案上端过来一碗乌黑的药汁,凑近了叶汀:“喝了,你昨日虽说情况凶险,好在药石能医。”
“多谢。”叶汀拿着那碗药汁,面色有些犹豫。此人自称受云绣所托还拿出了信物,更何况还救了他,想必是不会要他的命,虽说他因着身子不爽快,一路上走走停停,秦山路远,折腾了足有月余,有人追上来也正常,可云绣如何能笃定他必来秦山?
或者说是那位顾大人,如何笃定他会来秦山?
至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人知晓二虎四柱子不曾传话回来,也只有他一人忧心秦山的状况。为了不让云绣忧心,他一直未曾提起,更何况,留给云绣的信里,他也提及了自己会去到一个陌生之地,让自己放下感情。
虽说这话是骗云绣的,但云绣没有不相信他的道理。
叶汀微微皱了眉,暗想,此人若是一路跟着他出城,倒是有可能,可这一路上他一直留着神,倒也未曾有可疑之人跟着他。
李客看着他端着药汤沉思了许久,笑道:“没毒,放心喝吧。”
叶汀被人道出了心思,面上却仍是波澜不惊,平静道:“你多虑了,这药汤有些烫,我在等着它凉些。只是我一直想不明白,还请恩公告知,青山帮究竟被何人所灭?”言罢他不动声色地放下了药汤,静静看着李客。
李客察觉了叶汀这话里试探的意味,若有所思轻笑道:“我受云绣姑娘所托,一路快马加鞭只后公子一步到秦山,至于青山帮为何如此,我也不知。公子若是想报仇,不妨问问山下的百姓,或是夷陵郡的郡县。”
叶汀浅笑着应了,琢磨着他的话。难不成云绣真的没被那封信迷惑,想到了他会来秦山?
李客忽然端起那碗药汤,睨了叶汀一眼道:“我替公子尝尝这药汤的温度。”言罢他饮了一口,叶汀清晰看见了他喉结的滑动,李客放下药汤,恭敬道:“这温度正好,公子抓紧喝,若是在搁一会儿让它凉了,怕是喝了伤身。”
叶汀点头应下,不动声色地端起药碗,就听李客道:“公子好好休息,我就住隔壁,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吩咐。”
言罢李客推出门去,耐心地关好门,进了隔壁间。他拿出漱口的瓷盆,并了双指压到喉间,用力一按,呕吐感席卷而来,把刚刚的药汤涂了个干净。李客又拿水漱了漱口,从怀里掏出一小粒药丸吞了,又拿绢布擦了擦手,冷笑道:“臭小子真难糊弄。”
他把纯白沾湿的绢布往旁边一扔,似笑非笑道:“来日方长,你总会求着我喝的。”
作者有话要说:
给小天使们道个歉~这几天作者在忙着搬寝室和实验室的事情,所以每次回来都很晚,也很累,所以引起了几次断更Orz
也和我自己的时间没有调配好有关,现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生活,从今天开始会保持不再断更哒=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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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情话技能max的皇帝陛下
“启禀皇上,叶娘娘今日去训鸽处喂鸽子,那鸽子难承恩泽,都飞往宫外了——”
“启禀皇上,叶娘娘给御花园的兰草浇水,那兰草承受不住恩泽,已经呈衰败之象了——”
“启禀皇上,叶娘娘进御膳房给陛下做点心,不慎走水了,奴才们正在奋力扑救——”
“启禀皇上,叶娘娘——”
“……”
楚尚璟端坐在大殿之上,忍不住曲起手肘撑住了头,颇有些无奈地捂上脸。
他下了封叶洵为皇后的圣旨之后,还需好几个月来筹备新婚大典,又正赶上年关,略微往后延了些,因此现下宫人们都唤叶洵一声叶娘娘。
先前因着皇上受伤,积攒了不少公务,虽说有顾枫帮衬,楚尚璟也不是个轻视公事的人,仍然仔仔细细的把顾枫阅过的折子又查阅了一番,加上除夕将至,事务也愈发繁重起来,楚尚璟几乎是整日整夜的折腾公事,陪叶洵的时候少了些,就叫了高六并几个侍卫陪着她。
为着不让叶洵觉着宫里头无聊,传口谕来说是无论叶娘娘想做什么,尽管应她就是。
然而他在这头劳心费神的批着折子,叶洵在那头无所不用其极的折腾他的后宫。楚尚璟颇为无奈地笑了笑,示意传信儿的宫人退下,可再把目光投向折子的时候,却是怎么也看不进去了,满眼尽是那丫头的身影。
他浅笑着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折子,自言自语道:“罢了,是该陪陪那丫头了。”
且说叶洵这厢正在御膳房里忙活着,先前云绣察觉莫彩出了变故的事儿还未来得及告知叶洵,她本想来找找莫彩,却不料扑了个空,说是莫彩已经出宫了,倒是让她有些疑惑。
不过总不能白来一趟,叶洵瞅着御膳房里食材俱全,打定主意要给楚尚璟做顿好吃的。在吃这方面,叶洵一向颇为欣赏楚尚璟。她自小是个爱烹饪的,可惜爹娘哥哥并着街坊邻居,没一个能欣赏她的厨艺,一直让她挺无奈,觉着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直到遇上了楚尚璟,这位皇帝陛下倒是一直爱吃她做的东西,且不说当初的巧果儿全买了,就说后来那黑咕隆咚的早食也甘之如饴的吃下了,甭管真爱吃假爱吃,只要爱吃便是好的。为了亲身酬知己,叶洵琢磨着给楚尚璟做上一盘子自己最拿手的菜——红烧肉。
虽然叶洵不负众望的做成了火烧肉,并且还顺带着烧了那位皇帝陛下的御膳房。
所幸叶娘娘反应极快,没造成什么恶劣的影响,只是叶洵看着自己先是过了火,现下又淋了水的“红烧肉”,一时有点不知所措,正琢磨着怎么把这团东西毁尸灭迹,就听外头传讯道:
“皇上驾到——”
叶洵没来得及抬眼看过去,眼睛就被人蒙上了,那手掌颇为宽厚,带着她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温度,她有些闷闷道:“把你御膳房烧了,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楚尚璟见着叶洵乖乖的,竟然没像往常一样一遮眼睛就进入了战斗模式,非要和皇帝陛下比出个高低才肯休息,不觉好笑地意味深长道:“朕这御膳房修建可花了不少银子。”
“我可以帮你修。”叶洵眼前一片黑暗,瘪了瘪嘴,有些郁郁寡欢道:“我在家常帮我爹修屋顶儿的。”
“你爹让姑娘家修屋顶,心真是大。”楚尚璟笑道。
“我爹还让我哥给他做饭吃呢。”叶洵也跟着笑了:“我哥做饭可好吃了?”
“比你做的还好吃?”楚尚璟颇为捧场地应道。
“比我还是差一点吧。”叶洵想了想,认真答道。
“你吃过自己做的东西吗?”楚尚璟好笑。
“没啊。”叶洵没觉着有什么不对。就听楚尚璟带了揶揄道:“那你怎么知道你做的好吃?”
叶洵继续口无遮拦:“话本儿里都说,皇上吃的东西,是世间最好吃的,吃惯了山珍海味的皇上都喜欢欸,那能不好吃吗?”
撇开叶洵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本儿不说,听了这话,楚尚璟忽然觉着心里头被什么蜜一样的东西裹挟住了,从内向外弥散出甜意。这心头的一丝丝甜毫无阻碍地蔓延到了楚尚璟的面儿上,就听他纵容道:“嗯,那自然是举世最好吃的。”
叶洵笑嘻嘻地眨了眨眼:“那我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楚尚璟细细感受着手掌心因着睫毛扫过淡淡的触感,松开了手,带了点戏谑轻笑道:“除了御膳房还有呢,朕的训鸽处的鸽子还未寻回,那些兰草请人来看了,怕是也活不长了,叶洵,你说该怎么赔朕?”
叶洵这些天好心办了不少坏事,也有些歉意,她瞅瞅手里的“浇汤红烧肉”,讪讪笑道:“我本来是打算做红烧肉给你吃,赔你的兰草和鸽子。”言罢她微微抬眼瞟了楚尚璟一眼,又小声道:“要不,我把我哥的鸟送你?”
“……”楚尚璟淡淡地扫了叶洵一眼,转开视线道:“朕非断袖。”
周遭的宫人皆是强忍着笑意,唯有叶洵愣愣的,不知道她说的话同断袖又何关联,只看着楚尚璟面上似笑非笑的目光,总觉着自己似乎说了什么错话。
“咳咳。”楚尚璟清了清嗓子,觉着自家小土匪逗起来真是可爱,笑道:“不必赔朕什么,你不是连自己都赔给朕了么?”
叶洵一听这话,瞬时眉毛挑的老高,把那红烧肉往案上重重一搁,又卷了卷碍事儿的广袖,道:“楚尚璟!”
自古以来皇帝的名讳都是旁人讳莫如深的,宫人们皆是面上惊惧,吓得跪了一片,却发觉楚尚璟好似全然不在意般,轻笑一声道:“怎么,难道不是?”
岂料叶洵继续愤愤不平道:“在你眼里我就只值几只鸽子几朵花?”
楚尚璟故作高深道:“的确如此。朕的训鸽处可是花重金建造的,更何况那些鸽子皆是朕的挚友,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才能驯养出一只,更别说那兰草,是高丽王室最优秀的花匠师傅耗费毕生心血培养出的品种。”
叶洵气极了,怒气冲冲地往外跑去。
楚尚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走出了门外,在门口游移不定地徘徊了一会儿又走回来,在楚尚璟的目光注视下走到他眼前,一手拍在他肩上,怒道:“出去打一架——”
皇上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愈发觉着好笑,随后对着跪了一地的宫人道:“你们都起来吧,从此以后在宫中,特许皇后娘娘直呼朕的名讳,诸位日后不必惊奇。”
叶洵楞了一下,周身烦躁的气场也褪尽了,她有些迷茫地问道:“为什么别人不可以直呼你的名字?”
“因为朕是九五之尊,直呼朕的名字,即为目无尊卑。”楚尚璟解释道,他原先就猜到,叶洵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这些规矩,才会在一开始肆无忌惮地叫他的名字,也毫无伴君如伴虎的自觉。
“那你为什么还要取名字?”叶洵仍然不解吗,默默腹诽道:“取了名字又不让人叫。”
这回换楚尚璟怔愣了,他琢磨了一会儿,就在叶洵没了兴趣打算换个话头时,他忽然眼神略带玩味地对叶洵道:“为了让朕的洵儿叫朕啊。”
刚刚还怒发上冲冠地叶洵忽然就熄了火,站在原地脸颊微红,心里头好乱,忽然好想拔刀怎么办。叶洵还有些不习惯楚尚璟总是出其不意的调侃,总是让他弄得心绪纷乱。
但是楚尚璟是她的准夫君,不能和他拔刀相见了,爹说了,不可对心上人拔刀,不吉利。
她嘴唇张了张,纠结了好些时候,终于在楚尚璟犹如实质的灼热目光下抬起了头,坚定道:“上回比武还剩一位首领,我想去和最后一位首领比武。”
作者有话要说:
呀,日常真的是甜甜甜诶=w=
情话大佬楚尚璟第一次谈恋爱真是用尽了毕生情话技艺了。
小剧场
某天皇帝陛下吃了叶汀做的饭,惊为天人,赞不绝口。
又把筷子投向了一团黑乎乎的炒饭,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面不改色。
叶小洵眼巴巴地问道:“谁做的好吃?”
楚尚璟浅笑:“当然是你。”
第33章 比试
楚尚璟拧着眉,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试探道:“你答应朕留下来了吗?朕册封皇后的大典已经在筹划了。”
刚刚还有些窘迫了叶洵听了这话,忽然噗嗤一笑。楚尚璟敛了神色,睨着叶洵,就听那丫头故作随意道:“帮你去考较一下手下人的功夫。”
楚尚璟松了口气,不知何时起自己的情绪竟然这么容易受人影响了。大概情字一事,总是教人摸不着头脑。
他寻思了一会儿,便琢磨过来了,叶洵不是打着要走的主意,是被他那句话说的害臊呢。
这丫头一向如此,只要心里头稍微有些不得劲儿,就吵着嚷着要和人打一架。只是不知,叶洵为何不同初进宫一般要同他比试,而是要去找那位首领。
不过只要是这丫头想要的,顺着就是了。楚尚璟看着不肯好好走路蹦跳着的叶洵,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于是当林统领接了旨,大刀金马地走出府邸迎圣驾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
当朝九五之尊的天子春风满面地替人牵着马,一身的君子端方,而那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竟然是个提着长刀身着红衣的姑娘,面上还带着面纱。
那姑娘见已到了林统领府邸,便摘下了面纱。
而当林统领凝神定睛一看,更加倒抽了一口凉气,急急忙忙收回了神色。什么小姑娘,不就是他从秦山上抓回来的女土匪吗?
他神色不定地跪在府邸门口,就听人宣道:“皇上驾到——,叶娘娘驾到——”
林统领心下一惊,却不敢抬头打量叶洵。
先前听说被他抓回去的贵妃娘娘没等到被处斩,就不幸因病身陨了。而未过多久,皇上就下旨册封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山野村姑为皇后,因着还未礼成,一直称作叶娘娘。林统领万万没想到,这位叶娘娘竟然就是贵妃。
只是他不过是个普通臣子,不敢多言,只是愈发放低了姿态,生怕遭这新晋宠妃的发落。
“林爱卿免礼。”楚尚璟虚扶了一把林统领,后者连忙站起身来,刚要开口,就见着了叫他更加摸不着头脑的场景。
楚尚璟伸出一只手去牵叶洵,小心翼翼地打算引她下马,原是一双璧人相映成趣的场面,却不料后者轻巧的一个转身,借着楚尚璟手肘的力量从马背上飞身而下,又引着楚尚璟的手挽了个花儿,整个人直直的挂在了楚尚璟的脖颈上。
而皇帝陛下丝毫没有恼怒,只是不自然地咳嗽一声,把叶洵拽了下来,尽管面上没什么表情,嘴角却忍不住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叶洵这丫头有个疯病,一挨着马就忍不住的耍花招,恨不得去大周的马术比赛拔得头筹。他不含什么威胁性地睨了叶洵一眼,收获了一个眉眼弯弯的笑。
林统领微张着嘴,全然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看见的一幕。
楚尚璟为君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林统领跟着他多年,只觉着这人若非要说有什么不是,大概就是心冷。
冷到让你觉着,他不可能会疼爱什么人,也不可能会对什么人动感情,萧成玉那么美的人于他而言都视若无睹,后宫的妃子在他眼里头,大概连个漂亮的花瓶的都算不上。
林统领以前觉着,或许只有像楚尚璟这般心如磐石,才能不偏不倚的做好一个君王,却不料在这个红衣小土匪的身旁,他看见了那个自登基以来再未出现过的,温暖的皇帝。
她身旁这个姑娘像是一团火,把他蹭的点亮了。
林统领正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冷不丁让叶洵拍了一掌肩膀,多年来的训练让他的身体永远快于思维,还没来得及思索太多,就抬手一翻,身手敏捷地纵身跃去,却未曾像往常抵御偷袭一般拧住偷袭者的手腕儿,他低头看去,自己手里只攥着一角碧绿的衣裙。
他让叶洵电光火石的反应能力扰了心神,微微有些怔愣,就在他抓着叶洵一角衣裙时,忽然一把雕着暗龙纹的长剑划过衣裙,只听到一声衣帛碎裂的声响,林统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角落入一旁剑锋森冷的白光。
“皇上恕罪,微臣并非有意。”林统领冷汗涔涔道,只觉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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