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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妃:世子很傲娇-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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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棠看着锦离,道:“你诈我?”
“没有。”锦离赌气。
连棠扯了扯他的衣服,道:“萧傅崇不是敌人,但是我刚刚是真的要睡觉了,只是听到冬青冬白……”
话,就说了一半,反正只要自己咬死不肯承认,那他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
连棠又亲了亲锦离,锦离便也就不生气了。
看吧,锦世子生气了,非常好哄的,只需要一个亲亲就够了。
当然,这个前提是,人要是连棠。
“没有诈你,的确有一点消息了。”锦离无奈的开口,亲了亲连棠,淡淡开口道。
连棠看着锦离,等着他继续开口。
“当年,冬青的父亲在外的确有人,但是冬白的母亲骗了冬白,也骗了冬青的父亲。”锦离淡淡开口,其实很好查,当年冬青与冬白,也就那一点身世,没有什么别的复杂的东西。
“此话怎讲?”连棠开口道,她已经猜到了什么,只是并不是特别的确认。
“冬白的母亲,喜欢的人并非是冬青的父亲,而是别的男人,而冬白,也是那个男人的种,只是那个男人不要她了,她没有办法,只好找了冬青的父亲,当年,他们两个是情人。”锦离又道。
这种事情,只要找到当年与冬白母亲有关的人,就很容易就打听的到,也很容易就解决了。
“这么说,冬青与冬白,真的不是兄妹?”连棠开口道。
锦离点点头,道:“确切的说,的确是这样的。”
连棠道:“那这样,冬青与冬白之间便也没有什么鸿沟了……”
“好了,不要再讨论别人的事情了,猫儿,我们改秋后算账了……”锦离笑着,看着连棠。
连棠道:“什么账?”
“方才你帮着萧傅崇,我不开心了,很不开心……”锦离温声道,话落,俯身吻住了连棠……
第五十一章:权势压天
“好了,不要再讨论别人的事情了,猫儿,我们改秋后算账了……”锦离笑着,看着连棠。?
?连棠道:“什么账?”??
“方才你帮着萧傅崇,我不开心了,很不开心……”锦离温声道,话落,俯身吻住了连棠……
良久良久,锦离才舍得慢慢的放开连棠。
又是几日相安无事,看似平静无奇的上京,好像最近也是安静的出奇,不知道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像是在孕育着一场蓄谋已久的风浪。
离忧山。
“云昭辞,我想回上京了。”自从言长歌与云昭辞那一日回了离忧山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到上京了,而言长歌的身子也慢慢的在恢复,好了七八成。
云昭辞放下手中的药碗,看着言长歌开口道:“回上京做什么,离忧山不是也挺好?”
离忧山没有那么多的风浪,没有那么多的权势而权谋,也没有那么多的心计,还有就是,离忧山没有那个时时刻刻让言长歌牵肠挂肚的连棠……
其实云昭辞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不然他怎么会在得知锦离与连棠去了凤凰都的时候,把自己身边的隐卫也调了过去;
他怎么又会在锦离与连棠暗中查绣球之事的时候,先一步将所有的事情浮出水面,然后让他们那般轻易的就查到……
言长歌啊,他即便是伸出那么远的离忧山,可是他的心啊,始终在那个人的身上。
“离忧山很好,只是我实在放下不下。”言长歌淡淡开口。
云昭辞走到言长歌的身边,开口到:“言长歌,她的身边有锦离在保驾护航,所以你不需要费心。”
言长歌的眉头微微一皱,脸上的星华却消失殆尽。
一身白衣,风华绝代,却是为了一个女子,折了一身的星华,落了这般的孤寂。
“云昭辞,回上京吧,那里安静太久了。”对云昭辞,言长歌的态度资金好了很多了,至少不再向原来一样,那般冰冷与凉薄。
他啊,早就已经舍不得再对云昭辞那般的冷言冷语,他啊,终究是欠了云昭辞太多了。
云昭辞眉头皱着,似是不愿意,离忧山的日子,哪怕言长歌不喜欢他,可是至少没有连棠,言长歌他是安全的。
似乎,只要是有连棠在的地方,言长歌就总是会遍体鳞伤,她不想看到这样,所以也不愿意让言长歌回上京,那个充斥着权谋的上京。
可是看着言长歌的那眼神,云昭辞想妥协了,她从来都不能拒绝言长歌,从来都不能。
云昭辞叹声气,道:“你若是想回去,我们便回去吧。”
至少她还应该高兴,言长歌还问了她的想法。
言长歌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如暖阳一般,温声道:“好。”
话落,便听到云昭辞又道:“但是你要听我的,尤其是子夜的时候。”
云昭辞到底还是担心言长歌会为了连棠,做一些伤害了自己的事情。
言长歌皱眉,温声道:“如果不是一些触及到我底线的事情,我听你的。”
云昭辞的笑意微微一顿:“你的底线是什么?”
言长歌叹声气,淡淡开口道:“你明明知道的,或许可以不必问。”
云昭辞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对啊,她知道的,他的底线,始终就是连棠啊。
“言长歌,如果不是危及你生命的事情,我什么都不会拦着你。”云昭辞背过言长歌,开口道。
话落,只听到门外一声淡薄的声音道:“我不同意你去上京!”
是言白,一袭白衣,与言长歌有几分相似,无论是身形,还是眉眼。
“你如今回了离忧山,我便不同意你再去上京!”言白的语气很强硬,丝毫不愿意让言长歌出去。
言长歌看着言白道:“父亲,上京安静太久了,不久之后,会有大变。”
言白走进了几步,一双凉薄的眼睛看着言长歌,温声道:“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父亲,棠儿还在上京……”言长歌泯泯嘴,淡淡开口道。
言白怒道:“连棠是我言白的徒弟!”
她是言白的徒弟,是言凌阁的阁主,言白的徒弟,他的潜在意思就是,她若是连那点本事都没有,她就不配再做言白的徒弟了。
“父亲,我不放心……”言长歌皱皱眉,开口道。
云昭辞看着两人这般样子,便知道,最后肯定还是言白妥协。
“你不放心棠儿,老子还不放心你呢,她身边有着锦离,你身边有个屁!”一向性格温和的言白,是怒了。
言长歌的眸光,暗淡了很多,后,温声道:“父亲,您若是不让我回上京,我便去南玉……”
这话,是威胁,他明明知道,南玉是言白绝对不能提及的东西。
“你去南玉做什么!?”
言白凉声道。
言长歌淡淡开口:“南玉,言王府。”
五个字,是言白的死穴。
话落之后,言长歌又道:“哪里有人,想让我回去。”
言长歌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若是言白说一个“不”字,言长歌绝对敢这样做。
言白瞪着眼睛看着言长歌,云昭辞看着两人,记忆中,言白从来没有发过什么脾气,他就是那样懒洋洋的,做什么事情都是很随意的样子,他很少这样的生气,这样的发怒。
“你敢!”言白怒道。
话落,他又道:“为了那个小丫头,你简直是疯了!”
“是,我是疯了,从您当年将她带回来之后,我注定了将来会这般!”言长歌的声音也微微挑起,那一年,他初见连棠,那一年,他还是肆意的少年,张扬着傲气与疯狂。
他们因为一个鸡骨头结缘,而后,他对连棠也正如当初的那个鸡骨头一般,食髓无味,弃之可惜。
后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他磨灭了所有的张扬,隐去了所有的骄傲,放下一身红衣如火,一袭白衣似雪,藏住了他所有的情绪与狂妄。
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当初那个总是一身素衣的小姑娘,如今张扬着红衣,肆意而狂傲,一如当年的他。
只是那个小姑娘啊,将所有的温柔留给了一个叫锦离的男子,对别人竖起了狂傲的尖锐。
而他,在隐去了所有的锋芒之后,变成了她当初的模样,可是最后的最后,他还是丢了她。
许是没有缘分,又许是世事无常,无论他变成了何等的模样,都不是她喜欢的那个模样。
“父亲,我赌上了很多年的生命,我也已经早就没了自己……”言长歌淡淡开口道。
早在当初,他做那件事情的时候,便注定了这般的结局。
云昭辞背对着言长歌而站,在没人看到的模样里,她泪如雨下。
她来的太晚,因为晚了一步,所以晚了很多年,以至于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只是她依旧在骗着自己,不愿意相信罢了,还一直执着的以为,只要时间久了,言长歌会放下,她愿意一直等。
只是等的时间长了,她也不知道了,弄不明白了,自己再等下去,还有没有意义。
世事本就是一场游戏,谁也分不清,这游戏的结局会是如何,每个人,都不过是命运齿轮旋转上的一棵棋子罢了。
“你当真要去吗?”言白的声音低了很多,看着言长歌,他不舍得,却也无奈。
若是当初,那年他没有放小丫头离开,可能结局不会是这个样子,可是没有一切都根本没有如果。
言长歌点点头,道:“我必须去。”
是啊,他必须去,那里有让他牵挂的人,有他不得不去的理由。
“你若是真的去了,就再也别回离忧山了!”话落,言白转身离开,这话中啊,也是威胁。
言长歌泯了泯嘴巴,眼睛灰暗了很多,了无星光一般,暗淡无光。
“我们走吧。”他淡淡开口。
哪怕是背弃了一切,连棠啊,终究是他心口的一颗痣,磨不去,擦不掉。
那颗痣若是剜了,会很疼很疼,疼得彻骨一般。
云昭辞背着言长歌,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点了点头,走在了前面。
他没了一切又如果,云昭辞啊,始终要跟在言长歌的身边,一如连棠是言长歌心口的痣一般,言长歌也终究是她心口的一颗朱砂,红的鲜艳而妖娆,可是若是剜去,动辄伤筋动骨,重则失了心魂。
两个人各怀心事,朝着上京而去。
彼时的锦棠殿,连棠正躺在锦离的怀中,看着折子。
“这是西北方向的情报,这里的驻军说了很多次了,西北蛮荒部落,有人在暗中养兵。”连棠拿着手中的折子,递给锦离。
锦离看了一眼,扔到一边,道:“皇上会派兵,这是他的国。”
“这是关于萧慕青的东西,他去了覃西之后,安分守己,磨了所有的心性,看来这个礼部尚书,还是依旧站在萧慕青这边,哪怕萧慕青现在已经彻底倒台。”连棠又拿了一份折子。
锦离看了一眼:“他是因为萧慕青才入的仕途,感谢无可厚非,不过如今他也没了什么威胁,无所谓了。”
连棠笑了笑,道:“那便不理会了,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宋竹沁似乎变了很多,找你萧慕青走了之后,她就很少再出门了丞相都急得不行……”
说着,她的眉毛微微一皱。
“这是她的事情,若是深爱,追逐便是了,若是不爱,便趁早放下就好。”锦离说的倒是挺在理,只是不知道到了自己,又是如何咯。
连棠笑了笑,道:“你看的倒是洒脱,若是我离开了,你会怎么办?”
连棠说着,饶有笑意的看着锦离。
锦离皱眉道:“不会出现这种事情的。”
他啊,直接否决了这种事情的发生。
连棠笑着道:“我是说,如果……”
“没有这种如果。”锦离毫不犹豫的就否决了,他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连棠看着锦离认真的模样,笑着道:“好,不会有这种事情的发生的。”
锦离这才笑了,抱着连棠又亲了亲,亲了之后,连棠便接着看折子了。
“这个是关于苏将军的,这苏将军啊,看来还是因为子棉的事情,在针对着连王府。”连棠的眸光暗了暗。
锦离看了一眼那个奏折,开口道:“若是不行,换了将军便好,我有那个能力,你要相信我。”
好家伙,这将军哪是说换就换的,可是锦离偏不啊,为啥?
因为他有那个本事啊,想换就换咯。
“他还没做什么事情,暂时还不需要,毕竟他是子棉的父亲。”连棠的心,终究还是没有那么的狠。
锦离蹭了蹭连棠的脸颊,笑着道:“猫儿说什么便是什么,若是猫儿以后想动手,与我说一声便好。”
暗处的陵七差点从房顶摔下来,这世子爷还真是胆大啊,想换就换,这么容易吗?
后来啊,事实证明,锦离说想做的事情,是真的不难,真的是……想换就换了。
从此之后,陵七就再也没有再怀疑过锦离说过的话了!
连棠点点头,道:“好。”
陵七不禁咂舌,这连小姐啊,跟着世子学坏了。
“陵七,滚下去,不许再听了!”锦离当时是听到了陵七的咂舌声,吼道。
陵七一个促不及防,真的从房顶上砸下来了。
陵七:心塞塞。
锦离听到陵七摔下来的声音,笑着对连棠道:“猫儿,接着看折子……”
连棠笑笑,接着看着折子。
“这是户部的……”
“这是大理寺卿的……”
“还有丞相的,你父王的……”
……
连棠说了很多很多,她说一句,锦离都会回一句,他一直听着她说,看着她笑。
“呦,还有一本弹劾我的。”
连棠拿着手中的奏折,这些折子都是经过皇帝允许而传到她的手上的,由此可见,这个折子,皇帝也是愿意给她看到的,或许,是故意让她看到的。
“谁的折子?”锦离淡淡开口,眯了眯眼睛。
连棠看了一眼,轻声道:“荣靖亲王的。”
荣靖亲王是皇帝当年亲封的异姓王,同锦王府与连王府这等百年王府不同,荣靖亲王娶了皇帝的姐姐,后来也因为军功显赫,所以被封为了异姓王。
锦离看了一眼折子,淡淡开口道:“是吗?他弹劾了猫儿什么?”
连棠将折子扔给锦离,淡淡开口道:“无非就是,连萧国师一介女子,无才无德,不堪重任等诸如此类的呗。”
锦离看了一眼那折子,眼睛又眯了眯。
“可还不止呢……”锦离轻声开口道。
对啊,还不止,折子中还写道,国师昏庸,纵容锦离锦世子屡次触犯皇权,这等藐视皇权,是连萧国师的错,亦是锦离锦世子的大罪,应该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连棠又仔细看了看那奏折,淡淡开口道:“皇帝这是有意让我看到……”
“他是故意让我们两个看到,就等着看我们会如何,若是对荣靖王府动手,被他抓到了把柄,正是合了他的意,以此来说我徇私枉法……”连棠声音淡淡。
锦离笑了笑:“那我们便合了他的意,反正我也不喜欢这个荣靖王。”
为什么不喜欢?
因为有一次陪着连棠上朝的时候,他看到荣靖王瞪了他的猫儿一眼,凶巴巴的,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荣靖王有的时候还会与他的猫儿对着干,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所以锦离不喜欢荣靖王,他娶了皇帝的姐姐又如何,他是驸马,是荣靖王,又如何?
“锦离……”连棠淡淡开口。
停了一下,温声道:“记得,不要留下什么痕迹,我不喜欢见血,所以也不要见血。”
话落,连棠又开口道:“不过你如果见血了也没关系,我不嫌弃,留下了痕迹也没关系,我权力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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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几章,两人联手虐渣渣,还有秀恩爱虐狗,秀恩爱结束,接着走正文,不过也会是不是撒撒狗粮啊,哦,对了,乃们期待的大婚,是时候提上议程了!
第五十二章:下月十六,宜嫁娶
“锦离……”连棠淡淡开口。
?停了一下,温声道:“记得,不要留下什么痕迹,我不喜欢见血,所以也不要见血。”
话落,连棠又开口道:“不过你如果见血了也没关系,我不嫌弃,留下了痕迹也没关系,我权力够大!”
这口吻,与方才锦离的口吻,一般无二。
“好。”锦离笑了,璀璨如星辰般,迷人而蛊惑。
连棠也笑了笑,接着看着折子。
良久,连棠拿起桌案上放着的最后一个折子,嘴角勾起几分笑意,笑着道:“兵部尚书家的公子与礼部尚书家的小姐,想求了赐婚了。”
连棠见过那个礼部尚书家的小姐,很是温婉如玉,性子也是温和,看着是将来定是一个贤妻良母一般的人。
再看那兵部尚书家的公子,年纪轻轻,便已经在兵部有所作为,可能是得了父亲的便利,但是兵部尚书为人尚为正直,最多将那小公子安排进去,能取得如今的成绩,怕是也离不开自己的努力。
这两个人看起来啊,还甚是登对,挺好的。
锦离也笑了笑,低头亲了一下连棠,开口道:“猫儿,我的花,快开了,我也想与你大婚了……”
锦离沙哑的嗓音,低低的萦绕在连棠的耳边,瞬间让连棠的耳朵上,染了一层红晕。
自从上一次锦离说他养的花快开了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锦离在暗中养着海棠花,就等着海棠花开,当时她便笑了,就是锦离不养,他想娶,她便会嫁。
“好,我们也大婚。”连棠低头,温声道。
锦离又咬了一下连棠的耳朵,耳鬓厮磨了一番,才笑着道:“猫儿,我看过时间了,下个月十六号,是个好日子,宜嫁娶。”
话落,他又道:“我养的花,差不多也是那个时候,就会开花了。”
锦离啊,养的可不是一朵两朵,他是在锦王府的世子院,又养了一院的海棠,不仅如此,锦王府,也几乎都被锦离种上了海棠树。
“好,都听你的。”连棠又道。
她笑,面若春风,笑靥如花。
“我已经让锦绣轩准备嫁衣了。”锦离又道,声音轻轻的,淡淡的。
锦绣轩是上京最好的绣坊,也就是前一段日子,锦绣坊停止了所有的生意,连棠却一直不知道为何,原来竟是被锦离买断了?
“你买断了锦绣坊的生意?”连棠不敢相信的开口问道。
锦离摇摇头,轻声道:“那样不划算。”
听到锦离的话之后,连棠便放心了一些,她也觉得,着实不划算。
然后便听到锦离又道:“我买下了锦绣坊。”
云淡风轻的语气,似乎只是买了一个小玩意一般的,这样简单而随意。
陵七太暗处听到了,不禁道,世子啊,你这是败家,败家啊!
不让他待在房顶上,他待在暗处还不行,真是的,该听,还是要听的,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消息。
嗯,大部分都是关于锦离与连棠的八卦消息,他是要打算给十陵卫的哥哥弟弟分享的消息,所以听的可认真了。
只听到连棠又道:“锦离,这样还是亏了。”
锦绣坊虽然日进斗金,但是如今锦离买下,却直接停了锦绣坊,只给连棠做一件嫁衣。那这样,的确是赔了。
锦离笑着道:“不赔,锦绣坊能日进斗金呢,将来可以赚回来,我还赔的起。”
瞧瞧这财大气粗的语气,真是觉得自己很有钱,是吧!
不过陵七想了想,他好像还真的不知道。锦王府到底有多少家底,不过听闻锦绣坊的生意,都快比得上半个国库了,那这样来说,锦王府的家底啊,的确可能是一个很庞大的数字。
“锦离,我喜欢你这样一掷千金,但是要是为了我。”连棠笑着开口。
她的男人,是锦王府的世子,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所以,她任性的起。
锦离刮了刮连棠的鼻梁,笑着道:“等我的聘礼给了猫儿,怕是以后就要猫儿养我了。”
说着,他还笑着,眸中似有星光璀璨,像是弥漫了一条星河。
“本国师养的起。”连棠笑着道。
一样的财大气粗,这两个人啊,越来越如出一辙了。
后来啊,锦离与连棠大婚那一日,红绸染尽上萧,人人皆是惊鄂,这是一场,盛世婚姻啊……
当然,这都是后话,以后再说。
且说说眼前,锦离与连棠玩闹一番了之后,便睡觉了,第二天一早,连棠便准时去上朝了。
哦,对了,锦离也去了。
“启禀皇上,臣昨日看了看折子,已经批阅好了,还请皇上过目。”连棠将折子呈上,李公公接过那些折子,然后送到了皇帝的眼前。
这几乎是连棠上朝以来的传统了,每日的折子,皇上大致浏览一下,觉得一些并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便先交于国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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