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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凤华-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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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微微想到昨晚的情景,不由得笑了起来。
  可不是么?她都能勉强自己走,倒是赵奇,没人扶着便不能挪步,委实有趣。
  “好在颜妹妹没跟着一起来,”林微微低声说笑:“颜妹妹和赵奇差不多,都是嘴硬腿软之人。遇到这等情形,夫妻两个都要人扶着走路,岂不有趣!”
  谢明曦扑哧一声乐了。
  顾山长咳嗽一声:“做人要厚道。”
  谢明曦和林微微一起应下,然后对视而笑。
  阿萝和佑哥儿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不过,这丝毫不妨碍两个小人之间的交流。阿萝“哟哟”喊了两声,佑哥儿声音细微些,也哟哟两声。颇有些一唱一和之意。
  林微微继续絮叨:“我们还有一个月的行程,接下来该不会再有什么刺杀之事了吧!”
  谢明曦淡淡道:“离京城越远,我们越安全。他们手再长,也伸不了这么远。不过,路途中还得时时戒备。”
  “此次捉了活口,送去京城。也是警告!”顾山长接过话茬:“到时候不知要掀起多少波澜。诸王自顾尚且不暇,哪里还腾得出手来寻蜀王的麻烦。”
  林微微心下稍安,不再说这些扫兴的话,转而笑道:“快些瞧瞧,阿萝正和佑哥儿说话呢!”
  谢明曦低头一看,不由得哑然失笑。
  阿萝真是淘气,坐在腿上也不安分,扭来动去,不时冲佑哥儿咿呀乱嚷。佑哥儿也跟着咿呀几声,果然像在说话。
  林微微越看越乐,心里洋洋自得。
  佑哥儿和阿萝以后一起长大,现成的一双青梅竹马。便如昌平公主和驸马顾清一般……呸呸呸!不拿跛脚的顾清打比方。
  总之呢,佑哥儿已经抢先了好多步。
  方若梦的钰哥儿钦哥儿嘛,肯定是没机会啦!
  阳光明媚,晨景正好。
  被刺杀的阴影,亦在明朗的烈日下悄然散去。
  ……
  蜀王一行人,继续踏上行程。
  被牢牢捆缚住的驿丞及五个驿卒,随着一封奏折一起被送往京城。
  押送刺客,当然无需谨慎仔细。马车一路疾驰,丝毫不弱于快马。一路日夜兼程赶路。整日整夜的颠簸,一日只给一个馒头一碗清水,吃喝拉撒都在马车里。只十天,奏折和人就送到了京城。
  奏折被封得好好的。几个刺客却已没了半条命,当日就被送进刑部大牢。
  建安帝看了奏折后,十分震怒,立刻下旨,令刑部严刑拷问,三日之内定要审问出此案经过。
  刑部尚书不敢怠慢,连夜审问。没用三日,只一天过来,被折腾得只剩一口气的驿丞便张口招认了。
  “……驿丞姓钱,家中有一妻两子。两个月前,有人将钱驿丞的妻儿都掳走,留下一封信和数根烛台。钱驿丞若不听令行事,妻儿都要丧命。”
  “这个钱驿丞,胆子不大,看到信后就慌了手脚。想暗中禀报上司,没想到,第二早便有人将他儿子的手送了一只来。”
  “他被吓破了胆子,根本不敢声张。只得照着信中吩咐行事,守着驿馆,待蜀王即将到来的前一日,悄悄换上了烛台。”
  “至于那些藏在密林中的刺客,钱驿丞根本不知情。谁人送来的信,他也不知道。”
  刑部尚书一五一十地禀报。
  认真说起来,钱驿丞也有些可怜之处。只是,既受了歹人胁迫,做了不该做的事,便是同谋。这条命是别想要了。
  坐在龙椅上的建安帝神色微微一暗,瞥了刑部尚书一眼,若有所指地说道:“此事定然有人从中指使,否则,区区一个驿丞,既无这等计谋也无这等胆量谋害藩王!”
  “钱驿丞不肯招认幕后主谋,就继续审问,审到他招认为止。区区小事,定然难不倒佟尚书!”
  佟尚书也是混迹官场多年之人,焉能听不出建安帝的言外之意?
  建安帝分明是想让宁王顶缸……也不算顶缸,十有八九就是宁王下的手!
  再不情愿,佟尚书也只得先领命遵旨:“臣遵旨!”


第710章 旧事
  佟尚书退下后,建安帝独自在龙椅上坐了片刻,目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似自得,又似快意。
  如今在御前伺候的内侍姓罗,年约三旬,皮肤白嫩犹胜过女子。声音带着内侍独有的阴柔尖细:“皇上,时候不早了,该传午膳了。”
  建安帝还是十岁的皇子时,罗公公就在身边伺候。如今建安帝做了天子,罗公公也一跃成了天子近侍。
  一朝天子一朝臣。臣子们要换一茬,少说也得几年甚至十几年。内侍就不一样了。风光与否,全凭天子,俱看圣意。
  也因此,建安帝登基没几日,曾风光无限的卢公公就憋憋屈屈地在移清殿外当差了。
  便是俞太后,也不便为了这等小事为卢公公出头撑腰。
  建安帝没急着传膳,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在朕身边伺候,也有十年了吧!”
  罗公公恭敬地应了声是,脑海中不停地转了起来。
  为何建安帝忽然提起这个?
  当年三皇子身边的内侍原姓周,忽然得了一场急病死了。他才有机会到三皇子身边伺候。说来也是凑巧,没过几日,“七皇子”便意外落水身亡……
  罗公公颇为谨慎地不再深想。他能在三皇子身边伺候多年,直至有今时今日,所依仗的便是这份谨慎小心。
  建安帝今日心情似格外愉悦,竟和他这个奴才闲话起来:“当年‘七弟’意外落水身亡,朕也格外悲恸。没想到,过了几年,七弟竟又回来了。朕委实是欣慰啊!”
  罗公公陪笑道:“皇上说的是。蜀王殿下身手过人,这几年来一直全力相助皇上。只可惜,如今蜀王殿下去了藩地,日后皇上想见蜀王殿下也不是易事了。”
  建安帝目中的笑意愈发奇怪:“说起来,蜀王也是福大命大。此次的连环毒计,也为他识破。”
  然后又冷哼一声:“这个宁王,之前谋害驸马,现在又以此等毒计谋害蜀王。朕绝不能容!”
  不知为何,罗公公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寒意,口中唯唯诺诺应是。
  建安帝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仿佛将积年压在心底的陈年阴暗过往也一并舒出了胸膛:“不必传膳了,朕去椒房殿,陪母后用膳。”
  ……
  建安帝每日晨昏定省,正午但有空闲,便去椒房殿陪俞太后用膳。
  众人也浑然忘了几个月前淑妃被赐死殉葬的惨剧,有志一同地张口夸赞吹捧新帝孝顺嫡母!
  母子两人用了午膳后,然后进了内室闲话。芷兰玉乔俱被打发去了门外守着。
  确实是个孝顺儿子啊!
  俞太后冷眼看着嘘寒问暖满面关切的建安帝,心中冷笑一声,面上露出怒容:“皇上,哀家听闻蜀王在就藩途中遇了刺客。”
  “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暗中谋害蜀王!皇上定要严查此事,给蜀王一个交代!也给所有藩王一个交代!”
  建安帝敛容应下:“是,儿臣已命刑部尚书严查此事,定要查出幕后主谋!只是,佟尚书今日回禀时,说动手之人是为人所胁迫,根本不知幕后之人是谁!”
  俞太后眉头皱了起来,声音愈发严厉:“到底是怎么回事?”
  俞太后积威甚深,哪怕语气严厉,建安帝也未觉得有什么不适,张口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末了加了一句:“儿臣以为,此事做得如此周密,幕后主使之人绝非普通之辈。”
  俞太后眸光一闪,冷冷道:“不管这个人是谁,一定要将他揪出来,严惩不贷!”
  建安帝试探着问道:“儿臣斗胆问上一句,若是哪一个藩王所为,可否严惩?”
  俞太后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是真龙天子,何惧区区一个藩王!皇上只管放手施为!”
  得了俞太后首肯,建安帝暗暗松了口气,郑重说道:“儿臣谨遵母后之命。”
  俞太后目光一扫,意味深长地说道:“皇上想做什么只管去做,哀家总是站在皇上身后。十年前如此,十年后也是一样。”
  建安帝心里一紧,下意识地避开俞太后的目光,低声应道:“多谢母后。”
  ……
  十年前。
  十岁的三皇子,说小不小,说大也不算大。正是热血冲动之龄。
  三皇子和四皇子年龄相若,彼此争斗得也最厉害。四皇子母族势力庞大,更聪慧更得圣心,三皇子依仗着嫡母撑腰,和四皇子平分秋色。
  八岁的七皇子,却最得建文帝喜爱。每次七皇子和六公主一露面,建文帝的笑容总是格外多。
  就连俞皇后,对这一双龙凤双生姐弟,也颇为宽容。有一次,还曾半开玩笑地提起,索性将这一双姐弟养在椒房殿。
  这只是一句玩笑话而已。
  建文帝没放在心上,俞皇后也是一说而已。可是,三皇子听进耳中了。并且,记在了心上。
  他所能依仗的,便是嫡母。万一嫡母真的动了心思,将七皇子养在膝下承欢。日后他该怎么办?
  一个冲动之下,他做出了糊涂事。
  想谋害一个八岁的淘气孩童,当然不是难事。难的是要做得干干净净,不露半分痕迹。生母自要帮着他谋划。
  只是,以淑妃的能耐,根本做不到天衣无缝毫无马脚。
  到底还是嫡母俞皇后及时出手,将所有痕迹都抹平。
  “七皇子”之死,也成了宫中的一桩谜案。
  数年后,“六公主”忽然变作七皇子活了过来。他惊骇之余,私下去见嫡母,跪下相求。至今,他还记得俞皇后略显冰冷的话语:“一步错,步步皆错。盛澈,你当引以为戒,日后不可再行步差池!否则,这储君之位,彻底和你无缘。”
  他冷汗如雨,低声应下。
  勃然大怒的建文帝再次彻查宫中,依然未能查明真凶。这一切,皆因俞皇后从中庇护。也正因此,他在嫡母面前,永远矮了一头。
  这一桩陈年旧事,一直是三皇子心底最深的隐秘。所有知情人,都已去了黄泉地下。便连生母,也被赐死。
  如今,只余俞太后知晓。


第711章 黑锅
  建安帝起身告退,出了椒房殿。
  明亮的日后明晃晃地照在脸上,颇有些刺目。
  建安帝微微眯眼,不适地将头转向一旁,吩咐一声:“罗公公,宣朕口谕,召鲁王宁王闽王进宫觐见。”
  罗公公恭敬领命退下。
  口谕一下,不管藩王们在何方何地忙碌什么,都得立刻放下一起进宫来觐见天子。
  身为天子的建安帝,十分享受这样的感觉。
  照例先将藩王们晾着等了一个时辰,再让他们进移清殿。一个个敢怒不敢言,还得挤出笑容行礼,坐在龙椅上的建安帝,心情颇为舒畅。
  建安帝瞥了宁王那张冷脸一眼,故意叹了口气:“今日朕叫你们前来,是因蜀王遇刺之事。”
  “刑部继续严刑审问,朕下了严令,务必要在三日内查明其中的隐情。堂堂藩王,在就藩途中遇刺,此事委实令朕心寒。”
  “朕定要查个明明白白,给蜀王一个交代!”
  鲁王闽王反射性地看了宁王一眼。
  此事虽无确凿证据,不过,众人不约而同地认定了是宁王所为。
  毕竟,宁王有刺杀蜀王的前科……顾驸马受伤一事,也是宁王的手笔。蜀王遇刺之事,不是宁王下手,还能是谁?
  宁王的面色愈发阴沉,心中懊恼憋闷之极。
  没错,盛鸿大婚之日,是他暗中命人刺杀。顾驸马受伤,也是他挑唆指使淮南王世子所谓。
  可是,也不能一有刺客,就都认定了是他干的吧!
  这一口冤气,活生生地憋在胸口。
  建安帝敲打一番,便让藩王们各自退下。
  鲁王闷不吭声,闽王却忍不住了,出了移清殿就哼了一声:“好大的架子!”屁事没有,就是特意叫他们过来,磨搓敲打,一逞威风……呸!
  鲁王心里也默默呸了一声。
  所以说,亲爹坐龙椅和兄弟坐龙椅全然不是一回事。
  建文帝再严厉再无情,也是他们亲爹。儿子们犯错,动了雷霆之怒后,总会护着儿子。儿子们低头也低得理所应当心甘情愿。
  现在对着兄弟低头,心里岂能痛快?
  当然了,现在最不痛快的人是宁王。
  闽王瞥了阴沉着脸的宁王一眼,心里稍稍舒畅了一些。故意往宁王胸口插刀:“四王兄可知晓是谁人在背后谋害妻弟?”
  宁王冷着脸:“和我无关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闽王毫不介意被言语讥讽,继续叹道:“七弟也是晦气。高高兴兴地去就藩,途中竟遇到连环刺杀。皇上也是动了真火,这回是定要查出真凶严惩了!”
  宁王冷笑不语。
  闽王压低了声音:“四王兄近来还是小心为上。”
  宁王怒目相视:“你说这话是何意?”
  闽王一脸冤枉无辜:“我好意提醒,你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倒生起气来了。”
  宁王一肚子怒气无处可泄,被闽王这一挑衅,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上前。闽王半分不惧,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怎么,要在这儿动手不成?”
  鲁王见势不妙,立刻拦下宁王:“不可莽撞!”
  建安帝虎视眈眈,就等着一众弟兄出纰漏!
  宁王冷冷地盯了闽王一眼,转身离去。
  ……
  宫中不便多言。
  鲁王随闽王一起回了闽王府。
  鲁王和闽王原来不算特别亲近,这几个月来,大概是处境相同之故,倒是比往日走动密切多了。
  换做往日,鲁王绝不会“多管闲事”。此时,却皱眉责备:“你、何苦挑衅?”
  “看他那张脸,我心里就不痛快。反正,他也不敢真得在宫中动手!”
  闽王收敛了嬉笑之色:“二哥,我有种预感。这一局,只怕不止是谋害七弟,我们三个留在京城的藩王,少不得被卷入其中。”
  鲁王一惊,也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皇上想借机动手?”
  建安帝强留藩王在京,用意叵测。几个藩王,心中也暗暗提防戒备。
  闽王这一说,鲁王立刻警觉起来。
  闽王沉声道:“我也说不好,只是,心里总有些不妙的预感。”
  山雨欲来风满楼!
  鲁王沉默下来,闽王也未再出言。
  相对无言良久,鲁王才叹了一声:“总之,我们、日后、都小心一些。”
  若是建安帝设下这一局,想对付的人必是宁王。有宁王挡在前面,他们两个倒是安全多了。
  只是,心里不免生出唇亡齿寒的悲凉!
  ……
  闽王的预感半点没错!
  隔日小朝会上,佟尚书呈上了一份证词。钱驿丞终于招认,前来送信之人曾露过面,自称是宁王府的人。
  没等宁王自辨清白,建安帝便勃然大怒:“这等证词,焉能取信!这个恶徒,定是胡乱攀咬宁王。朕相信,宁王绝不会暗中指使人谋害蜀王!”
  佟尚书沉声应道:“微臣也信宁王殿下。”
  “不过,犯人这般招供,总不会是无的放矢。或许是宁王殿下府中,有人擅作主张私自所为。也或许是宁王殿下的仇敌,故意构陷此事陷害殿下。不管如何,此事都要查个清楚明白!”
  “微臣恳请皇上,彻查宁王府众人。还宁王殿下清白名声!”
  建安帝怒气稍褪,略一点头:“如此说来,倒也有理。”
  然后,看向面沉如水的宁王,掷地有声地说道:“宁王,你放心,朕绝不会容任何人构陷污蔑于你!朕这就命刑部和宗人府联手调查此事。”
  做戏都做得这般敷衍!
  看来,是打定主意要将这盆污水泼到他头上了!
  也得看看他乐不乐意背这口黑锅!
  宁王目中的讥讽几乎要化为实质:“臣弟多谢皇上了。”
  “不过,只凭一张证词,便要彻查臣弟府中所有人,未免太过荒谬无稽了。”
  “今日要查宁王府,明日是不是就要查鲁王府?后日就该轮到闽王府了吧!又或者,以后想查众阁老尚书侍郎府,也捏造个莫须有的证词出来便可?”
  一张口,就将小朝会中所有人都拉下了水。
  言辞中直指建安帝有迫害藩王之嫌!
  建安帝面色骤然难看。


第712章 压制
  椒房殿。
  数名女官和内侍总管列队而立,一个个上前回禀自己负责的事务。
  俞太后执掌中宫二十余年,恩威并施,宫中上下无不诚服。如今宫中有了萧皇后,凤印依然牢牢地握在俞太后手中,宫中大权,也被俞太后一并掌控。
  比起当年跋扈嚣张的李太后,如今的俞太后手腕高明厉害得多。
  芷兰悄步走了进来,轻声禀报:“启禀太后娘娘,移清殿里传来消息,今日小朝会,刑部尚书拿出证词,说蜀王遇刺之事和宁王府有关,要彻查宁王府的人。宁王殿下勃然大怒,言辞中对皇上多有不敬之处。皇上也十分恼怒,要问罪宁王!”
  “宁王殿下不服气,竟是当朝便闹了起来。”
  “几位阁老皆年迈,尚书大人们也都是老迈或体弱之人,鲁王殿下和闽王殿下一起拦了宁王殿下。没想到,宁王殿下竟和他们动了手。”
  “皇上愤怒至极,命殿外的御林侍卫动手将宁王殿下都制住!只是,侍卫们不敢伤了宁王殿下,倒闹得愈发难看。宁王殿下还动手打了佟尚书!”
  “罗公公见势不妙,只得打发人来送信,求太后娘娘做主。”
  俞太后略略皱眉,心里冷哼一声。
  这个建安帝!
  真是不中用!
  身为天子,连一个藩王都压制不住!
  “传哀家口谕,立刻治服宁王。”
  俞太后面色冷凝,声音中透出凛冽寒意:“宁王若敢再动手,就打断他的手,敢动腿就打断腿,抬到椒房殿来。哀家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
  一炷香后,宁王双手被绑着进了椒房殿。
  一同前来的,还有面色难看的鲁王闽王。
  至于建安帝,得维持住帝王的颜面,继续领着朝臣们上朝理事,一时未能脱身前来。
  宁王身手不及盛鸿,不过,比起他们两个还是要强一大截。刚才两人出手想制止宁王,被宁王各自踹了一脚挥了两拳。
  身上被踹了一脚的鲁王还好,脸上挨了两拳的闽王可就狼狈了。鼻子下面的血迹还没怎么擦干净。
  宁王生得英俊冷冽,气度迫人。哪怕此时衣服头发散乱,双手被牢牢捆束地跪在地上,也没见多少狼狈。
  那双冷凝的眼眸中,此时溢满了愤怒不甘:“母后,儿臣不服!蜀王遇刺之事,儿臣根本毫不知情。现在,皇兄只凭一纸证词,便令刑部宗人府彻查我宁王府。这口闷气,儿臣绝不能忍!”
  俞太后目光冷冷一瞥:“好一个威风凛凛的宁王!”
  “先在金銮殿里动手,接下来,是不是就该在椒房殿里一展身手了?”
  宁王被噎了一回,不情不愿地低头认错:“母后息怒,儿臣不敢!”
  嫡母之威,早已牢牢地烙印在心头。
  宁王对着建安帝没什么敬畏之心,一进椒房殿,气势顿时弱了几分。
  气势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又至关重要。在双方对峙之时,哪一方气势更盛,哪一方更易占上风。
  气势弱的那一个,一旦开始退让低头,很快就会溃不成军。
  “这天底下,哪还有你宁王不敢做的事!”
  俞太后冷笑连连:“一朝刑部尚书,你说打就打。金銮殿上,你想闹腾便闹腾。说到底,这是没将皇上看在眼底,没将哀家放在眼底,更未将朝廷法度放在心上。”
  “你有冤屈有不满,为何不当朝奏对?为何要动手?你殴打当朝重臣,大闹金銮殿,所图为何?”
  “以哀家看来,你这是要借机削皇上的颜面,震慑朝臣。哀家倒要问你,你身为藩王,做出这等举动,到底是何用意?”
  一连串的厉声叱责,彻底压住了宁王的气焰。
  宁王面色难看之极,却不肯认错认罪:“儿臣今日是被怒火攻心,一时气恼冲动,做了不该做的事。不过,儿臣绝无削弱皇兄颜面震慑朝臣之心,更无半分不该有的用意!请母后明鉴!”
  俞太后又是冷笑:“哀家这双眼还没瞎,该看的能看到,该想的也能想到。”
  “你这是想趁着皇上羽翼未丰根基未稳,令皇上失尽天子威严,居心叵测!哀家绝不能容!”
  “蜀王遇刺之事,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清白,那就证明给哀家看看,也让天下人看看,你的宁王府到底干不干净。”
  “来人,将宁王关进宗人府。宣哀家口谕,什么时候事情查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放宁王出来。”
  若是他被关进宗人府,宁王府岂不是要任人宰割?
  宁王眉心狠狠一跳,面色也骤然变了:“母后,儿臣何错之有!”
  你错就错在和三皇子争了多年储君!三皇子做了天子,第一个要动手收拾的,当然就是你!
  鲁王和闽王一直都没吭声,此时也未挺身求情。
  俞太后对两人的知情识趣颇为满意,理都未理宁王,传令下去:“再传哀家口谕,立刻去封了宁王府,任何人不得进出。”
  宁王忍无可忍,怒而张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话没说完,就被几个侍卫以布塞进口中,然后强行“扶”了出去。
  ……
  俞太后雷厉风行,短短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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