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锦绣田园-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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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国公更是一句话不敢说，女儿在大理寺，继子在城防营大牢，他哪里还有脸狡辩。慕容昭见他们不说话，猛地将桌上的笔洗砸了过去，正好砸在何二郎面前的地面上。
　　一声巨响，两人都诚惶诚恐。“皇上息怒，老臣有罪，请皇上降罪！”
　　国公大人趴在地上，慕容昭摇头叹气：“朕一直以为慕容国强大，一定程度上靠的是你们对朝廷的忠诚，对国家的奉献是靠，看来是朕想错了。”
　　“何俊，平日里你纵仆行凶，抢占庄园，朕一直都未曾计较，只不过是给太傅一个面子。不曾想今日你做出此等丑事，将我慕容国的颜面置于何地？着降为青州知县，即日启程！”
　　何二郎呆滞着，青州？那可是个穷山恶水之地，毫无油水不说，今后想要回京怕是不可能了。
　　慕容昭见他如此，眼神犀利无比。何俊缓缓低头叩首，声音软绵无力，“谢皇上！”
　　慕容昭又看向张国公，后者闭上眼睛，心知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慕容昭心中明镜一般，知道他素日里与慕容瑜交好，如今出了这种事，猜想他免不了要与慕容瑜商量。何俊退了下去，殿中只有慕容昭和张国公两人，后者一言不发，神情肃然，似乎已经笃定皇上不会轻饶自己，所以再多的理由都没用，如今只有跪下任凭处置。
　　慕容昭见他不出声，不由得叹息道：“张卿，你一世英明，怎的就毁在儿女身上，此事你自己说该当如何？”
　　张国公一听，立马伏在地上认错：“皇上恕罪，都是臣教女无方！她自嫁入王府之后就极少回来，每次臣都告诫她上孝公婆，宽厚待人，可谁知道，她却太看重世子。李大人的事，世子心中不快，小女听了放在心里，一时冲动，做出此等傻事。臣，不想狡辩，任凭皇上发落，臣愿意让小女与世子和离。”
　　张国公一番话，将张嫣然的罪过摘得一干二净，反过来还将张嫣然塑造成一个一心为夫婿着想的痴心女子。若慕容昭是个昏君，险些就信了。好在慕容昭还算是个明白人，且宁王先他一步进宫禀明一切，就连休妻一事也早已一并告知。如此，张国公这番恳切之言在慕容昭听来就是惺惺作态。
　　张国公额头上遍布汗珠，不知这么说皇上会不会网开一面。他伴君多年，自然知道皇上的心思。不过此时张国公心中没底，因为皇上此时同往常不一样。
　　良久，慕容昭才开口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朕就成全你！张嫣然刺杀宁王庶子，其心当诛，念其事出有因，免除死罪杖责八十，判回国公府，终身不得出府，即日起和离！”
　　“谢皇上隆恩！”张国公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杖责八十，打完之后还有命吗？皇家冷血至此，难道宁王世子一点过错都没有吗？张国公心中怨恨，可丝毫没有办法。如今只有祈求老天开眼，大理寺的那帮人下手不要太重，给他的嫣然留下一口气。
　　“臣，告退！”
　　张国公恭敬地趴在地上磕头，慢慢起身退出御书房，慕容昭负手而立，他心中清楚，后宫与前朝之间的较量，他有些力不从心了。原本以为他是一国之君，可以主宰一切，可是自从中毒之后，他才发觉身边人早就变了心。如今他能保住宁王一家，也是为自己今后留一条路。帝王做到自己这个份上，真是莫大的悲哀！
　　御书房里，慕容昭孤零零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谁也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从御书房中传出来的两道圣旨让众人震惊，皇上李锦炎一事的确很是上心。
　　夏思涵却有些意外，此番算计居然让那小公子全身而退，国公府张嫣然跟何家二郎受到重创，可何家还有一人。夏思涵本想趁胜追击，可李锦炎不再让她动手。
　　“如今也算是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了，短时间内他们不会想到是你，可若是何家全都遭殃，就会有人怀疑到我们。何不让他们休整，等有机会再动手也不迟。”
　　夏思涵看着他的眸子，正色道：“锦炎，其实我在庵堂的人已经给宁王妃下了慢性毒药了，不会要她的命，不过却能让她瘫痪在床，你说，世子那边……”
　　“不，思涵，赶快叫你的人停手！我们的目标是慕容瑜，其他人能放就放。如今国公府与何家都自顾不暇，不会再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皇后娘娘有皇上压制着，短时间内也不会再惹出什么是来。倒是那慕容瑜，如今他在朝中的地位日渐上升，皇上对他也是另眼相看，只怕他的势力会越来越大，到时候在对付他就更难了。”
　　李锦炎将她搂入怀中安慰，生怕她为了复仇迷失了自我。夏思涵心中也后怕不已，她亦害怕自己成为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不过没有办法，她还要继续，慕容瑜不死，她不能罢手。
　　此时窝在李锦炎的怀里，夏思涵感慨道：“我真庆幸自己遇到你，不然我肯定会继续。”
　　“思涵，今后复仇的事交给我，你就在家安心养身体，万事有我。”李锦炎温柔地说道。
　　“锦炎，不要为我牺牲这么多，我不想你有事。这一世我好不容易遇上你，是要与你白首不相离。”


第二百一十九章　回忆
　　夏思涵当然不同意，她的事情再重要也比不过李锦炎在她心中的地位。李锦炎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夏思涵用手捂住了嘴。
　　“不说他们了，这几日我们在家歇息，好好陪陪母亲可好？”
　　李锦炎看着她的双眸，这双灵动的双眼让他沉迷，他情不自禁地点点头答应了。
　　犹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被夏思涵的眼睛迷住了。后山的小路上，他一个人下山，一眼就看见一个冰肌玉骨的仙女一样的姑娘，还没等他开口说话那姑娘就要嫁给自己，李锦炎此时想到都觉得不可思议。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前世的她在经历那等惨痛之事时，自己没能在她身边守候，今生既然让他们结为夫妻，不管夏思涵要什么，自己都会尽力满足她。包括，帮她复仇！慕容瑜便是他今后的目标。
　　两人手牵手来到院子里，那里有一棵桃花树，此时花开的正艳，煞是好看。夏思涵不禁走到桃花树下，拾起落在地上的桃花放闻了闻，开心笑着说到：“锦炎，我们用这些桃花酿坛桃花酒可好？”
　　望着笑容如桃花般灿烂的夏思涵，李锦炎的心都快要被融化了，心想着，不管将来如何，此生有她，足以！
　　“好，我去拿蓝子来，把这些落下的桃花都拿去酿酒。”李锦炎笑着回答道，说完便转身去了厨房拿篮子。
　　不知用了多长时间，两人才将拾来的桃花都冲洗干净。夏思涵有些累了，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随即李锦炎也坐了下来，将夏思涵搂在怀里。这种无忧无虑，远离尔虞我诈的日子甚是美好，两人都不说话，一味的沉浸在这美好的时光里。
　　不知过了多久夏思涵居然睡着了，李锦炎察觉到怀中的女子一动不动，低头看见她的睡颜，不由得笑了，温柔地将她抱回床榻，小心掖好被子这才拿着兵书来到桌前。
　　在军营时柳将军就时常告诫他要多看看兵书，书中是前人记载的经验，实战中不一定能用到，不过多看看比不看的好。李锦炎对柳将军的话深信不疑，每日都会抽出一些时间来看，边看边想象当时的对战场景，闲时还会将问题记录下来随时请教。
　　柳将军对李锦炎的看重众人皆知，不过京城中出了这么多事，他在京郊不是不知，只是不愿掺合其中。对于李锦炎被刺杀柳将军一开始也很担心，等到沐休时就带着夫人上门来了。
　　胡伯来通传时李锦炎夏思涵两人忙穿戴整齐出去迎接，李母亦知将军为人，忙吩咐下人准备茶点。
　　“将军，多日不见，锦炎本该先去看望将军的，望将军、夫人恕罪。”
　　李锦炎一见面就跪了下来，柳将军哈哈大笑，声如洪钟：“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身子无事，可把我吓坏了！”
　　“让将军担心了，只是锦炎不小心，没什么大事。”李锦炎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感激不已。
　　夏思涵看见将军夫人，觉得格外亲切。见李锦炎与柳将军相谈甚欢，夏思涵走到将军夫人面前，笑道：“多日不见夫人，不知夫人身体可好？还有小姐，如今月份大了，上次与她见面还是诗会上。”
　　“是啊，还有一两个月便要生了，我让她去外宅待产，她还不愿意。你说这个傻丫头，真不让人省心。”
　　柳夫人说起柳西月不禁叹气，看见夏思涵脸上的疑惑，她尴尬一笑，“不说这个了，随她去吧！”
　　“夫人也莫要担心，小姐不是个软柿子，不会叫人欺负了去。来，我们去我婆母那里坐坐，将军和锦炎想必有不少话要说呢！”
　　夏思涵看看李锦炎那边，早就拉着柳将军去了书房。
　　这边柳夫人也不推脱，她来本就是想看看夏思涵的。近日出了这么多事，李锦炎被人下毒，差点不能生育，若是她母亲还在，看见女儿被人如此欺负，那还不心疼得昏过去？
　　柳夫人和夏思涵朝着后院过去，半路上瞧见夏思涵腕上的镯子，柳夫人斟酌再三，问道：“你这镯子倒是不一般。”
　　“夫人认得？”夏思涵觉得诧异。
　　这镯子不是什么稀罕物件，甚至与她现在的衣裳都不相配，可是夏思涵贴身戴着，不管什么场合都不曾摘下。
　　闻言柳夫人点头：“确实，二十年前我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时，见过一位女子戴着同样的镯子。那时她也不过二八年华，生的是冰肌玉骨，美貌无双，见过她的人无不动心。后来她却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葬送了自己一生。”
　　夏思涵一下子愣住，定在原地一动不动。柳夫人就知道她会是这个表情，干脆停下脚步，不再继续往前行走。
　　柳夫人拉着夏思涵的手走到一石块旁，见四下无人，便拉着她一块儿坐下。
　　“我知道你想知道关于你母亲的事，今天我就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
　　闻言，夏思涵紧张不已。
　　“我初遇到她时，是在广源寺。那日因我贪玩偷溜出去到后山玩，却不小心崴伤了脚，那地方荒无人烟，我喊破了嗓子都没见人寻来，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不知何时她出现在我眼前。她送我回了寺院禅房，还帮我治好了腿，为了表达我的感激之情，我想送她一些金银首饰之类的东西，可是她坚决不也要。见她如此豪爽仗义，我便要求与她义结金兰，起初她还不好意思，在我死缠烂打之下才答应的。”说到此处，柳夫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夏思涵没想到柳夫人与母亲竟有这般奇遇！
　　“后来回到家中，你母亲就住客栈，我每隔几天就去找她。一开始她都在那里等我，每次我们都有说不完的话。后来有一天她同我说她有了心上人，我自是为她高兴，只是见过那男子之后我就知道他靠不住。”
　　说到此处，柳夫人看向夏思涵，知道她心中已有答案，“不错，那男子便是你的生父，夏安！那当时你父亲家境贫寒，空有一身才华却不得施展。见状，你母亲执意要供他科考，他也未曾推脱过。我知道你母亲是个倔强的女子，只要她下定了决心，就不会改变心意。我私下找过你父亲，希望他能先与你母亲成亲，可你父亲却以‘功成名就之后，用八抬大轿将她风光迎娶进门’为由，将我的话拦下。后来我也应着家里的心愿嫁给了柳将军，随他去了边疆。等我们再回到京城时，才知道你母亲并未在此，那负心人娶了别人，而你下落不明。”


第二百二十章　盛情款待
　　柳夫人想到此事就捏紧了拳头，声音中透着一股浓浓的恨意。“思涵，你知道吗？当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与她相似，得知你已经嫁人，我更是担心，怕你步了你母亲的后尘。不过还好，李锦炎还算是个可靠的，你也不必如你母亲那般命苦，只是便宜了夏安，这个负心人还能逍遥！”
　　听了柳夫人的话，夏思涵忍着心中的愤恨，上前劝慰：“夫人放心，母亲泉下有知定会保佑我，她既然给我留下镯子做念想，我自然不会忘了她。至于那负心人，他府上那么多美人，且看他忙一阵子吧，后院起火可不是小事。”
　　此事夏思涵心中有数，夏安府中是不会太平的。而夫人今日所说，她也会记在心上，总有一日会向夏安讨回来的。
　　柳夫人听她这么说就放心了，拍着她的手背道：“我就知道你这个丫头是个有主意的，你母亲在天上瞧着你也安心了。”
　　“夫人，有一事思涵还是想确定，小九，是不是夫人的人？”
　　柳夫人笑着点头，大方承认了。
　　“那日你来府中送嫁衣我就认出你了，怕你在京城中孤立无援，夏安那个老骨头恬不知耻还来骚扰你，我就叫小九保护你。不想小九认准了你这个主子，这也是缘分吧！”
　　夏思涵听了，忙屈膝跪了下来，吓得柳夫人赶紧扶她起来。“这孩子，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说话！”
　　夏思涵却不允，“夫人受得思涵这一拜！夫人既与母亲义结金兰，就是思涵的姨母，谢姨母相护，若不是姨母让小九过来，恐怕思涵早就不知死多少回了，如今拜谢姨母也是应该的。”说完，夏思涵恭敬地给她磕头，柳夫人无奈，只好受着，待她行礼后忙将她扶起来。
　　“你这孩子，只要你好，我也算对得起你母亲了。当初我远去边关未能护的她周全，如今能护着你也算是弥补我的遗憾。”柳夫人想到夏思涵母亲死的憋屈，那样美好的女子，还遭到夏安的抛弃，心中甚是愤慨。
　　夏思涵心中清楚，柳夫人绝对是信得过的人。她在尚书府早已安下棋子，只要她下令，就能搅得他尚书府不得安宁。
　　两人说了许久，夏思涵将自己的计划全盘告知，柳夫人心中感叹夏思涵的手段，若是当年她娘也能这般，此刻定还能好好活着，享受天伦之乐。
　　不知过了多久，夏思涵见柳夫人谈起母亲往事多次落泪，心中甚是感动，言道：“姨母，今天就聊到这吧，您看上去有些累了那我们去婆母那喝杯茶，休息一下。”
　　柳夫人微微点头，说了这许多话，她的确有些累了。在夏思涵的带领下，朝着李母的房间走去，到了后院才敛去眼中的泪光，重新变成了那个威严的将军夫人。
　　李母早就听说见将军来了，等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等到了。“将军夫人安好。”
　　李母屈膝行礼，柳夫人忙过去搀扶，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让李母提起的心一下子放松了。
　　“李夫人多礼，是我们打扰了。将军听说锦炎受了伤，一直想着要来看望，我们也没打招呼就上门了，真是唐突。”
　　“哪里的话，锦炎在军中多亏将军照拂，应该是我们上门道谢才是，是我们失礼了！”
　　柳夫人见李母说话条理清晰，面相和善，心中为夏思涵松了一口气。她原以为李夫人出身卑微，说话上不得台面，如今一见，外界传闻皆不靠谱。这李夫人谈吐一点都不比那些贵夫人差，难怪能教导出李锦炎这样的好孩子。
　　柳夫人为夏思涵感到欣慰，看李母的样子就知道他们相处和谐。两位母亲寒暄时夏思涵就在一旁端茶送水，其乐融融，热闹得很。
　　得知柳将军亲自登门李府，朝中大臣们都开始蠢蠢欲动。只是素日里不太来往，如今李锦炎身份确定，受伤以后在家静养，这观望的人一见柳将军出动，他们也都有些坐不住了。
　　尤其是夏安，虽说李锦炎也算是他的女婿，可是夏思涵并不认他这个当爹的。前几次见面都被夏思涵冷言冷语逼退，这会儿他虽着急，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夏思涵也不管，此刻正在后院与柳夫人还有婆母相谈甚欢。李母平日里也没什么朋友，以往那些夫人们有宴席也不会想到她，就是有也是夏思涵出面，就这样也有不少麻烦缠身。
　　李母素日就在家中闲坐，今日将军夫人上门，她本以为又是一个口蜜腹剑的却不想这般坦诚，当真叫她惊喜。
　　“夫人不嫌弃我们出身贫寒，待锦炎和思涵这么用心，真是我们李家几世修来的福气。”
　　李母感慨不已，柳夫人轻笑：“李夫人言重了，说起来我与思涵的母亲还是故交，照顾她是应该的。”
　　李母闻言更加放心了，且不说他们如今的身份，就是夏思涵的手段，就算再厉害没人扶持也是不行的。不过有了柳夫人就不一样了！
　　当然这只是李母个人想法，夏思涵是绝对不会让柳夫人卷进来的。她还有柳西月，夏思涵复仇之路惊险坎坷，是不会为了自己而利用柳家的。之前的确想过利用柳将军站稳脚跟的，如今知道柳夫人与母亲的关系后她更加不想将他们牵扯进来了。
　　夏思涵看着柳夫人与婆母谈得欢心，自己心中也开心。“母亲，夫人与将军今日就在此用饭吧，我亲自下厨怎样？”
　　李母自然不反对，笑道：“思涵的手艺您一定要尝尝。”
　　柳夫人想到将军，没有立刻同意。
　　夏思涵猜到她的顾虑，于是让小洁去一趟书房，“你去问问公子，今日中午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菜。”
　　小洁应了一声出去，柳夫人笑了，“你这丫头好活络的脑子，锦炎定会说让将军留下来用饭的。”
　　“那夫人就不要推辞了，今日尝尝思涵的手艺吧！”
　　“好！”
　　几个人相视而笑，夏思涵微微俯身，便下去做准备。路上遇见小洁，果然如他们所想，李锦炎留两人用饭，倒是与自不谋而合。还让夏思涵准备两个清淡的菜色，说是将军好这一口。
　　夏思涵明白了，柳将军常年征战沙场，风餐露宿，当然不能有太多大鱼大肉。虽说只有四十上下，可是跟夏安相比，面色精神虽好，可看上去比夏安长了有十多岁。
　　夏思涵想了想，来到厨房看了一圈，下人们都凑了上来。“少夫人，今日又新鲜的鸭子，还有早市刚买的新鲜蔬菜，少夫人想要做什么？”
　　夏思涵看了看，确实都很新鲜，不过今日她要用自己独有到溪水，自是不能让他们瞧见，便吩咐他们先去将这些菜都处理干净，自己要好好露一手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奉上美味佳肴
　　趁着他们都在外忙着，提起水桶转身进了空间提出一桶水，还捉了一条鱼出来。
　　老鸭汤，炒青菜，加上清蒸鱼，还有蒸出来的地瓜干配上特制的酱料，如此便齐全了。她三两下收拾好鱼，帮厨的人已经将蔬菜和鸭块都切好备用，进来看见夏思涵手中的鱼俱是一愣，什么时候买的鱼？
　　他们互相看看，眼中都是疑惑。夏思涵不言语，他们也不好问出口，只能默默将东西放下。不出一个时辰，菜都准备好了，今日做的比较清淡，夏思涵让人端去饭厅自己则去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去前厅。
　　到的时候柳夫人他们也都来了，坐在桌前看见这一桌子菜，柳夫人不住地点头。同时也很心酸，她与西月一般大小，西月还是个被宠坏的孩子，而夏思涵却能做的一手好菜。这样的手艺可不是一年两年就能练成的，那些年她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柳夫人眼里多了一分疼惜，夏思涵见到之后只是微微一笑。
　　“今日承蒙将军和夫人不弃，我夫妻二人略备薄酒，希望将军和夫人莫要嫌弃，来，我们夫妻敬将军和夫人！”李锦炎端起酒杯，和夏思涵站了起来，柳将军连忙让他二人坐下。不过李锦炎未听从，而是站着仰头将酒水饮尽，夏思涵亦是。
　　柳将军和夫人只得回应，一杯下来，众人的话匣子打开，相谈甚欢。柳将军夹了一块鱼肉，仔细一品，眉毛高挑，不住地夸赞：“好吃！早就听说你厨艺不错，今日尝了才知道锦炎没说大话，这鱼肉鲜嫩滑口，确实不错！”
　　“将军喜欢就多吃些，这些食材都极为普通，不过做菜用的水却是仆人去后山取的山泉水，所以煮出来的菜味道更加鲜美。”
　　夏思涵的话让柳将军兴趣更浓，不由得多吃了两块，几块下肚，顿觉通体舒畅。柳夫人亦是如此，只觉得浑身精力充沛，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夏思涵和李锦炎想对一眼，后者立马明白她的意思，哪有什么山泉水，根本就是她那空间里的溪水。想不到夏思涵竟然舍得用那珍贵的溪水来款待他们，足见夏思涵对他们的尊敬。李锦炎也想过要问夏思涵拿天香果给柳将军的，不过觉得太贵重将军肯定不会收，不过如今夏思涵用溪水做菜，效果虽然比不得天香果，却也能让将军受益。
　　如此，将军也不会怀疑到什么了。想到这里李锦炎笑了，心想自己的媳妇儿就是聪明！
　　五人同桌，吃的畅快温馨，那些人绝对想不到柳将军在李府中会受到这般热情对待。尤其是夏安，他派过去的人守在李府大门，亲眼看见李锦炎和夏思涵还有李母三人，亲自送走了将军与夫人出来。两边家还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这种待遇放在夏安那里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送走了将军与夫人，夏思涵转眼便看见门口有人会鬼鬼祟祟的，便让两个小厮过去将那人从巷子口揪了出来，认出这是尚书府的人。
　　“鬼鬼祟祟的在府门前做什么，是谁派你来的？”
　　夏思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