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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个伪君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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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也对。”谢子玉点点头,“可是找谁呢?”
  沈钦已有所指地看了秦羽一眼,轻飘飘地说:“这宫里唯一能让太后放下戒心的,怕只有绮罗郡主一人吧。”
  绮罗?
  也对,谁会对自己亲生女儿有所防备呢?
  “可是我之前还去绮罗那里劝她出宫来着,她肯帮这个忙吗?”谢子玉有些苦闷,“我可没那么好的口才能说服她去试探太后,你们可以吗?”
  秦羽用沉默表示不去,并坚决不与谢子玉做眼神接触。
  谢子玉自然知道秦羽的难处,他本就不善言辞,加上之前刚拒绝了绮罗,对她满是愧疚,自然短时间内不好意思再见到绮罗。
  如此,这个艰巨的任务就落在了……
  谢子玉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定在沈钦身上,扯出一个黏腻讨好的笑来:“师兄……”
  沈钦也对她笑:“不去!”
  “别呀!”谢子玉跳到他身旁,挨着他撒娇起来,“师兄,你若是不去,就没人能去啦。”
  沈钦傲娇地转过身去:“那也不去。”
  “为什么呀?”
  “我跟绮罗郡主又不熟!”他推开谢子玉,烦不胜烦的样子,“再说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管,是你提出来说去找绮罗的,你必须去!”谢子玉正欲耍无赖,但被沈钦凉凉觑了一眼,气势立即消去大半,又厚着脸皮黏上来,拉着他的袖子撒娇:“去嘛去嘛……”
  沈钦用两只手指推开她的脑袋:“撒娇不管用!”
  “师兄……”
  “别叫我师兄!”
  “哥哥……”
  “谁你是哥哥?”
  难不成还得叫爹啊。
  见他软硬不吃,谢子玉也没了办法,只得悻悻抽走自己扯着他袖口的手,一声不吭地站在一旁,幽怨地将他望着。
  沈钦却一点不受她影响,自顾自取了凳子坐下,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闭目养神。
  秦羽等了有一会儿,然后转身面向谢子玉,艰难开口:“陛下,如果沈侍卫觉得为难,属下……”他话说一半没了后续,摆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崔明突然进来,说是绮罗郡主来了,拎了个小包袱,看样子是来告别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
  谢子玉赶忙让崔明将绮罗请进来,而后对秦羽对视一眼,两人又不约而同地看了沈钦一眼……
  嗖!
  “师兄,绮罗交给你啦~”
  这句话落入沈钦的耳中时,她和秦羽早就跑没影了。
  “喂,你俩没良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里,咱们的秦羽才好歹活泼了一回,应该没有画风不对吧?(对手指……)
  最近工作忙嗨了,更新一直不稳定,望大家见谅。不过这几天每天都会更新的,我尽量不会更太晚,尼萌看我真诚的大眼睛……
  

  ☆、三九章 画风好奇怪

  谢子玉和秦羽并没有跑远,只是躲在偏厅的柱子后面,露出两双眼睛偷看。
  绮罗只身一个人进来,四处望了望,问沈钦:“陛下哥哥呢?”
  谢子玉听见沈钦咬牙切齿地回答:“打狗去了。”
  “为什么打狗?”
  “因为良心被狗吃了!”
  “嗯?”绮罗表示很不解,顿了有一会儿才继续问,“那你看见秦哥哥了吗?”
  “看见了。”
  “他在哪里?”
  “他在……”沈钦忽然站起身来,朝绮罗走去。绮罗不明所以,被他逼得连连后退。沈钦忽然捉住绮罗的肩膀,倾身压过去,附在她耳边小声咕哝说着什么。
  两人靠得极近,初时绮罗还动了动身子以示不满,但很快僵住身子不动。从谢子玉的角度看去,正好看见她惊讶、失望、愤怒交加的表情。
  谢子玉跺脚道:“混蛋沈钦,干嘛离绮罗这么近?”
  旁边秦羽身子一滞:“陛下,您踩着属下的脚了。”
  谢子玉方才记起还有他的存在,忙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只是她刚往旁边迈出半个步子,却被一只大手抓了回来。“属下不疼,陛下乖乖藏好。”
  这柱子后面原本藏两个人便有些勉强,她若挪半个身子出去,肯定会被绮罗看到。想必秦羽也担心这一点,方将她拉回,拢在身前。
  谢子玉仰头看了秦羽一眼,发觉他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瞅一眼还黏在一起没有说完悄悄话的沈钦和绮罗,谢子玉大概猜到秦羽为何会有异样的表情。
  “秦侍卫啊,你别生气,沈侍卫不是故意要离绮罗这么近的,他一定是在想办法劝说绮罗,你别吃醋。”谢子玉小声地劝。
  秦羽低头瞧了她一眼,甚少有表情波动的眸子里竟然泛起一丝笑意:“陛下莫吃醋就好。”
  谢子玉讶异他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呆呆盯了他有一会儿,直到秦羽重新恢复一派冷漠,她才堪堪收回视线,扒着继续偷窥沈钦和绮罗。
  咦,沈钦和绮罗人呢?
  “他们人呢?”谢子玉从柱子后面跳出来,一直找到外面去,看见崔明,便问,“绮罗郡主和沈侍卫呢?”
  崔明老老实实地答:“绮罗郡主一边哭一边跑了出去,沈侍卫在后面追……”
  嗯?为什么有种画风好奇怪的感觉?
  “现在怎么办?”谢子玉回头问秦羽。
  秦羽淡淡吐出一个字:“等。”
  崔明凑过来,三八兮兮地问:“陛下,等什么?”
  谢子玉忧愁地望着远方:“沈侍卫跟别的女人跑了,你说朕等什么?”
  崔明掰着手指头算:“陛下喜欢沈侍卫,沈侍卫去追绮罗郡主,绮罗郡主喜欢秦侍卫,秦侍卫现在站在陛下的身后,唉……”崔明摇摇头,叹息道,“居然是四角恋,贵圈真乱。”
  “咳咳……”谢子玉一口气喘了半截,卡在嗓子眼,咳嗽起来。“谁告诉你朕喜欢沈侍卫的?”
  “这还用别人告诉?您和沈侍卫可没少打情骂俏。”崔明一副“陛下你别装了”的表情,自信道,“别人不知道,奴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陛下您,没有沈侍卫不行。”
  “瞎说,你瞎说……”谢子玉伸手打了崔明两下,自己却倏忽红了脸。
  旁边的秦羽脸色微微有些异样起来。
  等沈钦的这段时间,谢子玉也没闲着,同秦羽商量起接下来的事情。崔明被她遣在殿外晒太阳,其他宫女和太监更是不能近身,殿中只她和秦羽两个人。
  谢子玉做了一个假设:“假设那个凤娘的消失真的与太后有关,那凤娘与太后会是什么关系呢?”
  秦羽努力回忆起小时候他见凤娘时的情形:“她很年轻,长得很好看,有些胖,但是很虚弱,脸色苍白,一直在哭。只说是有人要害她,却没说是何人,也没说为什么……”他很难回忆起一些重要的东西,零零散散地说了一些,听得谢子玉一头雾水。 
  不过既然凤娘是宫里的人,那么追杀她的人十有八九也是宫里的人,而且地位一定不低,否则不会耗费那么多时间去追杀一个宫女。而且凤娘当时一定是得罪了这个人,或者撞破了这个人的秘密,或者是别的原因,总之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那人一定要将凤娘致于死地。偏偏秦羽的父母心善,收留了凤娘,这才引来杀身之祸。
  如此说来,秦羽的家人死得冤枉,凶手也太过心狠手辣了些。
  她将自己的想法说给秦羽听,然后问他:“如果真的查出来母后凶手是谁,但是那个凶手是我们不能撼动的,你要怎么做?”
  别人且不说,单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很容易便将此事联想到太后身上。如果母后的凶手是太后的话,以秦羽的能力,或者再加上她的能力,想要找太后报仇也是十分困难的。
  她担心的是,最后即使秦羽想鱼死网破,恐怕也不能如愿。
  秦羽却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目光投在她身上,用他一贯冷静得近乎冷漠的声线说:“陛下,您只需帮属下找到幕后凶手,剩下的,便是属下自己的事情了。”
  那便是真的要搭上性命也要拼个鱼死网破了。
  “不管怎么样,朕希望你好好活着。”谢子玉大大叹出一口气来,满是诚恳地看这他。“报完仇后,你便离开这里,学着温暖一些,不要再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找个善良的姑娘成亲,即使那个姑娘不是绮罗,然后生几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她帮他设想以后的生活,希望他不要为了报仇而把自己也逼上绝路。
  秦羽敛了目光,思绪似乎也被她的话引了去。“属下……尽力。”
  约莫一个时辰后,沈钦回来,脸色不好看。
  谢子玉迎上去问:“怎么样怎么样?绮罗向太后问起凤娘的事情了吗?太后的反应怎么样?”
  沈钦一个接一个的脑瓜镚儿就弹上去了:“你还有脸问?你还有脸问?”
  谢子玉捂着脑袋到处躲,恰巧这时候秦羽也走了过来,谢子玉便躲到他身后。秦羽隔在她和沈钦中间,问沈钦:“沈侍卫,怎么样了?”
  沈钦暂时没理他,凶巴巴地盯着谢子玉:“谁叫你躲到别的男人身后的,过来!”
  “那你还弹我脑瓜镚儿不?”谢子玉可怜兮兮地问。
  “不会了。”
  “哦。”谢子玉这才同秦羽身后绕出来,回到沈钦身边。“到底怎么样了?太后是不是真的和凤娘的消失有关?”
  “嗯。”沈钦表情变得有些凝重,“太后听到‘凤娘’这个名字的时候,似乎有些慌张,杯子也端不稳了。”
  谢子玉感觉到身边的秦羽身上骤然散发的冷气与杀意。
  “不过我们并没有证据证明当年追杀凤娘的幕后黑手是太后,或许不是太后,而是另有其人。况且……”沈钦看了一眼秦羽,说出另一个让人无奈的猜测来,“凤娘可能也,早已不在人世了,死无对证,这件事很难查下去。”
  这件事并不会让人特别讶异,毕竟凤娘这么多年音讯全无,很有可能早已遇害。
  沈钦拍拍秦羽的肩膀:“你先不要冲动,这件事得慢慢查。你现在是宫中的侍卫,又在陛下身边做事,虽然手上没有多少权力,但吓唬底下的县官已经绰绰有余。你现在不妨回你家乡一趟,找到当地的县太爷,好好查一查当年你家的灭门案,或许能找出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他这话说的有道理,当年凶手屠杀秦家的时候,不信当地衙门查不到一丝蛛丝马迹。
  秦羽明显也同意沈钦的想法,当即敛了冲动与杀意,对他抱拳致谢:“谢过沈侍卫。”
  沈钦给谢子玉递了个眼色:“你作为陛下,随便赐个东西给他吧,也好去唬一唬那些县太爷。”
  “也对。”谢子玉从腰间扯下一个玉佩来,交予秦羽。这玉佩上面刻着龙纹,想必也是有些威慑作用的。
  秦羽谢过她后,转身离开。
  谢子玉亲自奉了茶给沈钦:“师兄,你聪明得让我无地自容。”
  沈钦接过茶来,抿一口,不忘嘲讽她:“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蠢得欲罢不能。”
  谢子玉毫不在意他的话,谁让他说得都是事实呢。“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嗯。”
  “你那会儿趴绮罗耳边说了什么呀?她怎么会乖乖听你话去试探太后?”这么复杂的事情,他居然几句话就给打发过去了。
  “所以说你蠢啊。”沈钦将她勾到怀中,点点她的额头,笑道:“我哪有本事让一个郡主去试探太后?我不过是说,秦羽拒绝她是因为他喜欢一个叫‘凤娘’的姑娘,而那姑娘正好是太后宫里的人,让她去找太后要人……”
  “这么简单?”
  “不然你以为呢?”沈钦瞪她一眼,“和姓秦的那小子跑得比兔子都快,你俩躲得倒是欢快。”谢子玉吐了吐舌,有些不好意思,又听他说,“不过现在终于把那小子弄走了,每天看他在你身边转,我心烦……”
  “哎?”谢子玉抬眼看他,“你不是为了帮他吗?”
  沈钦哼了一声:“要不是想着把他从你身边赶走,我才懒得耗费心思给他出主意呢,想得我脑仁疼……”
  谢子玉:“……”                        
作者有话要说:  秦羽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但少了一个男配,还有几个男配嗷嗷等着出场呢,要不我再写死一个?
  读者:你敢?揍死你揍死你揍死你……

  ☆、四十章 淮阳王府

  绮罗在太后那里找不到凤娘这个人,听说闹了好一阵儿。原本要离开皇宫的她,也因为这一闹,重新被太后扣留下来。隔了一夜,想必她也反应过来,想明白了沈钦是在骗她,第二天便来到谢子玉的乾清宫,摆开架势要找沈钦算账。
  彼时谢子玉刚下了早朝,听到乾清宫侍卫来报此事,当即碾了脚跟向后转,带着沈钦出宫,准备去七皇叔的淮阳王府。
  倒不是害怕绮罗,只是终究自己理亏些,现在出去一是为了避一避风头,二是好些日子没去看谢子文了,心里总是记挂着,她很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今日不同往日,如今她出宫已经顺畅很多,太后再不能向以前一样处处制约着她,加上有七皇叔的帮助,顶着谢子文的身份,她在这宫中好歹有了些威严。
  谢子赢已死,司徒浩也即将被处决,暂时还没有谋反的人想要对她不理,故而这次出宫不用再提心吊胆,心情也轻快许多。撩起帘子看窗外的风景,觉得天也蓝树也绿,街上卖包子的大叔都分外好看。
  沈钦同她坐在一个马车里,初时还好好的,没想到半路竟晕车起来,一句话不说,脸色煞白煞白的,看得谢子玉怪心疼的。
  她让崔明沿街买了些水果送上来,给闷热的车厢里添几丝清香,又剥了一颗酸葡萄递到他嘴边。“师兄,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晕车这个毛病?”
  “以前也晕,不说罢了。”沈钦被葡萄酸得打哆嗦,闭眼又吃了几颗。这时马车忽然一荡,颠簸得厉害,谢子玉正将一个剥好的葡萄递过去,抵不住这一震荡,差点捅他鼻子里去。
  沈钦突然脸色一变,掀开帘子便跳了下去。
  此时马车还在行驶当中,速度并不慢。亏得沈钦功夫好,这样跳下去还不至于摔倒。谢子玉叫停了马车,拨开帘子举目去寻他,发现他正扶着墙在吐,忙跟着跳下去,跑过去给他拍背。
  沈钦吐得厉害,熏得谢子玉连连蹙眉。“师兄,你今早是不是吃什么油腻的东西了?”
  沈钦只管哇哇吐,哪里还有心思回答她的问题。
  一阵酸腐的味道涌上鼻间,谢子玉扭了扭头,却仍躲不掉这味道的侵袭。等一下,她怎么好像从中闻到一丝苦涩的药味?“师兄,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药?你生病了吗?”
  吐得天昏地暗的沈钦连腰都直不起来,只对她摆了摆手。
  “可是这就是有药的味道啊。”明明就吃了药,为什么不承认?本着一探究竟的原则,谢子玉往地上那一滩瞅了一眼。“呕……”
  拿着水的崔明跑过来时,就看着他们俩此起彼伏地吐。
  没听说陛下也晕车了呀?
  晕车也会传染么?
  这会儿谢子玉还穿着龙袍,虽然帝冕摘下来放到马车里了,但是她这样的打扮还是引来诸多百姓围观,纷纷猜测她是否真的是皇帝。
  崔明见百姓渐多,不由有些紧张。沈钦也注意到了,拿过崔明手中的水,将谢子玉揽在身侧,挡住她的脸,拥着她往马车上走去。
  谢子玉感觉到他步伐沉重,便伸臂环住他的腰,扶着他走。“师兄,你还撑不撑得住?不然我们不去七皇叔那里了。”
  “无碍,不会再吐了。”
  沈钦勉强撑到了淮阳王府,下了马车后一直捂着肚子,一句话不说。他手很凉,一直在出冷汗,额前的发丝都给打湿了。
  谢子玉见他难受得紧,便让淮阳王府的人带着他去客房休息,顺便也将崔明派过去照顾他。
  崔明斗胆翻了个白眼,口不对心道:“陛下,您想支开奴才就直说,奴才不会介意的。”
  “得了吧你,不介意你干嘛瞪朕?”谢子玉嗤笑一声,嘱咐他,“帮朕好好照顾沈侍卫,不许抱怨。”
  崔明嘟囔着离开了,她则被管家领着,去见七皇叔。
  七皇叔也是刚到府中不久,这会儿正在换朝服。谢子玉在厅堂等他,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茶水,顺便观摩起七皇叔的家来。这里的摆设很是简单,外面院子里只种了些低矮的花草,空旷得没有人情味。
  谢子玉忽然想起在醉玉轩第一次见到七皇叔时,他坐在几个花枝招展的女人中间饮酒作乐,明明是清冷高贵的人,却偏偏装作一副风流的样子,还骗她喝下掺着蒙汗药的果子酒……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谢子玉扭过头去,看到一身便服的七皇叔。衣服稍稍宽松了些,腰间的带子也系得不是很紧,却并不给人邋遢的感觉,反倒生出几分洒脱飘逸来。
  果然衣服也是看脸的。
  约莫因为她的目不转睛,谢林有些奇怪地看了看自己,而后对她一笑,清冷的面容立即添了几分暖意:“看什么呢?”
  “看七皇叔啊。”谢子玉理所当然地回答。
  “为什么看我?”
  “因为七皇叔长得好看。”
  “哦?”谢林笑容更甚,走到她面前,微微倾了倾身子,与她眉眼相对,打趣她,“那是你的七皇叔好看一些,还是你的沈侍卫更好看一些?”
  “唔……”谢子玉想了片刻,抬头认真答,“沈侍卫好看,七皇叔你老了,比不得小鲜肉。”
  “你还真会说实话。”谢林直起身子,装作不高兴的样子,“我才过而立之年,你便说我老,真叫人伤心。”
  谢子玉揶揄他:“所以说不要老是去醉玉轩那种地方嘛,多伤身啊。”
  谢林一愣,而后点了点她的额头,哭笑不得道:“瞎想什么呢?”
  谢子玉站在原地冲着他嘿嘿傻笑,而后聊起那次在醉玉轩见他的情景,抱怨他第一次见面就喂她蒙汗药,害的她以为他是坏人。
  谢林无辜道:“我也没想到你真的会喝。”他佯装惋惜的样子,摇头道,“到底是涉世未深,傻了些。”
  “你非要说得这么直白吗?”谢子玉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气馁道。
  谢林笑呵呵地摸摸她的脑袋,安慰她:“嗯,我的小侄女不傻,只是太单纯。”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谢子玉还是对他翻了一个白眼。
  谢林命人上茶,谢子玉摆摆手说不用了,直接说明来意。“我弟弟怎么样了,我来是想见见他。”
  “他还好。”谢林负手,在前面领路。“走吧,我带你去看他。”
  谢子玉忙跟上。
  他带她走出厅堂,穿过长长的走廊,往僻静处走去。谢子玉边走边四处瞧,有些好奇:“七皇叔,这么大的院子,为何不种些树来遮阴避凉,光秃秃的,一点都不好看。”
  “嗯。”谢林在前信步慢走,漫不经心道:“种树会招刺客,府里光秃秃的,刺客便没了藏身之处。”
  “你府上经常有刺客吗?”谢子玉吃惊道。
  “以前十天半个月地便来上一次,烦不胜烦。”谢林偏过脸来看了她一眼,不以为然道,“索性将树砍了,捉起刺客来方便。”
  “你知道那些刺客是谁派来的吗?”
  “以前想杀我的人多了,不过现在,怕只有你的母后还存着这份心思吧。”
  “她才不是我的母后。”谢子玉嘟囔一句。
  “嗯?”谢林驻足,转过身来看她。“你刚刚说什么?”
  谢子玉一滞:“啊,我说什么了?”她方才的话有些不经大脑,这会儿反应过来了,不由心里有些惊慌。她还不曾告诉七皇叔,她和子文都不是太后的孩子,绮罗才是。
  早在谢子文受伤的那天,她便想告诉他这件事来着,可是她在担心,如果她和子文既不是太后的孩子,也不是先皇的孩子,身上没有皇室的血脉,那么七皇叔还会救子文吗?
  谢子文昏迷着,太后虎视眈眈着,她左右没了主意,不敢打这个赌。
  谢林将她望了好一会儿,目光淡淡的,叫她揣摩不出他现在的情绪。她正绞尽脑汁地想找个话题将这句话掩盖过去,头顶却传来他清清朗朗的嗓音:“哦,原来你知道了。”
  嗯?谢子玉惊讶地看他,还带着一丝怯怯的意味。
  “为什么做出这样害怕的表情?”方才还寡淡的眸子这会儿又重新染上笑意,暖意融融地看着她,叫谢子玉忽然就安下心来。
  她鼓起勇气,说:“七皇叔,我和子文并非太后亲生这件事,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子文同我说过。”
  谢子玉壮着胆子,瞪大眼睛,满是希冀地又问了一句:“那如果我们也并非先皇的孩子,您还会像现在这样保护我们吗?”
  “这个啊……”谢林作出一副沉思的模样,半响没回答。谢子玉的心都要吊到嗓子眼了,才听他说,“如果你们也不是皇兄的孩子,那与我也没有什么血缘关系,我为什么还要保护你们?”
  谢子玉失望极了,垂下眼帘,瘪嘴嘟囔道,“你虽然说的对,不过听起来还是很无情,叫人伤心……”
  谢林环胸看着她,接下来的这句话让谢子玉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所以既然我现在肯保护你们,自然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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