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继女-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旸天纵奇才,还不是被她所吸引……
香璎和杭千虑、杭千娇兄妹俩,猫着腰,作贼似的,远远往这边看。
杭千娇撅起嘴,“小张怎么跟何盈好上了?我不高兴。”
杭千虑忙道:“不许胡说。何盈送给小张的信被咱们截获,咱们偷偷来捣乱的。小张都不知道何盈约她,怎么会好上?”
“早就好上了呗。”杭千娇猜测。
“不可能。”杭千虑嗤之以鼻。
兄妹俩谁也说服不了谁,找香璎评理,“璎璎(小香)你说。”
香璎乐了乐,“在这儿瞎猜有什么意思,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哎,你们在做什么?”香璎站直身子,笑着问道。
杭千虑、杭千娇也就不躲着了,一起站直了,“没成想在这里遇着了,好巧。”
他三人这一露面,引出了十几名藏在树林中的朱衣人。
哗哗啦啦,站起来一大片。
何盈目瞪口呆。
杭氏兄妹疑惑不解,“这玩的什么把戏,大变活人?”
香璎前世见识过鹰扬卫的厉害,心中一紧。
鹰扬卫出动,必有大案。他们冲着谁来的?
“谁是香璎?”一名朱衣人严厉发问。
香璎脑子嗡的一声。
杭千虑、杭千娇兄妹俩心提到了嗓子眼。
杭千娇很讲义气,小声的道:“璎璎,我冒充你,你赶紧跑。”
“不行。”香璎脸色煞白,“被鹰扬卫抓到很惨的,我不能连累你。”
“你傻呀。”杭千娇着急,“我姑母是杭贵妃,鹰扬卫再横,敢对付我?”
“不行。”香璎坚持。
她一个自己为自己挖坟的人,怎肯无缘无故,连累朋友。
香璎深吸一口气,打定主意要自己站出来……
“璎璎,小心。”清朗如风的少年声音。
香璎一惊,只见张旸一脸关切,伸手想扶何盈。
在不相干的人看来,张旸一定很关心何盈、很在意何盈……
“围住了!”朱衣人一声狞笑,把张旸、何盈团团围住。
作者有话要说: 2分评送小红包,截止到下一章更新的时候。
接着再写一章,定到明天早上六点发。
谢谢大家,明天见。
028
香璎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张旸忙里偷闲; 调皮的向她眨眨眼睛。
杭千虑低喝; “小香; 快走。”
香璎呆立不动,杭千娇着急; 伸手拉了她,硬把她往外拽。
香璎不放心的回头。
“香璎,跟我们走一趟。”朱衣人的喝声; 还像前世那样令香璎心惊肉跳。
“不,我不是……”何盈有些吃惊; 有些恼怒。
“鼠辈安敢无理!”张旸不客气的训斥着; 出手了!
“普圆寺乃长公主清修之地; 尔等竟敢在此胡作非为。长公主纵然心怀慈悲; 普渡众生,也容不下尔等败类!”张旸身形洒脱; 边打边骂。
香璎心烦意乱,杭千虑却听懂了,“小香; 小张的意思,是让咱们向长公主求助。你说对不对?”
“对对对,长公主是好人!”杭千娇忙不迭的道。
兄妹俩扯着香璎进了普圆寺。
张旸一手拉着何盈,一手抵御强敌,虽被朱衣人围攻,丝毫不乱。
一名朱衣人见张旸厉害,柿子捡软的捏; 长刀攻向何盈。
张旸拦腰抱起何盈,躲过了这一记猛击。
何盈落入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之中,又羞又喜。
“小伙子,剑法不错啊。”一名三十多岁的朱衣人赞叹。
“你刀法也很过得去。”张旸一记苏秦背剑,长剑向后,挡住背后的偷袭。
朱衣人索性命其余的同伙停下,“来,咱俩一对一。”
张旸见香璎等人已跑得远了,欣然同意,“好。”
朱衣人抱拳,“在下鹰扬卫千户朱一刃,敢问足下怎么称呼?”
张旸回礼,“在下张旸,乡野村夫。”
朱一刃哈哈大笑,“小兄弟,你生得俊俏过人,怎么看也不像乡野村夫啊。来来来,咱们二人来比试一番。这位姑娘,请一旁观战。”
张旸很随和的放开了何盈的手。
何盈手空了,心里也空落落的。
张旸使剑,朱一刃使刀,二人打得煞得激烈好看。
其余的朱衣人都在观战,一名朱衣人突然暴起,扑到何盈身边,长刀架在何盈颈间,“姓张的,你赶紧束手就擒,不然将爷我杀了这个女子!”
张旸跳出圈外,朱一刃也停了手,面有惭色,“小兄弟,这并非我的本意。不过你的心上人已经被抓住了,为了她,你投降吧。”
张旸斯斯文文的摇头,“她不是我的心上人。”
“当真?”朱一刃皱眉。
什么情况,方才张旸明明为了这个姑娘在拼命啊。
何盈吓得花容失色,“你你你,你不要乱来,我我我,我是……”
“她是南阳公主的独生女儿。”张旸淡定的道。
朱衣人全体痴呆。
什么?这是南阳公主的独生女儿?
朱一刃额头青筋直跳,“我明明听到你叫她璎璎……”
“我叫的是它。”张旸面不改色心不跳,指指枫树下一株红色的异草,“它的名字叫英英。方才风快要把它吹折了,我让它小心,有何不可?”
朱一刃:……
还能这样?
挟持何盈的朱衣人气急败坏,“你存心消遣我们不成?”低头看看何盈,浑身冒冷汗,“她真是南阳公主的女儿?”
何盈又羞又气的叫道:“你还不放开?”
朱一刃喝道:“王敬,放开!”
王敬一啰嗦,放开何盈,瘫坐于地。
他跳出来是为了立功,这样子可好,功没立成,反倒有了罪过。
挟持南阳公主的女儿、皇帝陛下的外孙女,他是疯了不成?
何盈生平第一次被人拿刀抵在脖子里,这番受到的惊吓非同小可,呆呆站在原地,傻了一样。
“盈儿,盈儿!”南阳公主由众侍女簇拥着,一脸惊慌的过来了。
朱衣人全体跪倒,“拜见公主殿下。”
何盈看到南阳公主,呆滞的眼神活动了,有了水光,“娘。”低低叫了一声,眼睛一闭,向旁栽倒。
南阳公主大惊,“盈儿。”仪态什么的都顾不得了,跑了两步,赶在何盈倒地之前,将她抱在怀中。
何盈面如金纸,双目紧闭。
南阳公主惊怒交加,“这是怎么回事?”
朱衣人俯伏于地,不敢作声。
张旸徐徐道:“公主殿下,这些人奉命捉拿香璎。不知怎地,误以为乐康郡主便是,要加以拘捕。”
南阳公主痛楚又愤怒。
何盈被误认为是香璎……万万没想到,打老鼠伤到了玉瓶儿,因为要对付张宪、香璎这可恶的一家人,伤到了她的掌上明珠……
朱衣人恨不得跳起来痛骂张旸。“不知怎地,误以为乐康郡主便是”,还不是你张旸有意误导!
对南阳公主,他们已经是没有办法解释了。雍城长公主差女官出来责备他们不经禀报,蓄意在普圆寺生事,这些人更是诚惶诚恐。
女官责备过后,要带领头的面见长公主回话。朱一刃官职最高,硬着头皮去了。
朱一刃也没见着长公主,大殿庄严,他在帘外跪了,女官详细问话,他也不敢隐瞒,知道什么都说了。之后,便到殿外跪着了。
珠帘之后,香璎哇的一声哭了,“是因为沉水龙雀剑!是我害了爹爹!”
朱一刃官不大,知道的内情不多。方才朱一刃说了,张宪这次获罪,似乎和安王妃有关,似乎和沉水龙雀剑有关。
“小香莫急,咱们仔细商量。”杭千虑、杭千娇兄妹俩好意相劝。
雍城长公主颇感意外,“小香,那把沉水龙雀剑,难道不是安王赏赐给张宪的么?”
香璎一脸茫然,“沉水龙雀剑,爹爹说是他家传的啊。”
杭氏兄妹胆寒心惊。
香璎今天反应有点慢,但回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脸色煞白。
长公主以为沉水龙雀剑是安王赏赐的,那么,沉水龙雀剑难道……
“长公主殿下,沉水龙雀剑属于安王,对么?”香璎颤声问道。
雍城长公主颔首,“不错,自我朝开国以来,沉水龙雀剑一直珍藏于大内。安王皇叔行冠礼那年,向先帝讨要到手。自那年之后,便一直属于他。”
“那爹爹为什么说是他家传的?”香璎脑中一片混乱。
雍城长公主低眉沉思。
香璎自责,泪落如雨,“都怪我,若不是我争强好胜,和小侯爷争竞,爹爹也不会拿出沉水龙雀剑作赌注……这全怪我,我便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赎不了罪孽……”
“小香,不许胡思乱想。”雍城长公主训斥。
“不许胡思乱想。”杭氏兄妹吓了一跳。
香璎掩面而泣。
大滴大滴的泪珠不停自她指间、脸颊滚落。
雍城长公主把她叫到身边,拿出手帕,慢慢替她拭泪,“这件事有些奇怪。但并非全无转圜余地,你不必如此。”
“如何转圜?”香璎像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雍城长公主的手。
这是很失礼的行为,但雍城长公主并没在意,微微一笑道:“放心,本公主自有道理。”
“全靠您了。”香璎轻声道。
她巴掌大的、尚显稚嫩的脸庞上,满是信任和依赖。
……
陈乐欣偷偷摸摸的到了谢宣床前,爱慕的看着有些消瘦却更显清贵的小侯爷。
“那个害你的小丫头,要倒霉了。”陈乐欣只有在谢宣睡着的时候,才敢轻柔的跟他说话,把跟他有关的事情一点一滴全部告诉他。
“鹰扬卫来吉安城抓张宪了。乐康郡主说,鹰扬卫向来讲究斩草除根,既然要抓,便不只抓张宪一个人,张宪的家眷亲属,远的近的,一个也逃不过。”
“你这么好。害你的人,一定没有好下场。”
陈乐欣一脸深情。
谢宣眼皮动了动。
陈乐欣一颗心乱跳,“你,你醒了?”
谢宣攥紧了陈乐欣的手。
陈乐欣快活得想要流眼泪,“小侯爷,你,你终于……”
谢宣嗓音沙哑,“鹰扬卫真的来抓张宪了?”
“真的。我和郡主亲眼看到的。”陈乐欣情意绵绵。
她急于讨好谢宣,“香璎活该,谁让她自不量力,跟小侯爷作对的?她一个平民丫头,要跟静海侯爷比阔,小侯爷你出雪影,她便逼着张宪拿出什么沉水龙雀剑……”
谢宣眼前有白光闪过。
沉水龙雀剑。她出的赌注,是沉水龙雀剑。
谢宣想起来了,前世安王造反,便和沉水龙雀剑有关。
前世,沉水龙雀剑直到定王登基之后,方才横空出世。那时新帝登基,万邦来贺,西域一个小国来的使者是位武林高手,醉酒后拨出佩剑冰光剑吹嘘,说他的宝剑独一无二,世上没有任何一柄剑比得过。大晋朝乃上邦,自然不能输给这种小国,新帝命人从库藏中取出许多宝剑,但都被冰光剑削断了。最后,是一名武将献出沉水龙雀剑,为大晋朝挽回了颜面。
之后那名武将便被下了大狱。因为,沉水龙雀剑本该是安王的。武将有盗剑之嫌。
但这武将最后被安王讨了去,并没被治罪。
后来安王造反,谢宣在军中听到过传言,说那武将原本是安王亲子,因为沉水龙雀剑和安王父子相认。
“小侯爷,你说香璎是不是很可笑?很惨?她把她继父害死了。”陈乐欣絮絮叨叨。
谢宣失笑。
很惨么?若前世他听到的传言属实,那香璎并不会很惨。
沉水龙雀剑现世,并不会把她继父害死,反倒会让她继父提前和安王相认,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香璎有了张宪这个继父,才算真正有了爹。前世香璎没有父亲保护,多么可怜。
张宪越有权有势,香璎日子越舒坦。
张宪,恐怕要更上一层楼了。
而香璎,水涨船高,前途不可限量。
作者有话要说: 2分评送小红包,截止到下一章更新的时候。
下一章到晚上了,我尽量早。
谢谢大家,晚上见。
029
鹰扬卫这次到吉安城抓人; 特别不顺利。
鹰扬卫副指挥使苏强; 带了朱一刃、黄子腾两个千户和上百名鹰扬卫; 原以为捉拿张宪一家手到擒来,谁知两队鹰扬卫都出了差错。
朱一刃带的这一队人误会何盈是香璎; 得罪了南阳公主。黄子腾带的人则是追到城郊,搜遍了每一个角落,也没找到张宪。黄子腾一气之下回到香家撒野; 要把香家给拆了。才开了个头,雍城长公主的夫家族侄李漠; 和吉安县令程鹏到了。
“长公主命下官问一声:朝廷差黄千户抓犯官; 还是差黄千户为非作歹打家劫舍?”李漠咄咄逼人。
程鹏一个小县官; 既不敢得罪长公主这边的李漠; 又不敢得罪京城来的上差,满脸陪笑; 笑得脸都快要僵了。
黄子腾属于皇帝亲卫,平时蛮横得很,但今天态度特别好; 低声下气的辩解,“下官并非打家劫舍,只是犯官张宪遍寻不获,必是香家藏匿了。所谓的拆了香家,吓唬人罢了,想逼张宪出来。”
“依照朝廷法度,捉不到犯人; 便可以拆犯人的岳家了?”李漠不留情面的质问。
这话如果是程鹏问的,黄子腾大概早就骂骂咧咧吹胡子瞪眼睛了,但但雍城长公主他哪敢得罪,李漠代表长公主来的,他只好暂时忍气吞声,“李先生教训的是,下官知错。下官告辞。”
“这便走了?”李漠不快,“留下这烂摊子,谁来收拾?”
程鹏察颜观色,见黄子腾隐隐有怒气,唯恐京城来的上差和长公主的侄子正面冲突,让他这个小小县令难做人,忙献殷勤,“上差是为了公事,况且上差还有正事要办,香家的损失便由吉安城来弥补,如何?下官一定把香家的房舍整修如新。”
“有劳。”黄子腾拱拱手。
因为朱一刃、黄子腾办的这些破事,苏强颜面尽失。
苏强带着朱一刃、王敬等人亲自到行宫请罪,南阳公主见都不肯见;苏强要把鲁莽惹事的王敬交给南阳公主处置,南阳公主却不收,传话让苏强看着办。
苏强无奈,只好命人绑了王敬,自己亲自动手,打了王敬三十军棍。
朱一刃等十几个人则在行宫前负荆请罪。
寒风里跪了大半天,南阳公主也没派人出来。可见是真的恼了。
最后还是驸马陈墨池拖着病体出来,说乐康郡主病了,南阳公主心忧爱女,难免失了方寸。
苏强、朱一刃等人头皮发麻。
完了,事情闹大了。这可怎么收场?
陈墨池劝他们回去,并答应会在南阳公主面前美言、开脱,众人感激不尽。
苏强又带着黄子腾去了普圆寺。
鹰扬卫是奉命来抓张宪的。因为抓不着张宪便要把香家给拆了,既无能又强横。
黄子腾被李漠抓了个正着,于情于理,鹰扬卫必须给个解释。
到了普圆寺,一样吃了闭门羹。
苏强给看门人塞了不少好处,看门人才告诉他,“长公主殿下吃斋念佛,最是心慈,听说你们欺负平民百姓,岂有不气的?你们若想讨长公主殿下欢心,多做善事最好,或者亲自种田养猪,不辞辛劳,那便显得有诚意了。”
苏强看向黄子腾,“你多捐些银子出来做善事,方是真心认错。”
黄子腾心中叫苦。他本就家境平平,不是有根基的人家,近来又赌输了几回,手头正紧着呢,哪里有闲钱?这回从京城远赴吉安城拿人,也是想捞些油水,难道不能赚钱,反倒要赔钱么。
黄子腾挽挽袖子,“下官出身农家,种地喂猪养鸡养鸭什么的,都是行家里手。下官愿为长公主殿下效劳。”
看门人没意见,“有块田该松土了。”丢了把锄头给黄子腾,告诉他锄哪块地,黄子腾脱下官袍,找看门人借了身农夫的衣裳,吭吃吭吃,锄地去了。
他以前真干过农活儿,不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多年没摸锄头,技艺生疏,又不敢偷懒耍滑,累出了一身的汗。
苏强则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这些没用的下属,差使办不成不说,还净会丢鹰扬卫的脸!
因为朱一刃、黄子腾两队人的失误,耽搁了不少正事。苏强向长公主、南阳公主赔过罪,一路疾驰回将军府,命令把府中的下人、兵士全部绑了,要严刑拷打,逼问张宪的下落。
“推出去,当街拷打。”苏强命令。
“大人,当街拷打,是不是显着咱们鹰扬卫太暴虐了?”朱一刃小心翼翼的问道。
鹰扬卫拷打犯人是常事,但那都是背地里做的,为什么要拉到大街上,让所有的人都能看到呢。
苏强笑容阴冷,“本官这么做,当然不是要宣扬咱们鹰扬卫如何暴虐,而是要逼张宪出来。张宪爱兵如子,故此他的卫兵,皆忠心耿耿。那你说,若他的卫兵因他遭受酷刑,他是继续躲着,还是出来自首?”
“大人英明!”朱一刃拍起马屁。
将军府门的台阶上,太师椅上,苏强大刀金刀的坐着。
朱一刃带着人把张宪的卫兵一一绑到府门前,又把诸般刑具一一陈列,并向卫兵们介绍,“看见没有?张宪要是再不来,这些家伙式便要用到你们身上了。”
苏强的目的是逼出张宪,所以他并不急着用刑,反倒先命令鹰扬卫把附近的百姓召集过来,让百姓们围观。
有几个小孩子,还有几个胆小的人,听到鹰扬卫介绍那些刑具,吓得都哭了。
吓哭了,鹰扬卫也不放他们走,逼着老百姓一定要看、一定要听。鹰扬卫就是要老百姓鬼哭狼嚎,就是要弄得声势很大,好传到张宪耳中,把张宪引来。
……
苏昌这一招,还真的好使。
普圆寺中,香璎正在窗边欣赏吭吃吭吃锄地的黄子腾,知秋一脸惊慌的推门进来,“不好了,姑爷被鹰扬卫设计,到将军府投案自首了!”
香璎顿足,“不是说好了,要多拖延几日的么?”命知秋拿了件斗篷披上,立即便要赶往将军府。
张旸静静站在门外。
“我爹爹去自首了。”香璎忙道。
张旸点头,“知道。咱们去帮他。”
张旸牵了雪影过来,两人同骑一匹马,不多时已进了吉安城。
雪影真是匹宝马,驮着两个人,还快得像影子一般。
将军府前,热闹极了。
闻讯赶来的,可不止张旸和香璎,连南阳公主、陈墨池、陈佩、陈乐欣等人都在。
张宪和香馥并肩携手,毫无惧色。
“张将军,你果然舍不得兵士受苦,哈哈哈。”苏昌妙计得售,得意到了极处。
“将军快走,别管我们!”一名兵士大叫。
“故意拿我等要胁将军,苏昌无耻!鹰扬卫无耻!”另一名兵士愤怒大骂。
“张将军,我无耻么?”苏昌手中玩弄着几粒钢球,咪起了眼睛。
他眼中有杀意。
在吉安城他可真是受够了冤枉气。现在,他终于掌控了形势,该耍耍威风了。
张宪朗声道:“‘当官避事平生耻,视死如归社稷心’,苏指挥使不过是职责所在,不择手段,谈不上什么有耻无耻。”
苏昌眼中的杀意淡了些。
很好,算这个张宪有眼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苏昌捧得这么高。
“当官避事平生耻,视死如归社稷心”,好诗。
用这样的诗句来奉承他苏昌,他都不好意思杀人了,哈哈哈。
“绑了!”苏昌笑道。
鹰扬卫围将过来,手中拿着绳索,要绑张宪和香馥。
“且慢!”陈墨池忽然开口阻止。
南阳公主心里头咯登一下。
不知怎地,她总感觉陈墨池会包庇香馥、保护香馥……呸,欺人太甚,这个陈墨池当她南阳公主是死人么?
陈佩眼尖先看到香璎,高声叫道:“苏大人,这里还有一个犯官家眷,她叫香璎!”
朱一刃气得不行,“好啊,原来你才是香璎!”瞧瞧香璎,瞧瞧张旸,恨得牙根儿庠庠。
张旸也太爱捉弄人了吧。
璎璎,英英,哼,也真亏他想得出来。
朱一刃命令鹰扬卫捉人,陈墨池忽然张开双臂,挡在香璎面前,“诸位,你们弄错了,香璎是本驸马的亲生女儿。她不能跟你们走。”
香璎眼睛瞪得溜圆。
陈墨池居然也有保护她的时候啊,稀奇稀奇真稀奇。
陈墨池眼神眷恋,“还有香夫人,她也不能跟你们走。她是我璎儿的亲生母亲,是我的人。”
南阳公主脸色铁青低喝道:“陈墨池你给我闭嘴!”
陈墨池恍若无闻,如醉如痴,“阿馥,到我身边来。我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