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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凤华-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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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文帝回了行宫后,便严令彻查刺客行刺之事。刺客们死了也不得清静,被翻来覆去开肠破肚地查了个仔仔细细。
  可惜,这一伙蒙面死士,都被以利刃划花了脸,脸上全是伤疤,俱都看不出本来面目。穿得是最普通的黑色衣料,全身上下找不出半丝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一夜过来,负责查验尸首经验老道的仵作,熬红了眼睛,也没查出什么来。
  建文帝一怒之下,命人将这些尸首全部扔进了关野兽的笼中,成了猛兽的口中食。
  建文帝骤逢刺客之事,本就受了惊吓,又因七皇子身份曝露之事心绪纷乱。再熬了一夜,怒火攻心,也随之病倒。
  原本留在山上的太医,立刻被召至行宫,为建文帝看诊。
  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也顾不得一直未醒的七皇子了,闻讯后即刻下山回了行宫伺疾。
  行宫里的妃嫔们,个个心急如焚。恨不得一个个都伴在建文帝身边。
  可恨的是,有俞皇后在,根本轮不到她们。
  建文帝前一日临幸的美人,这一日也在众人面前露了脸。很快被俞皇后召进寝室里伺候建文帝衣食起居。
  ……
  淑妃丽妃静妃看清美人的脸孔后,心中各自一惊,旋即反应过来,各自暗暗咬牙。
  好一个俞皇后!
  这一招实在是太毒辣了!
  有这么一个美人在,以后建文帝的眼中怕是再无旁人了!
  淑妃丽妃是死对头,对视一眼,各自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
  倒是静妃,和淑妃丽妃都能说得上话,轻叹一声道:“我进宫比两位姐姐迟了两年。还记得我当年进宫时,初见皇后娘娘时,几乎惊为天人。”
  静妃进宫时,俞皇后二十六岁,正是容颜最盛风华正茂之时。
  这个叫莲香的美人,容貌举止都酷似年少时的俞皇后。乍看之下,恍惚是俞皇后重回年少。
  淑妃定定神,轻声道:“妹妹说得没错。我年幼时见过堂姐,这位莲香美人,确实和堂姐一般无二。”
  丽妃不无嘲弄地看了贤妃一眼:“你进宫数年,早该改口叫娘娘了。”
  叫什么堂姐!
  若俞皇后真得器重信任你,暗中搜寻训练美人的事,岂会将你一并瞒下?
  贤妃似未听出丽妃的言外之意,淡淡笑道:“我叫一声堂姐,便是娘娘也不介怀。丽妃妹妹就不必操心了。”
  丽妃被噎得一肚子火气,狠狠瞪了贤妃一眼。
  ……
  身在慈宁宫的李太后,接连接到了行宫送来的消息,既惊又怒又急。
  李太后本想亲自赶赴行宫,被李贤妃好说歹说拦了下来:“皇上遇到这么些糟心事,定是被气得狠了,病倒在塌。越是此时,宫中越需太后娘娘坐镇。若太后娘娘也去了行宫,宫中人心浮动,朝中也会跟着波动不安。”
  “太后娘娘暂且别急,或许等上几日,皇上的病就好了。”
  李太后忿忿地怒骂道:“竟敢刺杀天子!待追查到幕后主谋,哀家定要他碎尸万段!”又庆幸地叹了口气:“万幸鸿儿机灵,挡下了一箭。”
  盛鸿救驾有功,足以抵消隐瞒身份的欺君之罪……
  话说回来,梅妃也是太蠢了。竟想出这么个蠢法子护着儿子。心中惧怕,将盛鸿送到慈宁宫便是。她这个祖母还能护不住皇孙?
  说到七皇子,李贤妃一时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低声附和了几句:“太后娘娘说的是。此次,真是多亏了七皇子。”
  李太后想了想说道:“鸿儿要在山上养伤,以哀家名义,打发两个太医过去伺候,再送些补品药材过去。”
  李贤妃立刻应了下来。
  ……


第363章 后续(二)
  昨日午间发生的事,隔了一日,便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
  天子遇刺,七皇子挺身护驾。这位七皇子之前穿了六年女装扮做六公主,还在莲池书院读了三年书……
  简直比梨园大戏还要稀奇离谱!
  谢府上下,听闻这些惊人的消息后,却是喜不自胜。
  六公主变成了七皇子。
  谢明曦岂不是铁打的七皇子妃?
  唯一可惜的便是七皇子母族势弱,在宫中没什么权势,不然,也不会为了避祸扮成六公主,一避就是六年!
  和三皇子四皇子相比,远远不及,便是比五皇子也差了一大截。
  “你这么想可就想差了。”谢老太爷眉开眼笑地说道:“别的差些无妨。七皇子以身护驾,这可是大功一件。只凭这一功劳,皇上以后也不会亏待了他。”
  又低声笑道:“我们也别太贪心了。谢家能出一位皇子妃,已是幸事。”
  就别肖想什么太子妃皇后了。
  谢钧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很快将这点遗憾抛诸脑后。
  倒是永宁郡主,得知消息后,气得一日都没吃下饭。
  谢明曦这运道,委实太好了!
  ……
  谢明曦的运道怎么就这么好?
  谢云曦谢元亭兄妹两个,也各自懊恼愤怒得一夜没睡。
  他们和谢明曦早已撕破脸彼此水火难容。谢明曦日后再做了皇子妃,他们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令他们更懊恼的事还在后面。
  隔日一早,永宁郡主便沉着脸道:“从今日起,你们兄妹便随我一起回谢府住下。”
  什么?
  谢云曦惊愕不已,脱口而出道:“莫非母亲是打算回府长期住下?”
  这三年来,永宁郡主只在逢年过节时去谢家一趟装装样子,平日和谢钧各过各的日子,互不过问。怎么忽然就要回去了?
  谢元亭也不愿回谢府:“谢明曦和七皇子殿下的亲事尚未定,说不定只是个皇子侧妃。母亲何必这般惊惶急促。”
  这个谢元亭,真是愚蠢透顶!
  永宁郡主目光如利刃一般飞了过去:“蠢材!”
  “谢明曦是顾山长的弟子,俞皇后便是冲着顾山长的颜面,也绝不可能令她为侧妃。凤旨赐婚,必是七皇子妃无疑!”
  “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到,真是蠢到了家!”
  谢元亭被骂得满面通红,却不敢和永宁郡主顶撞,低下头不敢吭声。
  谢云曦还想张口,永宁郡主又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谢家攀龙附凤,日后门第再不相同。你们到底都姓谢,一个是谢明曦嫡亲的兄长,一个是谢明曦嫡亲的长姐。谢明曦风光了,你们的颜面也好看。”
  “我领着你们回谢府住下,于你们的亲事都有好处。”
  谢云曦也不吭声了。
  ……
  当日,永宁郡主便领着谢元亭兄妹回了谢府。
  正如永宁郡主所说,谢元亭谢云曦是谢家儿女。谢钧对这一双儿女再失望,也不会拒之门外。
  谢元亭刚安顿下来,丁姨娘便来了。
  自春桃秋菊各生下一女一子后,丁姨娘彻底失了宠。
  谢钧等闲从不去兰香院,丁姨娘也如失了水分的鲜花一般,迅速干枯。原本娇柔美丽的脸孔,如今憔悴消瘦面色暗黄,再没了往日楚楚动人的风姿。
  “你来做什么?”谢元亭厌恶地瞥了丁姨娘一眼。
  丁姨娘早已习惯了谢元亭这等模样,也不生气,双目熠熠闪亮:“元亭,明娘竟真的有做皇子妃的造化。以后,我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她做她的皇子妃,和我有什么相干?”谢元亭一脸不屑。
  丁姨娘却道:“怎么没相干!你和明娘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她做了皇子妃,岂有不照拂你的道理!便是平日感情淡薄些,你也是她的亲大哥!她对你不管不问,传出去也不体面!”
  说句不好听的,赖也要赖上谢明曦!
  丁姨娘也是真的急了!
  自秋菊生了儿子,谢钧对庶出的幼子极是疼爱看重。此消彼长之下,谢家上下再无人将谢元亭放在眼底。
  好端端的谢家大少爷,彻底成了冷灶。
  也只有她这个亲娘,才会这般着急了。
  好在谢明曦有出息,有做皇子妃的运道。
  她休想抛开自己的亲娘兄长不管不问!
  丁姨娘心里盘算着,又压低声音道:“元亭,你可别犯傻!你今年已有十六岁,亲事迟迟未定。明娘做了皇子妃,你少不得沾一沾光,日后也能说一门好亲事。”
  听着丁姨娘喋喋不休的絮叨,谢元亭的神色终于松动了几分。
  ……
  徐氏也为了此事高兴不已,私下对儿子谢铭笑道:“明娘做了皇子妃,谢家便是真的改换门庭,成了正经的皇亲了。”
  “兰娘已经不小了,正好趁着这股东风说一门好亲事。日后元舟也能有个好前程。”
  谢铭有些迟疑,低声道:“要沾光,也得先紧着云娘和元亭。”
  哪里轮得到谢兰曦谢元舟!
  徐氏白了儿子一眼:“你这个榆木脑袋!”
  “明娘和谢元亭谢云曦早已翻脸反目,以明娘的性子,岂会让他们沾光?”
  “论亲疏,我们当然不及长房。论感情,我们和明娘可要亲近多了。不信你瞧着吧!以后明娘提携娘家兄弟姐妹,保准是先紧着兰娘元舟。”
  “至于我们,也得一心向着明娘才是!”
  徐氏说得信心满满,谢铭一颗心也安定下来,连连点头。
  ……
  此时的谢明曦,根本无暇顾及谢家上下人人心中盘算什么。
  因建文帝生病,两个太医早已去了山下行宫处。几位皇子也都一并离开。只余下她陪伴在盛鸿身边。
  她再气再怒,在此关头,也绝不会疏忽大意。
  盛鸿一直昏迷不醒,隔了一天一夜,又发起高烧。一张俊美的脸孔满是潮红,不时渗出热汗。
  染墨早已被吓得六神无主,哭着说道:“小姐,快些命人去行宫请太医来吧!再这般下去,七皇子殿下怕是不成了。”
  湘蕙虽然没哭,也满面惊惶。
  谢明曦以温热的毛巾为盛鸿擦汗,沉声说道:“放心,他能撑过去。”


第364章 醒来(一)
  盛鸿受了这般重的箭伤,失血过多,昏迷发烧都是难免。
  两个太医临走前,留下了足够的伤药和退烧药。便是料到会有这等情形出现。
  建文帝病倒在榻,京城那边闻讯后定会再派太医前来。只是,行宫里的两位太医绝不敢擅离建文帝半步。
  皇子再尊贵,也贵不过天子。
  谢明曦神色镇定,不见半分慌乱,一边以温热的毛巾为盛鸿擦拭降温,一边吩咐:“染墨,太医留下了退烧药。你立刻去煎药。”
  惶惶不安的染墨忙擦了眼泪,应声退了出去。
  湘蕙又重新端了一盆热水进来,轻声道:“请容奴婢为殿下擦拭身体。”
  只擦手脸脖子可不顶事。
  谢明曦动作微微一顿,转头看了湘蕙一眼。
  湘蕙立刻低声道:“三小姐请放心。奴婢今年二十有六,比殿下整整大了十二岁。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奴婢一直将殿下视为孩子一般,绝无别的心思。”
  心里暗暗涌起一丝欣慰。
  谢三小姐对七皇子殿下倒是在意得很。
  谢明曦似是窥出了湘蕙的心思,淡淡道:“既然如此,你来伺候便是。”
  然后,起身让开了位置。
  湘蕙:“……”
  以退为进的招数被识破了!
  湘蕙立刻陪笑道:“不瞒三小姐,殿下平日沐浴更衣,从不允任何宫女近身伺候。奴婢和染墨也不例外。奴婢委实不敢替殿下擦洗身体,免得殿下醒后动怒。奴婢区区一条贱命,还请三小姐怜惜一二。”
  这个湘蕙!
  不愧是在宫里混迹了十余年的老人,看着敦厚老实,其实狡猾又机灵。一番话既为自己辩解,又不着痕迹地为盛鸿剖白。
  谢明曦似笑非笑地应了回去:“相处三年,我竟不知湘蕙姑娘这般能言善辩。”
  湘蕙低声陪笑:“三小姐说笑了。奴婢哪里称得上能言善辩,只是揣摩主子心意。想来七皇子殿下也愿三小姐亲自动手擦洗身体。”
  两人的未婚夫妻名分已定,只差了一道凤旨而已。
  建文帝命她伺候照料盛鸿,此时确实没什么可矫情的。
  谢明曦忍下心头闷气:“你先退下吧!”
  湘蕙暗含喜色地地退了出去。
  ……
  谢明曦深深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盛鸿。
  熟悉的白皙脸孔,此时满是潮红,不时渗出热汗。胸口的箭伤颇为深重,不过,连着敷药两日,已不再流血。
  谢明曦抿了抿嘴角,伸出手,解开盛鸿的衣襟。
  为了便于上药,盛鸿身上的衣裳颇为宽大。这两日,都是谢明曦亲自为他敷药。所以,宽衣解带之类的事并不陌生。
  只是,每见一回盛鸿结实平坦的胸膛,谢明曦心里的憋闷郁气就要添上一分。
  同寝三年,盛鸿总是和衣而眠。
  说什么不惯脱衣之类的鬼话,她竟然也信了……
  更可气的是,进了行宫后,她和盛鸿同榻睡了两晚,各自睡了一条被褥。竟未察觉到盛鸿的男儿身,对她来说,简直是平生一大耻辱!
  等你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明曦恶狠狠地拧了热毛巾。
  竟敢骗我这么久!
  谢明曦阴沉着脸用毛巾擦拭盛鸿的胸膛,小心地避开了伤处。
  管你有什么苦衷,欺骗就是欺骗!不可原谅!
  谢明曦继续沉着脸,为盛鸿擦拭胳膊。
  更可恨的是,竟用这等危险之极的方法恢复身份。稍有不慎,或是算计得不够仔细,就要搭上这条小命!
  谢明曦心中燃着怒火,面无表情地扯开盛鸿的裤子。
  什么娇羞,什么脸红,半点都没有。
  就这么快捷又迅速地为盛鸿褪了裤子。
  十四岁的少年,常年习武,身量修长,结实有力。两条腿笔直修长,白皙光洁。碍眼的腿毛暂时尚未长出来,好看得令所有女子嫉妒。
  唯一碍眼的,便是短裤覆盖的某一处……
  受了重伤,又一直昏迷未醒,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异样”。只是,柔软服帖的衣物根本遮不住,难免显露出几分。
  谢明曦眸色更暗了几分,眼底再次燃起怒焰。
  奈何盛鸿还在昏睡中,压根接收不到她的怒气。
  谢明曦默默咽下一口闷气,用温热的毛巾为盛鸿擦拭双腿。当毛巾靠近大腿处,耳边忽地响起一声低低的呻吟。
  ……
  谢明曦动作一顿,迅疾抬眼看了过去。
  昏睡不醒的俊美少年,用尽全力睁开双目。目光涣散而茫然。过了片刻,才渐渐有了焦距。
  一张熟悉不过的秀美脸庞映入眼帘。
  只是,脸上没半点表情,目光冷淡。
  就像看着陌生人一般。
  盛鸿骤然醒来,没有半分力气,便连眨眼都费力,更别提张口说话了。
  盛鸿动了动嘴唇:“明曦。”
  声音沙哑,微弱不可闻。
  谢明曦神色淡淡,似未听见,继续为盛鸿擦拭身体。待将身上的汗珠全部擦拭干净后,再为盛鸿穿好裤子,系上衣襟。
  盛鸿可怜巴巴地继续喊:“明曦。”
  声音还是沙哑,有气无力,听着别提多可怜了。
  可惜,谢明曦便如铁石心肠,充耳不闻。起身便走了出去。
  完了!
  真是气得不轻啊!
  盛鸿心里暗暗叫苦。可惜此时胸口疼痛,全身如灌了铅一般,没半分力气说话。想解释也没精神气力……
  当然,谢明曦也未必肯听就是了。
  又过片刻,谢明曦重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
  总算还肯给他喂药!又为他擦洗身体!这个媳妇总之是逃不了了!最大的两个危机,也一并迎刃而解!
  盛鸿这般想着,心情又稍稍好了几分。勉强振作起来,正要张口说话,谢明曦已舀起一勺汤药,喂了过来。
  又热又苦。
  汤药一入口,盛鸿被烫得唇舌发麻,然后,那股挥之不去的苦味在舌尖蔓延,迅速到了舌根。
  毫不夸张地说,这是盛鸿生平吃过的最苦的汤药。
  怎么会这么苦?
  该不是放了三斤黄莲吧!
  盛鸿一张俊脸皱成了苦瓜:“明曦……”
  一勺汤药又喂进了口中。
  盛鸿:“……”


第365章 醒来(二)
  帐篷外,染墨正竖长耳朵聆听账内的动静。
  只可惜,几乎没听到任何声音。
  湘蕙好笑不已,白了染墨一眼,低声呵斥:“快些站好!如此行事,成何体统!”
  染墨不怎么情愿地站直身子,小声咕哝一句:“汤药里本该加一些糖霜。”
  汤药太过苦涩,加些糖霜能去一去苦涩。谢明曦倒好,出来端药之际,不但没加糖霜,反而舀了满满一勺黄莲粉……
  想到自家主子此时喝着加了黄莲粉的苦涩汤药,染墨心里颇不是滋味,语气中不免流露出一丝忿忿不平。
  湘蕙笑容一敛,淡淡瞥了染墨一眼:“主子们的事,你我就别多管多问了。”
  染墨被噎了一回,有些气闷,面色也不太好看。
  湘蕙将染墨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暗暗皱了皱眉。
  这个染墨,对主子确实忠心。只是,这脑子却不够灵光。怪不得这三年来,七皇子殿下不乐意让染墨近身伺候。
  七皇子隐瞒真实身份,装着少女模样,和谢明曦同食同寝三年。如今身份曝露,谢明曦心中岂能不动气?
  现在下手“折腾”七皇子,便如小两口斗嘴怄气。哪有她们插嘴的余地?
  染墨被不轻不重地数落一句,只得闭上嘴。
  ……
  世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就在你面前,你却对我视而不见。
  盛鸿眼巴巴地盯着谢明曦。
  可惜,只要他一张口,一勺热气腾腾苦死人不偿命的汤药便到了嘴边。他只得张口喝下。再张口,还是汤药。
  谢明曦神色倒是挺平静,既没动气也没发怒,细心地喂了药,还不忘用帕子为他擦拭嘴角。
  只是,从头至尾,她都没拿正眼看他,也不理他。
  任凭他如何示好讨好,她一概不理会。
  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喝进肚中,盛鸿稍稍有了力气说话:“明曦,你听我和你仔细解释。我不是有意要欺瞒你。”
  “当日,我一睁眼,便已到了这具身体里。”
  “我根本不敢露出半分行迹。愿不愿意,都得继续扮女装。”
  呸!
  那也不必特意和她一个寝室吧!
  分明是早就算计她了!
  谢明曦正要瞪过去,很快又忍住了。
  盛鸿见谢明曦依旧没看自己,心里也没失望。继续低声说道:“是,我承认,我确实早就谋算着要娶你了。所以,这三年来,我一直有意无意缠着你。”
  “我在莲池书院里读书,同窗都是姑娘。不过,我和她们都保持着距离,从不招惹。只亲近你一人。”
  “我对你的心意,日月可鉴……”
  话还没说完,谢明曦已端着药碗出去了。
  盛鸿:“……”
  ……
  谢明曦端着药碗出来了。
  湘蕙立刻笑着接了药碗:“有劳三小姐了。”
  谢明曦神色自若,看不出半点喜怒:“七皇子殿下已经醒了,你们两个进去伺候。我熬了两日,颇为困倦,先去睡上几个时辰。”
  染墨下意识地应了一句:“三小姐何不就歇在账内,如此,殿下一睁眼便能看到三小姐……”
  谢明曦压根没理会,已径直走了。
  染墨的声音飘散在空气里,一张俏脸通红,不知是窘是恼,抑或两者兼而有之。
  湘蕙瞪了染墨一眼,低声道:“叫你整日多嘴!我早就叮嘱过你,低头当差,其余诸事,一概当做不知。”
  染墨委屈地红了眼眶:“我还不是为了殿下!”
  和脑子不清醒的人说话,就是这么费劲!
  湘蕙懒得再多言,扔下一句:“我进去伺候殿下。”便进了帐篷。
  染墨在原地站了片刻,用袖子将眼角擦干净,这才进了帐篷。
  盛鸿正低声询问:“湘蕙,我昏迷了多久?”
  湘蕙轻声禀报:“殿下昏迷了两日之久。这两日里,谢三小姐一直守在殿下身边。举凡换药喂药,都是三小姐亲力亲为。”
  湘蕙深谙为婢之道,说的话格外入耳。
  盛鸿听了之后,果然咧嘴笑了。只是,高兴之余不免忘形,身体略略一动,牵动到了伤口。
  盛鸿疼得直吸凉气。
  染墨心疼不已,忙凑到床榻边:“殿下怎么了?”
  盛鸿皱眉不快:“男女有别,离我稍远一点。”
  染墨:“……”
  染墨窘迫交加,委屈不已,目中闪出水花。
  盛鸿视若未见,看向湘蕙:“外面情势如何?”
  身为皇子,理当有内侍伺候。往日隐瞒身份,不得已之下,只能由湘蕙染墨伺候。如今恢复身份了,更得保持距离。
  相比染墨,湘蕙便安分讨喜多了,离床榻足有两米远。
  盛鸿询问,湘蕙才张口答道:“那一伙刺客都被杀了,唯一的一个活口也主动服毒自尽。听闻这些刺客都已被毁了面容,根本查不出身份来历。”
  “皇上大怒之下,一病不起。”
  “两位太医去了行宫,为皇上看诊。”
  “其余的,奴婢也不清楚。”
  湘蕙言简意赅,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
  盛鸿目中露出满意之色,嗯了一声。
  湘蕙又道:“灶上一直热着粥,殿下这两日滴水未进,奴婢这就去盛一碗热粥来。”
  盛鸿又嗯一声,然后低声叮嘱:“等明曦醒了问你,你便说我满面忧愁,怎么劝都不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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