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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帐春1-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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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苏锦萝红着脸,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羞赧。她伸手覆上陆迢晔搭在自己腰腹间的手,突然道:“那先前那个玲珑坠儿,不会也是你做的吧?”
“怎么,王妃不喜欢?”
苏锦萝自然是喜欢的,不然也不会日日戴着。抚着陆迢晔的手,苏锦萝触到上头细碎的伤口,皮肤被利器划开,露出里面的皮肉,渗着微红血丝。
“你手上的……是给我做这个弄得吗?”苏锦萝晃了晃耳朵上的玉圆珰,声音喃喃道:“疼不疼呀?”
陆迢晔慢条斯理的眯眼,笑道:“只要王妃亲亲,就不疼了。”
苏锦萝暗咽一口口水,她捏着陆迢晔的手,白嫩指尖一点一点的划过上头的小伤口,然后凑上去,小小的亲了一口。
“只一口,可不够。”陆迢晔一揽臂,就将苏锦萝抱到了木桌上。
木桌上置着一个漆盘和一只白玉茶碗,茶水里漂浮着细碎的玉沫子,方才苏锦萝听到的声音,应该就是陆迢晔在拿茶水洗玉圆珰。
“你这个做了多久呀?”苏锦萝偏过小身子,转移话题,爱不释手的抚着耳上那只玉圆珰。
陆迢晔的手艺是真好,这玉圆珰虽简单,却大方,打磨的也很光滑,透着淡淡的茶香,入手温软,比之宫里头制出来的都不差多少。
“没多久。”陆迢晔一手掐住苏锦萝的下颚抬起,然后俯身,贴上那粉唇轻嘬。
后罩房里的味道并不好闻,但此刻的苏锦萝却满鼻子满眼的都是陆迢晔身上的冷梅香。
男人贪婪的勾着她不肯放。苏锦萝被迫仰头,纤细粉颈拉的高高的。她今日穿一件较宽大的袄裙,被男人挑开宫绦,露出里头水红色的窄身小衣,束腰勒胸的显出身形。那白腻肌肤,软绵绵的似带着吸力。
小细腿搭在桌子边缘,水红色的撒花绫裤被带起。
修长指尖附上那纤细脚踝,往后一扯。
“啊……”苏锦萝下意识惊呼一声,躺倒在木桌上。水红色的小衣被木桌上的茶水渍浸湿,顺着布料纹理,一瞬渗透进去,苏锦萝只觉肌肤一凉,浑身一紧。
男人闷哼一声,修长指尖捻着那纤细脚踝,缠在腰上。苏锦萝惊慌失措的撑着腰想起来,却被男人压着肩膀按了下去。
“不不行……”
“嘘。”陆迢晔阖着眼,贴上小妇人红肿的唇,将她的话尽数吞入口中。
苏锦萝红着眼,一双藕臂被迫缠在陆迢晔脖颈间,指尖触到男人丝滑的外袍,小腿颤巍巍的几乎勾不住。
明远与雪雁候在外头,听到里头的动静,眼观鼻,鼻观心。
一阵云雨渐歇,苏锦萝累的气喘吁吁地瘫软在陆迢晔怀里。她伸出小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襟,小嗓子软绵绵的略带沙哑。
方才后罩房的大门和槅扇尽开,苏锦萝羞耻之余身子愈发抖颤,惹得陆迢晔兴致大起,直逗弄的人娇泣涟涟才罢休。
“备香汤。”用外袍将人罩住,陆迢晔搂着人,出了后罩房。
苏锦萝蔫蔫的躺在陆迢晔怀里,从头到脚都被罩在那件外袍里。她的腰软软的,腿软软的,整个人都软软的连动都动弹不了一下。
从后罩房过穿廊,进正屋。净室内香汤已备好,陆迢晔揽着人,径直走了进去。
雪雁顿在净室门口,与明远对看一眼,纷纷出了屋子,站在户牖下。
早上的天气还算好,一过午时,天际处就暗沉沉的压上一层云。
雪雁仰头看了看天,想起那只鸡,赶紧吩咐小丫鬟让厨娘去收拾了。
屋内,陆迢晔替人擦过身子,拨开锦帐,放到榻上。
苏锦萝蔫蔫的搭拢着一双水雾眼眸,扭着小腰躺在那里,身上盖着纱被,覆在香喷喷的玉肌上,简直让人食指大开。
陆迢晔上榻,撑在苏锦萝上方,双眸深谙。
苏锦萝蜷缩成一团,用纱被裹住脑袋,“不要了,太累了……”话未说完,苏锦萝便已然睡了过去,小嘴微噘,红粉粉的似是十分委屈。
陆迢晔笑一声,轻触了触苏锦萝露在外头的那只玉耳,然后翻身躺在外侧,也阖上了眼。
论理来说,一般都是女子睡外侧,这样更容易伺候夫君起身。今日晨间,也要比夫君先起,安排洗漱穿衣。可到了苏锦萝这处,便全反过来了。
榻外侧是陆迢晔在睡,每日晨间也都是男人先醒,安排好了一切,苏锦萝才在雪雁的三催四请下慢吞吞的睁开眼。
若这样的福气被外人知道,那真是要羡煞旁人了。
苏锦萝这一觉直睡到掌灯时分,才迷迷糊糊的起来,还没睁眼,就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身旁,已无余温,男人应当是走了挺久。
“雪雁?”苏锦萝拨开锦帐,往外唤一句。
雪雁急急进来,打上锦帐,扶苏锦萝下榻。
“爷呢?”苏锦萝掩嘴,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雪雁蹲在地上,替苏锦萝穿绣鞋,听到她的话,笑着仰头道:“王爷正在小厨房里给王妃做佛跳墙呢。”
……
苏锦萝去时,小厨房里只陆迢晔一人。
小炉子里正在炖着东西,香味扑鼻,直惹得人口水涟涟。
苏锦萝在后罩房内被陆迢晔折腾半日,直到现在滴米未进,闻到那香味,小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
“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小妇人颠颠的跑上去,探头探脑的看。
陆迢晔拿着蒲扇,正坐在小炉子前扇火。明明是个应当在月下风花雪月的君子哥,此刻却在这烟熏火燎的厨房里做佛跳墙。
“咦,你,你怎么……”苏锦萝一侧头,看到陆迢晔双眼红红的,衬在白皙肤色上,惹眼的紧。男人正垂着眼帘,露出一颗朱砂痣,沉默不言,乍看之下,竟还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她一脸惊奇的瞪大了一双眼。“你是哭过了吗?”
陆迢晔偏头看一眼苏锦萝,对上她那双水雾雾的大眼睛。小妇人换了一件桃红色的小袄,半蹲着身子,双手撑在膝盖上。看他时扭着腰肢,款腰摆尾的模样尤其勾人。
特别是粉颈上刚刚被自己啃出来的痕迹,就这样大刺刺的露着,实在是让人忍不住的浮想联翩。
男人微闭上眼,缓过一阵。然后睁开眼眸,看向小妇人,把手里的蒲扇递给她,再把人按到那只小木墩上。
小木墩上残留着陆迢晔的余温。苏锦萝愣愣坐下去,在男人的催促下,下意识扇了扇手里的蒲扇。
蒲扇一起,小炉子里就掀起一阵香碳灰,呛得苏锦萝一阵咳嗽,双眸瞬时就红了。
“现在明白了吧?”男人伸手,在苏锦萝那张水灵灵的白嫩小脸上抹了一把。苏锦萝红着眼,小脸上瞬时就多了两条黑扛扛。瞧着灰扑扑的可爱。
“自己的佛跳墙,自己扇。”陆迢晔话罢,便扔下苏锦萝去外头吃茶了。
小厨房外有一个庭院,不大,但却种着一排菜地,树上拴着两只羊,正在埋头吃草。
听到动静,其中一只羊扬起前蹄,偏头往陆迢晔的方向看过来。
陆迢晔慢条斯理的斜视过去,羊哆嗦一下,赶紧趴到地上继续吃草。
“爷。”明远上前,端了新茶来。
陆迢晔指了指那头羊,道:“去挤碗羊奶来。”
“是。”明远应了,端了一只青瓷碗去挤羊奶。明远没挤过羊奶,那羊又凶的紧,踹了他好几脚。
明远在地里滚了半天,连一滴奶也没捞着。
小厨房里,苏锦萝举着蒲扇,黑着一张小脸兴冲冲的跑出来。“好像煮好了。”
陆迢晔扬手,招过明远。
明远赶紧捧着青瓷碗过来,一脸蔫蔫的,身上都是被母羊踩出来的蹄印子。
“去看炉子。”
“是。”明远应声,接了苏锦萝手里的蒲扇去看炉子。
陆迢晔起身,牵过苏锦萝的手走到那只母羊面前。
母羊警惕的看着陆迢晔,正欲扬起羊蹄子,就被陆迢晔一把抓住栓在了树上。
“再叫,炖了你。”男人懒洋洋的吐出一句话,母羊瞬时安静如鸡。
“过来,教你挤羊奶。”苏锦萝乖巧蹲下去。
明远坐在小厨房里,探头看到外头的动静,红着眼幽幽叹息一声。
唉,他家王爷真是个重色轻奴才的啊!
第84章
苏锦萝没有挤过羊奶; 但她十分虚心好学。
陆迢晔撩袍蹲在地上,手里拿着青瓷碗做示范。
苏锦萝认真的盯着瞧,然后突然觉得这样的手法……好像有些熟悉。她下意识低头看一眼自己胸前; 然后目光怪异的往陆迢晔看过去; 小脸臊红。
男人依旧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青瓷碗里的羊奶也越来越多。是她多想了吧……苏锦萝喃喃想着。
陆迢晔已挤完半碗,他将青瓷碗递给苏锦萝,忽略小妇人那一脸怪异的神色; 道:“学会了吗?自己挤。”
“哦……”苏锦萝愣愣点头; 去挤羊奶。
但她的手生; 刚一上手; 母羊就开始撅蹄子。
苏锦萝被唬了一跳; 手上一用劲; 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一坐,立时就被喷了满脸羊奶。
“啊……”闭着眼,苏锦萝呜咽出声; 发髻上也沾了些; 滴滴答答的顺着面颊往下落; 滴进脖颈里。
苏锦萝挥着手找陆迢晔。
陆迢晔蹲在旁边; 看到小妇人一脸羊奶; 忍着笑; 上去舔了一口; 然后哑声道:“不要浪费了。”
脸上湿漉漉的不舒服; 苏锦萝用宽袖随手抹了一把; 低头看到刚才陆迢晔挤的那半碗羊奶也撒了,立时面露可惜。
“快些挤,不然晚上就没奶吃。”陆迢晔眸色深谙的看了一眼苏锦萝下颚处和粉颈处沾着的羊奶渍,径直起身,进了小厨房。
苏锦萝看一眼那随时随地准备撅蹄子的母羊,蔫拢着小脑袋,声音绵绵道:“呐,我就挤一点点,你别踢我啊,你要是疼就跟我说,我轻一点……”
一边说着话,苏锦萝一边小心翼翼的伸手过去。
母羊照势撅起蹄子。
苏锦萝瞪眼,气呼呼的学着陆迢晔的样子道:“再踢,就把你给炖了。”
母羊耷着眼皮,目光十分不屑。
苏锦萝低着小脑袋,终于是不甘的捧着青瓷碗去了小厨房。
陆迢晔拎着两根绳子出来,将母羊捆上,苏锦萝蹲在地上,折腾半响,终于颤巍巍的出来半碗羊奶。
看着那乳白色的羊奶,苏锦萝深深吐出一口气。这年头,吃口奶都不容易。
……
正屋内,掌上灯烛,苏锦萝洗干净了小脸,坐在炕上,跟陆迢晔一道用晚膳。
炕桌上置着一盅佛跳墙,一碗虾丸鸡皮汤,一碟腌的胭脂鹅脯,还有一碟四个的奶油松瓤卷酥,并一大碗热腾腾碧莹莹的绿畦香稻粳米饭。
苏锦萝吃的满嘴鲜香,简直舍不得放下筷子。
“晚上易积食,你又不爱动弹,少用些。”陆迢晔早早放下玉箸,端着香茶轻抿。
香茶是以茶叶末配豆蔻、沉香、檀香、薄荷、甘草等香料,碾碎后熬制而成的饼状物。陆迢晔此刻吃的是“香茶木樨饼”,就是以桂花为佐料制成的香茶饼子。
桂花味十分浓郁,苏锦萝嚼着嘴里的粳米饭,不由自主的便凑过去想尝上一口。
陆迢晔一手搭在苏锦萝额头,一边偏头开口道:“吃完再喝茶。”
苏锦萝噘着油油的小嘴,蔫蔫的把小脑袋缩回去,扒完了饭,然后让雪雁也给自个儿沏了一碗木樨香茶。
用完了膳,正是闲暇的时候,
丫鬟上前,撤了炕桌上的菜,重新置上一个小方盒,里头都是各样细巧果仁肉心,并一碟梅桂菊花饼儿。
苏锦萝迫不及待的捻了一块梅桂菊花饼儿,细细嚼着,小脸上显出笑意。
真好吃。
吃了两个梅桂菊花饼儿,苏锦萝捂着自己鼓涨涨的小肚子,想起今日在书房里看到的那几味药,便与陆迢晔道:“我今儿进你书房,瞧见你纸上印着几味药,是谁又来求医了?”
陆迢晔端着什锦小茶碗的动作一顿,微阖上眼,道:“是文国公府的人。”
文国公府?苏锦萝歪头想了想,“是朱翘怜?”
“嗯。”男人颔首,也捻了一块梅桂菊花饼儿吃。
苏锦萝跟着点了点小脑袋,想到远在陆府的方淼,不知何时才能归。留下一府孤寡老少,如今文国公府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对了,我明日想去瞧瞧瑶姐姐。”苏锦萝捧着小茶碗,坐在炕上颠颠的晃了晃小脚。“许久未见瑶姐姐,也不知她现下在做什么。”
“明日的事,明日再做。”陆迢晔放下什锦小茶碗,命雪雁将炕桌收拾了,置上双陆。
一套双陆主要包括棋盘,双方黑白棋子和骰子。局如棋盘,上列二十四路,双方左右各六路,故名“双陆”,亦称“长行”。掷骰行马,马作槌行,白马从右至左,黑马从左至右,双方各十五枚,先出完者胜。
“跟你玩这个?”苏锦萝撑着下颚靠在炕桌上,小脑袋歪着,神色蔫蔫道:“我肯定玩不过你。”
“双陆,拼的是运道。”陆迢晔颠了颠手里的骰子。
苏锦萝呐呐道:“那好吧,若是你输了,就罚你明日替我梳发髻。”
“那若是我赢了呢?”男人慢悠悠道。
“若是你赢了,那就让你替我梳发髻。”苏锦萝说完,一脸笑意的看向陆迢晔,一张白瓷小脸在烛色下氤氲生玉。
陆迢晔低笑,微笑着颔首。
苏锦萝这才喜滋滋的开始摆棋。
一盘双陆,两人下了许久,主要是因为苏锦萝的脑子转的慢,还爱悔棋。
“哎呀,我不走这个了……”
“君子,落子无悔。”陆迢晔吃着什锦小茶碗里的木樨香茶,神色闲适。
“我是女子,不是君子。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叫做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烧着炕,屋内很暖和,苏锦萝褪了鞋袜,跪坐在炕上,露出一双白玉小足。
炕上铺着猩红洋罽,侧边是一对段青色靠背枕。苏锦萝随手拿了一只抱在怀里,小脚蹭着底下的猩红洋罽,舒服的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粉嫩嫩的透着玉色。
陆迢晔吃着茶,目光却定定的落在那双玉足上。
猩红洋罽的颜色很艳红,听名字就能想象到它与血一般的猩红。苏锦萝的小脚极白,凝脂白玉似得蹭在上头,微微动着,上下滑动。
陆迢晔咽一口茶水,换了个姿势。
因着屋内热,他只穿一件薄衫,此刻因为跨坐的原因,露出一双劲瘦的大长腿。苏锦萝无意一瞥,看到他被长裤遮住的地方,轮廓清晰,在烛色下投成暗影。面色一红,她赶紧转过了头。
陆迢晔吃完一碗茶,将目光移开,神色渐平静。
屋外很安静,时不时的卷过一阵落叶秋风。
雪雁领着丫鬟将正屋大门前的厚毡挂上了,又将槅扇前的芦帘换了下来,挂上毡子。
玉珠儿进屋,走至一只梅花式洋漆小几前,打开上头的文公鼎,用匙箸从香盒里舀了熏香,放入文公鼎内。
袅袅熏香升起,苏锦萝一张小脸被熏得热烘烘的。她吃力的睁开一双眼,蔫蔫的晃了晃小脑袋。
“累了就去歇息吧。”陆迢晔慢条斯理的扔了一次骰子,然后走一步棋。
苏锦萝立刻瞪圆一双眼,声音软绵绵的透着桂花香。“我就要赢你了,才不走呢。”
话罢,苏锦萝灌一口茶,继续聚精会神的悔棋。
一盘棋,直下到亥时。小妇人趴在炕桌上,小脸睡得红通通的,小手里还攥着那颗骰子。生嫩嫩的一双小手,因着近日营养不错,手背关节处透出白嫩的肉旋,有些肉肉的。
陆迢晔轻手轻脚的撑着身子过去看一眼,想将她手里的骰子取了。小妇人眼没睁开,喉咙里发出软绵绵的哼唧声。
男人低笑一声,没取骰子,只拢袖下炕,将人抱进了锦帐。
账内,秋香色的被褥已熏过,热烘烘、香喷喷的铺在榻上。苏锦萝无意识的舒展了一下身子,翻身就将被褥搂进了怀里。
她睡觉有一个习惯,一定要抱些东西一道睡,才能安心。
小妇人穿着绸裤,水红色的绸裤被掀开,露出一双白嫩小腿。夹着秋香色的被褥肤白如玉。
陆迢晔跟着上了榻,俯身看一眼睡得酣熟的小妇人,重新要了一条被褥,合眼睡过去。
……
翌日一大早,苏锦萝清醒过来,她动了动胳膊,看到从自己手里滑出来的那颗骰子。
嗯?苏锦萝眨了眨眼,看到正掀开厚毡进来的陆迢晔,赶紧伸了半个小脑袋出去,声音哑哑的带着倦意。“这骰子怎么在我手里?”
“你自个儿昨晚不肯放。”话罢,陆迢晔近前来。他先将手里的利剑用棉布条细细擦拭干净了,然后挂到墙上。
苏锦萝眼见那柄利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她伸手覆上自己的脖子,想起上辈子的她脖子上碗大一个疤,肯定很难看。
不过好在这厮的剑很快,没有让她受苦。
刚刚在外头练完武,陆迢晔一身热汗,但那股子冷梅香却愈发清晰了几分。他进素娟屏风后,洗漱擦身,换过一身衣服。
雪雁端了茶水来,陆迢晔吃完一碗,随手一放,然后走至榻前,慢条斯理的伸手拨开了锦帐。
“我瞧着这骰子倒是不错。”取过那颗骰子,陆迢晔翻身上榻。
“哎呀,你干什么。”苏锦萝赶紧躲到被褥里去,“一身臭汗的。”
“我已擦洗过了。再者,春宵一刻值千金。”男人吞吐着气息,俯身压上去。
苏锦萝面色涨红的缩成球。“不行,我今日还要去寻瑶姐姐呢。”
“那这样。”陆迢晔取出那颗骰子,捏在指尖转了转。“萝萝瞧我抛出的是几,咱们便来几次,嗯?”
“你,你耍赖!”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厮想抛几就抛几。
“那不若萝萝来?”陆迢晔将骰子递给苏锦萝。
苏锦萝一咬牙接了,然后哆嗦着小手,颠颠一抛。
玉制的骰子在被褥上滚上一圈,最后颤巍巍的停在一个点面上。
“啊啊啊,哈哈,是一!”苏锦萝惊喜道。
陆迢晔眼一眯,细薄唇角勾起。“运气真是不好。”虽说的是这话,但那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苏锦萝愣愣攥住那颗骰子,恍然大悟。
若是她没抛骰子,这厮连一次也没有啊!
……
直至巳时,苏锦萝才收拾好,她软着腿脚,被雪雁扶上马车。
青绸马车辘辘从角门出,拐进大街,往城西去。
路过文国公府时,却被堵了路。
“明远,你去瞧瞧前头是怎么回事。”苏锦萝道。
明远提着马鞭去了,片刻后回来道:“王妃,是兵部侍郎苏大人在提亲。”
“苏大人?”苏锦萝疑惑道:“是哪个苏大人?”
“自然是理国公府大房的苏二公子了。王妃不知,苏二公子前些日子刚刚被新帝提拔为兵部侍郎。”
苏锦萝蹙眉,她确是没听到这件事。
“那他跟谁提亲?”
“提的是文国公府的方婉巧,方姑娘,听说还拿着婚书,只是方姑娘不认,如今里头正胶着。”
明远话罢,文国公府里奔出一个面生的丫头,“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朝苏锦萝磕头,“求王妃给咱们姑娘做主呀。”
苏锦萝被唬了一跳,赶紧让明远将人搀起来。
“我给你做什么主?”
“苏大人要强娶咱们姑娘……呜呜呜……”小丫头哭的厉害,整个人抽抽噎噎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苏锦萝看雪雁一眼,雪雁开口道:“姑娘,这事咱们还是别管了吧。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
苏锦萝面露犹豫,下头的丫鬟急吼吼的奔上来,一双眼哭的肿胀。“王妃,奴婢求求您了,如今这世道,咱们文国公府谁人都能欺,就连一个庶子都敢来求娶咱们姑娘了……”
对于小丫头这话,苏锦萝不是很认同。
一个庶子,只因为这身份,就不能求娶方婉巧了吗?不想嫁是一回事,看不起人却是另一回事。方婉巧还不清楚,她失了方淼这块盾牌,一家子老弱病残孕,若是没有苏容瑜找上门来,怕是连个贫寒子弟都不敢趟这浑水。
第85章
苏锦萝原本是不打算去的; 却没曾想,苏容瑜竟亲自从文国公府内出来请她。
“给静南王妃请安。”苏容瑜身穿云锦缎袍; 头戴玉冠; 长身玉立于马车前,颇有股风度翩翩之意。
玉带上挂扇囊、荷包等物,看的出来,今次前来求亲,这人是精心装扮过的。
“二哥。”苏锦萝掀开马车帘子一角; 看向苏容瑜。其实对于她这个便宜二哥; 苏锦萝并无多大印象,她还是与大哥比较亲厚。在苏锦萝的感觉里; 她的这个二哥实在是太低调了,低调的就像一个隐形人似得。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 这个隐形人一鸣惊人,竟以庶子身份当上了兵部侍郎。当今世道,嫡庶之差,犹如天隔地; 更别说是在这样等级严苛的皇城内了。
苏容瑜的能力和手段,是毋庸置疑的。
苏锦萝看向苏容瑜的目光略变。
苏容瑜抬眸,面色温雅。“二妹妹。”
原本跪在地上鬼哭狼嚎的丫鬟这时顿反应过来; 静南王妃未出嫁前可是理国公府的二姑娘。在这事上,定会帮衬苏容瑜这个自家人。想到这里; 她慌里慌张的起身; 赶紧奔回府内去告知方婉巧这件事。
“正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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