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宠嫡妃:世子很傲娇-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锦离话音刚落,只见连棠的指尖慢慢的游走,慢慢的向下,全然不顾方才锦离的话,一点点的朝下,锦离的身子,是彻底的僵在那里了。

    “猫儿……”这声音,怎生的沙哑与勾人。

    连棠的手,停住,抬眸道:“嗯?”

    还带着软软的尾音,让锦离的身子,更加的灼热。

    锦离低骂了一声,早知道就不去撩人了,如今反而让自己这么难受。

    “猫儿,别,别再摸了……”锦离克制着自己,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但是连棠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仍旧一点点的像下,带着几分期待,又有几分害怕一般。

    忽然,锦离便抓住了连棠的手,连忙将连棠的手拿开,他怕,若是连棠再继续,自己就真的忍不住了!

    连棠愣在那里,有几分委屈的道:“方才,明明是你让我摸得,但是现在,你又不让我摸了……”

    锦离忍住自己浑身发热的感觉,道:“乖,等大婚的时候,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今天,今天就别摸了……”

    这情爱啊,控制起来,是真的很难。

    连棠犹豫了许久,才点点头,道:“那好吧。”

    只听到连棠话落之后,锦离赶紧便离开了,赶紧出了温泉,披上衣服就离开了。

    连棠看着锦离离开的背影,眉眼多了几分笑意,倒是没有说什么。

    锦离离开之后没多久,连棠便也就出来了。

    看到锦离已经躺在床上了,连棠也就慢慢的走到床边,然后躺在了锦离的身边。

    “这还不是晚上呢,你怎么就躺着了。”连棠轻声道。

    锦离“嗯”了一声,道:“有些累了,所以想休息一下。”

    连棠在锦离的身后抱着锦离的身子,轻声道:“那就睡觉吧。”

    话落,锦离立刻翻身,将连棠抱在怀中,直接便吻住了连棠,狠狠地咬着连棠的嘴唇。

    一点点的撬开连棠的贝齿,然后一点点的攻陷,连棠没有说什么,只是任由锦离在亲着自己,而连棠,也将锦离一点点的抱住。

    良久,锦离才慢慢放开连棠,一双眼睛里面,都是连棠,亦从始至终,只有连棠。

    “猫儿,我怕我早晚有一天会忍不住,你就像毒药一般,一点点让我迷了心智。”锦离轻声开口,声音很低,但是连棠却听得清清楚楚。

    连棠嘴角带笑,轻声道:“若是真的忍不住,那便不忍了,我们快些大婚便好。”

    锦离抱着连棠,道:“好,我想要快些与猫儿大婚……”

    *

    挽君阁三楼

    “长歌,我昨日看了一个记载……”云昭辞刚刚回上京,便朝着言长歌住的地方而去,但是推开门,却发现言长歌根本没在。

    云昭辞连忙下楼,找到素姨问道:“素姨,长歌呢?”

    素姨看是云昭辞,开口道:“公子有事出去了,昨日便没有回来。”

    云昭辞瞪大眼睛,问道:“你确定他昨天就没有回来吗?”

    素姨点点头:“嗯,公子昨日便没有回来。”

    云昭辞一愣,眉头紧皱,一夜没回来,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想着想着,云昭辞便飘身离开了。

    她要赶紧去海棠阁问问,言长歌有没有去过海棠阁。

    一路轻功,云昭辞的速度很快,不一会便到了海棠阁。

    云昭辞到海棠阁的时候,连棠与锦离已经躺在床上了,不得已只能再起来。

    连棠看云昭辞一副急急忙忙的样子,道:“怎么了?”

    云昭辞开门见山道:“言长歌昨日来过这里吗?”

    连棠想了想道:“昨日清早来过一回,但是之后便离开了。”

    “你可是知道他去了哪里?”云昭辞带着期待,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连棠,就希望连棠能知道什么线索。

    但是连棠却摇摇头,道:“这个我便不知道了,只知道他离开了,但是并不知道他去了哪。”

    云昭辞整个心都慌了,如果就连她都不知道言长歌去了哪里,那就是真的不知道言长歌去哪里了……

    “罢了,我先走了。”云昭辞也已经没有心思再待在这里了,只道:“罢了,我先走了,你若是有什么消息,请立刻告诉我,谢谢。”

    云昭辞转身便打算离开。

    “等会儿……”连棠叫住了云昭辞,道:“我师兄可是出了什么事?”

    言长歌的本事,连棠不是不知道,怎会让云昭辞担心成这个样子,更何况,言长歌受伤不是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怎么胡道现在都还没有痊愈呢,以言长歌的本事,他怎会这么久还在受伤?

    云昭辞停住脚步,在连棠问的时候,她有很多话,很多事要对连棠说,但是云昭辞知道,若是她真的说了,那言长歌,怕是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所以,云昭辞到底是忍住了。

    良久,只听到云昭辞道:“没什么大事,只是他重伤尚未痊愈,我有些担心他。”

    连棠的丹凤眼微微眯起,问道:“我一直都不知道,亦以我师兄的能力,怎会重伤,所以我的师兄,究竟发生了什么?”

    连棠早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言长歌的武功,不在连棠和锦离之下,又岂会这么轻易的便受伤而来,而且还是重伤,这一点,她一直在怀疑。

    云昭辞背对着连棠,淡淡开口道:“为了救我,我遭遇了伏击,为了救我,所以没有顾及好所有,所以受伤了,所以我才要这般的关心他,懂了吗?”

    她始终背对着连棠,已经她不敢看着连棠,她的眸光中的闪躲,让人一眼就能看的出来,她在撒谎。

    连棠又何尝听不出来,云昭辞在撒谎,她的师兄言长歌,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也从来都不会轻易救谁,他骨子里的凉薄与冰冷,是他的本性。

    但是她都这样问云昭辞了,那便证明,云昭辞根本不愿意说,自己就是再接着问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云昭辞见连棠不再说话,便离开了。

    连棠看着云昭辞离开的背影,轻叹一口气,但愿这一世,他们两人,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云昭辞离开海棠阁之后,又在外面寻了许久,很多言长歌可能会去的地方,云昭辞都去找了,但是终究没有找到言长歌的身影,寒冬腊月里,天气倒是十分寒冷,直到深夜,云昭辞才慢慢的回去挽君阁。

    素姨一见云昭辞回来了,连忙迎上去道:“云姑娘,公子回来了。”

    云昭辞整个人立刻提起来精神,道:“真的吗?长歌回来了?”

    素姨点点头,云昭辞连忙朝着三楼而去。

    素姨看着云昭辞的背影,道:“这云姑娘啊,倒是深情……”

    云昭辞到三楼的时候,言长歌正在点着暖炉,云昭辞见真的是言长歌,立刻便跑了过去,抱住了言长歌的腰。

    “你去哪了,你知道不知道,我真的很担心啊……”云昭辞说着说着,便哭了。

    言长歌自顾自的点着暖炉,也诶有将云昭辞推开,任由她抱着自己在不停的哭,终究是没有将她推开。

    说到底,她如今会成了这个样子,这样的患得患失,这样的卑微,终究还是怪自己。

    言长歌将暖炉点着之后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云昭辞抱着,如玉的容颜,满是凉薄。

    良久,云昭辞才将言长歌慢慢放开,眼睛红红的,看着言长歌问道:“你昨日到底去了哪里,为何我始终找不到你……”

    言长歌凉声开口道:“回了离忧山一趟,拿了些东西。”

    说着,他的眼睛看向桌子上的那些东西,云昭辞也顺着言长歌的眼睛看向桌子。

    “血灵芝?”云昭辞愣了一下,血灵芝乃是精品中的精品,十分的珍贵,但是对言长歌的身子却没有半分的作用,所以云昭辞也就从来没有用过那个东西。

    言长歌点点头,道:“正是血灵芝。”

    “这个东西,对你的伤,没有半分的作用,你拿这个做什么?”云昭辞开口问道。

    言长歌敛眉,道:“棠儿的身上,有噬心之痛,每个月会发作一次,这个血灵芝对她有用。”

    无论是什么时候,这言长歌的心里,始终想着的是连棠。

    云昭辞似乎是习惯了一般,道:“你开始不知道连棠的身上也有噬心之痛吗?”

    言长歌摇摇头,又道:“我也是前两日见到她的时候,才知道的。”

    “但是我想了两日,也始终想不明白,为何棠儿的身上,会有噬心之痛。”言长歌说着,皱了皱眉,眼中多了几分担忧与温柔,这是他看着云昭辞的时候,不曾有过的眼神。

    “想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就像我始终想不明白怎么救你,怎么让你彻底忘了连棠。”云昭辞淡淡开口,声音温良。

    言长歌看着云昭辞,几分自嘲一般,道:“我倒也想忘了棠儿,然后好好的活下去,但是那么多年的记忆,又哪里是说拿走,就拿走的。”

    云昭辞轻笑一声,道:“所以,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别想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言长歌的脾气,她也摸得七七八八。

    “我前两天翻阅了一本古籍,提到了你的病。”云昭辞淡淡开口。

    言长歌挑眉,道:“哦?是吗,怎么说?”

    “命不过二十,生生世世如此。”云昭辞轻声开口,言长歌反而笑了:“这不是我一直都知道的事情吗?”

    云昭辞又道:“但是我师父说,如果我也会……”

    话,还没有说完,言长歌便截住了云昭辞的话。

    “昭辞,不值得,也不要这样做,否则我会愧疚一辈子。”这是第一次,言长歌对云昭辞说话这般温柔,温柔的让云昭辞差点陷进去。

    云昭辞笑了,道:“那你这样做,值得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的让言长歌的心都颤了一下,一时间,言长歌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你觉得,你值得这样做,那同样的,我也这样觉得,很多东西,很多事情,只要让自己不后悔,就行了,那里还有什么值得不值得,言长歌,若是没有别的办法,我怕我最后,真的会那样做。”云昭辞说道最后,声音越来越轻,让言长歌喘不过气来。

    良久,言长歌开口道:“那到时候,我一定要离你远一些。”

    像开玩笑一般的语气,云昭辞听了之后,笑着道:“那我便一定要日日粘着你,省得你躲着我,那这样,你就能一辈子都记住我了。”

    “那你便试试。”言长歌一改凉薄的模样,笑着开口道,就算他再对云昭辞无情,这个时候,他终究是不会再对云昭辞狠心,他到底是欠了云昭辞太多太多了……

    而这个世上,本就是一个人,始终欠着另外一个人,终究是还不清的。

    “长歌,如果有来世,你喜欢我,好不好?”良久,云昭辞看着言长歌,问道。

    那一双眼睛里面,是期待,是害怕。

    到底是一个人,是爱另一个人,爱到什么地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才会这般的拼了命一般的,飞蛾扑火一般的爱上另一个人,迷了心智。

    言长歌听着,想着,他还有来生吗?生生世世,不过二十,那他,还有资格去爱谁吗?

    “我的这条命,还有资格去爱谁吗?”言长歌落寞的开口,这句话,已经告诉了云昭辞答案。

    云昭辞笑着,哭了。

    眼睛里面噙着泪,笑着道:“好,我知道了。”

    话落,便打算转身离开。

    只是,云昭辞的脚步,刚刚走到门口,便听到身后言长歌的声音,几近凉薄,却又真挚的声音,道:“好。”

    他的确是没有资格再去爱谁,但是如若非要爱一个人,他愿意用生生世世的爱情,去弥补这一世,对云昭辞的亏欠。

    云昭辞转身,看着言长歌,笑了,也哭了。

    有一个人啊,她云昭辞,真的爱了很久很久很久,一直没有放下……

 第十章:皇帝坐不住了

    只是,云昭辞的脚步,刚刚走到门口,便听到身后言长歌的声音,几近凉薄,却又真挚的声音,道:“好。”

    他的确是没有资格再去爱谁,但是如若非要爱一个人,他愿意用生生世世的爱情,去弥补这一世,对云昭辞的亏欠。

    云昭辞转身,看着言长歌,笑了,也哭了。

    有一个人啊,她云昭辞,真的爱了很久很久很久,一直没有放下……

    后来的后来,云昭辞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做了那件事,那件赌上了一生的事,那件彻彻底底离开了定北侯府的事情,这一切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记住你说过的话,若是下一世还能再相遇,我定然是要嫁给你的,然后过一辈子的。”云昭辞笑着开口,笑着,也哭着。

    言长歌笑了笑,道:“好。”

    有很多东西,谁也说不清楚到底是谁欠了谁,谁帮了谁,说到底,也不过是放不下的风月情爱,斩不断的爱恨情仇。

    很多年以后,言长歌的确是这样告诉他的孩子的……

    上京的风雪一直的不停,连连又下了三天的大雪,似乎要将整个上京淹没一般,肆虐不止。

    苏溪儿死了之后,将军府便一直挂着白帆,而将军府所剩下的唯一的女儿苏子棉,也因此成为了将军府的嫡女,一时间荣华无限。

    这日,苏子棉正坐在窗前束发,上京的雪,初停。

    “子棉。”门外传来将军的声音,苏子棉很快便将手中的事情放下,然后走到门前道:“父亲。”

    苏将军就站在门外,似乎苍老了许多,头发都白了不少。

    “父亲在门外做什么,不如进来说话。”苏子棉淡淡开口,轻声道。

    苏将军摆摆手,道:“父亲就不进去了,在这说便好。”

    苏子棉点点头,看着苏将军道:“那父亲直说便好。”

    “子棉,如今你已经是将军府的嫡女,很多事情,便不能再这般的不顾后果。”苏将军语重心长的开口,话里有话。

    苏子棉刚刚想说什么,只听到苏将军又道:“如今将军府因为溪儿的事情,已经失了宠,所以往后的一步步,更是要谨慎,不然我将军府在这上京,恐怕再没有什么立足之地。”

    苏将军一字一句,似乎都在暗示着什么。

    苏子棉皱眉,凉声道:“所以父亲想表达什么,直说便是。”

    苏将军见苏子棉都这样说了,便开门见山的开口道:“父亲知道你喜欢连王府的那三公子,但是父亲还是希望你可以断了念想,那连王府功高盖主,早晚有一天,皇上会对连王府有杀心,所以,你还是离连王府远一点比较好。”

    苏子棉眸光一寒,凉凉开口道:“父亲,喜欢谁,不喜欢谁,是我的事情,不需要父亲来提醒。”

    她啊,本就对将军府没有多大的亲情,自小到大,便是被忽视的那一个,若不是因为自己后来立了战功,自己也不会被自己的这个父亲注意到。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你是将军府的嫡女,你的婚姻,哪里是你说的算的!”苏将军有些生气了,甚至动怒了。

    苏子棉冷笑,道:“那这嫡女之位,父亲爱给谁,便给谁,我苏子棉不要了。”

    不就是什么嫡女吗?难道她苏子棉会稀罕?

    苏将军大怒,道:“你是我苏家的女儿,你说不当便不当了?”

    苏子棉看着他父亲的这个样子,她有几分心寒,哪怕是这个时候了,父亲也从来不会给她什么好的脸色,上一次若不是连棠拦着,许是父亲便将所有的事情嫁祸到自己头上了吧,反正他一直都是这样,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在乎过自己,不过是因为,自己是他的一个耻辱罢了……

    “父亲以为,我真的很想姓苏吗?”苏子棉凉声开口道,这个姓氏,她恨讨厌,非常的讨厌。

    苏将军愣在那里,良久,他道:“逆女!”

    “父亲从头到尾有将我当过女儿吗?从你将我的母亲折磨死的时候,你有看到,我是你的女儿吗?”苏子棉一字一句,字字扎在了苏将军的心窝。

    苏将军怒道:“我再说一遍,你母亲的死,跟我没有关系!”

    苏子棉冷笑,凉声道:“我亲眼看到的,还会有什么差错吗?这个苏姓,若不是我的母亲,我早就放弃了!”

    苏将军被苏子棉一噎,迟迟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良久,只听到苏子棉又道:“所以,父亲,我的婚姻,我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否则我毁了将军府,也说不定。”

    苏将军指着苏子棉,怒道:“逆女!信女!”

    苏子棉笑着道:“父亲,是你亲手,将你口中的这个逆女,养大的啊。”

    那一年,苏子棉初立军功,苏将军便看重了苏子棉的将才,而后便慢慢的胃苏子棉铺路,好让她立下更多的战功,而苏子棉,也的确做到了。

    苏将军一直以为,自己让苏子棉立下这么多的战功,将来定然是得益于将军府的,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苏子棉,竟然是自己养大的一匹狼!

    “所以,若是父亲还想在今日让将军府好过的话,就不要试图阻碍我的事情,否则这后果,我可是不会承担。”苏子棉话落,转身离开。

    将军府啊,一朝变了天。

    昔日里不受重视的庶女,一下变成了嫡女,掌握着将军府的众多隐卫,又拥有众多战功,坐拥兵权,亦或许,将大半个将军握在了手中!

    朝夕之之变,不过如此。

    苏将军离开之后,苏子棉便飘身去了海棠阁。

    刚刚苏将军说的一句话,她可是捕捉到了。

    连王府功高盖主,早晚有一天,皇上会对连王府有杀心,这件事情,虽然是将军随口一说,但是难免这不是皇上的意思,所以还是赶快提醒棠儿的好。

    苏子棉一路轻功,不一会儿,便到了连王府。

    只可惜,她来的不是时候,连棠与锦离没在海棠阁,反而遇到了也来海棠阁寻连棠的连恒。

    一切啊,便是这样的巧。

    苏子棉掉头就转呗离开,关于连恒,关于爱情,她早就已经不想奢求什么。

    “子棉……”

    连恒叫住了苏子棉的名字,苏子棉脚步一顿,没有转身,只是背对着连恒开口道:“连三公子有什么事吗?”

    连恒的心,被扎了一下,然后开口道:“能否借一步说话。”

    苏子棉直接便拒绝了,直截了当的开口:“连三公子如今已经有婚约,还是不要让人误会的好。”

    连恒笑了,若是不爱,苏子棉不会用这般语气说话。

    想着,连恒便快步走到苏子棉身边,从背后抱住了苏子棉。

    苏子棉的身子一颤,随后凉声道:“你是忘了上一次,我将你的手掰断了吗?”

    连恒凑在苏子棉的耳边,轻声道:“兵部尚书的二小姐,有喜欢的人,她让我帮她金蝉脱壳,偷梁换柱。”

    一句话,将所有的事情解释的清清楚楚。

    末了,他又道:“正好又是大婚,我想着,偷梁换柱正好,我便答应了。”

    苏子棉这一次没有挣扎,而是慢慢的转身,看着连恒,问道:“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

    连恒道:“没有把握的事情,才没有告诉你。”

    苏子棉皱眉,又道:“那现在你有把握了?”

    连恒摇头,只道:只是相想通了,两个人在一起,彼此才最重要,别的事情,不必介怀。

    苏子棉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你怎么,这么晚才想通!”苏子棉说着,还锤了锤连恒的胸口。

    幸好一切都还不晚,在你还没有彻底放弃我的时候,在你还爱着我的时候,将一切明朗。

    连恒任由苏子棉拍打着他的胸口,他也不还手,他啊,真的是让苏子棉伤心太久了。

    其实啊,女生哪有什么真正的生气,你一哄她,她立刻便好了。

    所有风月里所谓的不爱了,只不过是一时逃避的借口罢了。

    连棠与锦离回来的时候,便看到连恒将苏子棉紧紧抱住的一幕,连棠转身对锦离道:“看来我三哥是想通了。”

    锦离嗤鼻,道:“真是迂腐,要是我,我才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受这样的委屈,畏首畏脑的,胆小鬼!”

    连棠顺手轻轻的掐了锦离一下,道:“那你怎么不娶我?”

    不过是开玩笑的话而已,锦离的脸,都皱起来了。

    “我也想娶你……”锦离小声的开口。

    只是她是连王府的嫡女,他是锦王府的世子,他们的婚姻,不允许便这样随便,很多人都看着呢,所以也并不是那样轻易的便说大婚便大婚的,况且,锦离也是半分委屈都不愿意让连棠受,他们的大婚,定然要是最盛大的大婚,决不能有半点的马虎。

    “我们挑挑日子吧,早晚都会大婚,不如早点准备,我想,初秋的时候便嫁给你,那时候海棠花该开了。”连棠笑着开口。

    锦离点点头,道:“那便等海棠花开的时候,我们便大婚……”

    后来的后来啊,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