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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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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她转的太快,江季一时有些愣神,不明白为什么会问西域王是什么反应。
“不知道,并没有见到西域王,应该是还没有收到消息。”
“还没有收到消息?他那么疼爱明熙公主,即便他没有收到消息,他身边那些线人是吃干饭的吗?”
苏染夏皱紧了眉头,“他很不正常,按照道理来讲,他应该是最早知道消息的,知道消息之后会作何反应?”
“第一时间冲到皇宫,在皇上面前……跳脚,然后恨不得让全天下的人去找明熙公主。”江季的眼神晃了晃。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个样子,有的时候根本不用你把话说完,他就知道你要说什么。
“你马上派人,武功不用多好,最重要的是轻功要好,跟着西域王,一刻不离,哪怕他是去茅厕。”
“是。”江季根本没问苏染夏是什么打算,丝毫迟疑都没有便抽身离开了。
江季的轻功很高,远远在苏染夏之上,不过眨眼的功夫这屋里便没有人了。
“秋染,给我换衣服,我要进宫。”苏染夏站了起来,这个时候,尽管带着白起风硬闯皇宫是下下策。
但是若再不带着他去看皇上,恐怕事情有变。
不知道怎么回事,自打知道这件事之后,她的心便一直不踏实,上上下下的,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似得。
她什么都不怕,现在唯一怕的就是皇上离世。
她和云玦的羽翼还没有丰满,这个时候若是皇上离世,绝对是丢给他们两人一个大难题。
虽然不是必败的局面,但是她只能五成的把握,另外的五成,是握在云乾的手里。
匆忙赶到白起风住的院子,苏染夏没给白起风说话的机会,直接提着衣领把他扔到了马车上。
“诶,我的箱子,我的箱子给我拿上!那是我看病不能少的工具啊!!”
进到宫门那里,果然盘查的比以往严了很多。
苏染夏下了马车,一脸笑意的往宫里走去,受宫门的认识苏染夏,却不认识白起风。
“苏小姐请留步,这位是何人?”
“是我府上的医师。”苏染夏选择实话实话,一脸波澜不惊的站在那里。
“不知道苏小姐带医师进宫,可有圣谕?”那守门的小队长显然不是什么善茬。
“皇上的口谕算吗?”苏染夏眨巴了眨巴眼睛,一脸的泰然自如,看起来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正在那个小队长盘问苏染夏的时候,偏巧了一个宫女从外边走了进来,是安宁公主身边的丫头。
她看到苏染夏的时候愣了愣,而后靠了过来,“苏小姐这时候进宫,可是来看望安宁公主的?”
看到这个丫头,苏染夏不由自主放松了些,“待我去瞧过皇上便过去。”
“苏小姐是来见皇上的?”那丫头看了看苏染夏背后跟着的白起风,也一脸的不解。
什么时候高门大户的小姐进宫,居然会带个男的,而且,这男的身上还背个箱子。
“是奉了皇上的口谕,这是我府上的医师。”苏染夏笑着半侧了身子,让出背后站着的白起风。
白起风朝着众人拱了拱手。
那丫头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那小队长,“既然是奉了皇上的口谕,小将军就放他们进去吧。”
“可是。”那队长还是一脸的纠结,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的放苏染夏进去。
“若是耽误了苏小姐的正事,到时候你可开罪不了呢。”那丫头性子稍有些像云嫣儿,说话的时候带着微微的翘音。
苏染夏也不插话,淡淡的站在一边看那丫头威胁守门的小队长。
那小队长看看苏染夏,又看看苏染夏背后的医师,挥了挥手便放行了。
“多谢了,请转告安宁公主,染夏忙过正事便去看她。”苏染夏感激的朝着那丫头颔了颔首。
小丫头笑着摆了摆手,“苏小姐快别客气了,去忙正事吧,一切当心。”
两人互相道了别,苏染夏便带着白起风匆匆赶向御书房,这一路都畅通无阻,连太监宫女都没看到几个。
虽然心里多少有疑惑,苏染夏却不敢迟疑一星半点,脚步不停进了御书房。
云祀还是如同以往,端坐在那里看折子,阿福一脸担忧的站在一旁。
一个小太监犹犹豫豫的走了进来,打了个千跪了下去,“启禀皇上,定国候府大小姐苏染夏求见。”
“掌嘴!”皇上还没说话,阿福在一边先伸出手遥遥的指了指那个小太监。
云祀眼皮都没抬一下,四平八稳的坐着,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阿福往前走了几步,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什么定国候府的大小姐,那是郡主!”
小太监吓的忙磕头不已,话都说不出来了。
待阿福说完了,云祀才放下了折子抬头睨了他一眼,“行了,让她进来吧。”
“是。”既然没说让这小太监出去传话,皇上这意思,便是要阿福亲自去接人了。
阿福走至那个小太监的旁边,拿出拂尘敲了他的脑袋一下,“还不退下去?”
“是是是,奴才告退。”那小太监稳了稳帽子,跟着阿福朝门外退去。
苏染夏早在外边等的焦急了,见阿福出来,才慢悠悠吐出了一口气。
他还这样站着,就证明皇上还没事。
才想到这里,又在心里暗笑,怎么这么一惊一乍的,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不好了呢?
这可是皇上,没人敢轻举妄动的,应该是自己多想了吧?
已经走了下下策,便只能就这么走下去了。
“奴才给郡主请安。”阿福笑眯眯的打了个千就要跪下去,这是皇上跟前伺候了几十年的老人,苏染夏怎么当的起他一个跪?
忙上前搀住了阿福的胳膊,“不敢当,公公无须多礼。”
阿福也不坚持,被扶着也就顺着力站直了身体,一张脸依旧笑眯眯的,侧着身子抬了胳膊。
“郡主请。”
秋染不能跟进去,只能侯在外边,白起风跟着一起进去了。
不知道白起风身份的阿福,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心里嘀咕,这是个什么人物。?
☆、第二百六十八章 诊脉
?外头俱事不知的阿福怎么会知道白起风是谁,更不会想到这是苏染夏带进宫来给皇上瞧身子的。
这小半个月可把阿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日日都觉得皇上有些不对劲,却不敢直说出来。
这一不头疼二不脑热的,他平白无故的就说皇上不对劲,这不是咒皇上龙体不安吗?
他便是在皇上跟在再得脸,那也只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
宫里的奴才脑袋可不是长在脖子上的,而是长在嘴巴上的,一个说不好,就没了命了。
能在皇上跟前待了这么长的时间,一方面是因为他对皇上的忠心,另一方面则是他太‘笨’。
他笨了皇上才愿意什么话都跟他抱怨两句,也愿意信任他,这不,连皇上背后拿着的势力他也认识领头的人。
就是那个江季的。
也是因为他笨,后宫里的那些主子们才不找他的麻烦。
可这不代表他是一个没有心眼的人,在主子们需要他笨的时候,他自然是笨的。
但在该聪明的地方,他也没有少聪明一点。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该在什么时候说,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引着苏染夏一路进了御书房,阿福站在了侧面离案边三不远的地方垂下了脑底。
“臣女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苏染夏提着裙子跪了下去,声音清脆,一点着急的样子都没有。
白起风跟着跪了下去,两手撑地伏了下去,“草民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
“恩。”云祀搁了手里的笔,抬起脑袋看向苏染夏,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个遍。“怎么突然进宫来了。”
“回皇上的话,臣女有事奏禀。”
“说吧。”云祀挥了挥手,眼神投向跪在苏染夏身后的白起风身上。
虽然他嘴上没说什么,苏染夏却很有眼力见的微微侧了身子,把白起风整个都暴漏在云祀的眼下。
“皇上,这是定国候府的府医,虽说不是艺术超群,但也少有他治不了的疑难杂症。”
虽然她嘴上是在替白起风谦虚,嘴上却丝毫没有客气。
少有治不了的疑难杂症?
这疑难杂症,十个里头最起码有七八个都让医师束手无策,他居然敢说少有治不了的疑难杂症?
别说皇上听了吃惊了,连白起风本人听到这样的话都忍不住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虽然苏染夏说的,他也敢承认,但这直白白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他是承认好,还是不承认好?
宫里的宫医,恐怕都不敢这么打包票吧?
皇上显然来了兴致,一张脸精神了不少,眼睛也亮了些,“来,抬起头来。”
白起风顶着压力,一脑袋虚汗抬起了头。
这是他第一次面圣,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有面圣的一天,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这样的场面,他是该说好,还是说不好?
“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皇上让白起风抬头,但是白起风也知道,他不能抬头看皇上长的什么样子。
尽管他十分的好奇。
“回皇上的话,草民姓白,名曰起风。”白起风的声音带着微不可见的颤音。
“都能治什么疑难杂症啊?”皇上说这话的时候带了五分的好奇,三分的笑意,两分的不以为然。
宫里头的宫医都不敢说能治几个疑难杂症,这个人居然敢说少有治不了的疑难杂症?
若真是这样,那岂不是医仙在世?
“回皇上的话,草民……只要是叫得上名头的,草民虽然不敢说个个都治的了,但十个总有八个,能下得去手。”
苏染夏说那句话的时候心里可是有底的,这白起风是谁,在场的人都不知道。
她一个重活一世的人能不知道?
说他少有治不了的疑难杂症,那也是确定了的事,要不然她怎么敢在皇上面前胡说八道呢。
“恩!好,有胆识!”皇上恩了一声,说完咧开嘴笑了笑,微微侧过身子倾向阿福的方向。
“你觉得,他说的真不真?”
阿福笑弯了眼睛和嘴巴,“这……老奴可不敢断言。”
“朕让你说,你便说。”
“是。”阿福弓了弓身子,“光凭几句话,老奴不敢说真,也不敢说不真,不若,请这位白先生给老奴把把脉……皇上以为如何?”
云祀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去,让他给你把脉。”
阿福心里有什么想法,只露出了一点点的角,不能摸到头绪,他走至白起风的跟前伸出手蹲下身子。
“请先生诊一诊。”
“是。”白起风朝着皇上叩了叩首,挽了袖子摸到了阿福的手腕上。
所有的人都没有再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吹走了白起风似得,特别是阿福,连动都不敢动。
白起风摸了摸左手,又让阿福换了右手,“公公平日里,是否常觉得口中发苦,夜里嘴干舌燥?”
“是。”阿福点了点头。
“一日里饮水不少,夜里却甚少起夜,肚子虽饿,一天却总不能多吃。”
说着,又拉起阿福的手,仔细的看着他的掌心,“掌纹浅,掌心肤色深,手指纹路不清晰,可见经常盗汗,手指起皮。”
“哎哟!真是神医吶,条条都让你给说中了!”阿福激动的抽回自己的手,往前倾了倾身子。
再贴近一点,都要趴到白起风的脸上去了。
“这……这是,我这是怎么了?几十年了,可折腾死我了。”
得病的人才知道得病的痛苦,阿福自打进宫,虽然没吃苦,但是身子也一直不大好。
永厦皇朝本来就是极热的一个地方,偏偏他还总觉得心里火烧着似得,总没有一日安宁的时候。
“不过是血热,但这想要根治,得耗一些功夫和时日。”白起风抬手抹了抹脑门子的汗,也趁机离阿福远了点。
“不是什么大事,要注意调理保养,我待会儿给您写长方子,您常日里喝着便慢慢好了。”
阿福这会儿全然忘记了自己的任务,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得,“是是是,谢谢白先生了。”
“咳咳。”瞧着看的也差不多了,皇上举拳抵在唇边咳嗽了两声。
听到皇上的咳嗽,阿福才好似想起来自己要做什么似得,嘴里哎哟一声,怕了光溜溜的脑门一下。
发出“啪嗒”清脆的一声响,转过身子讨好的向皇上笑了笑,“瞧老奴这记性,光顾着自个跟这儿高兴了。”
“怎么样?现在可知道该怎么说了?”皇上知道阿福是什么性子,这几十年都是这个样子了,虽然人淳厚了些,但总也不会误事。
阿福什么话也没说,伸出手右手瞭住了左手的袖子,然后比了一个大拇指,嘴巴还跟着往下撇了撇,“皇上,这个。”
一把大年纪了,偏还做出这么个举动来,皇上心里再没好气,到底顾及着他的面子,不过不轻不重的瞪了他一眼。
刚才说什么,阿福颠颠儿的走到了案前,弓着腰探了身子到他跟前,“皇上,老奴自个感觉是老奴自个的,要不,让白先生给你请请平安脉?”
这话说完,苏染夏的心蓦然就跟着跳了一跳,她正瞅不知道该找个什么借口让白起风给皇上把脉呢。
没想到阿福就自个把这个借口扔出来了。
皇上看了看白起风,略想了想便答应了,“也好,今日宫医院的人还没过来,便由他来诊吧。”
“是。”阿福弓着身子往后退了几步,伸出手摆了摆,朝着白起风比了一个眼色出来。
白起风忙撩着衫角站了起来,弓着身子慢慢走到皇上案前。
把手随随便便的往书案上一放,皇上朝着白起风抬了抬手,“诊吧。”
“是。”白起风心里一阵紧张,恭恭敬敬伸出手放到了云祀的手腕上。
刚开始白起风还是一脸的忐忑和紧张,过了没多久,他的神色就变得有些疑惑起来。
苏染夏一直都在注意白起风的神情,看到这里,心里也跟着一阵的紧张,身体两侧的手跟着握在了一起。
这一诊花了很长的时间,直诊的白起风脸色煞白,一脸的震惊。
他有些不能置信的转过脑袋看向苏染夏,眼神里边的惊惧她看的一清二楚,若是细看,还能看到白起风那个空闲的手在抖。
至于他为什么在抖,苏染夏心里很清楚,恐怕,江季猜的没错,皇上不止是身体不正常,这不正常还是极其的不正常。
“怎么,可诊出来什么没有?这么大半天怎么一句话都没有。”皇上好整以暇的看着白起风。
刚才他给阿福诊脉的时候,可是说了不少的话呢。
一句惊醒梦中人,白起风哪还敢再诊下去,他也不必再诊了,该诊出来的都已经诊出来了。
即便还有一些有疑虑的地方,也已经想明白了。
他心里也明白了,为什么苏染夏会带他进宫,若不是早知道皇上身上不对,她怎么可能带他进来?
苏染夏啊苏染夏,真是没想到,她的手都插到皇宫里来了。
白起风什么话都还没说,便噗通一声便跪到了地上,声音大的阿福也是一个激灵。?
☆、第二百六十九章 皇上中毒
?“皇上恕罪,草民实在是……”话没有说完,停在了很尴尬的地方。
云祀皱了皱眉,纳罕的看了看苏染夏,她也一脸惊奇的看着地上的白起风。
“只因为你说一句大话,朕便要治你的罪?岂不是太小题大做了,起来吧。”他以为是白起风害怕了。
本来嘛,哪个行医的不爱说几句大话,在这宫里,说大话的宫医他见的多了去了。
白起风整个人都快趴到地上去了,“并不是草民说大话,草民已经有了结果了。”
“既有了结果,怎么不说?”阿福在一边站着看,也跟着着急起来了。
这白先生是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那么神通,诊的那是一套一套的,怎么到皇上跟前,他就不行了呢。
好像他是陪着他一起哄骗皇上似得,这哪成啊。
“并不是草民不说,实在是……是……”一句话说了个断断续续,声音也说的七零八落。
皇上这会儿已经觉味出来了,恐怕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坐直了身子,眉头紧紧的拧到了一起。
“朕赐你无罪,说!”
得了皇上的口谕,白起风没有急着说出来,而是又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好似豁出去了一般开口。
“皇上,草民方才诊出来,您……您中毒了。”
话音落地,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阿福,他抽出拂尘,什么也没说便兜头抽到了白起风的头上。
“放肆!皇上面前岂容你胡言乱语?皇上好好的在这儿坐着,你怎敢说皇上中毒了!”
云祀紧握着的手放开了,脸上早已不见方才的轻松,眼眸也结了三尺的寒冰。
刚才若不是阿福眼疾手快拿着拂尘打了白起风,这会儿打白起风的该是皇上书案上的砚台了。
被阿福抽了脑袋,白起风忙边为自己申辩。
“草民虽然医术不精,但怎敢在圣驾面前胡言乱语,被抓住岂不是死路一条?草民怕死,万万不敢欺骗皇上啊!”
白起风声音微颤,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皇上听了没有丝毫反应,阿福也站在一边皱了眉头,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人是苏染夏带进来的,这时候她当然不会置身于室外。
“皇上,臣女有话要说。”
她知道,皇上是决计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相信白起风的话,就像阿福说的那样,他还好端端的坐着。
白起风却说他中了毒,再往下细想,他中了毒,宫医院的宫医却一句不漏。
这事,他是该相信第一次谋面的白起风,还是照顾他几十年的宫医院。
更甚者,背后牵扯的还有她,还有定国候府。
定国候府的衷心自然毋庸置疑,这也是白起风还能跪着好好说话的原因,但让皇上怀疑宫医院,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几十年都没有出问题,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出问题?
云祀坐在座椅上默然盯着苏染夏的头顶看了半晌,“说。”
“臣女自知,若是这样空口白牙说皇上您中了毒,您是不会相信的,只是,皇上可以不信我,却要信我的父亲,还有定国候府。”
苏染夏微微抬起脑袋,让自己的脸暴漏在云祀的目光里。
她心里坦荡,不怕云祀的眼光,她就是要让他看到,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问心无愧。
“即便这些您都不信,也该相信江季。”
前一段话或许对皇上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最后那句话,却着实让皇上吃了好大一惊。
这又关江季什么事?
“江季从小由皇上调教长大,对皇上的衷心毋庸置疑,前几日,他曾来我府上一趟,让臣女想办法带白起风入宫。”
云祀没有说话,双手撑在桌子上遥遥的看着苏染夏,眼神意味不明。
“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臣女一直不敢带白起风进宫。”
“若是想带个医师进宫,想必江季也能做到,为何却要你来做?”云祀脸上的神色已经归于平静。
“虽然江季武功高强,只是,若他带个人进宫,想来去自如,怕是有些难。”
苏染夏垂下眼眸,“这宫里现在的守备,想必比以前严了更多。”
白起风趴伏在地上,脑门上一层汗下去便又接着又出了一层,心里脑里一直有思绪不停的来回。
想的是皇上身体里的毒症,他心里只有五分的把握,这毒病症他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名字的毒。
上边也有解救的药方。
当时之所以对这个药不太上心,这毒药太难制成,还有几味药是已经灭绝了的。
怎么已经灭绝了的毒,会在皇上体内出现?
他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而是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过着药方,一味药一味药的回想药性。
这是给皇上配解药,一丝错都不能少。
皇上沉默了很长时间,也考虑了很长时间,直过了有一刻钟,才长长叹了一口气。
“老了,糊涂了。”
“皇上!”阿福听的一阵心酸。
嘲讽的睨了阿福一眼,云祀伸出手隔空指了指他的脑袋,“你也是个老糊涂啊。”
阿福虽然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苏染夏却明白。
这位公公在她眼里的印象,一直很好,虽然性子直了些,但是很爱打抱不平,心思耿直,是一个难得的好人。
“皇上,这背后之人想必已经准备了很久,哪是阿福公公一个人可以防备过来的。”
苏染夏顿了顿,“阿福公公只有一个人,也难有尽善尽美的时候。”
云祀没有接苏染夏的话,而是把目光投到了跪着的白起风身上,“白起风,既然你说朕中毒了,可知道中的是什么毒?”
“回皇上的话,此毒名字草民一时忘记了,这是,毒药的药方以及解药的药方,草民还记得。”
尽管心里是紧张多一点,但白起风还是难以抑制心里雀跃的心情。
这可是已经灭种了的毒药,就好像弹琴的人碰到上好的古琴,爱品茗的人喝到绝品的茶似得。
“好,朕便让你留在皇宫,替朕……”
云祀话还没说完,便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周遭什么声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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