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就来吃我啊!”
苏染夏没想到,她只是出来透几口气,就能遇见这般桥段。想她才大病初愈,要是又卷入什么风暴中,那可真是冤枉透顶。
云淼捏紧了拳头,眼神已经全然变成蛇的冷意,叫人看了胆寒不已,云嫣儿也是厚着脸皮,才敢同她大胆对视。
“公主,丽贵妇不是说备了你最爱的茶点,等着我们回去吗。仔细别在路上耽搁了功夫,不然茶点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关键时刻,云淼身后一直沉默的苏云雪,抓出了云淼的手臂,在她耳边小声的低喃着。
这句话到底还是起了些作用,云淼的身体虽然依旧僵直,但幸好她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里头的怒火也被隐藏在了心底。
“今天是我唐突了,走路没仔细看路,才惹了这些事端,还请十妹不要介意。”长生公主淡淡的说道,虽然话里有道歉的意思,但神情却没半点歉意。
云嫣儿的一通好心情,也被她得不识抬举搅得混乱,也不欲再和她多争,随意得摆手道:“行啦,行啦,我原谅你了,下次注意便可,你快走吧。”
气刚消散的长生公主,听了那句‘原谅’,差点又是一口血水吐了出来。
这人不禁嚣张任性,竟然还是这等的无耻霸道,分明是她的不对,反倒还作着模样宽容自己起来?此时她也不曾想,自己平时也是这番刁蛮任性,在他人的面前为非作福。
只是这世界毕竟弱肉强食,那个被欺负的对象,变成她自己罢了。
“快走,快走!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让本公主瞅你那快瞪出来的眼珠子吗!”云嫣儿像敢苍蝇的不住扇赶,嘴里的话更是含满讽刺之意。
闻言,云淼心里冷哼一声,临别时瞪了她身后笑着的苏染夏,竟是有把她生吞的架势。
苏染夏无辜的撇了撇嘴,觉得这个小姑娘不仅冲撞,脑子也有那么些糊涂。分明辱骂她的并不是自己,为什么一副与她血仇海深的样子。
“真无趣。”云嫣儿在长生公主走后说道,嘴巴撇地老高,应当是觉得自己这一战役,胜得并不够精彩。
苏染夏笑不作语,能有胜利的资格,便是很大的庆事了。
“对了,刚刚站在云淼身后的病秧子,是不是你的庶妹啊?”方才还急着的云嫣儿下一秒又转移注意,满脸好奇的问道。见苏染夏点头后,又有些不解的说道:“可她怎么和那云淼一样无趣,一点也没你有意思。”
想不到人人见了都说柔媚的苏云雪,在安宁公主的眼里,竟然就是一个病怏怏的无趣之人,便啼笑皆非的说道:“我与她虽然是姐妹,但毕竟也是独立于两人,怎么可能相似呢?更何况,我与她又不是同母所生。”苏染夏说道后来话音带了些冷意。
云嫣儿听了,只以为她介意自己父亲有别的女人,便不知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说道:“你的娘亲也是个可怜之人,夫君可以三妻四妾,妻子却得和不同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这本就是不公平的!我的母后更加可怜,父皇后宫佳丽何止三千万,他虽每天都会抽空看望母后,可年幼时有多少个夜晚,我看见她一人在房中暗自垂泪。”
此话一出,云嫣儿惊讶的望着她,想不到看似无忧且无恼的云嫣儿,竟然也会想如此深沉的问题。男子三妻四妾,自古以来便是恒古不变的天规,多少女人妄图想要打破,最终却也是糟得一身血泪。
一个天真烂漫的公主,能想到如厮,自己倒也是小看她了。
苏染夏笑了一笑,将手中茶杯放在石桌上说道:“你是公主,生来便是与他人不同,以后你要是不想让驸马娶妾偷腥,便是给他一千个熊胆,他也不敢。”
“可是……”云嫣儿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眼里竟然有些羞涩,白皙的面颊也跟沾了胭脂似地红润:“我想要的是,一双人,一对真心,谁稀罕那些表面功夫。”
苏染夏蓦地一阵,惊讶的望着眼前羞涩低头的女孩,她的眼中还存着对未来的憧憬,脸上带着的也是不知人事的烂漫,何曾几时,自己不也是如她这般模样,渴望着一双人,一对真心。
可生活给她的结果却是,阎罗地狱一般的凄惨。
多么的天真,也多么悲悯。
她仿佛又看见,那日黄沙飞扬,四面啸声,一个身穿红色嫁衣的空灵女子,决然而去。她用了一辈子,也没等到,那位一世一生的良人。
安宁公主还是第一次在他人面前,吐露自己的心思,等了半天也不见她回复自己,抬头望去却见她一脸震怒。她以为苏染夏这是嘲讽自己,便气的一跺脚,扭头就走。
苏染夏也没急着去追,这会女孩若是扭过了头,定然是红得像煮熟的番茄,羞愧难当。她要是现在追了上去,怕是只会火上浇油,让事情发展的更加糟糕罢了。
又在凉亭里坐了片刻,苏染夏望着一望无际的花草良亭,细想自己生来的种种大事。或是欢喜,或是哀愁,或是悲恨,无一不像是烙印一般,深深地烙在她灵魂里,纵然是阳寿已尽,魂魄飞天之时,那些凡事她怕是也无法摆脱。
忽然,她脑海中闪现出一个人影,那人用黑布蒙着面,一双眼睛璨若星辰。
苏染夏从怀中摸出那叶羽毛,她嘴上虽然说着厌恶,但却一直将这根羽毛包着几层手帕,小心翼翼地随身携带。
那晚遭遇刺客,她若是将这根羽毛拿出当做暗器,说不定还会有逃离的机会,也不必后来受了这么重的伤。
但她实在是不忍心,见如此圣洁的羽毛,玷染上污秽的鲜血。
这其中的原由,苏染夏不敢想也不能想,她的眉头紧皱几分,从素色的手帕中拿起羽毛,作势要将其扔进不远处的湖水中。
但犹豫了几番,终究是将抬起的手放下,将羽毛又仔细的包裹起来。
如此漂亮的羽毛,一看便不是凡物,她且仔细珍藏上,若是以后遇上什么难事,将它变卖或许还能换些银子。
想起钱财,苏染夏这才想起黑衣人答应,三天期限后还于自己花瓶的事。她受伤那天正好满三天期限,现今她受了重伤暂住皇宫,若是那黑衣人遵守信用,此时怕是正如无头苍蝇般,在宫外四处找着自己。
她得快些将事办妥,出宫向那黑衣人讨来花瓶,不然他因没等到自己出尔反尔,她可不就是吃了哑巴亏。
定下主意后,苏染夏便想趁着安宁公主不在的功夫,去找一找六皇子的寝宫。那六皇子早已到了封王的年纪,可就因不着皇上的喜爱,封王之事一直拖延着,竟是有是把他遗忘的架势。
今日她问了恁多云玦的事情,想来安宁公主也早已厌烦。安宁公主虽不是聪慧之人,但也不会是愚昧之人,她若是继续表现对云玦的兴趣,哦啊是遭人嫌疑。
她决定以联姻之事,来协助六皇子登上皇位。但当她还未见过云玦时,所有的事都不能轻易定夺,联姻之事也不能宣张。
不然那六皇子若是一位,满脸麻子,肥硕不堪的男人,纵然只是假意定亲,她也会在夜半时惊醒。
可这皇宫如此之大,那六皇子的宫殿岂是自己说找到,就能找到的。
苏染夏不敢贸然就去问宫女太监,只能自己来回摸索,往人间稀罕的地方走去。那六皇子在宫中地位如此之低,想来也不会分到甚么好的宫殿,往清冷颓败的地方走去,便是对了。
不知走了多久,路上遇上不少人拦截,她便拿出安宁公主给的令牌,那些奴才立即一改嚣张面孔,以头恨不能低到地上去的卑微姿态,恭送她的离开。
如此,她还真有些狐假虎威的意味。?
☆、第四十章 云玦真容2
?苏染夏身边的房屋确实是越渐颓败,有些墙壁上的漆甚至有些斑驳,朱红色的瓦片不禁松动,还因日积月累的风吹雨打,而变成怪异的水红色。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苏染夏也不敢相信,如此富丽堂皇及所有宝物于一身的皇宫,竟然也会有这样破败的房屋。
那墙角上的蜘蛛网,与满地的落叶与灰尘,该是有多久无人打扫了?
回首她来时的路,一串串脚印清晰地印在地上,让人反感的同时也感到悲哀。
天下穷富之差,纵然是在皇宫中,也是有着如此之大的落差。
苏染夏暗自下定决心,她纵然没有改变乾坤的能力,在她有生之年也会倾尽全力,减少这荒谬的差距。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改变,也聊胜于无。
“咯吱。”
就当苏染夏如此想着的时候,她身后的一扇门悄然打开,老旧的房门发出喘息般的呐喊,在这死寂般的偏宫里显得格外阴森。
苏染夏倒退回去仔细打量那个宅子,与她所经历的院落不尽相通,皆是残破荒芜的样子。但这栋老宅院却不难从它沧桑的面貌中,看出它曾经所拥有的风华。
它的布局格式皆是由最大的格度所做,只是它的大门过于破旧,才让苏染夏忽视了它。
苏染夏看了一眼它的牌匾,听风阁。
倒是一个清雅的名字。
“有人么?”苏染夏推开半掩着的房门,却未踏进去,只是站在门外问道。
院落里虽然也是简朴荒芜,但却比外面不知洁净多少,可想而知,这栋院落的主人有多珍爱自己的寝宫。
苏染夏喊了几声,依旧不见有人回应,如此之大的宫殿,即使主子不在,也不可能无下人照料。
料想,这房屋的主人或许并不愿意见自己,心里有些许遗憾,若这是云玦的寝宫,那自己这一路走来不是白费功夫?
不甘心地喊了最后一声,终于听见有人声答复。
“来了,来了。姑娘别再叫了!”只见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太监慢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对她说道:“老奴实在是老了,听不见姑娘叫喊,让姑娘等了这么久,实在是该死!”
那老太监生的是满脸褶皱,说自己该死之时,无官更是皱得连神情也看不清楚,怪异无比。
这人不知道自己来历,还对自己对此胆怯,该是得受多少的委屈,才能懦弱如此。
“行了,老人家,我并不是这宫中之人,也不必同我讲礼仪客套。”苏染夏实在是不忍心看对方皱脸的样子,生怕他一个用力,把自己的脸皮都给皱破了。
听闻此言,老太监皱起的五官开始留出一条缝,一双虽显老态却并不浑浊的眼睛,露了出来。
“那小姐您是?”看这位小姐的衣着,他当然知道不是宫中之人,就怕是一些调皮宫女,穿着常服来作弄他,不然怎生会跑到如此偏远的地方?
可眼前这位女子,气质非凡,不似常人,无论是从相貌还是仪态来看,皆不是宫女所能比及。
这样的人,就该在辉煌的宫殿中待着,来他们这里作甚!
“我只是想请问一下,你们的主人可是六皇子?”苏染夏不知老太监心里的心思,脑袋张望着,渴望能从这每一片砖瓦中,寻得蛛丝马迹。
那老太监听她这番问话,先是一愣,然后再后退一步细细端详她,接着又往门外瞅了几眼才回道:“我家主子是六皇子云玦,您这是?”
实在不是他想如此惊奇,而是事情的发生让他不惊奇都难。他家主子自出生,莫说是皇上,即使是下人也鲜少问津。
每月来找他这个半百老头的,都比来找他这个皇子的人还要多。如此谪仙般的姑娘,身边不带一名奴仆,独自一人来找他家主人,怎生让他不惊奇!
苏染夏得到他的肯定,脸上露愉悦的神情,她连忙说道:“我是来拜见你们家主人的,可否请您帮我会知一声?”
那老太监见苏染夏冲他笑,直看得傻了眼,虽木然地点了点头,却是迟了半响才去房内通知主人。
只过须臾,那老太监便盘着罗圈腿,小跑着冲了出来,到她跟前说道:“姑娘请进来把,我家主子愿意见您。”
苏染夏跟着老太监进了房屋,进去之后才发现,那屋内虽说不上别有洞天,但也与房外的简陋不同,有几分隐士归园田居的静雅。
屋内摆放的每一物件,都并不贵重,但因屋主的巧妙摆设,让它们少了几分粗糙多了几分格调。
老太监带着苏染夏兜兜转转,一路上竟然再也没见其它下人,便忍不住问道:“这宫苑的其他下人呢,怎么就你一人?”
老太监脸上有些黯然的说道:“还有一小太监去拿月供去了,也不知能不能拿到。曾经这宫里也有十几个宫女太监伺候着,可他们见小主不得势,便纷纷跑了。”
苏染夏大惊,这么大的宫苑,竟然只有两个下人打扫,怕是有许多的事情,都得六皇子亲力亲为。莫说她这个定国侯府的嫡长女,就连他们府上等级最低的妾室,身边也伴着三个下人。
这堂堂的一朝皇子,竟当是连个妾室也不如了吗?
她想问,难道发生这样的事情,就没有人管了吗?可话到口边她又咽了下去,这宫中的生存法则她最清楚。六皇子这般不受宠爱,不受人欺凌便是最大的幸运了。
老太监将她带到前厅,将她请入上座后,便给她奉上了茶叶,她闻着茶香便知,这是最次的西湖龙井。
但看老太监的表情便可知,这或许也是他所能端上,最好的茶叶了。
“姑娘且在这里等着,小主立即就到,奴才还有许多琐事要做,这就先退下了。”
苏染夏点了点头,微笑着看看埋着头退了出去。
苏染夏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无聊地观察屋子的摆设,越是往屋子里头走,就越是发现里面的摆件更加贵重。
或许那六皇子只是担心,这些所剩不多的东西,被一些不长眼的狗奴才摸了去,才将这些东西隐藏地这样深。
忽然,她耳朵里捕捉到了一些,细微声响,带着鲜草的芳香,与夏日的宁静。
她往声源走去,原来是未关的窗台前,窗棱上挂着的一草叶编制的鸟笼,里面半卧的两只蝈蝈发出的叫喊。
这六皇子还真当风趣!
云玦匆忙赶来时,看到的画面便是一素衣飘然的女子,站在阳光倾斜的窗台前,伸出白若凝脂的手臂,逗弄蝈蝈的景象。
那女子身站璀璨阳光中,与他所在的阴暗角落,隔成两个背向而驰的世界,叫他不忍心去打破这美妙幻境。
苏染夏将那两只蝈蝈逗弄得着急直叫,她咯吱地笑了几声,便不欲在叨扰它们歇息,转眼时便见一席月牙白色长衣男子,站于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也不知他进来多久,自己竟然连一丝警觉也没有。
想起那老太监说这宫中只有三人,看这位男子的穿着打扮,应当就是传闻中的六皇子,云玦。
想到如此,她心里的疑惑便缓了缓,宫中皇子自幼学习文武,有些内力功底,步伐无声也是应当。
看身段,那男子长的修长挺拔,只是由于他身在暗处,叫她看不清相貌便站近些了说道:“殿下,吾乃定国侯之女苏染夏,今日唐突拜访,请殿下见谅。”走进了瞧见,那人相貌也是面如冠玉,英俊不凡,两弯眉浑如刷漆,一双眸子更是泛着星辰碎片。
当看清那人面貌,苏染夏冷吸了一口气,这人的眼眸与剑眉竟然如此像那黑衣人。可她惊讶过后再仔细去看时,却发现二人气势偏差太大,黑衣人器宇轩昂,气势凌人,可这云玦却是木讷软弱,呆若木鸡。
云玦见了她竟然是连话也不会说,堂堂一八尺男儿,像个女人一般矫揉造作!
苏染夏耐心等了许久,他也未组织好语言,便先行开口说道:“此次打扰,并无别番意思,只是染夏未曾见过六皇子真容,一时心奇,便就趁着机会前来拜访。”
她还没有想好,是否将定国侯上下押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不然若是输了,陪着她殉葬的,便是整个定国侯府,爹爹与祖宗的一生家业!
云玦对她这番奇怪言论,似乎也并无疑心,自是面对她时有些破不自在的搓手,缩手缩脚地说道:“苏姑娘,愿意来便是,请坐,千万别累着。”
说完就要将苏染夏请到上座,苏染夏惊讶地看着他,他自己竟然有要坐下座的意思。
一般府上来客,家主总是坐着上座,若是尊贵客人便让他坐于自己身旁。只有身份地位极其高的来宾,家主才会让出上座,自己坐在一旁。
可这云玦身为皇子,竟然觉得她的身份地位,比他还要高上几筹吗?
荒谬!
其实,传闻中的六皇子便是如此懦弱,她若是不知不觉的前来,或许不会有半点非议。但因之前,她私心里,将云玦与那黑衣人作攀比,便就越发觉得这六皇子软弱无能,愧于这番剑眉星目!
“殿下还是请你上座,染夏承受不起。”苏染夏淡淡地说道,不顾云玦作出请的手势,自顾自的找了右侧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第四十一章 云玦真容3
?那云玦伸着手尴尬的站着原地,无措的就像是被家人责罚的孩童,不知怎地就惹了苏染夏生气。在那里愣了半天,才坐到苏染夏身边的一个位子,竟是连那上座也不敢座。
苏染夏几欲气结,但也不好在这些礼仪上纠结太久,更何况,这宫苑是他的地盘,他就算是想坐在房梁上,也没人敢说一句。
“殿下,这宫中尚且有些清冷,不知你平日里可是如何解闷。我看殿下儒学之气极浓,想必应当是读了不少圣贤书。”苏染夏套着他的话问道,了解一番他的作息,才敢对他这个人的品质作出结论。
不然,她若是将他扶植起来,却发现他如云乾一样,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邪魅,她便是妄负苍天再她一世的机会。
云玦似乎是没想到她会如此问,有些措手不及的抓紧椅子的副手,生硬的回答道:“平时里也无什么闲事, 便就看些书籍,练剑打拳。”
苏染夏听了眼前一亮,说道:“殿下还有练武的兴趣,可是有师傅辅导着。”
那云玦被苏染夏这番直视,脸色都泛着红晕,眼神忽飘躲着她的目光:“是屠日将军。”
云玦一说完,苏染夏便吸了一口冷气。
她料想这六皇子师傅,应当不是凡人,但没想到却是这号人物。
要说起永厦王朝当今的两位名将,除却她爹爹阳陵将军,屠日将军穆凌天当仁不让。
她的爹爹是以凶猛善战,武功高强才屡建奇功,而穆凌天却是文涛武略,除了功力高强外,还善于巧布阵法,打下的胜仗竟是比她的爹爹还要多上些许。
爹爹性格火爆直率,与那不喜言语的穆凌天素不交往,所以苏染夏也从未见过穆凌天将军。
然而,上一世,这位将军却是不知得了什么怪病,竟是一两年后便因病离世。
虽然有关屠日将军的传奇多不胜数,但关于穆凌天的事情却是少之又少。苏染夏只知道他性格怪癖,面不露色,传闻许多拜门求学的人都被他打了回来,其中不乏,古根极佳的习武奇材。
怎生,这般懦弱无能的云玦,却偏偏被他瞧上了呢!
“那屠日将军,不是说自己不收徒弟吗,怎么……”苏染夏杏目微张,末了将话说完才觉不妥,尾音便低了下去。
云玦在宫中一直似影子一般,若他真是凌天门下之徒,在朝廷上并然会掀起滔天大浪,也不至于会混成此番地步。
可若是假的,她一个曾经素未谋面的人,何得以他这样欺骗呢。
云玦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是对她的反应早有所料,有些羞愧难当地说道:“师傅也本不欲收下我,可能是我死缠难打,才让他勉强答应。”
苏染夏当然不会相信,他这劳什子的理由。想拜入穆凌天门下的人,多如牛毛,费尽心血缠着他的人更是不在少数,可那穆凌天是何等无情,直接一个掌风扫过去,将人打的半死不残。
若说是因云玦六皇子的身份,而收下他。她看也不然,这六皇子身世尴尬卑微,若穆凌天真想收个皇子为徒弟,也应该是个当宠得皇子,挑个这么不起眼的是作甚?
皇上知道此事吗,为何又缄默不语,难道他不知晓这穆凌天站在云玦身后,意味着什么吗?
莫不是想要保护他不成。
苏染夏心事重重,当未见着云玦时,谣言将他蒙上一层薄纱看不真切,让人联想翩翩;可真当又见着他时,她才发现这人浑身都是迷雾,别说是看透,她连头绪也摸不出来。
来行的目的已经达到,苏染夏不欲多留,几番寒喧之后便准备告别。云玦得知她要离开,眼里虽有不舍,却任唯诺不敢出口,只亲自将她送到门外目送离去。
苏染夏一路忙赶回到安宁公主寝宫,与云玦简陋掉漆的大门想必,安宁公主的大门便是用玉石砌成,由宫中最好的建造师傅打造得美轮美奂。
安宁公主的气本就消了大半,见夜幕四起,苏染夏却未归来,心里还隐有些担心。她在庭苑里的高阁上张望,老远见着苏染夏匆匆赶来,便又摆着脸回了自己房间。
她心里纵然不气了,但到底还是拉不下脸面,等着苏染夏自觉来向她和好。可她等到了深夜,派丫鬟去打看的结果却是,那苏染夏一回来便歇息了,一点给她道歉的迹象也没有!
苏染夏浑浑噩噩一觉醒来,发觉这宫苑中的气氛不对,尤其是安宁公主近身的几位丫鬟,看她的眼神满是同情。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今天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