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家媳妇生存手册-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白了,她一个妾,人家是嫁出去的女儿,那也是家里头的正主儿,真要在一个屋子里待着,大姜氏就算尊敬她,她也得拘着,等着,瞧着哪儿需要了,都要仔细伺候着,像奴才似的伺候着主子。

    自己屋里多自在?

    秦姨娘脸上一点没显出来,推辞了一下就让丫鬟去抱褥子。

    大姜氏想跟她打听打听家里头的事儿,三句不离她那个宝贝大妹夫,秦姨娘就差不多明白了。

    “倒不是我拿大,好歹太太坐在那儿呢,怎么能这么不守规矩。教姐儿学了去,以后也不知道孝敬外婆了。”大姜氏一张脸气得通红。

    秦姨娘现在一想起那位爷后背还一阵发凉,半个字不敢插嘴,心里想着等这位主儿撒完气儿了,这事儿也算过去了。

    也轮不着她在这儿嚼舌根告诫她些什么,就老老实实地听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一会儿就开始打瞌睡,大姜氏抬高了声音,她眼前一晃,发现头发丝儿差点没被跟前的烛火给燎了,后背前胸一阵冷汗往外冒。

    大姜氏看她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知道是打听不出什么来了,道:“你丫鬟拿个褥子怎么这么久?”

    秦姨娘:“怕是找她姐妹玩去了,这蹄子,过了年关得好生紧紧她的皮子!”

    大姜氏正好送客,语气也冷淡疏远了不少:“反倒劳累你这么久,明儿咱再接着聊。”

    秦姨娘出去,回了自己屋,丫鬟找火折子点灯,她坐在黑暗里头问:“刚才我怎么就差点被火给燎了?”

    丫鬟把灯点起来,屋子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橘黄色的暖光,地热烧得真暖和,秦姨娘盯着桌上跳动的烛火,心里头还有点儿颤。

    丫鬟凑进来一点说:“我在帘子外头伺候,也没瞧个真切,只记得送姨娘进去的时候,那烛台不是摆在姨娘跟前的。”

    秦姨娘心头一骇,抚着胸口还是后怕,丫鬟过来把她的头发丝儿撩起来,摸到底下一簇还真是烧焦了样子,也是吓得脸瞬间就白了。

    秦姨娘安抚她道:“怕是你看错了。”

    她心里却记着,半睡半醒的时候,隐约还是瞧见了大姜氏把烛台往她脸旁边凑。

    尤其是她睁眼醒过来的时候,大姜氏瞧她看过来的眼神明明就带着一丝阴森的笑。

 第八十一章惊变

    被窝里,大姐问大姜氏:“小姨夫是什么来历啊?”

    大姜氏给她掖掖被子:“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完就瞧见女儿的嘴瘪了起来,她笑着用手刮了下:“怎么还不乐意了?难不成你瞧上他了?”

    大姐猛的一个翻身,把掖好的被子全又给翻了起来,把头闷在被子里头闷声闷气道:“谁瞧上他了!”

    大姜氏陷入了沉默,隔着被子也能看见女儿挺拔的身段儿,过去这事儿她是想都不敢想。可是凭姜家现在的模样,大姐儿往后的婆家就不能比她那个妹夫差!

    初三这天,娃儿都被放了出来在雪地里放炮打架,过年的时候家里事儿杂,大人顾不上,就都把娃关在家里头,怕到时候一个不留神就让拐子给拐走了。拐子可不过年,拐着娃娃了他们就过年了。

    大年初三,各家各户拜年走访,走两步就是一个亲戚,脱了缰的孩子们一只手举着糖葫芦,另一只手捧着个窜天猴,走过一条街,就能喊出一串的大伯二婶儿。他们从巷子口跟着一顶正红色的轿子,一路跟到姜家门口,还舍不得走,都蹲在路边伸着脖子瞧轿子里头是那个老爷太太。

    娃子们都不识字,不然就能瞧见轿子上头写的那个大大的“衙”字儿了。

    轿子里先下来个漂亮丫头,然后弓着腰一只手掀起帘子,另一只手伸进去扶了个胖太太出来。

    姜家的大门早就开着了,正门站了两个穿着新衣服的嬷嬷,门房给被挤到了一边儿,瞧见来人,嬷嬷笑着过来蹲了个万福:“夫人可来了,太太正备着热茶屋里头候您呢!”

    县夫人回了个礼,和煦地笑笑:“嬷嬷哪里就这么多礼节了,快带我去给你家太太请安。”

    请安两个字差点没让嬷嬷们跌个大跟头,这可全是托福二姑爷。

    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往常见着这些个人官太太,谁不是横着眼睛连正眼都瞧她们一眼。

    县夫人一身穿得朴素,特意把玉镯子和宝石的耳环全都给换成了金的,在家里的时候孙县令还嫌太阔绰了,皱着眉上下打量着挑她的错儿,要把她的金镯子全都撸下来。

    县夫人死死按住:“难不成你让我戴银的出去?”

    孙大人刚想说有何不可,县夫人道:“可别丢人了,我要真这么寒碜过去了,人家该说我怠慢了。”

    孙大人想想也对,还是给她换了个韭菜叶子宽的小细手镯:“你就是给人去当奴才的,当奴才能要多体面?”

    县夫人回嘴道:“哪个主子要个不体面的奴才?”

    孙大人被噎得没了话,有交代了几句说了十几遍的话,县夫人笑道:“行了,我理得会,三爷是咱家的主子,就是三爷家的一条狗,咱见了都得矮着身子叫声爷。”

    孙大人脸通红:“你这张嘴啊!”

    县夫人原本没跟着孙大人一起外放过来,只让他带了两个丫头,原本就以为他是被派过来救救急,等政绩做起来了,自然有新科举上来的贡生进士过来替他。家里头还有公公婆婆伺候,还有一双儿女养养活,南方气候和北方差太多,更不好把孩子带过来。

    所以除夕前一天县夫人风尘仆仆带了一堆北京特产站在县衙门口的时候,毫无准备的孙大人瞬间就泪崩了。

    小鸟依人地给老婆大人深深做了个揖。

    县夫人心里冷笑:是给我作揖还是给这堆好吃的?

    孙大人捧着老北京豆汁儿就着驴打滚吃得喷喷香的时候,洗漱完在屏风内侧换衣服的夫人扔了个足以让他当场摔杯子大雷过来。

    县夫人:“万岁病了,现在是太子爷监国。”

    孙大人:“咳咳咳咳!”

    夫人赶紧过来给他拍背:“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上一封来自朝廷的信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儿了,真要有什么通知,估计等他知道了,这天儿也早就变了。

    县夫人:“大伙儿都在站队。爹娘不敢给你写信怕被人给截了,就让我过来瞧瞧你。”说着,扭头把揣了一路的大包袱解开来,里头是孙大人他娘给他做的棉衣棉裤,长子的一封信,女儿的刺绣,她媳妇给她做的冬衣。

    孙大人忘了吃,眼圈红了一大圈,挨个儿摸了一遍这些宝贝,问过了爹娘的身子,儿子的功课,女儿是不是胖了。

    才回到正题:“爹娘怎么说?”

    县夫人:“你也知道,爹早就不上朝了,头上挂这个虚衔,还是看你。”

    孙大人抠着面前桌子缝隙里的泥垢,一巴掌被县夫人给打飞:“这是人住的地方吗?就是个猪窝!”

    扭头去教训那两个她专门让伺候自己男人的丫头:“就知道勾搭男人上床,这一日三餐吃穿住行伺候不好,用你们做什么,我看,就生着一张吃白饭的烂嘴,吃到肚子里也是一肚子的糠!”

    熟悉的骂人声音从内间传出来,孙大人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家里,理智也逐渐回归,他问里头的夫人:“京里头那些个爷回来了几个?”

    县夫人说:“一个没回呢!”

    孙大人松口气:“那这事儿还有回旋的机会。”

    这事儿瞒得密不通风,他不知道,估计三爷也还被蒙在鼓里呢。

    越这样,孙大人心里头就越有底,感情现在他和三爷是站在同一战线了,他目前还在纠结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卖给三爷。

    县夫人直接说:“爹有句话,让我口头说给你听,可把我背了好几天,这一路上生怕忘了,不信你问问青梅,看我是不是吃饭睡觉都念叨着。”

    旁边丫鬟赶紧说是。

    孙大人看着她,县夫人挥挥手把人都给赶出去,才对他道:“爹说‘县官不如现管,万岁把你派到这儿来,就是让你跟这位爷的,你愿意跟就跟,不愿意跟也得跟’。”

    孙大人吃了颗定心丸,这事儿爹能看明白,想必三爷也早就心知肚明了,就只有他,还巴巴等着朝廷那边儿的口信儿,盼着哪天再被调回京里头去。

    得,三爷估计早把他当自己人了。

    这么想着还真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刚才他还在那儿分析各位的优劣势了,但凡有一点这样的心思让三爷给察觉出来了,那他就是一跳不忠心的狗。

    所以,除夕的这顿饭,他就是跪在姜家,也得把三爷给请到县衙里吃这一顿饭。

    宴席上,他顶着钱昱一脸“你可长点心把”的脸色,头恨不得埋进衣服里,到后来喝了几杯酒身子热了,胆子又长了回来,他才一脸热泪地向钱昱表忠心,都差跪在他面前五体投地行大礼。

    其他周边的县官、知府,乡绅,也跟着给钱昱磕头敬酒。

    酒过三巡,钱昱出去醒酒,孙大人跟着出去趁机把皇上病了的事儿说了,钱昱心里一惊,脸色不变,但是回去之后就一点笑模样都没了。

    难怪这些日子乔氏没再传信过来,府里递过来的信也都只是千篇一律的问安,他起先还以为是乔氏嫉妒,有些生她的气。

    说完这事儿,孙大人就彻底成龟头了,脑袋缩在脖子里不肯再出来,三爷会怎么想?

    回京救驾?

    还是留守金陵?

    他甚至都不知道三爷是否有那个心思。

    毕竟太子爷在那儿已经坐了七八年了。

    可是谁有知道这天会不会变呢?

    他还漏想了一个可能。

    钱昱怀疑他是太子的人,故意把这个消息透出来,谁打着救驾的名号非召回京,就是谋反。

    不过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怀疑,孙策这个人一眼就能看穿肠子,藏不住心思,路上他把这事儿给张鄂说了。

    张鄂差点就把自己还是个进士的身份给忘了,给人当奴才当得太舒坦,他正在作心理斗争要不要切了进府里继续伺候三爷。

    听到这个消息,他首先就质疑了孙大人的动机。

    钱昱说:“估计他昨儿个得了消息,今儿就按不住给吐了。”

    张鄂一想,还真是,昨天夫人到了,今天不是红光满面反而一副天塌了模样。

    钱昱问他怎么看?

    张鄂心里止不住的激动,三爷要用他了啊!

    他说:“先静观其变。”

    钱昱道:“怕是府里已经被盯上了。”

    张鄂胸有成竹的样子:“京里头的这位一时半会儿还不敢做些什么。”

    钱昱不出声,继续听他说。

    张鄂指指天:“让各位爷都率重兵出京,防的就是这个。”

    他压低声音,手指着天:“暂时还不会出事儿。”

    钱昱赞同地点头:“依先生看,会从哪个地方开刀?”

    张鄂抱拳,双腿一弯就跪在地上了:“这一刀,恐怕得让您来挨了。”

 第八十二章主子威风

    钱昱问有什么应对方式,上头只要随便给他安插个罪名,就能派兵擒他,说他叛国也好,通敌也好,还是御下不严。先拿走他的军印,再把他赤条条一个人押解送京,都不用出金陵,路上就能被荒山冒出来的一帮匪寇给灭口。

    张鄂道:“恐怕只能来一场硬战了。”

    钱昱皱眉:“那不是公然和朝廷抗衡?”这个办法很不好,他刚取了临安、金陵,犹如夺走了南面小朝廷嘴里两块肥肉,正巴不得什么时候给抢过去。

    要是两头打了起来,亏损的只是朝廷。

    张鄂实在是想不出办法,第一次献计就碰了个壁,正打算磕头认错的时候,听见上头三爷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出来,像是做了某一个决定。

    他心头一紧。

    钱昱道:“如果那时候真的要打,也办法了。”

    有准备总比没准备好,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给兄弟们递消息过去。

    钱昱心里头还抱着一丝侥幸:“如果不从金陵下手?”

    张鄂义正言辞铿锵有力:“金陵城必定首当其冲。”

    在钱昱给各个兄弟都写完信的时候,姜如意正在发愁,她收到了县夫人要来拜访她的帖子。

    正好钱昱忙完了手里头的事儿来她这边换换心情,看她一副发愁天都要塌了的样子就好笑,刮着她的鼻子:“有什么烦心的事儿,跟爷说说?”

    姜如意小心地看着他,钱昱有点惊奇,她这颗小脑袋,竟然还能看出来他的烦心事,他可是一点儿都没在她面前显出来。

    但是她又很乖巧地什么也不问,这让他觉得很舒服。

    姜如意拖着他的袖子摇了一会儿,才气哼哼地说:“县夫人下了帖子说要来家里做客。”

    钱昱把帖子接过来大致看了一遍,点头,是个懂分寸的人。

    自打除夕吃完饭之后,孙知县就开始哈巴狗似的在他跟前表忠心,也不怕他嫌烦。知道他在金陵没多少家底儿,还是各种年货绸缎,街上能买着的一个劲儿往姜家塞。不敢明着讨好他,就讨好姜氏的娘家人。

    他道:“是个懂规矩的。”

    姜如意“啊”的一声已经来不及吞回去,就嚷嚷了出来,她就是个小妾啊!在这些官太太眼里面,早就被列入不要脸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的单子里头了。估计她在里头还占着头几号的位置。

    犹豫了半天,盯着三爷一副“没事,你说,爷都听着呢”的鼓励眼神,她小声小气地说:“这样不大好吧?”

    钱昱道:“你不想见她?”

    姜如意道:“也不是不想。”她早就看出来这个孙大人要抱钱昱的大腿了,而且钱昱还是一副很乐意被人抱的样子,这个时候她要是出来捣乱,肯定很扫兴啊。

    她要是不见她夫人说不定人家就觉得是她架子大,瞧不起县夫人?

    “不想见就不见。”钱昱喜欢看她这副左右为难的小模样:“要不要爷替你跟孙策说一声?”

    姜如意赶紧抱着他的胳膊说不用不用。

    钱昱忍住笑:“那是见是不见?”

    姜如意咬咬牙:“那就见吧。”大不了就低调点,千万不能让人又那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晚上,钱昱过来看见床上摆了一堆衣服和首饰,脸色往下一沉:“这是什么?”

    姜如意正挺着个大肚子指挥黄丫把柜子里最素的衣服给找出来,没瞧见后头那个人的脸色,回道:“明天见县夫人穿的。”

    钱昱一把把她给拽过来,指着床上炕上那堆咸菜一样的东西:“扔出去。”

    姜如意:

    黄丫飞快地过来抱着衣服屁股着火地溜了出去。

    钱昱想着要怎么教训她,光想着不给人家找难堪了,把你家爷的面子都给丢没了!

    亏得爷最好的都紧着你来,你就叫外头人这么瞧你?瞧你家爷?

    连个妾都舍不得给一身好的穿戴,对底下人不是更抠?

    于是,等县夫人前来拜会的时候,看到姜如意,当场就行了跪拜礼,差点直接称她做主子了。

    姜如意哪里敢受这个礼,但是她也没忘钱昱的交代,她现在坐在这儿,就是钱昱的脸,那只是个九品县太爷的夫人,以后她要见的人多的去了。

    可是这么多年的零社交,让她还真没办法一时间想出个破局的法子,不能太掉份儿还得又亲切感。

    早知道不见好了。

    上辈子她就没和当官的打过交道,离她最近的官儿就是大学时候的学生会副主席,正的都没见过。

    现在蹲跪在她跟前的这位胖胖的夫人,可是实打实的官太太啊。

    她道:“都是自己人,夫人行礼做什么。”她扶着肚子过来,还是自己把县夫人给馋了起来。

    请县夫人入座,一边陪聊的纪氏和大姜氏才敢坐下来。

    碍着人多,有些掉脸的奉承话县夫人忍着没敢说,两人互相请了安,把各自家长问候了一遍后,就已经吃过两碗茶了。

    县夫人不敢多吃,怕万一要去方便,就在主子面前丢面儿了。

    纪氏有眼力劲儿,道一声前头还有事儿,恐怕得失陪了,起身拉着大姜氏往外走,大姜氏没察觉似的,轻轻把袖子又给收了回来,侧耳专心听县夫人跟姜如意客套,好像她俩再说什么天大的机密事儿。

    纪氏道:“二姐儿怕是醒了,你跟我去瞧瞧?”

    大姜氏看也不看她,道:“姐儿才睡下,她睡得沉,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再说了,还有丫鬟在跟前看着呢。

    好容易有机会能巴上个官太太,指不定两个闺女的婆家都好找了,她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县夫人客套两句,问二姐儿多大了。

    大姜氏赶紧抓住这个话头说了下去,人家问的二姐儿她只说大姐,说差不多该找人家了,一口气把自己闺女吹上天,九天仙女跟她比,都差那么点意思。

    姜如意也插嘴:“那可不能马虎了,别的都不求,可得对姐儿好这一点顶要紧。”

    都是太太辈儿的人,不比还在家里当大姑娘躲着害羞不见人,一群娘儿们坐在一起最能聊的就是给人做媒,张三家的儿子还没讨媳妇呢,哎哟巧了嘿!李四家的闺女小时候定的那个前两天上山让大虫给吃了!

    大姜氏就差直接说让县夫人给闺女介绍一个才俊了。

    县夫人也明白她的意思,要在京城里,这事儿能讨着姜主子欢心,给人说十次媒都是她的造化。抢都得把这差事儿给抢过去。

    可是这金陵城人生地不熟的,谁也不知根知底,可不能随便挑个人把姑娘给送过去,万一碰见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那可就麻烦大了。

    大姜氏不挑明,她就继续打太极,尽说些虚的,借着这事儿多和姜如意亲近亲近。

    大姜氏道:“怎么也得挑个像我妹夫这样的人才。不说比他强多少吧,也不能差了去不是。”

    县夫人一愣,大姜氏没察觉,接着跟她说:“可不是我自夸,就姐儿那人才,可不比小妹差。”而且,还占了年轻!至少是个四肢健全的。

    县夫人一听,感情这位心更大,想直接进宫给万岁爷做妃子了?

    姜如意打岔过去:“大姐儿年纪还小,姐姐你不多留个几年我还舍不得呢。”

    大姜氏:“留是要留,亲事也得赶紧定下来啊。”

    县夫人心里偷着笑,这位姜主子还是年纪轻脸嫩,别看揣着一身价值连城的宝贝,模子是有了,年纪摆那儿呢。

    她道:“听你说的,我倒真是信了,要是我那两个孩子都订了亲,说不定咱还能说道说道。”这算是给了大姜氏一个台阶下。

    可是她不顺坡骑驴下,反而迎难而上:“哎哟喂,能跟您这样的人家做亲家,可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姜如意装没听见,县夫人是知道遇着对手了,笑笑说:“你真是会顽笑。”

    也抵不过大姜氏厚脸皮:“我可是说真的!”她挺了挺胸脯,又露出之前在何文富身边的神情。

    县夫人又笑得没了话,姜如意道:“天色也不早了,夫人留下用膳吗?”

    县夫人心里偷着乐,这位主子真是好脾气,不给她使绊子也就算了,还为她来解套子,站起来恭恭敬敬纳了个福:“出来时让府里留了饭,就不叨扰夫人了。”

    姜如意让黄丫叫丫鬟去问问,送着夫人过来的轿夫都招待好了,给他们通个信,又让另外个丫鬟捧着两个红檀木的匣子出来,里头分别躺着一枚玉如意,和一对珍珠做的头面。

    玉如意上头穗子是她亲手打的,她笑道:“也是提前给公子道喜,愿公子能金榜题名一举夺魁。”

    县夫人心里一暖,可不开春儿哥儿就要参加科考了,感动得说不出话,躬着腰亲手接过。

    另外一个自然是给她闺女的。

    回了县衙,夫妻俩头碰头地低着头看匣子里宝贝,玉是好玉,图个吉利。

    珍珠的钗子、项链、手链、戒指有粉的紫的象牙白的鸭蛋青的,各个莹润亮泽,摸上去温润柔滑。

    “上等货啊。”孙大人叹为观止,都不敢去碰一下。

    县夫人道:“可没把我吓死。”就把她诓大姜氏的那话说了。

    孙大人也是一惊:“姜主子早就知道你是在扯谎了?”

    “乖乖老天爷,可把我吓得,前胸后背都是汗。”

    孙大人笑嘿嘿:“让我给摸摸?”

    县夫人一巴掌打开:“亏我瞎了这一双狗眼,还嫌人家脸嫩不经事儿!”就凭着这一对儿礼物比送金子古玩窝心多了。

    人家是事儿事儿都看在心里,不显山不露水罢了。

    反而自己跳梁小丑似的在演丑角,县夫人拽着相公的大衣袖:“最后这礼该不是用来提点我的吧?”又觉得不是,礼是早就备好了的,不会这么巧。

    “提点你又怎么样?”孙大人用手指头戳戳面前的这两个木匣子:“单单能送出这个东西来的,就不是个心眼儿小的。”

    珍珠不常见,却也没那么稀罕,可是要搜罗到品相这样好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