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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撩宠记-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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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着痕迹地挪了挪身子,努力克制着自己:“不疼,就是有点……痒。”
  不仅那里痒,心也痒。
  叶宝葭的手一顿,探头凑了过去,在伤疤边缘轻轻挠了几下,叮嘱道:“不能抓,以后要留疤。”
  他一个大男人,怕什么留疤。
  这挠得人心更痒了了。
  卫简怀只好抓住了她的手,又把她重新板正了坐在了自己怀里:“还有什么要问我的?”
  叶宝葭立刻想了起来:“卢安呢?他被谢九琨丢在了客栈,有没有事?长公主还好吗?我的家人知不知道我失踪了?他们有没有担心?还有……”
  她停住了口。
  卫简怀心知肚明,淡淡地道:“卢安在找你的时候便找到了,送往宫中让太医治疗了,后背那一箭射在右胸,并不致命,将养几个月应当就能复原。皇姐那里多亏了你临危不乱,紧急派遣了人手去护卫,那几个臣女也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倒是筱筱……”
  “苏筱她怎么了?”叶宝葭奇了。
  卫简怀头疼得很:“这丫头胆子大得很,最后慕彦领人去救援时,她不知道怎么就跳了出来,一石头砸倒了一个朝慕彦放冷箭的叛兵,自己跌了一跤,腿折了,估摸着要两个月下不了床。”
  叶宝葭舒了一口气,躺在床上两个月,苏筱的脸色可想而知。
  “你的家人那里,除了慕彦和你父亲,全都瞒着,”卫简怀徐徐地道,“朝中、后宫,几乎无人知道你失踪了,就说你在行宫受了惊吓,需要静养。杜太医隔日都会准时到毓宁宫中替你问诊,皇姐坐镇后宫,宫中内侍、宫女也都照常行事。”
  “这……”叶宝葭愣住了。
  “省得到时候有人嘴碎,”卫简怀解释道,“这里就先委屈你做几日夫人。”
  倒是事事考虑替她考虑周全。
  叶宝葭心中感动,轻声道:“多谢陛下。”
  不知怎的,两人不由自主地都沉默了下来。
  卫简怀等着她问,而叶宝葭却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卫简怀忍不住了:“启遥也被救了下来,他被灌了药,又挨了打,身体着实吃不消,杜太医用参汤续命,救了一天一夜才救了回来,现在想必已经好多了。这次亏得他提前向你示警,又在关键时刻以命相护拖延了不少时间,朕记在心上了。”
  听他语声郁郁,叶宝葭忍不住仰起脸来,眼中一片柔情似水:“陛下,你现在难道还在怀疑我吗?我对秦大哥,真的只是普通的兄妹之情,现在我这里……装的……”
  她握住了卫简怀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
  脸红了起来,心中着实有些羞涩,尤其是在上辈子的身份彻底揭穿之后。
  那是她曾经的小殿下,有着半师之谊;又是她曾经辅佐过的君王,有着君臣之义。
  可是,抛开这从前的身份,眼前这个男人,更是她今生想要相依相伴的丈夫,对她情深意重。
  虽然她不知道今后两人能携手到何种地步,可最起码在此时此刻,两人想要白头偕老的心是真诚的。
  “这里装的都是陛下,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一丝一毫了。”她终于轻吐出了深埋在心的爱意。
  卫简怀怔住了。
  半晌,他猛地吻住了叶宝葭的唇。
  经历了生离死别,时隔半月,再次肌肤相触,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传来。
  激情无法抑制,卫简怀用力啃噬吸吮着她的肌肤,仿佛想要把人吞吃殆尽。
  何必再去纠结那些表白是不是怀中人不得已的谎言?
  何必再去纠结怀中人到底是不是真心实意?
  何必再去纠结怀中人到底是真的想要远走高飞还是阴差阳错流落在外?
  只要这一刻叶宝葭在他怀里就够了,以后,他不会再有让她逃走的机会。
  就算她在哄他,只要她愿意哄上一辈子,他也愿意溺毙在她的谎言中,长醉不复醒。
  腹中热意越来越盛,卫简怀低低地喘息着,将人抱了起来,紧走了几步,两个人倒在了床上。
  “宝葭……”他喃喃地叫着她的名字,却觉得这名字不足以表达他胸口几近沸腾的情意。
  “谢爱卿……”他又喃喃地换了一个称呼,一边攻城掠地一边低唤着。
  原本几乎软倒的身子骤然一僵,叶宝葭瞪大了眼睛。
  “谢……”
  唇一下子被堵住了,叶宝葭抬起身子吻住了他。
  这是叶宝葭第一次主动吻他。
  卫简怀欣喜若狂,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地享受着佳人的投怀送抱。
  “陛下……”叶宝葭都快哭了,颤声叫道,“别……别叫那个……”
  卫简怀恍然大悟,凑到她的耳畔,一边亲吻一边哑声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
  屋外华灯初上,屋内却已经一室旖旎。


第83章 碧玉鸳鸯扣(一)
  窗外婉转莺啼,那雕花窗棂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绡纱,早早地便有光亮透了进来,和那莺啼声一起扰人清梦。
  叶宝葭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在床上怔愣了半晌,这才回过神来,她已经在福康王府了。
  侧脸一看,卫简怀居然单臂支着脑袋看着她,嘴角含笑,眼神氤氲,仿佛在回味着什么。
  昨夜的孟浪瞬息之间涌上心头,她的脸“腾”地一下变得绯红。
  久别重逢,卫简怀热情些也无可厚非,可非得叫她从前的称呼是什么怪癖……害得她只能一步步“丧权辱国”,任人予取予求。
  见她醒了,卫简怀俯下身来,贪恋地伏在她的颈窝上。
  一股浅浅的幽香袭来,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人仿佛上了瘾,只想这样依偎着暮暮朝朝。
  “陛下,该起了吧。”
  这样压着,身上的分量有点重,叶宝葭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卫简怀有起来的意思,忍不住便推了推他,轻声提醒。
  卫简怀有些遗憾,在那胸前的柔软上用力亲了一口,满意地看着那雪白的肌肤上起了一道好看的红印。
  叶宝葭轻呼了一声,慌忙把薄被拉得高高的,挡住了春光。
  “宝葭,不如我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上些日子,没有这么多人跟着,每天就是种种菜打打猎,然后就在一起腻着。”卫简怀忽然异想天开。
  “陛下说的是,”叶宝葭有些好笑地嗔了他一眼,“那不如将江山拱手送给安王,左右江山社稷、百姓臣民也不放在陛下眼中,又何必花这么大的力气设局剿孽?”
  卫简怀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下,正色道:“那就有劳谢爱卿在朕身旁寸步不离、多多劝谏,要不然朕忽然便抛下这江山社稷跑了,谢爱卿便要哭了吧。”
  “你——”叶宝葭气结,却又拿他没办法,只好晃了晃他的胳膊软声恳求,“陛下……”
  卫简怀心神一荡,见好就收,佯做思索了片刻:“好好好,朕不叫了就是。不过,宝葭这个名字谁都知道,朕叫起来好像和旁的人都一样,不够亲密,朕想要个只有我们俩知道的爱称。”
  叶宝葭只求卫简怀不要再叫“谢爱卿”三字,要不然她心中的羞耻感简直让她无法目视卫简怀:“我有个小名,蕤蕤,葳蕤的蕤,没几个人知道……”
  “蕤蕤……”卫简怀喃喃地念了两声,只觉得齿颊留香。他有心要再孟浪一回,便挑了挑眉,一脸的不快:“居然从来没有告诉过朕,朕要罚你。”
  “陛下也没问啊……唔……”
  唇被堵住了,两人肌肤相贴,室内陡然热意上升。
  卫简怀言出必践,亲自惩罚她的隐瞒。
  低低的喘息声中夹杂着几声氤氲的“蕤蕤”,两个人极尽缠绵。
  也不知胡闹了多久,卫简怀这才稍稍餍足:毕竟叶宝葭刚刚经历了一次大难,前晚又吸入了迷香,还不能太过纵情,以免亏了身子。
  幸好这不是在宫中,没有早朝,也没有臣子们排队等在南书房处理政事。
  两人起了身,已经日上三竿,连着早膳和午膳一起用了,这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时光也到了尽头:南安郡各大官员都已经战战兢兢地等在前厅,等着面见圣驾呢。
  前一晚卫简怀是秘密到了南安郡,身边也只有些许羽林卫护卫,原本打算找到叶宝葭之后便迅速回京,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叶宝葭晕厥,卫简怀不敢托大,立即入住了福康王府,并匆匆以四公子的身份知会了南安郡刺史。
  但以卫简怀天子之尊,这样防卫毕竟太过薄弱,安王刚刚叛乱,不得不提防有什么宵小之徒趁机作乱,再加上又是在两国边境,万一有个异动谁都担待不起。
  杜冯昨日便手执卫简怀的兵符,赶往驻守在南安城附近的西南军大营,西南军是卫简怀的亲信,助他横扫废帝、夺得天下,其中亲厚和其他驻军不可同日而语。
  一接到兵符,西南军严阵以待,调拨了数千精兵强将,除了护卫福康王府,更在南安城中设下了多道关卡,以防有变。
  而此时圣驾莅临的消息也瞒不住了,卫简怀一早便让人去正式通知了南安郡各大官员,言明圣驾亲自莅临追剿叛党,顺道巡查西南军务边防和民生。
  卫简怀颇有些恋恋不舍,叶宝葭便将他送了出去,只是出去一瞧,门口还是守着好些大内侍卫,郑炎笔挺地站在门口,见到卫简怀躬身行礼。
  “陛下,”叶宝葭有些好笑,“这些人该撤走了吧?”
  卫简怀断然拒绝:“不行,朕再也不能犯从前的错了,别的地方防卫能撤,唯有你这里的只能重不能轻。”
  叶宝葭怔了一下,沉默不语。
  卫简怀见她不快,思忖了片刻勉强退了一步:“你若是呆着无聊,便在这府里走动走动,不过郑炎他们得跟着你,不可离开半步。”
  “陛下这是怕有人又来劫掠我,还是怕我又想远走高飞?”叶宝葭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只是眼神带着凉意,“这样算是还要把我囚禁起来,只不过给点放风的自由吗?”
  卫简怀一边想去拉她的手,一边笑着道:“宝葭想多了,朕自然是怕又有贼子打你的主意要将你掠走,郑炎他们是为了你的安——哎,你怎么走了……站住!”
  叶宝葭在小径上停住了脚步。
  卫简怀略带尴尬地朝着四周望了望,郑炎和侍卫们都眼观鼻、鼻观心,一脸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的木讷模样。
  他重新跨入门槛,紧走了几步,从身后抱住了叶宝葭。
  低头在脖颈处摩挲了几下,他闷闷不乐地道:“朕不放心你,不仅不放心叛贼劫掠你,更不放心你会不会偷偷溜走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叶宝葭叹了一口气道:“你先松手。”
  “不松手,除非你答应朕不生气了。”卫简怀耍赖道。
  “陛下这样让人瞧见了成何体统?我不生气了还不行吗?”叶宝葭无奈地道。
  卫简怀将信将疑,将叶宝葭转了过来,盯着她的眼睛道:“真的不生气了?”
  叶宝葭不置可否:“我那两个随从呢?陛下是不是可以立刻放他们出来?”
  卫简怀顾左右而言他:“那两人吃好喝好,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叶宝葭真的恼了,深吸了一口气,直视着卫简怀的眼睛:“谢九琨救了我的命,要不是他,我可能就被卫简铎抓住了,生不如死,陛下这是要恩将仇报吗?”
  卫简怀轻哼了一声:“可那两人把你从冀城带走,若不是朕早来了一日,说不准还要合谋把你诳往南陈,意图诱拐皇后,这难道不是重罪吗?”
  “他们只不过是我的随从,无论是想逃还是想留,他们都不能左右我。你仔细想想,若是我想逃,兵贵神速,我不可能拖延了这么多日子还没走,”叶宝葭不想和他吵架,稍稍放柔了语调再次解释,“你还可以去打听一下,你来的那一日我们已经备好了商队,准备返回冀城。陛下,我没有想离开你,难道你还不信我吗?”
  卫简怀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勉强点头:“好吧,我这便把人放了,不过,以后不许他们再见你了。”
  叶宝葭欲言又止,心知现在和他争辩也无济于事,便淡淡地道:“陛下说什么便是什么,快去前厅吧,耽误了可不好。”
  卫简怀却没有走,盯了她片刻,猝然将她抱入怀中,闷声道:“你还在生气。宝葭,你不知道我那几日是怎么熬过来的……我真恨不得把自己一刀砍了……若是你真的逃去南陈……只怕我……”
  叶宝葭的心骤然一软。
  这次阴差阳错的离开,也难怪他疑心,这杯弓蛇影的阴影太深,只怕要好久才能消散,她不能太心急。
  来日方长,日后有的是时间徐徐图之,总有一日,卫简怀会学会相信她,会明白两人之间的相处,贵在知心。
  “陛下怎么还像个小孩子……”她轻叹了一声,微微笑了,“我不生气了。”
  卫简怀被哄走了,叶宝葭看了一会书,又让人将软榻搬到了树荫下小憩了片刻,昨日被折腾得酸软的身子这才恢复了些许。
  南安城地处西南,虽然现下是盛夏时节,在冀城要用冰块解暑,而在这里却四季如春,气候宜人,若是能长居此处,倒也是一桩乐事。
  眼看着夕阳快下山了,有人前来禀告,说是陛下今日设宴福康王府,请了南安郡大小官员君臣同乐,官员家眷届时也会过来,请夫人收拾一下,一同前去赴宴。
  这想必卫简怀是怕她一个人无聊,想出来的主意。
  几个婢女围着她,牟足了劲想把人打扮得美一些,她倒并不在意,随意让人梳了一个堕马髻,薄施了胭脂水粉便去了设宴的偏殿。
  到了偏殿,里面的女眷倒是大出叶宝葭的意料,一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衣裙、首饰居然也都是时下冀城中时兴的样式,也不乏年轻貌美的姑娘,一时之间偏殿中金簪玉笄、环佩叮当,及目之处皆是富贵之色。
  只是这红的绿的、金的银的的太过热闹,让人眼都花了,叶宝葭一出现在偏殿,那一身素净的打扮俨如空谷幽兰,清丽脱俗,高下立现,引得厅内妇人们眼中一片艳羡。
  这些地方官的家眷们虽然不知道叶宝葭的真实身份,不过,既然是天子随身带着的夫人,是天子的枕边人,便也巴结得很,见礼之后也不时地有人过来攀谈,那刺史千金丁柔和她相处了一日,自然而然地便坐在了她的身旁,殷勤地替她介绍着这一屋子的人,连带着刺史沈夫人也一直陪在身侧。
  这顿便宴的确热闹,可叶宝葭着实有些心累,嘴角一直挂着浅笑,笑得腮帮子都有些疼了。
  明儿让卫简怀千万别弄这些事情给她解闷了,还不如让她一个人呆着呢。
  好不容易等正厅的宴席散了,家眷们一个个前来致谢告辞,叶宝葭舒了一口气,正要回去,却见沈夫人和丁柔二人跟了过来,丁柔笑吟吟地道:“姐姐,我母亲听说你棋力过人,佩服得很,不知道能否有幸一同去姐姐的房里观棋品鉴一番?”
  沈夫人也笑着道:“我这丫头成日里傲得很,没想到只和夫人见了一面便没口子的夸赞,我可真是开了眼了。”
  叶宝葭狐疑地看了看这母女二人,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卫简怀的桃花债又多添了一笔?


第84章 碧玉鸳鸯扣(二)
  除了脾气古怪冷厉了些,卫简怀身为九五之尊的青年帝王,身材样貌又是上上之选,会引来无数闺阁女子的倾慕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只是叶宝葭没想到,这位刺史千金才只不过匆匆见了卫简怀一面,便有了这样攀龙附凤的心思。
  将人请到了居住的前厅,叶宝葭命人奉上了茶,那丁柔也不提下棋一事了,只是捧着茶盏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我真是羡慕姐姐的好福气啊。”
  叶宝葭心知肚明,只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该是我羡慕丁姑娘的福气才是,刺史千金,一听就是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
  沈夫人在一旁笑了:“那可万万不可跟夫人比的,陛下的枕边人,这天底下又有几个?更何况,我听说当今皇后可是个厉害的角色,夫人能从她手中分一杯羹,还能让陛下随身带着出来巡查,实在是荣宠无双啊。”
  叶宝葭哭笑不得,这是把她当成了卫简怀的新宠了。“沈夫人过誉了,我只是陪伴陛下几日,等回京了自然便要到我该去的地方去,皇后娘娘貌美温柔,比我强上百倍,陛下和她帝后情深,万万不是我等可以觊觎的。”
  她只好硬往自己头上扣了几句溢美之词,盼着这母女俩能知难而退。
  可丁柔哪里肯信。
  她昨日回去才知道福康王府里这位俊朗英挺、气势逼人的贵人乃当今天子,一时之间心头小鹿乱撞、难以自拔。
  从前听闻这位天子后宫独宠皇后一人,现在看来,那也都是谣传罢了,这位跟在身边的夫人就是明证,那天子看她的眼神乍一看冷冰冰的,实则不自觉地便往她那里瞥,也不知在人后有多温柔多情呢。
  男人嘛,都是一样的,见到了人间绝色,还能不想着据为己有?更何况是这天下为尊的帝王。
  若是能像这位夫人一样得了天子的宠爱,入了宫封了赏,这岂不是光耀门楣?
  “姐姐,此言差矣,”她亲热地握住了叶宝葭的手,“伺候陛下,乃是天大的福分,皇后一人独宠,实在是有违妇德,更非北周幸事,姐姐不必妄自菲薄,陛下能将姐姐带在身边,说明对姐姐喜爱得很,姐姐不如寻找些助力,一起在后宫中站稳脚跟,未必不能和皇后娘娘分宠。”
  她的眼神殷切,就差说出“让我跟你一起留在陛下身旁”这句话来了。
  叶宝葭终于忍不住了,脸一沉:“这白日做梦之事,我向来是不屑做的,丁姑娘年方二八,又是刺史千金,在这南安城中首屈一指,何必做这等不着边际的臆想,徒然心生痴念?”
  叶宝葭脸带笑意时看上去温和可亲,可沉下脸来时语声冰冷,周身上下带着自然而成的清贵之气,让人忍不住心中一凛。
  然而一凛之后,丁柔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被人这样当着面训斥过。
  更何况训斥她的只不过是当今天子的一个称之为“夫人”的侍妾,在宫中都没有实打实的份位,上不得台面,而她的父亲却是从三品的地方大员,居然这样下了她的脸面!
  “你……你怎可如此无礼!”她霍地一下站了起来,一旁的沈夫人一看不妙,慌忙拉住了她。
  叶宝葭拿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冷冷地道:“送客。”
  一旁的婢女慌忙上来送客,正热闹着呢,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卫简怀兴冲冲地进来,一见这场景顿时愣住了,不悦地问:“这是怎么了?”
  丁柔心中一发狠,眼中噙泪,几步便到了卫简怀跟前,颤声道:“陛下昨日命我陪伴夫人,我尽心尽力,自问并无慢待,今晚想和夫人再叙几句,却遭夫人无故辱骂,我虽然只是个刺史千金,不能和得陛下宠爱的跋扈之女相提并论,但也不能被人欺辱,以死明志,恳请陛下明察!”
  话音落地,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头便朝着柱子撞了过去。
  此时她和房中柱子有一丈多远,照她心中的念头,此时情况不明,无论如何卫简怀都不能看着她这样一个妙龄女子血溅当场,更何况她乃刺史千金,就算偏帮叶宝葭,也得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
  左右是得罪叶宝葭了,不如索性先发制人,以气势迫人,她都愿意以死明志了,到时候被劝了下来,叶宝葭再在圣上面前中伤她什么,都要大打折扣,卫简怀见她这样的气节,必然还要安抚一二,她不会有什么损伤,说不定还会有意外之喜。
  然而卫简怀双手负在身后,一脸漠然地看着她撞向柱子,而婢女胆小又离得远,惊恐地尖叫了起来,唯有沈夫人一见不对上前拉扯,却只来得及拉住了她的衣袖,“嗤”的一声,那衣袖被扯了下来,丁柔一下子收不住势头,一头撞在了柱子上,立刻晕了过去。
  沈夫人哭着扑了上去,惶急地叫道:“陛下恕罪!求陛下救我儿一命!”
  卫简怀身后的侍卫长杜冯面无表情地斥道:“大胆,惊吓圣驾,罪该万死!”
  一旁的叶宝葭看得咋舌,她离得远,自然来不及拉住丁柔,只是见卫简怀无动于衷,只得无奈地叫了一声:“陛下,人命关天,还是快些叫大夫来吧。”
  卫简怀漠然的脸这才稍稍缓了缓,冷冷地道:“沈夫人,令爱口出无状,居然敢指责夫人是跋扈之女,带回家去好好管教一番,别出来贻笑大方了。”
  沈夫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叩首:“是是是,都是我管教无方,陛下恕罪……”
  卫简怀这才挥手,让人把丁柔抬了下去让下属处置,自己则不悦地拿起叶宝葭身前的茶盏一饮而尽:“真是扫兴,碰上了这么一个女人,好好的一个晚上都让她给弄得没了兴致。”
  叶宝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陛下龙章凤姿,引得无数飞蛾扑火,却没有半丝怜香惜玉,可叹丁姑娘一腔柔情似水,付诸东流。”
  卫简怀一脸的莫名其妙:“怎么和我扯上关系了?她不是和你吵架了吗?”
  “陛下还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吗?我只是好心提醒她不要平白无故心生妄想,没想到她半点都不领情。”叶宝葭嗔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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