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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太监,朕本倾城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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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心软带我离开,呵,就准备下地狱吧!本姑娘闯荡江湖数十年,岂能随便被人给玩儿?
“想走出你控制的领域,,却走近你安排的战局,我没有坚强防备,也没有后路可以退……”
沈宝儿的声音是那种空灵而悲伤的,经过我刻意地渲染气氛,空气里都仿佛透出了伤感。
“我像是一颗棋子,来去却不由自己,举手无悔你从不犹豫,我却受控在你手里。”
夜空下很静,仿佛只剩下我与景玉两人,我们对望,他的眸光逐渐变得幽深难测,我只是微笑着继续唱完最后的尾声,“想逃离你布下的陷阱,却陷入了另一个困境,我没有决定输赢的勇气,也没有逃脱的幸运……”
台下的人或许听不懂其中的含义,却也都纷纷鼓掌叫好。景玉斜倚着大树,整个人仿佛处在迷蒙的烟雾中,看来迷人而危险。
他竟是完全无动于衷么?一丝愧疚或者怜惜都没有?我咬住唇瓣,思考着要不要再来一首《小苹果》缓和下气氛?
景玉的声音却忽然如同春风般吹落,“芊芊姑娘?嗯……好名字。”
我吃了一惊,抬眸便望见了他含笑的脸。
他的一笑,星光漫天的夜也褪了色。
☆、046人家有这种要求,我还是很乐意满足的
景玉在众目睽睽之下拉住我的手,我用力挣脱,他微笑,声音里透出往常的温柔,“公主,乖,别闹。”
我有点没出息地恍惚了,怔怔地任他拉着,穿过了人群,周围变得越来越静,我只听到我的呼吸声随风飘扬。
景玉拉着我进了一个树林子,林中枝叶繁茂,星光只落下几缕,风一吹,光影便晃动起来。
景玉的表情看不清,我听到他低声笑道:“你似乎永远都不会安分。”
我懒懒地靠在树干上,脚下无聊地踩着树叶,没好气地道:“安分的话,你指不定就把我忘了,我总不能一辈子困在这村里。”
景玉沉默片刻,忽然转了话题,“那曲子是你编的?”
我嗤笑,“我可没那么有才,不过借别人的歌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情。”
景玉走近一步,声音低沉得动人,像是清水流过心间,“你是想让我愧疚或者心软,带你离开,嗯?”
他的手指挑起了我的下巴,我望进了他深邃如夜、迷人似月的眸中,怔了下,伸手推开他,“原本是这样想的,不过啊,我看你也没什么好心,你看来是个薄情寡义的人。”
景玉垂眸想了下,忽然轻笑一声,“呵,你这话可错了。”
我嘲讽地道:“哪里错了?”
景玉微微一笑,长眸扫向我,“你看得不够透彻,我对你,只能说是无情无义。”
“……你妹的!”
我忍不住低骂出声。
“你在骂我?”对面传来淡淡的声音。
我仰头看天,“没有。”
“不承认?”
我撇撇唇,“不承认!”
“你可以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打我,或者骂我。”
景玉的话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却忍不住扭头去看他,“你找虐啊?”
景玉淡淡地看我,“嗯……”
他倒不像是在开玩笑,我纳闷地问,“为什么?”
景玉的眸中似乎带了点淡淡的忧愁,轻叹,“这样心里兴许会好受点。”
一个人主动要求被打,被骂,还说这样心里会好受?不是他脑子有病,就是TM在逗我?
不管是哪一种,人家有这种要求,我还是很乐意满足的,更何况这人还是敢玩弄我的人!
我阴沉地笑了几声,将全身的力气灌注于手掌,给了他一个永生难忘的巴掌。
声音很响,飞鸟都被惊飞了。我的手……很疼。
光线太暗,我只看到景玉的头微微侧向一边,发丝遮住了脸颊,给了我一种沉默而压抑的危险感。
我忍不住退后几步,“喂——你自己叫我打的,生气了?”
景玉轻轻摇了头,叹息几不可闻,抬眸看向我,静静地道:“够了吗?”
明明是你自己想被打,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才对,你被虐够了吗?
我吹了几下发热的掌心,道:“唔,大概够了。”
景玉拉住我正在吹的那只右手,轻轻落下一吻,我怔了下,他凝眸看我,眼神比夜更难懂。
他的声音低沉里带着压抑,“那么……应该轮到我了。”
☆、047丫头,黄泉路上,你会寂寞吗?
“你在……”
我忽然说不出余下的话,疼痛感从腹部一直蔓延至心尖,他的匕首毫无预兆地亮出,迅速而准确地送进我的腹中。
你妹的……明明是你叫我打你,现在打击报复算哪样?
我疼得弯下腰,扶着树干急促地呼吸,每呼吸一次,那疼就剧烈一分。景玉的手握住了刀柄,优雅地抽出,凝视着匕首上的血迹,神情不明。
“你……你为……什么要伤我?”
我疼得已经站不住,本想靠着树坐下,景玉却忽然揽过我的腰,修长的手指抚过我的脸颊,眼神温柔如昔,唇角淡淡的笑,“不是伤你,而是杀你。”
我喘了几口气,吃力地吐出模糊不清的字,“我不跟你争……皇位了。”
景玉坐在了树下,将我抱在怀中,每一寸的抚摸都极致温柔,仿佛对待一件珍宝,他仍是笑着,“真乖巧。可是,丫头,你生错了人家,我不想杀你的。”
他的手在我脸上游移,犹如一只轻柔的画笔在描画出一张美丽的容颜,
我心底却升起一股不明的寒意,若只是死亡,也罢了,可他并没有立刻杀死我的意思。
为了今晚的演唱会,我特意穿了一身素白高雅的白裙,此刻却已染成了一团红梅颜色,可惜了裙子。我捂着疼得想砍人的伤口,直截了当地道,“要杀死我就痛快点,别磨蹭啊!”
景玉手里的匕首再次亮出,寒光照出他淡漠的脸,低低地道了句,“对不起。”
杀人说句对不起就行啊?那改天我也捅你几刀,等你死了去你坟头道歉?
只是我的吐槽已经发不出,景玉点住了我的穴道,手里的匕首在我脸上划下,一刀,又一刀,仿佛只是在精心雕画木偶。
浓郁的血腥味弥漫着这个寂静的黑夜,我的眼前是一片血红色,恐怖而恶心,而透过这片血红,我看到了景玉浅咖啡色的眸中似乎缠绕着化不开的痛苦。
你妹,嫉妒我的美貌,也不至于划这么多刀吧?
我疼得连泪都流不出,只是努力地睁着眼凝视景玉。景玉的手似乎有点抖,他丢开匕首,手轻轻碰上我的脸。
他似乎在说话,疼痛模糊了我的听觉,只隐约听出几个字。
“丫头,黄泉路上,你会寂寞吗?”
如果我说寂寞,你是不是打算给自己来一刀陪我啊?混蛋!
温暖的怀抱没有了,我迷蒙的视线里看见那袭红衣越来越远,再也触摸不到。
景玉,我再也不要相信你,若有来生,我希望可以变成一个男人,把你强一百遍,毁容一千遍!
………………
我睁开眼,明晃晃的光线有点刺眼,我伸出手挡了下,发现自己正处于一间类似富家小姐的闺房。
“姑娘,你醒了?”
我侧过头,看见一个青色衣裙的少女,容貌秀丽若兰,双眸和善地凝视我。
我尚未问任何问题,她已先开了口,声音柔和,带着一股温婉韵味,“我们家公子路过树林,见姑娘你身受重伤,便好心救你回来,公子医术一绝,你只管放心让他治。”
☆、048面对他,真TM需要勇气啊
“……你们公子是谁?”
我这个问题纯粹是对救命恩人的好奇,知道是谁,以后也好报恩不是?
青衣少女却不肯直言,“公子便是公子。”
她不愿告诉我的原因或许是公子身份见不得人,也或许……我认识那位公子?
我正想着,青衣少女又道:“奴婢是汀兰,公子吩咐奴婢伺候姑娘,姑娘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汀兰便好。”
我道:“你们公子人真好,我可不可以当面感谢他?”
少女的脸色微变,仿佛我提出的要求是要下地狱,她咬住了唇瓣,“姑娘,奴婢觉得,您还是把伤养好再说,见面也不过是早晚的事儿。”
脸有点发痒,我伸手摸了摸,一边琢磨着这话里的意思,这位公子好神秘啊!
这触感……
我忽然愣住,好像摸的不是脸,而是粗糙不平的墙壁。昏迷前的记忆回到脑海里,闪着寒光的刀,无情而缓慢地在我脸上划下,他的神情复杂如夜。
汀兰略带担忧的声音仿佛隔了几座山飘来,“姑娘,您别太在意,虽说女子的容貌最为重要,可事已至此,您伤心也是无用的。”
“镜、镜子!”我的声音发抖,凝视汀兰,“给我。”
汀兰叹了口气,起身去了梳妆台前,回来时手上已有了一枚小铜镜。
她犹豫地递给我,“姑娘,您真的还是不看的好。”
当我看到铜镜里那张脸时,总算明白汀兰为何要提醒我。我尖叫一声,手里的铜镜落到地上,摔得粉碎,刺耳的碎裂声撕破了寂静。
那还能称为是脸吗?乱七八糟的划痕像是一条条毛毛虫趴在皮肤上,除了那双眼眸灵透澄净,其余地方根本没法看,连鬼都比我如今的样子好。
真是……太TM惊悚了!
我已经做了多年的演员,虽然不红,可美容方面却是很注意的,长了一个小痘痘,我都要为此忧虑好几天,可景玉居然敢毁了我的脸!
你妹的,杀了我也就罢了,大不了早点投胎,可他居然敢让我毁容!
我咧开嘴,一声声冷笑不断发出,很好啊,老子不发威,你TM还当我是 Hello Kitty ?
“姑……姑娘,你要是实在介、介意,公……公子可以给你换、换脸!”
我怔了下,惊喜地凑近汀兰,“你说真的?”
汀兰显然被我给吓住,猛然后退几步,站定后,惊魂未定地点头,“公子自小学医,堪称天底下最厉害的神医,只是……要他帮你,可能有点难。”
“没事儿!困难就是要让人上的!不管你公子的难度多高,我会坚定不移地上了他!”
我捏起拳头做了个加油的姿势。
汀兰瞪大眼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咬唇道:“……姑娘,你这份勇气倒也真真令人钦佩!”
我心安理得的接受她的赞美,直到我见到她家公子,才发现,原来,面对他,真TM需要勇气啊!
☆、049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据汀兰说,我已经昏迷了三天,初初将我带回来时,公子伸出两根手指掀开我的衣服,我的肚子有一个窟窿,里面还在咕噜噜地冒血。
从我这已经被缠了一圈又一圈白布的肚子来看,公子的医术实在强大,走路都完全感觉不到疼。我走出房间,顿时觉得自己打开的方式一定不对。
为什么一开门会有一桶水浇下来?我默默地抹掉脸上的水珠,跨过门槛,没走几步,忽觉不对,定睛一看,登时倒抽一口气!你妹,为什么门外面的过道只有一米宽,而过道下面还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深渊对面是一道欢快奔流的瀑布,瀑布四周繁花似锦,阳光下面看来倒也有一番美妙。
只是……这家主人也不怕一个不小心摔得粉身碎骨啊?好歹也修个护栏吧?
我紧贴着墙壁一路走过去,转过弯,总算见到了比较安全的建筑物。只是,略微眼熟。
高墙蜿蜒,殿宇恢宏,连栽种的花草树木都透出一股优雅高贵范儿。
我定睛看了会儿,目光移到朱红大门上面的三个字:花景宫。
没错,是宫殿,皇宫里最多的便是这类建筑。我忍不住怀疑自己又回到了宫中,可宫里好像没有花景宫吧?
“公子,你真不该救那践人回来,您就不怕为此得罪了大公子?”
门后面传来脚步声,还有女人的声音。
我敏感地觉出那践人是指我,心中登时有了气,左右望了下,闪身躲在了一颗朱红大柱子后面。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我屛住呼吸,动也不敢动。
“芍药,你说这话就不怕得罪于我?”
这声音犹如一朵暗夜绽放的玫瑰,寂静地妖娆了夜,轻轻的,淡淡的,邪魅无形萦绕于空气,让人的心忍不住为之悸动。
“公子,奴婢不敢。”声音含了颤抖。
“呵……”轻轻的笑声似被风吹落的雨珠。
“我捡来的东西便是我的了,你怎么能叫她践人?嗯……?”
上提的尾音似小提琴结束时犹扣人心弦的余音,莫名地给人危机感。
“奴婢知错了,公子息怒。”
声音越来越远,只隐隐听到那女人带着讨好似的语调道:“公子,今儿个是去捉蛇还是……”
我摸了一把头上的虚汗,卧槽,为什么我会感到害怕啊?这是连景玉都不曾给我的压迫感,居然只是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就产生了!
我不再乱逛,循着来时的路走回去,看到身侧就是悬崖,这路还真走得心惊胆战。
迎面碰上了汀兰,她面色着急地道:“姑娘,你跑哪儿去了?”
我伸手指着后面,道:“去那边儿走了走。”
汀兰的脸色白了,“姑娘,你怎么能随便走?这是要命的啊!”
我非常赞同地点头,提出建议,“汀兰,住在悬崖边儿的确是挺要命,你能让我住进花景宫吗?”
汀兰急得快哭,双眼泛水,“姑娘,你别胡说,整个花景谷里面最去不得的地方便是花景宫,公子的规矩违背不得。”
☆、050世上完美情人都死掉
我很不能理解汀兰为何如此泫然欲泣的模样,我又没有非要闯花景宫不可,难道是怕我进去偷东西不成?我对她再三保证,绝不乱走,她的脸色才缓了些。
我走到房门前,伸手推门时,身后传来汀兰的惊呼,“别动……”
话音落下,一桶水从头顶泼洒下来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汀兰拿着帕子给我擦发上,脸上的水珠,头却低垂着不敢看我。
我的视线扫了眼房门上方悬着的木桶,嘴角微微抽动,凝视汀兰,“你能告诉我这是谁干的么?”
汀兰的声音细弱蚊蝇,“是……是奴婢。”
我先前出门时被淋了一次,不过短短十来分钟时间,门上居然TM又有了一桶水,汀兰是吃饱了没事干?
我咬了下牙,“今天是……愚人节?”
汀兰不懂这个词,微微疑惑地看我一眼,发现我的脸色难看,心虚地垂头,“姑娘,您习惯就好,谷中规矩多。”
卧槽!谁家规矩是在门口放水?嫌脑子太聪明,想要进水么?
“呵呵……”
我冷笑了声,汀兰正抬头看我,登时小脸一白,身子都抖了几下。
“姑……姑娘……”
看她又要哭,我约莫察觉自己的样子不好看,冷笑时可能有点像索命的女鬼,有点无奈地收了笑。
汀兰从柜子里取了一套水蓝色襦裙给我,我接过,见她伸手要替我脱衣服,便道:“谢谢汀兰美人,我自己来就好。”
汀兰楚楚可怜地望着我,“姑娘,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我笑道:“我只是习惯自己换衣服。”我看了眼房门口,“你可以把那玩意儿给撤了吗?”
汀兰为难地看着我,“奴婢不敢。”
这姑娘是水做的吧,那眼眸居然又水汪汪了,我叹了口气,“好了,你出去吧,我就当是每天都在过愚人节好了。”
………………
屋子里摆放着一架古筝,我略觉无聊,便走过去在桌案前盘膝坐下,双手搭在琴弦上,试了下音,一听便知这是上等的琴弦。
曾经扮演过一个女二号是大家闺秀,学着弹了古筝,虽不精通,但还是可以流畅地弹出曲子。
我想了下,弹了一首《该死的温柔》,大约是音色太好,听得我忍不住哼唱出声。
“你这该死的温柔,让我止不住颤抖,哪怕有再多的借口,我都无法再去牵你的手。”
噢,都是温柔惹的祸!如果景玉不那么温柔得对待我,我一定会答应苏佑臣联手对抗他啊!
这首歌弹得我满心愤慨,手指忍不住动得飞快,已切换到另一首歌。
“我的男主角,偏偏都碰不到,爱难找,我心情不好,难道说世上完美*全部都死掉……”
这歌声太狂野,有点魔音震耳的趋势,以至于汀兰进门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051你家公子真有闲情逸致啊
我肚子早饿了,看见汀兰手里的食盒,眼睛一亮,“吃饭了。”
我走到桌前坐好,期待地看着那双细白的手打开食盒。
汀兰一边端出菜搁在桌上,一边道:“姑娘,你慢用。”
这个……要怎么用?
我盯着她端出的一盘菜,绿色的长形的肉片,看来挺环保的颜色啊!这也罢了,为什么只有这盘菜?
我看向汀兰,“美人,菜少也就算了,你不至于连米饭都不给我吧?”
汀兰道:“姑娘,公子吩咐过,你要补身子,米饭暂且不吃,只食肉就好。”
这是要把我当猪来养么?我带了点央求的语气,“好汀兰,你就给我一点饭,只吃肉会吐的!”
汀兰摇摇头,“不行的,这是规矩。”
我扶额,“你家规矩不但多,而且……很*啊!”
醒来后还没吃过东西,我勉为其难地夹了一筷子绿色肉片放入口中,软嫩香滑,入口如棉花糖,带点微甜,还有淡淡的肉味。
味道不错……我很快地解决完一盘子菜,肚子总算饱了,打了个嗝。
我接过汀兰手中的茶,她说这是漱口的,我便含在嘴里,正要吐出去,冷不丁听到汀兰道:“蟒蛇的肉还有很多,今晚也吃这个么?”
噗——
我被呛住了。
我难受地咳了好一阵,想起吃的那绿色柔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哇哇地吐了会儿,眼泪都被呛出来。
“姑娘……”汀兰嗫嚅着,不知该怎么说。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凝视她,“你故意整我?好玩儿,是吧?”
等我吃完了,嘴里含着茶水时,突然说出事实来恶心我,鬼才信她是无心的!
汀兰慌乱地看我,“不是……奴婢没有要捉弄姑娘,只是……”她的声音低下去,“不得不如此。”
我想了下,“是你家公子的吩咐?”
汀兰低着头不说话。
想起在花景宫门口听到的对话,我悚然一惊,“卧槽!这蛇肉该不会是你家公子方才捉来的?”
汀兰往门外看了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姑娘,公子只是逗逗你,你只装作不知,配合他就好。”
逗逗……我?真TM的恶趣味!
我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你家公子真有闲情逸致。”
汀兰有点尴尬。
我看她一眼,无奈道:“门口的水桶其实根本不是什么规矩吧?”
汀兰见被我看穿,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奴婢只是照公子吩咐行事,公子不是对任何人都这样的,兴许你于他而言是特别的。”
特别?……估计是丑得特别吧!听她这语气,我还得为这个特别感到荣幸啊?
我道:“找个时间,让我见见你家公子吧,除了感谢之外,我还想求他一件事。”
汀兰道:“公子说他想要见你的时候自然会来找你,你不必太过想念他。”
“…………”
这位公子自恋得不是一点点啊!
☆、052贞子从窗口爬进来
夜色如水,屋中映出了淡淡的月光。
“两千零五只羊,两千零六只羊……”
“三千只羊!”
我拉起被子遮住脸,在chuang上滚来滚去,好狂躁啊,睡不着。
我想见景玉。这个念头一直缠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想死他了,想要他痛不欲生,想要他生不如死,想要他磕头认错,想要他……求我原谅!
静谧的风中传来一丝丝诡异而阴森的哭声。
窗口处有窸窸窣窣的响动。我身子僵硬了,从被子里探过头去看。
月光投影在窗户上,有一条白色的长带飘来飘去;左右摇摆了接近五分钟,我有点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居然看它飘得有了睡意。
这时,幽幽的话含着哭声传出。
“还……我……命……来……”
长带倏然收起,一条纤细的白影飘在了窗口上,一头黑色的长发遮住了脸,只看到一个黑色的脑袋紧紧贴在窗口往里面看。
我有点起鸡皮疙瘩,不是害怕,而是那目光太有侵略性了,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似的。
“还……我……命……来……”
我歪着脑袋想了下,看在这位公子大半夜还如此有兴致,我也不能让他失望,演戏是我的专长啊!
我尖叫,颤抖,害怕到了极致的声调,“你……你是何方鬼怪?”
白影变得激动了,仿佛从电视里爬出的贞子,居然戳破了窗户纸,要往里边儿爬。
我抽了下嘴角,这景象在大半夜看来还真是……惊悚!
只是,惊悚剧却忽然变成了喜剧。那只鬼整个身子都快掉进屋子时,却忽然不动了,我仔细地一看,似乎衣服被勾住了啊。
那鬼仿佛看了我一眼,有点恼怒地伸手扯衣服。
我忍住笑,道:“需要帮忙么?”
这句话大概刺激到这只鬼,它猛地大力扯了下衣服,撕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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