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论外戚的自我修养[宅斗]-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⒆拥降资撬λ赖模阈睦镉Ω们宄嫉秸飧鍪笨塘耍训滥阈睦锵氲模皇俏闼廊サ暮⒆颖ǔ穑桥懦旒郝穑俊�
  陈良媛面色苍白,嘴唇发紫,看上去柔弱得随时要晕倒一般:“你在胡说什么,我的孩子就是太子妃使用厌胜之术害死的。”
  她边说边扑到太子脚下嘤嘤哭诉:“殿下,太子妃看不惯我已久,每次我去她宫中问安时,她都视我腹中骨肉为心腹大患,殿下,你要为我做主啊……”
  陈良媛跪倒在地,哀嚎不停,其中心中又怒又怕。
  怒的是贵妃竟然派人给自己下药,害自己流产,怕的自然就是此事被人知道。
  这件事中,她从来就不是清白的,那个布偶娃娃是她偷偷埋在太子妃院中的,此事也是她与贵妃合谋的,若真被揭露出来,第一个逃不掉的就是她。
  因此,与为那个孩子报仇相比,她更在意的是能否用这次的事情扳倒太子妃,孩子已经没了,她不能再失去现在已有的一切。
  “皇上,儿臣自从有孕后,一应吃食都非常小心,事情发生前,儿臣更是什么都没吃过。”
  为今之计,只有死不承认,将一切事情都扣在太子妃身上,“刚刚顾家小姐说言,难道是要将儿臣认为始作俑者吗?难道儿臣会对自己腹中的胎儿下毒手吗?”
  你当然不会,但你蠢,被人暗算就很有可能了。
  无奈这种话却不能喊出来,原因无他,她没有证据。
  随便攀诬也是大罪。
  “皇,皇上,奴,奴婢有事禀报……”
  顾明月身边的一个小宫女突然跪了下来,颤颤巍巍道:“这布娃娃奴婢曾经见过太子妃娘娘拿在手里把玩过。”
  顾明月惊讶地喊了一声,似乎没明白身边的人为何突然背叛。
  贵妃瞟了那个小宫女一眼,心中奇怪,这并不是她安排的人,但事到如今明显是对她有利的,自然不会去揭穿,反而冷笑一声:“我看你们还怎么狡辩。”
  边说,目光边往皇后身上看去,像是在等着看她的好戏,偏偏皇后十分沉得住气,一副不动如山的样子。
  皇上眯了眯眼,怒道:“你还有何话要说?”
  顾明月赶紧摇头辩解:“不,不是的,父皇,儿臣没有……”
  那个小宫女四下看了看,又结结巴巴道:“回,回禀皇上,奴婢记得,那个娃娃上好像还写了……”
  顾明珠心中大喊“要糟”,来不及多想便跟着大喊了一声“皇上恕罪”,结结实实磕了一个头后,扬声道:“这个娃娃其实是臣女今天带进宫来的,臣女……臣女只是一时气不过陈良媛仗着怀了身孕就耀武扬威,仗势欺人 ,请皇上恕罪。”
  那个小宫女没想到顾明珠会干脆地认了,接下来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顾明珠不给她翻盘机会,继续道:“但这娃娃根本不是什么厌胜之术,而是送子娃娃,皇上,您不信可以去大相国寺外的集市看看,这种娃娃只要在肚子上涂抹上血,就能让娃娃的主人怀上孩子,这是相国寺外的一个尼姑告诉我的,取的就是‘血脉’之意。”
  她故意装作一副理直气壮、又天真烂漫的模样:“姐姐这么久没怀上孩子,就是因为没有在院子里埋一个娃娃的缘故,所以我上次去大相国寺就专门给她买了一个。”
  而是质问顾明珠:“哦,既然是你做的,你一开始为何又不承认,莫不是心虚?”
  顾明珠像是不好意思一般,喃喃道:“我把娃娃拿给姐姐看,姐姐不同意,还笑我傻,所以这娃娃是我偷偷埋在地下的。”
  这自然都是她一时间胡乱说的,但她没办法,短时间内找不到更好的借口了。
  求子之术总好过厌胜之术。
  贵妃大怒:“满嘴胡言,本宫从未听过这种求子之法,顾明珠,欺瞒圣上可是罪加一等的!”
  陈良媛不甘心就此放过顾明月,哭着道:“求皇上明察,儿臣也从来没听过用这种娃娃求子的做法,只怕是她们想出来脱身的借口罢了。”
  皇上也露出了不悦的神情,很明显顾明珠的一番表演并没能打动他。
  顾明月叹了口气跪了下来:“皇上,所有的事情都是儿臣一人所为,和太子、和妹妹都没有关系,请皇上责罚。”
  那个小宫女终于反应了过来,跟着跪了下来,还想再说什么。
  一直站在一旁,不发一言的皇后终于开口。
  “皇上,依臣妾之见,此事不过便是后宫的争风吃醋罢了,皇上无须烦心。”
  皇后不想听到任何有可能盘车太子的言语,便急于将此事定性为“争风吃醋”,也就是说,这锅姐姐背定了。
  皇上沉吟一阵,缓缓道:“将太子妃押入冷宫,待事情真相查明后,再做定夺。”
  顾明珠颓然往地上一坐,果然是她太天真了,这种与“巫蛊”有关的娃娃,怎么可能被她三言两语就歪到“求子”上去呢。
  这些人都在这里,一招一招地等着她呢。
  她像只笼中鸟,不知道该往哪里飞。
  “请父皇三思!”
  原本一直站在一边的太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猛地朝地上一跪,便要求情。
  皇上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太子慎言。”
  太子膝行两步,以头叩地:“太子妃生性纯良,绝不是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的人,此事必有隐情,请父皇明察。”
  “此事朕自会查明,太子不必多言。”
  “只是太子妃她……”
  “睿儿,你要明白,你首先是一国的太子,最后才是一个女人的夫君。”皇上此话颇为严厉,太子听得心中一颤,却固执地不肯松口。
  皇后赶紧跪在太子身边,一手压着他的背,替他向皇上求情:“皇上息怒,想必太子是一时忧伤过度,才会犯了癔症。”
  说完,她在太子背上猛拍两下,随后低声道:“睿儿,你若想太子妃安全地从冷宫出来,就听母后的话,不然谁也救不了她。”
  太子抬头看了皇后一眼,最终咬牙点头:“都是儿臣的错,请父皇息怒。”
  “太子多日奔波劳累,便在东宫好好休息几日吧。”
  顾明珠是被押解出宫的,程鹤川不知从何得到了消息,匆匆赶来,两人在宫门口见了一面。
  “没事吧?”程鹤川和押解顾明珠的侍卫打了招呼,两人隔着车帘说话。
  顾明珠情绪低落,撩开帘子对他摇头:“没事,你在宫里,能不能帮我查查陈良媛落胎之事,我总觉得事有蹊跷。”
  程鹤川静静看了她一会,点头称“好”。
  顾明珠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相对无言,程鹤川忽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侧脸,低声温柔道:“别怕,我在。”
  一刹那间,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鼻头,她忍住涩意点了点头,还想对他说什么,又怕耽搁时间影响到他。
  只好对他挥了挥手:“我没事了,你先走吧,其他事情等你出宫再说。”
  程鹤川不知道怎么了,刚点了点头放下车帘,又忽然颇为不舍地撩开帘子对她说:“我们的婚约,你放心。”
  顾明珠将手放在窗沿上,两人的手指快速勾了一下。
  “我知道。”
  然而事实总是太过变幻莫测,次日一早嘉定伯府便被锦衣卫团团围住,只许进不许出,看起来颇为骇人。
  程鹤川托人来带了几句话,只让她不用担心,一切都好。
  浑浑噩噩过了月余,一道圣旨送进了嘉定伯府。
  “太子妃被废,幽禁冷宫,收回嘉定伯府的丹书铁券和爵位。”
  顾明珠知道,只怕陈良媛那里的首尾早就被人收拾干净了,太子妃和他们顾家,成了替死鬼。
  她闭了闭眼,默默叹了口气。
  几天后,他们带着来时的东西被赶出了嘉定伯府。
  来时,他们一家志得意满,走时,却又这样落魄潦倒。
  繁华覆灭不过帝王翻手之间的事情,有时候想想,就像黄粱一梦。
  程鹤川为他们租赁了一个一进的小院子暂时住下,顾明珠知道形势不由人,回乡才是最好的结果,可她实在做不到将顾明月一个人丢在这冰冷的京城。
  夜晚,她安抚了父母后,便独自一人站在廊下,这些天她一直在反复思考那日发生的事情,想将整件事的逻辑连贯起来。
  看看能否找到什么突破口。


第59章 第 59 章
  59
  程鹤川来的时候悄无声息,看她独自一人在廊下发呆,便没惊动她,而是悄悄站到她身侧,等了一会见她没反应,才一手握拳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
  “你怎么来了?”
  顾明珠瞬间清醒过来,眉眼带笑,惊喜地问。
  “来看看你。”程鹤川对她微微一笑,又问道,“这里住得还习惯吗?会不会太小了?”
  顾明珠知道他穷,这个一进的小院已经很够意思了,便笑着点头:“很好,我们一家人都觉得很好。”
  “那就好。”他抿着唇看向乌云密布的夜空,轻声问,“你们,有考虑过之后怎么办吗?”
  “恩?哦……”顾明珠挠了挠头,小声道,“我想再见姐姐一次,之后……大概是回乡吧,种种地养养猪,也不知道我家院子里那个猪棚还在不在,当初搭的时候费了好大的力气……”
  “你要回去?”程鹤川难以置信地问道。
  顾明珠知道他在问什么,因此沉默下来。
  两人的婚约在爵位被夺的那日便也一同作废了,顾明珠知道自己此时的境地,哪怕程鹤川不是一个嫌贫爱富的势利小人,可她也不愿意拖累他。
  她甚至连街市里最普通的民女也不如,民女虽无助力,却也不会拖他后退,可自己不一样,“废太子妃的妹妹”这个身份,就够令皇上不悦了。
  “对啊,京城居,大不易,还是回去好些。”
  程鹤川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想留在京城,还是更像回到故土,就好像他不清楚她是不是真的想嫁给自己一样。
  他本可以勉强,可以请求,可一想到她如今的境遇自己也有几分责任,挽留的话便说不出口。
  怕她留在京城,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到时候她又会怎么看待自己呢。
  是厌恶?还是憎恨?
  程鹤川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像抽搐一般令他难堪。
  最终他只是掩下心中的不舍和心痛,勉强道:“也是……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他想送她回乡。
  “大概下个月吧,还没决定,又或者等过完年再看看,我娘现在情绪还不太稳定,身体也不好,可能要再休息一段时日。”
  顾明珠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还以为程鹤川会挽留自己,原来都是她自作多情了。
  两人并肩而站,却谁都没说话,各怀心事,满腹愁思。
  几日后,顾明珠与张嫣和周湘湘约在了揽月楼见面。
  她刚进门,周湘湘便迎了上来,拉着她不停地打量,见她似乎一切安好,这才放下心来。
  “你没事就太好了,怎么到今日才和我们联系,不知道我有多着急吗?”
  张嫣也站了起来,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
  顾明珠感激两人的情谊,笑着道:“前几日家中事情繁多,一时错不开手,今日才有空见见你们。”
  张嫣上前两步拉着她坐下:“你放心,我偷偷打听过了,太子妃虽然被关在冷宫,但是有皇后照看着,冷宫中的人也不敢欺负她。”
  顾明珠松了口气,双手合十念了声“菩萨保佑”,又问:“可有办法帮我带封信进去。”
  张嫣犹豫了一下,才道:“可以,给我吧。”
  顾明珠赶紧从袖中取了一个信封出来:“你放心,这信只说了我们一切都好,打算下月回乡,让她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我们……”
  她停顿了一下,又道:“只盼还有再见之日。”
  张嫣将信接过,安慰道:“太子对太子妃情谊深厚,你别担心,待太子登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顾明珠点点头,心里想着,但愿吧。
  但愿姐姐能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那一日,但愿太子能明白,姐姐对他的情谊。
  周湘湘见她情绪低落,赶紧道:“你放心,锦鲤和平常心我都买了回去,现在在我身边伺候着。”
  顾明珠扭头对她拱手:“多谢姐姐,她们俩便拜托你了。”
  周湘湘摆摆手,轻声问道:“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顾明珠长叹一口气,人人都问她以后怎么办,其实她也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大概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因没想好,她便没说,只缓缓摇了摇头。
  周湘湘赶紧问道:“程鹤川呢,你们的婚约?”
  顾明珠垂下头,半天才回道:“自然作废了。”
  周湘湘咬了咬牙:“程鹤川不是这样的人,你们的婚约,他肯定会践行……”
  顾明珠摆手,洒然一笑:“他想践行,我还不想嫁给他了呢,其实我就是个乡下丫头,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硬是让我进了京,当了外戚,我这屁股坐久了,也的确难受,仔细想想,好像还不如我在乡下过得快活。”
  “明珠……”
  “日后与两位姐姐相见的机会也不多了,我没什么能送你们的,亲手打了两个络子给你们,别嫌弃,权当个念想吧。”她从袖中拿出两根梅花络子,分别递给两人。
  张嫣伸出手摸了摸络子,跟着叹了口气:“这日子就像在刀尖上走着,今日是你,也许明日就是我呢。”
  “嫣儿姐姐,你胡说什么呢?”
  张嫣愣了一下,自嘲一笑:“我不过胡说,不必当真。”
  顾明珠知道,她是被这京中夺嫡的波诡云谲吓到了,才有此一说,她想安慰她几句,又不知道如何下嘴。
  三人一时之间,都有些愁云惨淡的意味。
  分别的时候,顾明珠站在马车旁看着两人上车。
  周湘湘想送她,却又知道顾明珠一定会拒绝,最终只是对她挥了挥手。
  顾明珠原地站着看着二人的马车远去,随后背着手慢慢往家里走。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出门不用戴帷帽,没有丫鬟小厮跟着,爱去哪去哪。
  她想了想,干脆去隔壁的关山大街逛逛,那里据说有各种古董古玩,虽然她买不起,但看看总可以吧。
  大概是买古玩的人少,整条街看起来格外安静,只零星几辆马车停下又离开。
  顾明珠找了个茶寮坐下休息,正随意瞎看的时候,意外看到一个行踪鬼祟的女子从一辆马车上下来。
  正是那日指证顾明珠的宫女。
  顾明珠“嗖”一下站了起来,又赶紧坐下,当做自己只是个路人一般,以袖掩面。
  待那个宫女跟着一个黑衣男子进了一座宅院后,顾明珠才偷偷跟了过去,在人家宅院门口转了又转。
  她心中有预感,此事还有蹊跷。
  此时天色尚早,她想了想又回到刚刚的茶寮里坐下,继续喝茶,顺便监视一番。
  结果太阳快落山时,顾明珠喝了一肚子茶水正郁闷得不行时,一回头就看到程鹤川飞马从城门而入。
  他去城外做什么了……
  还没来得及挥手喊他,就见程鹤川已停在了刚刚的院子前,翻身下马,敲门而入。
  顾明珠整个人如遭雷击,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程鹤川、诬陷的宫女、太后、三皇子,这一切像被一根线串起来了一样,忽然就清晰了。
  不,不对,程鹤川没有理由这么做。
  事出必有因,程鹤川没有投靠三皇子的理由。
  顾明珠冷静地吸了一口气,心里盘算着,要么直接质问程鹤川,她相信以他的性格,必然不屑于说谎,要么就悄悄打探一番,自己查出真相。
  情感上她更倾向于后者,但现实就是,她只能做到前者。
  不再由于,顾明珠一口闷干杯里的茶,甩着手回了那个临时租赁的小院。
  她回家后不久,程鹤川也上了门,此时已入深秋,顾明珠穿着臃肿的棉衣坐在屋里发呆,程鹤川拿着一件狐裘走了进来。
  “我去年猎到的,一直放在家里,过段时间就入冬了,你穿着正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顾明珠笑着接过,问他从哪里来。
  程鹤川只说出城了一趟,具体却没说做什么去了。
  顾明珠手里摸着狐裘,心里滚着事,最后鼓足了勇气问道:“你在宫里当差,可有什么相熟的宫女太监什么的……”
  程鹤川奇怪道:“金吾卫不得与宫女太监相交,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
  他以为顾明珠是像让自己给顾明月带话,便安慰道:“你若有什么话想和你姐姐说,可以将信给我,我找机会帮你转交给她。”
  他说完后,顾明珠便陷入了沉默,程鹤川摸了摸袖中的发簪,一时间心口有点发热。
  他今日是来求亲的。
  辗转了几日,他还是决定将自己的心意表达清楚,大概人都是一种心存侥幸的动物,他总想着,也许他运气足够好,能够瞒着顾明珠一辈子。
  顾明珠没发现他的异样,声音闷闷地道:“我看到了。”
  程鹤川还陷在自己的想象中,抬眸不解道:“看到什么?”
  “你和那个宫女认识吧……”
  “哪个宫女……”话没说完,他就意识到顾明珠在说什么,一瞬间心跳如鼓。
  她发现了。
  “你看见了?”他很快作出决定,既然上天要让她知道,那便知道吧。


第60章 第 60 章
  60
  “对,我看见了,所以那个诬陷我姐姐的宫女,是你安排的吗?”
  顾明珠冷着脸,直视着他的眼睛,她想从这双漂亮的眼睛中找到愧疚、不安或者歉意。
  然后都没有,程鹤川同样直视着她,声音平缓而坚定道:“是。”
  “整个计谋是你一手策划的吗?”顾明珠上前一步,神情隐忍。
  程鹤川犹豫了一下,摇摇头道:“不是。”
  “你是三皇子一派的人?”
  “不是。”
  “为什么?”这三个字,是她整个晚上最想问出的一句话,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为什么你可以一面与我议亲,一面陷害我最亲的姐姐。
  “我有自己的理由。”程鹤川睨她一眼,“但与你无关。”
  顾明珠愤恨地看着他:“我真该感谢你的坦诚,让我看清楚了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程鹤川听着她说这样的话,只觉得心里十分难受,他缓了一会,轻声道:“我很抱歉。”
  “抱歉?抱歉有什么用,你能把我姐姐救出来吗?”
  顾明珠连声质问他:“还有,接下来呢,接下来你要这么做。?你要杀我灭口吗?”
  “不……”
  顾明珠扭过头去,不再看他:“你最好把我杀了,不然我一定会向皇上揭穿你的阴谋。”
  “伤害你姐姐,并非我本意。”
  顾明珠愣了一下,想到那个宫女未曾说完的话:“你的目标是太子?”
  程鹤川沉默地点头:“是。”
  顾明珠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他此刻的坦诚:“太子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吗?”
  “没有。”
  “那你……”
  这是一个埋藏在他心里很久的秘密,他不曾对任何人说起,只敢在午夜梦回之际,带着嗜血的恨意独自一人慢悠悠地臆想。
  可此刻,他忽然很想亲口说出来,将他那大逆不道的想法,说出来。
  “我要的,是这江山后继无人。”
  说完之后,竟然如此快意。
  顾明珠惊呼一声,又赶紧捂住了嘴,瞪圆了眼睛看他:“你,你胡说什么,不对,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做的,自然是向人复仇。”程鹤川自嘲一笑:“我父亲是被人害死的,你猜那人是谁?”
  还能是谁,自然是那九五至尊。
  “今上疑心病重,总担心我父亲军权在握,要夺他帝位,竟然放任太监与齐王联手,害死了我父亲不说,还导致那年我军惨败于北蛮之手,害我父亲留下千古骂名。”
  他的语气渐渐变得狠戾:“我母亲、我兄长皆死于战场,还有那些作战的士兵,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因为皇帝陛下的一己私欲,自己就要白白葬送性命,他们以为他们在为国而战,可到头来呢,还要被打上战败的耻辱印记,连抚恤金都拿不到!”
  心里的愤恨与委屈他憋了太多年,此时不想再隐忍,干脆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
  “我原本打算看着三皇子以巫蛊之术弄死太子,再将三皇子诬陷太子的证据交给皇上,逼三皇子宫变造反,等那个时候,我就可以看着皇上为自己做下的每一个决定而后悔痛哭。”
  “纵然皇上对不起你们程家,可太子又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呢,退一万步说,就算父债子偿,可我姐姐,我们顾家又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呢?难道因为你要复仇,所有无辜的人就都必须跟着你一起陪葬吗?”
  顾明珠红着眼睛看他:“程鹤川,你太可怕了,太子仁厚,将来必定是一位好皇帝,而你要毁掉的是整个江山社稷,皇上无后,藩王必将作乱,到时候万民将陷于水火之中,这难道就是你父亲母亲想看到的吗?”
  顾明珠摇摇头,后退两步继续道:“他们镇守北境,为的是黎民百姓安居乐业,免受战乱之苦,而你,要亲手毁掉这一切。”
  程鹤川半个身子站在阴影中,这些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