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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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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羽沉默地望着周围的山势,皱着的眉头一直未有松开,过了良久他才对云玦说道:“这里的龙脉似乎被是破坏了,我看了一下这里的阵法,残缺不齐,有几处明显有些漏洞。”
    云玦眼神一沉,声音肃然地说道:“你的意思是,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龚羽听出他话音里的冷意,咽了咽口水,回答道:“对,应该是有人比我们早先凑齐了藏宝图。”
    苏染夏静默地听到这里,就再也忍不住了,她终于开口说道:“什么早一步凑齐,难不成这藏宝图还有两份不成!”
    他们好不容易走到这里,眼看前面就是藏宝地点,可却连连出现境况,怎能让她不心生焦急。
    龚羽望了云玦一眼,似乎犹豫着要不要同她解释,云玦却亲自开口了:“不是两份,是三份。”
    “这藏宝地相传是永厦王朝的开国皇帝所创,他分别准备了三份藏宝,将它们藏在瓶器,乐器,玉器当中,收集了其中一种器具当中的藏宝图,便可将藏宝图凑齐。”
    “我们前面的这群人,应当也和我们一样,收集了玉器或乐器其中一种。”
    苏染夏睁大了眼睛,没想到这副藏宝图竟然还有,这么大的由来。
    她突然想起,被云玦带走的那蓝釉凤彩花瓶,想必它其中也是含着藏宝图碎片,才叫云玦顺手牵羊了去。
    云玦察觉出苏染夏的目光,便知她猜到了什么,他不愿将这件事说与她听,也是因为怕曾经说的谎言被拆穿。
    望着对方撇开的眼神,苏染夏心道果然,那花瓶果真成为一堆碎片,化为这张藏图中的一部分。
    “走山路是不可的了,我们可以试试,前面人的开辟的那条路,说不准还能捡漏。”龚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大家射来的犀利目光,有些苦涩的说道:“也没有其他办法了,谁让我们晚来一步。”
    众人闻言,都垂下了脑袋,谁都不想白费了这么多的功夫,却只落得一捡漏的下场,其中云玦的心情更加低沉,他眼睛一瞬也不瞬的望着来时的地方,不知再想些什么。
    七沙看见他的表情,心里揣测一番,说道:“要不要,我们先回去?”
    听到她的话,云玦扭过头来望着她,坚定地说道:“不,我们继续往前。”
    苏染夏很庆幸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不然连藏宝洞穴也未看到,就原路返回的话,她的心里一定很不甘愿。
    “对!我们进去,说不定那群人死在了里面,连宝物影子也没摸着呢!”黑锤站了起来,脚一跺地,将所有行李都抗在了肩上说道。
    所有人眼前一亮,低迷的心情豁然开朗,他们都因被人捷足先登的消息扰乱了心神,却没想那藏宝洞穴是何等的难闯。
    即使那群人能早先他们一步又如何,能不能将藏宝都拿走,还是个问题!
    龚羽拍了拍黑锤的肩膀,朗然孝道:“你这只大黑牛,平时看起来傻里傻气,关键时刻脑筋还挺灵光!”
    众人都因为他的话而哈哈大笑,苏染夏却注意龚羽话音的不同来。因为兴奋,他说话的嗓音忘了遮掩,多了一丝男人的刚气。
    苏染夏似乎觉得,这样的声音在哪里听见过,却因印象太浅,怎么也想不起来。
    龚羽指出那群人走的道路,是从第一山峰旁的峡谷穿过,然后直达与河流交汇的第二峰头。
    路途虽然被缩减了很多,但其间的危险性,却让人难以预料。那黑幽深沉的峡谷,细窄且看不见一丝光亮,谁人也不知里面究竟藏些什么。
    但总归是别人走过的道路,即使有危险,也会被前面的人除掉一般去。
    几个人收拾好行囊,整顿一番就继续出发。
    山中路途崎岖,即使在群山脚下,路也并不怎么好走。好在几人都是多年习武,所以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走到了峡谷的下面。
    等到近处一看,他们才更能感受的峡谷的幽深。
    一阵阵阴风从峡谷中吹来,带着扑面而来的潮气,其中还夹杂的腐臭的味道。
    风穿过狭窄的峡谷,发出古怪的低鸣声,像是召唤夜像是警告,将众人的步伐钉在原地。
    “这峡谷里好黑,即使这明伦山脉再高,也不该一丝光亮都不透啊。”四蛳仰着头望向峡谷上方,黑幽的连一丝光亮也不能看见。
    “说不定这根本就不是峡谷吧。”龚羽没头没脑说得一句话,让众人纷纷望着他,他急忙摇了摇手说道:“我也只是看这里太奇怪了而已。”
    云玦瞥了他一眼说道:“这峡谷里有阵法吗?”?

☆、第七十二章 兽潮来袭

?龚羽摸了摸下巴,四处转了一圈,又拿出包袱中落盘拨楞几下,说道:“应该没有,但深处我就不敢肯定了。”
    云玦点了点头,这就代表至少在峡谷的前半部分,他们不会遇见大的问题,只是到了深处他们其中一人若是走散,身边没有善于破阵的龚羽,就怕永远也走不出来了。
    “你待会离我近一点,不要离开半步。”云玦对身旁的苏染夏说道,见她点了头才放心。
    几个男人都习以为常,毕竟云玦对苏染夏的偏心,也不是一朝两朝的时,他们早已司空见惯了。
    可七沙却始终看不惯苏染夏,她就像她眼里的一根刺,不时扎她几下,提醒她的存在。
    龚羽建议将衣服的碎片,绑在一起成一条长绳,每人拽着绳子防止走散,善于破阵法的龚羽走在前面,云玦与苏染夏句中,拿着行李体型笨拙的黑锤垫后。
    一切准备就绪,一行人排成一竖列,向峡谷中走去。
    世界上有许多的峡谷,但能狭窄成这样的,苏染夏还是头一遭见到。
    狭窄的道路只够两人并肩通行,拿着巨大行李的黑锤,不时在身后因包袱被卡住,而停滞几秒。
    一行人因为了等他,停停顿顿,不长的一段距离,硬是走得满头大汗。
    “你们有没有觉得,温度有些提高了。”四蛳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还带有一些喘息声。
    苏染夏也察觉,越是往峡谷中间走,越是有些闷热,她真不知站在峡口时,那一阵阵的阴风是从何吹出的。
    走在前面的龚羽说道:“这里确实有些古怪,但不是在阵法上,我怀疑地下有些东西。”
    的确,那闷热的感觉,确实是透着脚传上来的,这让本就困难的行走,变得更加困难起来。
    他们大约又继续走了一刻钟,峡谷的道路变得越来越宽阔,即使是他们七个人并排走也没问题。
    黑锤不再受累,走的脚程便就快了一些,一行人的速度也提高了许多,不大一会儿便走到了峡谷的中央地段。
    龚羽站在原地停了一会是,嘴里发出惊奇的声音,云玦连忙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
    一向恭敬云玦的龚羽,却没有立即回话,而是从怀中拿出罗盘,就这火把的光亮看了几眼,才惶急说道。
    “我的罗盘全乱了,这里有东西干扰,我却看不出有何阵法来。”
    云玦沉默了,其他人不知道龚羽的来历,他却是最清楚不过。
    龚羽是奇门阵法大师顾振子的直传弟子,连他都解决不了的阵法,可想而之有多险恶。
    没有了龚羽的帮助,前方的路途于他们而言,是一片未知。后面的归途又遥遥不可及,便是他们甘心回去,也会又花一大番心血。
    所有人都静静地望着云玦,等待他的指令。
    云玦同黑夜一样深沉的眼睛,直望着前方,刀削一般的薄唇轻启。
    “继续走。”
    简单的三个字,仿佛赋有魔力一般,即使明知前方或许就是死路,也让本惴惴不安的一行人,坚定不移地向前走去。
    苏染夏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对于云玦的盲目随从,到了置自己生死于不顾的地步。
    望着前面宽阔的背影,她想着,该是怎样的魄力,才能叫这些人,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
    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柄火把,刺眼的光芒几近驱逐,峡谷中的所有黑暗,但他们依旧如同瞎子一般,在峡谷中摸索而行。
    峡谷深处的温度越来越高,几乎不能再用闷热来形容,即使是站在盛夏的太阳下暴晒,苏染夏也不会有这种晕眩的感觉。
    在汗滴快要滴进眼里的时候,苏染夏将装有冰晶丸的水晶瓶拿出,征得云玦的同意后,把药丸分给所有的人。
    吃下冰晶丸后,身体对温度的抗力确实大了许多,寂静的环境中,也再也听不到沉闷地喘息声。
    七沙拿着手中的蓝色药丸,却没有吃下去,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应当是由冰晶草所制。
    当初还是由她陪伴着盟主去冰寒之地,千方百计才寻得此草,盟主还险些为此草受伤。
    苏染夏不知道的是,每一株冰晶草都有一只雪兽看守,雪兽形似人类力大无穷,云玦当初不知打败了多少雪兽,才能制得这一瓶丹药。
    盟主竟然能为她做到如此,七沙两指微微使力,蓝色药丸便被碾成粉末,从她指尖缓缓滑落。
    四蛳在她身后看见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你们听见什么了吗?”龚羽动了动耳朵,沉默多久,再次开口说道。
    对于无法破解峡谷中的阵法,他一直心怀愧疚,他的一次失误,可能叫整个团队全军覆没。
    所以即使眼睛看不出什么来,他的耳朵也一直静听八方,方才终于让他听出了一丝动静。
    “听什么?”黑锤左右环顾,努力竖起耳朵,可除了自己的砰砰直跳的心声,他再也听不出其他。
    “是一阵阵的声音,像是敲鼓。”龚羽将手放在耳旁笼罩,侧着脑袋,说完他又趴在了地上,将耳朵贴在地面上:“有点像是脚步声,可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脚……”
    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喘地听他说着。
    “那声音正往这边来,越来越近,来了!”龚羽突然大叫一声,然后一跃而起,慌忙地在原地打转。
    云玦拦住了他,扶着他的肩膀说道:“你别急,你说什么来了,我们都还没有听见,距离应当还很远。”
    龚羽只觉得前面危险,想要找个办法让大家躲避一番,可四周空无一物,往哪里去找可以躲避的地点啊!
    云玦的询问,让他寻找回一丝理智,他的耳朵可以听见的声音。其余几人虽五感没有他明锐,但总归不是平常人,他们若是也听不见,便证明那怪异的声音距离确实不近。
    “我听见很多脚步声,非常凌乱,它们正往这个方向赶来。”
    云玦皱了皱眉头,想了一想说道:“是人的脚步声吗?”
    龚羽仔细地回想了一番,有些犹豫的回答道:“好像不是,那种速度不是人类所能达到的,它们的速度很快,我听见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在这样幽闭且黑暗的环境中,最易滋生一些不好的幻想,越是负面的情绪,越是能大规模的扩展开。
    其余几人也被渲染上紧张心情,均是一脸凝重的望着前方,分明什么也还看不见,却觉得下一秒就会有,洪水猛兽扑面而出。
    “这里的高低不一的石台,我们可以爬上去,在上面等你说的‘它们’过去。”云玦的一番话,点亮了所有人的脑袋,他们举高了火把望向石壁,确实有许多不整齐的石台。
    方才苏染夏也被紧张感染,竟忘了冷静思考,此时最重要的不是担忧,而是想着怎么逃脱。
    云玦一这么说,她就抬头望去,那些石台皆在很高的位子上,就算有低的地方,也不一定不会被那些东西发现。
    “我带你上去。”云玦从苏染夏身后,搂住她的腰,将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脚尖轻点窜出十米之高。
    就在快下落的瞬间,他一脚踏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借力再次一跳。几次借力跳跃后,他将苏染夏放在一处近百米的石台上,对下面的人传声道:“你们也快些上来。”
    云玦话音刚落,几道身影便弹跳而起,同云玦一样,选在近百米的位置。
    黑锤将包袱扔在石台上,坐在上面问龚羽道:“你说的那个声音还有多远,我怎么还没听见。”
    “我听见了!”四蛳竖起了耳朵,作出安静的动作,听了一会儿说道:“是轰隆轰隆的声音,但不知是什么。”
    苏染夏在他出声之后,也听到了那个声音,较为细微的,掩藏在水滴声中的,虽此时听着丝毫不令人害怕,但它的确正往这里接近着。
    “它们数量很庞大,简直就像是击雷一般,我们躲在上面是正确的。”龚羽一边听一边说道:“只要能熬到它们过去,应当就没事了。”
    他一说完,众人心中就松了一口气。
    “可是,究竟该是怎样的阵仗,才能有这么多的脚步声呢?”苏染夏不解的问道,迅速且数量庞大,真的能确定哪些东西,不是冲着他们而来,而只是单纯的路过吗?
    峡口那么小,既然龚羽说他们数量庞大,那它们该挤成什么样才能从峡谷出去。
    “是兽潮吧,我见过几次,就是这样的轰隆声。”沉默良久的四蛳终于开口,但他的猜测却没有人附和。
    正如苏染夏所想的那样,这么狭小的地方,怎么可能发生大规模的兽潮,即使是兽潮,他们该怎么逃出峡谷去。
    “如果真的是兽潮呢,前面会不会正发成这什么。”四蛳见众人都没有反应,继续地说道:“那是不是证明,比我们早先一步的人,就在前面!”
    苏染夏侧目望了一下四蛳,他木讷着一张脸,表情全然没有兴奋的样子,但他话中所带的信息,却给了所有人一个希望。
    “若真是就在前面,我们就杀他个措手不及,把宝物全部都抢过来!”黑锤站了起来,从腰侧解下自己的玄铁锤,在空中挥舞了一把,恶狠狠地说道。?

☆、第七十三章 有惊无险

?这次,谁也没有说黑锤鲁莽,他所说的就是众人的心声,这次的寻宝他们势在必得,岂能容忍宝物在眼前被人夺走!
    一时间,所有人的情绪被调动到高昂,皆是一脸振奋地望着峡谷的另一头,静静地等待那怪物的到来,全然没了方才对未知事物的惧怕。
    这个黑暗的峡谷中,视乎有某种神奇的力量,牵引着他们的神经往最坏的方向打算。
    这一行人中,哪一个人在自己领域中,不是呼风唤雨的佼佼者。可等进了峡谷之后,一直勇而无畏的心,却感受到了惧怕的滋味。
    “这峡谷中的水滴声,似乎是有些古怪,应当可以迷惑人的心神。”
    龚羽皱着眉头说道,这么长的峡谷他们才走了一半,若是后半段他们又被那水滴声迷惑,怕是再无精力对抗前方强敌。
    说起迷惑心神,苏染夏醍醐灌顶,从缠在腰间的包袱中,拿出自己的玉笛。
    朱唇轻启,幽静的空间中,就飘扬出一段清洁心肺的乐曲,那乐声澄澈如溪流,将心中的所有杂念清洗一空。
    所有人静声听着,感觉心中所有焦急一扫而净,剩下得只是最为纯净的平静。等一曲过后,每人口中都吐出一口浊气,眼眸也清明不少。
    “你用以乐器制人?”苏染夏把玉笛放下后,云玦出声问道,关于苏染夏的一切事情,近几年他都调查的一清二楚,可唯独她会用乐迷惑人心这一事,他毫不知情。
    苏染夏点了点头,娘亲一家会用乐器这件事,只有她和定国侯知道,武乐谱在世上很是稀奇,若是被外人知道了,难免会招来不测,所以苏染夏从未对他人说过。
    不过,这时已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由不得她犹豫,她想也没想的就将玉笛拿了出来。
    黑锤几人,本以为苏染夏只是盟主带来的包袱,本来在第一眼看见这个大小姐时,他们心里就存着不满。
    可碍于盟主的面子,几人也并未表达出什么,反而对她多有关照。
    今日,苏染夏露出这一手,不期然而然让他们刮目相看。
    几人身上的杂念解除后,五感上的明锐度更加清晰,那脚步的轰隆声越来越近,听力最强的龚羽,耳膜都隐隐要被震碎的感觉。
    “那会是阵法或者机关吗?”苏染夏开口,问向捂住耳朵的龚羽,与一直缄默的七沙。
    龚羽听了摇了摇头,回答道:“并不是阵法,我还从未听过行动这样巨大的阵法。”他说完后,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在七沙身上。
    七沙虽对苏染夏颇有怨言,但也知这种时刻,不可感情用事,就开口说道:“虽声音有些蹊跷,但也不能排除不是机关的可能,可没有什么机关,能保存这么多年之后,还有这样强大的动力。”
    众人都能听见巨大的声响,那声音宛如天际响雷,的确不是存了几百多年的机关,能使出的威力。
    如此一来,排除一切人为原因,四蛳提出兽潮的可能性,倒是比较大一些。
    这里是灵山,虽不知怎么被破坏了风水,变得阴阳参杂,但终归在这上千年中,孕育出了无数的生灵。
    峡谷中会出现兽潮也并非不可能。
    云玦脸色阴沉地望着前方,周身的气压让苏染夏侧目,不知他在想些什么,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就像含着冰箭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来了!”龚羽声音陡然拔高,却转瞬又被淹没在脚步声中:“这次听清了,确实是兽潮!”
    它们脚步凌乱慌张,似乎是受了什么惊吓,不得已才跑进这狭窄的峡谷中,可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才叫它们如此慌不择路。
    巨大的身影越来越近,身下的岩石都有些颤抖的感觉,他们朝下望去,眼尖的已经能看见几个跳动的黑影,料想那就是脚程较快的野兽。
    “这声音,快把我耳朵都震碎了!”龚羽捂着耳朵,在石台上打滚,满脸皱起一团。
    眼看他就快滚到石台边缘,若是掉了下去,定然会兽潮踩成烂泥。
    云玦站起身来,几个跳跃,跳到龚羽的身边,封住了他的五感,才叫他表情好受了些许。
    众人见云玦冲了过去,都为龚羽松了口气,看来五感过于敏锐,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云玦为了照护失去五感的龚羽,不得不留在了他的身旁。人若是封了五感,便就失去感知能力,对突然来袭的灾祸也就没了防备。
    苏染夏趴在石台旁边往下看,只是一眼就让她头晕脑胀,从方才开始,因为情绪的过于紧张,让她忽略自己身处在百米的高中。
    此时,得知那巨大的声响,只是因兽潮而起,绷紧了情绪便松懈了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对高空的恐惧。
    苏染夏紧靠在石壁上,那声音让整个峡谷都为之颤抖,她生怕一个不慎,就被震掉了下去。
    想到会从百米的高度掉下,苏染夏脸色就惊得发白,身子也微不可见地颤抖着。
    七沙是最先注意苏染夏异常的人,至苏染夏笛声响起时,她便一直不动神色的观察她。时刻见她脸色不佳,很快就联想起她不会轻功的事情。
    苏家一直是武将之家,身为嫡长女的人,怎么可能连区区轻功也不会,想来她此刻苍白的脸颊,便是最好的解释。
    云玦一直在给龚羽检查伤势,见他体内的气息顺畅许多,才缓下心来望苏染夏那边看去。
    只见她安然靠着石壁坐着,离石台的边缘很远,并无坠落下去的危险。
    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他们在上了石台落脚后,就将手中的火把全部熄灭,只靠夜视来分辨物体。
    黝黑的环境中,云玦可以看见远处任何事物,可对颜色的区分就比昼日弱上几分。所以,苏染夏脸上的苍白,他并没有注意。
    起初,只是一两只的黑影跳了出来,接着越来越多,三五成群的狂奔而过。让他们比较庆幸的人,那些灵兽并没有注意他们的存在,只是慌慌忙忙地往峡谷出口跑去。
    后面的兽群数目越来越多,黑压压的一片将峡谷堆满,甚至能听见其中夹杂野兽的啼鸣声,与嘶吼声。
    巨大的声音挤在狭窄的过道中,他们捂着耳朵望着下面,静等兽潮离去。
    当所有人的注意都在兽潮上时,七沙却牢牢紧盯不远处的苏染夏,手悄悄摸上一旁的石子,夹在两指之间,猛然一个用力,石子击在了苏染夏所在的石台上。
    她用的力道很巧,不会立即就让石台断裂,这峡谷中的震动这样巨大,不出一会儿,被她击中薄弱地带的石台,就会因为强烈震动而断裂。
    那时,谁也不会发现,这会是她做的。
    石子击中石台的声音不小,可在巨大的兽潮面前,就像无声落入汪洋大海中的一小滴水,怎会引起一丝注意。
    苏染夏抱着双腿靠在石壁上,努力忽视脚下传来的震动,与灵兽们的嘶吼。
    怕是这件事过去以后,她有好一段时间都不敢在骑马了。
    又一大波的兽群来袭,脚下石台的抖动越加剧烈,她甚至有种自己就要被甩下去的感觉。幸而,峡谷中的石壁并不光滑,让她抓住了几处突起的石壁。
    纵然如此,那抖动依旧让人无法忍受,她甚至能听见石头裂开的声音,那声音非常细微,有一瞬间她曾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但当看见脚下的一处裂痕之后,苏染夏才知道那声音究竟从何而来。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惧怕,那裂痕在她还未惊呼出口,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断裂而开。
    两米长的石台,瞬间就断裂成两半,索性苏染夏紧贴在石壁上,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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