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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妃:世子很傲娇-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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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几个瞪了萧染意一眼,道:“什么叫弥足深陷,那分明是幸福的怀抱。”

    萧染意耸耸肩,得,他不该说话的。

    方才那不远处的青衣女子,眸光黯淡无光。

    锦离给了连棠整片星河,可给自己的,却只有一纸退婚。

    青衣女子,正是镇南王府的盛夭夭。

    盛夭夭看着满园的星河,看着烟火下拥吻的两人,便知道自己此生绝不可能会再有机会了。

    许是这就是被人喜欢的感觉,恨不得将世间最好的东西都拱手送上,一如锦离对连棠这般,但是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便不会多一分的怜悯,一如盛夭夭的那一纸退婚。

    “夭夭,你可是还没看的出来?”盛夭夭身后的男子又劝道,今日锦离的这一场星光银河,就是在像全天下昭告,他锦离爱的女人,是连王府的连棠,别的人,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锦离啊,便是要借这一次的机会,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再去招惹连棠,也要掂量一下分量,也要掂量一下,锦王府和连王府,他惹得起惹不起。

    盛夭夭眉头微皱,道:“哥哥,我早就说过,我对锦离无意。”

    她啊,将所有的爱恨埋葬在心底,不愿意让任何人发现,可是盛南屿毕竟是她一母同胞的哥哥,盛夭夭的心思,他如何没看出来?

    “无意更好,省得无端受了情伤,有意的话,看今日这情景,你便也看的出来,锦离与你,没有任何的可能,还是赶紧将心思收回来的好。”盛南屿凉凉开口,他不想看到盛夭夭变成一个为了爱情不择手段的人,但是他也不想看到夭夭难过,所以还是应该尽早劝她将心思收起来。

    盛夭夭眸中慢慢黯淡了,心思如何能收起来?

    从多年前看到锦离的那一刻起,她便交出了一颗心,哪怕锦离这么多年成为锦王府的一颗弃子一般,哪怕锦离曾经是锦王府不为人知的三公子,她亦非要嫁于他,可是如今他已经名满京城,亦有了心爱之人,那自己的这颗心,又安放在哪里,又哪里是说收就收的?

    盛夭夭思绪慢慢飘远的时候,连棠与锦离已经离开了九曲回廊,回到了海棠阁,那里的人实在太多,吵得锦离心烦。

    与两人一同回去的还有连景与萧染意,是死皮赖脸跟过去的。

    刚刚到了海棠阁,连棠便打发两人坐准备一些食物,准备在海棠阁给连棠办一个小的生辰宴,只有他们几个还算比较熟悉的人参加。

    只是连景与萧染意方才离开,海棠阁不远处,便慢慢走来一个身影。

    锦离是先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慢慢朝着连棠走过来的,步子不急不缓,一步一步的朝着连棠慢慢走来,只是连棠背对着海棠阁的正门,没有看到。

    似乎是注意到了锦离的目光,连棠亦准备转身,可是锦离却将她按在了自己的怀中。

    不知为何,锦离感觉的到,这缓缓走来的男子,与连棠的交情,不会浅,那容貌,与前两日来的言白,有几分相像,只是比言白更多了几分凉薄,满眼的凉意。

    男子一点点的走到连棠背后一米左右,连棠便知道有人来了,可是锦离却固执的不肯松手。

    “锦世子是打算就这样捂着她的眼睛,一辈子也看不到我?”言长歌轻声道,这般声音,倒真是寒意皱深。

    连棠听出来了,是言长歌。

    言长歌的话音只刚刚落下,连棠的身子便颤了一下,她亦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言长歌。

    若是没有上一世,若是不知道言长歌喜欢自己,她定然不会这样六神无主。

    可是如今,她是知道一切的,她知道言长歌对自己的感情,他亦明白他上一世所付出的深情。

    只是,她于他无情……

    锦离似乎是感觉到了连棠的颤抖,他的心,一下子便慌了。

    他就知道,这个在连棠的生辰上出现的男子,这个如今几乎没有内力,却可以没有任何的障碍走进海棠阁的男子,与连棠的过往,定然深的很。

    锦离啊,只是忽然便有些害怕。

    他害怕这个男子,会将他怀中的人抢走,他是真的害怕。

    言长歌看着连棠在锦离的怀中,哪怕是听到自己的声音亦一动不动的连棠,又开口道:“棠儿难道如此不欢迎我?”

    锦离的眸光多了几分寒意,这该死的昵称,他怎么可以叫的这么随意而亲呢。

    连棠的手慢慢将锦离的手拿开,看了锦离一眼,然后拍了拍他的手,转身道:“方才没看到,没想到会是师兄。”

    言长歌苦笑了一下,她怎会听不出来,到底是还在犹豫罢了。

    “师傅说师兄受伤了,还在养伤,如今怎么样?”连棠开口道,连语气之中,都带着疏远,只是因为,有些东西,她不知该如何面对。

    上一世,她便没有能给言长歌一个回答,这一世,便一定要离言长歌更远一些,让他不要喜欢自己,便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

    言长歌笑了笑:“棠儿的生日,我怎么能不来,年年都是与你一同过的。”

    锦离的心,忽然抽了一下。

    他错过的连棠那么多年的过去,原来都有他的参与。

    离忧山七年,他们相处了七年,如何能不让锦离害怕?

    “师兄还是应该先养伤,生辰宴,年年都有,缺了一年,也是没关系的。”连棠的语气愈发的疏远,平日里,唤作以前,她亦是会多一句长歌,可是如今,竟是只有一句师兄。

    言长歌皱眉:“棠儿十月余未见我,便已经疏远到这种程度了吗?”

    连棠敛眉:“师兄,我已经长大了,不像儿时那般无礼了。”

    言长歌慢慢的走到连棠的面前,看着连棠,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

    “这是今年的礼物。”言长歌将手中的东西伸出去,一双节骨分明的手,好看的紧。

    那是一个暗红色的锦盒,不用打开,连棠便知道言长歌送的是什么东西。

    每一年过生日,言长歌必然会送一枚簪子给自己,只是每一年的花色不同,品种不同,上一世,自己十五岁生辰的时候,言长歌送给自己的,是一枚海棠花簪子,当时自己喜欢的爱不释手,可是如今,连棠却犹豫了一下,犹豫要不要接过。

    只犹豫了一下,连棠到底还是接过了锦盒。

    “谢谢师兄。”连棠温声开口道。

    言长歌点点头,然后道:“我还有事,先走了,生辰快乐。”

    连棠点点头,言长歌转身离开,正好碰上了刚刚回来的连景与萧染意。

    言长歌点了点头,没有什么表情,转身离开了。

    “他倒是一年也不缺席。”连景看着言长歌离开的背影,淡淡开口道。

    萧染意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那一晚,海棠阁内亦是欢笑声不断,而上京的挽君阁三楼,却又是另一幅情景。

    言长歌从连王府离开之后,便去了挽君阁住下。

    刚刚将挽君阁的门关上,言长歌便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身子本就虚弱的不行,偏偏为了能及时赶到连棠的生辰,所以刚刚恢复的身子,怕是又要养一阵了。

    言长歌顺着门慢慢的蹲下,目光似是看透了时间凉薄一般,喃喃自语道:“我终究是来晚了。”

    离忧山的时候,在他执意要来的时候,言白就告诉了他,连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可是言长歌还是固执的要来,固执的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说,执意要来。

    只是刚刚到连王府,便看到满府如星河洒下一般,徐徐铺开,夜空烟火明亮,映染了整片天空。

    远远的,他便看到星空下拥吻的锦离与连棠,那一刻,他的身子,才在一瞬间崩塌。

    凉凉的夜风中,他就那样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纵然他参与了她过去那么多年又如何,到头来,还是错过了很多很多。

    言长歌就那样静静的蹲在门边,夜凉如水,衬的房间无比的寒冷。

    云昭辞走到海棠阁三楼的时候,透过屋内的烛光看着在门口蹲着的言长歌,她就停下了脚步。

    站在门外,迟迟不敢敲门。

    连王府的景象,她就在言长歌的不远处,看的亦是贴切。

    云昭辞看着言长歌那般模样,心疼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是他偏偏就是这般一个人,哪怕痛苦到骨子里,也不愿意诉说一句话,哪怕已经遍体鳞伤,也不愿意接受别人的一点施舍,深情的可怕,却又凉薄到让人绝望。

    “言长歌,你让我进去。”云昭辞站在门外,便能闻到一股血腥味,他啊,定然是气火攻心了。

    可是门内的言长歌,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言长歌,你开门!”云昭辞的声音带着几分抽泣,如果他一直这般的话,那就真的没救了……

    可是良久,云昭辞只听到门内的言长歌吐出一个字:“滚。”

    瞧啊,对于不喜欢的人,他便是可以这般,没有任何的怜悯与心软,凉薄的可怕。

    云昭辞擦了擦眼泪,又道:“你若不开门让我进去,我便将一切……”

    话,还未说完,言长歌便已经打开了门。

    云昭辞进屋,跟在言长歌的身后。

    之间言长歌拖着身子,慢慢的坐在榻上。

    然后不等云昭辞说什么,便听到言长歌道:“你若是敢说,我便敢杀了你……”

    ------题外话------

    云昭辞:真扎心!

    言长歌:我就是这样,是不一样的烟火……

 第八十九章:想和猫儿滚榻

    云昭辞进屋,跟在言长歌的身后。

    只见言长歌拖着身子,慢慢的坐在榻上。

    然后不等云昭辞说什么,便听到言长歌道:“你若是敢说,我便敢杀了你……”

    云昭辞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一双眼睛没有半分情绪,有几分绝望,眼中带着几分笑意,似是自嘲一般,轻声道:“呵,你便是要这般无情吗,我便是已经卑微至此,仍换不来你的一句关心?”

    言长歌抬眸,瞥了云昭辞一眼,冷声道:“我早就说过,离我远些。”

    话落,言长歌扶着房间的柱子,步子有些不稳,面色亦是十分的苍白。

    云昭辞伸手拽过言长歌的手,擦了擦眼泪,瞪了言长歌一眼,淡淡开口道:“你若是不听我的安排,为你好好诊脉的话,我便将所有的一切悉数告知,你可以试试,哪怕是死,我也不怕。”

    言长歌皱眉,只是无奈。

    云昭辞见他没有说话,便知道他这是默认,他若是不喜欢,便会直接拒绝。

    云昭辞给言长歌诊脉之后,又开了药方,道:“再过一会儿便又是子时了,我会在这里陪你。”

    言长歌抽回自己的手,冷声道:“不需要。”

    “不需要?言长歌,你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吗?”云昭辞彻底被击垮了,只是第一次,云昭辞朝着言长歌发了脾气。

    言长歌坐在那里,低头道:“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还要自己硬撑,你知不知道,你随时都会死!”云昭辞哭了,吼着,哭着,歇斯底里。

    言长歌敛眉,凉声道:“我知道,不过死了也好,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了。”

    “你的命是我的,怎么能轻易说不要就不要?”云昭辞的声音慢慢的安静下来,一字一句的开口道。

    言长歌轻笑,嗓音出奇的温良,轻轻道:“我的命,早就该没了……”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一定。”云昭辞固执的开口,她便是倾尽一切,也要换的言长歌此生安虞。

    言长歌凉声道:“随你。”

    云昭辞亦不再说话,她知道,即便自己再说话,言长歌也不会再理自己了。

    他啊,可以待在连棠身边,宠着她,惯着她,将自己所有的温柔都给她,却对别人的好视而不见,而他自己的温柔,亦不会多分一点给别人,一点也不会。

    云昭辞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了,好多年了,她便已经习惯了又如何,只是还是会伤心罢了,可是这么多年了,留在他身边的,不还是自己吗?

    多少女子想要近他的身,都被他驱逐,至少自己还有几分不一样。

    云昭辞想过无数次,想过无数种可能,为何言长歌对连棠的爱,这么的深切,无论是曾经发生过什么,都应该已经成为了曾经,可是为何,他对连棠的这种喜欢,便可以深入骨血一般,刻骨铭心。

    云昭辞看着言长歌,又想了想自己,为何偏偏放不下,一次次的将自己也弄的遍体鳞伤还不肯放弃。

    夜色渐深,子夜初临。

    言长歌的面色,愈发的苍白,几乎是没有了血色。

    “长歌,长歌,你一定要挺住。”云昭辞

    盘腿坐在言长歌身后,不停的为他疗伤,为他输入内力。

    子夜,慢慢的深了,而言长歌的脸色,已然成为了白玉色,凉白的已经能将血丝看的清清楚楚,言长歌的表情,愈发的痛苦,这般嗜心之痛,倒还真是要命。

    “言长歌,你给我听着,你不能死,你若是死了,我会将所有的事情昭告天下,届时,你可以想象失态有多的严重,所以,你给我死撑也要撑住。”云昭辞一遍一遍的威胁,她只有,如今只有连棠从,才是言长歌愿意坚持下去的动力。

    言长歌的眸光多了几分坚持,是啊,他不能死,他还要看着连棠幸福,哪怕这幸福不是自己给的,他也要坚持下去。

    反正无数个日夜都已经坚持下来了,为什么这一次就偏生要放弃呢?

    她便是有喜欢的人又如何,终究还没有大婚,或许等到她大婚那日,自己就会死心吧。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言长歌脑袋上的汗也随着子夜的流逝而慢慢减少,云昭辞松了一口气,果然,为了连棠,他还是活了下来。

    且说这边,言长歌走了之后,无处安放,心情极其不好的锦世子大人。

    “猫儿,方才那人……”

    连棠打开言长歌送给自己的锦盒,与上一世不同的是,不是一枚海棠簪,而是一枚玉兰簪,洁白如玉。

    连棠皱眉,难道又出现了偏差?

    “猫儿……”见连棠不理会自己,锦离愈发的没有安全感了,刚刚的那个人,绝对与连棠有着很大的关系,肯定很大很大。

    连棠愣神,道:“那是我师兄言长歌,师傅唯一的儿子。”

    锦离皱眉,不满道:“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和他不过是师兄妹。”连棠笑着道,上一世是,这一世亦是,不会有别的什么感情,若是她真的喜欢言长歌,上一世,也不会与萧慕青在一起。

    锦离不安的眸光才慢慢放平,小心翼翼的问道:“真的吗?”

    锦离想,前些日子定然是连棠才容忍自己,太纵容自己了,才让他现在真的越来越贪心了,原来连棠刚刚说对他喜欢的时候,自己希望的是连棠每天多喜欢他一点点,可是他现在想要的却是,连棠的心理只有他,没有别人,只有锦离一人,他真的是越来越贪心了,不知满足。

    连棠看的出来锦离眸光中的点点不安,然后纤细的手捧着锦离的脸,轻轻落下一吻:“师兄妹之情,还是爱情,我是分的清楚的。”

    锦离的不安才慢慢褪去,然后抱着连棠又搂搂抱抱,十分亲呢的说道:“那猫儿可不可以,不要戴那个簪子。”

    连棠点点头,然后将玉兰簪收了起来。

    不用锦离说,自己原本也是不打算戴的,她尚不知言长歌是合适对自己生的感情,但是按上一世来看,如今应该还不深,所以还是一点点的掐断他的念想比较好。

    “猫儿,我是不是太贪心了……”锦离餍足,可是又不安了起来。

    连棠摇摇头:“你是我的男人,贪心也是应该的。”

    锦离听着,他怎么愈发觉得,猫儿如今撩人的技术,比自己也高深了?

    “我贪心的像让猫儿的心里只有我一人,贪心的像快点和猫儿天天滚榻……”锦离小声道。

    话落,只看到连棠的面色一红,然后小心翼翼的在锦离的耳朵边开口道:“你若是真的想,我已经十五岁了,是可以嫁人的年纪了,虽然还没有嫁于你,但是这……”

    话还没说话,锦离便立刻将连棠推开了,让连棠离自己远远的。

    连棠看到了,锦离而后的那一抹红晕,不,不是红晕,是绯红,是动情。

    锦离的气息微微一重:“猫儿,我要等到大婚,等到大婚之夜,再与你欢好。”

    他知道连棠定然是听自己的,只要自己想要,她便可以义无反顾的给自己,但是锦离也知道,又很多东西,在有意义的时间,去做,才是最好的,才是有意义的事情。

    所以啊,锦离要等,等到他们两人大婚,洞房花烛之日,红香软张里面,他再与连棠欢好,这才是他给连棠最基本的安全感。

    “好,都听你的,你想如何,便如何,想什么时候,便什么时候。”连棠的面色也有些红晕,小声开口道。

    她啊,愿意为了锦离,不顾世俗礼数,不顾他人目光,成魔坠狱,也罢。

    锦离伸手拿着被子给连棠盖上,然后自己则躺在连棠身边,轻声道:“睡觉吧,都这么晚了。”

    他是怕,怕两人如果再说下去,怕再这样看着连棠,自己便真的克制不住了。

    美人为馅,是最容易沉沦于坠落的,更何况,眼前的又岂止是美人,更是绝色,是他锦离最爱的绝色。

    连棠小声“嗯”了一声,然后躲在被子里面,慢慢的睡着。

    锦离啊,一夜未眠,待连棠睡着了之后,便在凉水里面,又泡了许久,才慢慢的躺下,守着连棠。

    第二日清早,连棠刚刚穿衣洗漱好,推开海棠阁的门,便看到院子里面的言长歌。

    一袭白衣,遗世独立,眸光凉薄。

    见连棠推开了门,一袭红衣出现在言长歌的眼睛中的时候,言长歌的眸光,恍若隔世,那一袭红衣,映在他的瞳孔里,惊艳了时光。

    “棠儿何时喜欢一身红衣的?”言长歌笑着开口,他啊,也就在连棠面前,会这般的温润如玉,而并非冷淡到可怕。

    连棠没想到言长歌一清早便来了,愣了一下,才回答道:“嗯,早了,大概十个月了吧。”

    她一世重生,便换下一身白衣,便决定要惊艳一世,再也不沉寂的做谁的幕后之人。

    言长歌笑了笑,轻声道:“是该换成红衣,这样才最衬你。”

    不知为何,连棠却总觉得有几分别的意味。

    连棠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只好寒暄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离忧山。”

    言长歌摇摇头,淡淡开口道:“离忧山无趣,我打算在这里长待一些日子,看看上京的风华如何?”

    连棠没有料到,上一世,自己回到上京的第一个生辰,言长歌送了自己一枚海棠簪子,然后便回了离忧山,没过多久,自己被封为平西将军,深陷囫囵,然后他与自己的哥哥才一同出现,自此,长居在了上京。

    可是这一世,言长歌受伤了,很重的伤,而簪子变了,时间也变了,很多东西,都乱了。

    “棠儿这次见到我,似乎格外的疏远。”言长歌皱皱眉,轻声道。

    那双眼睛像天雪山的冰雾一般,凉凉的,没有什么温度。

    连棠努力的扯出一抹微笑:“不过是怕他会不开心,会吃醋罢了。”

    言长歌的心,似乎一下便被那抹笑容刺伤了一般,曾几何时,他亦如此渴望过她能在提到自己的时候有这般幸福,可是似乎已经成为了奢求。

    “他对你如何?”言长歌明明知道了,她如今过的很幸福,可偏偏,还是想亲自问一下,问他如何。

    连棠点点头:“他对我很好,很好。”连棠重复了一遍,眼睛中啊,像是融入了离忧山三月的春风一般,温良而暖阳。

    言长歌点点头,没有说话。

    不远处的云昭辞感觉到了,言长歌周身的难过,不安,与凄凉。

    看啊,他的任何一点小小的情绪,她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可是他偏偏,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哪怕自己喜爱的那个女子已经倾心他人,他依旧如此,固执的守着心中的那一份情,哪怕遍体鳞伤,也罢。

    云昭辞想着想着,便朝着两人的方向走过来了,她担心下一刻,言长歌就会撑不住了,他的身子啊,如今是真的不太好。

    连棠看着不远处的女子,道:“她来找你了。”

    她认识云昭辞,上一世她便是如此,一直跟在言长歌的身后,只是自己到跳下烬幽台的时候,她还是没有与言长歌在一起,但愿这一世,能有几分不同。

    言长歌转身,眉头微皱。

    “我便知道你会来这里,所以我也就来了。”云昭辞很没皮没脸,笑着开口。

    她和言长歌是一样的,一旦爱上了谁,怕是遍体鳞伤也不愿意回头。

    连棠笑笑,云昭辞还是和上一世一样,还是这般喜欢粘着言长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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