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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妃:世子很傲娇-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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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镜点点头,然后带着冬青离开了。

    天高水远,他以为,冬青永远都不会离开,而冬青,还以为冬白会挽留。

    结果,她还是离开了,而他也没有挽留。

    冬青与楼镜一同走了很远很远,冬白就在那里站着,一直看着她离开,她走了很远很远,他就那样一直看着。

    冬青一路走着,眼睛里面,不争气的在流着泪,楼镜拍了拍冬青的背,温声道:“你如果跟他说了那件事情,他定然会挽留,不会让你离开。”

    冬青摇摇头,道:“我不想用这种事情牵绊他,也不值得。”

    所以她选择离开了,这是对他,最好的选择。

    冬青又道:“他不喜欢我,我强留在他的身边,又有什么意义?”

    楼镜的眸光暗淡了很多,一听到楼镜又道:“没事,那如此看来,将来我的身边,要跟着你这个小跟班了。”

    他笑了笑,摸了摸冬青的头发,眼中尽是宠溺。

    冬青忙着哭,没有注意到楼镜的神色与动作,他的手啊,本来是想去擦冬青眼泪的,只是忽然,摸了摸冬青的头发。

    “我故意气他的,出了上萧,你便不用管我了,我可以自己离开的。”冬青又道。

    楼镜摇摇头,道:“那怎么行,你是我带出来的,我要对你负责的。”

    他看着冬青啊,满眼的笑意。

    冬青正准备说些什么,只看到楼镜的脸忽然靠近,然后用手捂住她的嘴巴,一双丹凤眼格外的勾人,道:“不能拒绝,反正本少主也就是漂泊无依,不如我们做个伴。”

    冬青愣住了,点了点头。

    他们两个人啊,便去了很多地方,离开了很久一段时间,再次回到上京的时候,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后了。

    从冬青离开之后,冬白便日日出去练剑,只要连棠需要自己的时候,他才会出现,否则一有闲的时间,他便会去练剑。

    他明明记得,那天晚上,自己肯定喝了什么东西,他是研究毒物的,那天他喝醉了,才没有发觉。

    但是那酒里面的东西,绝对是合欢散,那东西的解药,他比谁都清楚。

    但是如果不是冬青,会是谁呢?

    那天晚上,他真的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像极了冬青。

    可是第二天,他的毒,解了,他身边却没有一个人,就连一点点的踪迹都没有留下。

    他只能是猜测,却不能肯定。

    但是只要想到冬青是跟一个男人一起离开的,他就生气到不行,就烦躁。

    但是,他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选择。

    人,已经走了。

    几日的平静过了之后,连棠才去上朝了。

    整整十八天,大婚之后,整整十八天,连棠没有来上朝。

    皇帝病倒,太子被软禁,国师日日不上朝,就连五皇子殿下,都拒绝主持大局,若不是偶尔皇上还强撑着身子上朝,这朝会,倒真是不知道该如何了。

    连棠来的那日,皇上的病,很严重,所以那一日是连棠主持的大局。

    朝堂之上,国师为大。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那一日,连棠说:“皇上病重,在皇上病好以前,由本国师摄政,所有的奏折,送去锦棠殿便好。”

    一句话,带着不容拒绝,却让人唏嘘。

    “这……国师大人,皇上没有吩咐啊,这再怎么样,也要是五皇子殿下或者太子殿下摄政啊。”有一个大臣出来反驳道。

    连棠冷冷的看着他,道:“你觉得,皇上病重,本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官位,还不足以摄政吗?”

    她的话,冷冰冰的,带着几分杀意。

    那人一哆嗦,没有再说话了。

    可是下面,还有很多的大臣暗中说着,似是不满。

    连棠温声道:“各位若是有什么不满,直说便好,不用小声嘀咕的,听得让本国师心烦。”

    话啊,点到为止。

    后来,是五皇子殿下萧傅崇,第一个站出来,同意了由国师大人摄政。

    紧接着,便是七皇子萧染意,还有锦王府,连王府,后来啊,甚至那精兵的首领,都带头同意了连棠摄政!

    这上京的权贵都这样站出来说话了,他们又还能说什么。

    “遵国师大人的旨意。”百官齐齐开口道。

    这一日,皇权里啊,变了天。

    这一场皇权啊,已经开始变了,风云变幻,每个人都开始看着风向,到底是谁,将来会主宰这天下?

    会还是那天家的萧氏一族,还是会变成连王府,或者锦王府?

    一切,都变了。

    下朝之后,锦离正在锦棠殿等着她,见连棠回来了,温声道:“你回来的太晚了,猫儿我以后决定还是要与你一起上朝。”

    连棠笑了笑,道:“有些人很烦,不同意我摄政。”

    “我帮你除去他们。”锦离道,就是这样的,一针见血,直接解决。

    连棠笑了笑,道:“太血腥了,我喜欢攻心,若是不行,你再帮我。”

    锦离道:“好,我的国师大人。”

    “皇权变天了,猫儿,你想当皇帝吗?”他开口问道。

    连棠摇摇头,道:“掌管天下太难,我只想保住我的连王府,我只想爱着锦离一个人,所以我才不想当皇帝,待所有的事情平息,我们便去四海为家吧。”

    她啊,想看很多很多的风景,都与锦离一起。

    “好,我陪你四处游走,带你江湖为家,许你一笑风华。”锦离笑着开口。

    连棠啊,踮起脚尖,亲了亲锦离。

    锦离抱住连棠的腰肢,道:“猫儿,早上我没有要,我现在想补回来了……”

 第七十章:摊牌

    连棠摇摇头,道:“掌管天下太难,我只想保住我的连王府,我只想爱着锦离一个人,所以我才不想当皇帝,待所有的事情平息,我们便去四海为家吧。”??

    她啊,想看很多很多的风景,都与锦离一起。

    “好,我陪你四处游走,带你江湖为家,许你一笑风华。”锦离笑着开口。?

    ?连棠啊,踮起脚尖,亲了亲锦离。??

    锦离抱住连棠的腰肢,道:“猫儿,早上我没有要,我现在想补回来了……”

    连棠的脸,顿时一红,道:“锦离,这可是大白天。”

    锦离卷起连棠的几缕发丝,道:“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对我来说,从来都没有白天黑夜。”

    连棠嗔道:“锦离,很累的。”

    锦离皱皱眉,似是有点委屈,道:“是我不好了,天天只想着与猫儿欢好。”

    像是在认错,却又像以退为进。

    连棠看着锦离这般模样,笑着道:“不是你不好,是我太容易累。”

    锦离的眉毛,又皱了一下,很不解,道:“为什么会累呢?”

    连棠一噎,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后来啊,锦离扒拉了很多书,都不太能明白,为什么,他的猫儿会那么累。

    不过啊,那天白天,锦离之后没有再折腾连棠了,可是到了晚上,就一定要补回来了,他有的时候就在想,是不是自己这样真的不太好,可是那就像瘾一样,连棠啊,会让锦离上瘾的。

    朝堂风云而变,国师连棠摄政,百官以国师为尊,而那上萧的皇帝,他们已经许久未曾见到过。

    这一日,连棠拖拽着一袭红衣,一步步的走进了皇帝的寝宫。

    一进他的寝宫,便是浓浓的药味。

    连棠看着床上躺着的皇帝,开口道:“病的还真是严重,都躺在这里起不来了吗?”

    皇帝听到了连棠的话,缓缓的睁开眼睛,强撑着身子坐起来,到:“国师都想摄政了,朕躺在这里,不是正合了国师的意吗?”

    连棠就那样站着,隔着纱幔看着皇帝,道:“本国师不是想摄政,而是已经摄政了。”

    她的语气啊,不急不慢的,很柔和,但是却带着得意与杀气。

    皇帝睁大眼睛,又咳嗽了几声,道:“枉费朕那般的重用你,你难道就是这样报答朕的吗?”

    连棠嘴角微勾,轻声道:“重用?皇上,不顾百官反对,立我为国师,难道不是为了让我在朝中树敌,以借他人之手,除去我?”

    话落,她又道:“让我带兵出征,却又将荣宇放在我的身边,为的,难道不还是借荣宇的手,让我死在战场?”

    而后,她温声道:“大婚那一日,那一批又一批的刺客,难道不是你的手笔?”

    她啊,一字一句,将所有隐藏的东西,撕开……

    皇帝的脸色苍白,看着连棠,道:“朕对你连王府还算厚爱,你为何要处处与朕作对?”

    连棠冷笑,呵呵,厚爱?

    她轻声道:“厚爱吗?”

    声音啊,冷冷的,隐隐没有发作。

    她道:“让我树敌百官的,是你;那次利用暮痕,来暗中测我的,也是你;弥星谷的杀手,也是你;让我出征,利用荣宇要杀我的,也是你;大婚之日,暗中派杀手的,也是你,萧鼎,这就是你所谓的厚爱吗?”

    皇帝怒了,道:“连棠!咳……咳……”

    吐了一口血,他又道:“你可是有半分的证据,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连棠冷哼道:“皇帝,上萧六十八年,连王府嫡女连棠,嫁于太子萧慕青为太子妃,出嫁当日,连王府满门被屠,本该抬到东宫的花轿,送去了烬幽台,连王府嫡女连棠,亲眼目睹亲人的死亡!”

    “而太子萧慕青,与皇帝做的交易,便是以太子之位做保证,萧慕青毁了连王府,皇帝给他太子之位,上萧六十八年,是你们两个人,联手摧毁了连王府!”连棠的声音冰冷,看着皇帝,冷声到。

    皇帝愣住了,上萧六十八年?如今才六十六年,太子萧慕青?怎么可能,他已经是自己的弃子。

    连棠冷笑着,只听到皇帝道:“你在胡说什么鬼话!”

    连棠道:“呵,不是鬼话,是事实,不过你不知道罢了……”

    话落之后,连棠又走进了几步,道:“上萧的皇权,我便是要变了它,又如何,你的命啊,现在可是在我的手里。”

    她笑了,却带着杀意!

    皇帝又吐了一口血,道:“不可能,朕绝对不会让这个事情发生!”

    连棠笑了,道:“不然你以为,你为何会病倒?”

    她云淡风轻的笑着,却字字珠玑。

    皇帝睁大眼睛,看着连棠,道:“是你?!”

    连棠笑了笑,道:“不是我,是你啊……”

    顿了一下,她又道:“是你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话落,她转身便离开了,只是转身的那一刻,连棠温声道:“萧鼎,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一直想要护着的皇权,亲手被你自己葬送,我要让你看着所有你珍重的东西,一点点被摧毁,我还要让你一步步……众叛亲离!”

    她背对着皇帝,皇帝也看不清连棠的眼神,只是觉得她的声音啊,冷冰冰的,不像是在说笑,像是誓言一样,说的那般的严肃而铮铮。

    皇帝猛地抓住心口,躺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连棠的话,真的是气到他了。

    不过,连棠能这般轻而易举的进入自己的寝宫内,已经在告诉了皇帝,她连棠啊,已经只手遮天了,皇权正在被她一步步的架空。

    萧鼎的模样啊,是他这一辈子被颓废的模样,原来自己以为能将连棠一步步推到一个成为百官敌人的人,之后,借刀杀人。

    只是一步错了,步步都错了。

    他下了一局棋,每个人都是棋子,只是最后,棋局输了,被连棠翻盘了。

    所以,他输的一败涂地,没有了任何东山再起的机会。

    掌控权一旦丢了,便丢了,不可能再寻的回来,这上萧的皇权,终究变成了她连棠的凰权!

    扶摇而上九千里,他终究是输了。

    皇帝颓废的躺在床上,由于大病,他还在咳着,只是他的双目无神,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一般,可怜而又无助。

    连棠说的都对,若不是自己信不过连王府,也不会处处暗中针对,也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

    原来自己的身子骨,早就被连棠做了手脚。

    可是他知道了又如何,已经无力再逆转乾坤了。

    皇帝的眼睛啊,都是绝望,他依赖的皇权,终究被自己葬送。

    连棠离开之后没多久,又来了一个女子,身形与连棠相仿,隔着纱幔,皇帝还以为是连棠又回来了。

    “你又回来做什么,国师难道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皇帝冷声道。

    只听到女子轻哼,不对,这语气,这声音,不是连棠。

    皇帝看向外面,这个女子的身影,像极了连棠,但是这声音,却根本不是连棠。

    “你是谁?”皇帝问道。

    如今他的寝宫,都这么容易可以进人了吗?谁都能进来了?

    女子道:“救你的人。”

    皇帝看着那个女子,他掀开纱幔,才看清楚女子的模样,愣了一下,道:“镇南王府盛夭夭?”

    盛夭夭点点头,道:“是我,镇南王府,盛夭夭。”

    话落,她又道:“落夭宫的宫主,盛夭夭。”

    声音凉凉的,没有多少的感情。

    皇帝瞪大了眼睛,落夭宫的宫主,竟然是眼前的盛夭夭?

    “你是落夭宫的宫主?”皇帝道,带着惊讶与疑问。

    盛夭夭点头道:“不然呢,我会说假话?那落夭宫的宫主不会放过我的。”

    世间有一个落夭宫,那是整个上萧最大的消息网络,听闻卫府也有一个消息网,已经是非常迅速的网络了,但是落夭宫,更甚!

    他没有想到,整个上萧最大的消息网络,7落夭宫的宫主,竟然是盛夭夭。

    他整个人都震惊了。

    “你为什么能说,你能救了朕的江山?”皇帝淡淡开口。

    盛夭夭摇头,道:“我能救你,但是你的江山,你还是自己救为好。”

    皇帝看着盛夭夭,开口道:“救朕?如今连棠只手遮天,还有锦王府锦离坐镇,你如何能救朕?”

    连棠与锦离,是很大的敌人,他从来都没有想到,他们两个人,如今能成为这般的敌人。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能一点点的摧毁了自己的江山。

    “皇上,落夭宫不止是消息网,还有自己的杀手,不然你以为,仅仅是你的三批刺客,能将那三生符的人都伤了一些吗?”

    盛夭夭的话,带着嘲讽。

    “就算有你的人又如何,三生符的人是有了损失,但是损失最大的,是我们两个人。”皇帝冷声道。

    盛夭夭笑了,道:“那是落夭宫最差的一批刺客,就能以假乱真,冒充你的皇族隐卫。”

    皇帝瞪大了眼睛,有怒不敢言!

    他如今,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不多了。

    只听到盛夭夭又道:“再说了,谁说一定要用此刻了,锦离的软肋啊,是连棠,而连棠的软肋,是锦离,也是连王府,连棠此人,心里装的东西很多,亦是性情中人,她所信任的人,一定不会说不管,所以啊,从连棠下手,最好不过。”

    “她身边铜墙铁壁,你能有什么机会?!”皇帝又道。

    盛夭夭道:“皇上应该知道,连棠每月,都会有噬心之痛,伴随着凉寒,所以,那一天,是连棠最弱的时候,也是锦离最弱的时候。”

    “没这么简单,她那天保护的很好,朕多次下手,从来没有得逞过。”皇帝淡淡开口。

    盛夭夭笑着道:“事在人为,皇上等着我的好消息便好。”

    皇帝看着盛夭夭,他从来没有想到过,镇南王府那个低调的嫡女,竟然是落夭宫的宫主,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真的选择相信了她。

    盛夭夭转身便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她道:“若是本宫主成了,皇上将锦离赐婚与本宫主,如何?”

    皇帝笑了笑,道:“你若是成了,自然可以。”

    虽然盛夭夭脸上的笑意很自信,但是皇帝总觉得,盛夭夭斗不过连棠与锦离的,不过,他们相斗,他不见得没有什么好处……

    是夜,皇宫的不安静,不仅仅是在皇帝的寝宫,还有德妃的寝宫。

    “皇儿啊,那可是有权的大好时机,你怎么可以就那样拱手让给了连棠?”德妃语重心长的看着萧傅崇,开口道。

    这个孩子,与刚刚回上京的时候,变了很多。

    萧傅崇看着德妃,开口道:“母妃觉得,儿臣有可能会是国师的对手吗?”

    话落,他又道:“更何况,国师的背后,还是连王府与锦王府?”

    德妃顿住,又道:“但是你的身后,也有满朝的百官啊,他们是站在皇家这边的啊。”

    萧傅崇轻哼道:“母妃,你难道还不能明白吗,如今皇权早就已经变天了,现在国师只手遮天,如果与国师对上,只会落得与萧慕青一样的下场!”

    什么下场?

    发配到那种偏远的地方,孤苦一生,再也没有半分的未来,看不到任何的希望,更何况,还是一个废人?

    德妃顿住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但是萧傅崇说的话,的确很对,如今国师连棠只手遮天,如果强行硬碰硬,怕是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但是那样,也不能将你父皇的江山,就这样拱手相让啊!”德妃又道。

    萧傅崇淡淡开口道:“连棠对父皇的江山,并没有多稀罕,她想要的,不过是保她珍惜的东西罢了。”

    德妃的眉头,拧的更紧了,皇权当前,那么发的地位与权势,怎么会没有人喜欢呢?怎么会没有人渴望?

    萧傅崇又道:“连棠她啊,根本就不稀罕,她那样的人,对什么东西,都是不稀罕的,只是她有要保护的东西,迫不得已罢了。

    ”

    德妃轻声叹气,开口道:“皇儿,你是不是,喜欢上那国师了?”

    萧傅崇愣住了,喜欢?

    可能是吧,但是他没有几乎,不是吗?

    就连陪伴了她八年的言长歌都没有机会,更何况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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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繁不得已多用了前面章节的一点点内容,留言,小繁很可爱,我当然要原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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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一章:感情不能轻易动

    德妃轻声叹气,开口道:“皇儿,你是不是,喜欢上那国师了?”?

    ?萧傅崇愣住了,喜欢???

    可能是吧,但是他没有几乎,不是吗???

    就连陪伴了她八年的言长歌都没有机会,更何况是他?

    萧傅崇顿了很久,直到德妃喊他的时候,他才又反应回来。

    “皇儿,你在想什么?”德妃问道。

    萧傅崇摇摇头,笑了笑,道:“在想母妃说的话,我想,我大概是喜欢了她,但是也知道是自己喜欢而已。”

    他开口道,很平静,很平静。

    因为喜欢,所以选择只能喜欢。

    他没有别的选择了,因为她对他无意。

    哪怕他再喜欢连棠那份豁达与直爽,再喜欢连棠有话直说的模样,他也只能是喜欢而已,没有别的办法了。

    如果将来他娶了别人,那他一定会将连棠忘了,不要再想起她。

    因为啊,想她没有什么用,徒增伤感罢了,倒不如看开一点,这样对两个人来讲,都是解脱。

    “喜欢喜欢算了,你们没有可能的。”德妃开口道。

    萧傅崇笑了笑,道:“就是因为知道没可能,所以我也就喜欢一下而已,也仅仅限于喜欢,没有别的意思了,我不会逾越合作的那条线,她更不会逾越,这样相处着,挺好。”

    萧傅崇说的倒是淡然。

    但是后来他啊,一个人了很久很久,没有接触过别的什么女人,那一辈子,便孤单着。

    不,准确的说,他身边还有一个男孩子,是一个很小的孩子,他就那样,从小将他养到了大,一辈子啊,也就养了他一个孩子。

    都是后话了。

    德妃听到萧傅崇这样说,也就放心了很多,又道:“但是,即便是如此,你父皇的江山,怎么能这般轻易就让连棠给拿了去?”

    德妃虽然明理,但是在很多东西面前,她还是食古不化的,就比如当年皇帝封连棠为国师,她就不知道皇帝当时怎么想的,后来连棠还被封为了平叛的将军,她就更不能理解了。

    在她的眼中,难道女子,不就应该好好的相夫教子吗?

    所以如今,连棠摄政,更是让她打心眼里面拒绝,毕竟这是萧家的皇权,怎么能让她一个外人插手?

    萧傅崇笑了笑,带着自嘲,道:“父皇的江山?母妃,这个江山易主,只是早晚的事情罢了,连棠如今已经只手遮天,无论是百官群臣,还是那点兵处的精兵,都无一不服从着连棠,母妃觉得,我们还有什么资格,说这个是父皇的皇权?”

    萧傅崇看的明白,也看的清清楚楚,有很多的东西,从来都不是说,是谁的就一定是谁的。

    “母妃,我对那皇权,如今也没了兴趣,你还是莫要再劝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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