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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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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三子云乾和西域王的掌上明珠要成婚了,这可是大事,举国的大事。
因云乾年纪也不算小了,西域王又怕再节外生枝,便直接越过了定亲,和皇上商议了个吉日就要成婚。
西域王那里倒不讲究这些,在他们看来,哪天都是吉日,实在不用顾忌这个的。
所以这黄道吉日,也算是皇上自己定下来的了。
没能让云玦娶到明熙公主,皇上心里也很有些不把这事当回事看,不过让内务府翻了老黄历,挑了个日子便张榜了。
云玦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正站在地上穿衣服,四蛳刚才刚跟他换过药。
他一边系腰带一边问四蛳,“圣旨上都是怎么写的?”
“不过就是常见的话,夸了明熙公主贤良淑德,又说三王爷到了婚配的年纪,两个人情投意合,定在下个月初十完婚。”
四蛳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一边。
“恩?怎么,直接就成婚?”云玦抬起眼皮睨了四蛳一眼。
“是,圣旨就是这么写的。”四蛳打量了一眼云玦的脸色,又接着开口说道:“自然是比不了主子跟苏小姐。”
云玦听了不过撩起眼皮看了四蛳一眼,嘴边还露出一丝笑意,“你也学会说巧言了,跟谁学的。”
“无师自通。”四蛳一本正经的声音,脸上也是一本正经的表情,看的云玦一阵好笑。
“得了得了,故意的吧?”云玦一边笑一边抓起外套披到了身上,一边穿一边朝外边走去。
“主子去哪?”作为云玦跟前,剩下的唯一一个护卫,他自然是要跟在云玦身边的。
“定国候府。”云玦的声音张扬的好像长了翅膀一样,任谁都能听得出来,他现在心情很好。
云玦推开门,脚还没踏出去便看到外边站着的龚羽。
龚羽听到开门的声音,手抖了抖,身子也跟着绷紧了,却不说话,也不敢抬头。
自打云玦受伤回来,就像不认识他了似得,也好似看不到他了。
平常是怎么着就还是怎么着,既没对他发脾气,也没问罪,只是漠视他了,全然当看不到了。
越是这样,龚羽却越是不舒服,他倒希望云玦能对自己发顿脾气,发了脾气便能消气。
这不声不响的憋在心里,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这一次云玦没有像以前一样直接无视掉龚羽走掉,而是背着双手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
龚羽刚开始只是紧张,现在从紧张变为忐忑,他垂着脑袋,只能看到云玦一袭白衣的衫角。
还有衣衫下的鞋履,同样的白色,上边用银仙绣了节节高升的竹子。
“可是我的鞋太好看了?”云玦的声音在龚羽的脑袋上方炸开,吓了龚羽好大一跳。
他条件反射的就单膝跪下了下去,“请主子责罚。”
“哦?责罚你什么。”云玦的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听不出来喜怒。
“责罚奴才自作主张。”龚羽咬了咬牙,脑袋垂的更低了。
云玦沉默了片刻,才又开口,“只是这些吗?”让云玦生气失望的,可不是这个。
龚羽迟疑了片刻,脑袋里一息之间转了好几个来回,“还有就是,奴才办事不利,知道七砂的事却没有及时禀报主子。”
“还有呢。”云玦的声音轻了一些,好像带了些惆怅。
这让龚羽很奇怪,主子在惆怅什么?还有就是,还有什么?他做错的,不是只有这两件事吗。
“看来,你还是执迷不悟。”云玦幽幽叹了一口气,抬脚便要走。
四蛳站在一边看了许久,看到了云玦脸上的不耐烦和失望,也看出了龚羽身上的无力。
不能让主子个龚羽再这么下去了,虽然龚羽有错,但是他的错也只是因为他一心向着主子。
主子正是知道这个,才愿意给他机会,只要他悔过了顿悟了,主子定会原谅他的。
“主子留步。”四蛳叫了云玦一声,单膝跪到了地上,“请主子再给龚羽一次机会。”
“我给他什么机会?”云玦背对着龚羽和四蛳,背影显得很坚毅。
“求主子给龚羽一次机会,他是真的不懂,并不是不愿意。”四蛳说道这里,看了龚羽一眼。
“他钻了牛角尖。”
云玦默然片刻才背着手转过身子,遥遥的睨了四蛳一眼,却并没有显出不高兴的样子。
“就你知道的事多?”
“奴才只是担忧主子,想为主子分忧。”看到云玦这样,四蛳便知道,这事算事有了底了。
龚羽一直在一边默不作声,眉头却皱的更紧了,看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最了解主子的人,已经变成四蛳了。
“龚羽。”云玦淡淡的叫了龚羽一声,龚羽回过神来,慌忙的应了一声,“是,奴才在。”
“你为何针对她。”云玦这个她说的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就这么直白的被剖析出来,龚羽握紧了身侧的手,闭了闭眼睛又睁开,“日后必成大患。”
“什么日后?”
“主子登基之后,若是苏染夏做国母,难保被外戚干政,将来这江山,恐怕就要改姓苏了。”龚羽一脸的认真。
别说悔过了,脸上连丝毫的迟疑都没有。
直到现在,他还是笃定自己的想发是对的,“并且,主子自打认识她以来,大灾小难不断,她是主子的克星。”
“哈哈哈哈。”一阵笑声突然从侧里传了出来。
“谁!”四蛳猛的站起来,拔刀警惕的看向自己的右侧。
不过片刻,那里果然走出了一个中年的男子,身量消瘦,个子矮小,一脸的笑意,看的人心里怪怪的。
正是万里疆。
云玦还没来得及跟他说过话,只知道自己来这里养病的时候,这个奇怪的中年男子跟在身边。
四蛳却是默认了,那就证明这个人是安全的。
“给六王爷请安。”万里疆虽然说是在请安,却不过是拱了拱手罢了,礼数做的要多简便就有多简便。
“免了。”云玦抬了抬手,心里也不在意万里疆这礼行的如何。
万里疆笑的见牙不见眼,转而面对龚羽,“这位先生,某方才听你说,那苏染夏是六王爷的灾星,是也不是?”
“自然是。”龚羽也知道这个万里疆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既然不是敌人,也不用顾忌那么多。
“非也,非也。”万里疆摇头晃脑的念叨了两句,“先生说的正好相反啊,那苏染夏可不是六王爷的灾星,而是福星呐!”
云玦挑了挑眉头又放了下来,四蛳一脸波澜不惊,权当没听见,只有龚羽的脸色涨红。
“自打我主子认识她,大灾小痛不断,甚至有好几次差点没了性命,这样还是福星?”
龚羽在心里已经把万里疆当成江湖骗子了。
“某可不会看错的,苏染夏确是六皇子的福星,若没了苏小姐,六皇子殿下所谋之事,恐怕……”
万里疆这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却耐人寻味。
“还未请教先生高姓大名。”云玦不甚在意的笑了笑,朝着万里疆拱了拱手。
“不敢担六王爷叫的先生,某姓万名里疆,字守得,王爷叫我守得便是。”万里疆这次一揖到地。
云玦点了点头,转过头看向龚羽,“你在此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透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说完又加了一句,“你有事不禀报我,或者是办事不利,我都可以不在意,只是,唯有对她不利我不可不在意,你便是杀了我,也不能动她一个手指头。”
说完这句话,云玦便朝外走去。
这话的份量够重,惊的龚羽猛然抬起头,眼睛睁的大大的。
“你好自为之,我说的你不信,现下主子亲口说出来,你可信了?”四蛳睨了龚羽一眼,甩手跟上了云玦的脚步。
万里疆也朝着龚羽笑了笑,颠儿着脚跟了上去。
直到万里疆坐上了云玦的马车,四蛳才忍不住开口了,“万先生,这是主子的马车,您还是……”
“无妨。”云玦抬了抬胳膊,“坐便坐了。”说完转头看向万里疆,“只是,先生可知道我们要去哪里?”
“定国候府。”万里疆笑了笑,“王爷怎么还叫我先生,都说了叫我守得便是。”
云玦笑着点了点头,“好,守得,既然你知道是去定国候府,怎么还跟上来?”
一边问万里疆,一边朝着四蛳挥了挥手。
四蛳只能亲自驾车朝着定国候府的方向奔马而去。
“我也好久没见苏小姐了,这不,知道今儿王爷要去见她,便巴巴的过来跟着王爷去瞧瞧她。”
万里疆说的浑不在意。
云玦听了却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去看苏染夏这事是自己临时起意,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去看她的?
看他这样子,分明就是特意过来寻自己的。?
☆、第二百五十九章 自荐
?“怎么,你还认识阿夏?”云玦笑了笑,大约是嫌自己的衣领不舒服,动了动脖子。
万里疆笑的一脸高深莫测,“说起来,我跟苏小姐的缘分,可比跟六王爷多呢。”
“哦?是吗。”云玦听了不过睨了万里疆一眼,而后便端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这还是万里疆第一次看到有人是坐着闭目养神的,偏偏看云玦那张脸,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眉眼都显得那么安详宁静。
即便是万里疆这样的厚脸皮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能悻悻的抱着胳膊坐在边上,也学着云玦的样子闭目养神。
感觉到万里疆的动作,云玦面上不显,却在心里笑了。
虽然不知道这个万里疆是什么来历,不过,云玦并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出来危险的气息。
两个人都默不作声闭着眼睛,若是有人在这时候进来,大概会以为进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呢。
定国候府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安静,一日也不见有人到访,这还需归功于定国候苏惊风的脾气。
四蛳催着马车走至定国候府的前门,早有人认出来这是云玦的马车,忙着人去请守门的管事庞大了。
庞大听闻是云玦过来了,撩起衫角颠颠儿的赶了出来,大老远就拱手,“不知道王爷来了,奴才迎晚了,王爷莫怪。”
云玦从车上下来,朝着庞大颔了颔首,“前边引路。”
“是。”庞大弓着身子退到一边,撩着袍角侧着往前走。
“你们小姐在家吧?”云玦这句话问的简直是废话,他也是明知道苏染夏在府上才来的。
“在的,小姐并不爱出门,平日里都在家里呆着的。”庞大一脸的笑意,“看看书,或做些别的。”
也幸而庞大没说苏染夏绣绣花,要不然云玦也定然听不下去。
苏染夏听到云玦来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照样歪在卧榻上,一个手里捧着瓜子,一个手翻着腿上的书卷。
这瓜子是绫萝特意做了交给林涵,林涵再亲自送到定国候府的。
日常京城里的小姐夫人们,闲暇的时候也都爱磕个瓜子、吃点洋糖,或是吃些个干果什么的。
只是,瓜子和干果也都只是烘烤一下,或有心思巧妙的,也不过加进些牛乳烘烤翻炒。
那瓜子吃着虽然香,到底有些腻,牛乳那东西香味太浓,倒遮住了瓜子的香味。
且火气太大,吃个一捧两捧的还好,吃多了难免就要流鼻血。
苏染夏也爱磕个瓜子,只是她身子最近不大好,想磕瓜子却也没办法,嘴里天天闲的只让人心里难受。
不知道绫萝打哪知道了,便生了一个法子。
摘了新鲜的薄荷,全部都碾压出来汁水,又把甘草煮了,薄荷水加着甘草水先把瓜子浸泡了。
甘草味甜,稍稍有一点点的苦味,薄荷虽然凉麻,但本身倒没有什么太大的味道。
瓜子泡好了再烘烤翻炒出来,吃到嘴里清凉不说,还带了甜味,倒也不是糖的甜味。
清清凉凉的,稍微有些甜,剩余的全是瓜子的香味,巧就巧在,这瓜子吃多了也无甚大碍。
薄荷和甘草在里头呢,都是清凉去火气的,跟瓜子的热气正好冲着了。
“好兴致,这么青天白日的,在软榻上坐着也不起来?”云玦进了门,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坐到了苏染夏的左手边。
“给我倒杯六安瓜片过来。”
秋染得了云玦得吩咐,自然亲自去给他倒茶了,这可是未来的姑爷,不能怠慢了。
苏染夏看他这么的自来熟,撩起眼皮睨了他一眼,“王爷这样子,若不是我还坐在这里,倒要误会这儿是王爷的家了。”
“你家便是我家。”云玦笑了笑,探过身子看苏染夏腿上的书,“在看什么?”
“兵法。”苏染夏翻了一页,没再看云玦。
“吃什么呐?”她不主动理云玦,云玦怎么可能不主动理她?涎着脸又把身子朝前探了探。
苏染夏也不做声,把桌子上的罐子朝着云玦推了推,示意云玦自己拿。
云玦果然坐好了,掀开罐子去闻,入鼻一股子清凉的薄荷味,他抓了一小撮放在手里,一脸的稀奇。
“怪了,这瓜子怎么一股子薄荷香?”
“这是识香阁专门给小姐做的,先用薄荷汁和甘草水泡了瓜子再烘烤翻炒,这样吃了不上火。”
秋染脸上都快笑出一朵花了,把六安瓜片放到了云玦的手边,“小姐最近哎吃些个瓜子干果之类的,又怕上火,识香阁免不了上点心。”
“恩。”云玦点了点头,又把手里的瓜子放回了罐子里,他不爱吃瓜子,觉得费劲。
“王爷来是有事?”苏染夏垂着脑袋看书,也不看云玦,就好像云玦是站在书上似得。
“你就没发现,这屋子里除了多了个我,还另外多了个人?”云玦不答话,反倒问苏染夏。
苏染夏闻言抬起头,转过脑袋看向门口的方向。
一身青灰色的布衣,身量瘦小,身材消瘦,一脸的笑意,正是万里疆。
“你怎么在这儿?”苏染夏一脸的诧异,合上了腿上的书放到了一边。
“好一阵不见,苏小姐近来,这一向可好啊?”万里疆眉眼弯弯的朝着苏染夏拱了拱手。
“好,好的很。”苏染夏笑了笑,把腿从软榻上挪了下来,还整理了整理身上的衣服。
倒比看到云玦的时候还要正式一些。
惹的云玦看了万里疆好几眼,心里好奇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居然会让苏染夏这么谨慎。
他怎么会知道,苏染夏不是在害怕万里疆,而是觉得恭敬。
她重活了一世,上一世不相信的东西,她现在是不信也变成信了,有些事,还真是没办法解释的。
就比如,万里疆能算出来她的命数,而她,却也只能眼睁睁的在一边胆战心惊的听着。
“某有一事相求,还望小姐能答应。”万里疆朝着苏染夏拱了拱手,“小姐刚脱困,且大病初愈,某本不该这个时候求小姐,只是……”
说道这里,万里疆转头看了云玦一眼,“只是,六王爷此来,要与苏小姐说的话,想必比某要多,某便先厚着脸皮与小姐说了。”
“先生请说。”苏染夏也很好奇万里疆想跟自己说什么,应该是最近才下的决定吧。
毕竟上一次,他可没有表示出来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
可见上次见面的时候,这些话还没有存在他的心里,或许,是他又算出来什么东西了?
这想法让苏染夏紧抓的握紧了双手,这一举动没有逃过云玦的眼睛,他皱了皱眉头,再看万里疆的时候,眼睛里边带了探究。
“这京城人才济济,某身无长物,又举目无亲,想在小姐这里求个营生。”万里疆垂下眼睛。
“方才苏小姐身边侍女说的那个识香阁,某听起来就不错。”
这哪是求别人给自己营生啊,自己都动手挑上了,还已经有了目标,分明就是在说。
我已经挑好了去处,你要收留我,不收也得收。
云玦听了觉得这个万里疆更奇怪了,他若是求自己,自己说不准还真能答应他。
只是,他这么跟苏染夏说话,她怎么可能答应呢?
不过,让云玦大跌眼镜的是,苏染夏还真就点头答应了,“一件小事,先生自己去识香阁就是,便说,是我的人,那里的人自由安排。”
说完朝着万里疆笑了笑。
万里疆眨了眨眼,“小姐就这么让我过去?也不给个信物之类的东西?若是他们以为我是个骗子呢。”
“先生神通广大,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先生吧?”苏染夏一脸笑意看着万里疆,眼神亮的如同夜里的星辰点点。
这还是云玦第一次从她脸上看到这么一副表情,不由多看了几眼。
“定不会让苏小姐失望。”万里疆也不多纠缠,一脸轻松的颔了颔首。
他知道,也算是苏染夏给自己的惩罚,也算是她给自己出的小难题,为的就是他刚才又是那样的语气说话。
啧啧,万里疆在心里叹息,这个苏小姐,脾气还真是大呀,以后若自己改不掉这么个吊儿郎当的习惯。
怕是三天两头就要受罚呢。
“某的心愿既已达成,便不在此叨扰了,某这就去识香阁了,告退。”万里疆朝着苏染夏拱了拱手,又朝着云玦拱了拱手。
“恩。”苏染夏点了点头,“去吧。”
万里疆又朝着云玦长揖到地,而后便退了出去。
云玦看了看万里疆的背影,又转头看向苏染夏,“怎么,他对我行此大礼,对你却……”
“王爷身份尊贵,乃龙子龙孙,自当受此大礼。”苏染夏眼观鼻鼻观心,一脸的不在意。
其实心里则已经诽谤上了,还不是因为他觉得云玦是未来的皇帝,所以对他如此的恭敬吗。
就是因为这样,苏染夏才更奇怪,他若是想要在未来皇帝面前露面,去他跟前岂不更好。
何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到自己这里呢?
虽然自己现在跟云玦有婚约,只是,这只是一纸契书定的婚约罢了。?
☆、第二百六十章 独处情暖
?等到他们二人心愿都达成,这契书也就不当存在了,到时候,皇帝还是皇帝,皇帝身边的人,却要换一个了。
万里疆既然这么大的本事,能算出来自己的命,怎么他却没有算出来自己不是云玦身边站着的皇后?
只怕,他也不算是算无遗漏的人吧。
苏染夏自己在想心事,云玦却在看她,见她一脸的深思,想起白起风嘱咐过的话,伸手握住了苏染夏放在腿上的手。
她果然跟触电似得,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而后快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秋染在一边看到云玦的举动,捂着嘴偷笑了一下,又善解人意的退了出去,出去的时候还把守门的也都叫走了。
这个时候,苏染夏想叫也已经来不及了,秋染从来没有一刻走的这么快过,也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有眼力见。
“你这丫头,甚好。”云玦看着秋染带走了所有伺候的人,心里觉得这丫头眼里不错,堪得大用。
“我这丫头是好,只是,唯有一点不好的便是,眼神不太好。”苏染夏状似不经意的朝着旁边挪了挪身子。
有人在屋里的时候,苏染夏没觉得担心或者惊惧,毕竟云玦已经习惯了在人前保持翩翩公子的样子。
只是,秋染那么有眼力见的把人全都叫走了,这屋里就剩下自己和云玦了,谁知道他会做出来什么事情?
苏染夏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期盼云玦是那样软弱的性格。
可惜,云玦也果然没让苏染夏失望。
他注意到苏染夏微不可见的动作,垂着眼眸看了看自己和苏染夏之间的距离,然后慢悠悠站了起来。
先抚了抚自己的衣袖,而后慢慢的朝着苏染夏走了过去。
不过几步的距离,苏染夏却感觉他走了好长的时间,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好像是用余生来走一样。
“你怕我?”云玦挑了挑眉毛,故意放慢了脚步,他已经看到苏染夏不住发颤的指尖了。
苏染夏强撑着没让自己逃跑,“我为何要怕王爷?”她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
云玦是自己的合作伙伴,他没有什么好害怕,他也不会对自己不利。
但是她也控制不住身体发出的讯号,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他正在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
“既然你不怕我,为何要躲我?”云玦的声音慢慢的放轻,他跟苏染夏之间,已经近到衣衫挨着衣衫了。
“王爷怕是看错了,我怎么会躲着王爷?”苏染夏垂着眼睛,不敢抬头看云玦。
她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改看那里。
云玦个子很好,他站在自己身前,她这样坐在软榻上,脑袋只是到他胸口下边的位置而已。
若是这个时候她抬起头,想要看云玦,就要高高仰着脑袋去看他,这个姿势苏染夏光是想想,就觉得难以接受。
云玦歪着嘴笑了笑,慢慢伏下身子,右手绕过苏染夏的身子,把她整个人都往前揽了揽。
“既然不怕我,就不要这样往后仰着身子,腰不会不舒服吗?”
“王爷,让人瞧见了怕是不好吧。”苏染夏握紧了双手,尽量忽视云玦的手透过衣衫传过来的热度。
“不会有人进来的。”云玦笑了笑,慢慢的屈膝弯下了腰,而后让自己的视线保持跟苏染夏平等的位置。
这个姿势不太好保持,云玦光是这样支撑着就觉得小腿一股子酸意。
苏染夏迎上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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