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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妃:世子很傲娇-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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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

    锦离只希望,这其中并没有什么瓜葛,可是那一次,鸳鸯灯的世界里,那些东西,究竟是真还是假,若是真的,他又该如何?

    等锦离出来之后,连棠正躺在床上看着书,烛光洒在连棠的脸上,格外的明媚柔和,锦离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就那样美好。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似乎是注意到有人在看着自己,连棠放下手中的书,抬眸,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袭湖蓝色,锦离那双桃花眸正看着自己,温柔的好像要溢出水来。

    锦离慢慢的走到连棠身边,看了看她放在旁边的书,道:“医书?”

    连棠也看了一眼,道:“嗯,是我师傅在我回来上京的时候给我的一本医书,闲来无事便翻看一下。”

    锦离掀开被子的一角,很灵活的就钻了进去,然后保住连棠,轻声道:“猫儿,好累去,我们睡觉吧。”

    连棠点点头,左右最近几日自己睡得也并不是特别好,这会儿也没有什么事情,睡过觉正是再舒服不过。

    这边,使者馆内。

    楼镜如约来到了静妃这里,一身藕色的衣服,闲庭信步的走进静妃的房间,嘴角带上几分笑意,道:“本少主要的东西,不知静妃娘娘有没有准备好?”

    静妃正在对着铜镜梳妆,看到楼镜来了还愣了一下,随后起身走到床边,然后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楼镜:“这是你要的东西。”

    楼镜打开盒子,看到里面那枚黑珍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静妃娘娘还算知趣,那本少主便不多打扰了。”

    那黑珍珠是何物,整个大陆也没有几颗,黑珍珠粉可入药,正是疗伤圣物,这楼镜若不是为了自己的母亲,才不会过来找她做交易。

    “楼镜,你以为,这黑珍珠,就能就你的母亲了吗?”楼镜转身准备走的时候,静妃叫住了楼镜。

    楼镜的脚步一顿,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一双丹凤眼,定睛看着静妃,没有平时的勾人与魅惑,却带着几分冰冷与凉寒,冷艳看着静妃,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黑珍珠,能保得住你母亲这段日子活下去,但是没了黑珍珠,那可就不一定了……”静妃的嘴角上扬一抹微笑,慢吞吞地开口道。

    楼镜的眼睛带着几分寒意:“你是怎么知道我母亲的病的?”

    声音微微上扬,一双丹凤眼看着静妃,语气中有着几分威胁。

    静妃的眼睛中染上几分笑意,温声开口道:“我怎么知道的,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只需要知道的是,你母亲的命,并非是这个黑珍珠就能救的。”

    楼镜以极快的速度掐住了静妃的脖子,双眸中染上了几分鲜红:“是你?”

    静妃没有料到楼镜会过来掐着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双眸也逐渐睁开,断断续续的开口道:“你若事……杀了我……你的母亲便也没有谁能救了!”

    楼镜这才慢慢的将静妃放下,嫌弃的看着静妃,拍了拍手:“你究竟想怎么样!”

    静妃得以喘息,弯着腰,抬头看着楼镜,冷声道:“想不到楼族的少主,有朝一日,也会这样害怕啊。”

    语气中的得意,像是绝地反击一般,带着几分笑意,眼中相似淬了毒一般,阴声道:“当初少主说我脏,说我是个野种的时候,那般的语气呢?那样的骄傲与高贵呢?”

    楼镜的眼睛中,染上几分寒意,然后伸手又掐住静妃的脖子,冷声道:“你信不信,我真的将你掐死,大不了到时候,我去药谷求一下谷主。”

    静妃一双眼睛高傲的看着楼镜,笃定的开口道:“我下的毒,你以为是药谷的谷主就能随便解开的吗?不然你也不会来找我要黑珍珠,不是吗?”

    那双美人眸里,尽是光华,然后只听静妃笑着道:“昨日我知道你是为了你母亲的病的时候,我便知道,会有这样一天,还是你以为,当年我的母亲九岚,真的就那样能够轻易被你赶出楼族,她爱楼族主人,你的父亲,爱的深沉,但是我不是!”

    隐世世家九家,最擅长的,是用毒,而静妃的母亲,九岚,正是九族的人。

    “我的母亲九岚,是隐世世家九家的少主啊,因为喜欢你的父亲,所以才那样卑微,才会被你轻易赶出府中,但是你永远不要忘记,隐世九家,是用毒世家,而我,也算是九家的人!”

    尽管脖子被楼镜掐着,但是静妃的眼神依旧那般的笃定而自信,她笃定了楼镜为了他的母亲,也定然不会拿自己怎么样。

    果然,楼镜慢慢放开了静妃,声音有些低,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一身妖娆意,满身尽浮华。

    楼镜啊,终究还是妥协了一般,那双丹凤眼中,少了几分浮光。

    静妃笑了,眉间似有明华,笑着道:“我想怎样?我想让连棠受尽我所受的苦,我想让她也失去所有的一切,我失去的所有的东西,都要她奉还!”

    楼镜讽刺的笑了笑静妃,凉声道:“难道你所失去的,不是你自己自作自受吗?”

    话落,楼镜又道:“还是你以为,我没来过上萧,就不知道你曾经发生的事情吗?”

    而后,楼镜慢慢凑近静妃,开口道:“还是你以为,你换了一张脸,就以为我不知道吗?”

    楼镜本不想如此的,本来,他还念及静妃是与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留了几分情面,但是如今这静妃,太过得寸进尺。

    楼镜不用想就知道,有些人,不能得罪。

    比如连棠,比如连景,比如锦离。

    静妃一双眼睛瞪大了看着楼镜,道:“你是不想要你母亲的命了?”

    “你觉得,如果连棠与锦离知道你的过去,知道你的目的,他们还会想让你活吗?”

    楼镜在静妃的耳边,温升开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又道:“还是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你,相信你会救了我的母亲?”

    楼镜方才的情绪,不过是为了套出静妃的目的罢了,如果静妃的目的是这个,凭借静妃自己的本事,她怎么可能做到,是利用罢了。

    “我的确是想救我的母亲,但是我不会愚蠢到将希望放在一个企图害了我母亲的人身上,静妃娘娘啊,你太蠢了。”楼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若说扮猪吃虎,他比谁都得心应手。

    静妃万万没有想到,原本处于优势自己如今竟然被楼镜说的,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原本以为楼镜一定会为了自己的母亲,与自己妥协,然后乖乖的听从了自己的安排,但是她还是低估了楼镜,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如今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楼镜,你难道真的不怕你的母亲因为我的毒药,而死了吗?”静妃终于露出自己丑恶的嘴脸,脸上的笑容与温柔也消失不见,像是抓住一个东西一样,拼命的凭借这个东西来维持自己的地位。

    楼镜捏住静妃的下颚,用了很大的力气,仿佛要将静妃的下颚捏碎一样,温声道:“不要试图找到我的软肋,你记住,有些你以为的我的弱点,只是你以为,还是你觉得,这个世界上,你的毒药就没有人能解开了?”

    明明楼镜是笑着说这句话的,明明那笑容看起来那样的人畜无害,但是静妃看着竟然心底油然而生几分寒意,她感觉到了杀意。

    “静妃,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想着回来复仇,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后半生不好吗?”楼镜的手,用劲更大了。

    静妃的身子在抖,人啊,一旦失去了自己赖以为生的东西,变回开始害怕,开始寻求救命的稻草。

    “我不会动你,你还不值得我杀你,但是作为你名义上的哥哥,我提醒你一句,若是你非要跟锦离连棠作对,那下场绝对会很惨,不信你可以试试。”楼镜用的力气很大,直接就甩开了静妃飘身便离开了。

    压抑的气氛忽然消失,静妃觉得自己都能喘过气来,但是楼镜说的话……

    呵呵,说不作对?哪怕死,她也绝对不会让连棠好过,因为她不甘,因为她恨。

    当仇恨已经将她的心吞噬之后,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等到宁幻翎身子好全的时候,就是动身回北安的时候,一定要那之前就动手,反正自己的这条命,要不要,都已经无所谓了。

    楼镜离开之后,便带着黑珍珠去了挽君阁,哪里有他想找的人。

    到了挽君阁之后,他便径直去了二楼,云昭辞的房间。

    但是云昭辞并没有在房间,而后楼镜便下楼寻了素姨。

    “素姨,二楼住着的云昭辞,云姑娘呢?”楼镜温声问道。

    素姨到底是连棠的人,一眼就看的出来,这楼镜,定然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且一定与云昭辞认识,因为鲜少有人知道云昭辞也在这挽君阁。

    “云姑娘有事情出去了,还没有回来,公子可以晚上再来。”素姨开口道。

    楼镜皱眉,看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点了点头,转身就准备离开了。

    巧的是,刚转身,便看到了云昭辞出现在门口。

    “你找我什么事?”

    ------题外话------

    楼镜:你们觉得,本少主帅吗?好看吗?酷吗?

 第二十九章:锦棠殿的故事(二更)

    “云姑娘有事情出去了,还没有回来,公子可以晚上再来。”素姨开口道。

    楼镜皱眉,看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点了点头,转身就准备离开了。

    巧的是,刚转身,便看到了云昭辞出现在门口。

    “你找我什么事?”

    云昭辞一袭素衣,站在挽君阁门口,看着门内的楼镜。

    楼镜走到门口,拉着云昭辞就上了二楼她的房间。

    “说吧,什么事?”云昭辞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一饮而尽。

    楼镜将怀中的黑珍珠掏出来,递给云昭辞道:“你帮我看看,这个东西上有没有什么毒。”

    云昭辞愣着接过楼镜手中的黑珍珠,道:“这可是黑珍珠啊,可是顶级的宝贝,你哪弄的?”

    她与楼镜是在药谷相识的,小的时候,楼镜也经常去药谷玩耍,楼镜是无意间知道药谷的,后来因为煮的一手好茶,便和云昭辞的师傅成了忘年交,所以云昭辞也算是与楼镜有几分交情。

    楼镜开口道:“你别管我哪里弄得了,你先告诉我,这上面有没有什么毒药?”

    云昭辞仔细的看了看,摇摇头,道:“极品黑珍珠,没有任何的毛病。”

    “那就好。”楼镜松了一口气,然后又问道:“你的师傅,可是曾提到过九家的九岚?”

    云昭辞摇摇头:“师傅从来都没有提到过关于九家的事情……”

    楼镜的目光有些暗淡:“罢了,我直接去找你的师傅吧,先走了。”

    他啊,做事像来凭着自己的喜好,云昭辞摇摇头,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一晃又是七日而过,这七日,一切都安静的很,宁幻翎因为受伤,还坚持待在锦棠殿,而连景也在宁幻翎一旁照顾着,锦离与连棠,倒还是日日的耳鬓厮磨,反正日日闲着,倒不如每天自己寻点乐趣,而锦离的乐趣,就是每日撩拨他的猫儿,然后再被连棠撩拨,最后每次都是自己忍不住然后再去洗冷水澡的故事。

    然后这一日啊,锦世子大概是洗冷水澡洗多了,受了点风寒,有些发烧了。

    病恹恹的躺在床上,敛去一身明华似仙的气质,躺在床上的锦离,真的是一个病美人。

    不过这也倒美了锦离,因为在锦离发烧的这段日子里啊,连棠真的是寸步不离,连喂饭都是连棠亲自做的,说什么也不愿意让锦离自己动手。

    然后,锦棠殿的画风就变成了锦世子的撒娇宝地……

    “猫儿,我想吃肉……”锦离自从发烧之后,连棠就很少让他再接触比较油腻的东西,是以这几日的饭菜都比较清淡,最荤不过瘦肉粥。

    连棠皱眉,正打算拒绝,便听到锦离又道:“不吃肉我会没力气,你看我最近几日,都消瘦了……”

    听听这声音,当真是委屈的不行。

    连棠嘴上还是拒绝了,但是那天晚上,连棠让小厨房给锦离做了糖醋鲫鱼。

    锦棠殿的画风啊,还是锦世子的求宠史。

    “猫儿,你不要再看那些折子了,我很无聊……”这日,躺在床上的某人,看到桌案旁边,因为处理事情而不理自己的媳妇,又是很不开心。

    连棠笑着道:“锦离,别闹,等我看完,再去陪你,你先。”

    说着,连棠指了指自己放在床头的医书。

    锦离不开心的翻看了几页,然后就将书放下了,连一刻钟的时间都没有。

    “猫儿,我不喜欢看这本医书,太枯燥无味了。”锦离眼巴巴的看着连棠,就盼着连棠过来陪着他。

    但是连棠依旧没有理他,原因是因为连棠坚持认为,就是因为自己与锦离的日日撩拨,才导致锦离要去洗冷水澡,才让锦离受了风寒而发烧。

    锦离见连棠无动于衷,然后又道:“猫儿,我不舒服……”

    连棠手中的笔顿了一下,锦离笑了,又道:“脑袋疼的很……”

    连棠只好放下手中的笔,然后走到锦离的旁边,摸了摸他的额头,问道:“哪里不舒服,还冷吗?”

    锦离指着自己的心,道:“这里,因为你不陪我,很不舒服……”

    连棠:……

    说到底,连棠也就没有再去处理那些东西,一直陪在锦离身边,陪他说话,陪他,陪他从风花雪月聊到儿女情长……

    这锦棠殿的画风,还是锦世子求亲,求抱,求暖榻史。

    这日,见锦离已经好的差不多,又看锦离还在睡着,连棠想着,许久未去上朝了,就去上朝吧。

    然后等到上朝回来,就发现锦离一脸怨念的看着连棠。

    连棠无奈,只好亲亲他来安慰,然后,锦世子似乎解锁了新花招一般的,不停的抱着连棠要亲亲,还抱着连棠在床上滚来滚去,不要问他为什么这样做,大概是,这样他会很开心,觉得很亲昵。

    而连棠呢,也事事顺着锦离,给亲,给抱,然后还不停的耳鬓厮磨一番,真是好不快活。

    这几日锦离生病了啊,简直就是锦世子的风光史,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倘若连棠愿意给锦离多多吃肉的话,那日子可能更美好。

    不过五日,锦离的病才算彻底的好了,只是锦离病刚好的第二日,使者馆的静妃便遭遇了刺客,据听闻,北安的静妃娘娘当场便被刺客刺伤了。

    静妃是来自北安的使者,那这件事情自然不能不闻不问,皇上当即下令严查,说是一定会给北安一个交代。

    一时间上京消息传得是沸沸扬扬,有人只道,这北安在上萧还真是晦气,先是来联姻的幻翎公主遇刺,重伤,紧接着便是使者之一的静妃娘娘也遇刺了,算是惊着了。

    大概这上京,对北安的人来说,就是一个不太好的地方吧。

    当天,皇上便让国师进京,吩咐国师全力排查这件事情,一定要将所有的事情查的一个水落石出。

    而连萧国师在接到皇上命令的当天,便去了使者馆。

    是时,静妃还因为收到了惊吓而在床上躺着,见到连棠到了,也是一副机器虚弱的模样,倒真是我见犹怜。

    “静妃娘娘身子可是还好?”连棠到了使者馆之后,先去看望了静妃。

    静妃看着连棠,眼中浮现一抹委屈的颜色,道:“国师大人,这件事,麻烦你了,本宫只是收到了惊吓,其他的,倒还好,只是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儿坏了我们两国的情谊。”

    静妃说的话,倒是在理的很,只是连棠却只是半信半疑。

    这静妃,很多次见到自己的时候,眼中流露出来的恨意,不像是装的,怎么今日对自己这么客气?

    “静妃娘娘伤着哪了,可是让太医看过?”连棠看着静妃,轻声询问道。

    静妃敛眉,道:“只是伤着了胳膊,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太医也已经看过了,说本宫只是受到了惊吓。”

    连棠点点头:“那静妃娘娘,可否与连棠讲一下,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静妃娘娘可是看的清楚那刺客的长相?”

    静妃一副故作思考的模样,轻声开口道:“昨日天黑,本宫看的并不是特别的贴切,只看到一道黑影,身高大概也就是国师身后跟着的这个侍卫的身高罢了。”

    连棠蹙眉,长得和自己身后的侍卫一般高的人,那可是多了,静妃这说,与不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连棠点点头,又问道:“可还是有别的什么特征?”

    静妃摇摇头,道:“天黑的紧,本宫也看的并不是贴切,若说别的特征,那还真是不知道了。”

    连棠眉头皱的更紧了,便道:“静妃娘娘可否给连棠看一下伤口,连棠还是略微对刀伤有一定的了解,通过伤口,或许能判断这刺客的年岁。”

    静妃显然顿着了,脸上的笑意也有一些凝固,只道:“当然可以,只是国师是否能让身后的侍卫先出去,毕竟本宫……”

    话还没有说完,连棠便对着身后的侍卫道:“你们先出去吧。”

    “是。”话落,连棠身后的两名侍卫便转身离开了。

    待到侍卫走了之后,静妃伸出自己的胳膊,将伤口的部分给连棠看了看。

    连棠皱眉,这伤口,并不是特别的深,鲜血已经干涸凝固了,连棠能看的出,这伤口的力度,并不是特别的深,如果是刺客的话,那显然不会下轻手啊。

    “伤口如此的浅,既然是来刺杀的,怎会如此的手下留情?”连棠看着伤口疑问道。

    静妃的眸色一变,淡淡开口道:“昨日那刺客刚刚出来的时候,本宫便立刻喊了出来,许是刺客害怕被抓住,所以就匆匆离开了吧,所以伤口才不至于特别的深。”

    她的神色十分的自如,好像很淡定,但是连棠却捕捉到了静妃眼睛里面的,一抹慌乱。

    连棠点点头,道:“那静妃娘娘在来北安之前,可曾得罪过什么人,或者说到了北安之后,可曾与什么人发生过争执?”

    静妃摇摇头,道:“本宫的性子一向温和,不会与人发生什么争执,所说本宫到现在,也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连棠嘴角勾出一抹笑意,道:“多谢静妃娘娘告知,本国师再去这四周勘察一下,还请静妃娘娘安静的养养身子,这件事情,上萧一定会给静妃娘娘一个交代,给北安一个交代。”

    就在连棠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静妃叫住了连棠,道:“国师可否帮本宫将暖炉点着,这仆人有些粗心,竟是忘了点暖炉,虽然已经是二月的天,但是着实还是有些冷。”

    连棠看了看距离静妃不远处的暖炉,点了点头,问道:“火石在哪?”

    静妃指了指不远处的铜镜前的小桌子上。

    连棠走到桌案旁边,果然有一对火石,待连棠将火石拿起来了之后,慢慢的走到了暖炉旁边,然后将暖炉点燃,一股香味扑面而来。

    “静妃娘娘用的熏香,似乎有点香了。”连棠笑着开口道。

    静妃嘴角扯了扯,笑着道:“是吗,可能是本宫平日里用习惯了,所以也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的香,只是觉得挺好闻的。”

    连棠将火石放在一边,拍了拍手,道:“若是没有别的事情,那本国师便先离开了。”

    静妃点点头。

    连棠转身便离开了,从始至终便没有再看静妃一眼。

    待连棠走了之后,静妃看着那暖炉,嘴角笑意微勾。

    连棠离开了静妃的房间之后,便在四周看了一圈,并没有什么别的痕迹,嘴角微微上扬,果然和自己猜想的大差不差。

    周围没有任何的痕迹,未免太过于平静了一些,若说是这刺客身手很好的话,那又为什么,这刺客会刺杀失败,但是若说刺客的身手不好,那这不留下任何的痕迹,也未免太厉害了一些,就连锦离都无法做到至此,掩盖的太好,反而不真实了。

    更何况,方才那静妃让自己点的暖炉内,燃着的,可是麝香,那东西,可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连棠的嘴角微勾,这静妃啊,真是自导自演一场好戏啊,不过连棠倒是要看看,这静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从一开始非要让幻翎与五皇子订婚,到后来为了阻止哥哥与宁幻翎的订婚,派人刺杀,再到现在她自导自演这样一出戏,这静妃啊,还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

    连棠的眸光染上几分星华,不过刚刚靠近静妃的时候,她身上的那一股香味,倒是让自己想起来一个人。

    苏溪儿……

    但是,她与苏溪儿长得一点也不像,可是连棠也终于觉得,这静妃的眼神,与苏溪儿看自己的眼神,有那么几分相似,但是苏溪儿,不是已经死了吗?

    连棠摇摇头,那一日天牢,苏溪儿的确是死了,但是没有人亲眼看到发生了什么,或许,根本什么都没有呢?

    那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个时候,她还是真的低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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