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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凤华-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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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明曦早已习惯盛鸿一口一个“宝贝闺女”,笑着应道:“没有。我好吃好睡,一切都好得很。”
  话未说完,肚中忽然传来异动。
  盛鸿像被雷击中一般,全身一颤,声音陡然扬高:“明曦,你的肚子动了。孩子刚才动了,我们的宝贝闺女动了。”
  孩子确实动了一下。
  身为母亲,谢明曦的感受远比盛鸿更深刻。不过,论惊喜,她这个亲娘显然远不及亲爹。至少,不及他这般喜形于色大呼小叫。
  “我孕期已有四个多月,有胎动也是正常的。你这般大惊小怪做什么。”谢明曦口中嗔怪,目中露出笑意。
  盛鸿可不管谢明曦怎么取笑自己,厚颜蹲下,将头靠了过去。聆听了片刻,嘴角越咧越高。
  谢明曦低头,看到的便是盛鸿蹲着傻笑的模样……真是没法看。
  罢了!就让他一个人傻乐好了。
  谢明曦没有照镜子,没看到此时的自己目光是何等的温柔。
  曾受过的伤痛磨难,早已成了遥远的过去。曾有过的提防戒备冷漠,却也成了她性情中无法抹去的阴暗。
  盛鸿意外地出现在了她的生命中,一点一点地驱走了她心底的阴暗冰冷。如今的她,已渐渐变得柔软。
  ……
  三日后,叶景知接了吏部任令,正式成了七皇子长史。领着亲娘一起住进了七皇子府。
  多了长史后,盛鸿确实轻松了不少。诸如写奏折之类的文书类琐事,都交给叶景知。便是写回帖之类的小事,叶景知也同样做的井井有条。
  盛鸿私下在谢明曦面前夸赞了叶景知一回:“叶长史文采学识出众,写得一手好字,当差也格外尽心尽责。”
  “当日我是想照拂提携他一二,现在看来,挑了他做长史,是我的运道。”
  言下对叶景知颇为满意。
  谢明曦笑着瞄了盛鸿一眼,正要打趣几句,湘蕙满面喜色地快步进来,福了一福:“启禀殿下,启禀七皇子妃。五皇子府打发人来报喜,五皇子妃肚痛发作,进产房未到一个时辰,便顺利临盆,生了皇孙。”
  尹潇潇常年习武,身体康健,远胜寻常女子。便连怀孕生子,也格外顺遂。进产房没到一个时辰,便生下儿子。
  谢明曦听了之后,颇为尹潇潇欢喜,立刻对盛鸿道:“我们一起去五皇子府。”
  盛鸿不假思索地点头应下。
  七皇子府离五皇子府颇近,就是套马车费些功夫,半个时辰后,谢明曦和盛鸿联袂而至五皇子府。
  五皇子前些日子的失意黯然一扫而空,一张嘴快咧到了耳后,目中溢满了喜悦:“七皇弟,你和弟妹来得最早。”
  盛鸿笑道:“这等喜事,我岂能不来道喜。”
  其实,三皇子府四皇子府离得更近。
  只是,三皇子因争储之事,对五皇子十分不满。心中还有一份不能诉之于口的嫉恨不甘,根本不乐意登门看五皇子春风得意的嘴脸。
  四皇子倒是没什么嫉恨,心中嫉恨不已的是李湘如。
  尹潇潇连儿子都生出来了。自己肚子平平,还是没半点动静。待心情稍稍平复,才和四皇子一起来了五皇子府。
  尹潇潇躺在床榻上,精神颇佳,说话也有力气。半点不像刚生产过后的虚弱妇人:“……这个混账小子,在我肚子里迟迟不肯出来。比预期临盆的日子整整迟了十天。害得我一直提心吊胆。”
  “现在总算是安然生出来了。我总算能松口气了。待我出了月子,定要先好生收拾他一顿。”
  谢明曦笑着打趣:“别人生了孩子,疼还来不及。你已经开始惦记动手教训他了。佩服佩服!”
  众人被逗得哄堂而笑。


第623章 如初
  尹潇潇一举得子,喜讯送进宫中,帝后颇为高兴,俱有厚赏。
  皇孙女好,皇孙更好。
  谁都乐见子嗣兴旺,帝后也不例外。
  建文帝一高兴,便去了慈宁宫,亲口将喜讯告诉李太后:“母后,尹氏今日临盆,生了一子。朕添了一个皇孙,母后又做曾祖母了。”
  李太后病症虽大有好转,不过,下榻走动得有人扶着。而且,走上一小段路,便会觉得头晕不适。只得继续卧榻养着。
  年过六旬之人,一病倒便迅速地呈现出衰老之相。
  李太后白发斑驳,满面皱纹,面色晦暗。一张口,总要先咳嗽几声。喉咙里似总堵着吐不出口的浓痰,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好,好,生了曾孙,哀家最高兴。来人,送些赏赐去五皇子府。”
  站在一旁的宫女,忙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看李太后这等模样,建文帝心里颇不是滋味。之前曾因立储之事而起的恼意,早已散得一干二净。
  都这把年纪了,又在病中,什么都不必计较了。
  回了椒房殿后,建文帝对着俞皇后叹道:“母后是真的老了。朕今日坐在床榻边,陪着她说话。她说话颠三倒四,有时前言不搭后语。”
  老了,就成老糊涂了。
  俞皇后心中哂然一笑,口中安抚道:“母后病发当日,何等骇人。现在能下榻走动,也能张口说话,已是幸事。慢慢将养个一年半载,或许便能好了。皇上不必心急。”
  建文帝又叹了口气:“朕不是心急,就是看着痛心罢了。”
  俞皇后可半点都不痛心。巴不得李太后早点一病不起早日驾鹤归西才好。心里想得再怨毒,面上却是一派温柔体贴:“看皇上痛心,臣妾心里也觉不是滋味。从明日起,臣妾便去慈宁宫待着,陪着母后说话解闷。或许母后的病症会大有好转。”
  还是算了吧!
  李太后的脾气摆在那儿,俞皇后若整日待在她眼面前,只怕会被怄得病更重些。
  建文帝咳嗽一声:“后宫事务繁多,皇后每日操劳,就不必总去慈宁宫了。”
  俞皇后少去几回,李太后也能气顺一些。
  俞皇后听出建文帝的话中之意,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是啊!现在的李太后,已不足为惧。想收拾李太后,日后多的是机会。不必急在这一时半刻。
  她已等了二十余年,多等一段时日又有何妨?
  ……
  建文帝为新出生的皇孙赐名,单名一个霖字。
  霖哥儿的洗三礼,颇为热闹。
  昔日同窗,再次相聚。
  方若梦即将临盆,不便出府,只得打发人送了份厚礼来。孕期已五月有余的林微微,拉着谢明曦的手轻笑低语,眉眼间洋溢着即将为人母的喜悦。
  “你身子如何?”谢明曦关切地问好友。
  林微微挑眉笑道:“我每日好吃好睡,一切都好得很。你不必为我担心。”
  林微微生来体弱,怀了身孕之后,身子倒是颇为争气,连孕吐都没有过。胃口比以前好得多,面颊也丰润了一圈。
  谢明曦打量林微微一眼,一本正经地夸道:“只看你的脸,便知你过得舒泰安心了。”
  林微微有些苦恼地捏了捏自己肉嘟嘟的脸:“诶,你就别笑我了。胖了这么多,我心里愁得很。偏偏胃口好,每日都忍不住要吃许多。而且,我的脸上还冒了斑出来。我现在根本不敢照镜子。”
  然后,又羡慕不已地看着面颊光洁更胜往日的谢明曦:“你怎么半分影响都没有。脸还是这般光洁白皙。”
  谢明曦悠然一笑:“天生丽质难自弃。你羡慕也没法子。”
  林微微叹口气:“同窗五载,整日待在一起。为何我连你半分的厚脸皮都没学到?”
  两人互相打趣,相视一笑。
  ……
  萧语晗坐在尹潇潇床榻边,含笑问道:“你身子可好些了?”
  尹潇潇一脸骄傲自得:“我身子好得很,已经能下榻走动了。就是殿下总管着我,不准我随意下榻。”
  言下颇有些遗憾。
  萧语晗轻笑连连:“我当日生了芙姐儿之后,在床榻上躺了一个月没敢动弹。你倒好,这才三日,就开始下榻走动了。也怪不得五皇弟着急,换了我,也一样要管着你。”
  尹潇潇吐了吐舌头,俏皮地笑了起来。
  有多久没见尹潇潇笑得这般开心了?
  这几个月来,因储位之争,三皇子和五皇子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她们这一双好友,也因立场不同,不得不疏远了许多。
  萧语晗心中有些唏嘘,悄然握住尹潇潇的手,轻声道:“我真盼着日日见你这般高兴展颜。”
  尹潇潇鼻子一酸,反手握住萧语晗的手,昔日的称呼脱口而出:“萧姐姐。”
  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屋子里还有谢明曦等人。便是没有外人,她也不知该怎么说。
  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隔阂已经造成,想和好如初,想恢复到往日无话不说的亲密,谈何容易?
  萧语晗似窥出了尹潇潇的心思,温柔低语道:“尹妹妹,不管到了何时,我都是你的萧姐姐。”
  皇子们之间的争斗,和她们之间的友情无关。
  她们永远是好友。
  尹潇潇将眼底的热意逼退,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此时,霖哥儿忽地扯着嗓子哭了起来。尹潇潇再无暇唏嘘感怀了,忙抬头看过去。
  狼狈不堪的李湘如,一脸气恼后悔。
  她就是手欠。忘了当日芙姐儿的教训,满怀欣喜地抱着霖哥儿,想沾一沾喜气……结果,喜气没沾到,又沾了一身臭气。
  李湘如黑着脸狼狈地去换衣。
  屋子里众人俱都笑了起来。
  尤其是尹潇潇,笑得那个开怀:“芙姐儿洗三那一日,三皇嫂抱着芙姐儿,就被芙姐儿臭了一身。今儿个又被霖哥儿臭了一身。我估摸着,她以后是再也不敢抱孩子了。哈哈……诶哟!我笑得肚子痛,脸也有些痛。”
  乐极生悲的尹潇潇,笑得脸抽筋了。


第624章 双生
  尹潇潇在霖哥儿的洗三礼上笑得脸抽筋一事,很快成了笑谈。
  与之一并成为笑谈的,是四皇子妃李湘如。
  众贵妇女眷,在内宅闲着无事,串门子说闲话都是一把好手。私底下凑到一起,说什么的都有。少不得有人说些刻薄话。
  “四皇子妃自己肚子里蹦不出孩子来,总想着抱一抱别人的孩子沾沾喜气,偏偏总是难以如愿。说来也是可怜……”
  “听闻四皇子府的谢侧妃已经怀了身孕。”
  “这怎么能一样。不是出自自己的肚子,总隔着一层。嫡母庶子之间……不用说,大家都懂。”
  “这话可不能乱说。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是嫡母庶子,不也照样母慈子孝?”
  乱嚼舌头的,说到这儿便不敢再多言。
  继续再扯四皇子妃的闲话呗!
  李湘如生性好强,也最好颜面。听到外面的传言,鼻子都快气歪了。
  什么空有面子其实根本不得宠!什么不下蛋的母鸡……
  难道她不想早日有孕吗?
  私底下,她不知找了多少名医看过。都说她的身体绝无问题,只是子嗣缘还未到,得耐心再等上一等而已。
  四皇子……虽然不喜近女色,其实身体也无问题。不然,谢云曦怎么能怀上身孕?
  想到谢云曦肚中的孩子,李湘如心头旺盛的怒火稍稍平息。
  她才是四皇子妃。四皇子府内宅里,不管谁生的孩子,都要认她为母亲!
  希望谢云曦能一举生子……
  李湘如不知想到了什么,目中闪过一丝凉意。
  “启禀四皇子妃,”丫鬟一脸喜色地前来报喜:“李府派人传来喜讯,大少奶奶生了一对双生子。”
  双生子?
  李湘如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满面惊喜,霍然起身:“来人,立刻备马车!”
  ……
  方若梦自怀孕起,肚子便比普通孕妇大了一圈。倒也被人打趣过,肚中怀的是不是两个孩子。
  谁也没想到,这句戏言成了真。
  刚出生的男婴,眉眼小小的,脸红通通的,咧着小嘴,哭声也格外响亮。
  谢明曦和林微微一起围在孩子身边,笑着赞道:“孩子长得眉眼清秀,日后定是俊俏儿郎。”
  “别人最多生一个,你这一生就是一双,还都是儿子。真是有福气!”
  可不就是有福气么?
  嫁了人之后,家世容貌才学倒在其次。早日生下儿子,才是女子在婆家立足之本。
  谢明曦和林微微登门道喜,李夫人亲自相迎。那副眉开眼笑的样子,一张口说起儿媳,简直是满意得不能再满意。
  方若梦抿唇一笑,转头看着一双儿子,目中溢满了喜悦和独属于母亲的温柔。
  生了孩子,才能体会到那种血脉相连血肉交融的情感。这是在她肚中孕育出来的孩子,这一双儿子,都是她心中至宝。
  门忽地被推开。
  一脸喜色的李湘如笑盈盈地迈步而入,没来得及打招呼,先去看了一双刚出生的小侄儿。到底是亲姑侄,只看一眼,李湘如便喜欢得紧,连连夸赞道:“这一双孩子生得都好,眉眼都像大哥。”
  方若梦:“……”
  合着长得好就像你兄长是吧!我这个亲娘就没半分功劳了?
  方若梦和李湘如这对姑嫂,一直相处得不温不火。时有来往,却也不过分亲近。听到这等刺耳的话,方若梦也未表露出不满,依旧一脸微笑。
  倒是林微微听不过去,张口道:“依我看,孩子的下巴嘴唇都生得和方妹妹一般无二。”
  李湘如此时也回过劲来,有些讪讪地笑了一笑:“大嫂生得秀气,孩子也生得好看。”
  李默和四皇子因盛渲之死生了嫌隙,再不肯登门。倒是方若梦,每隔十日半月,总要去四皇子府走动一回,也免了外人传闲话。
  李湘如不能不承方若梦的情。现在想想,刚才说话确实欠妥。
  方若梦早习惯了李湘如的脾气,轻声笑道:“孩子刚出生,哪里看得出好看不好看。待过了满月再看。”
  刚生过孩子,身子虚弱,只说了几句话,眉宇间便已有了倦色。
  谢明曦和林微微对视一眼,一同起身告辞离开。
  至于李湘如,自是要继续留在娘家。
  ……
  李默一举得了双生子,别提多高兴多得意了。去翰林院当差时,被众人围着拱手道贺。嘴角几乎咧到耳根。
  陆迟也颇为李默高兴,笑着拍了拍李默的肩膀:“恭喜恭喜!”
  李默洋洋自得,一张口便夸两个儿子生得如何俊俏,然后又道:“再过几个月,你的林妹妹就要临盆了。若生了女儿,我们以后就结儿女亲家。两个儿子,随你挑一个做女婿。”
  陆迟:“……”
  陆迟瞥了李默一眼:“我觉得,微微肚中的也是儿子。你若是想和我做亲家,不妨回去好好努力。争取这两三年间生个女儿出来。”
  李默:“……”
  两人无言对视片刻,然后笑了起来。
  “行了,什么都别说了。今晚我请客,一起去鼎香楼喝酒去。”李默兴致勃勃地说道:“待会儿将赵奇和陈湛也都叫上。”
  陆迟欣然应了。
  同一科的进士,以状元陆迟为首,平日多有来往。
  陆迟赵奇李默都进了翰林院,陈湛名次偏低,没资格入翰林院,和其余新科进士一起进了吏部。待学习一年后,参加吏部的选官考试。
  寒门出身的进士,到了这一关便尽显劣势。
  陈湛名次再低,也不愁没有好前程。
  朝中无人的新科进士,大多会被外放出京,到偏远又穷困的小县城里做知县。往往一做就是数年,想挪个地方或想升官,难之又难。
  也因此,叶景知去了七皇子府做长史,对陆迟赵奇等人来说不算什么,对出身不高的进士来说,却是攀上了一条青云坦途。
  当日晚上,叶景知也应邀去了鼎香楼,被一众心中泛酸的同年灌足了酒,硬撑着回了府。一回府,便吐了个精光。
  叶母心疼不已,自己去小厨房煮了醒酒汤来,喂儿子一口一口喝下。
  叶景知闭着眼睛,模糊呓语。
  叶母忽地全身一僵。


第625章 暗恋
  醉酒的滋味,着实不太好受。
  第二日早晨,叶景知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捧着脑袋神色萎靡地坐在床榻边,眉头皱得快打了结。
  叶母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米粥。
  叶景知只吃了几口,便吃不下去了,连连告饶:“娘,我整个人像被巨石压过一般,现在没半分力气,也没半点胃口。”
  叶母竟也没多劝,默默将碗放到桌上,然后在叶景知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叶景知继续神色颓然地捧着头。
  叶母就这么沉默地注视着儿子,一声不吭。
  过了片刻,叶景知察觉出不对劲了,抬眼看了过来:“娘,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那目光,带着省视和焦灼,看得他浑身不自在。该不会是……他昨晚醉酒之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想及这个可能性,叶景知心里陡然漏跳两拍,喉咙有些发紧:“娘,我……”
  “你昨夜醉酒后,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叶母神色晦涩地张了口,声音压得极低:“景知,你老老实实地告诉娘。你为何不想成亲?是因为七皇子妃吗?”
  叶景知:“……”
  什么都不必再问了。
  只看叶景知的脸,一切都已有了答案。
  叶母痛苦地闭了闭眼,然后睁开,咬牙低语:“你是不是昏了头?殿下对你有知遇提携之恩。这等事,若是被殿下知道了。你还有什么脸见殿下?”
  “再者,三小姐对我们叶家有大恩大德。若不是三小姐,你姐姐根本躲不过赵扬的纠缠,我的病也不可能痊愈,也没有你今时今日。你竟敢对她存着这等心思……”
  叶母说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气恼,忍不住伸手,重重地打了叶景知一耳光:“你简直是昏了头!”
  叶母愤怒之下,出手毫不留情。
  叶景知的左脸顿时多了五道鲜红的指印,火辣辣地一阵刺痛。这些微的刺痛,和心中强烈的羞耻和痛苦比起来,却又是那样的微不足道。
  “娘,”叶景知声音沙哑哽咽:“我知道,我不该有半分念想。可是,我自十二岁那一年,便对她生出恋慕之心……”
  ……
  那一年的书院大比,十岁的少女谢明曦在大比中力压众人,风光无限。那个从容不迫笑容浅浅的美丽少女,也深深烙印进他的心里。
  齐大非偶。
  便是没有七皇子,也有别的名门公子。他根本配不上她,甚至没有表露心意的勇气和资格。
  她是天上的明月,而他,只能站在月下痴痴抬头仰望着她。
  这一片痴心,无人知晓。被他小心翼翼地珍藏在心底。他发奋苦读,考中探花,有幸被七皇子殿下挑来做长史,进了七皇子府,也终于离她近了一些。
  “娘,”叶景知满面泪痕,声音颤抖而低哑:“我没有亵渎她之意。我心中喜欢她,喜欢了六年。”
  “我会谨慎保持距离,绝不会流露出半分心意。”
  “娘,你相信我。”
  叶母的眼泪也涌了出来:“你这个孽障!你喜欢哪家的姑娘不行,为何偏偏恋慕三小姐?殿下待她情深一片,人尽皆知。她如今贵为七皇子妃,又有了身孕,很快便会生下皇孙或皇孙女。”
  “她以前未曾留意过你,以后也不可能。”
  “你尽早断了所有不该有的念头,早日娶妻成亲。”
  “往日你以读书为借口,不肯成亲。现在你已是新科探花,又做了六品的长史。想说一门亲事,不是难事。此事容不得你任性,我立刻便请官媒替你说亲。”
  话音一落,叶景知就急了,不假思索地拉扯住叶母的衣袖:“娘,我不想成亲!”
  性情温软的叶母,此次却是痛下决心,怒瞪叶景知一眼:“你的终身大事,我这个亲娘说了算!你已经十八岁了,还不成亲,还待何时?你想也好,不想也罢,这事都得听我的。”
  说完,用力扯回自己的衣袖,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身后传来扑通跪地的声响。
  “娘,我求你了。你别逼我了。”叶景知低声哭道:“我会娶妻生子,为叶家传宗接代。求你容我再缓两年。等到了弱冠之年,我一定成亲。”
  男子二十岁,为弱冠之年。
  叶景知一张口,便是两年后。叶母如何能应,硬邦邦地挤出三个字:“我最多容你明年成亲!”
  叶景知不敢再惹亲娘生气,只得应下。然后,又低声道:“娘,此事你万万不可告诉姐姐。”
  叶秋娘天生的直性子急脾气。一旦知晓他有这等心思,不知怎生愤怒情急。万一再被精明的姐夫余安察觉,再禀报给七皇子妃……
  一想及此,叶景知只觉头皮发麻口中发苦。
  叶母岂能不知其中利害,深深呼出一口气:“你放心,我谁也不说。你自己也要谨记,祸从口出。醉后胡言之事,仅此一回。日后也不要再饮酒了。”
  “幸好昨晚是我在你身边,万一是别人听进耳中,你要如何辩白撇清?”
  叶景知俊脸泛白,用力抿紧嘴角,点头应下。
  ……
  叶景知的心思,谢明曦自然不知晓。
  于她而言,叶景知是叶秋娘的胞弟,也算是她提携出来的人。如今做了长史,尽心替盛鸿当差。仅此而已。
  便是知晓,谢明曦也不会将此当成什么困扰。
  在莲池书院时,她和盛鸿并列为“京城双姝”,暗中恋慕她的少年郎委实不在少数。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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