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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妃:世子很傲娇-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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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撑了两个时辰,言长歌的内力也已经慢慢的透支,可是如今,也只有他的内力,能够挽留连棠体内的内力缺失……
他们两个人,或许就注定如此吧。
“师兄,别继续了,这样你也会死的……”连棠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内力的缺失与流动,也清楚的感觉到那蚀骨一般的噬心之痛,那种痛到了骨子里面的痛。
还有,孩子……
连棠想,她真的没有力气了吧,没有力气再继续了。
好像无论她再怎么用力,孩子也出不来一样。
言长歌缓缓开口道:“棠儿,不许这样说话,锦离快回来了……”
言长歌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但是他只知道,哪怕是拼尽全力,他也要将这个自己护了两世的女孩,保她周全!
连棠又何尝不知道,言长歌其实在骗自己呢?
哪里就这么巧,锦离会这个时候回来……
“公子,不好了,少夫人已经大出血了,这孩子再不出来,就算不窒息在里面,也会被冻死的啊。”产婆开口道。
这周围的环境这般的暖和,可是偏偏连棠的周身一层的冰霜,内力的流逝,抽丝剥茧一般,更何况连棠内力深厚,这个时候要全部用来化解噬心之痛,可是偏偏,还不一定行的通。
外面,千家的家主用诡医术打通了这条路,一条用自身内力去化解的路,可是太疼了,连棠却怎么也承受不住了。
言长歌也快撑不住,嘴唇愈发的苍白,嘴角的鲜血,宛若海棠绽放。
“言长歌,你如果敢出事,我就将所有的事情,告诉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云昭辞来了,她忽然开口,喊了一声。
言长歌猛地清醒,慢慢转头看向云昭辞。
他看着云昭辞满眼的泪水,看着云昭辞跪坐在地上,看着她的眼睛里面都是绝望与痛苦,心,忽然间特别的疼。
“昭辞,等回到南玉,做我的世子妃,可好?”言长歌不知怎么的,便说出了这句话。
云昭辞怔住了,她哭了,哭的更加的伤心了。
她等了这么久,为的不就是言长歌的这句话吗?
“好,我答应你。”云昭辞一字一句的开口。
言长歌笑了笑,嘴角的鲜血,更多了。
“师兄,我好累,好困……”连棠的声音,愈发的虚弱,慢慢的,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言长歌猛地睁大眼睛,看着闭上了眼睛的连棠,不顾一切的,甚至动用了身体本源的内力。
习武之人,身体本源的内力,就是半条命,若是动用,无疑会成为废人。
可是言长歌,却铁了命的要救连棠,救他这个已经护了两世的人。
这是执念,也是归宿。
纵然言长歌对连棠的感情不如从前,纵然言长歌已经开始接受云昭辞,纵然言长歌决定慢慢放下。
可是终究,连棠是他的一个归宿,是他心里的一个执念,只有化了这个执念,他才能……
才能放手,将整个心,都给云昭辞。
“言长歌――”撕心裂肺一般,云昭辞的眼睛里面,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她的眼泪啊,早就已经流完了。
“连棠,若是言长歌出事了,我会恨你一辈子!”云昭辞喃喃道,像是失了线的木偶一般,瞳孔中没有了颜色。
连棠已经昏迷不醒,而外面的千家家主也已经支撑不住而将欲倒下。
言长歌的头发,一寸寸变白,与他周身的衣服融为一体,青丝化白雪,又是为了谁。
云昭辞两眼无神,只是坐在地上,傻傻的笑着,哭着。
“猫儿!”门外,忽然间传来一声呼唤。
云昭辞朝着门外看去,言长歌也慢慢的看了过去。
果然,他还是赶来了。
锦离啊,周身狼狈,一袭蓝衣不知道破了多少个痕迹,嘴角还隐隐带着几分鲜血。
千域的信是真的,锦离的确重伤了。
但是,他也醒来了。
因为他的心里啊,有一个人,他根本放心不下,所以,他必须要醒来,必须要回来。
可是连棠没有醒来,她的眼睛依旧闭着,依旧了无生息一般的。
锦离一身的风尘,眼睛里面,都是疼惜,双手颤抖地去抱连棠,“猫儿,是我,我来了!”
连棠却还是一动不动,无声无息。
锦离一双桃花眸布上血色,血色如天边的残阳,鲜红如血。
他将手放在连棠的心口,声音沙哑,他轻声道:“猫儿,睁开眼睛看我,是我,我来了,是你的锦离,那个没有了连棠,便不能独活的锦离。”
“猫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连棠的手,微微一动。
“猫儿,等着我……”
锦离坐在连棠的旁边,将手放在连棠的手腕上,然后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又将连棠的手腕化出一个浅浅的伤口。
诡医之术,他终究还是练了。
“猫儿,对不起,我瞒着了你。”锦离边施展诡医术,边说着。
“猫儿,千家的人都以为,千家家主,诡医术大成,绝情弃爱,可是不曾想,他的诡医术,并没有大成,所以才绝情弃爱了。”锦离一字一句的开口,连棠的眼睛,也有了想要睁开的样子。
“猫儿,我的诡医术大成了,大成的诡医术,不是绝情弃爱,是独爱,是独宠。”锦离淡淡开口,嘴角还带着几分笑意。
什么诡医术所谓绝情弃爱,都是假的。
心中无爱,又怎么会成医?
广博心怀,又怎么会成魔?
所以,便是独占,便是独宠,便是独一份的爱情。
言长歌听了锦离的话,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他的诡医术大成,太好了,他守护的人,会安然无恙。
连棠闭着眼睛,却也隐隐的听到了锦离的声音。
真的是锦离吗?他真的回来了吗?
“锦……离……”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连棠却轻声唤着。
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那个熟悉的脸庞。
好像生怕这是做梦一般,连棠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出手抓住锦离,声音吐出口细若蚊蝇,“锦离……你终于来了……”
“猫儿!”锦离血色的桃花眸刹那布满狂喜,“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好怕,好怕你会……”??
好怕你会死
我最怕的不是分开,而是死亡。
而是你的死亡,会让我不知所措,而是我不知道,若是你死了,漫漫黄泉路上,我不知道该怎么找到你。
只是幸好,你没事。
“我……怎么舍得死……我还没见你……”连棠想对锦离笑一下,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眼泪涌上眼帘,“孩子……我们的孩子……”
连棠轻声开口,抓住锦离的手,更加的紧了。
“锦离,你先救他……快救他,孩子一定也还活着……就等你来才愿意出来,你不来,他好像,怎么也不想出来……”连棠只感觉自己突然又活了过来,那般噬心之痛,也没有这样的痛了,蚀骨一般的疼痛,在锦离的怀里,似乎什么都不怕了。
“好,我救他,不过,我会去除你的噬心之痛,很疼,你要忍着,要用力。”锦离将手放在连棠肚子,感觉不到丝毫动静,他闭了闭眼,开口道:“我不管你是锦小枝还是锦慕初,赶紧给我出来!”
这个时候,锦离哪里还顾的上男孩女孩,出来的才是好孩子。
肚子里面的那两个球:急什么急,我们快冻死了好吗?两个呢,两个呢!哪里这么容易就出来了!
连棠轻声道:“太冷了,可能冻着了……才没了动静。”
锦离点点头,放在连棠手腕上的手没有动,然后将另一个手放在连棠的肚子上。
“乖,别再折腾你娘了,她已经没有了内力,很疼很疼的,等出来了之后,爹爹会很宠很宠你们,好不好?”这是第一次,锦离向连棠肚子里面的孩子认输。
说着说着,肚子里面的孩子像听到了一样,稍微的动了一下。
连棠惊喜,也顾不上疼痛了,只是觉得,好像有了什么希望。
“你们让我进去,不然你们少夫人出事了,算谁的!”门外,又是一个声音。
锦离冷声道:“让他进来!”
连棠愣住,看了看进来的人。
是普禅大师。
好像自从对付苏溪儿的时候,见过他一次,就很少见到了。
“你要的红狐。”他从怀里将那个红狐狸掏出来。
连棠又是一惊,这不是她放在锦离哪里的那个红狐吗?
“来,过来。”锦离轻声道。
红狐似乎很懂人性一般,慢慢的爬到连棠的身边,水汪汪的眼睛里面,也有着心疼。
“你娘有难,救不救?”锦离还在边给连棠施展诡医术,边开口道。
红狐点点头。
“来,将你的血,放在这里。”锦离指了指连棠手腕上那个被自己划开的伤口,开口道。
红狐又点点头,然后用爪子划破了自己的肉掌,然后将鲜血滴落。
“猫儿,诡医术第十成的时候,是你体内的内力流进的时候,那个时候,会很疼,但是坚持了过去,就没事了,然后那个时候,你也同时用力,这样子,孩子才能出来。”锦离嘱咐道。
连棠点点头。
言长歌也始终不敢闭上眼睛,他其实很累很累,其实没有任何的力气了,但是他要亲眼看着连棠没事,才会放心。
而云昭辞,则抱着言长歌,让言长歌能够好一些,但是她能感觉到,言长歌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了。
云昭辞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可能将言长歌带走的,所以,还是等着连棠好了,才能带走。
连棠听了锦离的话,点点头。
然后只见锦离周身泛起淡淡的光晕,然后所有的光晕能凝结在锦离还有连棠伤口的结合处那里……
光晕的颜色逐渐的加深,逐渐的染上一层薄薄的红色,红狐的爪子还在流着血,疼得“嗷嗷”叫也没有离开。
“小家伙,可以离开了。”锦离话落,红狐这才离开。
然后只见那个光晕慢慢的变成了血红色,顺着锦离手腕上的伤口,慢慢的进去了连棠的体内。
连棠的额头凝结着很多汗水,而连棠也因为疼痛而不停的在叫着。
锦离知道,肯定特别的痛吧,不然平日噬心之痛也不会喊的猫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喊的撕心裂肺。
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这个东西,这一点,只能让连棠自己承担。
随着连棠疼痛的加深,言长歌也更加的疼痛了,他们两个……本就是一体的。
一痛,俱痛。
云昭辞在言长歌的身边,用内力试图压制言长歌体内的噬心之痛,可是却只有一点点的作用,没什么太大的作用。
“昭辞,停手吧,我现在只是很疼,没有别的感觉了,习惯了……”言长歌轻声道,抓住了云昭辞的手。
可是云昭辞哪愿意,还是不停的输送着自己的内力。
“少夫人,用力,孩子快出来了,快了!”产婆在一旁开口道,连棠也好像是有了希望一样,虽然疼,可是她也在尽最大的可能,去生下孩子。
“啊――锦离――”连棠疼得只喊锦离的名字,锦离任由连棠抓住他的胳膊,抓的本就受伤的地方,又出现了抓痕,可是锦离,硬是一声没吭。
“我来帮你一把,这小子,也是一个不听话的!”普禅大师走到连棠的另一侧,托起了连棠的腰肢,然后轻轻朝后推了一下。
连棠本就痛的不行,可是还在快要出来的撕扯,弄得她更是疼痛,声音也是一声比一声的沙哑。
“臭老头,你轻点!”锦离吼了一声,连忙用另一个手抓住连棠的手。
连棠只觉得一阵更加疼痛的撕扯,然后……
肚子好像小了一些。
“孩子出来了!”产婆连忙将孩子抱起来,然后擦了擦,拍了拍孩子的屁股。
“哇――”响亮的哭声,让连棠嘴角带上了几分笑意。
普禅大师也笑了笑,真好,孩子出来了。
“恭喜少夫人,是个男孩……”产婆笑着开口,言长歌也笑了笑。
“锦离,没那么痛了……”连棠气若游丝一般,轻声开口。
刚刚孩子出来之后,好像一下子身体舒顺了很多,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疼痛倒还有,只是没有那么痛了。
“锦离,快,看看孩子有事没有?”连棠轻声道。
锦离嫌弃的看了一眼,开口道:“不用管他,叫的那么响亮,肯定没什么事的,猫儿,我先给你疗伤。”
连棠现在的身体还虚弱的很,噬心之痛如今刚刚去除,到底还是有一些疼痛的。
连棠看着锦离苍白的唇还有嘴角隐隐渗透的鲜血,摇摇头。
“你的身体也已经透支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连棠轻声道。
话落,她想找言长歌,看看他怎么样了,可是却找不到了。
“他刚刚离开,要养伤。”锦离轻声道。
连棠点点头,刚刚想说什么,肚子又是一阵不舒服。
“锦离,我肚子……”连棠吃痛,轻声唤了锦离一声。
普禅闻声看了一眼连棠的肚子,然后将手放在连棠的肚子上,隔着衣物,他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在跳动。
“不好,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呢,产婆!”普禅凉声道。
“她现在刚刚生了一个,没什么力气,估计这个孩子,也不会太容易了,连棠,你可是还能受的住?”普禅开口道。
刚刚他就想着,怎么生下一个之后,肚子还有一些大,原来是因为这肚子里面还有一个。
连棠吃痛拧眉,点了点头。
------题外话------
言长歌对连棠,只有真正看到连棠没事了,才能放手,唯有这样,他才能放下所有的心,去爱云昭辞。
所以,大家不要觉得言长歌过分,不要觉得他将云昭辞当备胎一样,他自始至终没有做错什么,他也推开过云昭辞,只是未能成功,人非草木,熟能无情,云昭辞为他做了这么多,足够他去准备爱了。
关于连棠与言长歌,关于噬心之痛的原因,下一章,会解释。
关于言长歌与云昭辞的结局,小繁也一直在纠结,心疼言长歌与云昭辞,这是小繁写的这两本文里面,最心疼的两个人。
两个爱而不得,却又在固执坚守的人。
第六十四章:重女轻男是锦离
“她现在刚刚生了一个,没什么力气,估计这个孩子,也不会太容易了,连棠,你可是还能受的住?”普禅开口道。
刚刚他就想着,怎么生下一个之后,肚子还有一些大,原来是因为这肚子里面还有一个。
连棠吃痛拧眉,点了点头。
锦离皱着眉头,凉声道:“臭和尚,你先看一下猫儿的噬心之痛如何了,我不能让她冒险!”
连棠的眸光一顿,锦离这话的意思……
普禅拿起连棠的手腕,探了探脉,思忖了一下,开口道:“连棠体内的噬心之痛,已经去除了,只是如今身体透支,内力全无,又出血严重,这个孩子,还是要看她有没有力气,但是如今这个孩子,已经快要出来了。”
锦离刚刚想说什么,连棠抓住了锦离的手腕,摇摇头,开口道:“锦离,我可以的。”
话落,连棠又看了产婆一眼,开口道:“婆婆,我们继续吧。”
产婆点点头。
锦离见连棠这般说,也只能点点头了。
“猫儿,我给你输内力,你用点力气,噬心之痛都过去了,这个也一定可以的。”锦离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连棠点点头。
产婆开口道:“少主,您放心,这刚刚生出来一个,第二个就容易很多,只要少夫人用力,就没什么大的问题,况且根据老婆子的经验来看,这个孩子可能营养不良,比着寻常的婴儿较轻,是以不会让少夫人糟太大的罪。”
锦离的眉头这才舒缓了一些,点了点头。
“少夫人,一会儿您一定要用力,另一个产婆会稳住你的腰盘,只要您用力,胎儿就容易出来。”产婆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嘱咐道。
连棠只是微微点头,一手抓住锦离的手腕,还有一个手,抓住了床单。
“一、二、三,用力!”产婆开口道。
连棠拼尽全力,手一直抓住锦离的手腕不放,指甲都嵌进了锦离的肉里,可是锦离硬是一声也没吭。
床单上,已经被鲜血染红,连棠疼得越来越没有力气,慢慢的就要泄了劲。
“少夫人,用力啊,孩子的头已经能看到了。”产婆鼓劲道。
连棠抓紧了床单,纵然是疼,也一直咬着自己的嘴唇。
锦离心疼的紧,唯恐连棠将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猫儿,乖,咬着我的手,别咬破了嘴唇。”锦离将另一个手放在连棠的唇上,可是连棠却不愿意。
锦离无奈,俯身吻住了连棠,舌尖抵开了连棠的唇,然后将自己的手,放在连棠的唇上。
连棠疼得咬住了锦离的手,疼,在整个体内蔓延。
锦离庆幸自己让他的猫儿咬着了自己,不然她肯定更疼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大抵是到了深夜,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终于,结束了。
第二个孩子出来了之后,连棠便昏迷了过去,锦离本就疲劳过度,看到连棠昏迷,更加的慌张了。
“臭和尚,猫儿怎么昏迷了过去?”锦离急的不行,唯恐连棠是出了什么事。
普禅看了连棠一眼,开口道:“没什么事,她只是太累了,估计要昏迷好几天。”
“那我等着她醒来……”锦离看着连棠,眼睛里面的温柔,好像要溺出水一样。
“你都不想知道,这第二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普禅看了孩子一眼,问道。
从这个孩子生下来开始,锦离都没有正眼看过一次,方才那个好歹还看了两眼,这个,硬生生是一眼没看,眼睛都在连棠身上。
“没兴趣。”锦离看着连棠,温声开口。
不知道是不是婴儿听到了锦离的话,忽然间就哭了起来,哭的哇哇叫。
“不许哭了!”锦离皱眉,吼了一声,唯恐那哭声吵到了连棠。
婴儿一听锦离的话,哭的更狠了。
“你对你女儿,也太凶了。”普禅开口道。
锦离一听是一个女儿,连忙将孩子抱了过来,看了看这个女孩。
普禅不禁扉腹:啧啧啧,这男孩女孩待遇真不一样。
“猫儿,你看,我们的女儿多漂亮,跟我一样的眼睛呢。”锦离笑着开口。
普禅又扉腹:那哭的哇哇叫,你怎么看出来的?
“慕初,不许哭了,你的娘亲很累,很困。”锦离的声音很温柔,与刚刚完全判若两人。
可是婴儿好像听懂了一般,真的就不哭了。
可怜了第一个生出来躲在角落里面的锦小枝啊。
没有爹爹抱得孩子,只能自己一个人躺在小床上不开心!
“行了,你也休息会儿吧,从上京回到十里竹林,几天几夜没睡觉,又耗了这么多的内力,体力也透支了吧。”普禅本着关怀的语气开口道。
锦离摇摇头,将慕初放在连棠的身边,轻声道:“我要等着猫儿醒来。”
“你这是在胡闹,不休息一会儿怎么行,你当你是铁打的身子吗?”普禅凉声开口。
锦离却没有理会他。
“唉……”普禅叹了一口气,一个手刀便劈在了锦离的脖颈上,将锦离打昏了。
“带你们少主下去休息。”普禅淡淡开口。
话落,便转身离开了。
普禅离开之后便去了言长歌的房间,刚刚看言长歌那般情形,估计是活不了多久了。
一寸寸青丝化白发,容颜虽没有变化,但是普禅也看的出来,这孩子动用了本源。
只是一点他不明白的是,尽管动了本源,也最多去了半条命,怎么会青丝化白发呢,这明显是耗尽了一切的生机啊。
普禅想着想着便到了言长歌的房间,推开房门,只看到云昭辞趴在言长歌躺着的床前,双目无神。
而床上的言长歌,身上,一袭白衣还沾染着鲜血,像是一朵朵绽放的曼珠沙华。
头发,也是白如雪一般。
“你能救他吗?”云昭辞看到普禅之后,第一句话便是如此。
她的声音很是沙哑,像是哭尽了眼泪,没有了生机。
普禅顿住,开口问道:“老衲有一事不明的是……”
话,还没有说完,云昭辞便打断了他的话。
“他用了禁术,逆转了一切。”云昭辞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解释了一切。
普禅瞬间便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言长歌的头发会成了这般。
“你能救他吗?”云昭辞又问了一句。
话落,她又补充了一句:“我有千家的鸳鸯灯。”
普禅摇摇头,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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