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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凤华-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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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阁老颜阁老默默对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地唏嘘。
皇上的心可真宽啊!
建文帝当年以勤勉著称,时常熬夜批阅奏折。建安帝品性不佳,做天子时唯恐别人篡权,绝不会允阁老代为批阅奏折。新帝对他们倒是放心得很啊!
第929章 教导
盛鸿颇为愉快地回了椒房殿。
晚膳已经备好,谢明曦顾山长和阿萝皆已入座。
听到脚步声,三人一起回头。顾山长面带微笑,谢明曦眉眼含笑,阿萝更是满面欢喜,脆嫩嫩的喊了一声:“爹!你终于回来了!”
正式场合,或是人多之时,阿萝称呼父皇母后。没有外人在,依旧喊爹和娘。
忙碌了一整日的盛鸿,心情愉悦,脚步轻快:“阿萝是不是饿了?让人传膳吧!”
男人在外忙碌,回到家里,看到的是娇妻爱女如花的笑颜,还有热腾腾的美味佳肴。人生最幸福的时刻,莫过于此。
谢明曦笑着吩咐传膳。
帝后用膳,按着宫中规制,得有十六道冷盘,十六道热炒,十六道蒸煮红烧,面点粥羹亦要有十数种。
谢明曦执掌六宫后,便将御膳房的规制减半。饶是如此,菜肴也极为丰盛了。
阿萝六岁后,便自己独立进食。顾山长和盛鸿偶尔想喂阿萝吃饭,皆被谢明曦出言阻止。如今阿萝又学了宫中礼仪,用膳时有模有样。
晚膳后,阿萝要完成课业,谢明曦一一过目或亲自检查。阿萝若有不懂不解之处,便再讲解一遍。
之后,盛鸿便陪着阿萝去练功房。一开始只练半个时辰,渐渐变为一个时辰。
众人看到的,是阿萝的优秀出众。却不知,帝后在阿萝的教导上耗费了多少的时间和心力。
犹如栽种一棵小树苗,精心浇灌除虫养护,耐心地陪伴守候,静待着小树苗长成郁郁葱葱无惧风雨的巨树。
……
以盛鸿的身手,教导女儿绰绰有余。
盛鸿十分疼宠女儿,是女儿要星星立刻搬来梯子上天的绝世好爹。
不过,到了习武的时候,盛鸿并不心慈手软。照样板着俊脸,要求严格。
他和谢明曦一样,对女儿阿萝寄予了厚望和希冀。在生活上娇惯些也就罢了,在学业和品性的教导上,丝毫未曾松懈。
阿萝自比武输给霆哥儿之后,这些时日勤奋苦练。手中挥舞着特制的小木刀,一双黑亮的眼眸满是专注。
阿萝人小力微,练了一会儿便呼吸紊乱,额上冒出晶莹的汗珠。
盛鸿张口指点几句,待阿萝练了一炷香时间,便让她喝些温水,休息片刻。
阿萝坐着休息,小嘴巴却不肯休息:“爹,我这样练下去,是不是很快就能赢过霆堂兄了?”
“这可未必。”盛鸿笑着瞥了忿忿不服的女儿一眼:“你确实每晚勤奋苦练,可据我所知,霆哥儿近来习武也格外刻苦。”
“你进步飞快,霆哥儿也没闲着。不止是霆哥儿,霁哥儿霖哥儿近来也十分用功。就连芙姐儿蓉姐儿,也比往日用功得多。”
“君子六艺,你想每一门都稳居第一,绝不是易事。”
可不是么?
阿萝有些气闷地说道:“霁堂兄比我年长三岁,读书比我早。想胜过他谈何容易。霆堂兄不怎么爱读书,练武却有天分。霖堂兄也很聪慧,每一门都学得不错。蓉堂姐乐器学得最好,芙堂姐礼仪学得最佳。”
数来数去,阿萝有些沮丧,忍不住叹了口气。
综合起来,她的课业确实最出众。
不过,细数之下,每一门课业都有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阿萝仰头问道:“爹,我娘年少时读书,真得每一门都满分么?”
盛鸿语气中满是骄傲:“那是当然。你娘在莲池书院读书五年,每逢月考岁考皆是满分。创下的记录,至今无人可破。”
阿萝听了十分神往:“我娘真厉害!”
“那是。”盛鸿的头昂得更高了。
我媳妇就是这么厉害!
阿萝耷拉着小脑袋,一脸烦恼。
盛鸿从骄傲自豪的心情中回过神来,柔声问阿萝:“阿萝也很厉害。你年龄最小,课业却是最出众的。你的堂兄堂姐妹也觉羞臊,所以他们近来也格外勤奋努力。”
阿萝还是一脸苦恼:“师祖母常夸我,说我容貌生得像爹,头脑聪慧像娘。可听爹这么一说,我根本及不上我娘聪慧。是不是因为我头脑也像爹的缘故?”
盛鸿:“……”
胸膛中了一箭又一箭的盛鸿,抽了抽嘴角,竭力维持身为亲爹的尊严和骄傲:“阿萝,爹也是很聪明的。你像爹更好!”
阿萝可没那么好糊弄,扁扁红润的小嘴:“爹射御最佳,算学也好。礼乐书俱都平平。我才不要像爹。”
盛鸿:“……”
……
熟悉的轻笑声传进耳中。
盛鸿看向谢明曦,有些哀怨自怜:“明曦,你听听。阿萝还没长大,就开始嫌弃我这个亲爹了。”
谢明曦揶揄地笑道:“人贵有自知之明。你非要在阿萝面前自吹自擂,被阿萝嫌弃也是自找的。”
她在门口站了片刻,父女两个的闲话,她可都听进耳中了。
盛鸿正要和谢明曦斗嘴耍花腔,阿萝忽地抬起头,小脸上满是认真的神色:“不管到什么时候,我最喜欢的男子都是我爹!我绝不会嫌弃我爹半分。”
盛鸿被女儿的甜言蜜语感动得心软似水:“乖阿萝,爹也最喜欢你了。”
才不是呢!
爹最喜欢的人明明是娘才对。
阿萝没将这句话说出口,却在目光里表露无遗。
此时的阿萝,自然不会想到。几年之后,她就违背了自己的誓言。最喜欢的男子不再是自己的亲爹了……
谢明曦迈步走到武器架边,拿起惯用的长刀,冲盛鸿笑道:“趁着阿萝休息,我们过一过招。”
盛鸿挑眉一笑,张口应了,取了自己的长刀。
此情此景,宛如当年。
两人之间的情意,也和当年一般。不,比当年更深厚。如今他们,还有了掌上明珠阿萝。
谢明曦抿唇,微微笑了起来。
盛鸿显然也想到了昔年一同习武练刀时的情景,和谢明曦对视一笑。
很乖,夫妻两人各执长刀,你来我往地过招。刀锋凌厉,寒光闪闪。阿萝看得目不转睛,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什么时候,她才能像爹和娘这样?
第930章 爱女
习武一个时辰后,阿萝全身是汗,手脚酸软,走路的力气都没了。坐在地上赖着不肯起来:“娘,我的腿好酸,人也好累,我都走不动了。”
谢明曦好笑不已,索性俯下身子抱起阿萝,去了净房。
阿萝将头靠在谢明曦的脖子上,在她耳边小声撒娇:“娘,你平日总对我很凶。只有这个时候才对我好。”
谢明曦先有些好笑,细细一品味阿萝的话,又有些心疼。忍不住将阿萝抱得更紧了些,轻声叹道:“傻阿萝,娘凶你,也是为了你好。”
正因她深切地爱着自己的女儿,所以更要硬着心肠管束教导。
这份略显深沉厚重的母爱,年幼的阿萝还无法体会。闻言撅着小嘴道:“反正,娘总是会凶我。每次我和霆堂兄他们闹口角打架,娘从来不护着我。”
谢明曦笑了一笑,并不多言解释。
阿萝还小,她不忍也不能将自己的厚望期待说出口。
待阿萝长大了,总会体谅到她的一片苦心。
到了净房后,谢明曦为阿萝脱了衣服,将她放入小澡桶里,用温热的水为阿萝清洗头发。然后,又为阿萝清洗小身子。
动作温柔耐心又仔细。
阿萝心里那一点点怨气,在亲娘温柔的抚慰下,慢慢地消散。
母女两个洗完澡,一同换了干净柔软的中衣。阿萝自五岁起独自入睡,今晚格外娇缠:“娘,我今晚想和你一起睡。”
谢明曦没有拒绝,笑着应了声好,拉着阿萝的手进了寝室。
已经脱了衣衫袒露出胸膛的盛鸿:“……”
盛鸿迅疾将衣襟整理好。
阿萝欢快地爬上床榻,摇着盛鸿的胳膊:“爹,我要听故事。”
“好好好,爹这就给你讲故事听。”盛鸿只得收起满心旖旎,耐心地给女儿讲故事,哄阿萝入睡。
阿萝侧着身子,依偎在谢明曦的怀里,心满意足的入眠。小手紧紧地抓着谢明曦的衣襟,直至睡着了也未松开。
谢明曦温柔地凝视着女儿,在她嫩嫩的小脸上落下轻吻。
阿萝在睡梦中,咧了咧小嘴,含糊不清地喊了声“娘”。然后,头往谢明曦的怀里拱了拱,睡得格外香甜。
……
谢明曦抬起头,和盛鸿对视一笑。
脉脉温情,在彼此的对视间默默流淌。
浓烈的男女情爱,在朝夕相守中渐渐化为相濡以沫的深情。或许褪去了一两分激情狂热,感情却更为坚实厚重。
骄傲聪慧的阿萝,是他们两人血脉的融合,也令夫妻间的情意更深厚更紧密。
“阿萝今晚对我抱怨,说我总是对她凶。”谢明曦有些无奈地轻声笑道:“还怪我不肯护着她。”
盛鸿伸手,轻轻抚摸她的面颊:“她还小,不知道你的良苦用心。待她长大了,就懂了。”
教导一个公主,和教导一个皇太女,所付出的心力岂能相同?
谢明曦在阿萝身上所花的心思和精力,连他这个亲爹也自叹弗如。
谢明曦将脸贴在他温热有力的掌心里,低低地说道:“霁哥儿霖哥儿都很优秀出色。便是霆哥儿,虽略显顽劣淘气,资质也属上佳。”
“芙姐儿蓉姐儿也算聪慧。”
“阿萝天性好胜好强,像极了我年少之时。我不能娇惯着她,更不能助长她的骄傲气焰。所以,她和霆哥儿他们闹口角的时候,我从不护着她。甚至对她格外严厉些。”
‘“也怪不得阿萝心里有怨气。我确实不及二嫂三嫂她们温和慈爱。”
盛鸿听不得谢明曦这般贬薄自己,立刻道:“情形不同,岂可相提并论。”
谢明曦心情平和地说道:“是,我们两人都清楚我们在做什么。可阿萝不知道,她只会看到蓉姐儿芙姐儿被亲娘娇宠。而我这个亲娘,对她百般挑剔,管教严厉。”
母女间的感情,或多或少总受些影响。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盛鸿怜惜地低语道:“要不然,以后这坏人就由我来做吧!”
谢明曦白了一眼过来:“阿萝撒娇的时候,你能保证不心软?她自觉委屈抹泪痛哭的时候,你能坚持不妥协?”
显然不能!
盛鸿咳嗽一声,摸了摸鼻子:“还是算了吧!”
论狠下心肠,他确实不及谢明曦。
……
夫妻两人闲话片刻,话题转移到了芷兰卢公公身上。
“芷兰一死,卢公公也撑不住,当夜便随着芷兰去了。”盛鸿语气中略有些唏嘘:“活着不能相聚,死后到黄泉做夫妻也好。”
谢明曦没那么多感怀,冷静得近乎残酷:“芷兰轻生寻死,未必是为了卢公公。俞太后彻底失势,却未死心,憋着一股劲,妄想着东山再起。芷兰是俞太后心腹,心知俞太后离世之日,她也难逃一死。她没了希望和未来,又被主子苛待,这才自尽了断。”
“卢公公原本就没几日活头了,见了芷兰的尸首,彻底没了生志,很快也撒手归西。”
“芷兰之死,对俞太后亦是一记重击。”
“福临宫里的人心,也彻底散了。”
人心一旦散了,再难汇聚。
俞太后很快就会发现,身边再无可用之人。
盛鸿目中闪过冷意,慢慢说道:“还有临江王。”
没错,还有临江王。
这些年来,临江王一直私下听命于俞太后。俞家败落,俞太后在宫中失势,卧榻养病数月。每隔十天半月,临江王妃总要进宫探病一回。
汾阳郡王做着宗人府宗正,在暗中收拢宗室众人。临江王在宗室中的影响力大大减弱衰退,不过,临江王依然是神卫军统领,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临江王此人,着实是个狡猾的老狐狸。自周英做了神卫军副统领后,临江王主动让出了一部分兵权。平日老着脸皮,和年轻的周英称兄道弟。
对着这么一个滑不溜丢的老狐狸,盛鸿也觉得棘手。索性暂时搁置下来。
如今,俞家消停了,顾家安分了,俞太后彻底病倒了。也该腾出手来收拾临江王了。
第931章 欲加
芷兰之死,犹如石头落入湖面,溅起一个水花,很快湖面就看似恢复了平静。实则水中波涛暗涌。
福临宫里,更是人心波动难安。
芷兰是谁?
她是俞太后的心腹亲信,是福临宫的掌事女官。福临宫里所有的宫女,皆以芷兰马首是瞻。
谁都知道,芷兰对俞太后的忠心耿耿。
谁也没想到,芷兰会轻生自尽。
俞太后后不后悔,无人知晓。宫女们却是人人惊惶自危,总觉得下一个倒霉的就会是自己。
芷兰死了之后,玉乔紧跟着病了。按着宫中规矩,生了病的宫女,不得近身伺候主子,也免得过了病气。玉乔躺在屋子里养病,近身伺候俞太后的,便换了另两个宫女。
没过两日,那两个宫女双双犯错挨罚,被各自打了几十板子,几乎去了半条命。于是,只得再换……
这样的情形下,人心浮动不安,也是难免。
整日伴在俞太后身边的俞妍,亦是战战兢兢。唯恐说错半个字,惹得俞太后恼怒动气。
数日后,临江王妃进宫探望俞太后。
不知俞太后说了什么,临江王妃临走的时候,神色有些晦暗。
不出两日,芷兰的父亲兄长醉酒后落入湖里,“意外”身亡。
芷兰的父兄皆是罪臣,因芷兰得俞太后青睐,才侥幸回京,得了皇庄的差事。芷兰一死,俞太后迁怒之下,他们两个便没了活路。
……
消息很快传到谢元亭耳中。
一直闹腾着要去皇庄当差的谢元亭,顿时面无人色。
他在皇庄里一共当差半个月,芷兰的父兄频频向他示好,引着他去赌银子喝花酒。谢元亭最熟悉交好的,也正是他们两人。
挺着硕大肚子的孙氏,见谢元亭这副被吓得失了魂魄的样子,难得心软了一回,低声叹道:“我之前就劝过你数回。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不和,为了给皇后娘娘添堵,太后娘娘什么事做不出来?”
“我一直不让你去皇庄当差,就是怕你被人利用,当了枪使。你总以为我是故意拘着你,不让你出去。”
“你现在总该知道我的一片苦心了吧!”
谢元亭俊脸惨白,额上冒着冷汗,一脸后怕:“你说得对。这等要命的地方,我还是别去了。”
“以后,我就在家中读书。等你肚中的儿子生出来了,我再教导儿子读书。”
孙氏瞪了过去:“你口口声声儿子,难道我生女儿,你就不喜欢了?”
往日孙氏凶悍泼辣,时常动手。如今孙氏怀孕已有八个多月,眼看着就要足月临盆,顾忌着肚子的孩子,不能再随意动手了。
不过,谢元亭被欺压惯了,根本没趁机反抗的念头。
孙氏一翻脸骂人,谢元亭立刻认怂:“这怎么会。不管你生儿子还是女儿,我都一样喜欢。”
这还差不多。
孙氏心气稍平:“我是想明白了。生儿子是最好,生了女儿,好好教养,长大了有出息也是一样。”
“你瞧瞧自己,没半点能耐本事。现在光耀谢家门庭的,可是皇后娘娘呢!都说侄女肖姑,要是生个女儿像皇后娘娘,我宁可生女儿呢!”
像谢明曦有什么好!
谢元亭不屑地嗤了一声。在看到孙氏横眉竖眼的神情后,那声嗤很快又咽了回去。
……
谁也没料到,芷兰父兄之死,成了临江王府彻底败落的开端。
两个皇庄管事意外落水身亡,原本不该惊动朝堂。可芷兰的嫂子,领着不到十岁的儿子敲了登闻鼓,告了御状。声称公公丈夫不是意外落水,而是遭人毒害性命。
如此一来,此事上达天听,刑部想不接手也不行。
天子在朝会上,对刑部的佟尚书下了严令:“……孤儿寡母,冒着性命之险敲鼓告御状。朕身为天子,绝不能袖手不管。”
“刑部立刻严查此案,朕给你五日时间,查明此案原委,找出幕后真凶。”
佟尚书肃容领命。
站在宗室亲王之首的临江王,肥脸上掠过一丝阴影。
俞太后盛怒之下,要芷兰父兄的性命。临江王妃带了俞太后的口谕回府,临江王便派了两个暗卫去“收拾”两人。
芷兰的寡嫂侄儿,竟有敲登闻鼓的勇气!
这等小事,竟然闹腾到了圣前。
临江王的心里有了浓烈的不妙预感。散朝后,暗中下令,将那两个暗卫处置干净。又勒令府中众人,不得随意出府。
两日后,刑部郎中领着数十个捕快便登了临江王府的门。
临江王人在军营,未在府中。临江王妃强做镇定地应对:“王爷不在府中,有什么事,待王爷回府再说。”
刑部郎中说话客气,态度却异常强硬:“下官奉佟尚书之命前来搜查临江王府,请临江王妃行个方便。”
临江王手握兵权,府中侍卫足有几百,还暗中豢养着许多暗卫。刑部郎中要搜临江王府,临江王妃又惊又惧,头脑一昏,竟喊了一声:“拦住他们!”
这一喊,顿时坏了事。
王府侍卫们围拢上来,刑部郎中领着捕快们硬闯,推推搡搡间,一个捕快被踹倒在地。很快,两边都动了真火,打了起来。
一方气盛,一方却人多势众。不到片刻,捕快们被打得倒了一地,领头的刑部郎中,不知被哪个侍卫打中了鼻子,鼻血长流,看着狼狈不堪。
刑部郎中挨了打,也未退缩,高声嚷道:“下官奉尚书大人之令前来,手中亦有刑部公文。临江王府仗势欺人,殴打朝廷命官。下官这就回刑部,请大人上奏折,为下官讨回公道!”
说完,招呼一众捕快,你搭着我肩膀,我扶着你,狼狈万分地走了。
临江王妃这口气还没松下来,又被刑部郎中临走前的一番话吓得心神不宁。
两个时辰后,临江王黑着脸回了王府。
临江王妃急匆匆地迎上前:“王爷,大事不好了……”
话还没说完,临江王重重的一巴掌便落了下来,在临江王妃的脸上落下鲜红的五指印:“蠢妇!”
第932章 墙倒(一)
临江王妃也一把年纪了,被丈夫当众扇一巴掌,疼痛不说,更丢尽了颜面。
“你这个蠢妇!你是要害死本王是不是?”
临江王怒火高涨,眼睛蹭蹭地燃着火苗,脸孔上的肥肉不停抖动:“刑部郎中是朝廷命官,手里还有刑部公文。他想搜王府,让他搜便是。实在要拦,也不能动手。现在算是彻底将把柄送到别人手里了。”
天子一直等着他犯错,以便正大光明地出手对付临江王府。
他事事谨慎,唯恐疏漏,授予话柄。
却未料到,临江王妃会坏了事。
临江王妃捂着脸,哭了起来:“当时我也是急了。堂堂王府,被刑部捕快四处搜查,传出去成什么样子。我们王府还有什么颜面……”
临江王破口怒骂:“要个屁颜面!你还当现在和以前一样吗?”
建文帝在世时,重用亲王,又有俞太后撑腰,临江王府行事跋扈些无妨。到了建安帝时,临江王有从龙拥护之功,更是风光。
可现如今,坐在龙椅上的是盛鸿。连俞太后都被牢牢压制,不得动弹。临江王府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否则,便会重蹈昔日淮南王府之祸。
临江王怒骂之下,口中的唾沫飞到了临江王妃的脸上。
临江王满心烦躁,顾不上安抚哭哭啼啼的临江王妃,叫来管事,将今日府中发生的事仔细问了一遍。
管事战战兢兢地一一作答。
临江王越听越觉心凉。
朝中文臣之首,当属内阁诸阁臣。六部尚书,亦是朝堂重臣。这个刑部佟尚书,是出了名的谄媚迎上。当年建安帝在世时,要出手整治宁王,佟尚书没少从中出力。
此次刑部忽然派人登门,便是一个明显的讯号。
临江王不敢再耽搁,立刻动身进宫,亲自向天子请罪。
……
一个时辰后。
移清殿内。
个头不高头顶微秃的佟尚书一脸愤怒,拱手说道:“……皇上,刑部受理廖管事父子丧命一案。查到廖管事素日和临江王府里的人来往密切。所以便想着去临江王府查上一查,看看能否查到有用的线索。”
“万万没料到,赵郎中和一众捕快,竟遭王府侍卫殴打。可怜的赵郎中,连牙齿都被打落了两颗。”
“赵郎中受此羞辱,老臣亦觉面上无光。老臣无能,只能请皇上主持公道。”
佟尚书一边说一边潸然泪下,演技感人。
几位阁老和一众尚书侍郎,皆应召入宫。佟尚书这一番血泪控诉,众臣顿时纷纷出言附和。
“临江王行事嚣张跋扈,纵容侍卫殴打朝廷命官,此等恶劣行径,视朝廷法度为无物,绝不可轻饶。”
“颜阁老言之有理。老臣也以为,此事定然彻查到底。”
“临江王府不敢让刑部搜查,不惜动手殴打一众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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