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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作死日常-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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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衣奴才就是包衣奴才,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当年拿儿子换前程,今日前程已定,反而开始嫌弃起儿子的存在来了,难不成没有这四阿哥,别人就不知道她是个包衣出身了。
愚不可及。
“母妃,四哥那边,你也帮着说说好话,德妃娘娘那边……反正您知道的。”德妃的偏心谁人不知,也就是康熙装聋作哑不肯面对事实罢了。
“行了行了,母妃知道。你这一路赶回来也累了,没事早点回去休息,等养好了精神,再和婉兮带着弘旻一起进宫来看母妃。”宜妃笑了笑,也不争辩,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没必要太较真。
胤禟心里的确惦记婉兮和儿子,从翊坤宫出来,便马不停蹄的赶回府,却不想他都回府了,先他一步出宫的婉兮竟然还没有回来。
出了宫的婉兮也不知道胤禟恰好这个时候回来了,抱着儿子坐在马车里的她一路胡思乱想,甚至还想着今天这封信要写些什么。
近来,董鄂氏在宜妃面前备受冷遇,几次三番的,她这娇小姐脾气一上来,便直接称病,龟缩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再出来了。唯一让婉兮庆幸的是董鄂氏出了月子也没忘记把管家之权给收回去。
都说彼之蜜糖,吾之砒霜。
董鄂氏看重这点权力,婉兮却觉得麻烦,而且她这清漪院又不靠着董鄂氏手里的那点东西过活,没必要吃力不讨好地因着这点权力,惹来其他人的觊觎。
中途路过聚宝楼时,婉兮特地让车夫停了一会儿,让听竹去买了些酱牛肉和肘子。酱牛肉和肘子是聚宝楼的招牌,胤禟尤其喜欢,婉兮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之间就想买上一点带回去。
耽搁了一些时间,回到府里,婉兮抱着睡着的弘旻宝宝进屋,听竹会意地打了帘子,垂着眼睑的婉兮抬步进屋,清丽绝伦的小脸因着一路抱着弘旻的关系带着丝丝红晕,抬眼望去,端是娇美秀丽,惹人心怜。
婉兮注意到胤禟的目光时,双眼清亮,面上毫不掩饰地带着一丝惊喜地唤道:“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今日早起就进了宫,一点消息都不曾收到,自然也不知道胤禟今日会回来。
胤禟坐在炕上,眼见婉兮抱着儿子进来,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此时见她一脸欢快地朝着他走来,眼中满是喜悦和依恋,这让他心念一动,不自觉地便起身迎了上去。
“刚到。”胤禟看着睡得香甜的儿子,再看一脸依恋的婉兮,心里涨涨的,觉得十分满足。
婉兮将弘旻交给一旁的听竹,双眼微微泛红,目光却一直盯着胤禟看,好似怎么也看不够一般。
胤禟见她这般,不由地伸手将她揽到怀里,柔声安抚道:“好了,没事了,你看爷这不好好地回来了吗?”
“爷就会贫嘴。”婉兮伸手轻捶他结实的胸膛,双手却不自觉地抱紧了他。
“好,都是爷的错。”胤禟一脸温柔地点点她的俏鼻,一脸的宠溺。
感觉到他真实的体温,婉兮原本吊在半空中的心这才放回原位。这些日子,别看她表面镇定,其实心里比谁都急。
她一个妾凭什么能把后院的女人都给比下去,凭得不过是胤禟的宠爱,若他真的没了,婉兮的日子不说太难过,可也不会太好过。毕竟没有胤禟,董鄂氏才是府里最大的,再加上她身后的董鄂一族,到时真耍些手段,婉兮的下场只怕会比前世更惨。
现在胤禟有惊无险地回来了,那她完颜婉兮自然也要拿出宠妾的派头来,否则这后院里的女人们怕是要忘了谁才是九阿哥府里最得宠的人。
“爷回京,可去给皇上和母妃请过安。”婉兮拉着他的大掌,娇声问。
“都去过了。”胤禟瞧着婉兮娇声娇气的模样,心头一热,俯身便吻上她的唇。
“爷……唔……”婉兮被胤禟的举动吓了一跳,可随后而来的狂风暴雨让她再也无法分神,整个人就如暴风雨中随风飘荡的小船,一举一动都随着他而摆动。
第49章 吃亏
翌日清晨,胤禟从睡梦中醒来,低头瞧着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婉兮,目光绞在她身上,看着她雪白的肌肤上全是他留下的印记,青青紫紫的,却异常顺眼。
从离京到现在,一路上给他和四哥送美人的多得是,可他却一个都没收。不是没有姿容绝色的,也不是顾忌什么,只是单纯地不想让她伤心。
他的娇娇瞧着娇娇柔柔的样子,柔若无依,惹人心怜,可生起气来,那是连他也敢咬的。
“爷,你醒了。”婉兮从睡梦中醒来,抬头看向胤禟时,见他已经醒了,不由地轻声道。
胤禟放在她纤腰上的手微微紧了紧,闻着她身上独有馨香,不由地伸手握着她的手置 于唇边,亲啄一下,才笑道:“陪爷说说话。”
府里的事情,一开始有暗卫禀报,之后有王安细说,胤禟不说事无巨细,可该知道的都知道,也正因为如此,他对婉兮的重视里又了几分心疼。
自然,胤禟越是看重婉兮的付出,那么就越是厌恶董鄂氏等人的算计。
婉兮不知胤禟心思,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膛,轻声问:“那爷想说什么?”
胤禟握着她的手,微微捏了两下,笑道:“说说爷不在府里,你都做了什么?想不想爷?”
胤禟不是那种喜欢跟人黏糊的人,却独独喜欢与婉兮亲近。
婉兮被他缠得躲不过,不由地侧过头来,吐气如兰地道:“爷不是都知道吗,还要妾身说什么!”想到‘每日一信’,婉兮至今还有怨念。
胤禟视线由上往下,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婉兮那垂下来的长睫,又深又密不说,还微微上翘。下鄂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胤禟语带笑意地道:“爷就想听你亲口说。”
婉兮微微一愣,双颊不由地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沉吟片刻后,才道:“从爷出门的那天开始,妾身就一直念着、想着、等着、盼着,希望爷能安然无恙地回来。”
胤禟闻言,眼神变得越发地幽深了,点头的瞬间,鼻翼微微颤动,双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恩。”
婉兮抬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以及眼里毫不掩饰的情意,不由地有些心慌。
她害怕这种日渐加深的情感,她以为自己要的只是不涉及感情的宠爱,可是当胤禟对她越来越好时,她心喜的同时也会害怕自己陷得越来越深。
垂下眼睑,婉兮挣扎地想要离开他的怀抱,想要逃离这种让人沉沦的温情,胤禟见她如此慌乱的模样,不由地收紧双臂道:“爷的娇娇,这是想干什么?逃跑吗?”
“我……不,妾身是觉得时辰也不早了,该起身了。”婉兮小脸通红,低垂着头不敢看他,想必也是注意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十分地突兀,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道:“爷想必也饿了,妾身这就就让他们准备早膳。”
说罢,不等胤禟回答,便披着衣裳匆忙越过屏风去唤人了。
屏风后,婉兮捂着自己微微发烫的小脸,直觉得心‘扑通扑通’跳得好快,这陌生的感觉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更让她不敢面对胤禟。
甩甩头,婉兮深吸一口气,勉强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才出声唤听竹等人进屋侍候。
待到听竹等人鱼贯而入,婉兮捧着脸进了净房,等从净房出来,整个人坐在梳妆台前,目光盯着面前的玻璃镜,婉兮想能有这般大手笔的,大概都是些掌握了海运生意的权贵。要知即便是在宫里,也未必是人人都能用上婉兮面前这么大的玻璃镜。
回过神,婉兮见胤禟换好衣服从内室出来,此时的胤禟身穿一件宝蓝色的长袍,外罩一件海龙小鹰膀褂子,脚上穿着一双黑缎方头靴。整个人倚在一旁,嘴角微微上翘,隐约能感觉到他愉悦的心情。
胤禟对上她打量的目光,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眼瞧着婉兮的妆梳得差不多了,胤禟抬抬手,示意听竹等人退下,他本人却缠了上来,“爷的娇娇真是越来越迷人了。”
婉兮瞧着他这副嘻皮笑脸的模样,不由地嗔了他一眼,娇声道:“那爷有没有被妾身迷住。”
婉兮侧身靠在他怀里,他一手扶着她的肩,一手接过她手中画眉的黛,细细为她描眉,每个动作细致而周到,温柔而甜蜜。
“爷这眼里自然只有娇娇一人。”胤禟对于康熙的偏心早已明了,只是在婉兮面前还是会忍不住小小地抱怨一番,带着些许委屈,又似撒娇一般,“这次行刺的事,皇阿玛瞧着重视,实际上也不过就是借此敲打一下动手的人,再安抚一下我们这些苦主的心。”
婉兮见他如此,也顾不得自己的眉到底有没有画好,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头靠在胤禟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安抚道:“皇上如何不容妾身置喙,不过明面上不能反抗,那私下里给点教训也无伤大雅吧!毕竟没谁天生就该吃亏。”
婉兮心眼不大,装不了太多东西,所以即便重活一世,将前世的敌人踩在脚下,也不肯就此释怀,相反地变本加厉,为得就是让那些女人不得安宁。现在,康熙偏心,一味地只想要表面的平和,可她却不想当这个贤惠的规劝者。
没得别人拿刀要胤禟的命,她这个被胤禟护在羽翼下的女人还反过来夸对方没多砍他两刀。
“还是爷的娇娇最懂爷的心。”胤禟伸手将她抱得更紧,听着怀中的佳人为自己抱屈,这心不由地软成一团。
两人感情渐入佳境,婉兮知情识趣,又体贴心疼胤禟,即便没有深厚的家世背景,却能让胤禟心软,续而不自觉地为她打算。
“爷,既然已经回府,总得去正院坐坐,毕竟这后院的姐妹都是念着爷的。”婉兮嘴里说着,小手却不自觉地绕到胤禟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嘶’的一声,胤禟到抽一口凉气,低头的瞬间望见婉兮脸上的醋意,不禁笑开了,“爷的娇娇这是吃醋了,别怕,爷对那些满肚子小心思的女人没兴趣。”
身为龙子凤孙,胤禟绝对是骄傲的,他可以不把女人放在心上,却不允许自己的骄傲被人践踏。
董鄂氏也好,兆佳氏等人也罢,她们的所作所为胤禟不知道也罢,即然知道了,他自然是不可能再给她们兴风作浪的机会。
“妾身也是满肚子的小心思。”婉兮一脸不依地娇声抗议。
“那也是为爷着想的小心思。”胤禟放软了声音,唯恐声音大点,就吓到了她。
哪个女人没有自己的小心思,只要在他能容忍的底线之内,胤禟还是很好说话的,可一旦越过了他划好的这条线,就别怪他下手不留情面。
婉兮靠在胤禟的怀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嘴上却没有落井下石,因为她心里清楚即便她不开口,善于脑补的胤禟也会主动给董鄂氏等人扣上不少罪名的。
正院里,董鄂氏坐在上首,目光扫过下方的莺莺燕燕,见里面唯独缺了婉兮,这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依着规矩,胤禟出门这么长时间回府,第一晚怎么也得来她这个福晋的院子留宿,不说规矩,至少该给她这个福晋一些体面。谁知胤禟回府,不只没有歇在她的正院里,就连过来坐坐也不曾,这脸打得啪啪作响,她却不能委屈喊疼。
“听说爷昨儿个一回来就去了侧福晋的清漪院,原本还想着早点过来请安能见着人,现在看来侧福晋应该是伺候的太累了,没法按时过来给福晋请安了。”兆佳氏看着冷着一张脸的董鄂氏,一脸意味深长地道。
让你每天端着福晋的架子恶心人,本以为是个聪明的,现在才知道是个蠢妇,明明有着大好的机会,却不知把握,反而让婉兮借机而起,声势更盛。满心怨念之下,对付不了婉兮的兆佳氏,自然只能把怨气撒在董鄂氏身上了。
“怎么会,侧福晋可是一向准时守规矩呢!”刘佳氏思及婉兮的盛宠,语气酸溜溜地道。
一屋子里女人闻言,都不由地冒起酸水来,若说婉兮进府之前她们还能喝点汤,那么婉兮进府之后,她们可是连香味都难得闻见了。
董鄂氏一大早就被兆佳氏的冷嘲热讽和刘佳氏的阴阳怪气得胸闷气短,完颜婉兮她没折,这两个侍妾她还怵吗?
“本福晋到是不知道这请安的时间什么时候开始是由你们决定的?”董鄂氏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兆佳氏和刘佳氏惹得她不快,她自然也不会让两人好过。
“你……”兆佳氏咬牙,捧着茶盏的手指因着用力微微有些泛白,怒目直视董鄂氏,恨不得扑上去将她撕碎。
若说董鄂氏是担心胤禟的责怪的话,那么兆佳氏就是心疼自己的势力竟被董鄂夫人伊尔根觉罗氏一点一点地消来了。
宫里那位不出手,她又毫无反击之力,纵使心疼非常,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人被处置。现下好不容易抓到一点机会,她若是不刺上两句,都对不起她大清早地过来请安。
“兆佳氏,不要以为本福晋不跟你计较就是在放纵你的无理。”
兆佳氏正想反驳,就见胤禟携同婉兮一起从外面走了进来,一时间不仅是她,就连一脸怒容的董鄂氏也不禁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来。
胤禟扫了一眼屋子里的女人们,目光最终落在董鄂氏身上,瞧着她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面色微冷,并不回应。
董鄂氏见状,心知胤禟会这样必然对她有所失望,她心中也很是懊恼悔恨,可事已至此,她又能怎样。
她从来自视甚高,并不认为自己输人一等,府里大小事物只要在她管辖的范围内,她事事都要插上一手。却不想此番遇了大事,便直接慌了手脚,以至于失了爷的心。玛嬷、额娘她们虽然没有再过来,可从她们送来的信函中不难看出她们的失望和责怪。
她知道此次是她自己短视,不顾大局,才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若非爷完好无损地归来,否则依着母妃的脾气,别说这福晋之位,怕是她的小命都要不保了。
第50章 恩怨
董鄂氏难得这般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处境,以往即便胤禟对她有冷落有责难她亦不改初衷,如今她四面楚歌,到是没以前那么敢作了。
“妾身(婢妾)给爷请安。”董鄂氏领着一众侍妾上前请安。
“恩。”胤禟淡淡地应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婉兮的手,径自走到主位上坐下。
“妾身给福晋请安。”婉兮姿态优美地福了福身子,抬头的瞬间看着董鄂氏脸上扑着厚厚的粉却依旧无法掩盖憔悴的神色,嘴角的弧度不由地变得更深了。
董鄂氏望着婉兮面若桃李一般的面容,心中满是嫉妒,面上僵硬,嘴上却不敢像往常那般挤兑婉兮,生怕一个不对就惹得胤禟拂袖而去。
因着之前的事情,她这个福晋在府里的地位可以说是岌岌可危,众人都瞪大双眼等着看她的笑话,她可不能如她们所愿。她不可能一下子获得胤禟的原谅,可也不能让胤禟明着落了她这个嫡福晋的体面,让人看笑话。
兆佳氏等人望着一如既往受宠的婉兮,不,应该说是更为受宠的婉兮,心中暗恨不已,可瞧着身为福晋的董鄂氏都忍下了,她们又能怎么样。
“这段时间爷出事,你们也辛苦了,晚上的家宴就交给福晋准备。”胤禟呷了一口热茶,转头跟坐到身旁的董鄂氏交代。
“是。”董鄂氏闻言,立马恭敬应答。
事实上,不管胤禟现在交代什么事情,董鄂氏都会拼命办好的,先不提之前的事,就算是为了她这个福晋在府里的威信,她也得好好表现一番。
婉兮看着脸色微微好转的董鄂氏,再看一旁面色难看的兆佳氏,眼里闪过一丝冷笑。
她们都以为胤禟安然无恙地回来了,此事就算了结了,可事实上依着胤禟的脾气,他若是当场发了脾气,这事才算是真的过去了。可他现在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那就证明胤禟把这事记在心里,只等到了适当的时机,再一并算帐。
不过,这种事她没必要提醒这些人,有的时候作死也是一门技术活,作得好死别人,作的不好就死自己。
从正院出来,胤禟将婉兮送回清漪院,便去了书房,内院的事先不提,外院还有不少事等着他去处理。
“主子爷,四贝勒派人过来,说是有事相商,请主子爷过府一聚。”林初九接到消息后,小心翼翼地走进书房禀报。
作为胤禟的心腹,侍候多年的林初九对于胤禟的性子还是有那么几分了解的,知道胤禟心里的气没出,心情不算好,林初九自然是事事小心,以免自己沦为炮灰。
“四哥?”胤禟拿着账册的手一顿,随后又问道:“有说什么时间吗?”
“四贝勒的意思是希望主子爷现在过去。”林初九小声应道。
胤禟放下手中的账册,沉吟片刻才道:“备马,爷要去四哥府里。”
“嗻。”林初九闻言,立马躬着身子出去准备了。
四贝勒府里,书房一直都是禁地,即便后院妻妾送汤送水的也只限于书房院门口,院内少有人进,除非胤禛允许,否则无人能够踏进。
府里的妻妾都知道这一点,即便心里没少琢磨着破这个例,可是没得到胤禛允许之前,谁也不敢往里踏一步。
胤禛一脸面无表情地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份折子,上面全是有关这次行刺的消息,内容跟他猜测的相差无几。
大哥、太子以及八弟,都是好样的,不说动手的,就说没动手的,那也是推波助澜的,恨不得他们一去不回的。
最先一波是太子的人,而树林里追杀他们的却有三方人马,现在瞧着都齐全了。
“四爷,九爷过来了。”高无庸一脸恭敬地开口。
“行了,让九弟进来吧!”胤禛头也没抬地吩咐道。
“嗻。”
胤禟大步从外面进来,抬眼打量胤禛的书房,直觉得胤禛的喜好就跟他这个人一样,古板又没有情|趣。
胤禛见着胤禟,抬手示意他坐下,然后便将手里的折子递给了他。
胤禟不明所以,待接过折子,看清里面的内容之后,原本带着一丝笑意的俊脸顿时黑得快滴出墨汁来。
“好,很好……”指尖颤抖,胤禟还真没有想到有一天胤禩会对自己下杀手。
原本他只道他们不是同路人,现在看来,他这个自诩兄弟情深的人压根就不了解他这个好八哥的心思。
“九弟,有些事莫强求。”胤禛抬眼扫了胤禟一眼,淡淡地道。
生在皇家,感情本就是求而不得的存在,不管是父母缘、兄弟缘,抑或是夫妻、子女缘,这些看似唾手可得,实际上却是可遇而不可求。
“四哥,都到了这份上,爷还强求什么,兄弟情深?”胤禟此时只觉得自己才是那最可笑的存在。
罢罢罢,往日的恩恩怨怨,这次之后,统统一笔勾销,之后他若是再伸手,他爱新觉罗?胤禟也不是好欺负的。
“四哥,这次多谢了,以后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弟弟定义不容辞。”
“你我都是兄弟,而且就当时的情形来看,最终还是九弟帮了我。”胤禛闻言,不由垂下眼睑,掩饰眼里的那一抹精光。
若说之前他只是想当个贤王好好辅佐太子的话,那么现在他想要的已经不只是屈居人下,任人宰割了。
昔日太子对他颇为照顾,他倾尽一切只为助他上位,不管是背黑锅,还是当挡箭牌,他都毫无怨言,而今,太子对他痛下杀手,那么往日的一切恩怨就此一一笔勾销。
到是这夺嫡之战,正式打响,最终胜负,端看各人本事。
“四哥你就别客气了,我老九别的优点没有,恩怨分明还是懂的。”胤禟不管胤禛是何想法,他只知道他欠了他一回就得还他一回。
虽说他不可能像从前支持胤禩那般支持他,可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他还是会尽力帮忙的。
“如此,那就多谢九弟了。”
从四贝勒府里出来,心情阴郁的胤禟直接去了十阿哥府,两兄弟凑一块,即便没有提及胤禩,不过就胤俄对胤禟的了解,单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心情不好。别的胤俄是不会,陪着喝喝酒,说说话还是可以的,只是一不小心两人就喝得酩酊大醉,等回府的时候,胤禟都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后院的女人一直关注的胤禟踪迹,此时见他喝醉,也不是没有想截胡的,只可惜有了董鄂氏的前车之鉴,林初九再不敢让除婉兮之外的其他女人将主子爷从他手上带走。
当然,主子爷自愿的又另算。
“怎么喝得这么醉?”婉兮看着醉得一塌糊涂的胤禟,一脸的讶意。
“回侧福晋的话,主子爷心情不好,和十爷拼酒……”意思就是拼着拼着就成这样了。
婉兮将胤禟扶到床榻上,对着林初九挥了挥手,让听竹送了盆温水进来后,挥退所有下人,亲自照顾他。
听林初九说他心情不好,婉兮就猜到这事怕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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