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欢脱]御前疯子-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日,允帝的神色并无变化,手心却是冷汗涔涔,言闵太师谋害皇室宗亲未遂,即刻押入大牢,流放边关。

  湘王冷冷回道:不,秋后问斩。

  他本是不想做到这个地步,然而并不知晓他身边究竟还潜伏着多少处心积虑的人,又谋划了多少种手段杀掉他。

  允帝没有办法,知道这个人保不住了,遂下达了诏令,将闵太师定了斩罪。

  那一天,整个太师府都被湘王的人马包围了,人是他亲自捉拿的,其余的一家老小全部披上了厚重的斗篷,即日流放边关,不可再作商议。

  在朝中,跟错了人即是死,这个道理谁都明白。

  最后,在将犯人压上刑车之时,他开口了:“闵太师,本王待你不薄。”

  那个披头散发的中年人已被套上了枷锁,傲然直视着他,冷笑道:“老臣效忠于先帝,为了陛下永不后悔,纵然丢了性命也会保全陛下的皇位,不会与你苟同。臣死而无憾,无需再说。”

  对于这个回答,湘王并不惊讶:“难道你认为,本王的目的就是为了皇位么?”

  “不然呢?”

  “……”

  他没有再回答,转身离去。

  闵太师一案无疑是轰动了朝野,一时令百官对湘王更加闻风丧胆:仅仅二十岁就这么厉害,陛下的皇位真的岌岌可危啊……

  ***

  秋后,闵太师毫无意外地被斩首了,他的一家老小也去了遥远的边疆,他膝下不过一双儿女,都因受不了艰苦的环境死于非命,从此闵家再也无后。

  又是一载过去,允帝与湘王之间的矛盾看似淡化了,实则在渐渐加深。允帝广纳贤才,却始终防范着这个六弟,在正月之时还下了旨,要为连城长公主与新科状元赐婚。

  状元郎的父亲是新任的云太师一派,自然也是允帝这边的人,其意委实明显不过。连城公主起初并不愿意,但在与状元郎相处一段时日之后,却也没了排斥的意思。

  既然本人没有意见,湘王也表示赞同,成婚一事如期进行,朝中上下一片喜气洋洋,只是听闻汤丞相家的一个外甥忽然脑子不好使了,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然而在同年,他的弟弟疯了。

  具体是怎么疯的,没有人知晓,只知是在一片混乱中撞到了柱子,脑袋上被撞出了一个大窟窿,失血过多,差点没救回来,醒过来之后就疯了,时常打把伞蹲在角落里。

  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下的手,当天去找允帝对峙,然而对方却矢口否认,只是像赔罪似的,邀他一同参加一场晚宴,道是苗疆那边送了些舞女及乐师来,数年难得一见。

  二人虽是兄弟,却有多年未在同一张席上出现过。尽管知道是鸿门宴,他却依然去参加了,想知道允帝究竟想要如何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下手。

  那天夜晚,皓月当空,皇宫之中歌舞升平,应邀而来的百官纷纷坐于两侧。歌舞、美酒……每一样都令人心醉神迷,舞女那曼妙的身姿更是让人垂涎不已。

  “皇弟觉得,这里面哪个最漂亮?”

  湘王的唇角微微一动:“都很漂亮。”

  “那朕将她们都送给你,可好?”

  “不必了。”他摇手道,“本王就算要立妃,也不是从这些舞女中选。”

  “……”

  这一句话将允帝彻底呛住,好半天都没出声。周围的大臣纷纷前来打圆场,而那些舞女也缓缓向他们靠近,似乎是想缓解这一尴尬的氛围。

  最前方的舞女是个戴着面纱的年轻女子,婀娜的身姿如蝴蝶一般轻舞,娇媚动人,实乃人间绝色。她徐徐地靠近了允帝的方向,转而又与湘王抛了个媚眼,连一旁的小太监都觉得酥麻入骨。

  然而紧接着出现的,却是一把刀锋凌厉的匕首。

  舞女的衣着艳丽露骨,而这把匕首恰是藏在她的头发中的,短小至极,刀刃却闪烁着寒光,曼舞的身形骤然转为了一道闪电,向着允帝刺了过去!

  侍卫们纷纷扬剑而起,而场上的其余舞女亦在这时制造出了混乱,百官一片惶然,竟是谁也无法及时采取行动。

  离允帝最近的湘王面色骤冷,一个茶杯掷了过去,可这舞女显然懂武功,轻巧地躲开了,与允帝的距离不过一丈之遥。

  湘王叹了口气,夺身而去将允帝拉开,自己则是空手制住了那舞女手中的匕首。他的武艺高强,力气也很大,令对方一时无法挣脱,可她却只是冷艳一笑,从头发中拔出另一把匕首,须臾间刺向了他的身体。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望着那把匕首之时,他恍惚间仿佛看到了那次大火,以及那个突然出现的刺客。每一回,他都感到自己离死不远;然而每一回,他都能奇迹似的活下来。

  这一次,也不例外。

  在那把匕首刺进他的胸怀之前,他的余光之中突然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定睛一看才知是个一直在旁伺候的小宫女,当别人都在却步之时,她却猛地冲了出来,毅然决然地挡在了他的面前,生生承受住了这一刺。

  刹那间,血光四溅,他第一次呆住了。

  行刺的舞女很快被制服,允帝也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唯独那个小宫女,一人倒在地上,手里还死死地摁着那把匕首,紧闭着双眼。

  像,太像了,如此强烈的求生*。

  就像他被行刺的那一回。

  他迅速将人送进了太医院,在外面等了一宿,才得到了回答:“差点就刺中了心脏,不过现在已经无碍了。”

  迅速赶到的柳尚书吓得面色惨白,忙问:“王爷,这……可是陛下做的手脚?”

  “不,苗疆那边的人想要行刺的是他。”湘王摇摇头,“虽然陛下想除掉我,但不会做这么蠢的事,一直以来都是他身边的人下的手,他只是默许罢了。”

  柳尚书点点头,确定他无恙后便告退。

  这小宫女的身份很普通,也就是个在御膳房打下手的,名唤“银灯”。其名应是来自“剔银灯”这一词牌,不知为何让他联想到一朵晶莹剔透,却婉约美丽的蔷薇。

  “为什么要救我?”他面无表情地问。

  银灯比他小不了多少,笑容温和美丽:“因为奴婢觉得……湘王殿下是好人。”

  ……好人?

  头一次听到这样的形容,他冷笑了一声便离开了,只派人送了些慰问品去以示感谢,然而心里却终归有些在意。

  “殿下,确定了。”探查而归的龙羽在他耳边低声道。

  “确定了?”湘王握紧了手中的紫毫,神色有些复杂,“那就把她接到王府来罢。”

  次日,他身边的老公公向允帝将银灯讨了来,而因她以身救人一事传遍了朝野,允帝很快便答应了。那日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襦裙,清丽婉约,恬静柔美,来到湘王府时,却没有见到湘王本人,随后被传唤去了书房。

  他的神色仍是波澜不惊,察觉不出一丝情绪:“伤……好了么?”

  银灯笑容可掬:“回殿下,奴婢已经好转了。”

  他点点头,“你的家乡在哪里?”

  “奴婢是江北人士,随家人来到京城打工,谁知父母双双病逝,就只好进了宫。”

  他未再回答,只是凝眸注视了她一会儿,吩咐下人将她与其他婢女安置在一起。

  日子一如往常,而银灯平时除了烧饭做菜,就是趁闲暇时光坐在院子里看书,时而去外面捎一些破旧的册子回来,看得津津有味。

  湘王忙碌之余,也会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每每映入眼帘的都是她的倩影。银灯的身材高挑,脸庞清秀脱俗,举止大方得体,无论穿什么都显得很好看,若不是穿着婢女的服饰,活脱脱一个大家闺秀,加上性格温柔得能捏出水来,王府上下的人都很喜欢她。

  不久后,江北一带发了大水,急需赈灾,送去的物资却莫名减少了。朝中出现了一次大规模的弹劾,几乎是针对湘王一派,而允帝却有几分迟疑。

  尽管他想扳倒湘王,但其身边的能臣却是一抓一把;若是把这些人都送回老家,朝廷才真的是要大乱,明显是有人在其中搅浑水。

  弹劾一事最终无果,允帝遂委派连城公主的驸马去调查此事,看是否能揭发究竟是何人贪污了这些物资。驸马领命前去江北,一月未归,次月杳无音信,直到回朝之时,辅官带回来一具尸体。

  连城公主当场便昏了过去,醒来之后抱着驸马的遗体,双眼红似血,却始终没有流泪,死也要查出真相。

  然而就在那一天,湘王勒令公主身边的人将其送往青州,并将那疯了的弟弟带回王府关了起来。

  湘王是个冷血之人,这件事在朝中已不是新鲜的话题,却没想到他连对亲生弟妹都下的了手。赈灾一案从此成为了无头悬案,无人胆敢继续查下去,而他却是决定亲自去一趟江北。

  银灯轻轻敲了敲门,柔声道:“王爷,饭菜刚才已经给慧王殿下送去了,他在画画,不肯吃。”

  湘王并不抬头,漠然道:“他画了什么?”

  “似乎是在画一个不认识的小少年。”

  “无妨,他想画什么就让他画什么。”

  话音落定后许久,他余光瞥见银灯仍然站在他对面,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有事么?”

  银灯有些局促地笑了笑,红着脸腼腆道:“江北是奴婢的故乡,那里出了事,奴婢自然想去看看。不知……王爷可否准许奴婢随同?”

  湘王许久未出声,只是定定地望着她,点了点头:“好。”

  许是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快,银灯微微一怔,目光顷刻变得有些复杂,然而只是一瞬,她重又开朗笑道:“那奴婢先下去准备了。”

  ***

  江北之行定在了次月下旬,正是蔷薇盛开之时。银灯换上了一身新的衣服,比平时显得更加靓丽养眼;湘王只是时而会凝视着她,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他们赶到之时,洪灾的情况已经大大好转,民生基本恢复。当初分配物资的官员递了一本册子去,苦着脸道:“禀告湘王殿下,这份清单是朝廷那边送来的,可这到手的东西却少了粮食三百担,黄金五百两,其余的物资更是缺斤少两;微臣确定没看错。”

  湘王默不作声地应下,循着接手人这条线索摸了上去,却发现了他自己。

  再找一遍,还是他自己。

  “难怪没有人敢管。”他叹了口气,只觉好笑,顺藤摸瓜找到了这条线中最容易被收买的人,命龙羽将人掳来,关在一间临时的旧屋里。

  作假之人只是工部的一个小吏,刚被寻来的时候就吓破了胆,在湘王的逼问下咬舌自尽,什么也没有吐露,只是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得知,这陷害他的背后主使来头不小。

  允帝从不会主动害他,也断不会用这么折腾的方法,因此定是其他人;但有能力杀掉驸马,必是能接触到连城公主的人,甚至还能将一切罪责推到他的头上,绝非好对付的角色。

  他让龙羽留下处理尸体,自己则是回到城中,恰好看见银灯在街上采购,停在了一家书摊前,正津津有味地看着。

  “你喜欢?”他冷不丁出声。

  不止是银灯,连那卖书的小贩都被吓了一跳。她转而微笑,神采奕奕道:“这些书很有趣,我很喜欢读。”

  他没有说话,掏出一锭银子放在小贩的手上,示意她拿走正在看的那一本。银灯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跟在他后面,腼腆道:“多谢殿下。”

  湘王走在她的前方,忽而道:“一个御膳房出身的宫女,能识这么多字不容易。”

  “因为家父曾经读过书,所以在我儿时教过我认字。”银灯冲他笑笑,“我很喜欢念书。”

  “我的书房里有很多,你若是想读书,没必要总是跑到外面来买。”

  他说话之时从来不表露感情,令银灯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二人似乎是在漫无目的地前行,因重建尚未完全,不多时便走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

  湘王环视四周,想着应该催促士兵们帮助重建,却顿感周围杀气来袭。

  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出的手,扼住了从后方刺来的一根长剑;旋即,十余道身影像凭空出现一般,如泼墨般袭来,每一个招式都径直命中他的要害。

  龙羽等人尚在城中,他并未料到此行会遇袭,纵然打退了数人却还是寡不敌众,力竭之时露出了破绽,险些遭人刺入胸膛,却忽然被人用力推了出去。

  转头一看,银灯正毅然挡在他的面前,正如第一次救他时那般决然,用身体护住他。刺客愣了一下,被湘王抓住了破绽,整个人被踹飞了出去;与此同时,龙羽立即带人赶来,迅速将所有的刺客放倒,本是想要活捉一两个,谁知这些人全都咬舌自尽,一个不剩。

  “殿下!臣护驾来迟,你可有受伤?”

  “无事。”湘王摆摆手,只是凝视着银灯,唇角微微弯起,不知是否在笑:“你……又救了我。”

  银灯的目光闪了一下,经历方才一事,似乎有些惊慌,不知所措地垂下了头。

  “救了本王两次,你想要什么赏赐?”

  银灯眨了眨眼,错愕地望着眼前的男子,那个令朝中众人都望而生畏的男子,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奴婢……想要一直留在湘王府。”

  “不要再自称‘奴婢’了。”他淡淡道,“你可以留在湘王府,做那里的女主人。”

  ***

  尽管刺客全部阵亡,龙羽却仍在着手调查对方的来头,而湘王却对此并不在意,示意他停手,似乎是心中已有了计较。龙羽不甚理解,但只好应下。

  很快,湘王要立妃一事在一天之内轰动京城,百官都十分惊讶,连办公时也忍不住话唠起来。

  一人道:“我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娶老婆呢!”

  “谁说的,这种大魔头一般都要找个更大的魔头才能震住。”

  “可是那银灯看起来跟个小鸟似的,哪里像魔头啊?”

  ……

  众人讨论一番无果,总觉得银灯是宫女出身,实在配不上这大名鼎鼎的湘王殿下。可转念又一想,他能动娶老婆这个念头就已经很不错了,再者没有哪个有胆子上门去说:殿下,你不能娶一个这样的女子啊。

  ——这不找抽呢么。

  婚事进行的很顺利,唯一的遗憾便是银灯的家人都早已不在人世。穿上喜服的她美到令人惊艳,在行完所有礼后才见到了湘王,而今已是她的夫君。

  “王爷……为何要娶我?”她垂了垂眼,“我……不过是一介宫女罢了。”

  “从你第一次救我开始……这不就是你的目的么?”他依旧冷着面容,仿佛在端详一个陌生之人,“我顺了你的意,有何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半章…这是一个完整的短篇 比较长_(:з」∠)_

  本来准备拆三章的可是觉得太多了,酷爱表扬我QAQ【你走开

  第82章 「银蔷薇」·二


  “……”她微微怔然,手中的簪子也落了地,却无心去捡起,“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之后的每一日,他们都相处得很是和睦,她对他的称呼也由“王爷”转为了“天昊”。然而即使是如此亲昵的称呼,也似乎不能将他们拉近。

  湘王对她总是很温柔,也很宽容;银灯也很老实本分,从来不出任何差错,在旁人看来仿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在朝中很累,甚至每天看到允帝身边那些人的面孔就觉得烦,只有回到家中时才能得到安宁,经常靠在银灯身上就睡着了。而在这时,她也只是轻轻抱住了他,听他叙说着许多复杂的事。

  他时而会发觉睡得很沉,有一回提前服用了一些抑制安神香的药,发觉她会在半夜偷偷将什么药喂给他,但他仍是装睡,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般。

  终于有一天,在她把一些细小的粉末送进他的嘴里后,轻轻吻上了他的唇,随即他感到的是冰冷的泪珠滴在脸上,再淌下他的脖颈。

  “为什么要哭?”他突然开口。

  没想到他竟是醒着的,银灯吓了一跳,但还是吻住了他,几乎是在苦苦哀求:“吃下去吧,求求你……”

  湘王望着她的泪眼,忽然将她拥进了怀里,感到怀中的女子正在颤抖,声音中带着笑:“既然你肯喂给我解药,为什么当初又要对我下毒?”

  “……”她猝然一惊,睁大眸子盯着他,不可思议道,“你……你知道了?”

  “所有的饭菜、糕点都会经过你的手,你偶尔会将毒药掺杂在里面,分开调制,因为只是很少一部分,他们都没有察觉。而且这样的毒素需要长时间堆积,连我自己也不一定能注意到。”他似乎是在赞赏,“这一点,很聪明。”

  银灯的颤抖更加剧烈,捂着双眼痛哭:“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揭穿我?为什么还要娶我?”

  “你给不给我吃解药都一样,我从来都没有中过毒。”他轻轻在她耳边道,“我娶你,只是想知道,像你这样聪明的女人,究竟会用什么方法来杀掉我。”

  “……”

  银灯最终没有回答,在他怀中默默哭泣了一夜,直到天明时方才转醒,发现他已经不在了,桌上有一个包袱,里面有一些银票和信,告诉她若是想离开,何时都可以走。

  那日湘王从宫中归来,径直去了书房,有些疲惫地走到窗外一看,视线却倏地一定。那个时常坐在院中看书的女子,此刻仍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眺望着远方。他甚至有一瞬都怀疑那是一幅挂在窗前的画,其实她早已走了,直到她回过头来,他的心才平定下来。

  她竟然……没有走。

  银灯笑了,正如以往的婉约淡雅,水红的长裙衬得她更加动人,向他挥了挥手:“天昊,我们很久都没有去外面踏青了,不如出去走走吧。”

  她的脸色不知为何有些苍白,而他并没有多问,只是带着她回到了藩地。又到了新的一年,百姓们照旧来王府领取食物,再回家欢欢喜喜地过年。

  也只有在这个地方,所有人都是真心地对着他笑。

  他们在丘城生活了很久,而银灯除了脸色不太好之外,身体并无不适之处,忙里忙外地为百姓们分忧解难,人们都说湘王殿下真是娶了个好王妃,而她听到这些,却只是泪光闪烁。

  银灯一直是个坚定的人,她想要分发食物,想要办学堂,什么事没做完之前,纵然累坏了也不会停手。每到这时,他总会陪在她身边,帮她完成一切想要做的事。

  和睦的日子,终止在了成婚的第三年。

  尽管允帝对待兄弟们很刻薄,为人却是个励精图治的皇帝,日夜操劳,身体终于渐渐有些不行。小太子屡次遇刺,有嫌疑的从一干皇子到一干王爷不下十人,甚至连朝中官员都有可能。

  小太子尚不懂事,允帝只好咬咬牙为他排除一切后患,却惟独没有对湘王下手。

  有人猜测是因湘王曾在苗疆行刺一案中舍身救过他,陛下到底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可真相如何,谁都不好说。

  允帝的一系列决策引起了朝中的不满,有不少官员扬言要辞官回家,甚至有些偏激的决定挑拨他与湘王之间的关系,随后便劫持了在回京路上的湘王妃。

  银灯出事的时候湘王人在京城,火速前去救人,而对方只是要他用命来换。他假装同意,与埋伏好的亲卫联合演了一出戏,抓到了刺客,揪出了幕后主使,正是当年允帝身边的偏激派,因支持二皇子而遭到贬官,才会出此下策。

  挟持王妃,威胁王爷,下场便是斩首,家中老小全部流放。

  像……太像了。

  太像当年。

  湘王依旧站在窗前,而这一次却没有看到银灯在外面,只是感到一柄剑抵在他的脖子上,原本柔和的声音冷得像冰锥:“你不可以流放他们全家。”

  “犯了罪便要责罚,有什么不可以?”他静静凝视着窗外,“闵若蓝小姐。”

  “……”银灯骤然一惊,短剑在他肩上抖了一下,“你……早就知道了?”

  “在你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我就查清了你的身份。江北那次遇刺,我也知道人是你找来的。”他徐徐转过头来,注视着她的双眼,一字字道,“我说过了,我想看看你要如何杀掉我。”

  银灯捂住双眼,死死咬着嘴唇,却止不住泪水纵横:“既然你知道,又为何留下我?因为你觉得愧对我父亲?!”

  “或许是吧,又或许不是。”他平静地耸耸肩,“你父亲一代忠良,死的确实有点可惜。不过我反倒对于你如何来到京城,还能混进宫的经历,感到更加好奇。”

  “……”她深吸了一口气,愤恨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我爹、我娘、我弟弟,他们全都是被你给害死的!我至今都忘不了我弟弟饿死时的那双眼睛;我被人救了,他却永远回不来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她吼得撕心裂肺,惊动了外面的亲卫,可湘王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