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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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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千样的嫁妆,其中还不包括一匣匣珍珠玉石,秋染一人慢悠悠地点着,足足一天才将嫁妆核对完毕。
    一旁等着的陈姨娘心焦如焚,这苏染夏也不多派几人,就叫一个小丫头清点,让她站在院落里整整一天。
    她知道这是对方有意为难,谁叫她有事求人,只能一切苦怨往肚子里咽。
    哼!等到我翻身的时候,看我怎么整治你!
    一切清点完后,陈姨娘送来的嫁妆,与清单上所陈列的相差无几。苏染夏让人将箱子都搬到房库中,才想起陈姨娘来。
    此时已是天色灰暗,斜阳也隐匿在天边,燥热的气温骤降,一阵阵凉风吹起院落中种植的花草。
    “我已经将嫁妆都筹齐,大小姐可否兑现自己的承诺?”陈姨娘看着一箱箱被搬走的箱子,心头似针扎一样,疼痛难忍。
    苏染夏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满意地笑道:“我的话向来算数,可你也知老祖母的脾气,她是否能答应,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陈姨娘听了眼角欲裂,她不敢置信地又问一次:“大小姐什么意思,不是说好劝服老夫人,让她不要将云雪嫁走吗。”
    “我只说为云雪说几句话,何时说过一定会劝服老祖母的,是姨娘你会错意了。”苏染夏巧笑嫣然地说道。
    可在陈姨娘眼里,她甜美的笑容就像是恶魔的嘲讽一般。
    “你是什么意思,你竟然敢骗我!”
    陈姨娘愣了半响,忽地发起疯来,她张牙舞爪地冲上前,却被一旁等候的家丁,拦了个正着。
    “你怎敢骗我,你让我怎么活!”陈姨娘哭泣声如魔音绕耳,尖锐的声音划破每一人的耳朵。
    没有了金钱,没有了云雪,该让她怎么活在这世上!
    她所有的后路都被断了。
    被眼前这个她欺压了几年,一直想要谋杀的女孩!
    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个丑态百出的女人,苏染夏粉唇微启,声音冷漠而傲然地说道。
    “将她给我拉出去,以后谁也不准放她进来!”
    陈姨娘听了,声音凄厉地说道:“苏染夏,你不得好死!你会和你娘一个下场!”
    染夏院里的家丁,早就忍受不了这个傲慢的女人,他们手中也不放松力道,一个后备式的擒拿,将她的手臂扭成不可思议的形状。
    拖着拽着地将她甩了出去!
    大门在她眼前大力关上,在最后一刻,苏染夏看见陈姨娘眼中的怨恨,浓稠的,像是她被挑断肠子时的鲜血。
    在朱红色的大门被关上后,陈姨娘依旧在门外大力拍门。
    披散着头发毫不顾忌他人的眼光,手掌因大力而震出血口,嗓子里几乎啼出鲜血。
    几位家丁见主子狠皱眉头,便出去抬起陈姨娘,一路抬着送她回宅院中。
    才相隔几日,陈姨娘就因为苏云雪求情,而被抬进自己的房门中,这件事传遍了整个定国侯府。
    理所当然,也传进了现任管家的七姨娘耳中。
    在得知事情的缘由后,七姨娘并没有安慰,那个众人想象中伤心欲绝的母亲,而是无情地将陈姨娘禁足。
    发生了这样的事,陈姨娘指不定如何怨怼苏染夏。
    苏染夏将她逼进了死路,她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定会不顾一切地向苏染夏复仇!
    七姨娘坐在房中想了片刻,觉得光是禁足还不够,便叫来几个强健的家丁,命他们守在陈姨娘的院落前,禁止她踏出一步房门。?

☆、第八十八章 巧遇苏云雪

?可事实证明,苏染夏与七姨娘都多虑了。
    陈姨娘自被搬回房间,气火攻心吐了一滩血来,整日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嘴里念叨着‘那是我的银子,是我的……’。
    见往日风光无限的敌人,变成癫狂痴憨的模样,纵然七姨娘恨她至极,却还是为她找来了大夫。
    可陈姨娘生的是心病,哪能是寻常药物能调理好的。心病还需心药医,苏染夏不愿意为她医就,她也只能日日躺在病榻上。
    一颗毒瘤除掉,苏染夏心里也轻松不少,不必在自己的家中,也过得如履薄冰,时刻担忧半路有人杀出。
    随心情高涨的是食欲,近些天来太过忙碌,她一直亏待了自己的胃。
    等到心情舒畅时,吃到那些令郎满目的美食,苏染夏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饿。
    酒足饭饱之后,苏染夏午睡一觉醒来,问起店铺近来生意的事,在她走后秋染一直帮她照料生意。
    秋染年纪虽然不大,但心眼特别活泛,一些问题不大的事情她都可以解决。
    如她所想的,她走后店铺里并无太大异动,秋染三言两语的将近况带过,说道‘脆香居’的林涵时。
    她双目里泛起柔光,说道:“小姐走后,林涵将他父亲安置好,正在那别院里调理身骨呢。”
    “那我还真应当去看望一下。”苏染夏叫她帮自己疏理打扮,毕竟林涵是个经商人才,她有意大力提拔他,对方的事情她当然也得操一半的心。
    林涵无愧于她的期望,将‘脆居阁’经营妥善不说,还在南市低价买来一处酒楼,准备经过她同意后,就再开一家分店。
    苏染夏赶去‘脆居阁’时,他并没有待在店铺中,她们便转折到她给林涵置办的院子中。
    林泽正在院落门前,与其他孩童戏耍,远远看见苏染夏的轿子过来,他便蹦蹦跳跳地迎了上去,在苏染夏刚下轿时就扑进她怀里。
    或许是日子安稳不少,没有他人的欺压,林泽的性格比以前开朗不少。
    苏染夏没有弟弟,也没有尝过被他人依赖的滋味,见林泽红扑着脸颊冲她微笑,苏染夏心底就一片柔软。
    “你哥哥在府上吗?”她摸了摸林泽额前浸湿的头发。
    林泽乖巧的点了点头,将她引进了门,来到东侧的大院前。
    林涵正端着一碗汤药出来,抬头间看见了苏染夏,他连忙将汤碗放在一旁的石墩上,快步走了过来。
    “林涵不知苏小姐前来,未能上门迎接,还请见谅。”他拱了拱手说道。
    苏染夏噗哧一笑说道:“这才几天没见,你就和讲起客气了,不必在意表面上的事。”
    林涵憨厚一笑,侧脸时与她身后的秋染对视,两人都闹得面色泛红。
    记得之前,林涵还如一个木头桩子,对秋染送秋波无半分反应,怎么今的只是对视一眼,两人就都不好意思起来了。
    莫不是,就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俩人身上又发生什么不成。
    苏染夏几人寒喧几句,就进了房门探望林涵的父亲。林涵只请了一个老婆子做饭,房间与院落的打扫,通通是他一人。
    林老所住的房间,是宅子里最大的一间房,按着自己父亲的喜好,林涵寻了一些清雅物件摆放在房间里,将简陋的房间布置的典雅清新。
    林老刚喝完汤药,正半靠在床上的看书。
    第一眼见到林老时,确实给了苏染夏文弱书生的感觉,虽然细细的鱼尾纹爬在了他的眼角,他骨瘦如柴,病入膏肓。
    但他身上那股儒雅气质,即使经历了岁月的洗涤,也难以消减。
    那林老看书很痴迷,他们这么多人走进来,他的眉头都未皱一下。
    “爹,我和你说过的苏小姐,来看你了。”林涵将房门关上说道。
    闻言,林老抬起了头,望见站在门前的苏染夏,就准备起身下床。
    苏染夏连忙上前拦住他的动作,让他躺在床上说道:“林叔不必多礼,你有病在身,还是多歇息些为好。”
    靠近时,她才注意到林老手臂上,布满青紫色的淤青,那淤青颜色虽有些淡去,但依旧能想象,林老在那林府中受了多大的苦。
    林老察觉了她的视线,忙将自己卷起的袖子抹下,有些尴尬地笑道:“家丑,让苏小姐见笑了,只是些小伤罢了。”
    身后传来林涵带着怒意的声音,即使不用扭头,也能知对方脸上的恨意:“什么小伤,要是我晚到一些,怕是您老就交代在那里了!”
    想起刚见到父亲时,他全身布满的淤青与鞭伤,林涵就觉得一把火烧着心脏,怒气挤满了胸膛几乎要炸裂。
    苏染夏也是有父亲的,自是能明白他心中的感受,当得知自己父亲被暗杀时,她也与林涵一般,满腔怒火无从发泄。
    “你莫要吓着苏小姐!”林老瘦弱的脸上露出焦急,语毕,他有些神经质地握着手说道。
    “听涵儿说,我这次能从府上逃出,还多亏了苏小姐鼎力相助。涵儿与泽儿运气好,才能遇见你这般菩萨心肠的人。”
    林涵端来朱红圆木凳,让苏染夏与秋染坐下,自己一人站在床边。林泽一个几岁小娃,待在这里听他们说事实在无聊,便被林涵遣去院子里玩耍。
    八月,正是万里晴空的日子,徐风从木条窗帷溢进来,吹得人有些昏然。
    “林叔言重了,既然我与林涵结交,他便是我的朋友。朋友有难,我怎能不帮。”
    苏染夏让秋染拿出礼盒,三只长扁漆木盒,里面用黄色丝绸包底,各自搁放着百年草药。
    她接过木盒,将盒子放在床旁的茶几上,说道:“这是染夏的一点心意,您气血不足,面色暗黄,恰好多喝些阳性药物,调理身骨。”
    那盒子看着就不凡,里面的药草有多重要,用膝盖想也能得知。
    “收不得,收不得,我们林家已经受了你太多恩惠,若是再平白无故收你的东西,可是要遭天谴的。”林老忙将盒子推过去,染白的脑袋,摇的像拨浪一般。
    苏染夏心中一笑,怎么这林老看着博学,却和自己父亲一样,讲究些天意天谴。
    既然老人家不愿意收,苏染夏便将盒子递给了林涵,关于调理父亲伤势的东西,林涵倒是不客气地收下了草药。
    苏染夏又聊了几句,关于林老伤势的问题,发现他所受的都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及内脏。只是因为在林府的那段日子,终日里待在阴暗房间里,三餐不继,才落下了病根。
    那林卫森本是想将林老饿死,但因他平时人缘不错,不少下人偷偷给他送药材与饭菜,他才能熬住最后一口气。
    “那段时间,没了儿子没了妻子,我简直失去活下去的信心。还好孩儿她娘保佑,让我们遇见了苏小姐你。”
    林老说着就老泪纵横,让苏染夏同情之余也有些咋舌,大概因为自己的父亲剽疾轻悍,她从未想过,世上还能有这样多愁善感的父亲。
    大概这也是,林涵的母亲能当家的原因吧。
    从林涵那里回来后,苏染夏就发现秋染时不时地往外面跑,对此她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秋染的岁数也不小,春心萌动是很正常的事。
    苏云雪的婚事已经开始筹备,定国侯府的庶女出嫁的事情,传的满城风雨。
    下嫁给偏远地区的老头,本就是定国侯府愧对了她,加之老祖母心有歉疚,这场婚礼办的就更是盛大。
    全府的下人,都因这场婚礼忙碌着,却无一人被嫣红氛围而感染,其中最已与的,便是当事人苏云雪。
    苏染夏没有想到,在自己妹妹出嫁之前,既然还能碰见她一次。
    出嫁的女儿,出不得闺房,何况苏云雪碍于脸面问题,就是死,也不肯踏出门槛半步。
    可今的不止太阳大哪边出,苏染夏竟在去荷花池乘凉时,碰见了这个久未出房的庶妹。
    天气接连燥热几天,烈阳像是一鼎火炉,熔炼着世间万物。秋染听闻荷花池中的荷花将败,就提议去池塘边喝茶乘凉。
    因闷热天气而困在屋里的苏染夏,也几天未出去走动,当即就答应了秋染的提议,带着茶水与水果,就敢往荷花苑。
    谁知,只是这临时而动的念想,就让他们在凉亭中,碰见了同样出来透气的苏云雪。
    往常,苏云雪身边总是做足了派头,每每出行,都跟着三四个丫鬟。
    可这次,她身边但只带了一个丫鬟。
    那丫鬟苏染夏有些印象,似是她从小到大的近身丫鬟,看来即使主子是豺狼,也会有尾追者愿意追逐。
    比起几月前的花容月貌,苏云雪的脸色苍白些许,面颊更是瘦出棱角来。
    远远看去,单薄的身体穿着一袭白裙,在绿茵的映衬下显得摇摇欲坠,仿佛一阵轻风拂来,就回坠入湖中。
    那丫头最先注意到苏染夏,她人还未走近,就感受到一抹刺人的视线。
    樱唇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她提了提繁琐重叠的荷花边裙,身姿摇曳如扶柳,款款向凉亭走去。
    说起来,这妹妹出嫁,她这个做姐姐的,不当面祝贺一声怎能行?
    当苏染夏踏入凉亭时,苏云雪就察觉身后有人,却冷傲的不肯扭头,只是一脸凄然的望着远方。?

☆、第八十九章 血色婚礼

?娇小美人满脸苍白,映着全身白衣只有朱唇一点红,一双含着秋水的眼睛满是死灰,如此悲戚却还抿着嘴角,强装坚强。
    如果苏染夏不是将这人看透,还真会被她蒙蔽了去。
    幸而这次看见她的是自己,不然叫老祖母看去了,本来就心疼的心肝可不得反悔。
    “妹妹,还真是有雅兴,还有几日就快出行嫁往西域,还在这里悠哉赏花。”
    苏染夏叫秋染将食盒放在石墩上,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调侃着说道。
    明明知道是她,苏云雪头也未扭过来,淡淡地说道:“云雪马上就要离开,怕是永远也不能再回来,当然要将府上的一些映出脑中。”
    她双目黯沉,沉默的看着苏云雪的背影,不知她又在耍什么花招。
    “姐姐,你可记得,我们儿时经常在这里玩水,云雪还记得当时我们有多么开心。”
    “可惜的是,这里的荷花依旧艳盛,可我们却物是人非。”
    原来是打情意牌,可在让她看过,一张张算计的脸孔后,这张牌是不是打得晚了一些。
    她手撑着下巴,手上拿着方才路上折的柳枝,剪水双瞳无精打采地,望着眼前的背影,静等她接下来会耍的花招。
    苏云雪果然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秉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观念,说出来的话,差点没让她把肺震出来。
    “儿时我们的关系好如并蒂莲,究竟是什么,让我们现在的关系,含着这么多的尔虞我诈!”说道最后,苏云雪还动了真情,晶莹的眼泪扑簌往下掉,衬着一张小脸越发凄然。
    她是见过对方无耻神功的,却从未想过,她竟然能将无耻练就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该是怎样的自信与脸皮,让她以为,在她经过一次次毒杀与谋害后,还能将她当做真心姐妹。
    或者真如她所说的,如果没有尔虞我诈,她们之间的关系,真得如同池中的并蒂莲般。
    相抱而生,携手相老。
    只是,在苏云雪第一次,对她抱有侵害之意的时候,她们之间的姐妹情就变质了。
    “妹妹所言有理,如果妹妹心不黑的,我们也不会落得这番地步,可这话今日叫妹妹说出,未免可笑了一些。”柳枝在苏染夏手中折断,粘腻的稠液,就像是柳枝死后的痛吟。
    明知自己乃将死之人,却非得徒劳挣扎。
    苏云雪听出她话里的酸刻,终于肯扭过头她,此时的她已然是泪流满脸,满面凄哀。
    其实她一直不明白,自己究竟输在了什么地方,才会让云乾弃她如草履,待苏云雪如珍宝。
    比样貌与才艺,她苏染夏样样不差,可为什么还会落得,那样血腥的下场。
    在看到此时的苏云雪后,她才明白自己差了什么--装。
    上一世的她不善于伪装,什么情绪都表现在脸上,因过于直白,而显得无趣乏味。简单易得的东西,也会让人感到廉价卑贱。
    原来她的天真开朗,在别人的眼中,就像傻子一般。
    在‘装’这方面,苏云雪堪称鼻祖,也难怪将云乾哄的头晕脑转。例如此时,她一脸泫然欲泣的模样,让苏染夏与秋染看呆了眼,心防薄的秋染,都有些于心不忍。
    “姐姐错怪云雪了,你是我的亲生姊妹,哪有妹妹会陷害姐姐的。”她哽咽地说道,话音里圈是委屈:“在我懂事时,就知道你我二人的差距,我不甘心,分明都是爹爹的女儿,为什么差距会那么大!”
    “所以在情感的选择中,云雪被嫉妒冲昏头脑,才会作出一些难等大雅之堂的举动,可我没有一次想要加害于你啊!那只不过,是我的善妒心作怪罢了!”
    好一个善妒心作怪!
    苏染夏啧了啧嘴,短短几句话的功夫,硬是把自己的多次蓄意谋害,说成小女孩的善妒心说怪。
    这样舌灿如莲,她可真不能留她。
    苏云雪心里忐忑不已,抽泣地等着对面人的反应。在她的影响中,苏染夏一直是无脑心软的人,虽最近脑袋便灵敏了许多,但她不信,一个人的心能在一夜变成钢铁。
    可纵然她这么卖力饰演,苏染夏还是懒散地摆弄手中枝条,一个余眼也未赏给她。
    她暗地里咬着下嘴唇,不死心地放出大招。
    “姐姐,可是因为三王爷的缘故,才会刻意疏离妹妹吗?”语毕,她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染夏。
    苏染夏眼皮震了一下,怪异地瞅了她一眼,疑惑的说道:“究竟是什么,让你以为我是因为他,而防备你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那点伎俩还真当我不知道吗?”
    绕了半天又绕了回来,苏云雪见对方不上当,便继续开口说道。
    “三王爷和长生公主,与我的情意那么深,姐姐千方百计将我远嫁,就不怕两人报复吗?”
    苏染夏眼皮又跳了一下,对她所说的话,不再是感到疑惑不解,而是感到一丝可笑。
    “如果他们真的与你情意深厚,怎会在发生这样大的事情后,也未曾探望你一次。他们愿意与你相交,是因为你还有些用处,现今没有用处的你,在他们眼中恐怕就是一滩烂泥了。”
    他们躲着你还来不及,干嘛还要因你而得罪于我呢。
    最后一句话,她并没有说,因为不用说苏云雪自己心中,也不甚明白。
    多天的绝望中,她无比渴望能有一个人,带领自己走出这绝境中。可那些所期望的人,一个也没有出现,甚至连个音信也没有。
    她当然知道,她与长生和云乾之间,只从属于利益的关系。只是没想到,大难临头时,他们连一分精力,也不肯分给自己。
    见她愣怔的样子,苏染夏便将手中的柳条扔掉,站起身淡然说道:“被逼进绝路了,才想起乞怜是不是太晚了些。”
    她本以为,这句话会激怒苏云雪,让她露出本来面目,,没想她竟然还是一副抽抽搭搭的样子。
    反观她身旁的丫鬟,双眸霎时绽出阴狠之意,她握着袖口的手一松,一柄匕首就落了出来,猛地向苏染夏扑来。
    “不要!绯儿!”本低着头哭泣的苏云雪,忽然抬起了头,一身大叫挡在苏染夏前面,想要替她挡下这一刀。
    她的计谋显然不能得逞,早在进凉亭之前,苏染夏便发现绯儿的手有些僵硬,加之她眼中不时闪过的狠意,稍稍一想,便能知那里面藏着什么。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苏云雪本来的目的就不在于劝动她,而是想要通过替她挡下一刀,而迟缓出嫁的时日。
    说不定,还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形象大转,再也不必远嫁西域。
    还真是一个妙计,只不过在她拦下绯儿的手时,她前面所作的铺垫,一数白费。
    绯儿一脸吃惊地望着她,似乎是没有想到,她的反应为何会这样迅速。她努力挣扎了一番,右手握着刀柄用力往苏云雪胸前捅去。
    可苏染夏毕竟是从小习武,力气怎么是普通女子可以比的,她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绯儿一阵吃痛,不自觉地将手中匕首丢掉。
    苏染夏将匕首踢到池水中,才放了抓着她手腕的手。
    她们的动作迅速,苏云雪还未反应过来,局势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她精心策划的一切,本非常有信心可以成功,却因她的一举,毁于一旦!
    难道她真的要嫁给那个老头子了吗!
    秋染根本就没有注意,绯儿的小动静,当见对方握刀刺向主子时,她的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
    幸而,自家小姐反应迅速,不然还真不知会发生什么。她上前将绯儿拉开,生怕她还会有后续动静。
    苏染夏冷冷地睇了苏云雪一眼,讽刺地说道:“原来这就你所说的,知悔!”
    说完,她也不管原地愣住的主仆,就带着秋染离开了。
    今天荷花没有赏到,倒是让他的赏了一处大戏,真不知她是该高兴,还是该懊恼。
    苏云雪挣扎了几天,还是在晚夏时分出嫁了。老祖母待她不薄,一趟街的嫁妆足以让她风光许久,但当时苏云雪上轿时,还是一脸死灰的样子。
    那天正是晌午,天色灰蒙,雨滴欲落不落,空气凝结到让人发闷。
    几个月前,府上出了一场惊动京城的丑闻,几个月后就大张旗鼓地办了场喜事,同样也是轰动京城。
    不过比起,那另人羡艳的几里嫁妆,人们更好奇大红花轿中坐着的新娘,谁都知道,里面坐着的新娘已被破瓜。
    看他们这仗势,嫁的应当也是个豪门人家,可姑娘出了这样的问题,还有那家大户敢要呢?
    苏云雪上轿时,她的姨娘正躺在病床上,甚至来不及看上她最后一眼。
    苏云雪只带了一件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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