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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妃:世子很傲娇-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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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仙九琅赶紧赶到,并且为棠儿守住她要守护的东西!”
连景一字一句,凉声开口。
那是他的妹妹啊,他又如何会不担心呢?
只是担心又有何用,他能做的,也是等待。
锦离的眸光,忽然间暗淡了很多。
“我知道了。”锦离的声音很低很低,语气里面,都是失望与悲伤。
好像很无助,很不知所措。
他想护住他的猫儿一生一世,但是好像太多时候又那样的无能为力。
锦离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该如何做。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竟然只有等,只有祈祷。
锦离话落之后,便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第二日的时候,锦离却带着八万精兵与千域得十万士兵在天和关宣战了。
连景知道了之后,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身上的伤,连忙到了阵前,他担心锦离不顾一切,没有了理智。
“不是说好七天的吗?怎么,锦世子说话不算数吗?”千域看着锦离,淡淡开口道。
锦离笑了笑,点了点头,“嗯,我等不及了。”
话落,他又道:“你自始至终,针对的,不过我一个人罢了,对吗?”
千域点了点头,不可置否。
锦离又道:“所以这本就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斗争,是吗?”
千域又点了点头。
“是不是只要我死了,这一切都可以结束?”锦离又问道。
连景听了锦离的话,愣住了。
“锦离,你别做傻事。”连景连忙开口道。
千域听了锦离的话,也愣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锦离会这样说。
“对啊,你死了,我自然不会再做什么了,怎么,锦世子打算牺牲自己成全别人吗?”千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淡淡开口道。
锦离冷哼了一声,“本世子没有这样舍己为人的精神,不过……”
话,说了一半,锦离便停了一下。
他想了想,嘴角挽起一抹笑意,开口道:“不过既然你想要我的命,那你可以自己过来取,我们单打独斗如何?”
千域的身子顿了一下,他着实没有想到,锦离会这样说。
连景也愣住了,低声道:“锦离,你疯了吗?上次你给棠儿去除噬心之痛,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
锦离没有理会连景,只听到他又道:“我身后的八万精兵,威力不亚于你的十万士兵,更何况这些精兵的能力,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如果两军对打,你不一定能赢,更何况,这本就是我们两个人的恩怨,没有必要把这十八万人而牵扯进来,你我单打独斗,你赢了,那千家的少主之位,我绝对不会再要,你若是输了,便离开算了。”
千域冷哼了一声,道:“我同意,不过,我们两个人,单打独斗的结果,只会是一死一生,哪里会有什么别的结果,以生命为代价,不知道锦世子,赌的起还是赌不起。”
锦离笑了,如云端高阳一般,道:“有何不敢?”
这是锦离想到的,最快的解决办法,他没有绝对的把握可以赢了千域,但是如今,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一切,他等不及了,拿生命去赌,也无所谓了。
千域笑了,道:“好,不过你应该是受伤了,我不想趁人之危,待你养好伤,我们再战不迟。”
话落,只听到锦离一字一句的开口道:“就今天,不需要别的时间。”
锦离算了算时间,从十里竹林到天和关,大概是两天的路程,更何况暗卫的速度已经非常快了,但是从十里竹林到离忧山,需要四天,而且是最快的情况下,如今连棠没有内力,所以再怎么快,也需要六天才行,而自己如果从天和关赶往离忧山的话,也需要两天左右,如今已经耽误了三天了,自己如果想赶在连棠到之前赶到,只能在这一天内便解决一切。
所以,他一刻也不能等了。
话落,锦离抽出自己的佩剑――凝华。
他很少用自己的佩剑的,一来是没有必要,二来是他嫌麻烦。
可是如今,他却拿了出来。
凝华剑身的颜色如锦离一般,绽放着悠悠的海蓝色的光华,寒气逼人。
千域见锦离将凝华都拿出来了,自然也便明白了他是非要今天不可了,便也拿出了自己的笛子,微音。
微音虽然是一个笛子,但是它也不仅仅是一个笛子,那里面啊,还藏着一个剑。
虽然小巧,但是威力很大。
远可以笛声攻击,近可直接抽剑而攻。
锦离起身,踩着马背,足尖轻点而离开。
而千域亦是。
众人只惊叹两人轻功之速度,这么快便失了人影。
只是这一声声笛声与剑碰撞的声音,却此起彼伏,声声不绝。
千域的武功,本来是没有锦离的高,但是锦离受伤过,所以如今便势均力敌了。
两个人的速度都特别的快,众人只看到一蓝一黑的身影交错着,让人眼花缭乱,根本移不开眼睛。
笛声一声声,剑气响不决。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间,笛声停住了。
传来一阵批裂的声音,连景嘴角这才有了几分笑意,这是千域的笛子断了,看来他只能用藏在笛子里面的剑了。
紧接着,便是两剑相碰的声音,环佩叮当,倒真是眼花缭乱。
倏尔,两个身影齐齐升高,让人只能看到两个小点在天上飞来飞去,看不清哪个是锦离,哪个是千域。
两个人打了很久,时间也在一点点的过去,直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一个蓝色的身影,忽然间从上空坠下。
连景的瞳孔猛地收紧,那个蓝色的身影,是锦离!
蓝色的身影直直的坠下,速度越来越快,可是在看到蓝色的身影的时候,又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也在一点点的下坠,两个身影,都在下坠。
慢慢的,蓝色的那个身影越来越慢,反而是黑色的身影愈发的快了。
连景的心,忽然间就落下了。
还好。
若是锦离出事了,那个身影不会越来越慢的。
只见锦离的身影一点点的接近地面,却一点点的变慢,最后的最后,他的凝华支撑着他,而锦离,半跪在了地面上。
黑色的身影在锦离的不远处坠落,直直的落在了地面上,猛地吐了一口鲜血。
“你……赢了……”千域笑了笑。
他终究是没有赢过锦离。
其实,有那么一刻,他是有机会的,他是有机会一剑杀了锦离的。
那个时候,他的话,让锦离分心了。
但是明明可以刺到的时候,偏偏他又收了回去。
刺向锦离的那一刻,千域的脑海里面,忽然闪过了连棠的影子,那段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时候,连棠给自己留下的记忆。
所以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千域便知道,自己输定了。
后来,果不其然。
本来锦离想接住他的,本来,他也可以只是重伤,而不会直接摔下来的,但是他一掌推开了锦离,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他知道,若是锦离真的救了自己,那他们两个都会一起坠下,都会重伤,那锦离还想赶过去救连棠,可能就不容易了,所以,他推开了。
更何况,若是被锦离救了,他这一辈子便欠了锦离一个人情,所以,他也不愿。
是以,倒不如结束了。
锦离没有说话,凝华支撑着锦离的身子,而锦离也猛地吐了一口鲜血。
千域已经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场战争,仅仅只用了两天,便结束了。
锦离看了看手中的虎符,然后扔给连景。
那是千域最后塞给锦离的,他担心自己落在地上之后就丢了,所以便塞给了锦离。
“剩下的你处理吧,我要去离忧山。”
锦离没有解释一句话,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这边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他没有再待下去的意义。
无论众人看到的结果是如何的,也不管别人怎么想的,更不论历史又是如何记载的这一段战争,不过终究是结束了。
无关皇权,无关女人,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
既然结束了,便再也没有了提及的必要。
上京的一切,终究是尘埃已落。
连景看着锦离拿着剑,一步步离开的身影,他受着伤,却又偏偏蹒跚前行,唯恐耽误一点点时间似的,好像他身上的那些伤口,都无所谓了一样。
因为爱一个人,所以钢筋铁骨,无坚不摧。
那一身明华海蓝衣裳上的鲜红,都是锦离爱连棠的象征。
总是有那么一个人,哪怕让人身处绝望深渊,哪怕遍体鳞伤,也能毫无顾忌的向前走。
因为爱,所以勇敢,所以没有疑虑,所以……破了时间万般艰辛,纵然蹒跚前行,也要回到她的身边。
锦离啊,一步步的朝着离忧山而去,朝着连棠的方向而去。
而此刻的连棠,却刚刚到上京,距离离忧山,还有一天的路程。
她没了内力,所以很慢,很慢。
云昭辞就在她的身边,两个人一同朝着离忧山而去。
路过上京红枫海棠林的时候,连棠的身子顿住了。
若说与锦离初次见面的时候,她看到的是锦离半裸的背影,是羞涩,是不知所措。
那这在海棠林的第二次见面,才真真是惊艳了时光,惊扰了岁月。
好像这过了这么久,连棠还能想起来,那时候的场景。
那个时候啊,锦离就那样坐在树枝上,一袭海蓝色的锦衣在万千红枫中显得格外的瞩目,长长的墨发被一条蓝色的发带束起,微风轻徐,锦离腰间的玉佩碰撞,飒飒作响。?
那一刻,他在树上嘴角微勾,眉眼温存;她在树下红衣似火,沧笙踏歌。
好像也就是这样,锦离便入了她的眼。
树上的那个人,她看了一眼,便真真移不开了。
再后来,便纠纠缠缠,便结为连理。
他是锦离,她是连棠。
可偏偏是锦鲤配莲塘,天生的一对。
又偏偏是一对连理枝,此生不可分。
连棠就想,若是能一直停留在那个时候,该有多好。
“这里是你与锦离第二次见面的地方吧。”云昭辞看着连棠的眼神,开口问道。
连棠点点头。
“你怎么知道?”连棠开口问道。
云昭辞云淡风轻的道:“言长歌与我说过,他知道,所以我才知道。”
连棠顿住。
“上一世,我与言长歌第二次遇到的时候,也是在红枫海棠林。”蓦的,云昭辞忽然间提到了这件事情。
连棠一顿。
只听到云昭辞又道:“不过他是来作画的,许是要讨你欢心的,而我,是听说他来了这里,才来寻他的。”
连棠想起来了,上一世,言长歌曾经送过自己一幅画。
正是红枫海棠林。
只是那个时候的言长歌,还是一身红衣,恣意潇洒的少年,不是如今这般凉薄的模样。
鲜衣怒马少年时,终究是成了往昔。
“也许这就是我们两个于他而言的区别吧,他为了你来到红枫海棠林,而我是为了他来到了这里。”云昭辞有几分感慨。
她并非是恶人,也并非是要逼着连棠救言长歌,只是关于言长歌的事情,云昭辞总是会丢了一切,又不顾一切。
“当时你穿的是红色的衣服吗?”连棠忽然间问了一声。
云昭辞蓦然顿住。
她点了点头。
“师兄送给我的画上,有一个红色的背影,看不出男女,只是寥寥几笔,当时我素爱一身锦色长裙,想来那是我师兄比着你画的。”连棠淡淡开口。
谁说命运不公呢?
他总是在有意无意的暗示着什么。
云昭辞的瞳孔忽然间一缩,她没有说话了。
无论言长歌当初是比着谁画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云昭辞和连棠又在红枫海棠林里面兜兜转转了很久,才舍得离开。
许是都有一段回忆在里面吧,所以才显得格外的珍贵。
“我师兄小的时候与我说,情债是最难偿还的,所以不能欠……”
连棠走着走着,淡淡开口道。
云昭辞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
“没想到,师兄一语成戳,它的确难还,又的确难受。”连棠淡淡开口。
“师兄曾与我说,他欠了你很多,他说过两次,一次是前世,一次是今生。”连棠又道。
她想告诉云昭辞,她的师兄,并非是没有注意过她,也并非是没有对她有过愧疚。
连棠想,待他的师兄身子好了之后,云昭辞可以接受她的师兄。
她其实担心,云昭辞会觉得,言长歌只是为了弥补她,最后才说让云昭辞做言王府的世子妃的。
她想告诉云昭辞,他的师兄,或许最后,是爱她的。
只是一个不愿意相信,一个又固执着以为只是愧疚,又不敢去说。
连棠知道,她是言长歌心里的执念,执念到了,言长歌以为,自己对云昭辞的只是愧疚,而对她连棠的,才是爱情。
其实,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吧,言长歌对云昭辞所谓的愧疚,早就超出了愧疚的范围。
他固执着不愿意放下连棠,所以才会与云昭辞越来越错。
天意弄人罢了。
听了连棠的话,云昭辞顿住了。
她淡淡开口道:“他不欠我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连棠笑了笑,都是一样的罢了。
或许言长歌也觉得,连棠并不欠他什么,但是于连棠而言,她真的欠下了很多。
连棠淡然一笑,温声道:“我们或许都觉得,自己付出生命帮助过的那些人,好像都不曾欠下自己什么,但是于他们而言,可能我们的帮助,是他们的负担吧。”
连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大概就是有感而发吧。
但是这个世界,又何尝不是欠与被欠?
如此看来,倒好像是因果循环而已。
连棠与云昭辞一起又走了一天,才到了离忧山。
这个连棠已经一年没有回来的地方。
连棠记得自己离开得时候,离忧山到处都是枫叶一片片,还是秋季,如今,却已经漫漫飘雪了。
连棠想,这个时候的白菱洞,可能更加的寒冷吧。
言白看到连棠的时候,愣住了。
他看了云昭辞一眼,道:“谁让你把棠儿带到这个地方的?”
纵然言长歌是他的儿子,但是在言白的心里,连棠早就是他的女儿一般的存在。
言白疼爱连棠,不亚于疼爱言长歌。
“师父,我自己要来的。”连棠淡淡开口道。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言白顿了一下,道:“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连棠点点头。
“既然你都知道了,就应该知道,你的命,是长歌用命换来的,所以就要好好活下去。”言白开口道。
云昭辞刚想说什么,便听到连棠道:“师父,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师兄死。”
连棠的语气很冷,却带着几分希冀。
言白劝阻道:“但是你救不了长歌的,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现在应该没有内力了吧。”
连棠点点头,又道:“师父,我的确没有了内力,但是我看到了千家的古书,师父,只要我回到白菱洞,回到最初的起点,放了鲜血,化为阵法,师父,那样一切都会回到最初的模样,我还是那个粉身碎骨吊了一口气的连棠,师兄还是那个师兄。”
连棠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个办法。
言白怒道:“你这简直是胡闹!”
连棠摇摇头,开口道:“师父,我没有开玩笑,也没有胡闹,你了解我的。”
言白的眸光,暗淡了下来。
他如何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好好的,但凡他有一点办法,他就绝对不会这般无助。
可是逆天这种事情,哪里是这么随随便便就能解决的?
“棠儿,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这样做了,锦离怎么办,你的孩子又怎么办?”言白试图拿锦离和孩子来让连棠放弃。
连棠的眸光,慢慢的收紧,良久,她一直在沉默。
锦离吗?
孩子吗?
那曾经是她所有的信仰与一切。
可是……
人非草木,熟能无情?
若是她不知道言长歌做的那些事情还好,可是如今,她知道了,一切都知道了。
所以才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若是言长歌只是给了自己东西,或者说帮过自己忙也就算了,可是偏偏,他给的,是两世的守护,还有一条命。
所以,连棠哪怕真的当做不知道的样子,也会愧疚一辈子。
而言长歌,也会成为连棠这辈子的伤痕。
所以,她没有办法,唯有选择将这条命,还给言长歌,之后,是死是活,全看造化了。
言白见连棠不说话,还以为事情有了几分转机。
但是最后,也只听到连棠道:“师父,锦离会照顾孩子的,那是我们爱情的延续。”
连棠想过了,用孩子来牵绊住锦离。
“棠儿……”
“师父,你别劝我了,我有自己的分寸。”连棠一字一句,淡淡开口道。
她一旦下定决心的事情,是很难更改的。
“师父,一切因为我而开始,就因为我而结束吧。”连棠淡淡开口。
言白无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连棠话落之后,拖着一袭红衣,慢慢的朝着白菱洞而去。
云昭辞跟在连棠的身边,只字未言。
两人到了白菱洞之后,连棠刚刚进去,便看到那冰床之上,躺着一个人。
而冰床的旁边,还放着两盏鸳鸯灯,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鸳鸯灯灭的时候,就是言长歌结束的时候了。”云昭辞看着床上的言长歌,淡淡开口道。
连棠的眸光顿住,慢慢的走到言长歌的身边。
她坐在冰床的一侧,刺骨的寒冷。
连棠好像能感受到言长歌在自己跳下烬幽台之后,将自己带回白菱洞的时候,那一年,他又是怎样过去的。
冰床上的言长歌,眉眼如画,一袭白衣铺展,仿佛融进了万千的凉薄。
他的头发,是银白色的,发如雪,眉如雪。
似乎言长歌,已经与整个白菱洞融为了一体。
连棠坐在言长歌的身侧,看着言长歌。
她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连棠是看着言长歌一寸寸青丝化白发的,那个时候,连棠就觉得刺心的疼痛。
如今看来,她仿佛都能听到自己得那一颗心破碎的声音。
好像一点点的撕扯着,一点点的凌迟一般。
“师兄……”
连棠的声音很轻很轻,唯恐惊醒了言长歌一般。
云昭辞站在一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在想,只要言长歌能醒,哪怕他再也不理自己了,也好。
“师兄,对不起……”
连棠的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她低低的抽泣着,低低的声音,哪怕是哭着的,她还是担心会打扰了言长歌一般。
连棠轻声开口,一字一句。
末了,她又道:“师兄,我会救你的,一定。”
话落之后,连棠便划破了自己的手腕,鲜血,慢慢的流淌。
连棠起身,慢慢的在冰床的周围移动着,然后,一点点的将自己的鲜血融化在这周围的冰雪里。
云昭辞看着雪白冰面上那刺眼的猩红,有些难受。
可是心里的那份感情,终究还是将这份难受压制了下去。
连棠有条不紊的走着,按照书上的步伐,慢慢的画着这个阵法,一点点的,将言长歌所在的冰床周围画上阵法。
那用鲜血而做的阵法,仿佛在宣告着一切的结束。
“住手……!”
白菱洞外,九琅的声音传来。
可是也就是声音传来的一瞬间,连棠的身子,晃晃悠悠的倒下。
“还不赶紧包扎,你就是将鲜血流进,也根本救不了言长歌!”九琅边走边开口。
可是连棠不信,那本古书上的记载,不会有错误的。
连棠趴在地方,一点点的移动,一点点的,将这个阵法画完。
九琅走到连棠身边的时候,她已经是满身的鲜红。
鲜血,与连棠的红衣融为一体,将那锦色丝线勾勒的海棠花染成了红色。
“师父,你别拦着她!”云昭辞道!
哪怕是得罪任何人,又如何,云昭辞想要的,就是言长歌的平安。
“你还不信我吗?我说没用,就真的没用!”九琅走到连棠的身边,连忙给连棠点穴,止住了连棠的鲜血!
可是连棠如今已经失血过多了,阵法刚刚画完,九琅便来了,按理来说,应该会有什么反应的啊,可是连棠却眼睁睁的看着这般平静,什么也没有发生。
云昭辞也愣住了,绝对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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